第9章 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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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起身躲开，拐杖砸在贾张氏的肩膀上。即便贾东旭拼命收势，这一拐杖下去还是不轻。贾张氏疼的只想把拐杖给他扔了，废物儿子就是不如孙子。
“贾东旭，彩礼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秦淮茹终于想起这事儿了。
“你还是先想想棒梗怎么办吧。”贾张氏帮儿子岔开话题。
这事儿连她这个亲妈都不知道。东旭这个“孝顺”儿子真是好样的。想起被带去派出所的棒梗，秦淮茹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她刚才想求壹大爷，可她知道壹大爷的心思。如果自己不答应他的要求，他是不会再帮自己了。
后来她想求王富锦，甭管他以前什么样。
人家现在是好名声在外。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今天张所长还夸他呢，让他去准没错。
现在的王富锦太优秀了，大家都知道他有对象。可是一到周末，还有媒婆来家里给他介绍对象，一天能来四五个。
如果他去派出所保释棒梗，肯定比壹大爷好使。秦淮茹在心里盘算，棒梗的事儿明天还得去求王富锦。
后院，王富锦家。
上完厕所回家洗脚钻被窝，
王富锦第三遍翻阅这本鲁班图集。要说古人的本事真大，
后世多少年都做不到的事儿，古人在千年以前就能够巧夺天工。
屹立几百年的房子，矗立上千年的桥梁。存在两千年的器皿，传承三千年的文化。
王富锦一直在拓展自己的知识面，
无论是焊工，车工，铣工，锻工，电工，木工，钳工。
还是古玩，金融，餐饮，医疗等等。
这些他都有涉猎，不算精通只是略知一二。刚才上厕所回来碰见秦淮茹，他知道秦淮茹找他干什么。白天的事儿他听许大茂说了，虽说这小子坏的掉渣，却是个不错的宣传员。棒梗因为偷钱被张所长带回派出所。虽然贾东旭不追究偷钱的责任，可这兔崽子敢袭警呢。
这一片的人谁不知道张所长的脾气。
肯定得把棒梗关几天，好让他长点儿记性。他没想到张所长今天当众夸他，只可惜他当时不在场。否则一定要看看，当初要赶他走的那些人都什么反应。
想让他去派出所保释棒梗?
别做梦了!
真当他是圣母了?
他只是脾气变好了，不是没脾气了。
秦淮茹想坑傻柱，那就让她把傻柱坑死好了。阎王难救寻死的鬼，谁也叫不醒装睡的人。傻柱自己愿意，那就让秦淮茹使劲坑呗。
除非刘玉华能减肥成功，亮瞎秦淮茹的狗眼，然后把傻柱娶了。
否则按照原着,傻柱被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
先霸占何雨水的房子，再霸占聋老太太的房子。然后替傻柱领工资，最后离开工厂玩儿命的给仁孩子挣钱。
等到三个孩子工作稳定了，娶了媳妇嫁了人。傻柱也不挣钱了，然后被秦淮茹那么往外一赶。冻死在某个冰天雪地的晚上，傻柱这辈子就算齐活了。
王富锦今天下班的时候碰见刘城了。
他说他闺女刘玉华，上个礼拜下定决心减肥了。
一个礼拜减掉二十斤，现在比以前瘦多了。嫁给傻柱就是支撑他女儿减肥的唯一动力。
只要按照这个趋势减下去，年底就能喝上他闺女的喜酒了。
王富锦把书放到床头，关灯时脑海浮现刘玉华的样子。
如果她真能减肥成功，绝对比秦淮茹好看。因为刘玉华长得就像丫丫普拉斯。
她笑起来跟孟小枣一样，都有小虎牙和小酒窝。个头也跟孟小枣差不多，有一米七五的样子。当初她看不上傻柱，现在傻柱看不上她。如果她真的减肥成功，会不会亮瞎傻柱的狗眼呢?
一觉睡到自然醒，
王富锦在被窝伸了个懒腰。签到是每天醒来要做的第一件事，
“叮!”
“签到奖励：现金二百八十八，白面十斤，大米十斤，棒子面二十斤，花生油……”
王富锦穿衣鞋袜，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
回屋做饭，葱油饼卷酱菜，一盒纯牛奶加两个鸡蛋。
他已经习惯了隔壁聋老太太的叹息声。这顿早饭对王富锦而言很正常，但是对这个年代的人而言。过年也没他这条件。
他的日子比别人天天过年都好，还不是他每天都在认真工作努力提高。职业等级提升之后工资涨幅很大，再加上系统的丰厚奖励，他的日子才会越来越滋润。
吃完饭推车出门，他上午不上班。
昨天跟车间主任请了假，
顺便开了结婚用的介绍信。
王富锦推车经过中院，秦淮茹伸手把他拦住。
“王富锦我想求你件事儿。”秦淮茹哭丧着脸说道。“没空!”王富锦绕开秦淮茹。
秦淮茹挡在自行车前，伸开双臂拦住王富锦。“我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秦淮茹苦苦哀求。
“让开!”王富锦脸色一沉。
把自行车往后一抽，然后绕道另一边。秦淮茹贼心不死，一把抓住自行车前轮。
“我是真没办法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你放心，我不找你借钱，我就想让你帮个小忙。”秦淮茹死死抓着自行车前轮，手都被蹭破了也不松开。
“你再不松开我撞了!”王富锦冷声道。
眼看秦淮茹还不松手，他猛地把车往后一拉。秦淮茹立刻把手撒开，差一点儿被压到。躲在屋角的傻柱见状跑了过来。他把秦淮茹护在身后，一副要跟王富锦干架的样子。
王富锦面无表情看了傻柱一眼，傻柱下意识后就听“哎哟”一声惨叫，傻柱踩到秦淮茹的脚了。
王富锦推车从傻柱面前走过，他这会儿正在心疼秦淮茹。
直到王富锦离开四合院，傻柱才想起找他算账。“你等着，我今天非把他打出屎来不可。”傻柱信誓旦旦说道。
“傻柱，算了吧，你如果真心疼我，就想办法帮我 把棒梗保释出来。”秦淮茹哭着说。
刚才在王富锦面前哭，是因为受了天大委屈。
现在哭是因为被傻柱踩的，疼的她在心里问候傻柱八辈祖宗。
脸上却不能表现出现，还得求傻柱帮他想办法。傻柱去找壹大爷，然后俩人一起去派出所。
壹大爷不愿意管这事儿，他想用这件事要挟秦淮可惜傻柱不配合，非要马上把棒梗保出来。
到派出所见到张所长，壹大爷在保释书上签字摁张所长领着他们去接棒梗，这小子突然变的很懂等到他们离开派出所，棒梗又开始一口一个傻柱一口一个糟老头。
手印。
礼貌。
王富锦骑车离开四合院，他要去义利食品厂找孟小枣。
然后带她一起去买东西，买完直接送到孟家庄。半道上碰见一辆小汽车把他拦住，车后座是他师父铁城。
轧钢厂接到紧急焊接任务，需要在午饭之前完铁城已经求情兄弟单位帮忙，抽调八十名高级焊工前来协助。
任务是今天早上下达的，他希望王富锦能够参加。
王富锦二话不说调转车头，骑着自行车跟在小汽车后面来到轧钢厂。
零号车间，
所有学徒工和五级以下工人全部离场。
一辆辆大卡车进入零号车间，每一辆车上都盖着迷彩布。两百名高级焊工严阵以待，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十米开外警戒。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任务，王富锦在看到这些大家伙之后，还是热血沸腾。新型装甲车，改良型坦克，以及新型重载特种运输车。
返厂焊接时间来不及了，所以它们需要在这里进行加装焊接。零号车间外，十米一名持枪士兵。
他们背对车间目光如炬，脸上仿佛写着同一句话。
“无关人员一律不准靠近!”
铁城跟几名八级焊工在一起讨论方案。
十分钟后，焊接正式开始。
王富锦跟师父配合，为这台新型装甲车焊接支撑架。刁钻的角度，有限的时间。
每一个人都在各司其职，车间里只能听到焊接发出的声音。
一小时，两小时……
一辆辆卡车重新盖上迷彩布，
伴随着阵阵轰鸣驶离零号车间。
就在车队在众人视线消失之际下班铃声突然响起。
午饭时间到了，
他们又一次出色完成焊接任务。
王富锦跟几个工友在车间门口吞云吐雾。铁城跟几位八级焊工走出车间办公室。他伸手示意王富锦跟上，然后带他一起去了第三食堂。
“壹大爷那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奶奶你以后离他远点儿。”棒梗啃着馒头说道。
贾张氏心疼大孙子，特意给他蒸了五个馒头。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棒梗一口气吃掉四个还没吃饱。
他也没说让奶奶和爸爸吃一个。喝了口水伸手拿起最后一个馒头。
“你这些都是听谁说的?”贾张氏皱眉问道。“听拘留所跟我关一个屋的人说的。”“他说壹大爷帮咱们家是另有目的。”“壹大妈不能生养，壹大爷想要孩子。”
“所以他才这么好心帮咱们家。”棒梗边吃边说。“这是那个挨千刀的造的谣，你看我不找他去。”贾张氏骂道。
这年头舌头底下压死人，名声可是比命都重要。王富锦以前是个打架大王，整天就知道闯祸。街里街坊的没人喜欢他，就算他父母援建牺牲，院里人还想把他赶去乡下。
这就是名声的重要性，没好名声没人会待见你。贾家在南锣鼓巷名声一直很好，虽说两个顶梁柱一死一残。
但是他们家有个好婆婆和好儿媳妇。
好婆婆在家领着孩子照顾残疾的儿子，儿媳妇上班挣钱养家。
不是有这个好名声，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接济他们。
“你找人家干嘛呀，我觉得人家说的没错。”棒梗反“你一个小孩子懂个屁!”贾东旭脸色铁青说道。“懂个屁也比你强，你就是个废物!”贾张氏骂儿子。
秦淮茹起身躲开，拐杖砸在贾张氏的肩膀上。即便贾东旭拼命收势，这一拐杖下去还是不轻。贾张氏疼的只想把拐杖给他扔了，废物儿子就是不如孙子。
“贾东旭，彩礼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秦淮茹终于想起这事儿了。
“你还是先想想棒梗怎么办吧。”贾张氏帮儿子岔开话题。
这事儿连她这个亲妈都不知道。东旭这个“孝顺”儿子真是好样的。想起被带去派出所的棒梗，秦淮茹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她刚才想求壹大爷，可她知道壹大爷的心思。如果自己不答应他的要求，他是不会再帮自己了。
后来她想求王富锦，甭管他以前什么样。
人家现在是好名声在外。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今天张所长还夸他呢，让他去准没错。
现在的王富锦太优秀了，大家都知道他有对象。可是一到周末，还有媒婆来家里给他介绍对象，一天能来四五个。
如果他去派出所保释棒梗，肯定比壹大爷好使。秦淮茹在心里盘算，棒梗的事儿明天还得去求王富锦。
后院，王富锦家。
上完厕所回家洗脚钻被窝，
王富锦第三遍翻阅这本鲁班图集。要说古人的本事真大，
后世多少年都做不到的事儿，古人在千年以前就能够巧夺天工。
屹立几百年的房子，矗立上千年的桥梁。存在两千年的器皿，传承三千年的文化。
王富锦一直在拓展自己的知识面，
无论是焊工，车工，铣工，锻工，电工，木工，钳工。
还是古玩，金融，餐饮，医疗等等。
这些他都有涉猎，不算精通只是略知一二。刚才上厕所回来碰见秦淮茹，他知道秦淮茹找他干什么。白天的事儿他听许大茂说了，虽说这小子坏的掉渣，却是个不错的宣传员。棒梗因为偷钱被张所长带回派出所。虽然贾东旭不追究偷钱的责任，可这兔崽子敢袭警呢。
这一片的人谁不知道张所长的脾气。
肯定得把棒梗关几天，好让他长点儿记性。他没想到张所长今天当众夸他，只可惜他当时不在场。否则一定要看看，当初要赶他走的那些人都什么反应。
想让他去派出所保释棒梗?
别做梦了!
真当他是圣母了?
他只是脾气变好了，不是没脾气了。
秦淮茹想坑傻柱，那就让她把傻柱坑死好了。阎王难救寻死的鬼，谁也叫不醒装睡的人。傻柱自己愿意，那就让秦淮茹使劲坑呗。
除非刘玉华能减肥成功，亮瞎秦淮茹的狗眼，然后把傻柱娶了。
否则按照原着,傻柱被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
先霸占何雨水的房子，再霸占聋老太太的房子。然后替傻柱领工资，最后离开工厂玩儿命的给仁孩子挣钱。
等到三个孩子工作稳定了，娶了媳妇嫁了人。傻柱也不挣钱了，然后被秦淮茹那么往外一赶。冻死在某个冰天雪地的晚上，傻柱这辈子就算齐活了。
王富锦今天下班的时候碰见刘城了。
他说他闺女刘玉华，上个礼拜下定决心减肥了。
一个礼拜减掉二十斤，现在比以前瘦多了。嫁给傻柱就是支撑他女儿减肥的唯一动力。
只要按照这个趋势减下去，年底就能喝上他闺女的喜酒了。
王富锦把书放到床头，关灯时脑海浮现刘玉华的样子。
如果她真能减肥成功，绝对比秦淮茹好看。因为刘玉华长得就像丫丫普拉斯。
她笑起来跟孟小枣一样，都有小虎牙和小酒窝。个头也跟孟小枣差不多，有一米七五的样子。当初她看不上傻柱，现在傻柱看不上她。如果她真的减肥成功，会不会亮瞎傻柱的狗眼呢?
一觉睡到自然醒，
王富锦在被窝伸了个懒腰。签到是每天醒来要做的第一件事，
“叮!”
“签到奖励：现金二百八十八，白面十斤，大米十斤，棒子面二十斤，花生油……”
王富锦穿衣鞋袜，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
回屋做饭，葱油饼卷酱菜，一盒纯牛奶加两个鸡蛋。
他已经习惯了隔壁聋老太太的叹息声。这顿早饭对王富锦而言很正常，但是对这个年代的人而言。过年也没他这条件。
他的日子比别人天天过年都好，还不是他每天都在认真工作努力提高。职业等级提升之后工资涨幅很大，再加上系统的丰厚奖励，他的日子才会越来越滋润。
吃完饭推车出门，他上午不上班。
昨天跟车间主任请了假，
顺便开了结婚用的介绍信。
王富锦推车经过中院，秦淮茹伸手把他拦住。
“王富锦我想求你件事儿。”秦淮茹哭丧着脸说道。“没空!”王富锦绕开秦淮茹。
秦淮茹挡在自行车前，伸开双臂拦住王富锦。“我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秦淮茹苦苦哀求。
“让开!”王富锦脸色一沉。
把自行车往后一抽，然后绕道另一边。秦淮茹贼心不死，一把抓住自行车前轮。
“我是真没办法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你放心，我不找你借钱，我就想让你帮个小忙。”秦淮茹死死抓着自行车前轮，手都被蹭破了也不松开。
“你再不松开我撞了!”王富锦冷声道。
眼看秦淮茹还不松手，他猛地把车往后一拉。秦淮茹立刻把手撒开，差一点儿被压到。躲在屋角的傻柱见状跑了过来。他把秦淮茹护在身后，一副要跟王富锦干架的样子。
王富锦面无表情看了傻柱一眼，傻柱下意识后就听“哎哟”一声惨叫，傻柱踩到秦淮茹的脚了。
王富锦推车从傻柱面前走过，他这会儿正在心疼秦淮茹。
直到王富锦离开四合院，傻柱才想起找他算账。“你等着，我今天非把他打出屎来不可。”傻柱信誓旦旦说道。
“傻柱，算了吧，你如果真心疼我，就想办法帮我 把棒梗保释出来。”秦淮茹哭着说。
刚才在王富锦面前哭，是因为受了天大委屈。
现在哭是因为被傻柱踩的，疼的她在心里问候傻柱八辈祖宗。
脸上却不能表现出现，还得求傻柱帮他想办法。傻柱去找壹大爷，然后俩人一起去派出所。
壹大爷不愿意管这事儿，他想用这件事要挟秦淮可惜傻柱不配合，非要马上把棒梗保出来。
到派出所见到张所长，壹大爷在保释书上签字摁张所长领着他们去接棒梗，这小子突然变的很懂等到他们离开派出所，棒梗又开始一口一个傻柱一口一个糟老头。
手印。
礼貌。
王富锦骑车离开四合院，他要去义利食品厂找孟小枣。
然后带她一起去买东西，买完直接送到孟家庄。半道上碰见一辆小汽车把他拦住，车后座是他师父铁城。
轧钢厂接到紧急焊接任务，需要在午饭之前完铁城已经求情兄弟单位帮忙，抽调八十名高级焊工前来协助。
任务是今天早上下达的，他希望王富锦能够参加。
王富锦二话不说调转车头，骑着自行车跟在小汽车后面来到轧钢厂。
零号车间，
所有学徒工和五级以下工人全部离场。
一辆辆大卡车进入零号车间，每一辆车上都盖着迷彩布。两百名高级焊工严阵以待，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十米开外警戒。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任务，王富锦在看到这些大家伙之后，还是热血沸腾。新型装甲车，改良型坦克，以及新型重载特种运输车。
返厂焊接时间来不及了，所以它们需要在这里进行加装焊接。零号车间外，十米一名持枪士兵。
他们背对车间目光如炬，脸上仿佛写着同一句话。
“无关人员一律不准靠近!”
铁城跟几名八级焊工在一起讨论方案。
十分钟后，焊接正式开始。
王富锦跟师父配合，为这台新型装甲车焊接支撑架。刁钻的角度，有限的时间。
每一个人都在各司其职，车间里只能听到焊接发出的声音。
一小时，两小时……
一辆辆卡车重新盖上迷彩布，
伴随着阵阵轰鸣驶离零号车间。
就在车队在众人视线消失之际下班铃声突然响起。
午饭时间到了，
他们又一次出色完成焊接任务。
王富锦跟几个工友在车间门口吞云吐雾。铁城跟几位八级焊工走出车间办公室。他伸手示意王富锦跟上，然后带他一起去了第三食堂。
“壹大爷那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奶奶你以后离他远点儿。”棒梗啃着馒头说道。
贾张氏心疼大孙子，特意给他蒸了五个馒头。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棒梗一口气吃掉四个还没吃饱。
他也没说让奶奶和爸爸吃一个。喝了口水伸手拿起最后一个馒头。
“你这些都是听谁说的?”贾张氏皱眉问道。“听拘留所跟我关一个屋的人说的。”“他说壹大爷帮咱们家是另有目的。”“壹大妈不能生养，壹大爷想要孩子。”
“所以他才这么好心帮咱们家。”棒梗边吃边说。“这是那个挨千刀的造的谣，你看我不找他去。”贾张氏骂道。
这年头舌头底下压死人，名声可是比命都重要。王富锦以前是个打架大王，整天就知道闯祸。街里街坊的没人喜欢他，就算他父母援建牺牲，院里人还想把他赶去乡下。
这就是名声的重要性，没好名声没人会待见你。贾家在南锣鼓巷名声一直很好，虽说两个顶梁柱一死一残。
但是他们家有个好婆婆和好儿媳妇。
好婆婆在家领着孩子照顾残疾的儿子，儿媳妇上班挣钱养家。
不是有这个好名声，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接济他们。
“你找人家干嘛呀，我觉得人家说的没错。”棒梗反“你一个小孩子懂个屁!”贾东旭脸色铁青说道。“懂个屁也比你强，你就是个废物!”贾张氏骂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