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哈气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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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今天欺人太甚，秦淮茹欺人太甚。他是叫傻柱，但是他不傻。
凭什么把所有人的钱都还了，唯独不还他钱。“好傻柱，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可是谁让我已经嫁人了呢，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以为我这辈子有机会嫁给你，既然你看不上我。”
“就让他们母子把我逼死好了，你走吧。”秦淮茹哭着把手松开，然后头也不回往自己家走。
突如其来的表白把傻柱整懵了。
他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傻柱已经来不及多想，转身追上哭着往家跑的秦淮茹。
然后秦淮茹脚下一滑两人撞到墙角。
傻柱握着秦淮茹冰凉的手，赶紧帮她哈气取暖。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傻柱问。
“都是假的!”秦淮茹哽咽道。
“假的我也信!”傻柱咧嘴一笑。
自打秦淮茹嫁到这个院第一天起，
傻柱就看上秦淮茹了。
可她已经是贾东旭的女人了，傻柱再喜欢也没用。
早知道秦淮茹这么漂亮，他就该截胡。
当时只听说王富锦休了秦淮茹，就以为秦淮茹长的难看。
没成想秦淮茹这么好看，那就是傻柱心目中的仙女。
秦淮茹结婚第二年生个大胖小子，傻柱更后悔了。
老大不小没找到媳妇，有人说他是个绝户。
大老爷们被骂绝户最扎心了，关键是那人见面就说他是绝户。
直到贾家父子出事儿，傻柱以为俩都死了。没想到贾东旭没死，就是成了废人。从此以后秦淮茹守活寡，他又有希望了。秦淮茹看着帮自己取暖的傻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这个男人显老个矮脾气臭，但是他真会心疼女人。
再加上他没有负担，工资高有外快能往家带菜。
秦淮茹第一次有点儿欣赏傻柱，觉得他没自己想的那么不堪。
“打算借多少?”傻柱哈着气问道。
秦淮茹感觉自己的手有了温度，马上抽了回来。“借一百行吗?”秦淮茹问。
换做以前肯定不行，现在没问题。
她刚才已经跟傻柱表白了，只要她需要，傻柱能把心掏给她。
关键是傻柱从许大茂手里白捡六百块钱。上次替棒梗赔给王富锦五十五，现在还有四百多呢。
壹大爷家，老两口趴在窗户上，盯着傻柱家门口的动静。
“要不你去跟她说说?”壹大妈问老伴。“我觉得你说比我说强。”壹大爷说。“傻柱你是相中的人选，又不是我。”壹大妈对老伴今天的表现很不满。
壹大爷今天又帮贾家，这不得不让壹大妈产生怀他到底是在帮傻柱。还是对张翠花贼心不死。甭管什么原因，他都打乱了跟王富锦缓和关系的计划。
壹大妈瞧不上傻柱，她的养老人选一直是王福井。
老话说三岁看老，王富锦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虽说这孩子调皮捣蛋爱闯祸，
还不是因为他父母常年在外没人管他。壹大妈认准王富锦会有大出息，就是懂事比较晚罢了。
可是壹大爷不相信她的话，非要换个人选。换来换去，换谁谁倒霉。
再看王富锦。
自打他父母去世之后，这孩子就变懂事了。这才过去几年时间，你看这孩子变化多大。壹大爷看透了老伴的心思，但是他还没输呢。他就是瞧不上王富锦，他坚信自己的眼光没错。虽然贾东旭出事儿了，不是还有傻柱呢嘛。他在傻柱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就等他给自己养老呢。
壹大爷出门来到傻柱家，把拿到钱的秦淮茹吓一跳。
还好她一直躲在墙角，没有跟傻柱去屋里拿钱，否则真被撞见了。
“壹大爷!”
傻柱笑着跟壹大爷打招呼，右手背在身后示意秦淮茹快走。
虽然傻柱家门口没等，但是壹大爷在屋里看半天了。
他知道秦淮茹躲在墙角，于是把傻柱推到一边。“你先进屋，我有几句话跟淮茹说。”壹大爷表情凝重。
傻柱乖乖进屋，秦淮茹心里有点儿忐忑。她刚对傻柱有点儿好感，壹大爷就有话要跟她说。
难道他刚才都看见了?秦淮茹心里一惊。
以为只有贾东旭母子爱趴窗户，没想到壹大爷也这样。
秦淮茹这会儿也是豁出去了，看见就看见呗。反正她没有做对不起贾东旭的事儿。
如果壹大爷拿这个说事儿，她就说傻柱耍流氓。反正傻柱条件一般，秦淮茹真没把他放在心上。“淮茹，你觉得柱子怎么样?”壹大爷开门见山。秦淮茹被问愣了，她准备好了一肚子词儿。没想到壹大爷不按套路出牌，一句话把她整懵了。
“傻柱挺好的。”秦淮茹淡淡一笑。还好她没先开口，否则就太尴尬了。“如果让你跟柱子一起过日子，你愿意吗?”壹大爷又问。
“壹大爷，我是有丈夫的人。”秦淮茹说道。“你难道就没想过改嫁吗?”
“把你婆婆和东旭送回乡下老家。”“再送走一到两个孩子，每个月给他们一笔生活费。”
“然后你带着剩下的孩子改嫁。”
“等你们生活条件好了，可以把孩子再接回来。”“以你现在的条件，柱子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你们在一个院儿住了这么多年。”“柱子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了解。”“尤其是你们家出事儿这半年。”
“柱子为了帮你，挨了东旭母子多少骂。”“连我都看不下去，柱子却没有一句怨言。”“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这件事。”“你如果觉得自己有的是时间，想跟柱子就这样耗下去。”
“那我今天不妨跟你说句实话，刘城这个月找过我好几次了。”
“你可能不知道刘城家的条件，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只要柱子娶了刘玉华，三转一响刘城全包了。”“刘玉华以前是不喜欢柱子，但是她现在想通了。”“这段时间多少媒人给她说媒，甭管条件多好她都不见。”
“她说她这辈子非柱子不嫁!”
“你别笑，我知道你觉得刘玉华没法跟你比，她太胖了。”
“人家上个礼拜已经开始减肥了，而且初有成效。”
壹大爷一口气把话说完，等着看秦淮茹什么态度。
当他说起刘玉华的时候，秦淮茹忍不住笑出了声。
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七车间有个胖丫头。很少有人知道胖丫头叫刘玉华。就跟大家知道傻柱不知道何雨柱一样。
屋里，傻柱听到刘玉华这三个字就打哆嗦。他最近都快得刘玉华恐惧症了，
他现在只要听到刘玉华三个字就害怕。按理说刘玉华长得很漂亮，否则傻柱之前也不会看上她。谁让她后来越长越胖呢。如果刘玉华能瘦下来的话，绝对比秦淮茹水灵。
“壹大爷，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
“但是这事儿我得回去好好想想。”
“东旭和我婆婆那人你也知道。”
“就算我想嫁给傻柱，他们这关也不好过。”
“不过您放心，您刚才说的我会认真考虑的。”秦淮茹说道。
壹大爷都把她堵在墙角了，
不就是想让她给傻柱一个交代么。
秦淮茹又不傻，屋里的傻柱肯定都听见了。她如果说贾东旭母子不会同意，傻柱肯定马上把钱要回去。再说她要找也得找个好的吧，哪有人越嫁越差的。
贾东旭是她看走眼了，同样的错误她不能犯两次。
壹大爷回屋去找傻柱，秦淮茹揣着钱准备回家。她刚从傻柱家门口的墙角出来，就碰见刚回来的王富锦。
王富锦刚出门上完厕所，
经过中院的时候刚好看见秦淮茹从墙角出来。进傻柱那屋的是壹大爷么?大晚上的他俩在傻柱门口干嘛呢?
王富锦与秦淮茹擦肩而过，她伸手想拦住王富锦。
王富锦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刻意把她绕开走向后院。
“王富锦，我能跟你说句话吗?”秦淮茹低声说道。
“不能!”王富锦果断拒绝。
秦淮茹气的直跺脚，
然后想起兜里的一百块钱。
她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不能就不能，现在自己有钱了。
秦淮茹进屋就被贾张氏盘问，然后抢走了借来的十块钱。
她早就料到贾张氏会这样，所以她把剩下的九十块钱藏起来了。
婆婆有养老钱，贾东旭有私房钱，就她什么都没有。
她以前是什么都没有，从今往后她得攒私房钱。
“刚才壹大爷跟你说什么了?”贾张氏问。
秦淮茹在心里冷笑，他们果然一直看着自己呢。按理说从他们家的窗户，根本看不到傻柱家的墙角。
可她婆婆依然看到壹大爷跟她说话了。
“我求壹大爷去派出所保释棒梗。”秦淮茹说。“你放屁!你们说的不是这个。”贾张氏骂道。“老东西是不是想让你把我们送到乡下。”“然后嫁给傻柱，再给傻柱生个儿子?”贾东旭冷声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秦淮茹瞪着贾东旭。
“我胡说八道?要不要现在就去找老东西问问?”贾东旭冷笑。
“就算是又怎么样?我难道就没有过好日子的权利吗?”秦淮茹咆哮道。
“你没有!因为你是我们贾家的媳妇!是我们东旭的媳妇!”贾张氏怒斥。
“秦淮茹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嫁给傻柱!”贾东旭咬着牙说道。
“现在提倡婚姻自由，我想嫁给谁就嫁给谁，你有什么权利干涉我的自由!”秦淮茹反驳。贾东旭怒了，拿起拐杖砸向秦淮茹。
贾家今天欺人太甚，秦淮茹欺人太甚。他是叫傻柱，但是他不傻。
凭什么把所有人的钱都还了，唯独不还他钱。“好傻柱，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可是谁让我已经嫁人了呢，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以为我这辈子有机会嫁给你，既然你看不上我。”
“就让他们母子把我逼死好了，你走吧。”秦淮茹哭着把手松开，然后头也不回往自己家走。
突如其来的表白把傻柱整懵了。
他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傻柱已经来不及多想，转身追上哭着往家跑的秦淮茹。
然后秦淮茹脚下一滑两人撞到墙角。
傻柱握着秦淮茹冰凉的手，赶紧帮她哈气取暖。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傻柱问。
“都是假的!”秦淮茹哽咽道。
“假的我也信!”傻柱咧嘴一笑。
自打秦淮茹嫁到这个院第一天起，
傻柱就看上秦淮茹了。
可她已经是贾东旭的女人了，傻柱再喜欢也没用。
早知道秦淮茹这么漂亮，他就该截胡。
当时只听说王富锦休了秦淮茹，就以为秦淮茹长的难看。
没成想秦淮茹这么好看，那就是傻柱心目中的仙女。
秦淮茹结婚第二年生个大胖小子，傻柱更后悔了。
老大不小没找到媳妇，有人说他是个绝户。
大老爷们被骂绝户最扎心了，关键是那人见面就说他是绝户。
直到贾家父子出事儿，傻柱以为俩都死了。没想到贾东旭没死，就是成了废人。从此以后秦淮茹守活寡，他又有希望了。秦淮茹看着帮自己取暖的傻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这个男人显老个矮脾气臭，但是他真会心疼女人。
再加上他没有负担，工资高有外快能往家带菜。
秦淮茹第一次有点儿欣赏傻柱，觉得他没自己想的那么不堪。
“打算借多少?”傻柱哈着气问道。
秦淮茹感觉自己的手有了温度，马上抽了回来。“借一百行吗?”秦淮茹问。
换做以前肯定不行，现在没问题。
她刚才已经跟傻柱表白了，只要她需要，傻柱能把心掏给她。
关键是傻柱从许大茂手里白捡六百块钱。上次替棒梗赔给王富锦五十五，现在还有四百多呢。
壹大爷家，老两口趴在窗户上，盯着傻柱家门口的动静。
“要不你去跟她说说?”壹大妈问老伴。“我觉得你说比我说强。”壹大爷说。“傻柱你是相中的人选，又不是我。”壹大妈对老伴今天的表现很不满。
壹大爷今天又帮贾家，这不得不让壹大妈产生怀他到底是在帮傻柱。还是对张翠花贼心不死。甭管什么原因，他都打乱了跟王富锦缓和关系的计划。
壹大妈瞧不上傻柱，她的养老人选一直是王福井。
老话说三岁看老，王富锦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虽说这孩子调皮捣蛋爱闯祸，
还不是因为他父母常年在外没人管他。壹大妈认准王富锦会有大出息，就是懂事比较晚罢了。
可是壹大爷不相信她的话，非要换个人选。换来换去，换谁谁倒霉。
再看王富锦。
自打他父母去世之后，这孩子就变懂事了。这才过去几年时间，你看这孩子变化多大。壹大爷看透了老伴的心思，但是他还没输呢。他就是瞧不上王富锦，他坚信自己的眼光没错。虽然贾东旭出事儿了，不是还有傻柱呢嘛。他在傻柱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就等他给自己养老呢。
壹大爷出门来到傻柱家，把拿到钱的秦淮茹吓一跳。
还好她一直躲在墙角，没有跟傻柱去屋里拿钱，否则真被撞见了。
“壹大爷!”
傻柱笑着跟壹大爷打招呼，右手背在身后示意秦淮茹快走。
虽然傻柱家门口没等，但是壹大爷在屋里看半天了。
他知道秦淮茹躲在墙角，于是把傻柱推到一边。“你先进屋，我有几句话跟淮茹说。”壹大爷表情凝重。
傻柱乖乖进屋，秦淮茹心里有点儿忐忑。她刚对傻柱有点儿好感，壹大爷就有话要跟她说。
难道他刚才都看见了?秦淮茹心里一惊。
以为只有贾东旭母子爱趴窗户，没想到壹大爷也这样。
秦淮茹这会儿也是豁出去了，看见就看见呗。反正她没有做对不起贾东旭的事儿。
如果壹大爷拿这个说事儿，她就说傻柱耍流氓。反正傻柱条件一般，秦淮茹真没把他放在心上。“淮茹，你觉得柱子怎么样?”壹大爷开门见山。秦淮茹被问愣了，她准备好了一肚子词儿。没想到壹大爷不按套路出牌，一句话把她整懵了。
“傻柱挺好的。”秦淮茹淡淡一笑。还好她没先开口，否则就太尴尬了。“如果让你跟柱子一起过日子，你愿意吗?”壹大爷又问。
“壹大爷，我是有丈夫的人。”秦淮茹说道。“你难道就没想过改嫁吗?”
“把你婆婆和东旭送回乡下老家。”“再送走一到两个孩子，每个月给他们一笔生活费。”
“然后你带着剩下的孩子改嫁。”
“等你们生活条件好了，可以把孩子再接回来。”“以你现在的条件，柱子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你们在一个院儿住了这么多年。”“柱子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了解。”“尤其是你们家出事儿这半年。”
“柱子为了帮你，挨了东旭母子多少骂。”“连我都看不下去，柱子却没有一句怨言。”“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这件事。”“你如果觉得自己有的是时间，想跟柱子就这样耗下去。”
“那我今天不妨跟你说句实话，刘城这个月找过我好几次了。”
“你可能不知道刘城家的条件，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只要柱子娶了刘玉华，三转一响刘城全包了。”“刘玉华以前是不喜欢柱子，但是她现在想通了。”“这段时间多少媒人给她说媒，甭管条件多好她都不见。”
“她说她这辈子非柱子不嫁!”
“你别笑，我知道你觉得刘玉华没法跟你比，她太胖了。”
“人家上个礼拜已经开始减肥了，而且初有成效。”
壹大爷一口气把话说完，等着看秦淮茹什么态度。
当他说起刘玉华的时候，秦淮茹忍不住笑出了声。
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七车间有个胖丫头。很少有人知道胖丫头叫刘玉华。就跟大家知道傻柱不知道何雨柱一样。
屋里，傻柱听到刘玉华这三个字就打哆嗦。他最近都快得刘玉华恐惧症了，
他现在只要听到刘玉华三个字就害怕。按理说刘玉华长得很漂亮，否则傻柱之前也不会看上她。谁让她后来越长越胖呢。如果刘玉华能瘦下来的话，绝对比秦淮茹水灵。
“壹大爷，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
“但是这事儿我得回去好好想想。”
“东旭和我婆婆那人你也知道。”
“就算我想嫁给傻柱，他们这关也不好过。”
“不过您放心，您刚才说的我会认真考虑的。”秦淮茹说道。
壹大爷都把她堵在墙角了，
不就是想让她给傻柱一个交代么。
秦淮茹又不傻，屋里的傻柱肯定都听见了。她如果说贾东旭母子不会同意，傻柱肯定马上把钱要回去。再说她要找也得找个好的吧，哪有人越嫁越差的。
贾东旭是她看走眼了，同样的错误她不能犯两次。
壹大爷回屋去找傻柱，秦淮茹揣着钱准备回家。她刚从傻柱家门口的墙角出来，就碰见刚回来的王富锦。
王富锦刚出门上完厕所，
经过中院的时候刚好看见秦淮茹从墙角出来。进傻柱那屋的是壹大爷么?大晚上的他俩在傻柱门口干嘛呢?
王富锦与秦淮茹擦肩而过，她伸手想拦住王富锦。
王富锦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刻意把她绕开走向后院。
“王富锦，我能跟你说句话吗?”秦淮茹低声说道。
“不能!”王富锦果断拒绝。
秦淮茹气的直跺脚，
然后想起兜里的一百块钱。
她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不能就不能，现在自己有钱了。
秦淮茹进屋就被贾张氏盘问，然后抢走了借来的十块钱。
她早就料到贾张氏会这样，所以她把剩下的九十块钱藏起来了。
婆婆有养老钱，贾东旭有私房钱，就她什么都没有。
她以前是什么都没有，从今往后她得攒私房钱。
“刚才壹大爷跟你说什么了?”贾张氏问。
秦淮茹在心里冷笑，他们果然一直看着自己呢。按理说从他们家的窗户，根本看不到傻柱家的墙角。
可她婆婆依然看到壹大爷跟她说话了。
“我求壹大爷去派出所保释棒梗。”秦淮茹说。“你放屁!你们说的不是这个。”贾张氏骂道。“老东西是不是想让你把我们送到乡下。”“然后嫁给傻柱，再给傻柱生个儿子?”贾东旭冷声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秦淮茹瞪着贾东旭。
“我胡说八道?要不要现在就去找老东西问问?”贾东旭冷笑。
“就算是又怎么样?我难道就没有过好日子的权利吗?”秦淮茹咆哮道。
“你没有!因为你是我们贾家的媳妇!是我们东旭的媳妇!”贾张氏怒斥。
“秦淮茹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嫁给傻柱!”贾东旭咬着牙说道。
“现在提倡婚姻自由，我想嫁给谁就嫁给谁，你有什么权利干涉我的自由!”秦淮茹反驳。贾东旭怒了，拿起拐杖砸向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