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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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知道儿子背着她藏那么多私房钱。
贾张氏对这个儿子彻底失去耐心，她现在就指望孙子了。
“我是废物你是什么?废物他娘?”贾东旭冷笑道。贾张氏闻言白了儿子一眼，又给棒梗到了一碗水。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你看看把我大孙子饿的。”贾张氏一脸心疼。
棒梗狼吞虎咽的吃完最后一个馒头，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
五个白面馒头下肚，这一顿总算吃饱了。
棒梗突然感觉肚子不舒服，捂着肚子就往外跑。半天之后从外面回来，耷拉着脸跟谁欠他一百块钱似的。
“奶奶，你说王富锦那个白眼狼锁门干嘛?”棒梗咬着牙问。
他真是恨透王富锦了，刚才半道上傻柱都跟他说了。
今天秦淮茹去求王富锦保他，王富锦竟然拿自行车撞他妈妈。
刚才上厕所时候想起这事儿，棒梗准备报复王福。
到了后院才发现王富锦家锁着门呢。
甭说是四合院，整个南锣鼓巷都没有锁门的习这个年代那可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甭说什么针头线脑了，就算你屋里有钱也没人会拿。
路边捡到东西都会交到派出所，没人会占为己有。
“谁知道他这个白眼狼是怎么想的。”
“你等着吧，早晚有人会收拾他。”贾张氏恶狠狠说道。
早上的事儿她听贰大妈说了，秦淮茹求王富锦保释棒梗。
这个白眼狼非但没有答应，反而用自行车撞秦淮茹。
要不是傻柱及时出手，秦淮茹的手就废了。
他们家已经有一个废人了，如果再多一个让她怎么活呀。
……
轧钢厂，五号车间。“秦淮茹，你的眼睛是拿来出气的吗?”
“你看看你干的活儿，你是没长眼还是没长脑子?”车间主任掐着腰破口大骂。
车间主任吐沫星子满天飞，秦淮茹低着头抹眼沮。
厂领导好不容易来五车间转一圈，就看见秦淮茹跟前那些报废品。
工人干活儿即讲究效率又要保证质量。
五号车间的墙上拉着横幅，上面写着：浪费就是犯罪!
好巧不巧的是横幅就在秦淮茹头顶。这不是给车间主任上眼药么。他刚才被厂领导当着所有车间主任的面好好“夸”了一顿。
十三个车间主任十二个都没挨骂，就到他这儿被臭骂了一顿。
每次车间主任要骂秦淮茹，她师父易中海就会站出来替她说话。
作为五号车间几位七级钳工之一，易中海的面子车间主任得给。
如果不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他早让秦淮茹滚蛋了。
他就没见过比秦淮茹更没有上进心的人。
如果她真的是个笨蛋倒情有可原，可是她一点儿都不笨。
她就是没把心思用在工作上，整天就知道搞那些有的没的。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告诉你，今天下班之前必须完成返工。”
“如果完不成，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车间主任说完扭头就走，他这回谁的面子都不给了。
秦淮茹抹去眼角的泪珠，斜眼看到车间主任离开然后她继续该怎么干还怎么干，把那些不良品都搬到壹大爷跟前。“淮茹，要不我再教你一遍?”壹大爷看着那堆不良品，试探着问道。
有人说他为了拿捏秦淮茹，故意不教她钳工技术。
最开始的确是真的，他打过秦淮茹的主意。
但是后来他的想法变了，他希望秦淮茹能提高钳工等级。
聪明又有天赋的人三个月就能转正，笨一点儿的半年也差不多了。
只有特别笨的那种才需要一年，而秦淮茹很聪明也有天赋。
同样的操作步骤壹大爷教过她十几次，可她就是不用心学。
就算是把饭做好了往嘴里喂，也得吃饭的人自己往下咽吧。
大家都在争先进努力提高等级，那一个人不是踏踏实实一步一步干出来。
可他怎么就偏偏摊上秦淮茹这个不求上进的徒弟呢。
当初贾东旭已经够笨，用了一年时间才转正。现在换成秦淮茹，恐怕两年都转不了正。不能转正工资就不会涨，涨不了工资日子肯定越过越苦。三个孩子一天天长大，吃饭穿衣上学那个不需要钱。
壹大爷都替秦淮茹愁得慌，可她却依然不思进取。
“壹大爷您别教了，反正教了我也学不会，我觉得这样挺好 … ””秦淮茹果断拒绝。上班一天累死累活能挣几个钱，还不如她多笑一笑多哭一哭呢。
实在不行就撒个娇呗，反正觊觎她的男人有的跟累死累活学技术相比，当然是后者更轻松了。听到悦耳的下班铃声，秦淮茹拿着饭盒第一个走出车间。
上班最后一个来，下班第一个走。
有人说她拖车间的后腿，有她在五号车间评不上先进，秦淮茹当时回怼。
“拉不出屎来怪茅厕，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从那以后没人再说她拖车间后腿了。
第三食堂，因为今天有不少兄弟单位的人。
所以今天比往常热闹不少。
几位八级焊工排在长队后面，其中就有铁城和王富锦。
秦淮茹拿着饭盒走进食堂，一下子就站在郭大撇子前面了。
“秦淮茹，别插队，后面排队去!”有人提出抗议。
“秦淮茹，你懂不懂先来后到。”有人附和。
“秦淮茹，大家都在排队，你怎么好意思插队?”有人不屑。
“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插队了?”
“我就是去上个厕所，我刚才就站在这儿。”“你们不信问郭大撇子。”秦淮茹笑着回怼。众人纷纷看着郭大撇子，
“秦淮茹说的没……我不知道秦淮茹在说什么。”郭大撇子话锋一转。
不仅松开秦淮茹的手，还把她从队里推了出去。秦淮茹被推的一个踉跄，撞到刚打完饭的工友。工友手里的饭盆洒了，里面的菜汤刚好洒在秦淮茹头上。
“哎呀!郭大撇子你干嘛呀!”秦淮茹捂着脑袋咆哮。
爬起来准备找郭大撇子算账，突然发现一道目光盯着自己。
秦淮茹拿眼角余光看向长队后方，然后捡起饭盒老老实实跑去排队。
众人纷纷看向长队后方，这才明白郭大撇子和秦淮茹为什么这样。
王富锦排在师父铁城身后，几位八级工排在铁城前面。
刚才前面闹出动静的时候，铁城正在跟几位八级工聊天。
他在听到动静之后不发一言，只是看了一眼郭大撇子和秦淮茹。
就一个眼神，吓的郭大撇子把秦淮茹推了出去。吓的秦淮茹乖乖跑去排队。
轧钢厂厂魂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轧钢厂最年轻八级焊工的名头不是白来的。系统内威望最高的铁师傅三个字不是吹出来的。除了比他年长许多的人喊他老铁，其他人见了他都喊铁师傅。
再心高气傲的人见了他也会喊一声铁师傅。就像王富锦拜师那天铁城对他说的那话。“面子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终于轮到他们打饭了，傻柱打菜的手突然就不抖了。
给几位八级工师父打的又稳又准，每个人的菜量一模一样。
最后轮到王富锦了，就算铁城跟几位八级工已经离开。
傻柱依然不敢给他颠勺，借他仁胆儿他也不敢。拥有一个敢跟厂长拍桌子骂娘的师父，王富锦就是这么豪横。
长队后面，“怎么着，今天怎么排在最后了?”刚到食堂的许大茂笑着问秦淮茹。
“你怎么也来这么晚呀?”秦淮茹挤出一个笑脸。任由许大茂把手搭在自己肩膀。
“我这不是等你跟我去小仓库呢嘛。”许大茂说。“你就不怕我煽了你?”秦淮茹说。
“不能吧，待会儿我给你五个馒头。”许大茂说。“呸~五个馒头就想让我跟你去小仓库，没门儿。”秦淮茹不吃这套。
“那我要是告诉你一件你特别感兴趣的事儿呢?”许大茂问。
“说来听听。”秦淮茹半信半疑。
“王富锦要领证了。”许大茂轻声道。
秦淮茹闻言一愣，扭头看了一眼许大茂。
“开过介绍信了?”秦淮茹问。
“昨天就开过了，你不知道吧?”
“连壹大爷都不知道，咱们院儿我是第一个知道的。”许大茂很得意。
秦淮茹白拿了许大茂五个馒头，
特意来到零号车间门口。
听到里面的工人在讨论王富锦结婚的事儿。
秦淮茹这才相信许大茂的话，王富锦的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
竟然瞒着整个四合院，他这是打算悄悄把事儿办了。
想起今天早上王富锦对自己那样，秦淮茹就恨得咬牙切齿。
他竟然一点情面不讲，还用自行车压她的手。如果当时不是自己反应快，她的手就被压坏了。抱着饭盒回到五号车间，秦淮茹在心里盘算。王富锦瞒着大家领证，不就是怕大家给他捣乱么。
既然他怕大家捣乱那就好办了，秦淮茹不仅要给他捣乱，还要让他结不成婚。
第三食堂，餐桌前只剩王富锦和铁城。
兄弟单位的人吃完饭都走了，他俩是被李副厂长单独留下的。
不一会儿，李副厂长领来一个小伙。
“铁师傅，这孩子叫程建军，以后给您徒弟打个下手成吗?”
李副厂长这话说的很客气，他知道铁城不收徒弟了。
让程建军给他当个徒孙还有机会，关键得看王富锦收不收。
“铁师傅好!王师傅好!”程建军向二人鞠躬打招呼。
铁城看了程建军一眼，他想替徒弟当一回恶人。王富锦看出了师父的心思，示意程建军往前来.
程建军不知道王富锦什么意思。
回头看了李副厂长一眼，后者冲他微微点头。然后他走到王富锦面前，再次鞠躬喊了声王师傅好。
自打知道儿子背着她藏那么多私房钱。
贾张氏对这个儿子彻底失去耐心，她现在就指望孙子了。
“我是废物你是什么?废物他娘?”贾东旭冷笑道。贾张氏闻言白了儿子一眼，又给棒梗到了一碗水。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你看看把我大孙子饿的。”贾张氏一脸心疼。
棒梗狼吞虎咽的吃完最后一个馒头，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
五个白面馒头下肚，这一顿总算吃饱了。
棒梗突然感觉肚子不舒服，捂着肚子就往外跑。半天之后从外面回来，耷拉着脸跟谁欠他一百块钱似的。
“奶奶，你说王富锦那个白眼狼锁门干嘛?”棒梗咬着牙问。
他真是恨透王富锦了，刚才半道上傻柱都跟他说了。
今天秦淮茹去求王富锦保他，王富锦竟然拿自行车撞他妈妈。
刚才上厕所时候想起这事儿，棒梗准备报复王福。
到了后院才发现王富锦家锁着门呢。
甭说是四合院，整个南锣鼓巷都没有锁门的习这个年代那可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甭说什么针头线脑了，就算你屋里有钱也没人会拿。
路边捡到东西都会交到派出所，没人会占为己有。
“谁知道他这个白眼狼是怎么想的。”
“你等着吧，早晚有人会收拾他。”贾张氏恶狠狠说道。
早上的事儿她听贰大妈说了，秦淮茹求王富锦保释棒梗。
这个白眼狼非但没有答应，反而用自行车撞秦淮茹。
要不是傻柱及时出手，秦淮茹的手就废了。
他们家已经有一个废人了，如果再多一个让她怎么活呀。
……
轧钢厂，五号车间。“秦淮茹，你的眼睛是拿来出气的吗?”
“你看看你干的活儿，你是没长眼还是没长脑子?”车间主任掐着腰破口大骂。
车间主任吐沫星子满天飞，秦淮茹低着头抹眼沮。
厂领导好不容易来五车间转一圈，就看见秦淮茹跟前那些报废品。
工人干活儿即讲究效率又要保证质量。
五号车间的墙上拉着横幅，上面写着：浪费就是犯罪!
好巧不巧的是横幅就在秦淮茹头顶。这不是给车间主任上眼药么。他刚才被厂领导当着所有车间主任的面好好“夸”了一顿。
十三个车间主任十二个都没挨骂，就到他这儿被臭骂了一顿。
每次车间主任要骂秦淮茹，她师父易中海就会站出来替她说话。
作为五号车间几位七级钳工之一，易中海的面子车间主任得给。
如果不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他早让秦淮茹滚蛋了。
他就没见过比秦淮茹更没有上进心的人。
如果她真的是个笨蛋倒情有可原，可是她一点儿都不笨。
她就是没把心思用在工作上，整天就知道搞那些有的没的。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告诉你，今天下班之前必须完成返工。”
“如果完不成，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车间主任说完扭头就走，他这回谁的面子都不给了。
秦淮茹抹去眼角的泪珠，斜眼看到车间主任离开然后她继续该怎么干还怎么干，把那些不良品都搬到壹大爷跟前。“淮茹，要不我再教你一遍?”壹大爷看着那堆不良品，试探着问道。
有人说他为了拿捏秦淮茹，故意不教她钳工技术。
最开始的确是真的，他打过秦淮茹的主意。
但是后来他的想法变了，他希望秦淮茹能提高钳工等级。
聪明又有天赋的人三个月就能转正，笨一点儿的半年也差不多了。
只有特别笨的那种才需要一年，而秦淮茹很聪明也有天赋。
同样的操作步骤壹大爷教过她十几次，可她就是不用心学。
就算是把饭做好了往嘴里喂，也得吃饭的人自己往下咽吧。
大家都在争先进努力提高等级，那一个人不是踏踏实实一步一步干出来。
可他怎么就偏偏摊上秦淮茹这个不求上进的徒弟呢。
当初贾东旭已经够笨，用了一年时间才转正。现在换成秦淮茹，恐怕两年都转不了正。不能转正工资就不会涨，涨不了工资日子肯定越过越苦。三个孩子一天天长大，吃饭穿衣上学那个不需要钱。
壹大爷都替秦淮茹愁得慌，可她却依然不思进取。
“壹大爷您别教了，反正教了我也学不会，我觉得这样挺好 … ””秦淮茹果断拒绝。上班一天累死累活能挣几个钱，还不如她多笑一笑多哭一哭呢。
实在不行就撒个娇呗，反正觊觎她的男人有的跟累死累活学技术相比，当然是后者更轻松了。听到悦耳的下班铃声，秦淮茹拿着饭盒第一个走出车间。
上班最后一个来，下班第一个走。
有人说她拖车间的后腿，有她在五号车间评不上先进，秦淮茹当时回怼。
“拉不出屎来怪茅厕，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从那以后没人再说她拖车间后腿了。
第三食堂，因为今天有不少兄弟单位的人。
所以今天比往常热闹不少。
几位八级焊工排在长队后面，其中就有铁城和王富锦。
秦淮茹拿着饭盒走进食堂，一下子就站在郭大撇子前面了。
“秦淮茹，别插队，后面排队去!”有人提出抗议。
“秦淮茹，你懂不懂先来后到。”有人附和。
“秦淮茹，大家都在排队，你怎么好意思插队?”有人不屑。
“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插队了?”
“我就是去上个厕所，我刚才就站在这儿。”“你们不信问郭大撇子。”秦淮茹笑着回怼。众人纷纷看着郭大撇子，
“秦淮茹说的没……我不知道秦淮茹在说什么。”郭大撇子话锋一转。
不仅松开秦淮茹的手，还把她从队里推了出去。秦淮茹被推的一个踉跄，撞到刚打完饭的工友。工友手里的饭盆洒了，里面的菜汤刚好洒在秦淮茹头上。
“哎呀!郭大撇子你干嘛呀!”秦淮茹捂着脑袋咆哮。
爬起来准备找郭大撇子算账，突然发现一道目光盯着自己。
秦淮茹拿眼角余光看向长队后方，然后捡起饭盒老老实实跑去排队。
众人纷纷看向长队后方，这才明白郭大撇子和秦淮茹为什么这样。
王富锦排在师父铁城身后，几位八级工排在铁城前面。
刚才前面闹出动静的时候，铁城正在跟几位八级工聊天。
他在听到动静之后不发一言，只是看了一眼郭大撇子和秦淮茹。
就一个眼神，吓的郭大撇子把秦淮茹推了出去。吓的秦淮茹乖乖跑去排队。
轧钢厂厂魂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轧钢厂最年轻八级焊工的名头不是白来的。系统内威望最高的铁师傅三个字不是吹出来的。除了比他年长许多的人喊他老铁，其他人见了他都喊铁师傅。
再心高气傲的人见了他也会喊一声铁师傅。就像王富锦拜师那天铁城对他说的那话。“面子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终于轮到他们打饭了，傻柱打菜的手突然就不抖了。
给几位八级工师父打的又稳又准，每个人的菜量一模一样。
最后轮到王富锦了，就算铁城跟几位八级工已经离开。
傻柱依然不敢给他颠勺，借他仁胆儿他也不敢。拥有一个敢跟厂长拍桌子骂娘的师父，王富锦就是这么豪横。
长队后面，“怎么着，今天怎么排在最后了?”刚到食堂的许大茂笑着问秦淮茹。
“你怎么也来这么晚呀?”秦淮茹挤出一个笑脸。任由许大茂把手搭在自己肩膀。
“我这不是等你跟我去小仓库呢嘛。”许大茂说。“你就不怕我煽了你?”秦淮茹说。
“不能吧，待会儿我给你五个馒头。”许大茂说。“呸~五个馒头就想让我跟你去小仓库，没门儿。”秦淮茹不吃这套。
“那我要是告诉你一件你特别感兴趣的事儿呢?”许大茂问。
“说来听听。”秦淮茹半信半疑。
“王富锦要领证了。”许大茂轻声道。
秦淮茹闻言一愣，扭头看了一眼许大茂。
“开过介绍信了?”秦淮茹问。
“昨天就开过了，你不知道吧?”
“连壹大爷都不知道，咱们院儿我是第一个知道的。”许大茂很得意。
秦淮茹白拿了许大茂五个馒头，
特意来到零号车间门口。
听到里面的工人在讨论王富锦结婚的事儿。
秦淮茹这才相信许大茂的话，王富锦的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
竟然瞒着整个四合院，他这是打算悄悄把事儿办了。
想起今天早上王富锦对自己那样，秦淮茹就恨得咬牙切齿。
他竟然一点情面不讲，还用自行车压她的手。如果当时不是自己反应快，她的手就被压坏了。抱着饭盒回到五号车间，秦淮茹在心里盘算。王富锦瞒着大家领证，不就是怕大家给他捣乱么。
既然他怕大家捣乱那就好办了，秦淮茹不仅要给他捣乱，还要让他结不成婚。
第三食堂，餐桌前只剩王富锦和铁城。
兄弟单位的人吃完饭都走了，他俩是被李副厂长单独留下的。
不一会儿，李副厂长领来一个小伙。
“铁师傅，这孩子叫程建军，以后给您徒弟打个下手成吗?”
李副厂长这话说的很客气，他知道铁城不收徒弟了。
让程建军给他当个徒孙还有机会，关键得看王富锦收不收。
“铁师傅好!王师傅好!”程建军向二人鞠躬打招呼。
铁城看了程建军一眼，他想替徒弟当一回恶人。王富锦看出了师父的心思，示意程建军往前来.
程建军不知道王富锦什么意思。
回头看了李副厂长一眼，后者冲他微微点头。然后他走到王富锦面前，再次鞠躬喊了声王师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