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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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又被罚了半个月工资。”“您说我要是交了学费。”“我们家这个月怎么过?”“如果我不交这个学费。”
“那我就得退学。”雨水哭丧着脸说道。“那不行。”
“绝对不能退学。”
“如果你哥没钱，先从我们这儿拿。”壹大妈说道。
雨水是她看着长大的。
她不舍得让雨水辍学。
更不能因为没钱交学费辍学。
“谢谢壹大妈!”雨水说。
壹大妈笑着摆了摆手。
留雨水在家吃了晚饭。
饭后雨水去了后院儿。
在小枣家，
又吃了一张葱油饼。
这是她第一次，
一个人来小枣家蹭饭。
吃完以后，
雨水去了隔壁。
正如壹大妈所说，
他哥现在不听壹大爷的。但是，一定得听聋老太太的。看着雨水去了隔壁。
小枣叹了口气。
“这姑娘命够苦的。”小枣说。“很正常。”王富锦笑着点头。
“我怎么觉得她有点怕你?”小枣问。“很正常。”王富锦继续点头。
“我明天想吃酸辣土豆丝。”小枣说。“很正常。”王富锦又点了点头。然后一愣，扭头看向媳妇儿。“不吃辣白菜了?”王富锦问。“我现在想吃酸的了。”小枣满面娇羞。
她以前不这样。
以前她都是有啥吃啥。
现在却是想吃什么吃什么。
“很正常。”王富锦笑着点头。
“怎么正常了呀?”
“我觉得我现在很不正常。”小枣嗔怒道。
“酸儿辣女，懂了没?”王富锦一本正经说道。
小枣一愣，
然后脸颊火辣辣的。
一准能煎熟鸡蛋。
“歪理。”小枣白了一眼王富锦。
前几天回了一趟娘家。
小枣跟妈妈说这个事儿，
妈妈竟然跟王富锦说的一样。
她当时没明白什么意思。
后来是爸爸告诉她的。
隔壁，
聋老太太家。
雨水刚进屋。
就看见老太太在数钱。
好多好多钱。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一眨眼钱被藏起来了。
雨水一脸错愕。
老太太的动作也太快了。
“有事儿?”老太太看着雨水。她把傻柱当亲孙子。但是她不喜欢傻柱这个妹妹。
雨水也不喜欢她。
“我想跟您商量件事儿。”雨水说。
“你哥又怎么了?”老太太问。
“您怎么知道是我哥的事儿?”雨水一脸惊诧。
老太太白了雨水一眼。
自从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以后，
傻柱经常来看老太太。
雨水这闺女一次也没来过。
只有傻柱来给她做饭的时候，
雨水才会来她这屋。
“你哥又闯什么祸了?”老太太问。
“前天棒梗去食品厂偷面包。”
“被人家保卫科的人打了。”
“昨天我哥跟秦姐想去报仇。”
“找人家要点儿好处。”
“最后被人家绑着送回来了。”
“秦姐什么事儿都没有。”
“我哥却被罚了半个月工资。”
“我这个月要交十块钱学费。”
“不交学费就得辍学。”
“交了学费就没钱过日子。”
“我想让我哥离秦姐他们家人远点儿。”
“我哥不但不听我的。”
“连壹大爷的话都不听。”
“所以，我只能来找您了。”
雨水低着头说道。
老太太闻言叹了口气。
这闺女心眼儿太多了。
整天就会到处说他哥的坏话。
就好像一天不坑她哥，她心里难受。
老太太知道傻柱子的心思。
不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嘛。
这事儿对她来说都不叫事儿。
她还能亏待了她大孙子。
院儿里的年轻人，往后都会有媳妇儿的。
所以她大孙子不愁有女人。
就像阎解成他媳妇的妹妹，
那闺女跟傻柱就很般配。
“你哥在家没?”
“你去把他喊来。”老太太说。“没有，去还板车了。”雨水摇头。
“秦淮茹的儿子出院了?”老太太问。
雨水点了点头。
老太太长呼出一口浊气。
傻柱子又去给秦淮茹拉帮套了。出钱出工又出力。到头来，还得挨骂。这种事儿除了傻柱子没人干。
中院，贾家。
棒梗抱着面包狼吞虎咽。小当一直在咽口水。秦淮茹本来打算分着吃。没想到贾东旭好了。
他又像以前一样能动了。
从秦淮茹手里抢过面包，
爷儿俩吃的那叫一个香。
小槐花躺在秦淮茹怀里，小当一边喝着白菜汤。
一边咽口水。
桌上放着三个窝头。
她想吃。
但是哥哥和爸爸不让他吃。因为那是他们的。
“棒梗，把面包分给妹妹好不好?”秦淮茹说。“凭什么分给这个赔钱货?”棒梗咆哮道。“那你让她吃个窝头好不好?”秦淮茹说。“吃什么吃?我还没吃饱呢。”棒梗说道。秦淮茹瞪了儿子一眼。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窝头。还没碰到窝头。手就被敲了一下。是贾东旭干的。“你想干嘛?”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我们没有吃饱之前，”“不准你们吃主食。”贾东旭恶狠狠说道。
秦淮茹低头看着红肿的手。咬了咬牙没有吭声。
她现在恨不得掐死贾东旭。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
如果只是为了棒梗，
不让吃就不让吃吧。
偏偏还有个贾东旭。
他的饭量比棒梗大多了。
小当眼巴巴盯着桌上的窝头。最后足足喝了三碗白菜汤。
没办法。
吃不到窝头。
就得喝个水饱。
从这周开始。
傻柱每个礼拜一，
都得去一趟义利食品厂。
一连去了八周。
每一周写一次检查。
当着食品厂全体职工的面儿。
把他写的检查念一遍。
傻柱快被逼疯了。
老太太劝他离秦淮茹远点儿。
壹大爷许诺，
可以让他早点儿回食堂。前提是不要再跟秦淮茹说话。雨水因为这件事儿，
已经两个月不跟他说话了。
这些人都在逼他。
傻柱想不通。
他觉得自己没错。
所以他谁的话也不听。
他就是要帮秦淮茹， 自从偷面包事件之后，傻梗这个绰号传开了。
在学校里，大家现在都叫他傻梗。
棒梗因为这事儿没少跟同学打架。遇到低年级的，是他打别人。
遇到高年级的，是别人打他。
遇到同年级的，得看运气。
一对一，他必胜。
对方超过一个，棒梗只能挨揍。
由于经常打架的原因。
棒梗下手越来越黑，打架越来越狠。
板砖是基本操作，因为这事儿。
秦淮茹没少去学校。
傻柱没少掏钱。
不然雨水也不会两个月不理他。
这两个多月，程建军的进步神速。许大茂总缠着于海棠。
自从上次出过一次协作任务。王富锦这俩月隔两天就要出去一次。
前段时间，
他跟师父去了趟香江。时间不长。也就二十多天。
要不是放不下怀孕的媳妇儿，他就被留在那儿了。王富锦在香江，给未出世的孩子买了不少东西。王富锦刚回到家，就听见贾家霹雳帕拉。
“肯定又是因为棒梗。”小枣说。“怎么回事?”王富锦问。
“这孩子自打偷过面包以后就变了。”“整天除了打架，还是打架。”“而且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有两个同学都被打转学了。”小枣说。王富锦叹了口气。
严父出孝子，
慈母多败儿。
前者可不是贰大爷那种。后者就是秦淮茹这种。
中院，贾家。
“兔崽子，你想干什么?”贾东旭咆哮道。“我特么想弄死你。”棒梗手持菜刀，指着贾东旭的鼻子。
“棒梗你把刀放下。”秦淮茹哭着说。“我不放。”
“这个废物今天如果再骂我。”
“我就送他见阎王。”棒梗恶狠狠说道。
“兔崽子，长本事了是吧。”
“有种你朝这儿砍!砍啊。”
“你个傻梗!”贾东旭骂道。
棒梗闻言脸色一变。
抡起菜刀冲向贾东旭。
“傻柱!傻柱救命啊!”秦淮如失声尖叫。
就听房门哐当一声。
傻柱如从天降。
棒梗挥刀砍向贾东旭的脖子。
贾东旭用拐杖挡住菜刀，
看到傻柱，棒梗更加愤怒。
一连在拐杖上砍了几刀。
贾东旭已经被吓傻了。
拐杖都要被他砍烂了。
下一刀就是他的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傻柱夺走了棒梗手里的菜刀。
救了贾东旭一命。
“傻柱，你怎么才来?”贾东旭吼道。秦淮茹上前抱住棒梗，还好是有惊无险。幸亏傻柱来得及时，否则她真要家破人亡了。傻柱拿绳子把棒梗绑椅子上。用袜子把嘴塞上， 剩下的交给贾东旭。
傻柱毕竟是外人。教育孩子有他亲爹。
对门.
壹大爷家。
老两口趴在窗前。
看着对面儿那么大动静。
壹大爷早就想过去帮忙。
被壹大妈拦住了。
棒梗这孩子打架越来越凶，
下手越来越黑。
逮到什么就是什么。
瞅谁不顺眼就动手。
就跟一条疯狗似的。
万一壹大爷去帮忙，
有点儿好歹。
壹大妈怎么办?
所以她不让他去。
“我去看看。”壹大爷终于坐不住了。
“离远点儿。”壹大妈叮嘱道。
“我知道!”壹大爷说。
听到中院儿逐渐消停下来。
王富锦扶着有身孕的媳妇儿，开始挨家挨户发喜糖。
这一次跟结婚一样，该发的一个不少，不该发的一个没有。
比如秦淮茹，贰大爷，傻柱，壹大爷，聋老太太。
喜糖从许大茂开始，
小枣递给许大茂一把喜糖。
这可是王富锦从香江带回来的。
“我的天呐，这就是传说中的巧克力吧。”许大茂惊叹道。
“不全是巧克力。就是巧克力糖而已。”王富锦云淡风轻说道。
程建军一心想拜王富锦为师。而许大茂最近跟程建军走的很近。所以他对王富锦很客气，不然程建军分分钟会收拾他。两人来到中院，
给了雨水两大把巧克力糖。把一旁的傻柱气的直翻白眼。给壹大妈一大把，其余住户一家一大把。
“我哥又被罚了半个月工资。”“您说我要是交了学费。”“我们家这个月怎么过?”“如果我不交这个学费。”
“那我就得退学。”雨水哭丧着脸说道。“那不行。”
“绝对不能退学。”
“如果你哥没钱，先从我们这儿拿。”壹大妈说道。
雨水是她看着长大的。
她不舍得让雨水辍学。
更不能因为没钱交学费辍学。
“谢谢壹大妈!”雨水说。
壹大妈笑着摆了摆手。
留雨水在家吃了晚饭。
饭后雨水去了后院儿。
在小枣家，
又吃了一张葱油饼。
这是她第一次，
一个人来小枣家蹭饭。
吃完以后，
雨水去了隔壁。
正如壹大妈所说，
他哥现在不听壹大爷的。但是，一定得听聋老太太的。看着雨水去了隔壁。
小枣叹了口气。
“这姑娘命够苦的。”小枣说。“很正常。”王富锦笑着点头。
“我怎么觉得她有点怕你?”小枣问。“很正常。”王富锦继续点头。
“我明天想吃酸辣土豆丝。”小枣说。“很正常。”王富锦又点了点头。然后一愣，扭头看向媳妇儿。“不吃辣白菜了?”王富锦问。“我现在想吃酸的了。”小枣满面娇羞。
她以前不这样。
以前她都是有啥吃啥。
现在却是想吃什么吃什么。
“很正常。”王富锦笑着点头。
“怎么正常了呀?”
“我觉得我现在很不正常。”小枣嗔怒道。
“酸儿辣女，懂了没?”王富锦一本正经说道。
小枣一愣，
然后脸颊火辣辣的。
一准能煎熟鸡蛋。
“歪理。”小枣白了一眼王富锦。
前几天回了一趟娘家。
小枣跟妈妈说这个事儿，
妈妈竟然跟王富锦说的一样。
她当时没明白什么意思。
后来是爸爸告诉她的。
隔壁，
聋老太太家。
雨水刚进屋。
就看见老太太在数钱。
好多好多钱。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一眨眼钱被藏起来了。
雨水一脸错愕。
老太太的动作也太快了。
“有事儿?”老太太看着雨水。她把傻柱当亲孙子。但是她不喜欢傻柱这个妹妹。
雨水也不喜欢她。
“我想跟您商量件事儿。”雨水说。
“你哥又怎么了?”老太太问。
“您怎么知道是我哥的事儿?”雨水一脸惊诧。
老太太白了雨水一眼。
自从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以后，
傻柱经常来看老太太。
雨水这闺女一次也没来过。
只有傻柱来给她做饭的时候，
雨水才会来她这屋。
“你哥又闯什么祸了?”老太太问。
“前天棒梗去食品厂偷面包。”
“被人家保卫科的人打了。”
“昨天我哥跟秦姐想去报仇。”
“找人家要点儿好处。”
“最后被人家绑着送回来了。”
“秦姐什么事儿都没有。”
“我哥却被罚了半个月工资。”
“我这个月要交十块钱学费。”
“不交学费就得辍学。”
“交了学费就没钱过日子。”
“我想让我哥离秦姐他们家人远点儿。”
“我哥不但不听我的。”
“连壹大爷的话都不听。”
“所以，我只能来找您了。”
雨水低着头说道。
老太太闻言叹了口气。
这闺女心眼儿太多了。
整天就会到处说他哥的坏话。
就好像一天不坑她哥，她心里难受。
老太太知道傻柱子的心思。
不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嘛。
这事儿对她来说都不叫事儿。
她还能亏待了她大孙子。
院儿里的年轻人，往后都会有媳妇儿的。
所以她大孙子不愁有女人。
就像阎解成他媳妇的妹妹，
那闺女跟傻柱就很般配。
“你哥在家没?”
“你去把他喊来。”老太太说。“没有，去还板车了。”雨水摇头。
“秦淮茹的儿子出院了?”老太太问。
雨水点了点头。
老太太长呼出一口浊气。
傻柱子又去给秦淮茹拉帮套了。出钱出工又出力。到头来，还得挨骂。这种事儿除了傻柱子没人干。
中院，贾家。
棒梗抱着面包狼吞虎咽。小当一直在咽口水。秦淮茹本来打算分着吃。没想到贾东旭好了。
他又像以前一样能动了。
从秦淮茹手里抢过面包，
爷儿俩吃的那叫一个香。
小槐花躺在秦淮茹怀里，小当一边喝着白菜汤。
一边咽口水。
桌上放着三个窝头。
她想吃。
但是哥哥和爸爸不让他吃。因为那是他们的。
“棒梗，把面包分给妹妹好不好?”秦淮茹说。“凭什么分给这个赔钱货?”棒梗咆哮道。“那你让她吃个窝头好不好?”秦淮茹说。“吃什么吃?我还没吃饱呢。”棒梗说道。秦淮茹瞪了儿子一眼。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窝头。还没碰到窝头。手就被敲了一下。是贾东旭干的。“你想干嘛?”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我们没有吃饱之前，”“不准你们吃主食。”贾东旭恶狠狠说道。
秦淮茹低头看着红肿的手。咬了咬牙没有吭声。
她现在恨不得掐死贾东旭。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
如果只是为了棒梗，
不让吃就不让吃吧。
偏偏还有个贾东旭。
他的饭量比棒梗大多了。
小当眼巴巴盯着桌上的窝头。最后足足喝了三碗白菜汤。
没办法。
吃不到窝头。
就得喝个水饱。
从这周开始。
傻柱每个礼拜一，
都得去一趟义利食品厂。
一连去了八周。
每一周写一次检查。
当着食品厂全体职工的面儿。
把他写的检查念一遍。
傻柱快被逼疯了。
老太太劝他离秦淮茹远点儿。
壹大爷许诺，
可以让他早点儿回食堂。前提是不要再跟秦淮茹说话。雨水因为这件事儿，
已经两个月不跟他说话了。
这些人都在逼他。
傻柱想不通。
他觉得自己没错。
所以他谁的话也不听。
他就是要帮秦淮茹， 自从偷面包事件之后，傻梗这个绰号传开了。
在学校里，大家现在都叫他傻梗。
棒梗因为这事儿没少跟同学打架。遇到低年级的，是他打别人。
遇到高年级的，是别人打他。
遇到同年级的，得看运气。
一对一，他必胜。
对方超过一个，棒梗只能挨揍。
由于经常打架的原因。
棒梗下手越来越黑，打架越来越狠。
板砖是基本操作，因为这事儿。
秦淮茹没少去学校。
傻柱没少掏钱。
不然雨水也不会两个月不理他。
这两个多月，程建军的进步神速。许大茂总缠着于海棠。
自从上次出过一次协作任务。王富锦这俩月隔两天就要出去一次。
前段时间，
他跟师父去了趟香江。时间不长。也就二十多天。
要不是放不下怀孕的媳妇儿，他就被留在那儿了。王富锦在香江，给未出世的孩子买了不少东西。王富锦刚回到家，就听见贾家霹雳帕拉。
“肯定又是因为棒梗。”小枣说。“怎么回事?”王富锦问。
“这孩子自打偷过面包以后就变了。”“整天除了打架，还是打架。”“而且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有两个同学都被打转学了。”小枣说。王富锦叹了口气。
严父出孝子，
慈母多败儿。
前者可不是贰大爷那种。后者就是秦淮茹这种。
中院，贾家。
“兔崽子，你想干什么?”贾东旭咆哮道。“我特么想弄死你。”棒梗手持菜刀，指着贾东旭的鼻子。
“棒梗你把刀放下。”秦淮茹哭着说。“我不放。”
“这个废物今天如果再骂我。”
“我就送他见阎王。”棒梗恶狠狠说道。
“兔崽子，长本事了是吧。”
“有种你朝这儿砍!砍啊。”
“你个傻梗!”贾东旭骂道。
棒梗闻言脸色一变。
抡起菜刀冲向贾东旭。
“傻柱!傻柱救命啊!”秦淮如失声尖叫。
就听房门哐当一声。
傻柱如从天降。
棒梗挥刀砍向贾东旭的脖子。
贾东旭用拐杖挡住菜刀，
看到傻柱，棒梗更加愤怒。
一连在拐杖上砍了几刀。
贾东旭已经被吓傻了。
拐杖都要被他砍烂了。
下一刀就是他的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傻柱夺走了棒梗手里的菜刀。
救了贾东旭一命。
“傻柱，你怎么才来?”贾东旭吼道。秦淮茹上前抱住棒梗，还好是有惊无险。幸亏傻柱来得及时，否则她真要家破人亡了。傻柱拿绳子把棒梗绑椅子上。用袜子把嘴塞上， 剩下的交给贾东旭。
傻柱毕竟是外人。教育孩子有他亲爹。
对门.
壹大爷家。
老两口趴在窗前。
看着对面儿那么大动静。
壹大爷早就想过去帮忙。
被壹大妈拦住了。
棒梗这孩子打架越来越凶，
下手越来越黑。
逮到什么就是什么。
瞅谁不顺眼就动手。
就跟一条疯狗似的。
万一壹大爷去帮忙，
有点儿好歹。
壹大妈怎么办?
所以她不让他去。
“我去看看。”壹大爷终于坐不住了。
“离远点儿。”壹大妈叮嘱道。
“我知道!”壹大爷说。
听到中院儿逐渐消停下来。
王富锦扶着有身孕的媳妇儿，开始挨家挨户发喜糖。
这一次跟结婚一样，该发的一个不少，不该发的一个没有。
比如秦淮茹，贰大爷，傻柱，壹大爷，聋老太太。
喜糖从许大茂开始，
小枣递给许大茂一把喜糖。
这可是王富锦从香江带回来的。
“我的天呐，这就是传说中的巧克力吧。”许大茂惊叹道。
“不全是巧克力。就是巧克力糖而已。”王富锦云淡风轻说道。
程建军一心想拜王富锦为师。而许大茂最近跟程建军走的很近。所以他对王富锦很客气，不然程建军分分钟会收拾他。两人来到中院，
给了雨水两大把巧克力糖。把一旁的傻柱气的直翻白眼。给壹大妈一大把，其余住户一家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