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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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摔在地上。
秦淮茹也顾不上要面包了。
跑过去看傻柱怎么样。
还好鲁达下手有分寸。
他只是用了一点暗劲儿。
虽然没有把膝盖砸骨折。
但是从今往后，傻柱的膝盖会有隐疾。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隐疾会越来越重。
直到彻底不能走路。看似很漫长的一个过程。其实只过去十分钟。
食品厂此时正是下班时间。很多工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有人汇报给了厂领导。
厂领导带着保卫科的人来了。食品厂的这位领导认识傻柱，因为他跟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关系。
曾经在轧钢厂第三食堂吃过饭。
傻柱没认出这位厂领导。
秦淮茹和傻柱被带到保卫科。
食品厂领导听完鲁达，以及保卫科长的描述，
气的拍了桌子。
他没想到。
世上竟然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自己的孩子来偷东西。
做父母的不管教自己孩子。
竟然跑来讨说法。
还明目张胆的要好处。
这种事儿简直是闻所未闻。
而且事实还远不止此。
他们不仅来要好处，
还动手打人。
到底是谁给他们的底气。
四合院，
壹大爷家门口。
雨水进屋。
看到壹大爷和壹大妈正在吃饭。“雨水吃了没?”壹大妈问。雨水摇头，看向壹大爷。“壹大爷，我哥呢?”雨水问。壹大爷一愣。
“秦淮茹也没回来。”雨水说。壹大妈闻言皱了皱眉。
傻柱现在在五号车间干活。
按理说下了班都回来了。
他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该找的地方，我都找了。”
“贾家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雨水说。
壹大妈听到这话叹了口气，
拿上几个窝头去了贾家。
壹大爷让雨水在自己家吃饭。
等到雨水吃完回家。
壹大爷去后院找聋老太太。
他预感这次要出大事。
必须先跟聋老太太说一声。
第二天一早，壹大爷刚到工厂，就看见傻柱和秦淮茹了。
他俩身上都绑着绳子。
被几个陌生人带进办公楼。
壹大爷询问保卫科长。
这才知道他俩昨天干的好事儿。
零号车间。
程建军回到工位。
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等到王富锦中途休息。他才有机会分享这个趣事。王富锦十分佩服傻柱的勇气。更觉得他脑袋上顶的是个夜壶。不然但凡有点儿脑子，也不至于干这么傻缺的事儿。棒梗去人家工厂偷东西。
没有被人家抓着就算运气不错。你们竟然还去找人家讨说法。还想要好处。
“久. 师父，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程建军说。
“哦?”王富锦看着程建军。
“说不定是棒梗那里被打坏了。”
“否则就算傻柱没脑子。”
“秦淮茹也不至于笨成这样。”程建军说。
王富锦看了程建军一眼。
许大茂跟他确实不在一个等级上。
单凭秦淮茹带着傻柱，去食品厂要好处。
就能分析出这个结论，程建军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办公楼，会议室。
李副厂长坐在中间。
一旁是食品厂保卫科的人。
一旁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正对面儿是傻柱和秦淮茹。作为轧钢厂的兄弟单位。食品厂的领导，
已经给他留足面子了。否则把这俩人往派出所一送。
轧钢厂的脸就丢大了。
双方说了一番客套话。李副厂长亲自送他们离开。然后示意保卫科的人回去忙自己的。
此时.会议室里就剩三个人。
“傻柱，你上次在小仓库。”
“是怎么答应我的?”李副厂长看着傻柱。
“李副厂长，您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傻柱说。“是你瞎，还是我瞎?”“你不用跟我解释。”
“你去跟派出所解释吧。”李副厂长冷笑道。“别呀!李副厂长，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要打要罚您随便。”傻柱说。李副厂长看了一眼秦淮茹，冲傻柱摆了摆手。
“你的事儿以后再说。”
“你现在马上回车间干活儿。”“如果你再犯事儿?”
“我让你这辈子都回不去食堂。”李副厂长说道。傻柱闻言，冲着李副厂长点头哈腰。然后就要带秦淮茹一起走。
“秦淮茹你留一下。”李副厂长皱眉说道。傻柱只能一个人离开会议室。然后，看着李副厂长。
笑着关上会议室的门。
一刻钟后，李副厂长离开会议室。
随后，秦淮茹脸色难看走了出来。
“秦姐，你没事儿吧?”傻柱一脸关心。“你一直守在门口?”秦淮茹一脸讶。“对啊，我一直在等你。”
“我不是怕李副厂长欺负你嘛。”傻柱说。秦淮茹闻言咬了咬牙，看傻柱的眼神儿，
就像看一个窝囊废。
她刚才之所以没喊，是以为外面没人。
万万没有想到。
傻柱竟然一直站在门口。
等到他俩回到五号车间。
这件事儿已经在轧钢厂传开了。
所有人都在传。
棒梗就是傻柱的儿子。
否则傻柱怎么会为了棒梗去食品厂。
就算远亲不如近邻，谁也不会做到这个份儿上。
所以大家都认可这种解释。棒梗就是傻柱的儿子。也就是傻梗。
五号车间，壹大爷看着他俩发呆。秦淮茹的走路姿势很怪。
傻柱的走路姿势更怪。
前者是小碎步，后者是一高一低。
有问题。
有大问题。
这让壹大爷想起了小仓库。他以为设局的人住在后院儿。现在却突然想明白了。搞不好那个人就是秦淮茹。
…
零号车间，王富锦哈哈大笑。
程建军刚得到最新消息。
李副厂长在会议室，
对秦淮茹进行长达十五分钟的严肃批评。秦淮茹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一定会严加管教棒梗。
当时傻柱就守在门口。
程建军不明白师父为什么笑。
后来其他人也跟着笑。
最后程建军的脸色很难看。
因为他知道了什么。
许大茂刚到宣传科。
就听出了这么一件天大的好事儿。
于是他屁颠屁颠跑到五号车间。
发现壹大爷正在沉思。
于是他顺着壹大爷的视线望去。
就像发现了惊天秘密。
“傻柱，面包好不好吃呀?”许大茂故意气傻柱。傻柱要打许大茂，这一下被许大茂躲过。
傻柱自己似乎并未察觉，他走路的时候，跟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走路很正常凭。现在走路一高一低。
“孙子，有种你别跑!”傻柱骂许大茂。
“有本事你追我呀。”许大茂幸灾乐祸。
午饭时间，通告栏围满了人。
许大茂充当解说员，
正在给大家念那份最新通告.
许大茂看见这份通告，就特别高兴。
因为傻柱又被罚了半个工资。
而且，傻柱这次的行为，让李副厂长在兄弟单位丢了人。他想回食堂。
怕是得等下辈子了。秦清华如看见通告，
在心里骂李怀德八辈儿祖宗。没想到这狗东西说话不算话。说好的不会处罚傻柱，怎么还变卦呢。傻柱双手插兜，站在人群最外面。
虽然被罚了半个月工资。还要去食品厂做检查。
回食堂掌勺的希望更加淼茫。但是他很高兴。
因为秦淮茹刚才亲了他一下。这可是秦淮茹在工厂。
第一次主动亲他。一下就把傻柱亲晕了。
什么检查，罚款，都不重要。他都没放在心上。
李怀德吃惯了他做的菜。
所以他心里有底，李怀德肯定会请他回食堂的。
结束今天的工作。
王富锦去了趟菜市场。
给媳妇买最喜欢吃的白菜。
然后回家给她做辣白菜。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小枣就喜欢吃辣白菜。
以前吃炸酱面，不放辣椒。
现在不放不行。
就连吃葱油饼也得放辣椒。
当王富锦回到四合院。
傻柱骑着板车刚到门口。
板车上躺着棒梗，
到了门口傻柱把他背进院子。
秦淮茹在门口等着。
撩开门帘让他俩进去。
贾家，贾东旭终于好了。
嘴不歪眼不斜，
也不流口水了。
看到傻柱还能骂两句，
傻柱不跟他一般见识。
秦淮茹去做饭。
傻柱去还车。
出钱出工又出力，还得挨骂。
可是傻柱乐意。
胡同口，雨水伸手拦住哥哥。
“你又给秦淮茹家当奴才了?”雨水问。“你怎么跟你哥说话呢?傻柱说。“又被扣了半个月工资。”雨水问。
“扣就扣呗。不是还剩半个月吗?”傻柱说。“我这个月该交学费了。”雨水说。“交呗，你哥有钱。”傻柱满不在乎。“交了我十块钱学费。”
“咱们家这个月还过不过日子了?”雨水咬牙说道。“这事儿不用你管。”傻住脸色一沉。
说完骑车走了。
再不送去就该多收一毛钱了。
雨水气的直跺脚。
她一直恨何大清。
为了一个寡妇不要他们。
现在她恨这个傻哥哥，恨他心甘情愿被秦淮茹利用。
恨他傻了吧唧，非要给贾家拉帮套。
他一直就是个拉帮套的。早些年，
有人想招他当上门女婿。
他说得带着妹妹。
关键是得供妹妹上学。
人家一听，就不乐意了。
带个妹妹没什么。
多个人，多双筷子。
还多一个人干活呢。
上学就不行了。
因为上学得花钱。
一年学583费得一个月工资呢。
雨水说服不了哥哥。
所以她来找壹大爷。
“你哥的事儿，我都知道。”
“但是这事儿我没法说呀。”壹大爷叹了口气。
不是他不想管傻柱。
他还指望傻柱给他养老呢。
可是现在的傻柱，根本不听他的话。
他说什么傻柱都听不进去。
他让傻柱离秦淮茹远点儿，让他不要管棒梗，可他不听啊。
“要不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壹大爷说。
“我有什么办法?”
“我这个月要交学费。”
重重摔在地上。
秦淮茹也顾不上要面包了。
跑过去看傻柱怎么样。
还好鲁达下手有分寸。
他只是用了一点暗劲儿。
虽然没有把膝盖砸骨折。
但是从今往后，傻柱的膝盖会有隐疾。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隐疾会越来越重。
直到彻底不能走路。看似很漫长的一个过程。其实只过去十分钟。
食品厂此时正是下班时间。很多工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有人汇报给了厂领导。
厂领导带着保卫科的人来了。食品厂的这位领导认识傻柱，因为他跟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关系。
曾经在轧钢厂第三食堂吃过饭。
傻柱没认出这位厂领导。
秦淮茹和傻柱被带到保卫科。
食品厂领导听完鲁达，以及保卫科长的描述，
气的拍了桌子。
他没想到。
世上竟然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自己的孩子来偷东西。
做父母的不管教自己孩子。
竟然跑来讨说法。
还明目张胆的要好处。
这种事儿简直是闻所未闻。
而且事实还远不止此。
他们不仅来要好处，
还动手打人。
到底是谁给他们的底气。
四合院，
壹大爷家门口。
雨水进屋。
看到壹大爷和壹大妈正在吃饭。“雨水吃了没?”壹大妈问。雨水摇头，看向壹大爷。“壹大爷，我哥呢?”雨水问。壹大爷一愣。
“秦淮茹也没回来。”雨水说。壹大妈闻言皱了皱眉。
傻柱现在在五号车间干活。
按理说下了班都回来了。
他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该找的地方，我都找了。”
“贾家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雨水说。
壹大妈听到这话叹了口气，
拿上几个窝头去了贾家。
壹大爷让雨水在自己家吃饭。
等到雨水吃完回家。
壹大爷去后院找聋老太太。
他预感这次要出大事。
必须先跟聋老太太说一声。
第二天一早，壹大爷刚到工厂，就看见傻柱和秦淮茹了。
他俩身上都绑着绳子。
被几个陌生人带进办公楼。
壹大爷询问保卫科长。
这才知道他俩昨天干的好事儿。
零号车间。
程建军回到工位。
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等到王富锦中途休息。他才有机会分享这个趣事。王富锦十分佩服傻柱的勇气。更觉得他脑袋上顶的是个夜壶。不然但凡有点儿脑子，也不至于干这么傻缺的事儿。棒梗去人家工厂偷东西。
没有被人家抓着就算运气不错。你们竟然还去找人家讨说法。还想要好处。
“久. 师父，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程建军说。
“哦?”王富锦看着程建军。
“说不定是棒梗那里被打坏了。”
“否则就算傻柱没脑子。”
“秦淮茹也不至于笨成这样。”程建军说。
王富锦看了程建军一眼。
许大茂跟他确实不在一个等级上。
单凭秦淮茹带着傻柱，去食品厂要好处。
就能分析出这个结论，程建军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办公楼，会议室。
李副厂长坐在中间。
一旁是食品厂保卫科的人。
一旁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正对面儿是傻柱和秦淮茹。作为轧钢厂的兄弟单位。食品厂的领导，
已经给他留足面子了。否则把这俩人往派出所一送。
轧钢厂的脸就丢大了。
双方说了一番客套话。李副厂长亲自送他们离开。然后示意保卫科的人回去忙自己的。
此时.会议室里就剩三个人。
“傻柱，你上次在小仓库。”
“是怎么答应我的?”李副厂长看着傻柱。
“李副厂长，您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傻柱说。“是你瞎，还是我瞎?”“你不用跟我解释。”
“你去跟派出所解释吧。”李副厂长冷笑道。“别呀!李副厂长，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要打要罚您随便。”傻柱说。李副厂长看了一眼秦淮茹，冲傻柱摆了摆手。
“你的事儿以后再说。”
“你现在马上回车间干活儿。”“如果你再犯事儿?”
“我让你这辈子都回不去食堂。”李副厂长说道。傻柱闻言，冲着李副厂长点头哈腰。然后就要带秦淮茹一起走。
“秦淮茹你留一下。”李副厂长皱眉说道。傻柱只能一个人离开会议室。然后，看着李副厂长。
笑着关上会议室的门。
一刻钟后，李副厂长离开会议室。
随后，秦淮茹脸色难看走了出来。
“秦姐，你没事儿吧?”傻柱一脸关心。“你一直守在门口?”秦淮茹一脸讶。“对啊，我一直在等你。”
“我不是怕李副厂长欺负你嘛。”傻柱说。秦淮茹闻言咬了咬牙，看傻柱的眼神儿，
就像看一个窝囊废。
她刚才之所以没喊，是以为外面没人。
万万没有想到。
傻柱竟然一直站在门口。
等到他俩回到五号车间。
这件事儿已经在轧钢厂传开了。
所有人都在传。
棒梗就是傻柱的儿子。
否则傻柱怎么会为了棒梗去食品厂。
就算远亲不如近邻，谁也不会做到这个份儿上。
所以大家都认可这种解释。棒梗就是傻柱的儿子。也就是傻梗。
五号车间，壹大爷看着他俩发呆。秦淮茹的走路姿势很怪。
傻柱的走路姿势更怪。
前者是小碎步，后者是一高一低。
有问题。
有大问题。
这让壹大爷想起了小仓库。他以为设局的人住在后院儿。现在却突然想明白了。搞不好那个人就是秦淮茹。
…
零号车间，王富锦哈哈大笑。
程建军刚得到最新消息。
李副厂长在会议室，
对秦淮茹进行长达十五分钟的严肃批评。秦淮茹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一定会严加管教棒梗。
当时傻柱就守在门口。
程建军不明白师父为什么笑。
后来其他人也跟着笑。
最后程建军的脸色很难看。
因为他知道了什么。
许大茂刚到宣传科。
就听出了这么一件天大的好事儿。
于是他屁颠屁颠跑到五号车间。
发现壹大爷正在沉思。
于是他顺着壹大爷的视线望去。
就像发现了惊天秘密。
“傻柱，面包好不好吃呀?”许大茂故意气傻柱。傻柱要打许大茂，这一下被许大茂躲过。
傻柱自己似乎并未察觉，他走路的时候，跟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走路很正常凭。现在走路一高一低。
“孙子，有种你别跑!”傻柱骂许大茂。
“有本事你追我呀。”许大茂幸灾乐祸。
午饭时间，通告栏围满了人。
许大茂充当解说员，
正在给大家念那份最新通告.
许大茂看见这份通告，就特别高兴。
因为傻柱又被罚了半个工资。
而且，傻柱这次的行为，让李副厂长在兄弟单位丢了人。他想回食堂。
怕是得等下辈子了。秦清华如看见通告，
在心里骂李怀德八辈儿祖宗。没想到这狗东西说话不算话。说好的不会处罚傻柱，怎么还变卦呢。傻柱双手插兜，站在人群最外面。
虽然被罚了半个月工资。还要去食品厂做检查。
回食堂掌勺的希望更加淼茫。但是他很高兴。
因为秦淮茹刚才亲了他一下。这可是秦淮茹在工厂。
第一次主动亲他。一下就把傻柱亲晕了。
什么检查，罚款，都不重要。他都没放在心上。
李怀德吃惯了他做的菜。
所以他心里有底，李怀德肯定会请他回食堂的。
结束今天的工作。
王富锦去了趟菜市场。
给媳妇买最喜欢吃的白菜。
然后回家给她做辣白菜。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小枣就喜欢吃辣白菜。
以前吃炸酱面，不放辣椒。
现在不放不行。
就连吃葱油饼也得放辣椒。
当王富锦回到四合院。
傻柱骑着板车刚到门口。
板车上躺着棒梗，
到了门口傻柱把他背进院子。
秦淮茹在门口等着。
撩开门帘让他俩进去。
贾家，贾东旭终于好了。
嘴不歪眼不斜，
也不流口水了。
看到傻柱还能骂两句，
傻柱不跟他一般见识。
秦淮茹去做饭。
傻柱去还车。
出钱出工又出力，还得挨骂。
可是傻柱乐意。
胡同口，雨水伸手拦住哥哥。
“你又给秦淮茹家当奴才了?”雨水问。“你怎么跟你哥说话呢?傻柱说。“又被扣了半个月工资。”雨水问。
“扣就扣呗。不是还剩半个月吗?”傻柱说。“我这个月该交学费了。”雨水说。“交呗，你哥有钱。”傻柱满不在乎。“交了我十块钱学费。”
“咱们家这个月还过不过日子了?”雨水咬牙说道。“这事儿不用你管。”傻住脸色一沉。
说完骑车走了。
再不送去就该多收一毛钱了。
雨水气的直跺脚。
她一直恨何大清。
为了一个寡妇不要他们。
现在她恨这个傻哥哥，恨他心甘情愿被秦淮茹利用。
恨他傻了吧唧，非要给贾家拉帮套。
他一直就是个拉帮套的。早些年，
有人想招他当上门女婿。
他说得带着妹妹。
关键是得供妹妹上学。
人家一听，就不乐意了。
带个妹妹没什么。
多个人，多双筷子。
还多一个人干活呢。
上学就不行了。
因为上学得花钱。
一年学583费得一个月工资呢。
雨水说服不了哥哥。
所以她来找壹大爷。
“你哥的事儿，我都知道。”
“但是这事儿我没法说呀。”壹大爷叹了口气。
不是他不想管傻柱。
他还指望傻柱给他养老呢。
可是现在的傻柱，根本不听他的话。
他说什么傻柱都听不进去。
他让傻柱离秦淮茹远点儿，让他不要管棒梗，可他不听啊。
“要不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壹大爷说。
“我有什么办法?”
“我这个月要交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