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非还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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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见过王富锦兜里的红牡丹，那烟一盒比这个便宜两分钱。
这说明人家是特意买最好的，自己都舍不得抽却买来送给他们。
这就是给他们面子，给他们脸呐。
轧钢厂上万工人，五级工有上千人。
那个把他们放眼里了?也就王富锦王师傅。不过是厂魂铁城的徒弟，这份人情他们今天非还不可。
等他俩回到轧钢厂，立马找到顶头上司，轧钢厂保卫科长。
科长问他们查没查出问题，得到的答复跟之前一样。
然后哥俩跟科长反应一个情况。
他们俩绝对没有添油加醋。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科长以前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听他俩这么一说觉得问题很严重。
轧钢厂厂魂铁城的徒弟，一个月被人举报了五次。
厂保卫科配合派出所去查了一次，配合街道办去查了一次。
又分别派不同的保卫干事去查过三次。五次调查结果一模一样，王富锦不存在任何问题。
等到张龙赵虎离开科长办公室，科长用内部电话打给五号车间。“让刘海中马上到保卫科来一趟!”
科长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对方。
…
零号车间，王富锦终于见到出国归来的师父。
铁城把他叫到一边，“我听说有人故意找你的麻烦?”铁城问。
“师父，我没事儿，我能应付。”
王富锦笑着说道。“看来你知道是谁?你告诉我，我去找他谈谈。”铁城说道。
“师父，我真没事儿，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们谁爱举报谁举报呗，反正我又不怕他们查。”
“您甭说一个月查五次，就算查五十次我也不怕。”
“自打拜您为师，我就没干过一件坏事!”王富锦说道。
铁城白了这个最小的徒弟一眼，他现在看王富锦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当年他看王富锦浑身都是毛病，恨不得一天踹他八百回。
好在他这些年的心思没有白费，当初他对王富锦有多费心，现在就有多放心。
爱闯祸的孩子一旦走上正道，比从不闯祸的孩子优秀一百倍。
虽然没让师父替自己出头，王富锦的心里暖暖的。
想当初拜师的时候，师父铁城就跟他说话。
他的徒弟必须都是雄鹰，因为他只会教徒弟如何像雄鹰一样在天空翱翔。
他会把你推到悬崖边上逼着你飞，学会了你就在天空翱翔，学不会就摔死。
所以他的收徒标准很高，对每一个徒弟的要求都很苛刻。
………
五号车间，刘海中正在埋头工作。
车间主任通知他马上去保卫科。
刘海中满怀欣喜跑到保卫科，还以为要夸他呢。没想到刚进门就被保卫科长泼了一脸茶叶水。
“科长您这是干嘛呀?”
刘海中一脸委屈。
“刘海中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不想干就直说。”
保卫科长黑着脸。
就在刚刚，厂长亲自给他打电话。一个月查了王富锦五次，问他是不是在故意找王富锦的麻烦。保卫科长很了解厂长的脾气。
不怕他拍桌子骂娘，就怕他说话不阴不阳。
拍桌子骂娘证明你还有救，说话不阴不阳就是没还好张龙赵虎及时提醒，让他有了纠正错误的准。
“科长您干嘛发这么大火啊?”
刘海中很是不解。
“我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你不知道?”
“回去告诉你们院里的人，以后再敢举报王富锦，我把你们都抓起来。”
保卫科长气的把水杯都摔了，吓的刘海中夺门而逃。
回车间的路上刘海中就在琢磨，他这个月只举报过两次。
保卫科的人却到四合院查了五次，而且有两次是跟派出所和街道办一起去的。
刘海中一边琢磨一边走出保卫科，途径食堂门口发现傻柱正在搬东西。
“傻柱，你最近是不是举报王富锦了?”贰大爷问道。
“您怎么知道?”傻柱一脸诧异。
“保卫科长亲口跟我说的。”
“别怪我没提醒你，以后不许举报了。”
贰大爷沉声道。
“这里是工厂不是咱们院儿，你是院里的贰大爷。”
“你管多宽呐?你管天管地还管得了我举报谁了?”
傻柱才不会听他。
“反正我跟你说了，你爱听不听，不听后果自负!”
贰大爷知道傻柱是个混不吝，除了聋老太太没人治得了他。
午饭时间，贰大爷特意找到许大茂。
结果跟他想的一样，许大茂也举报过王富锦。
他自己举报过两次，傻柱一次许大茂一次，还有一次是谁呢?
许大茂比傻柱听劝，一听这话是保卫科长说的。
许大茂马上保证从今往后绝不举报王富锦了。
傻柱打完饭来五号车间找壹大爷。
跟他把贰大爷说那话复述一遍，他想知道贰大爷有什么目的。
“你说老刘劝你不要再举报王富锦?”
壹大爷问。
“是呀，您说奇怪不奇怪，咱们院谁不知道他是头一个呀。”
“想当初王富锦买车，不就是他举报的吗?”
“后来他还举报过两次呢，具体什么时候我忘了。”
傻柱说。
“这事儿我得好好琢磨琢磨，等我琢磨透了告诉你。”
壹大爷把傻柱打发走，开始琢磨这件事儿。
上午贰大爷被叫到保卫处，回来之后情绪一直不高。
说明他在保卫处受气了，保卫干事不敢跟他这个六级工叫板。
找他的肯定是保卫科长，弄不好是把贰大爷骂了一顿。
院里的人实在太心急了，一个月举报王富锦五次。
连街道办带派出所都惊动了，到最后愣是没查出半点儿问题。
举报人原本是想让王富锦万劫不复，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反而让王富锦出尽风头，给街道办，派出所和保卫科留下一个好印象。
这下再想举报他就很难了，而且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今天保卫科长对贰大爷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据。壹大爷想通了所有环节，也想到了另一个举报人是谁。
那就是最恨王富锦的秦淮茹，一定是她。只有她会那么痛恨王富锦，那么希望他万劫不复。
所以她才会在一天之内，向保卫科和派出所同时举报。
傻柱回到食堂，脑子里还在琢磨举报的事儿。
贰大爷劝他不要再举报王富锦，刚才壹大爷也这么说。
凭什么不能举报?
王富锦明明已经有了那么水灵对象，秦淮茹凭什么还对他念念不忘。
还总拿自己跟王富锦比。
傻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在四合院工资不低了，一个月叁十七块五养两个人。
秦淮茹一个月十八，养一家六口。
叁大爷一个月不到三十，养一家六口。
他一个月叁十七块五，养活他跟妹妹。
按理说自己的日子不差呀，可他怎么没过上王富锦那样的生活呢。
甭说天天吃葱油饼了，一个月也吃不上一回呀。可他也没存款呀，傻柱没想明白。
零号车间，把第三盒红牡丹发完，王富锦终于说服最后这帮哥们。
今儿个中午他没午休，而是在劝说一帮又一帮的工友。
前后来过多少人他不记得，但是他身上的两个白牡丹和三盒红牡丹都发完了。
他不知道保卫科的人抽什么风呢。竟然为他专门出了一个通告。
具体内容他不知道，反正就是他一个月被调查五次的事儿。
王富锦入职轧钢厂八年，坏事儿一件没做。举手之劳的事儿做过很多，多到他都记不清了。师父经常跟他说，咱们工人兄弟是一家。只要你把他们当成家人，那你处处都是家人。
这八年王富锦就是这么做的，所以就有了好多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家人们看到通告纷纷来找王富锦，撸胳膊挽袖子拿着板砖和铁棍钢条，非要干死举报他的那个孙子。
关键是他们来自不同车间，这个车间来了十几号人，王富锦把他们劝回去了。
那个车间来了几十号人，他又给劝回去了。
这种场面在轧钢厂十分罕见，上一个有如此号召力的年轻人。
就是王富锦的师父，轧钢厂的厂魂铁城。
说一呼百应算客气了，王富锦没吭声就有这么多人要替他出头呢。
劝走最后一群家人，王富锦回车间开始干活。不远处，轧钢厂的领导都在。
一个厂长，三个副厂长，八个科长，十六个副科长。
十三个车间主任，二十六个车间副主任，以及厂魂铁城。
最紧张的是保卫科长，最轻松的是铁城。他们亲眼目睹了零号车间门口的整个过程。保卫科长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三位副厂长终于松了口气。
厂长提醒大家回去各司其职，只留下铁城一个人。
保卫科长带着所有保卫科的人回保卫科。他在心里问候了刘海中八辈祖宗，然后特意把张龙和赵虎叫到办公室。
从今往后他俩就是自己的心腹，没有他俩自己这个科长早就废了。
厂长当着铁城的面夸王富锦，他觉得像王富锦这样的人才得多提拔。
“哈哈~还是厂长慧眼识珠，这小子真特么是个人才。”
铁城深表赞同。
零号车间，王富锦在埋头工作，丝毫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儿。
他现在已经有大几千的存款了。也该为下一步计划做打算了，以后要干的事儿会很烧钱，所以他得积攒足够多的资本。在风口没有到来之前，他先买一些院子。学小枣表哥那个套路，
把院子买下之后雇人在哪儿住。前提是这人得能够信任，然后坐等拆迁数钱了。
至于古董古玩和其他买卖，他会在完成原始资本累计之后，在最合适的时机入场。
不仅要做赚大钱赚暴利的事儿，还要做当世之人想做又做不到的事儿。王富锦一下午焊接了九块钢板，下班后骑车离开轧钢厂。
在厂门口被贰大爷和许大茂拦住。
王富锦骑车绕开他俩，许大茂和贰大爷就在后面跟着。
“王富锦你等等我们。”
贰大爷边追边喊，直到看不见自行车。
他们见过王富锦兜里的红牡丹，那烟一盒比这个便宜两分钱。
这说明人家是特意买最好的，自己都舍不得抽却买来送给他们。
这就是给他们面子，给他们脸呐。
轧钢厂上万工人，五级工有上千人。
那个把他们放眼里了?也就王富锦王师傅。不过是厂魂铁城的徒弟，这份人情他们今天非还不可。
等他俩回到轧钢厂，立马找到顶头上司，轧钢厂保卫科长。
科长问他们查没查出问题，得到的答复跟之前一样。
然后哥俩跟科长反应一个情况。
他们俩绝对没有添油加醋。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科长以前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听他俩这么一说觉得问题很严重。
轧钢厂厂魂铁城的徒弟，一个月被人举报了五次。
厂保卫科配合派出所去查了一次，配合街道办去查了一次。
又分别派不同的保卫干事去查过三次。五次调查结果一模一样，王富锦不存在任何问题。
等到张龙赵虎离开科长办公室，科长用内部电话打给五号车间。“让刘海中马上到保卫科来一趟!”
科长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对方。
…
零号车间，王富锦终于见到出国归来的师父。
铁城把他叫到一边，“我听说有人故意找你的麻烦?”铁城问。
“师父，我没事儿，我能应付。”
王富锦笑着说道。“看来你知道是谁?你告诉我，我去找他谈谈。”铁城说道。
“师父，我真没事儿，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们谁爱举报谁举报呗，反正我又不怕他们查。”
“您甭说一个月查五次，就算查五十次我也不怕。”
“自打拜您为师，我就没干过一件坏事!”王富锦说道。
铁城白了这个最小的徒弟一眼，他现在看王富锦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当年他看王富锦浑身都是毛病，恨不得一天踹他八百回。
好在他这些年的心思没有白费，当初他对王富锦有多费心，现在就有多放心。
爱闯祸的孩子一旦走上正道，比从不闯祸的孩子优秀一百倍。
虽然没让师父替自己出头，王富锦的心里暖暖的。
想当初拜师的时候，师父铁城就跟他说话。
他的徒弟必须都是雄鹰，因为他只会教徒弟如何像雄鹰一样在天空翱翔。
他会把你推到悬崖边上逼着你飞，学会了你就在天空翱翔，学不会就摔死。
所以他的收徒标准很高，对每一个徒弟的要求都很苛刻。
………
五号车间，刘海中正在埋头工作。
车间主任通知他马上去保卫科。
刘海中满怀欣喜跑到保卫科，还以为要夸他呢。没想到刚进门就被保卫科长泼了一脸茶叶水。
“科长您这是干嘛呀?”
刘海中一脸委屈。
“刘海中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不想干就直说。”
保卫科长黑着脸。
就在刚刚，厂长亲自给他打电话。一个月查了王富锦五次，问他是不是在故意找王富锦的麻烦。保卫科长很了解厂长的脾气。
不怕他拍桌子骂娘，就怕他说话不阴不阳。
拍桌子骂娘证明你还有救，说话不阴不阳就是没还好张龙赵虎及时提醒，让他有了纠正错误的准。
“科长您干嘛发这么大火啊?”
刘海中很是不解。
“我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你不知道?”
“回去告诉你们院里的人，以后再敢举报王富锦，我把你们都抓起来。”
保卫科长气的把水杯都摔了，吓的刘海中夺门而逃。
回车间的路上刘海中就在琢磨，他这个月只举报过两次。
保卫科的人却到四合院查了五次，而且有两次是跟派出所和街道办一起去的。
刘海中一边琢磨一边走出保卫科，途径食堂门口发现傻柱正在搬东西。
“傻柱，你最近是不是举报王富锦了?”贰大爷问道。
“您怎么知道?”傻柱一脸诧异。
“保卫科长亲口跟我说的。”
“别怪我没提醒你，以后不许举报了。”
贰大爷沉声道。
“这里是工厂不是咱们院儿，你是院里的贰大爷。”
“你管多宽呐?你管天管地还管得了我举报谁了?”
傻柱才不会听他。
“反正我跟你说了，你爱听不听，不听后果自负!”
贰大爷知道傻柱是个混不吝，除了聋老太太没人治得了他。
午饭时间，贰大爷特意找到许大茂。
结果跟他想的一样，许大茂也举报过王富锦。
他自己举报过两次，傻柱一次许大茂一次，还有一次是谁呢?
许大茂比傻柱听劝，一听这话是保卫科长说的。
许大茂马上保证从今往后绝不举报王富锦了。
傻柱打完饭来五号车间找壹大爷。
跟他把贰大爷说那话复述一遍，他想知道贰大爷有什么目的。
“你说老刘劝你不要再举报王富锦?”
壹大爷问。
“是呀，您说奇怪不奇怪，咱们院谁不知道他是头一个呀。”
“想当初王富锦买车，不就是他举报的吗?”
“后来他还举报过两次呢，具体什么时候我忘了。”
傻柱说。
“这事儿我得好好琢磨琢磨，等我琢磨透了告诉你。”
壹大爷把傻柱打发走，开始琢磨这件事儿。
上午贰大爷被叫到保卫处，回来之后情绪一直不高。
说明他在保卫处受气了，保卫干事不敢跟他这个六级工叫板。
找他的肯定是保卫科长，弄不好是把贰大爷骂了一顿。
院里的人实在太心急了，一个月举报王富锦五次。
连街道办带派出所都惊动了，到最后愣是没查出半点儿问题。
举报人原本是想让王富锦万劫不复，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反而让王富锦出尽风头，给街道办，派出所和保卫科留下一个好印象。
这下再想举报他就很难了，而且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今天保卫科长对贰大爷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据。壹大爷想通了所有环节，也想到了另一个举报人是谁。
那就是最恨王富锦的秦淮茹，一定是她。只有她会那么痛恨王富锦，那么希望他万劫不复。
所以她才会在一天之内，向保卫科和派出所同时举报。
傻柱回到食堂，脑子里还在琢磨举报的事儿。
贰大爷劝他不要再举报王富锦，刚才壹大爷也这么说。
凭什么不能举报?
王富锦明明已经有了那么水灵对象，秦淮茹凭什么还对他念念不忘。
还总拿自己跟王富锦比。
傻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在四合院工资不低了，一个月叁十七块五养两个人。
秦淮茹一个月十八，养一家六口。
叁大爷一个月不到三十，养一家六口。
他一个月叁十七块五，养活他跟妹妹。
按理说自己的日子不差呀，可他怎么没过上王富锦那样的生活呢。
甭说天天吃葱油饼了，一个月也吃不上一回呀。可他也没存款呀，傻柱没想明白。
零号车间，把第三盒红牡丹发完，王富锦终于说服最后这帮哥们。
今儿个中午他没午休，而是在劝说一帮又一帮的工友。
前后来过多少人他不记得，但是他身上的两个白牡丹和三盒红牡丹都发完了。
他不知道保卫科的人抽什么风呢。竟然为他专门出了一个通告。
具体内容他不知道，反正就是他一个月被调查五次的事儿。
王富锦入职轧钢厂八年，坏事儿一件没做。举手之劳的事儿做过很多，多到他都记不清了。师父经常跟他说，咱们工人兄弟是一家。只要你把他们当成家人，那你处处都是家人。
这八年王富锦就是这么做的，所以就有了好多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家人们看到通告纷纷来找王富锦，撸胳膊挽袖子拿着板砖和铁棍钢条，非要干死举报他的那个孙子。
关键是他们来自不同车间，这个车间来了十几号人，王富锦把他们劝回去了。
那个车间来了几十号人，他又给劝回去了。
这种场面在轧钢厂十分罕见，上一个有如此号召力的年轻人。
就是王富锦的师父，轧钢厂的厂魂铁城。
说一呼百应算客气了，王富锦没吭声就有这么多人要替他出头呢。
劝走最后一群家人，王富锦回车间开始干活。不远处，轧钢厂的领导都在。
一个厂长，三个副厂长，八个科长，十六个副科长。
十三个车间主任，二十六个车间副主任，以及厂魂铁城。
最紧张的是保卫科长，最轻松的是铁城。他们亲眼目睹了零号车间门口的整个过程。保卫科长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三位副厂长终于松了口气。
厂长提醒大家回去各司其职，只留下铁城一个人。
保卫科长带着所有保卫科的人回保卫科。他在心里问候了刘海中八辈祖宗，然后特意把张龙和赵虎叫到办公室。
从今往后他俩就是自己的心腹，没有他俩自己这个科长早就废了。
厂长当着铁城的面夸王富锦，他觉得像王富锦这样的人才得多提拔。
“哈哈~还是厂长慧眼识珠，这小子真特么是个人才。”
铁城深表赞同。
零号车间，王富锦在埋头工作，丝毫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儿。
他现在已经有大几千的存款了。也该为下一步计划做打算了，以后要干的事儿会很烧钱，所以他得积攒足够多的资本。在风口没有到来之前，他先买一些院子。学小枣表哥那个套路，
把院子买下之后雇人在哪儿住。前提是这人得能够信任，然后坐等拆迁数钱了。
至于古董古玩和其他买卖，他会在完成原始资本累计之后，在最合适的时机入场。
不仅要做赚大钱赚暴利的事儿，还要做当世之人想做又做不到的事儿。王富锦一下午焊接了九块钢板，下班后骑车离开轧钢厂。
在厂门口被贰大爷和许大茂拦住。
王富锦骑车绕开他俩，许大茂和贰大爷就在后面跟着。
“王富锦你等等我们。”
贰大爷边追边喊，直到看不见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