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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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肯定是小枣的聘礼，先放在老孟家，结了婚就搬走了。”
“说的也对，怎么会有人送老丈人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村里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小枣爸爸站在板车前打量这台缝纫机。
等孟小枣掀开缝纫机下的那块布，一台崭新的收音机出现在大家面前。
“我的天，这不是传说中的收音机吗?”
“听说这东西会自己说话。”
“小枣，这东西你会使吗?让它说说话给我们听听呗?”
孟小枣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围观，虽然店员和王富锦教过她怎么挑收音机。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有点儿不好意思。
缝纫机得有一百多斤，骑板车的蔡师傅有力气。
一个人抱着缝纫机就搬进屋里了，小杏听到动静从另一个屋里跑了出来。
看到缝纫机的那一刻她跳起来了，这可是她做梦都想买一台的缝纫机啊。
孟家庄没有缝纫机，
村里人做衣服用缝纫机就到邻村去借。
为此没少被邻村的人挖苦嘲讽，尤其是心灵手巧的孟小杏。
大到床单被罩，小到枕巾枕头罩。
孟小杏姐妹俩都会做，但是都需要缝纫机。蔡师傅送完货就离开了，这下子孟家就剩本村村民了。
小枣妈妈气色比之前好多了，她现在都能自己下地走走了。
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多亏了王富锦给她从同仁堂拿的药。
这孩子拿药从不给他们要钱，给钱都不要。
见面一口一个妈妈喊着，喊的小枣妈妈都快把他当儿子了。
小枣为此感到骄傲，小杏还有点儿吃醋。
“妈妈，这是富锦给您买的收音机。”
“他知道您身体不好，不能出远门。”
“所以他特意买了收音机，以后您在家就能听戏。”
小枣把收音机放到床头，握着妈妈的手笑着说。
小枣妈妈看着崭新的黄河牌收音机。
“这东西一定很贵吧?”
小枣妈妈问。
“这个我知道!黄河牌的收音机是收音机里最好的，这款得一百二!”
小杏抢着回答。
村民们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二!
我的老天爷呀。
猪肉六毛八一斤，一百二够买一头猪啦。
就算是老孟家天天吃猪肉，也够他们吃一年啦。
“枣儿，明天去把收音机退了，咳咳咳。”
“这东西太贵了，富锦挣钱不容易，咱不能让他花这么多钱。”
小枣妈妈紧紧握着小枣的手，一边咳嗽一边说。
“妈，富锦不止给您买了收音机。”
“还给我爸买了块手表，给我姐买了台缝纫机。”
小枣从兜里掏出那块手表，然后指了指放在门口的缝纫机。
“您先听我把话说完，如果您听完觉得我们该把东西还回去。”
“我明天一定把东西还给富锦行吗?”
眼瞅着妈妈越来越激动，小枣先安抚妈妈。
然后把王富锦今天跟她说的复述一遍。
院里看热闹的人都回家了，屋里这十几个都是他们家亲戚。
大家看到缝纫机和收音机，都替小枣的爸妈高兴。
听小枣解释王富锦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大家纷纷冲她竖大拇指。
有些话她也不懂，但是她相信王富锦。
一刻钟后，听完小枣的解释，屋里的亲戚们齐齐叹了口气。
“唉~小枣娘，你真是好福气啊。”
“小枣能够找到这样的好男人，这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
“你们两口子这些年没少做好事，这就是好人有好报。”
“有个这么孝顺的女婿，以后你们两口子就等着享清福吧。”
亲戚们边说边抹眼泪，大家都见过王富锦那孩子。
那孩子只要一见面不笑不说话，所以大家都以为他家庭条件好。
听了小枣的解释才知道，原来这孩子八年前就父母双亡了。
他这是拿小枣的父母当自己父母了，像他这么孝顺的孩子太少见了。
自己儿子都不一定有他这个女婿孝顺。
听着小枣的解释，小枣妈妈早已泪流满面。
小枣爸爸和小杏也哭了。
小枣妈妈是心疼王富锦那孩子，十几岁的孩子没了爹妈，日子肯定不好过。
小枣爸爸和小杏是感动，王富锦对他们这么好，还不是因为他心疼小枣。
本家婶子帮小枣妈妈擦掉眼泪，“小枣娘，你哭什么,你应该高兴。”
“这要是我家闺女摊上这么好的女婿，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本家婶子说道。
“婶子说得对，妈您不应该哭，您应该笑。”小杏说。
“哎，我没哭，我就是心疼那孩子。”
小枣妈妈微微。
“枣儿啊，等富锦下次来咱家，你可不许让他下厨啦。”小枣妈妈提醒闺女一笑。
“好嘞~知道您有了女婿忘了闺女，我下厨总行了吧。”
小枣说完冲妈妈吐了吐舌头。
众人都被这话逗笑了，小枣妈妈也跟着笑。
热闹看完了，亲戚朋友都回家了。
小杏端着碗坐在缝纫机旁，她恨不得今晚搂着缝纫机睡觉。
小枣爸爸吃饭的时候总看手腕上的新手表。
就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赶时间似的。
小枣妈妈一边吃饭一边摆弄收音机。
明天姐妹俩还要回城上班呢，她今天必须学会怎么用。
爸爸妈妈和姐姐都拿到了最想要的东西。
孟小枣今天什么都没有，而她却比自己收到心仪的东西还要开心。
吃完饭小枣去刷锅洗碗，小杏在踩缝纫机，她有好多东西想做出来。
还好缝纫机搬到她们那屋了，否则该吵到妈妈听收音机了。
小枣忙完坐在院子里，看到一颗流星马上许愿。
“我要给王富锦生好多好多孩子!”
“儿子女儿都要!”
王富锦早起在门口练拳，看到贰大爷这么早穿戴整齐出门。
心说上厕所不用这么正式吧，整的跟要见领导似的。
打完一套太极拳，王富锦活动一下筋骨。
听到隔壁那屋的门响了，然后聋老太太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见她径直走向打拳的王富锦，似乎是有话要说。
王富锦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而是转身回屋了。
他对聋老太太没好感，甚至有点儿讨厌。
原着里，她只关心傻柱。
壹大爷两口子天天照顾她，却比不上傻柱逢年过节给她做顿饭。
壹大爷给她送面，壹大妈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她是五保户，不愁吃不愁穿不愁没钱看病。但是，饭谁给她做，衣服谁给她洗，看病谁陪她去。
这些还不是壹大爷和壹大妈在做，傻柱照顾她得看心情。
壹大爷没儿没女，总想找个便宜儿子养老。
可是院里第一个道德绑架壹大爷的是谁?
想当初院里的人要把王富锦轰走，聋老太太连个屁都不放。
所以王富锦没空搭理她，拿她当护身符?
王富锦自己就是护身符，他的父母和祖辈一样都是壮烈牺牲。
否则跟他一起混的那些人都进去了，他为什么能独善其身。
聋老太太没想到王富锦这么不给面子。
自己都走到他面前了，他竟然装没看见。聋老太太在门口喊了两声王富锦。
等了半天也没见王富锦出来，然后就回自己那屋了。
王富锦吃完早饭出门上班，就看见两个熟人站在自家门口。
“王师傅，这是要上班去?”
其中一个熟人主动跟他打招呼。
“又特么是那个孙子举报我了?”
看见他俩王富锦笑了，这不是厂保卫科的张龙和赵虎嘛。
张龙闻言一脸尴尬，赵虎一听这话也乐了。
“还真让你说对了，又有人举报了。”
赵虎说完冲王富锦做了个请的手势。
“没事儿，你们进去看吧。”
王富锦把车一支，跟着他俩进屋。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总有孙子举报他。屋里很简单，一个灶台一个橱柜，一张床和一张书桌。
墙上挂着腊肉和鱼肉香肠，桌上放着一大摞书。张龙和赵虎查的很仔细，这是他俩这个月来的第三次。
桌上放着两盒没拆开的白牡丹，哥俩谁也没动。
每次来查王富锦，查完都少不了好处。
王富锦的大方让这哥俩都不好意思了。
如果在检查之前他把东西给你，那叫贿赂保卫人员。
人家王富锦每次都是等你查完确定没事儿，再把东西给你。
这意义就不一样了，你能不记他的好。
你来查人家，人家不但配合调查，还给你东西。这份人情世故是一般人一辈子都学不会的。
等到他俩把所有程序走完，百分之百确定王富锦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他把两盒白牡丹塞进俩人的口袋。
“王师傅，你别这样。”
哥俩真不好意思。王富锦用眼神提醒他俩隔墙有耳，
然后哥俩没再推辞，欣然接受那两盒白牡丹。
王富锦跟哥俩一起走出屋子，然后在胡同后跟他们分开。
因为他俩是走着去轧钢厂，王富锦有自行车。等到王富锦骑车离开，张龙碰了下赵虎的胳膊。
“你说这院里的人都特么什么玩意儿。”
“王师傅这么好的人也有人举报，而且还特么隔三差五就来一回。”
张龙真有点儿看不下去了，他就没见过比王富锦更好的人。
“谁说不是呢，这院里大部分都咱们厂的职工。”
“想要查出是谁还很不容易。”
赵虎也觉得挺别扭，关键是王富锦做事太讲究了。
这讲义气的人就怕欠人情，更怕还不上人情，最怕人情越欠越多。
三毛七一盒的白牡丹，他们哥俩总共到手六盒。
“这肯定是小枣的聘礼，先放在老孟家，结了婚就搬走了。”
“说的也对，怎么会有人送老丈人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村里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小枣爸爸站在板车前打量这台缝纫机。
等孟小枣掀开缝纫机下的那块布，一台崭新的收音机出现在大家面前。
“我的天，这不是传说中的收音机吗?”
“听说这东西会自己说话。”
“小枣，这东西你会使吗?让它说说话给我们听听呗?”
孟小枣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围观，虽然店员和王富锦教过她怎么挑收音机。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有点儿不好意思。
缝纫机得有一百多斤，骑板车的蔡师傅有力气。
一个人抱着缝纫机就搬进屋里了，小杏听到动静从另一个屋里跑了出来。
看到缝纫机的那一刻她跳起来了，这可是她做梦都想买一台的缝纫机啊。
孟家庄没有缝纫机，
村里人做衣服用缝纫机就到邻村去借。
为此没少被邻村的人挖苦嘲讽，尤其是心灵手巧的孟小杏。
大到床单被罩，小到枕巾枕头罩。
孟小杏姐妹俩都会做，但是都需要缝纫机。蔡师傅送完货就离开了，这下子孟家就剩本村村民了。
小枣妈妈气色比之前好多了，她现在都能自己下地走走了。
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多亏了王富锦给她从同仁堂拿的药。
这孩子拿药从不给他们要钱，给钱都不要。
见面一口一个妈妈喊着，喊的小枣妈妈都快把他当儿子了。
小枣为此感到骄傲，小杏还有点儿吃醋。
“妈妈，这是富锦给您买的收音机。”
“他知道您身体不好，不能出远门。”
“所以他特意买了收音机，以后您在家就能听戏。”
小枣把收音机放到床头，握着妈妈的手笑着说。
小枣妈妈看着崭新的黄河牌收音机。
“这东西一定很贵吧?”
小枣妈妈问。
“这个我知道!黄河牌的收音机是收音机里最好的，这款得一百二!”
小杏抢着回答。
村民们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二!
我的老天爷呀。
猪肉六毛八一斤，一百二够买一头猪啦。
就算是老孟家天天吃猪肉，也够他们吃一年啦。
“枣儿，明天去把收音机退了，咳咳咳。”
“这东西太贵了，富锦挣钱不容易，咱不能让他花这么多钱。”
小枣妈妈紧紧握着小枣的手，一边咳嗽一边说。
“妈，富锦不止给您买了收音机。”
“还给我爸买了块手表，给我姐买了台缝纫机。”
小枣从兜里掏出那块手表，然后指了指放在门口的缝纫机。
“您先听我把话说完，如果您听完觉得我们该把东西还回去。”
“我明天一定把东西还给富锦行吗?”
眼瞅着妈妈越来越激动，小枣先安抚妈妈。
然后把王富锦今天跟她说的复述一遍。
院里看热闹的人都回家了，屋里这十几个都是他们家亲戚。
大家看到缝纫机和收音机，都替小枣的爸妈高兴。
听小枣解释王富锦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大家纷纷冲她竖大拇指。
有些话她也不懂，但是她相信王富锦。
一刻钟后，听完小枣的解释，屋里的亲戚们齐齐叹了口气。
“唉~小枣娘，你真是好福气啊。”
“小枣能够找到这样的好男人，这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
“你们两口子这些年没少做好事，这就是好人有好报。”
“有个这么孝顺的女婿，以后你们两口子就等着享清福吧。”
亲戚们边说边抹眼泪，大家都见过王富锦那孩子。
那孩子只要一见面不笑不说话，所以大家都以为他家庭条件好。
听了小枣的解释才知道，原来这孩子八年前就父母双亡了。
他这是拿小枣的父母当自己父母了，像他这么孝顺的孩子太少见了。
自己儿子都不一定有他这个女婿孝顺。
听着小枣的解释，小枣妈妈早已泪流满面。
小枣爸爸和小杏也哭了。
小枣妈妈是心疼王富锦那孩子，十几岁的孩子没了爹妈，日子肯定不好过。
小枣爸爸和小杏是感动，王富锦对他们这么好，还不是因为他心疼小枣。
本家婶子帮小枣妈妈擦掉眼泪，“小枣娘，你哭什么,你应该高兴。”
“这要是我家闺女摊上这么好的女婿，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本家婶子说道。
“婶子说得对，妈您不应该哭，您应该笑。”小杏说。
“哎，我没哭，我就是心疼那孩子。”
小枣妈妈微微。
“枣儿啊，等富锦下次来咱家，你可不许让他下厨啦。”小枣妈妈提醒闺女一笑。
“好嘞~知道您有了女婿忘了闺女，我下厨总行了吧。”
小枣说完冲妈妈吐了吐舌头。
众人都被这话逗笑了，小枣妈妈也跟着笑。
热闹看完了，亲戚朋友都回家了。
小杏端着碗坐在缝纫机旁，她恨不得今晚搂着缝纫机睡觉。
小枣爸爸吃饭的时候总看手腕上的新手表。
就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赶时间似的。
小枣妈妈一边吃饭一边摆弄收音机。
明天姐妹俩还要回城上班呢，她今天必须学会怎么用。
爸爸妈妈和姐姐都拿到了最想要的东西。
孟小枣今天什么都没有，而她却比自己收到心仪的东西还要开心。
吃完饭小枣去刷锅洗碗，小杏在踩缝纫机，她有好多东西想做出来。
还好缝纫机搬到她们那屋了，否则该吵到妈妈听收音机了。
小枣忙完坐在院子里，看到一颗流星马上许愿。
“我要给王富锦生好多好多孩子!”
“儿子女儿都要!”
王富锦早起在门口练拳，看到贰大爷这么早穿戴整齐出门。
心说上厕所不用这么正式吧，整的跟要见领导似的。
打完一套太极拳，王富锦活动一下筋骨。
听到隔壁那屋的门响了，然后聋老太太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见她径直走向打拳的王富锦，似乎是有话要说。
王富锦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而是转身回屋了。
他对聋老太太没好感，甚至有点儿讨厌。
原着里，她只关心傻柱。
壹大爷两口子天天照顾她，却比不上傻柱逢年过节给她做顿饭。
壹大爷给她送面，壹大妈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她是五保户，不愁吃不愁穿不愁没钱看病。但是，饭谁给她做，衣服谁给她洗，看病谁陪她去。
这些还不是壹大爷和壹大妈在做，傻柱照顾她得看心情。
壹大爷没儿没女，总想找个便宜儿子养老。
可是院里第一个道德绑架壹大爷的是谁?
想当初院里的人要把王富锦轰走，聋老太太连个屁都不放。
所以王富锦没空搭理她，拿她当护身符?
王富锦自己就是护身符，他的父母和祖辈一样都是壮烈牺牲。
否则跟他一起混的那些人都进去了，他为什么能独善其身。
聋老太太没想到王富锦这么不给面子。
自己都走到他面前了，他竟然装没看见。聋老太太在门口喊了两声王富锦。
等了半天也没见王富锦出来，然后就回自己那屋了。
王富锦吃完早饭出门上班，就看见两个熟人站在自家门口。
“王师傅，这是要上班去?”
其中一个熟人主动跟他打招呼。
“又特么是那个孙子举报我了?”
看见他俩王富锦笑了，这不是厂保卫科的张龙和赵虎嘛。
张龙闻言一脸尴尬，赵虎一听这话也乐了。
“还真让你说对了，又有人举报了。”
赵虎说完冲王富锦做了个请的手势。
“没事儿，你们进去看吧。”
王富锦把车一支，跟着他俩进屋。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总有孙子举报他。屋里很简单，一个灶台一个橱柜，一张床和一张书桌。
墙上挂着腊肉和鱼肉香肠，桌上放着一大摞书。张龙和赵虎查的很仔细，这是他俩这个月来的第三次。
桌上放着两盒没拆开的白牡丹，哥俩谁也没动。
每次来查王富锦，查完都少不了好处。
王富锦的大方让这哥俩都不好意思了。
如果在检查之前他把东西给你，那叫贿赂保卫人员。
人家王富锦每次都是等你查完确定没事儿，再把东西给你。
这意义就不一样了，你能不记他的好。
你来查人家，人家不但配合调查，还给你东西。这份人情世故是一般人一辈子都学不会的。
等到他俩把所有程序走完，百分之百确定王富锦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他把两盒白牡丹塞进俩人的口袋。
“王师傅，你别这样。”
哥俩真不好意思。王富锦用眼神提醒他俩隔墙有耳，
然后哥俩没再推辞，欣然接受那两盒白牡丹。
王富锦跟哥俩一起走出屋子，然后在胡同后跟他们分开。
因为他俩是走着去轧钢厂，王富锦有自行车。等到王富锦骑车离开，张龙碰了下赵虎的胳膊。
“你说这院里的人都特么什么玩意儿。”
“王师傅这么好的人也有人举报，而且还特么隔三差五就来一回。”
张龙真有点儿看不下去了，他就没见过比王富锦更好的人。
“谁说不是呢，这院里大部分都咱们厂的职工。”
“想要查出是谁还很不容易。”
赵虎也觉得挺别扭，关键是王富锦做事太讲究了。
这讲义气的人就怕欠人情，更怕还不上人情，最怕人情越欠越多。
三毛七一盒的白牡丹，他们哥俩总共到手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