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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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月底周末放假回家，九九正在院子里帮奶奶择菜，听到电话铃声响起，于是起身去接电话，九九对着电话那头喊道：“喂，你好，是谁？”
过了一会电话那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喂，你好。”
九九听着这北方口音的声音很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是谁，于是继续问道：“你好，是谁呢？”
“九九是你么？听得出我的声音么？”电话那头笑着说道。
九九只觉这声音很熟悉，脑袋飞速运转着到底会是谁？声音带着明显的北方口音，九九心想：“北方？我没几个北方的朋友啊？就只有初中认识的两个老师是北方的。难道是马老师！”
九九欣喜回道：“是马老师么？”
电话那头回道：“对啊，还以为你记不起我了呢？”
九九高兴道：“怎么会呢？只是好久没联系了，一时没听出来。”
马老师道：“是的，确实好长一段时间没联系了，我还怕你家电话号码换了呢！”
九九笑道：“不会换的。”
马老师道：“九九，你现在上高中了吧！高三啦？”
九九道：“还没呢，高二。”
马老师道：“哦，好长时间没联系了，记差了。”
九九道：“对啊，不好意思哈，马老师，上高中之后一个月才得回家一次，有时候回家又忙农活，所以就很少联系你了。”
马老师道：“没事啦！功课要紧。对了，你成绩还是很好吧？”
九九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地说：“不好意思哈，马老师，让你失望了。我高中的成绩差死了。”
马老师道：“不会吧？你是在谦虚么？你初中成绩向来名列前茅的呀！”
九九道：“哎，可能是变笨了吧？”
马老师道：“你学理科还是文科呢？”
九九道：“理科。”
马老师道：“为什么学理科呀？你文科成绩不是很好么？特别是英语。”
九九道：“我觉得理科要背的东西少些，我没耐心背书。而且我很喜欢生物和化学，我觉得很有趣。真是对不起你了，马老师，我高中英语不是很好。”
马老师道：“这样啊，好吧，按自己的兴趣来，但我觉得你比较适合学文科。英语成绩不好了么？为什么呢？我一直觉得你很有语言天赋啊，是觉得难度很大么？”
九九道：“是的，觉得难了很多。特别是听力，完全听不懂了。”
马老师道：“高中难度是变大了。听力觉得难么？那你平时得空多听点听力，有mp3么？没有我送你一个。”
九九道：“有的。上学期我买了个mp4。”
马老师道：“那你平时多下载些英语听力听听。”
九九想到自己平时下在mp4里的基本都是音乐、电影，而且在学校还常半夜熬夜看电影，导致第二天听课都没精神，于是不好意思道：“好的。马老师你现在在北方还是当老师么？”
马老师笑道：“其实我之前给你打过几通电话，但好像是你奶奶接的，她讲方言我听不懂，我讲普通话她也听不懂。之前打电话就想告诉你了，其实我半年前就回到了你们县城，现在就在你们县城职校任教呢！”
九九听到惊喜不已道：“真的么？你又回来了呀！真可惜没来我们学校教书。可是你怎么舍得离开你家乡跟你家人呢？陕西离广西好远哦！”
马老师道：“呵呵，现在有飞机、高铁，交通很方便的，再说了，放假可以回家呀！因为很喜欢你们广西啊！风景很美，山清水秀的，人也很好，热情善良。”
九九道：“哈哈，那倒也是。那马老师你还是教英语么？”
马老师道：“是的。”
九九道：“哎呀，真是可惜，干嘛不来我们学校呢！”
马老师道：“呵呵，你们学校可是重点高中，没机会去。”
九九道：“真是好想再听你的英语课，要是你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就好了，说不定还会来教我们班呢！”
马老师道：“你还在尖子班么？我之前回了你们中学一趟，你初中的老师说你中考成绩很不错的，所以一进去就是在尖子班了。”
九九道：“是啊，高一在，但现在成绩太差了，挨淘汰出局了。重新洗牌后我被分到了高二（9）班。”
马老师道：“没关系啦！别灰心丧气哈，离高考还有一年多呢！我觉得你还是很有实力的，再努力一点。对了，现在英语能考多少分呢？”
九九道：“差哟！满分150，我才考120左右。”
马老师道：“那还不错啊！再加把油，你很有语言天赋的，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九九现在对英语不感冒，她觉得那些英语语法还有听力太难了，估计很难有突破的空间，但马老师一直觉得九九是他的得意门生，为了不让马老师失落，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好的，马老师。”
此时奶奶在呼唤九九，九九只能说道：“马老师，那个，我要先去做农活啦，我有空再给你回电话哈，周末叫上初中的同学一道去看你。”
马老师道：“好的，去吧。改天有空我请你们吃饭。”
九九道：“马老师再见！”
马老师道：“再见！”
于是九九不舍的放下电话后，帮着奶奶把煮好的猪食挑到猪圈给猪吃。
奶奶年纪大了，今年才养了两头猪，以前都养9头。但奶奶每天都喂它们吃青菜和米糠，把它们喂养得肥肥胖胖的，走起路一摇一摆，肚子都快拖地了，非常可爱。每次看到它们憨态可掬的样子，九九都不禁去抓着“二师兄”的耳朵玩，“二师兄”吃得正香，不耐烦地甩甩头，“哦呜”叫起来，宣示对九九的不满。
奶奶这时总会打下九九的小手板道：“搞它们干嘛呀！它们吃得正香呢！”
九九总会抱住奶奶撒娇道：“奶奶，我可爱，还是“二师兄”可爱些。”
奶奶总会嫌弃地把九九的手推开道：“脏死了，你这手刚摸小猪现在又来碰我的衣服。别碰我。”
九九只好又去搞小猪，奶奶气得又追着她打手板……
九九接着又挑了好多担猪粪水去菜地淋菜。九九现在读高中了，不像小学一样，天天放学回家就开始去找猪菜，煮猪食，喂鸡喂鸭，劈柴煮饭，从水井打水挑水，挑猪粪淋菜……一个月也才回村里干农活两天，所以干农活不像以前那么得心应手了。现在有点吃力的挑着粪水，一摇一晃的，肩膀酸痛不已，走几米就要休息一会，看着一起从猪房挑粪水一起出发到菜地的，85岁的堂太奶奶居然一路未歇，狂甩自己一里地，九九羞愧不已。一路上村里的大爷大妈，叔叔婶婶们看到九九这么细皮嫩肉的，摇摇晃晃地挑粪水去淋菜，都大笑道：“呀！大学生怎么还来挑粪水呀！都不会挑了吧！粪水都溅在衣服上了呢！”九九只能尴尬的回之一笑。
奶奶把菜园子收拾得很好，没有一点杂草，青菜都长得非常好。本来菜园还种了很多木瓜树的，奶奶还经常做木瓜干，九九一回校就带上一大瓶去学校拌饭吃。但自从奶奶上次拿着杆子来摘木瓜，结果可能老了，反应不过来，不小心被木瓜砸在了脸上，脸上都青肿了起来，于是她一气之下就把所有木瓜树都砍光了，只剩一棵木瓜树被砍了几刀之后现在还顽强的长出了很多木瓜，九九从小到大就很爱吃木瓜酸，于是就摘了几个回去做木瓜酸。
九九虽然觉得干农活累，但却觉得很有成就感，你只要付出劳动，这些庄稼啊、青菜啊、鸡鸭、小猪啊……都不会辜负你的辛勤劳动，给你结出丰硕的果实。可九九觉得学习虽然也需要努力，却不一定能得到理想的成绩。于是便想高中毕业后也不一定要去读大学，跟着奶奶在村里种地、养猪，这样简单自在的日子也不错。
晚上吃完饭后，奶奶正想挑着猪食去喂猪，九九还没吃饱，还在吃饭，于是说道：“奶奶，你等会，待会我帮你挑去。”
奶奶说道：“不用了，你吃饭吧，不是很重。”于是挑着猪食过去了。
九九正香香地吃着奶奶种的菜，觉得奶奶煮的饭菜是最香的，突然听到奶奶的一声尖叫。
九九赶忙跑去猪房看，周围漆黑一片，听到粪水坑里“扑腾”一片，看见 奶奶不小心掉进粪水坑了，吓了一跳，急得哭了出来，喊道：“救命啊！来人啊！我奶奶掉进粪水坑了！”
九九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着怎么把奶奶救上来，看到地上的扁担，于是把扁担一头拿给奶奶道：“奶奶，快，抓住扁担。”
奶奶抓住了扁担，九九把她拉到了一边，正要把她拉起来，可力气却不够，急得哭喊道：“救命啊！快来人啊！快来救我奶奶！”一边又用力地拉奶奶，可是还是拉不起来。
奶奶见她哭得那么伤心，还安慰道：“宝儿，别哭啊，奶奶没事。这坑不深。”
九九哭得更伤心了，不断大喊道：“救命啊！叔叔，婶婶，快来啊，奶奶掉粪水坑了。”
此时其他人可能听到了响声，于是纷纷出来看，九九看到了一道手电筒照了过来，心里的害怕才消失了一丝。
四叔最先赶了过来，他开着一个小卖部，当时正在店里跟几个人打牌，于是几个堂叔叔把奶奶拉了上来。
九九给奶奶烧了一锅满满的热水，买了一块香皂洗了一遍又一遍……
奶奶有五个儿子，有两个儿子在家务农，有一个儿子去给人家入赘了，大儿子和二儿子（九九的爸爸）都是包工头常在外地工作。
第二天九九的两个叔叔知道了昨晚的事，把那两头小猪分了，一人牵一头回自己家猪圈养，并把奶奶的猪圈关了，把粪水坑里的粪水全挑去淋菜。做了块大木板把粪水坑盖了起来。千叮咛万嘱咐奶奶道已经快80了，不要干养猪、挑水去淋菜、种地等重活了。
奶奶看着被关的猪圈，眼神里都是落寞。九九看着奶奶这样很不是滋味，但自己还要读书，妹妹也在读初中，一周才回一次家，也不能常伴她左右，调皮淘气的弟弟就更不用说了，一放学就漫山遍野乱跑到处去玩，不添乱就算了，就别提还要照顾奶奶了。奶奶其他的孙子孙女也要么在读书，要么在外工作，也顾不上奶奶。奶奶现在年纪大了，确实不适合再干这些重活，昨晚的意外让九九心有余悸，真怕奶奶会出事。
于是便想到还是争取考个好大学，毕业后找个好工作，再回来为家乡做点贡献，改善一下村子的环境，这样也可以经常陪在奶奶身边好好孝顺她。九九觉得粪水坑确实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村子里都是这样开放的粪水坑，万一小孩子掉进去，后果不堪设想。还有村子里晚上太黑了，一盏路灯也没有，极为不方便。九九希望国家越来越富强，让乡村环境有个全新的面貌，可以变得越来越美丽又能像城里一样方便宜居。
九九的希望几年后真的实现了。
村容整洁又美丽现代化。
村子里都修上了水泥路，装上了很多太阳能风能路灯，有垃圾处理点，农户有单独卫生的厨房和厕所……
一次月底周末放假回家，九九正在院子里帮奶奶择菜，听到电话铃声响起，于是起身去接电话，九九对着电话那头喊道：“喂，你好，是谁？”
过了一会电话那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喂，你好。”
九九听着这北方口音的声音很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是谁，于是继续问道：“你好，是谁呢？”
“九九是你么？听得出我的声音么？”电话那头笑着说道。
九九只觉这声音很熟悉，脑袋飞速运转着到底会是谁？声音带着明显的北方口音，九九心想：“北方？我没几个北方的朋友啊？就只有初中认识的两个老师是北方的。难道是马老师！”
九九欣喜回道：“是马老师么？”
电话那头回道：“对啊，还以为你记不起我了呢？”
九九高兴道：“怎么会呢？只是好久没联系了，一时没听出来。”
马老师道：“是的，确实好长一段时间没联系了，我还怕你家电话号码换了呢！”
九九笑道：“不会换的。”
马老师道：“九九，你现在上高中了吧！高三啦？”
九九道：“还没呢，高二。”
马老师道：“哦，好长时间没联系了，记差了。”
九九道：“对啊，不好意思哈，马老师，上高中之后一个月才得回家一次，有时候回家又忙农活，所以就很少联系你了。”
马老师道：“没事啦！功课要紧。对了，你成绩还是很好吧？”
九九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地说：“不好意思哈，马老师，让你失望了。我高中的成绩差死了。”
马老师道：“不会吧？你是在谦虚么？你初中成绩向来名列前茅的呀！”
九九道：“哎，可能是变笨了吧？”
马老师道：“你学理科还是文科呢？”
九九道：“理科。”
马老师道：“为什么学理科呀？你文科成绩不是很好么？特别是英语。”
九九道：“我觉得理科要背的东西少些，我没耐心背书。而且我很喜欢生物和化学，我觉得很有趣。真是对不起你了，马老师，我高中英语不是很好。”
马老师道：“这样啊，好吧，按自己的兴趣来，但我觉得你比较适合学文科。英语成绩不好了么？为什么呢？我一直觉得你很有语言天赋啊，是觉得难度很大么？”
九九道：“是的，觉得难了很多。特别是听力，完全听不懂了。”
马老师道：“高中难度是变大了。听力觉得难么？那你平时得空多听点听力，有mp3么？没有我送你一个。”
九九道：“有的。上学期我买了个mp4。”
马老师道：“那你平时多下载些英语听力听听。”
九九想到自己平时下在mp4里的基本都是音乐、电影，而且在学校还常半夜熬夜看电影，导致第二天听课都没精神，于是不好意思道：“好的。马老师你现在在北方还是当老师么？”
马老师笑道：“其实我之前给你打过几通电话，但好像是你奶奶接的，她讲方言我听不懂，我讲普通话她也听不懂。之前打电话就想告诉你了，其实我半年前就回到了你们县城，现在就在你们县城职校任教呢！”
九九听到惊喜不已道：“真的么？你又回来了呀！真可惜没来我们学校教书。可是你怎么舍得离开你家乡跟你家人呢？陕西离广西好远哦！”
马老师道：“呵呵，现在有飞机、高铁，交通很方便的，再说了，放假可以回家呀！因为很喜欢你们广西啊！风景很美，山清水秀的，人也很好，热情善良。”
九九道：“哈哈，那倒也是。那马老师你还是教英语么？”
马老师道：“是的。”
九九道：“哎呀，真是可惜，干嘛不来我们学校呢！”
马老师道：“呵呵，你们学校可是重点高中，没机会去。”
九九道：“真是好想再听你的英语课，要是你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就好了，说不定还会来教我们班呢！”
马老师道：“你还在尖子班么？我之前回了你们中学一趟，你初中的老师说你中考成绩很不错的，所以一进去就是在尖子班了。”
九九道：“是啊，高一在，但现在成绩太差了，挨淘汰出局了。重新洗牌后我被分到了高二（9）班。”
马老师道：“没关系啦！别灰心丧气哈，离高考还有一年多呢！我觉得你还是很有实力的，再努力一点。对了，现在英语能考多少分呢？”
九九道：“差哟！满分150，我才考120左右。”
马老师道：“那还不错啊！再加把油，你很有语言天赋的，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九九现在对英语不感冒，她觉得那些英语语法还有听力太难了，估计很难有突破的空间，但马老师一直觉得九九是他的得意门生，为了不让马老师失落，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好的，马老师。”
此时奶奶在呼唤九九，九九只能说道：“马老师，那个，我要先去做农活啦，我有空再给你回电话哈，周末叫上初中的同学一道去看你。”
马老师道：“好的，去吧。改天有空我请你们吃饭。”
九九道：“马老师再见！”
马老师道：“再见！”
于是九九不舍的放下电话后，帮着奶奶把煮好的猪食挑到猪圈给猪吃。
奶奶年纪大了，今年才养了两头猪，以前都养9头。但奶奶每天都喂它们吃青菜和米糠，把它们喂养得肥肥胖胖的，走起路一摇一摆，肚子都快拖地了，非常可爱。每次看到它们憨态可掬的样子，九九都不禁去抓着“二师兄”的耳朵玩，“二师兄”吃得正香，不耐烦地甩甩头，“哦呜”叫起来，宣示对九九的不满。
奶奶这时总会打下九九的小手板道：“搞它们干嘛呀！它们吃得正香呢！”
九九总会抱住奶奶撒娇道：“奶奶，我可爱，还是“二师兄”可爱些。”
奶奶总会嫌弃地把九九的手推开道：“脏死了，你这手刚摸小猪现在又来碰我的衣服。别碰我。”
九九只好又去搞小猪，奶奶气得又追着她打手板……
九九接着又挑了好多担猪粪水去菜地淋菜。九九现在读高中了，不像小学一样，天天放学回家就开始去找猪菜，煮猪食，喂鸡喂鸭，劈柴煮饭，从水井打水挑水，挑猪粪淋菜……一个月也才回村里干农活两天，所以干农活不像以前那么得心应手了。现在有点吃力的挑着粪水，一摇一晃的，肩膀酸痛不已，走几米就要休息一会，看着一起从猪房挑粪水一起出发到菜地的，85岁的堂太奶奶居然一路未歇，狂甩自己一里地，九九羞愧不已。一路上村里的大爷大妈，叔叔婶婶们看到九九这么细皮嫩肉的，摇摇晃晃地挑粪水去淋菜，都大笑道：“呀！大学生怎么还来挑粪水呀！都不会挑了吧！粪水都溅在衣服上了呢！”九九只能尴尬的回之一笑。
奶奶把菜园子收拾得很好，没有一点杂草，青菜都长得非常好。本来菜园还种了很多木瓜树的，奶奶还经常做木瓜干，九九一回校就带上一大瓶去学校拌饭吃。但自从奶奶上次拿着杆子来摘木瓜，结果可能老了，反应不过来，不小心被木瓜砸在了脸上，脸上都青肿了起来，于是她一气之下就把所有木瓜树都砍光了，只剩一棵木瓜树被砍了几刀之后现在还顽强的长出了很多木瓜，九九从小到大就很爱吃木瓜酸，于是就摘了几个回去做木瓜酸。
九九虽然觉得干农活累，但却觉得很有成就感，你只要付出劳动，这些庄稼啊、青菜啊、鸡鸭、小猪啊……都不会辜负你的辛勤劳动，给你结出丰硕的果实。可九九觉得学习虽然也需要努力，却不一定能得到理想的成绩。于是便想高中毕业后也不一定要去读大学，跟着奶奶在村里种地、养猪，这样简单自在的日子也不错。
晚上吃完饭后，奶奶正想挑着猪食去喂猪，九九还没吃饱，还在吃饭，于是说道：“奶奶，你等会，待会我帮你挑去。”
奶奶说道：“不用了，你吃饭吧，不是很重。”于是挑着猪食过去了。
九九正香香地吃着奶奶种的菜，觉得奶奶煮的饭菜是最香的，突然听到奶奶的一声尖叫。
九九赶忙跑去猪房看，周围漆黑一片，听到粪水坑里“扑腾”一片，看见 奶奶不小心掉进粪水坑了，吓了一跳，急得哭了出来，喊道：“救命啊！来人啊！我奶奶掉进粪水坑了！”
九九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着怎么把奶奶救上来，看到地上的扁担，于是把扁担一头拿给奶奶道：“奶奶，快，抓住扁担。”
奶奶抓住了扁担，九九把她拉到了一边，正要把她拉起来，可力气却不够，急得哭喊道：“救命啊！快来人啊！快来救我奶奶！”一边又用力地拉奶奶，可是还是拉不起来。
奶奶见她哭得那么伤心，还安慰道：“宝儿，别哭啊，奶奶没事。这坑不深。”
九九哭得更伤心了，不断大喊道：“救命啊！叔叔，婶婶，快来啊，奶奶掉粪水坑了。”
此时其他人可能听到了响声，于是纷纷出来看，九九看到了一道手电筒照了过来，心里的害怕才消失了一丝。
四叔最先赶了过来，他开着一个小卖部，当时正在店里跟几个人打牌，于是几个堂叔叔把奶奶拉了上来。
九九给奶奶烧了一锅满满的热水，买了一块香皂洗了一遍又一遍……
奶奶有五个儿子，有两个儿子在家务农，有一个儿子去给人家入赘了，大儿子和二儿子（九九的爸爸）都是包工头常在外地工作。
第二天九九的两个叔叔知道了昨晚的事，把那两头小猪分了，一人牵一头回自己家猪圈养，并把奶奶的猪圈关了，把粪水坑里的粪水全挑去淋菜。做了块大木板把粪水坑盖了起来。千叮咛万嘱咐奶奶道已经快80了，不要干养猪、挑水去淋菜、种地等重活了。
奶奶看着被关的猪圈，眼神里都是落寞。九九看着奶奶这样很不是滋味，但自己还要读书，妹妹也在读初中，一周才回一次家，也不能常伴她左右，调皮淘气的弟弟就更不用说了，一放学就漫山遍野乱跑到处去玩，不添乱就算了，就别提还要照顾奶奶了。奶奶其他的孙子孙女也要么在读书，要么在外工作，也顾不上奶奶。奶奶现在年纪大了，确实不适合再干这些重活，昨晚的意外让九九心有余悸，真怕奶奶会出事。
于是便想到还是争取考个好大学，毕业后找个好工作，再回来为家乡做点贡献，改善一下村子的环境，这样也可以经常陪在奶奶身边好好孝顺她。九九觉得粪水坑确实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村子里都是这样开放的粪水坑，万一小孩子掉进去，后果不堪设想。还有村子里晚上太黑了，一盏路灯也没有，极为不方便。九九希望国家越来越富强，让乡村环境有个全新的面貌，可以变得越来越美丽又能像城里一样方便宜居。
九九的希望几年后真的实现了。
村容整洁又美丽现代化。
村子里都修上了水泥路，装上了很多太阳能风能路灯，有垃圾处理点，农户有单独卫生的厨房和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