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另有所图
收藏【第八小说网Www.8xiaoShuo.Com】，元尊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将常悦扶上悍马后排座位，关上车门。
回头就看到张所长很是殷勤的为自己拉开前车门。
嘴角勾了勾，浩辰笑着说道。
“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还是得靠老乡。
这次你帮了我大忙，以后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可以打给我。”
张所长连忙赔笑道。
“您言重了，应该的，应该的！”
先塞颗蜜枣，再敲一棒子，浩辰下一刻脸色就严肃了起来。
“年龄上，我该喊你一声叔叔，张叔叔——
我不希望从第二个人嘴里听到这件事。
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
张所长一怔，立刻抬手保证。
悍马走在繁华的民华街，驶向位于河畔绿地的别墅区。
刚经过第二个红绿灯，浩辰猛得一打方向盘，调转车头，朝基地开去。
既然卖了这个力，如果不能让对方记住自己的好，那不是吃饱了撑的，自己可没这么闲。
而且曹依娜...
“呲——”
想到这个女人，浩辰不禁冷笑一声。
自己甘愿出卖色相接近她，无非是为自己将来争取‘龙腾号’舰长之位增添一位强有力的支持者。
另外一个原因，常悦这人平时一副生人勿近，拒人以千里之的孤冷。
太空飞船很多极为重要的系统他都闭口不谈，问了也说不知道。
他正是想通过曹依娜，挖掘到这部分机密内容。
可那个愚昧无知的蠢货，脑子里就想着攻于心计，白捡现成的。
这种耗脑细胞又耗费精力的专业性复杂技术，她是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都不懂，殊不知常悦最大的价值就是在这里。
现在嘛...
如果能借着这件事，和常悦成为铁哥们儿，走到他的那个圈子里。
先不提套出那些机密技术可能得费点儿心思。
选举‘龙腾号’舰长的时候，以他首席导师的身份，绝对也有相当重的话语权。
要是能和蔡阳理工搭上关系，嘿嘿...那简直就更好不过了。
天刚微微亮，地平线露出一抹金光时。
常悦的生物钟响了。
先是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古龙香水味儿，睁开眼就看到露着条条缝隙的床板。
常悦有种回到了蔡阳理工宿舍的错觉。
“常老师，您醒了！”
一声温和的声音响起，常悦转动眼球正看到，一盏台灯前坐着的方浩辰。
“我怎么会...”
“昨晚的事，您都忘了吗？”
常悦头疼欲裂，皱眉思索了一番，随后猛得从床上弹起来。
看到常悦面露惶恐，浩辰微微勾起唇角。
“昨晚是我把你从派出所接回来的！
放心，派出所和酒吧那边我都打点好了。
这事您不提，不会有人知道。”
常悦回过神，感激的看着方浩辰。
“谢谢！”
说完常悦从床上下来，这才发现这是个单人间，房间里只有一个高低床。
上铺堆满了各种物品，常悦越发的愧疚了。
“你...你一晚没睡啊！”
浩辰摆手笑着说道。
“没事，接你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钟。
而且我早已经习惯熬夜了。”
说完就止不住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呃...
这我实在过意不去，那你赶紧休息！”
“没关系的，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去基地上课。”
“这...”
常悦愧疚的不行，转而就看到台灯下的桌面上摊开着几本书籍。
常悦走过去，看了两眼，疑惑的问道。
“氧气循环系统不是你们第一堂课嘛，这是在复习巩固是吗？”
浩辰一边收拾着桌上的书籍，一边说道。
“其实在您没来之前，飞船近两百套系统的知识我就已经全部预习完了。
可自从听过您的课后，我才发觉，其他老师讲的都只是一些皮毛而已。
理论上面的疑问，他们还能解答一二。
可是面对疑难故障上的问题，别说解惑了。
连原因他们都解释不出来。
所以我正在重新梳理，整理笔记。
虽然有些费时间，但很有必要，而且同时还加深了记忆。”
常悦颇为赞赏的拍了拍浩辰的肩膀。
“有你这样积极又聪慧的学生，我很欣慰！”
“... ...”
浩辰听得有些别扭，毕竟自己可是要比常悦大上十二三岁。
“如果有理解不透的地方，可以随时来问我！”
浩辰心里一喜，点了点头。
“那是一定的！”
常悦不愿多打扰，在卫生间简单洗了把脸，就告辞离开。
只是在临出门的时候，方浩辰突然叫住了他。
“常老师，往后还是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如果要喝...可以来找我。
至少我也可以把你安全送到家！”
常悦摇头叹息一声，摆手笑道。
“一定！”
三天后，基地食堂里。
常悦刚进门就看到窗边坐着的曹依娜。
此时她对面还坐着后勤部的主管张硕，两人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常悦咬了咬牙，心里醋意大盛。
自上次争吵过后，两人一直都处在冷战状态。
哪怕回到家，见了面也是彼此都把对方当空气。
带着瘆人的威压，常悦朝两人走去。
“一周后，NASA的哈克斯先生会来花市。
田园酒店，我已经提前预订好了包间。
到时我来接你。
这事绝密，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那...对方开出什么条件？”
“这就得你去谈了！”
“... ...
你能不能探探哈克斯先生的口风，这样我心里也有个底气。
若是价格太过昂贵，即便对龙腾号有用，我也不敢往上报啊！”
“这你完全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出力不讨好的事，我家师长向来不会去做！”
“那...”
就在这时，依娜察觉到常悦向这边靠近，立刻闭了嘴。
原本还一脸笑意的张指导员，顿时缩起了脖子。
常悦看到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顿时眯起眼来。
“常顾问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俩用餐了！”
张硕连忙逃走。
常悦就冷冷的盯着张硕的背影走远，转头看向曹依娜质问道。
“我倒是不知道，你俩关系这么熟，以前路上碰面，也没见你们之间打过招呼啊！”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我需要一件件跟你汇报吗？
你以为你是谁，独裁者吗？”
曹依娜不忿的说道。
“依娜，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呵！
是谁不讲道理？
我们谈公事你也要怀疑来怀疑去，是不是以后基地的每个男性同事，谈事之前，我都得提前向你汇报？”
“你少转移话题！”
常悦难得在爱情面前有了一点智商。
“他是管后勤的，你是管技术的，八竿子打不到一起，还谈公事？
嘶~~~
我想起来了，之前听到他在食堂大放厥词，说自己有解决太空飞船推进器的办法。
不是吧依娜？
连这种鬼话你也相信？”
曹依娜瞳孔一缩，心里咯噔一跳，随即立刻调整好呼吸，面色平淡的说道。
“龙腾号即将完工，我准备犒劳下厂里的工作人员。
找后勤部主管商量，是在食堂举办庆功宴，还是去市区找家酒店。
这下你满意了吗？”
常悦一怔，顿时说不出话来。
“... ... ”
常悦满脸羞愧的坐到依娜对面。
“对不起，是我的不是，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搅得我心烦意乱。”
说着，常悦伸出手想去握住依娜的手。
可随后啪的一声，依娜反手就把常悦的手拍开。
环抱起双臂，盯着对面对常悦冷声说道。
“常悦，我承认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为了龙腾号，我逼你做这，逼你做那。
但结婚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你，龙腾号对我有多重要。
你如果心有不愿，为何不早说，非要等到结婚后，让彼此都不好过。
我知道你有你的高傲，有些事你落不下脸，也不屑去做。
但你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你是成年人，你已经结婚，你为人丈夫。
有些事，你得朝前看，朝好的方向去看。
明明一加一等于二的事情，你非要搞到如此复杂。
你但凡积极点，有点上进心，哪里会有这么多的烦恼，又何须我追在你屁股后边催促你？
你知道我当时最看重你身上的哪一点吗？
蔡阳理工比你聪明的学生大有人在。
但你凭借着努力，奋发拼搏的精神，一跃成为学校的尖子生。
你再瞧瞧你现在。
你本来可以在麒麟基地大放异彩，结果呢？
摆的姿态比谁都高，就像所有人都欠你的一样。
我不抽你一鞭子，你连动都不动一下！
常悦，你好好思量思量我的话。
如果你还是这样子，那咱们趁早好聚好散。
我实在受不了跟窝囊废生活一辈子！”
说完，曹依娜端起餐盘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常悦转头看向窗外，心里五味杂陈，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夜间，一个KtV高档包间里，常悦奋力嘶吼着，发泄着心中憋闷。
沙发上，浩辰一边笑着，一边鼓掌打着节拍。
常悦本来是想叫黄灿的，可一想到自己这档子破事，实在没脸让老同学看笑话，就打消了这个打算。
基地里除了黄灿，他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方浩辰了。
几首雨神的歌曲过后，嗓子都喊哑的常悦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浩辰忙倒了一杯威士忌递了过去。
“干！”
浩辰碰了下酒杯，干脆的一饮而尽。
常悦有些诧异。
“你不是要开车吗，怎么还饮酒？”
浩辰摆了摆手。
“来KtV不喝酒岂不是白来。
再说，我看得出常老师心里不痛快，不好好陪你发泄出来。
那就是我这个做学生的无能。
放心吧，等会儿去楼上开两个房间，明天一早我们再赶回去！”
“呵呵...
好哥们儿，难得你有这份心了！
干！”
说着，常悦也一饮而尽。
三瓶酒下肚，常悦舌头都大了起来。
一直给常悦斟酒的浩辰表面也是醉眼迷离，但其实清醒的很。
“浩辰，你觉得我这个人是不是很失败？
学校不理解开除我，老婆不理解嫌弃我是窝囊废。
可我有错吗？
我只是想凭本心活着，为什么就这么难？”
“窝...窝囊废？”
方浩辰一脸震惊，心里不停吐槽。
卧槽...那女人还真是一点儿脸皮都不要。
“是啊，我老婆骂我窝囊废。
他想让我做人上人，不停的往上爬啊爬，我理解。
可为了这些，连做人的你基本底线，良知道德都抛弃了。
那赢来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况且我...我很差吗？
房子有了，车子有了，票子也有了，新的科研项目航天部也批准了，为什么就那么不知足呢？
就不能安安心心过好日子吗？”
“三观不同的人走到一起，必然会引发这些矛盾。
基地里都评价曹总监是事业型女强人，其实跟我妈的性格一样。
本来我爸只想经营好我爷爷传下来的一小片养殖场。
可在我妈的鞭策下，我家海鲜养殖场一直扩建。
扩啊扩的，从名不见经传的小养殖场，一直到现在全龙国最大的集团公司。”
常悦突然来了兴趣。
“那我得好好请教你了，你爸是怎么处理好和你妈妈的婚姻？”
“没处理啊，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
“呃...”
常悦顿时傻了眼。
“只是生意上没断开，两人像朋友一样相处。
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
然而即便如此，我妈还是经常像教训儿子一样的跑来训斥我爸。
所以啊，即便他们早早离婚了，我也是在不停的争吵中长大的。”
常悦顿时无语住了。
“你说没钱吧，早十几年前我家就是全省首富。
你说有钱吧，我母亲还在乐此不疲的向海外扩展，抢夺那些海滨国家的市场。
有时候我也在想，像我母亲那样的人，她欲望的尽头究竟在哪里？
当全世界的海鲜市场都被她给包圆了，会不会把目标瞄准到太空上。”
“呵呵...”
常悦闻言，摇头叹息着笑出声。
浩辰脸上挂着浅笑，像大师级的相声演员，静静欣赏着场下被自己逗弄的像傻子一样的观众。
当然他说这些话，自然另有所图。
“常老师，如果您和曹总监真的无法继续走下去。
你还会呆在基地吗？”
常悦突然一怔，自己不愿想也不敢想的事，突然被别人问出口，他脑中一片空白。
回想起前些天回学校的经历，他惨笑一声摇了摇头。
“回不去了！
唉——
回不去了！”
吭哧一声，常悦如此坚强的一个人竟是哭了出来。
将常悦扶上悍马后排座位，关上车门。
回头就看到张所长很是殷勤的为自己拉开前车门。
嘴角勾了勾，浩辰笑着说道。
“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还是得靠老乡。
这次你帮了我大忙，以后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可以打给我。”
张所长连忙赔笑道。
“您言重了，应该的，应该的！”
先塞颗蜜枣，再敲一棒子，浩辰下一刻脸色就严肃了起来。
“年龄上，我该喊你一声叔叔，张叔叔——
我不希望从第二个人嘴里听到这件事。
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
张所长一怔，立刻抬手保证。
悍马走在繁华的民华街，驶向位于河畔绿地的别墅区。
刚经过第二个红绿灯，浩辰猛得一打方向盘，调转车头，朝基地开去。
既然卖了这个力，如果不能让对方记住自己的好，那不是吃饱了撑的，自己可没这么闲。
而且曹依娜...
“呲——”
想到这个女人，浩辰不禁冷笑一声。
自己甘愿出卖色相接近她，无非是为自己将来争取‘龙腾号’舰长之位增添一位强有力的支持者。
另外一个原因，常悦这人平时一副生人勿近，拒人以千里之的孤冷。
太空飞船很多极为重要的系统他都闭口不谈，问了也说不知道。
他正是想通过曹依娜，挖掘到这部分机密内容。
可那个愚昧无知的蠢货，脑子里就想着攻于心计，白捡现成的。
这种耗脑细胞又耗费精力的专业性复杂技术，她是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都不懂，殊不知常悦最大的价值就是在这里。
现在嘛...
如果能借着这件事，和常悦成为铁哥们儿，走到他的那个圈子里。
先不提套出那些机密技术可能得费点儿心思。
选举‘龙腾号’舰长的时候，以他首席导师的身份，绝对也有相当重的话语权。
要是能和蔡阳理工搭上关系，嘿嘿...那简直就更好不过了。
天刚微微亮，地平线露出一抹金光时。
常悦的生物钟响了。
先是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古龙香水味儿，睁开眼就看到露着条条缝隙的床板。
常悦有种回到了蔡阳理工宿舍的错觉。
“常老师，您醒了！”
一声温和的声音响起，常悦转动眼球正看到，一盏台灯前坐着的方浩辰。
“我怎么会...”
“昨晚的事，您都忘了吗？”
常悦头疼欲裂，皱眉思索了一番，随后猛得从床上弹起来。
看到常悦面露惶恐，浩辰微微勾起唇角。
“昨晚是我把你从派出所接回来的！
放心，派出所和酒吧那边我都打点好了。
这事您不提，不会有人知道。”
常悦回过神，感激的看着方浩辰。
“谢谢！”
说完常悦从床上下来，这才发现这是个单人间，房间里只有一个高低床。
上铺堆满了各种物品，常悦越发的愧疚了。
“你...你一晚没睡啊！”
浩辰摆手笑着说道。
“没事，接你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钟。
而且我早已经习惯熬夜了。”
说完就止不住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呃...
这我实在过意不去，那你赶紧休息！”
“没关系的，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去基地上课。”
“这...”
常悦愧疚的不行，转而就看到台灯下的桌面上摊开着几本书籍。
常悦走过去，看了两眼，疑惑的问道。
“氧气循环系统不是你们第一堂课嘛，这是在复习巩固是吗？”
浩辰一边收拾着桌上的书籍，一边说道。
“其实在您没来之前，飞船近两百套系统的知识我就已经全部预习完了。
可自从听过您的课后，我才发觉，其他老师讲的都只是一些皮毛而已。
理论上面的疑问，他们还能解答一二。
可是面对疑难故障上的问题，别说解惑了。
连原因他们都解释不出来。
所以我正在重新梳理，整理笔记。
虽然有些费时间，但很有必要，而且同时还加深了记忆。”
常悦颇为赞赏的拍了拍浩辰的肩膀。
“有你这样积极又聪慧的学生，我很欣慰！”
“... ...”
浩辰听得有些别扭，毕竟自己可是要比常悦大上十二三岁。
“如果有理解不透的地方，可以随时来问我！”
浩辰心里一喜，点了点头。
“那是一定的！”
常悦不愿多打扰，在卫生间简单洗了把脸，就告辞离开。
只是在临出门的时候，方浩辰突然叫住了他。
“常老师，往后还是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如果要喝...可以来找我。
至少我也可以把你安全送到家！”
常悦摇头叹息一声，摆手笑道。
“一定！”
三天后，基地食堂里。
常悦刚进门就看到窗边坐着的曹依娜。
此时她对面还坐着后勤部的主管张硕，两人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常悦咬了咬牙，心里醋意大盛。
自上次争吵过后，两人一直都处在冷战状态。
哪怕回到家，见了面也是彼此都把对方当空气。
带着瘆人的威压，常悦朝两人走去。
“一周后，NASA的哈克斯先生会来花市。
田园酒店，我已经提前预订好了包间。
到时我来接你。
这事绝密，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那...对方开出什么条件？”
“这就得你去谈了！”
“... ...
你能不能探探哈克斯先生的口风，这样我心里也有个底气。
若是价格太过昂贵，即便对龙腾号有用，我也不敢往上报啊！”
“这你完全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出力不讨好的事，我家师长向来不会去做！”
“那...”
就在这时，依娜察觉到常悦向这边靠近，立刻闭了嘴。
原本还一脸笑意的张指导员，顿时缩起了脖子。
常悦看到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顿时眯起眼来。
“常顾问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俩用餐了！”
张硕连忙逃走。
常悦就冷冷的盯着张硕的背影走远，转头看向曹依娜质问道。
“我倒是不知道，你俩关系这么熟，以前路上碰面，也没见你们之间打过招呼啊！”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我需要一件件跟你汇报吗？
你以为你是谁，独裁者吗？”
曹依娜不忿的说道。
“依娜，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呵！
是谁不讲道理？
我们谈公事你也要怀疑来怀疑去，是不是以后基地的每个男性同事，谈事之前，我都得提前向你汇报？”
“你少转移话题！”
常悦难得在爱情面前有了一点智商。
“他是管后勤的，你是管技术的，八竿子打不到一起，还谈公事？
嘶~~~
我想起来了，之前听到他在食堂大放厥词，说自己有解决太空飞船推进器的办法。
不是吧依娜？
连这种鬼话你也相信？”
曹依娜瞳孔一缩，心里咯噔一跳，随即立刻调整好呼吸，面色平淡的说道。
“龙腾号即将完工，我准备犒劳下厂里的工作人员。
找后勤部主管商量，是在食堂举办庆功宴，还是去市区找家酒店。
这下你满意了吗？”
常悦一怔，顿时说不出话来。
“... ... ”
常悦满脸羞愧的坐到依娜对面。
“对不起，是我的不是，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搅得我心烦意乱。”
说着，常悦伸出手想去握住依娜的手。
可随后啪的一声，依娜反手就把常悦的手拍开。
环抱起双臂，盯着对面对常悦冷声说道。
“常悦，我承认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为了龙腾号，我逼你做这，逼你做那。
但结婚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你，龙腾号对我有多重要。
你如果心有不愿，为何不早说，非要等到结婚后，让彼此都不好过。
我知道你有你的高傲，有些事你落不下脸，也不屑去做。
但你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你是成年人，你已经结婚，你为人丈夫。
有些事，你得朝前看，朝好的方向去看。
明明一加一等于二的事情，你非要搞到如此复杂。
你但凡积极点，有点上进心，哪里会有这么多的烦恼，又何须我追在你屁股后边催促你？
你知道我当时最看重你身上的哪一点吗？
蔡阳理工比你聪明的学生大有人在。
但你凭借着努力，奋发拼搏的精神，一跃成为学校的尖子生。
你再瞧瞧你现在。
你本来可以在麒麟基地大放异彩，结果呢？
摆的姿态比谁都高，就像所有人都欠你的一样。
我不抽你一鞭子，你连动都不动一下！
常悦，你好好思量思量我的话。
如果你还是这样子，那咱们趁早好聚好散。
我实在受不了跟窝囊废生活一辈子！”
说完，曹依娜端起餐盘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常悦转头看向窗外，心里五味杂陈，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夜间，一个KtV高档包间里，常悦奋力嘶吼着，发泄着心中憋闷。
沙发上，浩辰一边笑着，一边鼓掌打着节拍。
常悦本来是想叫黄灿的，可一想到自己这档子破事，实在没脸让老同学看笑话，就打消了这个打算。
基地里除了黄灿，他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方浩辰了。
几首雨神的歌曲过后，嗓子都喊哑的常悦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浩辰忙倒了一杯威士忌递了过去。
“干！”
浩辰碰了下酒杯，干脆的一饮而尽。
常悦有些诧异。
“你不是要开车吗，怎么还饮酒？”
浩辰摆了摆手。
“来KtV不喝酒岂不是白来。
再说，我看得出常老师心里不痛快，不好好陪你发泄出来。
那就是我这个做学生的无能。
放心吧，等会儿去楼上开两个房间，明天一早我们再赶回去！”
“呵呵...
好哥们儿，难得你有这份心了！
干！”
说着，常悦也一饮而尽。
三瓶酒下肚，常悦舌头都大了起来。
一直给常悦斟酒的浩辰表面也是醉眼迷离，但其实清醒的很。
“浩辰，你觉得我这个人是不是很失败？
学校不理解开除我，老婆不理解嫌弃我是窝囊废。
可我有错吗？
我只是想凭本心活着，为什么就这么难？”
“窝...窝囊废？”
方浩辰一脸震惊，心里不停吐槽。
卧槽...那女人还真是一点儿脸皮都不要。
“是啊，我老婆骂我窝囊废。
他想让我做人上人，不停的往上爬啊爬，我理解。
可为了这些，连做人的你基本底线，良知道德都抛弃了。
那赢来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况且我...我很差吗？
房子有了，车子有了，票子也有了，新的科研项目航天部也批准了，为什么就那么不知足呢？
就不能安安心心过好日子吗？”
“三观不同的人走到一起，必然会引发这些矛盾。
基地里都评价曹总监是事业型女强人，其实跟我妈的性格一样。
本来我爸只想经营好我爷爷传下来的一小片养殖场。
可在我妈的鞭策下，我家海鲜养殖场一直扩建。
扩啊扩的，从名不见经传的小养殖场，一直到现在全龙国最大的集团公司。”
常悦突然来了兴趣。
“那我得好好请教你了，你爸是怎么处理好和你妈妈的婚姻？”
“没处理啊，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
“呃...”
常悦顿时傻了眼。
“只是生意上没断开，两人像朋友一样相处。
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
然而即便如此，我妈还是经常像教训儿子一样的跑来训斥我爸。
所以啊，即便他们早早离婚了，我也是在不停的争吵中长大的。”
常悦顿时无语住了。
“你说没钱吧，早十几年前我家就是全省首富。
你说有钱吧，我母亲还在乐此不疲的向海外扩展，抢夺那些海滨国家的市场。
有时候我也在想，像我母亲那样的人，她欲望的尽头究竟在哪里？
当全世界的海鲜市场都被她给包圆了，会不会把目标瞄准到太空上。”
“呵呵...”
常悦闻言，摇头叹息着笑出声。
浩辰脸上挂着浅笑，像大师级的相声演员，静静欣赏着场下被自己逗弄的像傻子一样的观众。
当然他说这些话，自然另有所图。
“常老师，如果您和曹总监真的无法继续走下去。
你还会呆在基地吗？”
常悦突然一怔，自己不愿想也不敢想的事，突然被别人问出口，他脑中一片空白。
回想起前些天回学校的经历，他惨笑一声摇了摇头。
“回不去了！
唉——
回不去了！”
吭哧一声，常悦如此坚强的一个人竟是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