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家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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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也就按部就班。
我之前的失踪并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就这样过了两天。
我给家里打去了一通电话。
因为当时在银行汇款的时候，那银行小妹对我说，国际汇款得两天才能到国内。
我得问问老妈，钱收到了没有。
再次见到老妈的音容笑貌，这让我的心里暖暖的。
跟以往一样。
老妈一上来就问我在这边工作怎么样，顺不顺利，过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
家长里短，闲聊了一会，我这才点入正题：“妈，前两天我给你账户上打了两万美金，你收到没有。”
老妈：“收到了！刚开始，我还奇怪，是谁给我打的钱，吓我一跳。”
庄户人家，突然账户多了一笔巨款，有的不是惊喜，而是惶恐。
老妈：“家里啥都不缺，你这孩子也真是的，给我打什么钱啊，你千万不能亏待了你自己，听明白没。”
我：“妈，我知道。”
老妈：“小光啊，妈差点忘了，我问你，你哪来这两万美金？”
终究，我还是没能躲过这个问题。
我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是这样的，到贝宁以后，我找了一份兼职，这两万美金是我兼职赚的。”
我给老妈的这个说法，也不能说是扯谎。
事实上。
这两万美金的确算是我兼职赚来的，而且是冒着生命危险。
不光是两万美金，还有一小袋钻石呢。
我帮塔隆将军出谋划策，打赢了劲敌，而这些都是塔隆将军给我的报酬。
“兼职？”老妈重复着这两个字，明显不信，“什么兼职这么赚钱？小光啊，咱们可是本分人，千万不能做什么不干净的勾当。”
“妈，你放心好了，你儿子心中有数，我没有干什么不干净的行当。这两万美金，的确是我兼职赚来的。就是当地有一个大户，想要找个老师，帮他家里人辅导一下华夏语啊，数学啊。我好歹也是高等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教几个孩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听到我这个解释，老妈也没多想，只是说一句苦了我了。
之后。
我们娘俩又聊了一些家长里短。
之前。
我的注意力都放在老妈的音容笑貌上，没怎么注意她所处的地方。
主要是，我在塔隆将军军营的经历，给我的心灵造成重创，那段时间过的提心吊胆，都快将我整崩溃了。老妈的音容笑貌给予了我心灵上的安慰，从而让我忽略了一切。
现在。
我察觉到一丝不对，问道：“妈，你现在在哪呢？没在家？”
我望着老妈擦着眼泪：“妈，你怎么哭了？“
老妈：“小光啊，妈没事，就是觉得这辈子对不起你。”
我当时就急了：“妈，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要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都怪你儿子没用，不光没能让你们享福，也没让你们抱上孙子。”
老妈：“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妈还有点事情，回头咱们娘俩再聊。”
在之后。
老妈将视频挂断。
我总觉得老妈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可是光靠猜的，我实在猜不出来。
时间一长。
我也就没怎么在意此事。
直到一周后。
我小姨的一通电话打来，一则噩耗让我如遭五雷轰顶。
“小姨，有事吗？”
接通电话，我问了一句。
“还有事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心大，你爸出事了，你知道吗？”
小姨用着责备的语气，训斥着我。
我先是一愣，一时间没能适应过来。
我还以为是碰到了诈骗电话呢。
前几天，我才跟我老妈打去电话，她说跟我爸都没事，让我放心。
现在。
小姨打电话来说我爸出事了。
这让我怎么可能平静。
我看了一眼手机号码，是小姨的没错，声音也对。
可是。
这年头骗子本事神通广大，冒充家里亲戚手机号码，甚至模仿家里人声音诈骗的，也比比皆是。
我问：“你真是我小姨？”
最终。
有半句话被我咽了回去。
那就是，你不会是骗子吧。
“我不是你小姨，是谁啊？”
小姨急了。
我：“小姨，我爸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小姨：“你爸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后面的话，我没听进去。
此刻。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在我的印象之中，尿毒症虽然不是不治之症，只需要换肾便能根治，但是其治疗花费的费用，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讲，那就就是一笔可望而不可即的数目。
记得某个电影之中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
“小光，你在听吗？”
“小光？”
手机那头传来我小姨急促的询问声。
我回过神来以后，回了一句：“小姨，我在听。”
小姨：“你要是有时间，就回来看一看你爸，本来，你妈跟我说，别将这事告诉你，说你一个人在国外也不容易，怕你着急上火。可是，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声。你妈命苦，现在又摊上这事…………”
后面的话，小姨没有说下去，而是以一声叹息作为收尾。
结束了跟小姨的通话以后，我第一时间拨通老妈的电话。
记得前几天，我问老妈收没收到钱的时候，就察觉到一丝不对。
可是。
那个时候，我也没多想。
现在看来，只怕那个时候，我爸就已经病了。
她瞒着我呢。
电话刚一打通，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妈，我爸是不是出事了？”
一开始。
我妈还想瞒着我，以为我啥都不知道：“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你爸出啥事了？啥事都没有。”
我：“妈，你就别骗我了。我小姨刚刚给我打电话了，说我爸出事了。”
我妈：“你小姨也真是的，我都跟她说了，别跟你讲，她怎么还是跟你讲了。”
这一刻，我的心沉了，现实这头猛兽化作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接下来的日子，也就按部就班。
我之前的失踪并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就这样过了两天。
我给家里打去了一通电话。
因为当时在银行汇款的时候，那银行小妹对我说，国际汇款得两天才能到国内。
我得问问老妈，钱收到了没有。
再次见到老妈的音容笑貌，这让我的心里暖暖的。
跟以往一样。
老妈一上来就问我在这边工作怎么样，顺不顺利，过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
家长里短，闲聊了一会，我这才点入正题：“妈，前两天我给你账户上打了两万美金，你收到没有。”
老妈：“收到了！刚开始，我还奇怪，是谁给我打的钱，吓我一跳。”
庄户人家，突然账户多了一笔巨款，有的不是惊喜，而是惶恐。
老妈：“家里啥都不缺，你这孩子也真是的，给我打什么钱啊，你千万不能亏待了你自己，听明白没。”
我：“妈，我知道。”
老妈：“小光啊，妈差点忘了，我问你，你哪来这两万美金？”
终究，我还是没能躲过这个问题。
我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是这样的，到贝宁以后，我找了一份兼职，这两万美金是我兼职赚的。”
我给老妈的这个说法，也不能说是扯谎。
事实上。
这两万美金的确算是我兼职赚来的，而且是冒着生命危险。
不光是两万美金，还有一小袋钻石呢。
我帮塔隆将军出谋划策，打赢了劲敌，而这些都是塔隆将军给我的报酬。
“兼职？”老妈重复着这两个字，明显不信，“什么兼职这么赚钱？小光啊，咱们可是本分人，千万不能做什么不干净的勾当。”
“妈，你放心好了，你儿子心中有数，我没有干什么不干净的行当。这两万美金，的确是我兼职赚来的。就是当地有一个大户，想要找个老师，帮他家里人辅导一下华夏语啊，数学啊。我好歹也是高等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教几个孩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听到我这个解释，老妈也没多想，只是说一句苦了我了。
之后。
我们娘俩又聊了一些家长里短。
之前。
我的注意力都放在老妈的音容笑貌上，没怎么注意她所处的地方。
主要是，我在塔隆将军军营的经历，给我的心灵造成重创，那段时间过的提心吊胆，都快将我整崩溃了。老妈的音容笑貌给予了我心灵上的安慰，从而让我忽略了一切。
现在。
我察觉到一丝不对，问道：“妈，你现在在哪呢？没在家？”
我望着老妈擦着眼泪：“妈，你怎么哭了？“
老妈：“小光啊，妈没事，就是觉得这辈子对不起你。”
我当时就急了：“妈，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要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都怪你儿子没用，不光没能让你们享福，也没让你们抱上孙子。”
老妈：“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妈还有点事情，回头咱们娘俩再聊。”
在之后。
老妈将视频挂断。
我总觉得老妈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可是光靠猜的，我实在猜不出来。
时间一长。
我也就没怎么在意此事。
直到一周后。
我小姨的一通电话打来，一则噩耗让我如遭五雷轰顶。
“小姨，有事吗？”
接通电话，我问了一句。
“还有事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心大，你爸出事了，你知道吗？”
小姨用着责备的语气，训斥着我。
我先是一愣，一时间没能适应过来。
我还以为是碰到了诈骗电话呢。
前几天，我才跟我老妈打去电话，她说跟我爸都没事，让我放心。
现在。
小姨打电话来说我爸出事了。
这让我怎么可能平静。
我看了一眼手机号码，是小姨的没错，声音也对。
可是。
这年头骗子本事神通广大，冒充家里亲戚手机号码，甚至模仿家里人声音诈骗的，也比比皆是。
我问：“你真是我小姨？”
最终。
有半句话被我咽了回去。
那就是，你不会是骗子吧。
“我不是你小姨，是谁啊？”
小姨急了。
我：“小姨，我爸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小姨：“你爸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后面的话，我没听进去。
此刻。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在我的印象之中，尿毒症虽然不是不治之症，只需要换肾便能根治，但是其治疗花费的费用，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讲，那就就是一笔可望而不可即的数目。
记得某个电影之中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
“小光，你在听吗？”
“小光？”
手机那头传来我小姨急促的询问声。
我回过神来以后，回了一句：“小姨，我在听。”
小姨：“你要是有时间，就回来看一看你爸，本来，你妈跟我说，别将这事告诉你，说你一个人在国外也不容易，怕你着急上火。可是，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声。你妈命苦，现在又摊上这事…………”
后面的话，小姨没有说下去，而是以一声叹息作为收尾。
结束了跟小姨的通话以后，我第一时间拨通老妈的电话。
记得前几天，我问老妈收没收到钱的时候，就察觉到一丝不对。
可是。
那个时候，我也没多想。
现在看来，只怕那个时候，我爸就已经病了。
她瞒着我呢。
电话刚一打通，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妈，我爸是不是出事了？”
一开始。
我妈还想瞒着我，以为我啥都不知道：“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你爸出啥事了？啥事都没有。”
我：“妈，你就别骗我了。我小姨刚刚给我打电话了，说我爸出事了。”
我妈：“你小姨也真是的，我都跟她说了，别跟你讲，她怎么还是跟你讲了。”
这一刻，我的心沉了，现实这头猛兽化作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