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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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你终于是现身了。
澜玉泽眼神带着无奈，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现在什么情况不需要他说想必大师兄很清楚。
他的手还抓着师父的胳膊不敢松，等师父酒醒了发现自己躺在狗窝，他和大师兄就算不被责罚，也不会好过。
阎临渊俯身去抓秦染的另一只手臂，被秦染先一步拍开了。
“说了不许抢狗！”
“转移师父的注意力就好了。”澜玉泽小声提醒阎临渊。
惹恼了师父，他和大师兄一起也不是师父的对手，还是醉酒状态下的师父，无法用一般的经验来推测师父会有什么行为。
阎临渊单音节“嗯”了一声，直起身之后撑开了翅膀。
澜玉泽微愣一怔。
大师兄竟然......
他还以为大师兄很厌恶魔翼，只有在面临生死攸关这种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展翅出来。
“大翅膀！”
秦染松开狗子欢欣雀跃地要起身。
澜玉泽回神，顺势将秦染拉了起来。
秦染满心欢喜，满眼都是阎临渊的翅膀，踉跄走过去后就一个劲地摸那黑色的羽毛。
手掌残留的温度逐渐消散，澜玉泽站在原静静看着，没有跟着到阎临渊身边。
“真的好大的翅膀......还流光溢彩的，颜色真好看......我怎么就没呢......”
秦染越说越羡慕，阎临渊沉冷如冰墨的黑眸则逐渐变得柔和。
澜玉泽也终于看明白，为什么大师兄不再厌恶自己的翅膀，就这么展翅了出来。
被人这么喜欢，这个人还是师父，大师兄不爱炫耀，要是三师弟一定会招摇过市地炫耀。
“这么好的毛......做成羽扇一定好带风吧......”
秦染说着就试着轻轻拔了拔。
就在秦染抿着唇放弃时，阎临渊侧过身，面无表情地将秦染刚才所拔的羽毛给拔了下来递给秦染。
秦染反应迟钝地下意识接过，当看到黑色羽毛根部沾着血，眼瞳猛地一震：“有......有血......”
澜玉泽双眸微微睁大，清冷的眼瞳里满是讶异。
阎临渊始终不发一言，动作利落干脆地又拔了几根羽毛下来，秦染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鲜血染在黑色羽毛上并不明显，可当鲜血顺着羽毛滴落时，秦染惊愕地看着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阎临渊把一把羽毛递给她时，她呆愣着没有去接。
澜玉泽面色已经恢复平静，上前问道：“师父，羽扇是否需要弟子派人赶制？”
正在懵逼中的秦染，并没有听清澜玉泽在说什么，也就没有动作。
“需要。”阎临渊将手中的羽毛交给澜玉泽。
秦染在见到澜玉泽接过羽毛，脑子还嗡嗡嗡的，视线重新回到阎临渊的翅膀上，歉疚涌上心头，声音低哑闷闷地自言自语：“流血了......对不起......很疼吧......扇子我不要了......”
“不要紧。”阎临渊声音低沉毫无波动地开口。
“一定很疼的......快好起来......”
秦染低喃着的同时打了个酒嗝，酒气在黑夜中弥漫。
手小心地抚摸上阎临渊翅膀秃了羽毛的地方，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秦染施展了治愈术。
阎临渊在感受到伤口的疼痛感慢慢消失，被一种舒适感代替的同时，这几日愈发在心头肆虐的戾气，随之消散。
翅膀上的伤口愈合，羽毛却没有重新长出来。
“毛呢？”
秦染努力眯着眼，试图让迷糊的视线清晰一点，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看不清之下，秦染就手指去抠。
翅膀处传来的触碰，让阎临渊眼瞳变得更沉，侧身躲避继续触碰时，声音也低沉了几分，“羽毛没这么快长出来。”
“是......吗？”
阎临渊“嗯”了一声后，说了一句“该回去了”就扶住秦染，不等秦染说话，就带着她飞了起来，将她送回了住处。
澜玉泽视线一直停留在阎临渊带着秦染离开的方向，沉静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离开。
秦染也不知道怎么摸到床的，抱着床上的抱枕，沾枕头就睡着了。
阎临渊的身影被屋内的黑暗笼罩，在床边站了许久，直到秦染不再梦呓说对不起，身影才消失在屋内。
等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打着哈欠伸了懒腰。
当看到手上捏着的黑色羽毛，脑袋就像是遭受了五雷轰顶，把潘多拉魔盒砸碎放出了一种叫“记忆”的怪物。
她没套出阎临渊的话，结果自己喝大了，她和阎临渊好像说了好些话，话的内容具体想不起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说漏嘴。
要真喝断片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那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可她现在大概是记得自己干过什么事，尤其是给澜玉泽喂饭、给狗喂饭，要跟狗一起睡......
这些事情出糗就出糗了，阎临渊也真是的，不知道她醉了吗？
她说的是醉话，他生拔了自己的羽毛，让她的良心遭到了谴责。
好不容易改善的师徒关系，这下又要回到改革前了。
果然酒色误人！
以后喝酒还是要节制，决不能多喝！
懊恼地拍了拍抱枕，长叹了一口气后还是起床了。
打开房门，院外空无一人。
瞬间自我的尴尬气氛一扫而空。
隔壁留给柳如烟的屋子还空着，照理说她该搬进来了。
昨晚发生这么多事，她记得自己还去找了柳如烟，也不知道澜玉泽会不会迁怒于她，秦染想了想后就出门去找柳如烟。
柳如烟躲在自己房间不敢出门，怕出门就要她死，其他被一同送入的五个美人，见柳如烟躲着，就在她的房外落井下石地奚落起来。
“另辟蹊径去勾搭秦公子，也亏得柳姑娘能做得出来。”
“是啊，还说马上就要搬去仙石阁了，我看啊，快脑袋搬家了吧？”
“九王爷可是吩咐全府上下不能去打扰秦公子的，有些人明知故犯，不是找死是什么？”
“......”
秦染看到俊男美女凑在一起说得正热闹，就凑过去加入其中：“九王爷这么杀人如麻吗，搬个住处也要杀人？”
“别看九王爷是修道之人风轻云淡，其实......”
说话之人反应是秦染在说话，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变成了发抖的小哑巴。
另外四个美人也花容失色，连忙解释他们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秦染轻挑了一下眉，她没这么面目可憎吧？
还想跟他们一起八卦，结果像是惊弓之鸟全跑了。
秦染抬手正要敲门，柳如烟就打开了房门，请秦染进去。
秦染打量了眼柳如烟，见柳如烟除了眼圈发黑像国宝，其他没什么事情，就放心走了进去。
等秦染进屋，柳如烟就关上了房门。
秦染微扬眉梢，忍不住脑补了被色\/诱的剧情。
感受一下美人在怀也不错，她保证会很配合。
但是让秦染没想到的是，柳如烟关上门转过身后，就屈膝跪了下去。
“好好的，怎么行此大礼了？”
秦染弯腰去搀扶柳如烟。
她记得昨晚没闯入柳如烟的房间，应该没对她干什么事吧？
柳如烟摇摇头，拒绝了秦染的搀扶，并磕头不起，“如烟求秦公子听如烟把话说完。”
“行吧，你说。”
秦染见柳如烟这么坚持就缩回了手。
“如烟浅薄无知，之前不知道秦公子的身份，才会以为您是王爷的男......”宠。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柳如烟生硬地停了下没说完的话，转而继续道：“昨晚如烟无意间听到了王爷跟秦公子说话......
“想了一晚上，才想明白您真的是王爷的师尊，是如烟太过眼拙......”
“如烟之前同您所说的那些话，还请仙师能够看在如烟无知愚钝的份上......能够从轻发落。”
秦染认真听完柳如烟所说后暗松了一口气，笑盈盈地柳如烟给扶了起来，揶揄道：“就这？还道是我酒醉轻薄了你，要我负责呢。”
柳如烟双颊泛起桃红，双眸泛着羞涩，黑眼圈也娇羞起来。
过了秦染这关，柳如烟试探地问道：“那王爷那边......”
“说句实话，如烟你别太伤心，以现在的情况澜玉泽根本不需要有个王妃做撑门面，他又清心寡欲的很，还没有什么爱好很无趣，在他身上就是浪费时间，不如换个目标，恋爱要谈，事业也能成。”
同样是反派，在这个背景下，如烟玩不过澜玉泽。
柳如烟诧异又震惊地呆呆看着秦染，太过难以置信自己所听到的，根本无暇伤心。
“仙师您如何坦诚对如烟，如烟感激不尽，可是如烟不知还能如何，还请仙师明示。”
“如烟都是做皇后的。”
柳如烟一听吓得腿软，当即又跪下了下去，“如烟只是个庶女，身世卑微，能进王府也是嫡姐害怕九王爷，怕进了府死得不明不白，如烟才有这个机会进来，一个有名无实的王妃有可能，但一国之后这......这目标太大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有个好名字，有极强的事业心，又能认清自身，就比其他女子强很多了，是干大事的料，我看好你，你行的。”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名字，绝对是能干大事的。
如烟干了那么多回反派，她碰上了，还是干点别的事好了。
柳如烟鼻梁酸楚，心头被狠狠触动，心中百感交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第一次被人这么肯定，而不是被嘲讽她贪心不足，笑话她卑贱却不自量力地想要得到不属于她的。
娘亲和爹青梅竹马早就定了婚约，是娘亲为了父亲的仕途放弃了正妻之位，甘愿做小妾，娘年老色衰，爹忘了当初的承诺，真的只把娘亲当做小妾，一切都有嫡母做主，娘亲和她在柳家如履薄冰，她所做的一切，实则也只是想要娘亲能过的好点，能入柳家家谱，能在柳家能抬得起头。
“承蒙仙师这么看重如烟，但是如烟连王府也出不了，更被说是面圣了。”
“这简单，有我在呢。”
秦染低头朝着柳如烟眨了一下眼。
柳如烟心领神会，虽不知道秦染的目的，咬了一口唇角后郑重承诺，“如烟如若有出头之人，定不会忘了仙师的提携之恩。”
秦染轻扬唇角，便让柳如烟起了身，在柳如烟问她该怎么穿着时，秦染随口说了一句她怎么穿怎么舒服，就在外面等她梳妆打扮。
柳如烟动作很快，很快就穿着素净地出来了。
略施粉黛，淡妆轻抹，清秀俏丽又兰质蕙心，要比昨晚可以的浓妆艳抹要好看许多。
有美人作陪，秦染心情相当好，脚步也很是轻快。
出门时看到两只大狼狗蹲在角落，面贴着墙壁，像是在面壁思过，秦染就好奇走了过去问门口守卫：“旺财们犯了什么错要这样罚它们？”
“没......没人罚它们，它们自己这样的......”
努力让自己成为可以被忽略成雕像的守卫，一个激灵绷直了身躯。
当然是怕！
这让他怎么回答？
昨晚王府下了禁令，任何人不能在王府走动，要是看到些什么就要挖了眼。
但是有人听到了两只狗的惨叫，后厨那边说了嘴，说是秦公子喝醉了，把王府里的人和家畜折腾了一遍。
这两只狗平时凶的很，这会儿远远地闻到秦公子的气味，就躲起来了。
秦染将信将疑地走到狗子们身边。
两只狗身躯开始发抖，看到它们的嘴埋在两只交叠的爪子里，秦染瞬时就明白过来了。
忍俊不禁地摸了摸狗子们的脑袋，秦染道歉了几句后拿出了两颗丹药：“这是你们主人炼制的帮消化的药，一狗一颗保准见好。”
她时常吃多了，澜玉泽炼制的这丹药药效还是挺好的。
刘庄主匆忙赶过来时正好听到了秦染哄狗吃丹药的话，拿殿下炼制的丹药喂狗，也只能是尊上了。
见到柳如烟在旁边，刘庄主太阳穴直跳。
尊上把殿下的美人也拐跑了？
“大师兄。”你终于是现身了。
澜玉泽眼神带着无奈，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现在什么情况不需要他说想必大师兄很清楚。
他的手还抓着师父的胳膊不敢松，等师父酒醒了发现自己躺在狗窝，他和大师兄就算不被责罚，也不会好过。
阎临渊俯身去抓秦染的另一只手臂，被秦染先一步拍开了。
“说了不许抢狗！”
“转移师父的注意力就好了。”澜玉泽小声提醒阎临渊。
惹恼了师父，他和大师兄一起也不是师父的对手，还是醉酒状态下的师父，无法用一般的经验来推测师父会有什么行为。
阎临渊单音节“嗯”了一声，直起身之后撑开了翅膀。
澜玉泽微愣一怔。
大师兄竟然......
他还以为大师兄很厌恶魔翼，只有在面临生死攸关这种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展翅出来。
“大翅膀！”
秦染松开狗子欢欣雀跃地要起身。
澜玉泽回神，顺势将秦染拉了起来。
秦染满心欢喜，满眼都是阎临渊的翅膀，踉跄走过去后就一个劲地摸那黑色的羽毛。
手掌残留的温度逐渐消散，澜玉泽站在原静静看着，没有跟着到阎临渊身边。
“真的好大的翅膀......还流光溢彩的，颜色真好看......我怎么就没呢......”
秦染越说越羡慕，阎临渊沉冷如冰墨的黑眸则逐渐变得柔和。
澜玉泽也终于看明白，为什么大师兄不再厌恶自己的翅膀，就这么展翅了出来。
被人这么喜欢，这个人还是师父，大师兄不爱炫耀，要是三师弟一定会招摇过市地炫耀。
“这么好的毛......做成羽扇一定好带风吧......”
秦染说着就试着轻轻拔了拔。
就在秦染抿着唇放弃时，阎临渊侧过身，面无表情地将秦染刚才所拔的羽毛给拔了下来递给秦染。
秦染反应迟钝地下意识接过，当看到黑色羽毛根部沾着血，眼瞳猛地一震：“有......有血......”
澜玉泽双眸微微睁大，清冷的眼瞳里满是讶异。
阎临渊始终不发一言，动作利落干脆地又拔了几根羽毛下来，秦染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鲜血染在黑色羽毛上并不明显，可当鲜血顺着羽毛滴落时，秦染惊愕地看着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阎临渊把一把羽毛递给她时，她呆愣着没有去接。
澜玉泽面色已经恢复平静，上前问道：“师父，羽扇是否需要弟子派人赶制？”
正在懵逼中的秦染，并没有听清澜玉泽在说什么，也就没有动作。
“需要。”阎临渊将手中的羽毛交给澜玉泽。
秦染在见到澜玉泽接过羽毛，脑子还嗡嗡嗡的，视线重新回到阎临渊的翅膀上，歉疚涌上心头，声音低哑闷闷地自言自语：“流血了......对不起......很疼吧......扇子我不要了......”
“不要紧。”阎临渊声音低沉毫无波动地开口。
“一定很疼的......快好起来......”
秦染低喃着的同时打了个酒嗝，酒气在黑夜中弥漫。
手小心地抚摸上阎临渊翅膀秃了羽毛的地方，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秦染施展了治愈术。
阎临渊在感受到伤口的疼痛感慢慢消失，被一种舒适感代替的同时，这几日愈发在心头肆虐的戾气，随之消散。
翅膀上的伤口愈合，羽毛却没有重新长出来。
“毛呢？”
秦染努力眯着眼，试图让迷糊的视线清晰一点，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看不清之下，秦染就手指去抠。
翅膀处传来的触碰，让阎临渊眼瞳变得更沉，侧身躲避继续触碰时，声音也低沉了几分，“羽毛没这么快长出来。”
“是......吗？”
阎临渊“嗯”了一声后，说了一句“该回去了”就扶住秦染，不等秦染说话，就带着她飞了起来，将她送回了住处。
澜玉泽视线一直停留在阎临渊带着秦染离开的方向，沉静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离开。
秦染也不知道怎么摸到床的，抱着床上的抱枕，沾枕头就睡着了。
阎临渊的身影被屋内的黑暗笼罩，在床边站了许久，直到秦染不再梦呓说对不起，身影才消失在屋内。
等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打着哈欠伸了懒腰。
当看到手上捏着的黑色羽毛，脑袋就像是遭受了五雷轰顶，把潘多拉魔盒砸碎放出了一种叫“记忆”的怪物。
她没套出阎临渊的话，结果自己喝大了，她和阎临渊好像说了好些话，话的内容具体想不起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说漏嘴。
要真喝断片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那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可她现在大概是记得自己干过什么事，尤其是给澜玉泽喂饭、给狗喂饭，要跟狗一起睡......
这些事情出糗就出糗了，阎临渊也真是的，不知道她醉了吗？
她说的是醉话，他生拔了自己的羽毛，让她的良心遭到了谴责。
好不容易改善的师徒关系，这下又要回到改革前了。
果然酒色误人！
以后喝酒还是要节制，决不能多喝！
懊恼地拍了拍抱枕，长叹了一口气后还是起床了。
打开房门，院外空无一人。
瞬间自我的尴尬气氛一扫而空。
隔壁留给柳如烟的屋子还空着，照理说她该搬进来了。
昨晚发生这么多事，她记得自己还去找了柳如烟，也不知道澜玉泽会不会迁怒于她，秦染想了想后就出门去找柳如烟。
柳如烟躲在自己房间不敢出门，怕出门就要她死，其他被一同送入的五个美人，见柳如烟躲着，就在她的房外落井下石地奚落起来。
“另辟蹊径去勾搭秦公子，也亏得柳姑娘能做得出来。”
“是啊，还说马上就要搬去仙石阁了，我看啊，快脑袋搬家了吧？”
“九王爷可是吩咐全府上下不能去打扰秦公子的，有些人明知故犯，不是找死是什么？”
“......”
秦染看到俊男美女凑在一起说得正热闹，就凑过去加入其中：“九王爷这么杀人如麻吗，搬个住处也要杀人？”
“别看九王爷是修道之人风轻云淡，其实......”
说话之人反应是秦染在说话，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变成了发抖的小哑巴。
另外四个美人也花容失色，连忙解释他们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秦染轻挑了一下眉，她没这么面目可憎吧？
还想跟他们一起八卦，结果像是惊弓之鸟全跑了。
秦染抬手正要敲门，柳如烟就打开了房门，请秦染进去。
秦染打量了眼柳如烟，见柳如烟除了眼圈发黑像国宝，其他没什么事情，就放心走了进去。
等秦染进屋，柳如烟就关上了房门。
秦染微扬眉梢，忍不住脑补了被色\/诱的剧情。
感受一下美人在怀也不错，她保证会很配合。
但是让秦染没想到的是，柳如烟关上门转过身后，就屈膝跪了下去。
“好好的，怎么行此大礼了？”
秦染弯腰去搀扶柳如烟。
她记得昨晚没闯入柳如烟的房间，应该没对她干什么事吧？
柳如烟摇摇头，拒绝了秦染的搀扶，并磕头不起，“如烟求秦公子听如烟把话说完。”
“行吧，你说。”
秦染见柳如烟这么坚持就缩回了手。
“如烟浅薄无知，之前不知道秦公子的身份，才会以为您是王爷的男......”宠。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柳如烟生硬地停了下没说完的话，转而继续道：“昨晚如烟无意间听到了王爷跟秦公子说话......
“想了一晚上，才想明白您真的是王爷的师尊，是如烟太过眼拙......”
“如烟之前同您所说的那些话，还请仙师能够看在如烟无知愚钝的份上......能够从轻发落。”
秦染认真听完柳如烟所说后暗松了一口气，笑盈盈地柳如烟给扶了起来，揶揄道：“就这？还道是我酒醉轻薄了你，要我负责呢。”
柳如烟双颊泛起桃红，双眸泛着羞涩，黑眼圈也娇羞起来。
过了秦染这关，柳如烟试探地问道：“那王爷那边......”
“说句实话，如烟你别太伤心，以现在的情况澜玉泽根本不需要有个王妃做撑门面，他又清心寡欲的很，还没有什么爱好很无趣，在他身上就是浪费时间，不如换个目标，恋爱要谈，事业也能成。”
同样是反派，在这个背景下，如烟玩不过澜玉泽。
柳如烟诧异又震惊地呆呆看着秦染，太过难以置信自己所听到的，根本无暇伤心。
“仙师您如何坦诚对如烟，如烟感激不尽，可是如烟不知还能如何，还请仙师明示。”
“如烟都是做皇后的。”
柳如烟一听吓得腿软，当即又跪下了下去，“如烟只是个庶女，身世卑微，能进王府也是嫡姐害怕九王爷，怕进了府死得不明不白，如烟才有这个机会进来，一个有名无实的王妃有可能，但一国之后这......这目标太大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有个好名字，有极强的事业心，又能认清自身，就比其他女子强很多了，是干大事的料，我看好你，你行的。”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名字，绝对是能干大事的。
如烟干了那么多回反派，她碰上了，还是干点别的事好了。
柳如烟鼻梁酸楚，心头被狠狠触动，心中百感交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第一次被人这么肯定，而不是被嘲讽她贪心不足，笑话她卑贱却不自量力地想要得到不属于她的。
娘亲和爹青梅竹马早就定了婚约，是娘亲为了父亲的仕途放弃了正妻之位，甘愿做小妾，娘年老色衰，爹忘了当初的承诺，真的只把娘亲当做小妾，一切都有嫡母做主，娘亲和她在柳家如履薄冰，她所做的一切，实则也只是想要娘亲能过的好点，能入柳家家谱，能在柳家能抬得起头。
“承蒙仙师这么看重如烟，但是如烟连王府也出不了，更被说是面圣了。”
“这简单，有我在呢。”
秦染低头朝着柳如烟眨了一下眼。
柳如烟心领神会，虽不知道秦染的目的，咬了一口唇角后郑重承诺，“如烟如若有出头之人，定不会忘了仙师的提携之恩。”
秦染轻扬唇角，便让柳如烟起了身，在柳如烟问她该怎么穿着时，秦染随口说了一句她怎么穿怎么舒服，就在外面等她梳妆打扮。
柳如烟动作很快，很快就穿着素净地出来了。
略施粉黛，淡妆轻抹，清秀俏丽又兰质蕙心，要比昨晚可以的浓妆艳抹要好看许多。
有美人作陪，秦染心情相当好，脚步也很是轻快。
出门时看到两只大狼狗蹲在角落，面贴着墙壁，像是在面壁思过，秦染就好奇走了过去问门口守卫：“旺财们犯了什么错要这样罚它们？”
“没......没人罚它们，它们自己这样的......”
努力让自己成为可以被忽略成雕像的守卫，一个激灵绷直了身躯。
当然是怕！
这让他怎么回答？
昨晚王府下了禁令，任何人不能在王府走动，要是看到些什么就要挖了眼。
但是有人听到了两只狗的惨叫，后厨那边说了嘴，说是秦公子喝醉了，把王府里的人和家畜折腾了一遍。
这两只狗平时凶的很，这会儿远远地闻到秦公子的气味，就躲起来了。
秦染将信将疑地走到狗子们身边。
两只狗身躯开始发抖，看到它们的嘴埋在两只交叠的爪子里，秦染瞬时就明白过来了。
忍俊不禁地摸了摸狗子们的脑袋，秦染道歉了几句后拿出了两颗丹药：“这是你们主人炼制的帮消化的药，一狗一颗保准见好。”
她时常吃多了，澜玉泽炼制的这丹药药效还是挺好的。
刘庄主匆忙赶过来时正好听到了秦染哄狗吃丹药的话，拿殿下炼制的丹药喂狗，也只能是尊上了。
见到柳如烟在旁边，刘庄主太阳穴直跳。
尊上把殿下的美人也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