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深若一念之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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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人能够顺遂一生，又有多少人能一生不幸。
而我，恰巧也是个有幸之人。
这一句话，萦绕在云陌歆耳边。
江深继续说：“八岁那年，我听到下人说来了一个表小姐，可爱的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脑海中就出现那天那个小女孩的身影。
那天，我偷跑出院子，去看看是谁？
没想到，是曦曦来了。”
到这里，江深笑了笑，笑的很开心。
云陌歆走到江深面前，笑着说：“那还是不错的。起码，还有人陪着。”
江深笑了笑，说：“确实，还是很好的。
可是，我那时候太弱了。
我不敢去接近她，我害怕她会嫌弃我。
那一天，她和江临来到了偏院，我很开心，但是，我身上好脏，打算走的时候，被她发现了。
江临和曦曦邀请我一起玩，我还没说话，母亲就走了过了 。
她看着江临很温柔，我承认，我嫉妒了。
凭什么？我才是母亲的儿子，凭什么，什么人都是喜欢江临？
凭什么？
可是，曦曦她不一样，她总是会笑着和我说话，来找我陪她玩，她的眼睛很好看。
经历了被所有人抛弃，对这一束温暖的光，我总是忍不住想要去抓住。
我也慢慢的，慢慢地去靠近她。
虽然，有的时候，回到院子里是夜晚，即使会被母亲打骂一顿。
但是，我还是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
后来，我搬到了其他院子去住，每天都可以看到曦曦。
习字听乐，我舞剑，她弹琴。我吹箫，她跳舞。
那一切都是最美好的。”
云陌歆笑了笑，说：“确实不错，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江深笑了笑，看着云陌歆，笑着说：“多谢公子吉言。”
云陌歆说：“谢什么谢？本来就是。”
江深摇摇头，继续说：“本来，我以为，这一切，都会是一直这样下去。
可是，我错了，错的离谱。
那一天，我们依旧和小时候一样，在秋千上坐着。
曦曦突然对我说喜欢我，我都是很开心，可是，我不配。
我不配。”
云陌歆看着江深说：“所以，你拒绝她了？！”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江深看着云陌歆，说：“不拒绝又如何？难道，让她和我一样被别人辱骂吗？
我受够了。
她是天上的皎月，而我，只是地上的泥土，又怎敢去肖想？
我看着曦曦走的背影，我的心很疼，真的很疼 。
可是，我没有办法。
几天前，我听到管家说，按照父亲的遗嘱，要让曦曦嫁给江临。
确实，江临比我更有本事，或许，曦曦和他在一起，会比和我在一起要好些。
可是，我没想到，就因为一个错误，让我和曦曦万劫不复。
我拒绝曦曦之后，曦曦很少来找我，我每天都会去她院子门口走走，却始终不敢进去，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我原本以为那个样子，对我，对曦曦，是最好的结局。
却没想到，那是一个深渊。”
云陌歆看着眼前的景色，说：“当初，要是说开了，或许，你们现在会很幸福。”
江深说：“公子说得对，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不敢去面对，去抓住她 。
后来，有一天我来到大街上，来到一家首饰店，给她买了这一根簪子。”
说着，还拿出一根簪子。
云陌歆看了看，说：“样式挺别致的，看来，花了不少心思。”
江深摸着簪子，笑着说：“这是她最喜欢的牡丹。
可是，她，”
云陌歆看着江深，笑着说：“周都人民都在传是江二公子不知道若小姐的心意，更不喜欢若小姐。
所以，才会让若小姐进宫为妃，最会，若小姐不情愿，在宫中自缢。
最后，江二公子作为皇家属亲，嚣张跋扈，四处行凶。
江公子，你背的锅，还真的是不少啊！”
江深摸着簪子，看着远方，讥笑着说：“人，就是这样。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很好奇，却不能知道正确答案。
所以，就随意编排事情真假。
公子，你不会也信了吧？”
云陌歆笑了笑，说：“江公子这是拐着弯骂我呢。不过，没关系，谁叫我是一个大度的人呢。
江公子，你看，这凉风习习的，我可不知道公子这身板支不支撑的住。
要不，长话短说。
或者，我自己看。”
然后，回到位置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慢慢品
江深笑了笑，说：“我回到家，听到江临要让曦曦去宫中为妃，我质问他是不是疯了？
江临说他没有办法，皇帝怕他权利过大，威胁到自己，所以，要求每一个世家大族都要有一个女孩来进宫为妃，好安慰他。
我当时恨死了。
我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不能在强大一些。
我告诉曦曦让她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我那天晚上睡不着，我害怕。
于是，我来到了曦曦的院子里，我看到她哭的很伤心，可是，我不能去替她擦眼泪，不可以，不可以，也，不能。
然后，我跑到江临的书房，问江临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江临看着我，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若曦了？再说了，如果她不嫁到宫里，那我们侯府怎么办？啊？
江深，你能不能有些脑子？”
我听到江临说这句话，我很震惊，一直以来，他都是照顾我和曦曦的大哥，可是，那天，他说出那些话，让我觉得，他变了，变得很可怕。”
云陌歆喝了一口水，还给江深倒了一杯，递到他面前，笑着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过，是善是恶，都是自己选择的。”
江深接过去，说：“对啊。
那天晚上，我想了一晚上，我要带曦曦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好好过日子，再去看看世界上最美的景色。
我收拾好包袱，去到曦曦的院子里，我告诉曦曦要带她离开，去过属于我和她的人生，问她愿不愿意？
曦曦看着我，笑着说愿意。
可是，没想到啊，我们刚走出院子，就被江临发现了。
江临看着我们两个，笑了笑。
然后把曦曦带到别处，让人把我送回到院子里休息。
当江临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
就在那一天，曦曦被送进宫里面，也是那一天，让我再也不能听到曦曦的声音。
我扑向江临，和他打起来。
江临叫他侍卫来压制我，我被压制住。
被下人带着去沐浴更衣，听他们说，那天，也是我的大喜之日。
我嗤笑一声，我拒绝拜堂，一个人拿了很多酒来到曦曦的院子里，喝闷酒。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到房间里面。
过了不久，我清醒过来，我看见床边坐着一个穿着红嫁衣的新娘子，我想了想，原来，今天，是我去别人，然而，曦曦嫁给别人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去把新娘子的盖头给掀开了。
盖头掀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真的，那一刻，我感觉我是在做梦。
我的新娘子是曦曦，是曦曦，曦曦。
我看着曦曦，曦曦也看着我。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曦曦，尤其是，她穿着红嫁衣，嫁给我。
我当时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拜堂？为什么要自己去喝闷酒，让她在里面一个人等了这么久。
曦曦看着我，笑着说：“深哥哥，我现在成为你的新娘子了。
你可不能不要我啊！”
我看着曦曦，笑着说：“不会，永远都不会。”
曦曦也笑着看着我，她笑起来，眼睛弯弯，还有两个小酒窝。
我看呆了。
那一刻，我好希望以后的日子就是这样，我就这样，看她一辈子。
这时候，两个丫鬟进来送合欢酒。
我和曦曦喝了合欢酒之后，就让所有人都出去了。
一时间，房间里面里面就只剩下我和曦曦两个人了。
我看着曦曦，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慢慢的伸出手抱着曦曦，感觉到她的温度，她的清香，我才安心下来。
我问曦曦，那一天，江临到底和她说些什么？
曦曦看着我，笑了笑，说江临把她叫过去，是问她是不是喜欢我？想嫁给我？
曦曦点头，江临也就让一个丫头扮作曦曦的模样进了宫。
我听了之后，紧紧的抱着曦曦，说：“那我们明天好好谢谢大哥。”
曦曦笑着看着我，点点头。
我看着曦曦，抱着她，对她说了好多好多话。
可是，曦曦突然之间就吐血了，吐血了。
我怎么止也止不住，那个血就从她嘴里流出来。
我害怕极了，我抱着曦曦要去找大夫。
这时候，江临进来了。”
讲到这里，江深把杯子捏破，手上鲜血流出来，‘嘀嗒’‘嘀嗒’的落在地板上。
眼睛里布满血丝和杀意很重。
云陌歆没有说什么，看着这样的江深，感觉有些同情和悲伤，一口把杯子里的水喝了。
江深继续说：“我看见江临进来，就求他，求他快点去找大夫来给曦曦治疗。
曦曦拉着我的手，摇头说不要。
血，流出来的更多了。
我看着曦曦，流着泪说：“曦曦，别怕，曦曦别怕，哥哥会救你的，会的。”
曦曦摇摇头，把手慢慢抬起来，我看见之后，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脸上，看着曦曦。
曦曦看着我，眼睛里面有很多泪花，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
还皱起眉头。
我看着曦曦，说：“曦曦，曦曦。”
曦曦看着我，又吐了一口血。
我把曦曦抱在怀里 ，看着曦曦。
我江临拍拍手，笑着说：“好一对郎情妾意啊！曦曦，原来，这就是你的选择啊！
不过，你的这个选择，让我有些心疼啊！”
我看着江临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曦曦会变成这样？
江临坐在凳子上，高高在上的看着我和曦曦，笑着说：“不如让曦曦来告诉你？”
我看看曦曦，又看着江临，问道：“这，又和曦曦有什么关系？”
江临看着曦曦，说：“曦曦，你还没有告诉这小子，这未免可惜了。
唉，还是让大哥我来告诉你吧！
我呢，就是和曦曦玩了一把游戏，问她，到底是选择进宫呢？还是选择死呢？
可是，曦曦选择了你。
二弟啊，你还真的是好啊，既然如此，我也就给曦曦第三个选择了。
就是，让你们两个，为我做事，成为奴仆。
你看看，为了你们两个，我还给你们准备了婚礼。
怎么样，哥哥够意思吧！”
我当时要不是抱着曦曦，早就揍他了。
曦曦拉了拉我，张着嘴，血像水一样流出来，可是，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我看着曦曦，说：“曦曦，你怎么了？哥哥带你去找大夫啊！别担心啊。”
我抱着曦曦往外跑，被江临的人拦住，我看着江临，说：“你，想死吗？”
江临看着我笑着说：“别紧张，大哥只是想告诉你，解药，我有。”
我看着江临，说：“给我，解药。”
江临看着我，说：“你，跪下来，一步步，来到我面前。”
我把自己衣服脱下来放在地上，把曦曦放在上面，曦曦拉着我，用尽力气摇摇头。
我看着曦曦，说：“别害怕，哥哥很快就回来，乖乖等着我。”
我跪在地上，跪到江临身边。
江临看着曦曦的发现，笑着说：“曦曦，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软骨头。”
我看着江临说：“解药。”
江临要我给他磕头，我磕了。
可是，他还是没有给我解药。
我要去抢解药，可是，我输了，输了。
我没有救回曦曦，让她在那地上睡着了，没有呼吸。
我当时想要把曦曦抱着，可是，江临，江临把我打倒在地。
我拼命的往前爬，往前爬，我看着曦曦和我的距离距离越来越近了。
就在我伸手要拉到曦曦的时候，江临把我的手踩在脚下，还让人把曦曦的尸体搬走。
我让他们站住，可是，没有人听我的。
我看着曦曦离我越来越远，甚至，消失在我眼前。
江临看着我，说让我替他办事，这样就允许我每个月都能看到曦曦。
否则，我此生都不可能再见到曦曦。
我别无选择，所以同意了。”
有多少人能够顺遂一生，又有多少人能一生不幸。
而我，恰巧也是个有幸之人。
这一句话，萦绕在云陌歆耳边。
江深继续说：“八岁那年，我听到下人说来了一个表小姐，可爱的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脑海中就出现那天那个小女孩的身影。
那天，我偷跑出院子，去看看是谁？
没想到，是曦曦来了。”
到这里，江深笑了笑，笑的很开心。
云陌歆走到江深面前，笑着说：“那还是不错的。起码，还有人陪着。”
江深笑了笑，说：“确实，还是很好的。
可是，我那时候太弱了。
我不敢去接近她，我害怕她会嫌弃我。
那一天，她和江临来到了偏院，我很开心，但是，我身上好脏，打算走的时候，被她发现了。
江临和曦曦邀请我一起玩，我还没说话，母亲就走了过了 。
她看着江临很温柔，我承认，我嫉妒了。
凭什么？我才是母亲的儿子，凭什么，什么人都是喜欢江临？
凭什么？
可是，曦曦她不一样，她总是会笑着和我说话，来找我陪她玩，她的眼睛很好看。
经历了被所有人抛弃，对这一束温暖的光，我总是忍不住想要去抓住。
我也慢慢的，慢慢地去靠近她。
虽然，有的时候，回到院子里是夜晚，即使会被母亲打骂一顿。
但是，我还是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
后来，我搬到了其他院子去住，每天都可以看到曦曦。
习字听乐，我舞剑，她弹琴。我吹箫，她跳舞。
那一切都是最美好的。”
云陌歆笑了笑，说：“确实不错，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江深笑了笑，看着云陌歆，笑着说：“多谢公子吉言。”
云陌歆说：“谢什么谢？本来就是。”
江深摇摇头，继续说：“本来，我以为，这一切，都会是一直这样下去。
可是，我错了，错的离谱。
那一天，我们依旧和小时候一样，在秋千上坐着。
曦曦突然对我说喜欢我，我都是很开心，可是，我不配。
我不配。”
云陌歆看着江深说：“所以，你拒绝她了？！”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江深看着云陌歆，说：“不拒绝又如何？难道，让她和我一样被别人辱骂吗？
我受够了。
她是天上的皎月，而我，只是地上的泥土，又怎敢去肖想？
我看着曦曦走的背影，我的心很疼，真的很疼 。
可是，我没有办法。
几天前，我听到管家说，按照父亲的遗嘱，要让曦曦嫁给江临。
确实，江临比我更有本事，或许，曦曦和他在一起，会比和我在一起要好些。
可是，我没想到，就因为一个错误，让我和曦曦万劫不复。
我拒绝曦曦之后，曦曦很少来找我，我每天都会去她院子门口走走，却始终不敢进去，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我原本以为那个样子，对我，对曦曦，是最好的结局。
却没想到，那是一个深渊。”
云陌歆看着眼前的景色，说：“当初，要是说开了，或许，你们现在会很幸福。”
江深说：“公子说得对，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不敢去面对，去抓住她 。
后来，有一天我来到大街上，来到一家首饰店，给她买了这一根簪子。”
说着，还拿出一根簪子。
云陌歆看了看，说：“样式挺别致的，看来，花了不少心思。”
江深摸着簪子，笑着说：“这是她最喜欢的牡丹。
可是，她，”
云陌歆看着江深，笑着说：“周都人民都在传是江二公子不知道若小姐的心意，更不喜欢若小姐。
所以，才会让若小姐进宫为妃，最会，若小姐不情愿，在宫中自缢。
最后，江二公子作为皇家属亲，嚣张跋扈，四处行凶。
江公子，你背的锅，还真的是不少啊！”
江深摸着簪子，看着远方，讥笑着说：“人，就是这样。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很好奇，却不能知道正确答案。
所以，就随意编排事情真假。
公子，你不会也信了吧？”
云陌歆笑了笑，说：“江公子这是拐着弯骂我呢。不过，没关系，谁叫我是一个大度的人呢。
江公子，你看，这凉风习习的，我可不知道公子这身板支不支撑的住。
要不，长话短说。
或者，我自己看。”
然后，回到位置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慢慢品
江深笑了笑，说：“我回到家，听到江临要让曦曦去宫中为妃，我质问他是不是疯了？
江临说他没有办法，皇帝怕他权利过大，威胁到自己，所以，要求每一个世家大族都要有一个女孩来进宫为妃，好安慰他。
我当时恨死了。
我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不能在强大一些。
我告诉曦曦让她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我那天晚上睡不着，我害怕。
于是，我来到了曦曦的院子里，我看到她哭的很伤心，可是，我不能去替她擦眼泪，不可以，不可以，也，不能。
然后，我跑到江临的书房，问江临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江临看着我，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若曦了？再说了，如果她不嫁到宫里，那我们侯府怎么办？啊？
江深，你能不能有些脑子？”
我听到江临说这句话，我很震惊，一直以来，他都是照顾我和曦曦的大哥，可是，那天，他说出那些话，让我觉得，他变了，变得很可怕。”
云陌歆喝了一口水，还给江深倒了一杯，递到他面前，笑着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过，是善是恶，都是自己选择的。”
江深接过去，说：“对啊。
那天晚上，我想了一晚上，我要带曦曦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好好过日子，再去看看世界上最美的景色。
我收拾好包袱，去到曦曦的院子里，我告诉曦曦要带她离开，去过属于我和她的人生，问她愿不愿意？
曦曦看着我，笑着说愿意。
可是，没想到啊，我们刚走出院子，就被江临发现了。
江临看着我们两个，笑了笑。
然后把曦曦带到别处，让人把我送回到院子里休息。
当江临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
就在那一天，曦曦被送进宫里面，也是那一天，让我再也不能听到曦曦的声音。
我扑向江临，和他打起来。
江临叫他侍卫来压制我，我被压制住。
被下人带着去沐浴更衣，听他们说，那天，也是我的大喜之日。
我嗤笑一声，我拒绝拜堂，一个人拿了很多酒来到曦曦的院子里，喝闷酒。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到房间里面。
过了不久，我清醒过来，我看见床边坐着一个穿着红嫁衣的新娘子，我想了想，原来，今天，是我去别人，然而，曦曦嫁给别人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去把新娘子的盖头给掀开了。
盖头掀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真的，那一刻，我感觉我是在做梦。
我的新娘子是曦曦，是曦曦，曦曦。
我看着曦曦，曦曦也看着我。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曦曦，尤其是，她穿着红嫁衣，嫁给我。
我当时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拜堂？为什么要自己去喝闷酒，让她在里面一个人等了这么久。
曦曦看着我，笑着说：“深哥哥，我现在成为你的新娘子了。
你可不能不要我啊！”
我看着曦曦，笑着说：“不会，永远都不会。”
曦曦也笑着看着我，她笑起来，眼睛弯弯，还有两个小酒窝。
我看呆了。
那一刻，我好希望以后的日子就是这样，我就这样，看她一辈子。
这时候，两个丫鬟进来送合欢酒。
我和曦曦喝了合欢酒之后，就让所有人都出去了。
一时间，房间里面里面就只剩下我和曦曦两个人了。
我看着曦曦，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慢慢的伸出手抱着曦曦，感觉到她的温度，她的清香，我才安心下来。
我问曦曦，那一天，江临到底和她说些什么？
曦曦看着我，笑了笑，说江临把她叫过去，是问她是不是喜欢我？想嫁给我？
曦曦点头，江临也就让一个丫头扮作曦曦的模样进了宫。
我听了之后，紧紧的抱着曦曦，说：“那我们明天好好谢谢大哥。”
曦曦笑着看着我，点点头。
我看着曦曦，抱着她，对她说了好多好多话。
可是，曦曦突然之间就吐血了，吐血了。
我怎么止也止不住，那个血就从她嘴里流出来。
我害怕极了，我抱着曦曦要去找大夫。
这时候，江临进来了。”
讲到这里，江深把杯子捏破，手上鲜血流出来，‘嘀嗒’‘嘀嗒’的落在地板上。
眼睛里布满血丝和杀意很重。
云陌歆没有说什么，看着这样的江深，感觉有些同情和悲伤，一口把杯子里的水喝了。
江深继续说：“我看见江临进来，就求他，求他快点去找大夫来给曦曦治疗。
曦曦拉着我的手，摇头说不要。
血，流出来的更多了。
我看着曦曦，流着泪说：“曦曦，别怕，曦曦别怕，哥哥会救你的，会的。”
曦曦摇摇头，把手慢慢抬起来，我看见之后，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脸上，看着曦曦。
曦曦看着我，眼睛里面有很多泪花，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
还皱起眉头。
我看着曦曦，说：“曦曦，曦曦。”
曦曦看着我，又吐了一口血。
我把曦曦抱在怀里 ，看着曦曦。
我江临拍拍手，笑着说：“好一对郎情妾意啊！曦曦，原来，这就是你的选择啊！
不过，你的这个选择，让我有些心疼啊！”
我看着江临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曦曦会变成这样？
江临坐在凳子上，高高在上的看着我和曦曦，笑着说：“不如让曦曦来告诉你？”
我看看曦曦，又看着江临，问道：“这，又和曦曦有什么关系？”
江临看着曦曦，说：“曦曦，你还没有告诉这小子，这未免可惜了。
唉，还是让大哥我来告诉你吧！
我呢，就是和曦曦玩了一把游戏，问她，到底是选择进宫呢？还是选择死呢？
可是，曦曦选择了你。
二弟啊，你还真的是好啊，既然如此，我也就给曦曦第三个选择了。
就是，让你们两个，为我做事，成为奴仆。
你看看，为了你们两个，我还给你们准备了婚礼。
怎么样，哥哥够意思吧！”
我当时要不是抱着曦曦，早就揍他了。
曦曦拉了拉我，张着嘴，血像水一样流出来，可是，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我看着曦曦，说：“曦曦，你怎么了？哥哥带你去找大夫啊！别担心啊。”
我抱着曦曦往外跑，被江临的人拦住，我看着江临，说：“你，想死吗？”
江临看着我笑着说：“别紧张，大哥只是想告诉你，解药，我有。”
我看着江临，说：“给我，解药。”
江临看着我，说：“你，跪下来，一步步，来到我面前。”
我把自己衣服脱下来放在地上，把曦曦放在上面，曦曦拉着我，用尽力气摇摇头。
我看着曦曦，说：“别害怕，哥哥很快就回来，乖乖等着我。”
我跪在地上，跪到江临身边。
江临看着曦曦的发现，笑着说：“曦曦，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软骨头。”
我看着江临说：“解药。”
江临要我给他磕头，我磕了。
可是，他还是没有给我解药。
我要去抢解药，可是，我输了，输了。
我没有救回曦曦，让她在那地上睡着了，没有呼吸。
我当时想要把曦曦抱着，可是，江临，江临把我打倒在地。
我拼命的往前爬，往前爬，我看着曦曦和我的距离距离越来越近了。
就在我伸手要拉到曦曦的时候，江临把我的手踩在脚下，还让人把曦曦的尸体搬走。
我让他们站住，可是，没有人听我的。
我看着曦曦离我越来越远，甚至，消失在我眼前。
江临看着我，说让我替他办事，这样就允许我每个月都能看到曦曦。
否则，我此生都不可能再见到曦曦。
我别无选择，所以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