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必须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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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师，
我一会就要用这个东西去杀了楼上的那几个人，
我跟您知会一声。”
赵娜：“……”
“宁奕，我跟你一起去。”
招了下手，蔡克涛低着头走到赵娜身边，
沉默了两秒，才再次开口道：
“赵老师，我同意宁奕的主意，
王志鹏没给自己留后路，
同样，他也没给楼上那几个跟着他的人留后路，
他们之前应该是以为必死了，
才会说出那样猪狗不如的话，
既然我们知道了，
他们就不会让我们再回到人群中，
所以，必须当机立断，提前动手才行。
我们不是在征求您的同意，
只是……只是通知您一声，
我是学生会副主席，
我批准了宁奕的行动。”
蔡克涛的隐藏了一个理由，那就是为了保护宁奕，楼上的人也应该被灭口。
自救与救人并不冲突，一种结果两种目的，毫无冗杂。
赵娜脸色难看，
对于宁奕和蔡克涛的直率她很意外，
虽然之前宁奕已经说了会这么做，
可事到临头了，
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好了吗？”宁奕伸手在赵娜肩头轻拍两下，
眼神示意李晓雪三人照顾赵娜，
然后拉着蔡克涛到了另外几个男生那边。
根据宁奕的建议，
几个男生已经将长枪锯断成一米左右，
如此，
每个男生在应对远距离和近距离威胁时就都有了趁手的武器。
“我也去。”陈宇从小仓库里扛着两个气瓶走出来，
紧张的满脸通红。
“你在这等着吧。”
宁奕看了眼欲言又止的陈宇：
“你别自己做多情，我不光是为了帮你，
我也是在帮我自己。
你身体单薄，
做武器忙活了一夜，现在手都开始哆嗦了，
你怎么跟我去？
难道让我们照顾你？
你就在这等着，
等我们上去解决了那几个杂碎，
你再用无人机去联系综合楼里的同学们，
具体就按照咱们之前约定的说。”
说完，宁奕转回头去到工作台另一侧，
准备做出发前的最后一次检查。
蔡克涛走到陈宇身边，
露出了一个成熟而稳重的笑容，
他用手将陈宇头发拨乱，
然后拿起灭火器步枪，
将拴在八字环两侧的布带挎在肩上，
接过锯断的长枪，拴在腰后。
再回头的时候，却看见李晓雪正从后背抱着宁奕。
“你要回来啊。”李晓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口鼻间温热的气息，让宁奕一时间手足无措。
之前朦朦胧胧的感觉在突然挑明，
长久以来渴望的情感在这个时候出现，
本以为自己会心花怒放，
可宁奕心里不仅没有什么特别高兴的感觉，
反而异常沉重。
他不在乎李晓雪现在对自己表露的感情是真是假，
无论是真情流露，
还是处于死亡威胁之中谋求生路的自保妥协，
他都不在乎，
他难受的是，为什么要是现在？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他原本就不敢奢求的情感。
“嗯，我会回来的。”宁奕想回头给李晓雪一个拥抱，
然后再给每个人一个拥抱，
他想借此来冲淡头脑中刚刚出现的烦躁，
将这个举动可能蕴含的特殊意义淡化成临别的壮行鼓励，
可没想到的是，
他刚转过头李晓雪居然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毫无防备，柔软的嘴唇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短暂的接触后，宁奕愣了。
“初吻……给你了，谢谢你，我等你回来。”
李晓雪盯着宁奕的眼睛，轻声说了句。
她没在乎别人的眼神，说完就转身回到了窗台下的长椅上。
“那个……王旭啊，姚兰，要不，你俩谁也给我来个吧？
宁奕都有了，你们什么眼神？这太不公平了吧。我长的其实也可以……”
“讨厌！”
“哎呀，你小心就好啦，注意安全。”
蔡克涛用一个玩笑换来了两个白眼和好几句埋怨，
也打破了刚刚那个沉重的画面。
……
早8点。
在静止了一段时间，仔细辨认过走廊里没有的丧尸脚步后，
陈宇将加工车间的铁门轻轻拉开一条缝，用潜望镜左右观察后，轻声说道：
“没有，应该都去外面了，外面比较热，
你们小心，楼上那个房间是有窗户的。”
“嗯！放心。”宁奕点了点头，率先迈步出了门。
重新来到实验楼的走廊上，宁奕有种光着屁股跑上操场的感觉，
之前躲在车间里积攒的安全感如潮水一般退去。
跟在他后面的是蔡克涛，
两人身材相仿，都是183左右，
每人配备了一把灭火器步枪和一把短矛，
唯一一点不同是宁奕的灭火器步枪上有陈宇移植的仿真枪皮轨和瞄准镜，
虽然为了防止被楼上的人注意到，
宁奕他们没有开窗户对灭火器步枪进行远距离射击测试，
还不知道弹丸出膛之后的下坠轨迹，
但他们已经将准星调校到了十米复点，
这是车间内最大的测试距离。
第三个是一个叫做盛捷的大脑门男生，
他的配置跟宁奕和蔡克涛不同，
除了一把灭火器步枪之外，
他没有断矛，而是多背了两个灭火器和一袋子滚珠，
充当了补给兵的角色。
三人前后进了走廊后，陈宇缓缓关闭的车间门。
宁奕招了下手，带着蔡克涛和盛捷向着左侧走去。
“你还有别的打算吧？跟我说说。”走了没几步，蔡克涛问。
“什么打算？我可什么都没说。”
宁奕说话时眼睛始终盯着走廊尽头的楼梯拐角，王志鹏他们应该就是从那里跑上四楼的。
“你要是没打算就不会让盛捷多带两个钢瓶和那么多钢珠啊，
咱们又不是打阵地战，你跟我说实话，让我心里有点底。”
蔡克涛说完回头朝着盛捷摆手，示意盛捷贴着墙走，避免被楼上人从楼梯空隙发现。
“说什么，你们确实是完事就回去啊，
对了，我问你，要是……给你真枪，
让你拿着出去，你能打到综合楼吗？”宁疑问。
蔡克涛被问的一愣：“嘶~什么意思？
真枪，除非有把无限子弹的加特林，
要不谁也的扛不住那么多丧尸啊，
不是，你能不能别绕弯子。”
“一会杀完那两个牲口之后，你们原路返回，
把那两个灭火器给我，
我要回图书馆拿点东西。”
“拿东西？什么东西？这个时候回图书馆？不要命啦？”
“你忘了？咱们过来的时候，
图书馆里可没什么丧尸，
我要去拿车钥匙，
我之前捡了很多车钥匙，
它们被我扔在图书馆一楼的地面上了，
我拿到那些车钥匙之后会想办法找到一台可以启动的汽车，
这是必须要的做的，否则，我们早晚都是死。”
“你，你会开车吗？”蔡克涛问。
“会啊，我开过拖拉机，现在的车都是手动挡，更好开。”
“你考驾驶证了？”
“大哥了，都这个时候，要什么驾驶证啊，难道还能有交警抓我不成？”
“赵老师，
我一会就要用这个东西去杀了楼上的那几个人，
我跟您知会一声。”
赵娜：“……”
“宁奕，我跟你一起去。”
招了下手，蔡克涛低着头走到赵娜身边，
沉默了两秒，才再次开口道：
“赵老师，我同意宁奕的主意，
王志鹏没给自己留后路，
同样，他也没给楼上那几个跟着他的人留后路，
他们之前应该是以为必死了，
才会说出那样猪狗不如的话，
既然我们知道了，
他们就不会让我们再回到人群中，
所以，必须当机立断，提前动手才行。
我们不是在征求您的同意，
只是……只是通知您一声，
我是学生会副主席，
我批准了宁奕的行动。”
蔡克涛的隐藏了一个理由，那就是为了保护宁奕，楼上的人也应该被灭口。
自救与救人并不冲突，一种结果两种目的，毫无冗杂。
赵娜脸色难看，
对于宁奕和蔡克涛的直率她很意外，
虽然之前宁奕已经说了会这么做，
可事到临头了，
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好了吗？”宁奕伸手在赵娜肩头轻拍两下，
眼神示意李晓雪三人照顾赵娜，
然后拉着蔡克涛到了另外几个男生那边。
根据宁奕的建议，
几个男生已经将长枪锯断成一米左右，
如此，
每个男生在应对远距离和近距离威胁时就都有了趁手的武器。
“我也去。”陈宇从小仓库里扛着两个气瓶走出来，
紧张的满脸通红。
“你在这等着吧。”
宁奕看了眼欲言又止的陈宇：
“你别自己做多情，我不光是为了帮你，
我也是在帮我自己。
你身体单薄，
做武器忙活了一夜，现在手都开始哆嗦了，
你怎么跟我去？
难道让我们照顾你？
你就在这等着，
等我们上去解决了那几个杂碎，
你再用无人机去联系综合楼里的同学们，
具体就按照咱们之前约定的说。”
说完，宁奕转回头去到工作台另一侧，
准备做出发前的最后一次检查。
蔡克涛走到陈宇身边，
露出了一个成熟而稳重的笑容，
他用手将陈宇头发拨乱，
然后拿起灭火器步枪，
将拴在八字环两侧的布带挎在肩上，
接过锯断的长枪，拴在腰后。
再回头的时候，却看见李晓雪正从后背抱着宁奕。
“你要回来啊。”李晓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口鼻间温热的气息，让宁奕一时间手足无措。
之前朦朦胧胧的感觉在突然挑明，
长久以来渴望的情感在这个时候出现，
本以为自己会心花怒放，
可宁奕心里不仅没有什么特别高兴的感觉，
反而异常沉重。
他不在乎李晓雪现在对自己表露的感情是真是假，
无论是真情流露，
还是处于死亡威胁之中谋求生路的自保妥协，
他都不在乎，
他难受的是，为什么要是现在？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他原本就不敢奢求的情感。
“嗯，我会回来的。”宁奕想回头给李晓雪一个拥抱，
然后再给每个人一个拥抱，
他想借此来冲淡头脑中刚刚出现的烦躁，
将这个举动可能蕴含的特殊意义淡化成临别的壮行鼓励，
可没想到的是，
他刚转过头李晓雪居然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毫无防备，柔软的嘴唇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短暂的接触后，宁奕愣了。
“初吻……给你了，谢谢你，我等你回来。”
李晓雪盯着宁奕的眼睛，轻声说了句。
她没在乎别人的眼神，说完就转身回到了窗台下的长椅上。
“那个……王旭啊，姚兰，要不，你俩谁也给我来个吧？
宁奕都有了，你们什么眼神？这太不公平了吧。我长的其实也可以……”
“讨厌！”
“哎呀，你小心就好啦，注意安全。”
蔡克涛用一个玩笑换来了两个白眼和好几句埋怨，
也打破了刚刚那个沉重的画面。
……
早8点。
在静止了一段时间，仔细辨认过走廊里没有的丧尸脚步后，
陈宇将加工车间的铁门轻轻拉开一条缝，用潜望镜左右观察后，轻声说道：
“没有，应该都去外面了，外面比较热，
你们小心，楼上那个房间是有窗户的。”
“嗯！放心。”宁奕点了点头，率先迈步出了门。
重新来到实验楼的走廊上，宁奕有种光着屁股跑上操场的感觉，
之前躲在车间里积攒的安全感如潮水一般退去。
跟在他后面的是蔡克涛，
两人身材相仿，都是183左右，
每人配备了一把灭火器步枪和一把短矛，
唯一一点不同是宁奕的灭火器步枪上有陈宇移植的仿真枪皮轨和瞄准镜，
虽然为了防止被楼上的人注意到，
宁奕他们没有开窗户对灭火器步枪进行远距离射击测试，
还不知道弹丸出膛之后的下坠轨迹，
但他们已经将准星调校到了十米复点，
这是车间内最大的测试距离。
第三个是一个叫做盛捷的大脑门男生，
他的配置跟宁奕和蔡克涛不同，
除了一把灭火器步枪之外，
他没有断矛，而是多背了两个灭火器和一袋子滚珠，
充当了补给兵的角色。
三人前后进了走廊后，陈宇缓缓关闭的车间门。
宁奕招了下手，带着蔡克涛和盛捷向着左侧走去。
“你还有别的打算吧？跟我说说。”走了没几步，蔡克涛问。
“什么打算？我可什么都没说。”
宁奕说话时眼睛始终盯着走廊尽头的楼梯拐角，王志鹏他们应该就是从那里跑上四楼的。
“你要是没打算就不会让盛捷多带两个钢瓶和那么多钢珠啊，
咱们又不是打阵地战，你跟我说实话，让我心里有点底。”
蔡克涛说完回头朝着盛捷摆手，示意盛捷贴着墙走，避免被楼上人从楼梯空隙发现。
“说什么，你们确实是完事就回去啊，
对了，我问你，要是……给你真枪，
让你拿着出去，你能打到综合楼吗？”宁疑问。
蔡克涛被问的一愣：“嘶~什么意思？
真枪，除非有把无限子弹的加特林，
要不谁也的扛不住那么多丧尸啊，
不是，你能不能别绕弯子。”
“一会杀完那两个牲口之后，你们原路返回，
把那两个灭火器给我，
我要回图书馆拿点东西。”
“拿东西？什么东西？这个时候回图书馆？不要命啦？”
“你忘了？咱们过来的时候，
图书馆里可没什么丧尸，
我要去拿车钥匙，
我之前捡了很多车钥匙，
它们被我扔在图书馆一楼的地面上了，
我拿到那些车钥匙之后会想办法找到一台可以启动的汽车，
这是必须要的做的，否则，我们早晚都是死。”
“你，你会开车吗？”蔡克涛问。
“会啊，我开过拖拉机，现在的车都是手动挡，更好开。”
“你考驾驶证了？”
“大哥了，都这个时候，要什么驾驶证啊，难道还能有交警抓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