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了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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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
此刻的方家，死气沉沉，一片萧索，完全不复以往的繁盛热闹。
路上行走的方家族人，双目无神，宛若行尸走肉。
自从三天前，柳呈凤召开五族会议，言明自己三日之后，突破宗师，除去柳家的其余四大家族，都遇到了麻烦。
割让产业的割让产业，势力收缩的收缩，皆是付出不下的代价。
其中以方家最甚，因为他们遭受的，不止是财产，利益的减少，还有耻辱……
这三天，整个北源市，都已经传遍了。
方家家主方天鸿，为保方家，交出自己亲妹妹方岚的灵牌，送到柳家，由方岚至交好友柳呈凤，代为供奉。
这供奉二字，听起来刺耳无比。
北源市的人，谁都知道，方岚和柳呈凤的恩怨情仇。
大婚之日逃婚，与情郎私奔，还带走了至宝螭龙珠……令北源市第一天才，当年如日中天的柳呈凤，遭受到前所有未的耻辱。
如果说，方岚私奔的人，是和柳呈凤差不多，甚至更优秀的天才，那还尚好。
可他私奔之人，竟然是一个普通青年，甚至武道修为，比起方岚还要弱上很多。
更耻辱的是，那人之所以带方岚离开，疑似是为了报复柳呈凤……
而十八年过去，关于两人的种种传闻，从未停止，甚至愈演愈烈。
所有人都知道柳呈凤，迟早会报复回来，就算他已经杀掉方岚夫妇，也还会报复回来，用尽各种手段洗刷自己的耻辱。
此刻，方家门口。
叶皓抬头望了一眼，心中格外感慨。
半年了，总算回来了。
还记得当初，他在兽窟中，被五大家族的人联手围攻，狼狈逃进深山，才躲过一劫。
那个时候的他，连强一些的天位武者都远远不是对手，遇到武师，更是毫无反抗之力，若非林家家主救他。
他当时就已经交代了。
转眼，他再站在这里时，已经成了极限武师，一百五十万战力，可战败宗师的极限武师！
“物是人非，方家……”
叶皓默默走了进去，他刚来方家时，虽然是被逼迫，更是受到种种耻辱，差点过继给，当初灭他父亲满门的那个柳家人当儿子。
但他对方家，也没有太大的怨恨。
虽然方家人大部分人，都带着有色眼睛看他，但方天鸿这些长辈，还有方齐，方冰妍这两个表兄表妹，对他还是很好的。
如果方天鸿后来不算计他，他或许真的有可能，留在方家。
可惜，没有如果。
叶皓眼中的复杂尽数消失，他神情淡漠。
今天他来，只为做一件事。
父债子偿。
不管当年，他父母带走的那颗螭龙珠现在在那里，也不管他因为这颗螭龙珠，又遭遇多少次危机和不公苛待。
但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而他父母，当年盗走螭龙珠，确实亏欠了方家。
所以今天，他将螭龙珠还给方家，自此两不相欠。
“当然，离开前，我会把他们的灵牌带走。”
叶皓望向祖祠方向。
不管方天鸿待他如何，但对他母亲，确实尽到了哥哥的职责，顶着巨大压力，不光给他母亲在祖祠，立起灵牌，还给他父亲也立了灵牌。
身形微动，叶皓身影消失。
祖祠中，空无一人，不过他明显感受一道如汪洋般浩瀚的气血，隐藏在后方。
这股气血虽然不同他的生机勃勃，旺盛的表面下充满死气，但单论雄厚程度，远远超过他。
叶皓挑了挑眉，这应该，就是方家那位，一直隐藏不出的那位老宗师了吧？
他收敛气息，改良过后的地藏术，神奇尽显。
那位老宗师没有一点察觉，他已经摸到近前，成功找到了他父母的灵牌。
方岚，叶远青。
叶皓轻叹一声，伸手拿过，接过的瞬间，有些异样。
怎么这么新？和他上次来看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而且轻了很多？
这时，轻缓的脚步声响起。
叶皓不再多想，迅速收起灵牌离开。
很快，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
是一名苍发老者，双眼浑浊，满脸斑点，佝偻的身形，行动起来缓慢无比。
苍发老者望着空无一人的祠堂，目光微凝。
刚刚，是感应错了吗？
应该是感应错了，自己虽然不再盛年，但好歹是一百二十万战力的宗师，年轻时，在这北源市，也是前三之列，想要瞒过自己，基本不可能。
他摇摇头，转身离开。
不过转身的时候，还是轻叹一声，这一声叹息充满忧愁。
祖祠外面。
叶皓挑眉，这方家，今天是怎么了，自从他进来，就感觉这里的人不太对劲，情绪低落，死气沉沉的。
现在，连这宗师，都愁眉苦脸的。
好歹是一名宗师，北源市最顶级的强者，怎么会烦心到无法控制情绪？
“算了，灵牌拿到，方家的事，已经和我无关。”
叶皓摇头，离开，行向方天鸿的书房。
现在的他，不说方家，整个北源市，也没人能发现得了他，一路顺利，没有丝毫阻拦。
此刻。
方家主堂。
方天鸿脸色苍白，头发灰白，身形削瘦，本是壮年，竟隐隐有几分形容枯槁之感。
方齐搀扶着他，双眼通红，“父亲，你没事吧。”
“没事，大家坐。”
方天鸿重重咳嗽一声，缓慢坐下。
“天鸿，你没事吧？”
黑衣中年方凌担忧道，方守文等方家一众长辈，也是面露隐忧地看来。
“没事，今天召集大家来开族会，是为了两件事……咳咳”
方天鸿剧烈咳嗽，“第一件，是方令，方元，方齐等几个我们方家的年轻一辈，前往剑都的武馆修行。”
“方令他们几人的天赋，虽然在我们北源市算是不错，但在剑都……”方守文迟疑。
他没有明说，但意思明确。
剑都作为整个夏国，都能排进前十的顶级武道城市，武道之发达，超越了北源市不知多少。
是真正的天才如云。
这次剑都的万剑大会，他们也是到现场看过的，知晓差距。
“没错，天鸿，我知道老家主，和剑都一个武馆的老宗师交情匪浅，可送一两人过去还好，送这么多人，实在不好说的过去。”方凌也凝眉。
其他人微微点头，显然也是心有顾虑。
“不用担心。”
方天鸿道：“冰妍这次有些机缘，加入了剑都的天穹武馆，还有幸，跟在了天穹武馆首席弟子许慎身边修行，这期间，也结识了一些附属于天穹武馆的其它武馆，安排方齐他们，不是问题。”
“天穹武馆？！”
方凌几人一惊，接着狂喜道：“剑都第一的天穹武馆吗？那许慎，这次万剑大会我们也见了，不过才二十四五的年龄，实力已然不比我们差多少，冰妍是怎么认识到这种人物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是冰妍的机缘。”
方天鸿咳了咳，看向堂中的方令几人，“你们几个愿意去吗？虽然无法加入天穹武馆主馆，但一些分馆，或者a区的其它武馆，还是问题不大。”
“我们愿意！”
“家主，愿意！”方令几人连忙惊喜道。
方天鸿微微点头，看向同样笑容满面的方凌，方守文等道：“接下来，我们说第二件事，柳呈凤今日突破，柳家已经提前大摆宴席，请帖，也送来了我们方家……”
“家主，我们不去！”
最先说话的，竟然是脾气最好的方守文，他怒道：“我们没有打上门去，已经是给他们面子，竟然还敢来羞辱我们。”
“没错，方岚小妹的灵牌……”方凌也阴沉着脸。
“对，不去，坚决不能去。”
“这柳家太可恶了，这是要把我们方家把绝路上逼，屡次三番羞辱我们！”
“没错，死也不去，就算他柳呈凤突破宗师又如何……”
一时间，下方众人也义愤填膺，群情激愤。
“咳咳~大家不要吵。”
方天鸿有些虚弱地抬了抬手。
场中众人安静，看向他。
迎着众人或愤怒，或不解的眼神，他轻声道：“不去，才是更让我们方家，抬不起头，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站起，方家之人，绝非一点耻辱也受不了，哪怕，哪怕是这种耻辱……”
他说话的时候，手掌颤动，眼泪顺着眼眶流下。
却依然继续在说，声音铿锵有力。
旁边的方齐，再也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父亲……”
“我今天说的话，你们都要记住。”
方天鸿声音盖过方齐，看向下方的方令等人，沉肃道：“我今天之所以叫你们几个孩子来，除了让你们前往剑都修行，还有一点，就是让你们记住今天的耻辱！”
“知耻而后勇，我方家今日之因，全是没有不够，我们已经老了，但下一辈，还有你们。”
“敬记家主教诲！”
下方的方令几人，眼含泪水，齐声大喝。
此时。
主堂外，叶皓听到声音，心中微动，“家主，方天鸿原来是在这边，难怪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
“好了，今天就这样……”
主堂中，方天鸿的声音，还没落下，忽然整个人僵住。
看着一个黑衣少年，走了进来。
不知是因为这少年脚步太轻的原因，还是怎么，在场的方家人，都没有注意到，等看到他，他已经走到了方天鸿身前。
“叶皓！”
方齐瞳孔骤缩，旋即大喜，“你还活着。”
“叶皓。”
下方，方令等和叶皓交情不错的的年轻一辈，也纷纷惊喜，方凌几人也在错愕过后，也是心中松口气。
活着就好，方岚的灵牌都丢了，若是唯一的孩子也死去，他们会愧疚许久。
叶皓向方齐微微点头，看也没看方天凌，将一个古朴木盒递给方齐。
“这里面是两颗螭龙珠，当年我母亲带走你们一颗螭龙珠，十八年过去，今日我还你们两颗，我父母的灵牌我也带走了，自从我与方家，再无瓜葛。”
他说完，转身离开。
方齐仍处于愕然中，只是拿着木盒。
方天鸿沉默许久，看向方齐，轻声道：“一会儿，去找你爷爷，让他把叶皓送走，柳呈凤性格偏激狠辣，不会放过……”
这时，渐渐走远的叶皓，也脚步顿住。
他转身，看着方天鸿，平静道：“半年不见，你老了很多。”
“身体未老，心老了，精神遭受巨大创伤……这是三株冥灵草，对于精神恢复有奇效，或许对你有用。”
说罢，叶皓将三株黑色的灵草，射了过去。
然后起身离开。
这次，他没有停留。
一路走出方家。
主堂中，众人错愕，方齐下意识将木盒递给方天鸿。
方天鸿轻轻摇头。
台下的方凌几人，也略显沉默。
见状，方齐将木盒和冥灵草都收了起来，也是，不说螭龙珠，冥灵草就是传说中的宝物，叶皓怎么可能有办法得到。
这些，不过是和方家一刀两断的说辞罢了，不过断了也好，他应该就不会留在北源市，不会有危险了。
离开方家。
叶皓本来准备前往柳家，彻底了请过往恩怨。
这时，他联络器忽然响起。
是李部长给他的，武道司专用联络器。
接通，果然是李部长。
李部长神情沉凝，“叶皓，你说追杀你的宗师，是一个叫冥潮的宗师？”
叶皓老实点头。
“冥潮不是普通宗师，参悟了第二道武意，战力一百五十万，你居然是在他手中逃脱的。”
李部长瞳孔微缩，早知道这小子变态，没想到这么变态。
这才过去多久，就能从这种级别的强者手中逃生了？
他看着叶皓，没好气道：“这么重要的信息，你之前遇到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你尽量小心，我派人去保护你，那冥潮极其危险，你能逃掉一次……”
叶皓眨巴下眼睛，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李部长，冥潮已经被他拼死了。
李部长沉吟下，道：“这样吧，你回武道司来吧，现在以你的实力，或许可以参与到那件事中，那算是不小的机缘，同时也能避开冥潮。”
叶皓迟疑一下，看了柳家方向一眼，点点头。
既然李部长都发话了，他也不急于这一时，等来日再回来，和柳呈凤了解恩怨。
他和李部长又聊了两句，正准备挂断通讯。
忽然，听到旁边走过的路人议论。
“听说没有，柳呈凤三天前，把方家当年那位甩他的大小姐，方岚夫妇的灵牌从方家要走了……”
方家。
此刻的方家，死气沉沉，一片萧索，完全不复以往的繁盛热闹。
路上行走的方家族人，双目无神，宛若行尸走肉。
自从三天前，柳呈凤召开五族会议，言明自己三日之后，突破宗师，除去柳家的其余四大家族，都遇到了麻烦。
割让产业的割让产业，势力收缩的收缩，皆是付出不下的代价。
其中以方家最甚，因为他们遭受的，不止是财产，利益的减少，还有耻辱……
这三天，整个北源市，都已经传遍了。
方家家主方天鸿，为保方家，交出自己亲妹妹方岚的灵牌，送到柳家，由方岚至交好友柳呈凤，代为供奉。
这供奉二字，听起来刺耳无比。
北源市的人，谁都知道，方岚和柳呈凤的恩怨情仇。
大婚之日逃婚，与情郎私奔，还带走了至宝螭龙珠……令北源市第一天才，当年如日中天的柳呈凤，遭受到前所有未的耻辱。
如果说，方岚私奔的人，是和柳呈凤差不多，甚至更优秀的天才，那还尚好。
可他私奔之人，竟然是一个普通青年，甚至武道修为，比起方岚还要弱上很多。
更耻辱的是，那人之所以带方岚离开，疑似是为了报复柳呈凤……
而十八年过去，关于两人的种种传闻，从未停止，甚至愈演愈烈。
所有人都知道柳呈凤，迟早会报复回来，就算他已经杀掉方岚夫妇，也还会报复回来，用尽各种手段洗刷自己的耻辱。
此刻，方家门口。
叶皓抬头望了一眼，心中格外感慨。
半年了，总算回来了。
还记得当初，他在兽窟中，被五大家族的人联手围攻，狼狈逃进深山，才躲过一劫。
那个时候的他，连强一些的天位武者都远远不是对手，遇到武师，更是毫无反抗之力，若非林家家主救他。
他当时就已经交代了。
转眼，他再站在这里时，已经成了极限武师，一百五十万战力，可战败宗师的极限武师！
“物是人非，方家……”
叶皓默默走了进去，他刚来方家时，虽然是被逼迫，更是受到种种耻辱，差点过继给，当初灭他父亲满门的那个柳家人当儿子。
但他对方家，也没有太大的怨恨。
虽然方家人大部分人，都带着有色眼睛看他，但方天鸿这些长辈，还有方齐，方冰妍这两个表兄表妹，对他还是很好的。
如果方天鸿后来不算计他，他或许真的有可能，留在方家。
可惜，没有如果。
叶皓眼中的复杂尽数消失，他神情淡漠。
今天他来，只为做一件事。
父债子偿。
不管当年，他父母带走的那颗螭龙珠现在在那里，也不管他因为这颗螭龙珠，又遭遇多少次危机和不公苛待。
但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而他父母，当年盗走螭龙珠，确实亏欠了方家。
所以今天，他将螭龙珠还给方家，自此两不相欠。
“当然，离开前，我会把他们的灵牌带走。”
叶皓望向祖祠方向。
不管方天鸿待他如何，但对他母亲，确实尽到了哥哥的职责，顶着巨大压力，不光给他母亲在祖祠，立起灵牌，还给他父亲也立了灵牌。
身形微动，叶皓身影消失。
祖祠中，空无一人，不过他明显感受一道如汪洋般浩瀚的气血，隐藏在后方。
这股气血虽然不同他的生机勃勃，旺盛的表面下充满死气，但单论雄厚程度，远远超过他。
叶皓挑了挑眉，这应该，就是方家那位，一直隐藏不出的那位老宗师了吧？
他收敛气息，改良过后的地藏术，神奇尽显。
那位老宗师没有一点察觉，他已经摸到近前，成功找到了他父母的灵牌。
方岚，叶远青。
叶皓轻叹一声，伸手拿过，接过的瞬间，有些异样。
怎么这么新？和他上次来看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而且轻了很多？
这时，轻缓的脚步声响起。
叶皓不再多想，迅速收起灵牌离开。
很快，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
是一名苍发老者，双眼浑浊，满脸斑点，佝偻的身形，行动起来缓慢无比。
苍发老者望着空无一人的祠堂，目光微凝。
刚刚，是感应错了吗？
应该是感应错了，自己虽然不再盛年，但好歹是一百二十万战力的宗师，年轻时，在这北源市，也是前三之列，想要瞒过自己，基本不可能。
他摇摇头，转身离开。
不过转身的时候，还是轻叹一声，这一声叹息充满忧愁。
祖祠外面。
叶皓挑眉，这方家，今天是怎么了，自从他进来，就感觉这里的人不太对劲，情绪低落，死气沉沉的。
现在，连这宗师，都愁眉苦脸的。
好歹是一名宗师，北源市最顶级的强者，怎么会烦心到无法控制情绪？
“算了，灵牌拿到，方家的事，已经和我无关。”
叶皓摇头，离开，行向方天鸿的书房。
现在的他，不说方家，整个北源市，也没人能发现得了他，一路顺利，没有丝毫阻拦。
此刻。
方家主堂。
方天鸿脸色苍白，头发灰白，身形削瘦，本是壮年，竟隐隐有几分形容枯槁之感。
方齐搀扶着他，双眼通红，“父亲，你没事吧。”
“没事，大家坐。”
方天鸿重重咳嗽一声，缓慢坐下。
“天鸿，你没事吧？”
黑衣中年方凌担忧道，方守文等方家一众长辈，也是面露隐忧地看来。
“没事，今天召集大家来开族会，是为了两件事……咳咳”
方天鸿剧烈咳嗽，“第一件，是方令，方元，方齐等几个我们方家的年轻一辈，前往剑都的武馆修行。”
“方令他们几人的天赋，虽然在我们北源市算是不错，但在剑都……”方守文迟疑。
他没有明说，但意思明确。
剑都作为整个夏国，都能排进前十的顶级武道城市，武道之发达，超越了北源市不知多少。
是真正的天才如云。
这次剑都的万剑大会，他们也是到现场看过的，知晓差距。
“没错，天鸿，我知道老家主，和剑都一个武馆的老宗师交情匪浅，可送一两人过去还好，送这么多人，实在不好说的过去。”方凌也凝眉。
其他人微微点头，显然也是心有顾虑。
“不用担心。”
方天鸿道：“冰妍这次有些机缘，加入了剑都的天穹武馆，还有幸，跟在了天穹武馆首席弟子许慎身边修行，这期间，也结识了一些附属于天穹武馆的其它武馆，安排方齐他们，不是问题。”
“天穹武馆？！”
方凌几人一惊，接着狂喜道：“剑都第一的天穹武馆吗？那许慎，这次万剑大会我们也见了，不过才二十四五的年龄，实力已然不比我们差多少，冰妍是怎么认识到这种人物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是冰妍的机缘。”
方天鸿咳了咳，看向堂中的方令几人，“你们几个愿意去吗？虽然无法加入天穹武馆主馆，但一些分馆，或者a区的其它武馆，还是问题不大。”
“我们愿意！”
“家主，愿意！”方令几人连忙惊喜道。
方天鸿微微点头，看向同样笑容满面的方凌，方守文等道：“接下来，我们说第二件事，柳呈凤今日突破，柳家已经提前大摆宴席，请帖，也送来了我们方家……”
“家主，我们不去！”
最先说话的，竟然是脾气最好的方守文，他怒道：“我们没有打上门去，已经是给他们面子，竟然还敢来羞辱我们。”
“没错，方岚小妹的灵牌……”方凌也阴沉着脸。
“对，不去，坚决不能去。”
“这柳家太可恶了，这是要把我们方家把绝路上逼，屡次三番羞辱我们！”
“没错，死也不去，就算他柳呈凤突破宗师又如何……”
一时间，下方众人也义愤填膺，群情激愤。
“咳咳~大家不要吵。”
方天鸿有些虚弱地抬了抬手。
场中众人安静，看向他。
迎着众人或愤怒，或不解的眼神，他轻声道：“不去，才是更让我们方家，抬不起头，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站起，方家之人，绝非一点耻辱也受不了，哪怕，哪怕是这种耻辱……”
他说话的时候，手掌颤动，眼泪顺着眼眶流下。
却依然继续在说，声音铿锵有力。
旁边的方齐，再也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父亲……”
“我今天说的话，你们都要记住。”
方天鸿声音盖过方齐，看向下方的方令等人，沉肃道：“我今天之所以叫你们几个孩子来，除了让你们前往剑都修行，还有一点，就是让你们记住今天的耻辱！”
“知耻而后勇，我方家今日之因，全是没有不够，我们已经老了，但下一辈，还有你们。”
“敬记家主教诲！”
下方的方令几人，眼含泪水，齐声大喝。
此时。
主堂外，叶皓听到声音，心中微动，“家主，方天鸿原来是在这边，难怪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
“好了，今天就这样……”
主堂中，方天鸿的声音，还没落下，忽然整个人僵住。
看着一个黑衣少年，走了进来。
不知是因为这少年脚步太轻的原因，还是怎么，在场的方家人，都没有注意到，等看到他，他已经走到了方天鸿身前。
“叶皓！”
方齐瞳孔骤缩，旋即大喜，“你还活着。”
“叶皓。”
下方，方令等和叶皓交情不错的的年轻一辈，也纷纷惊喜，方凌几人也在错愕过后，也是心中松口气。
活着就好，方岚的灵牌都丢了，若是唯一的孩子也死去，他们会愧疚许久。
叶皓向方齐微微点头，看也没看方天凌，将一个古朴木盒递给方齐。
“这里面是两颗螭龙珠，当年我母亲带走你们一颗螭龙珠，十八年过去，今日我还你们两颗，我父母的灵牌我也带走了，自从我与方家，再无瓜葛。”
他说完，转身离开。
方齐仍处于愕然中，只是拿着木盒。
方天鸿沉默许久，看向方齐，轻声道：“一会儿，去找你爷爷，让他把叶皓送走，柳呈凤性格偏激狠辣，不会放过……”
这时，渐渐走远的叶皓，也脚步顿住。
他转身，看着方天鸿，平静道：“半年不见，你老了很多。”
“身体未老，心老了，精神遭受巨大创伤……这是三株冥灵草，对于精神恢复有奇效，或许对你有用。”
说罢，叶皓将三株黑色的灵草，射了过去。
然后起身离开。
这次，他没有停留。
一路走出方家。
主堂中，众人错愕，方齐下意识将木盒递给方天鸿。
方天鸿轻轻摇头。
台下的方凌几人，也略显沉默。
见状，方齐将木盒和冥灵草都收了起来，也是，不说螭龙珠，冥灵草就是传说中的宝物，叶皓怎么可能有办法得到。
这些，不过是和方家一刀两断的说辞罢了，不过断了也好，他应该就不会留在北源市，不会有危险了。
离开方家。
叶皓本来准备前往柳家，彻底了请过往恩怨。
这时，他联络器忽然响起。
是李部长给他的，武道司专用联络器。
接通，果然是李部长。
李部长神情沉凝，“叶皓，你说追杀你的宗师，是一个叫冥潮的宗师？”
叶皓老实点头。
“冥潮不是普通宗师，参悟了第二道武意，战力一百五十万，你居然是在他手中逃脱的。”
李部长瞳孔微缩，早知道这小子变态，没想到这么变态。
这才过去多久，就能从这种级别的强者手中逃生了？
他看着叶皓，没好气道：“这么重要的信息，你之前遇到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你尽量小心，我派人去保护你，那冥潮极其危险，你能逃掉一次……”
叶皓眨巴下眼睛，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李部长，冥潮已经被他拼死了。
李部长沉吟下，道：“这样吧，你回武道司来吧，现在以你的实力，或许可以参与到那件事中，那算是不小的机缘，同时也能避开冥潮。”
叶皓迟疑一下，看了柳家方向一眼，点点头。
既然李部长都发话了，他也不急于这一时，等来日再回来，和柳呈凤了解恩怨。
他和李部长又聊了两句，正准备挂断通讯。
忽然，听到旁边走过的路人议论。
“听说没有，柳呈凤三天前，把方家当年那位甩他的大小姐，方岚夫妇的灵牌从方家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