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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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看着跪倒在地的几个宫女内侍，恐吓道：“东莞王阴谋叛乱，十恶不赦！尔等都是东莞王府宠信之人，理应连坐处死！”
“你们若不想受其牵连丧命，就赶紧把他的去处说出来。”
“此时告发可以戴罪立功，若是蓄意隐瞒不报，罪加一等，祸及家人。”
“大人饶命，奴婢真的不知大王躲在何处。”
“外面一乱，奴婢们都跑了出去，大王的行踪一时间实在是顾不得了……”
……
宫女内侍一听王府牵扯到谋逆之事，心里更加惊慌，争先恐后的叙述着当时自己在宫殿里的情况。
武安盯着他们的脸色，真假倒不好分辨，把目光看向唯一认识的张诚身上，笑道：“张内侍，你是大王身边最受信任之人，怎能也说不知呢？莫不是想包庇罪人？”
张诚闻言脸色苍白，急道：“武大人明鉴，奴婢是真的不知。
自从上次小的去大人那里被赶了出来，大王就责怪奴婢不会办事，疏远了奴婢。”
“奴婢要是知道，岂敢瞒着大人？”
武安问道：“那你可知王府内可有密道、密室之类的隐蔽去处？”
张诚结巴道：“奴婢……奴婢在王府多年，实……实在是没听说过有这种地方……”
武安沉着脸道：“张内侍，看来你是顾念昔日的主仆之情，抵死不说实话了？”
“既然你什么都不说，我留你何用？”
说完吩咐道：“来人，把张内侍押下去以附逆大罪论处！”
张诚听到武安的话，吓得磕头如捣蒜，哭求道：“武大人饶奴婢一命，奴婢实在是冤枉……”
武安打断道：“张内侍，你我也算相识一场，本官也想饶你一命。”
“只是你什么都不知道，本官也很为难呀！”
见张诚额头磕出血还是没说，武安也不确定他是否真的知情，看了张诚身后的亲兵一眼，两个亲兵会意上前就要把他拖走。
就在这时，张诚突然抬头叫道：“且慢，武大人，武大人，奴婢想起一事，只是不知是否和大王的踪迹有关？”
武安用眼神止住亲兵的动作，问道：“你有话尽管直说——”
张诚抹了一把眼泪，急忙说道：“大人可能有所不知，奴婢掌管着王府内院之事。
今年夏季后花园的一口枯井压着的石板破裂了，奴婢想着反正里面没水，就让人直接把井填了了事。”
“没想到大王知道此事后大发雷霆，将奴婢狠狠毒打一顿，奴婢养了一个多月的伤才好。”
“事后得知那口井又被偷偷的挖开了，这事透着蹊跷，里面肯定大有缘故。”
张诚说完可怜兮兮的看着武安，问道：“武大人，不知奴婢说了这事能换一命吗？”
武安咳嗽一声，终于听到一句有用的了，就道：“你现在就带我们去查看，井内若当真有秘密，算你一功。”
……
武安让张诚在前面带路，众人很快来到后花园张诚所说的枯井旁，几个亲兵待武安点头后，推开上面沉重的石板，小心的朝下面望去。
只是这井太深，一会儿后，纷纷摇头表示看不清里面。
武安找来火把照明，张暑上前趴在井沿边朝里面看了几眼，跑回武安身边道：“大人，火光照不到底部，井内阴暗模糊不清，属下这就带几个人下去查看。”
武安右手用力拍了拍张暑的肩膀，关心道：“小心一点。”
张暑感动的露出灿烂的笑容，命人找来几支火把和软梯，点了三个亲兵，四人依次举着火把朝井内下去。
井边警惕的围满了抽刀在手的亲兵，还有几个亲兵点燃火把趴在井沿边照明。
武安上前走了几步，并没有伸头朝井内张望，只是侧耳倾听井内的动静。
好一会儿，正当武安等的有点焦急，想再派几人下去看看情况时，井内终于有了动静，一个亲兵兴奋叫喊着爬了出来。
“大人，里面果然别有洞天，俺们还抓住两个人，一问才知正是失踪的东莞王和世子。”
武安想了想问道：“东莞王柴裕传闻肥胖异常，这井太深他下去可不容易，这里莫非还有地道通往其他地方？”
“大人英明！”
那亲兵崇敬的看着武安道：“正是如此，听东莞王交代，此处通往附近的一座假山，他们父子俩就是从那里下去的。”
武安环顾四周，果然不远处有一座假山，武安带人过去，张暑和两个亲兵押着两个垂头丧气的胖子迎了上来。
张暑跑到武安面前道：“大人，属下不仅捉拿了罪王，在里面还发现了许多财物。”
武安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看向东莞王父子。
张暑忙侧开身子，武安走到柴裕面前，心情十分舒畅，笑着道：“大王，今日终于见到你了！”
柴裕抬起肥胖的大脸，看了武安一眼，眼神暗淡问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何来我东莞王府？”
武安道：“下官是密州团练使武安，此行正是为了捉拿阴谋发动叛变的大王而来。”
“叛变？”
柴裕脸色涨红，气骂道：“本王一向对朝廷忠心耿耿，是哪个奸佞小人陷害本王？”
武安收起脸上的假笑，这胖王真不是个东西。
这不是当着和尚的面骂秃子吗？
武安还有一事不明，就问道：“这次能及时发现大王，多亏了张内侍的提醒，不知大王当初为何因他填井而责打他？”
柴裕双眼喷着怒火看着不远处的张诚，咬牙痛骂道：“原来是这个没卵的阉货出卖本王父子。这井有一处细小的泉眼，让这狗奴带人给填埋了，早知有今日，本王就应该上次就杀了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武安脸色有些难看，不知是不是心惊，他总感觉这胖王在指桑骂槐。
懒得再搭理他，吩咐张暑带人把财宝给运出来。
不一会儿，亲兵们抬着一只只大木箱子走了过来，武安上前打开一个，只见里面全是金银玉器之类的，又看了几个，里面多盛满了铜钱金银等物。
武安不由哈哈大笑，他等这一天好久了！
那边，东莞王柴裕父子看到这一幕，心里痛如刀绞，突然哀嚎大哭。
武安笑眯眯的走到柴裕面前，假惺惺的劝解道：“大王莫要伤悲，钱财乃是身外之物。”
“人本来就是赤条条而来，今日大王赤条条离去，也算是了无牵挂了。”
“你们竟敢擅杀藩王？”
柴裕听出武安暗藏的杀机，和世子抱头痛哭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本王今日终于亲身体会此话的寒意了！”
武安看着跪倒在地的几个宫女内侍，恐吓道：“东莞王阴谋叛乱，十恶不赦！尔等都是东莞王府宠信之人，理应连坐处死！”
“你们若不想受其牵连丧命，就赶紧把他的去处说出来。”
“此时告发可以戴罪立功，若是蓄意隐瞒不报，罪加一等，祸及家人。”
“大人饶命，奴婢真的不知大王躲在何处。”
“外面一乱，奴婢们都跑了出去，大王的行踪一时间实在是顾不得了……”
……
宫女内侍一听王府牵扯到谋逆之事，心里更加惊慌，争先恐后的叙述着当时自己在宫殿里的情况。
武安盯着他们的脸色，真假倒不好分辨，把目光看向唯一认识的张诚身上，笑道：“张内侍，你是大王身边最受信任之人，怎能也说不知呢？莫不是想包庇罪人？”
张诚闻言脸色苍白，急道：“武大人明鉴，奴婢是真的不知。
自从上次小的去大人那里被赶了出来，大王就责怪奴婢不会办事，疏远了奴婢。”
“奴婢要是知道，岂敢瞒着大人？”
武安问道：“那你可知王府内可有密道、密室之类的隐蔽去处？”
张诚结巴道：“奴婢……奴婢在王府多年，实……实在是没听说过有这种地方……”
武安沉着脸道：“张内侍，看来你是顾念昔日的主仆之情，抵死不说实话了？”
“既然你什么都不说，我留你何用？”
说完吩咐道：“来人，把张内侍押下去以附逆大罪论处！”
张诚听到武安的话，吓得磕头如捣蒜，哭求道：“武大人饶奴婢一命，奴婢实在是冤枉……”
武安打断道：“张内侍，你我也算相识一场，本官也想饶你一命。”
“只是你什么都不知道，本官也很为难呀！”
见张诚额头磕出血还是没说，武安也不确定他是否真的知情，看了张诚身后的亲兵一眼，两个亲兵会意上前就要把他拖走。
就在这时，张诚突然抬头叫道：“且慢，武大人，武大人，奴婢想起一事，只是不知是否和大王的踪迹有关？”
武安用眼神止住亲兵的动作，问道：“你有话尽管直说——”
张诚抹了一把眼泪，急忙说道：“大人可能有所不知，奴婢掌管着王府内院之事。
今年夏季后花园的一口枯井压着的石板破裂了，奴婢想着反正里面没水，就让人直接把井填了了事。”
“没想到大王知道此事后大发雷霆，将奴婢狠狠毒打一顿，奴婢养了一个多月的伤才好。”
“事后得知那口井又被偷偷的挖开了，这事透着蹊跷，里面肯定大有缘故。”
张诚说完可怜兮兮的看着武安，问道：“武大人，不知奴婢说了这事能换一命吗？”
武安咳嗽一声，终于听到一句有用的了，就道：“你现在就带我们去查看，井内若当真有秘密，算你一功。”
……
武安让张诚在前面带路，众人很快来到后花园张诚所说的枯井旁，几个亲兵待武安点头后，推开上面沉重的石板，小心的朝下面望去。
只是这井太深，一会儿后，纷纷摇头表示看不清里面。
武安找来火把照明，张暑上前趴在井沿边朝里面看了几眼，跑回武安身边道：“大人，火光照不到底部，井内阴暗模糊不清，属下这就带几个人下去查看。”
武安右手用力拍了拍张暑的肩膀，关心道：“小心一点。”
张暑感动的露出灿烂的笑容，命人找来几支火把和软梯，点了三个亲兵，四人依次举着火把朝井内下去。
井边警惕的围满了抽刀在手的亲兵，还有几个亲兵点燃火把趴在井沿边照明。
武安上前走了几步，并没有伸头朝井内张望，只是侧耳倾听井内的动静。
好一会儿，正当武安等的有点焦急，想再派几人下去看看情况时，井内终于有了动静，一个亲兵兴奋叫喊着爬了出来。
“大人，里面果然别有洞天，俺们还抓住两个人，一问才知正是失踪的东莞王和世子。”
武安想了想问道：“东莞王柴裕传闻肥胖异常，这井太深他下去可不容易，这里莫非还有地道通往其他地方？”
“大人英明！”
那亲兵崇敬的看着武安道：“正是如此，听东莞王交代，此处通往附近的一座假山，他们父子俩就是从那里下去的。”
武安环顾四周，果然不远处有一座假山，武安带人过去，张暑和两个亲兵押着两个垂头丧气的胖子迎了上来。
张暑跑到武安面前道：“大人，属下不仅捉拿了罪王，在里面还发现了许多财物。”
武安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看向东莞王父子。
张暑忙侧开身子，武安走到柴裕面前，心情十分舒畅，笑着道：“大王，今日终于见到你了！”
柴裕抬起肥胖的大脸，看了武安一眼，眼神暗淡问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何来我东莞王府？”
武安道：“下官是密州团练使武安，此行正是为了捉拿阴谋发动叛变的大王而来。”
“叛变？”
柴裕脸色涨红，气骂道：“本王一向对朝廷忠心耿耿，是哪个奸佞小人陷害本王？”
武安收起脸上的假笑，这胖王真不是个东西。
这不是当着和尚的面骂秃子吗？
武安还有一事不明，就问道：“这次能及时发现大王，多亏了张内侍的提醒，不知大王当初为何因他填井而责打他？”
柴裕双眼喷着怒火看着不远处的张诚，咬牙痛骂道：“原来是这个没卵的阉货出卖本王父子。这井有一处细小的泉眼，让这狗奴带人给填埋了，早知有今日，本王就应该上次就杀了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武安脸色有些难看，不知是不是心惊，他总感觉这胖王在指桑骂槐。
懒得再搭理他，吩咐张暑带人把财宝给运出来。
不一会儿，亲兵们抬着一只只大木箱子走了过来，武安上前打开一个，只见里面全是金银玉器之类的，又看了几个，里面多盛满了铜钱金银等物。
武安不由哈哈大笑，他等这一天好久了！
那边，东莞王柴裕父子看到这一幕，心里痛如刀绞，突然哀嚎大哭。
武安笑眯眯的走到柴裕面前，假惺惺的劝解道：“大王莫要伤悲，钱财乃是身外之物。”
“人本来就是赤条条而来，今日大王赤条条离去，也算是了无牵挂了。”
“你们竟敢擅杀藩王？”
柴裕听出武安暗藏的杀机，和世子抱头痛哭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本王今日终于亲身体会此话的寒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