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撞枪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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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母后如此生气，朱棣一边咂舌，一边赶紧给两个哥哥解释。
“娘，您误会了，我二哥三哥只是对农学不感兴趣。”
“因为老师讲究因材施教，二哥三哥既然对农事毫无了解的欲望，继续在这儿浪费时间也是徒劳。”
“所以我跟老师申请农桑实验室后，二哥三哥也弄了个专属实验室，专门负责研发火器。”
朱棣是实事求是的说话。
不过在他有技巧的话术下，老朱和马皇后，还有一众勋贵们顿时就想歪了。
什么叫对农事毫无了解的欲望，空搁这儿浪费时间？
还偏偏要在老四申请专业的农桑实验室之后，捣鼓什么火器研发？
了解火器的大明开国武将们，以徐达为首，更是听完立刻摇头。
郭英是老朱的小舅子，他妹妹郭宁妃更是诞下十皇子朱檀。
在这方面毫无顾忌就不屑地嘲笑起来。
“小娃娃玩火器？开什么玩笑！”
这就好比鸡都杀不好的残废上战场。
只有送的份！
这个时候，老朱也同样满脸不信。
自己儿子，哪有人比他这个爹更清楚的！
“张大人，你不必和咱打马虎眼。”
“你就直接说，咱那两个好儿子正在做什么？”
朱樉和朱棡什么性子？
他们要能老老实实静下心钻研什么东西，那太阳才打西边出来了！
老朱光想，就觉得自己当初一拍脑门，直接把儿子们都送来受教育的举动还是太草率了。
这俩小子不省心，在南京城都能作不少妖来。
何况是如今处处繁华的凤阳！
张成愣了一下，刚想帮朱樉和朱棡说两句好话。
老朱一看他反应，立马一抬手。
“张大人，先不管老二老三做了什么。”
“咱这当爹的，先给你道个歉。”
“这段时间，实在是给你添麻烦了。”
张成终于明白老朱他们误会了什么。
整个人顿时哭笑不得。
“不是，您误会了……”
话还没说完，两道兴冲冲的身影进入衙门，快速朝这边走来。
“张大人！张大人你这次看看，我们研究的方向对不对！”
“经过我们的反复试验，这回的火器一定不会差了！”
待朱樉和朱棡兴高采烈拿着新出炉的火器，到张成面前。
他们顾不得看其他人，上来就亲热地吐槽道：
“我说张大人，你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研究这几块田。”
“种地有什么好看的？那丢给老四琢磨不就完了吗？”
“害我们扑了个空，还以为你在书房呢！”
“来，快看看我们新改进好的火器，这次准没错！”
然而，他们话语落下，迟迟没等到张成的回复。
“咋了张大人，你不是一贯能说会道，被吓着了吗？”
朱棡张嘴习惯性一句嘲讽。
朱樉抬眼一看，人当场就傻了。
他拼命拉扯老三的袖子，露出一抹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老三，老三别说了，你快看，是谁来了？”
“我管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打扰我研究……”
朱棡剩下的话没出口，看到老朱阴沉沉的脸色，立马戛然而止。
等二三皇子的视线，从老朱身上，转到马皇后和各位勋贵们。
霎时两人齐齐一抽，小脸煞白。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撞枪口上了……
朱樉和朱棡僵硬地站在原地。
现场一时鸦雀无声。
马皇后无言地看着俩儿子。
就是勋贵们，看着俩皇子也是神色各异。
“完了完了，父皇怎么会来凤阳。”
“张大人也是的，就不知道机灵点，派个人在门口等着吗？”
朱樉和朱棡憋了半天，才憋出讨好的笑来。
搜肠刮肚想着怎么跟父皇打招呼，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
老朱阴沉地瞪了他们一眼，却没急着训斥他们。
威严的双眼，转而直直盯着他们手里的燧发枪。
然后，整个人不由愣住。
“老二老三，这就是你们研究的新火器？”
话语落，登时引起勋贵们的注意。
想郭英徐达等开国功臣，在武器鉴别上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此时此刻，徐达就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个皇子手上的枪。
“这居然是两位王、少爷设计出来的？！”
“简直难以置信……”
“这新火器的外形，似乎比现有的火器更加优秀。”
“看这枪管的流畅，兵部新造的火器模型在它面前都略显笨拙。”
而大明开国正值初期，经济发展都在稳步进行。
武器方面的研究，就更为落后。
何况北元也是在马背上打出来的天下。
那些蒙古鞑子，同样不喜欢火器之类。
所以尽管皇家有珍藏的火器，那些设计图纸在他们离开后都付之一炬。
双方人马交锋，也还是以冷兵器为主。
可以说大明现有的火器，一部分交给兵部和工部研究制造。
另一部分，则是在老朱和勋贵们手上，拿来随身佩戴防身。
就算如此，老朱和徐达等老将领，还觉得那玩意儿沉甸甸的很！
真骑马打仗，那东西搁在身上还挺碍事。
而李文忠这时候，则和其他老将抱有不一样的看法。
“战场之上，弓马娴熟才是正道。”
“两军交战，刀兵挥砍，岂有放枪的余地。”
“依我看，这枪虽看起来不错，实际还是花花架子多些，还是不太实用。”
沐英也点点头，深以为然。
而郭英干脆就大笑道：“这火器就这么大点，能配多少火药？”
“突来一枪，可能连敌人胆子都吓不到吧！哈哈哈……”
朱樉本来畏惧老朱的权威，在那瑟瑟发抖，不敢胡乱发表看法。
可一看李文忠沐英他们都质疑自己的发明，郭英还如此嘲笑，顿时就不服气了。
“你们懂什么？”
“我们是根据漂洋过海的西方武器大师，人家写下的册子精心打造。”
“根据那位大师所言，火器相较于冷兵器明明更具优势！”
“远了不说，就两兵交战，若我方执枪先惊了对面骑兵的马，又或两三轮齐发，打爆对面的盾牌。”
“到时我军长驱直入，还有谁能是咱们的对手！？”
意气上头，朱樉直接忽略了自家父皇母后的存在。
振振有词，以大师写下的册子为圭臬，对着质疑的李文忠、沐英还有郭英就是一顿怼。
一旁的老三朱棡，这回也难得十分严肃地强调。
“各位叔伯，请相信我，火器的重要性绝对远超你们想象！”
“等到未来，战场上说不定就是火器的天下！”
“谁的火器能推陈出新，以最小的消耗造成最大最有效的伤亡，才是重中之重。”
张成听到朱棡的话，这回算是真的震惊了。
朱棡这番话，还真是一语中的啊。
后世因为出现核武器，可不就是投鼠忌器，生怕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带来严重后果。
索性人们在导弹上不断推陈出新，同时也研发一个又一个反导、反侦测系统。
而老朱、马皇后和勋贵们，则是因为二三皇子激动的反应，吃惊不已。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两个纨绔皇子为证明自己说得面红耳赤。
“重八，如果老二老三都这么说的话，他们研究出来的这个什么燧发枪，或许真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看在两个儿子难得知道上进的份上。
马皇后笑着劝说老朱道。
老朱和勋贵们的目光，随后也再度郑重的放在朱樉和朱棡手上的燧发枪上。
忽然，老朱做出一个惊人之举。
只见他以这个岁数完全无法想象的行动力，拿过枪，掂量了几下。
“嗯，这个重量，带上战场确实不算碍事了。”
“就不知道杀伤力如何，且让咱打一枪试试。”
老朱猛不丁心血来潮的动作，立马把朱樉和朱棡吓懵。
“父皇，您这是！？”
“起开，别碍事。”
老朱嫌弃地推开俩儿子，自顾自边把玩着燧发枪，边瞄着能当靶子的东西。
看着老朱毫无防备，就这么拎着枪瞄来瞄去。
这下不仅仅是朱樉朱棡两皇子脸色发白，欲言又止。
张成也被惊呆了。
“不是，老朱这开国皇帝做得也太虎了！”
“上次不等介绍就干吃辣椒。”
“这次更生猛，还在研发的燧发枪不做任何防护措施就敢随便碰啊！”
心里大声咆哮，张成也知道这玩意儿尚在研发中，随时有可能炸膛。
何况光炸膛不要紧，这要不小心擦枪走火，崩到周围哪一个，那乐子可大了。
“惊！大明皇帝回家乡见枪心喜，随手一枪崩了马皇后！？”
“史上最任性皇帝，死得最具戏剧性开国元勋大盘点……”
张成脑中光闪过这一个个后世的营销号题目，整个人就不好了。
他急忙踏前一步，就想要上前阻止。
“慢着，老爷子，您这枪……”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
老朱跃跃欲试地找好了位置，枪口扫过周围一大圈人，忽然前方三米处的一块石头。
砰！
一声巨响！
枪口喷出巨大的黑烟，霎时惊了所有人一跳！
张成耳朵也是一炸，脑瓜子立刻嗡嗡的。
所有人都被这一枪吓蒙了。
反应过来，不由敬畏、震撼地往老朱那边看去。
而老朱，还傻呆呆对着三米远那块石头发愣呢！
众人循着他的目光，往那边一看。
顷刻间！
一二三四……原地多了一个个僵硬的木桩！
除了早有所料的张成。
勋贵们无不张大嘴巴，一脸惊骇之色！
见母后如此生气，朱棣一边咂舌，一边赶紧给两个哥哥解释。
“娘，您误会了，我二哥三哥只是对农学不感兴趣。”
“因为老师讲究因材施教，二哥三哥既然对农事毫无了解的欲望，继续在这儿浪费时间也是徒劳。”
“所以我跟老师申请农桑实验室后，二哥三哥也弄了个专属实验室，专门负责研发火器。”
朱棣是实事求是的说话。
不过在他有技巧的话术下，老朱和马皇后，还有一众勋贵们顿时就想歪了。
什么叫对农事毫无了解的欲望，空搁这儿浪费时间？
还偏偏要在老四申请专业的农桑实验室之后，捣鼓什么火器研发？
了解火器的大明开国武将们，以徐达为首，更是听完立刻摇头。
郭英是老朱的小舅子，他妹妹郭宁妃更是诞下十皇子朱檀。
在这方面毫无顾忌就不屑地嘲笑起来。
“小娃娃玩火器？开什么玩笑！”
这就好比鸡都杀不好的残废上战场。
只有送的份！
这个时候，老朱也同样满脸不信。
自己儿子，哪有人比他这个爹更清楚的！
“张大人，你不必和咱打马虎眼。”
“你就直接说，咱那两个好儿子正在做什么？”
朱樉和朱棡什么性子？
他们要能老老实实静下心钻研什么东西，那太阳才打西边出来了！
老朱光想，就觉得自己当初一拍脑门，直接把儿子们都送来受教育的举动还是太草率了。
这俩小子不省心，在南京城都能作不少妖来。
何况是如今处处繁华的凤阳！
张成愣了一下，刚想帮朱樉和朱棡说两句好话。
老朱一看他反应，立马一抬手。
“张大人，先不管老二老三做了什么。”
“咱这当爹的，先给你道个歉。”
“这段时间，实在是给你添麻烦了。”
张成终于明白老朱他们误会了什么。
整个人顿时哭笑不得。
“不是，您误会了……”
话还没说完，两道兴冲冲的身影进入衙门，快速朝这边走来。
“张大人！张大人你这次看看，我们研究的方向对不对！”
“经过我们的反复试验，这回的火器一定不会差了！”
待朱樉和朱棡兴高采烈拿着新出炉的火器，到张成面前。
他们顾不得看其他人，上来就亲热地吐槽道：
“我说张大人，你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研究这几块田。”
“种地有什么好看的？那丢给老四琢磨不就完了吗？”
“害我们扑了个空，还以为你在书房呢！”
“来，快看看我们新改进好的火器，这次准没错！”
然而，他们话语落下，迟迟没等到张成的回复。
“咋了张大人，你不是一贯能说会道，被吓着了吗？”
朱棡张嘴习惯性一句嘲讽。
朱樉抬眼一看，人当场就傻了。
他拼命拉扯老三的袖子，露出一抹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老三，老三别说了，你快看，是谁来了？”
“我管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打扰我研究……”
朱棡剩下的话没出口，看到老朱阴沉沉的脸色，立马戛然而止。
等二三皇子的视线，从老朱身上，转到马皇后和各位勋贵们。
霎时两人齐齐一抽，小脸煞白。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撞枪口上了……
朱樉和朱棡僵硬地站在原地。
现场一时鸦雀无声。
马皇后无言地看着俩儿子。
就是勋贵们，看着俩皇子也是神色各异。
“完了完了，父皇怎么会来凤阳。”
“张大人也是的，就不知道机灵点，派个人在门口等着吗？”
朱樉和朱棡憋了半天，才憋出讨好的笑来。
搜肠刮肚想着怎么跟父皇打招呼，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
老朱阴沉地瞪了他们一眼，却没急着训斥他们。
威严的双眼，转而直直盯着他们手里的燧发枪。
然后，整个人不由愣住。
“老二老三，这就是你们研究的新火器？”
话语落，登时引起勋贵们的注意。
想郭英徐达等开国功臣，在武器鉴别上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此时此刻，徐达就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个皇子手上的枪。
“这居然是两位王、少爷设计出来的？！”
“简直难以置信……”
“这新火器的外形，似乎比现有的火器更加优秀。”
“看这枪管的流畅，兵部新造的火器模型在它面前都略显笨拙。”
而大明开国正值初期，经济发展都在稳步进行。
武器方面的研究，就更为落后。
何况北元也是在马背上打出来的天下。
那些蒙古鞑子，同样不喜欢火器之类。
所以尽管皇家有珍藏的火器，那些设计图纸在他们离开后都付之一炬。
双方人马交锋，也还是以冷兵器为主。
可以说大明现有的火器，一部分交给兵部和工部研究制造。
另一部分，则是在老朱和勋贵们手上，拿来随身佩戴防身。
就算如此，老朱和徐达等老将领，还觉得那玩意儿沉甸甸的很！
真骑马打仗，那东西搁在身上还挺碍事。
而李文忠这时候，则和其他老将抱有不一样的看法。
“战场之上，弓马娴熟才是正道。”
“两军交战，刀兵挥砍，岂有放枪的余地。”
“依我看，这枪虽看起来不错，实际还是花花架子多些，还是不太实用。”
沐英也点点头，深以为然。
而郭英干脆就大笑道：“这火器就这么大点，能配多少火药？”
“突来一枪，可能连敌人胆子都吓不到吧！哈哈哈……”
朱樉本来畏惧老朱的权威，在那瑟瑟发抖，不敢胡乱发表看法。
可一看李文忠沐英他们都质疑自己的发明，郭英还如此嘲笑，顿时就不服气了。
“你们懂什么？”
“我们是根据漂洋过海的西方武器大师，人家写下的册子精心打造。”
“根据那位大师所言，火器相较于冷兵器明明更具优势！”
“远了不说，就两兵交战，若我方执枪先惊了对面骑兵的马，又或两三轮齐发，打爆对面的盾牌。”
“到时我军长驱直入，还有谁能是咱们的对手！？”
意气上头，朱樉直接忽略了自家父皇母后的存在。
振振有词，以大师写下的册子为圭臬，对着质疑的李文忠、沐英还有郭英就是一顿怼。
一旁的老三朱棡，这回也难得十分严肃地强调。
“各位叔伯，请相信我，火器的重要性绝对远超你们想象！”
“等到未来，战场上说不定就是火器的天下！”
“谁的火器能推陈出新，以最小的消耗造成最大最有效的伤亡，才是重中之重。”
张成听到朱棡的话，这回算是真的震惊了。
朱棡这番话，还真是一语中的啊。
后世因为出现核武器，可不就是投鼠忌器，生怕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带来严重后果。
索性人们在导弹上不断推陈出新，同时也研发一个又一个反导、反侦测系统。
而老朱、马皇后和勋贵们，则是因为二三皇子激动的反应，吃惊不已。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两个纨绔皇子为证明自己说得面红耳赤。
“重八，如果老二老三都这么说的话，他们研究出来的这个什么燧发枪，或许真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看在两个儿子难得知道上进的份上。
马皇后笑着劝说老朱道。
老朱和勋贵们的目光，随后也再度郑重的放在朱樉和朱棡手上的燧发枪上。
忽然，老朱做出一个惊人之举。
只见他以这个岁数完全无法想象的行动力，拿过枪，掂量了几下。
“嗯，这个重量，带上战场确实不算碍事了。”
“就不知道杀伤力如何，且让咱打一枪试试。”
老朱猛不丁心血来潮的动作，立马把朱樉和朱棡吓懵。
“父皇，您这是！？”
“起开，别碍事。”
老朱嫌弃地推开俩儿子，自顾自边把玩着燧发枪，边瞄着能当靶子的东西。
看着老朱毫无防备，就这么拎着枪瞄来瞄去。
这下不仅仅是朱樉朱棡两皇子脸色发白，欲言又止。
张成也被惊呆了。
“不是，老朱这开国皇帝做得也太虎了！”
“上次不等介绍就干吃辣椒。”
“这次更生猛，还在研发的燧发枪不做任何防护措施就敢随便碰啊！”
心里大声咆哮，张成也知道这玩意儿尚在研发中，随时有可能炸膛。
何况光炸膛不要紧，这要不小心擦枪走火，崩到周围哪一个，那乐子可大了。
“惊！大明皇帝回家乡见枪心喜，随手一枪崩了马皇后！？”
“史上最任性皇帝，死得最具戏剧性开国元勋大盘点……”
张成脑中光闪过这一个个后世的营销号题目，整个人就不好了。
他急忙踏前一步，就想要上前阻止。
“慢着，老爷子，您这枪……”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
老朱跃跃欲试地找好了位置，枪口扫过周围一大圈人，忽然前方三米处的一块石头。
砰！
一声巨响！
枪口喷出巨大的黑烟，霎时惊了所有人一跳！
张成耳朵也是一炸，脑瓜子立刻嗡嗡的。
所有人都被这一枪吓蒙了。
反应过来，不由敬畏、震撼地往老朱那边看去。
而老朱，还傻呆呆对着三米远那块石头发愣呢！
众人循着他的目光，往那边一看。
顷刻间！
一二三四……原地多了一个个僵硬的木桩！
除了早有所料的张成。
勋贵们无不张大嘴巴，一脸惊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