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借力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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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追问道，“灵儿是怎么没了的，太医院可是去了人？”
顾漓笙摇了摇头，“这个孙儿就不知道了，祖母可以去问问母亲，她头一天从端王府回来，端王妃第二天就没了，母亲应该知晓内情。”
“哼！那个毒妇，嘴里能有一句实话？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接着她又捶胸顿足道，“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把灵儿许给那个废物了。”
一旁伺候的嬷嬷赶紧给太后抚后背顺气。
萧太师就是太后的娘家侄儿，当初为了扶持娘家人继续进宫坐稳这个后位。
她才说动皇上，把才貌俱全的萧灵儿选为太子妃。
而皇后也想利用太后娘家作为稳固太子的助力，两边都有所图谋，一拍即合。
太后缓过了气，她咬牙切齿地道，“那贱妇见太师没用了，就把灵儿害了，这毒妇欺人太甚。”
“哀家定要去找皇上理论，给我萧家一个说法。”太后说着就要起身。
“皇祖母息怒，这事是怎么一回事，父皇他也未必清楚，皇祖母可别冤枉了母后。”顾漓笙劝慰道。
太后深呼吸一口气，她点头道，“笙儿说得在理，是我气昏了头。”
她转头对身旁的嬷嬷道，“明天一早出宫去端王府，你去安排几个机灵的人跟着。”
“皇祖母您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才能为端王妃查明死因，孙儿这就告退了。”顾漓笙起身，恭敬地行礼。
四喜和阿桐也躬身退下。
出了慈宁宫，四喜凑近阿桐耳边嘀咕道，“还是咱们主子厉害，看皇后还敢不敢作妖，总有治得了她的主。”
阿桐笑而不语，他当然清楚，他的主子是多聪慧的一个人。
这一招借力打力用得极好，皇后不是要尊孝道吗？
他们主子就把太后撺掇出慈宁宫，给她这个尽孝的机会。
御书房里。
海公公笑眯眯的禀报道，“皇上，奴才刚才经过御花园，看见太子殿下去慈宁宫请安去了。”
顾暮辰眼底的笑意浮起，他就知道，笙儿是最孝顺的孩子。
他微微颔首，“太子他性格清冷，其实是面冷心热的人。”
“就是就是，老奴也这么觉得，四殿下做事循规蹈矩，老奴带人过去帮他搬进东宫，可他非要等册封典礼过后才搬过去。”
说起顾漓笙，海公公赞不绝口。
“册封的事都准备得怎么样了？你盯紧一点。”顾暮辰只想着让顾漓笙早日坐上太子之位。
他不愿拖太久了，引起皇子之间不必要的纷争。
海公公如实禀报道，“皇上放心，虽然时间紧迫，内务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等尚衣局把太子的朝服做好就行了。”
尚衣局连夜赶制太子朝服的事，他就不用细说了。
淑妃的华清宫里。
嫔妃们得知四殿下被封太子的消息，都纷纷前来道喜示好。
还在禁足的兰贵人没有来，皇后自然是不会来的。
见众嫔妃已经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都去讨好淑妃，她气得在椒房殿又砸了一套茶具。
第二天。
当皇后得知太后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去了端王府，皇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来回地在殿前走来走去。
她派出去的嬷嬷和宫女都还没来得及撤回来，如果那事被太后看出蹊跷，她这皇后的位置也不保了。
太后出宫也不过一个时辰，有宫女来报，“娘娘，慈宁宫的人进宫请了御医出去。”
皇后大喜，她以为是太后见了萧灵儿的棺柩气晕过去了。
最好是气死得了。
她眼神阴鸷地看着殿外，她突然问道，“太医院都派了些谁出去？”
宫女看得发怵，连忙回禀道，“是方御医和姜御医。”
皇后紧握拳头，两个御医都不是她的人。
“你去端王府，让嬷嬷把太后的人盯紧了，可别出什么岔子。”皇后一挥手，宫女领命离去。
……
端王府里哀乐声声，悲悲戚戚，到处都是一片素白。
端王像个没事的人似的，窝在他的院里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除了他一身素服，还真看不出他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他指着院门口贴身太监道，“把院门关上，太吵了。”
随后转身搂着宇文香荣送给他那舞姬的小蛮腰，“晦气，走，进屋里给爷唱个曲。”
那舞姬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跪下道，“王爷恕罪，太后和王妃的娘家人都在灵堂，若被他们知道奴家这时候还唱曲，那不得要了奴家的小命。”
“别怕，咱们不唱曲，陪爷玩游戏去。”
一旁的宫人见王爷带着两个舞姬进了屋，都暗暗地捏了一把汗。
若端王被太后责罚，他们少不了也要吃一顿板子的。
灵堂里，太后把端王府外院的奴婢小厮都喊了进去。
经过一番盘问，那些惧怕太后威严的下人都实话实说。
把端王府最近都有些什么人来，都发生了什么，都交代得干干净净。
完全忘了皇后的贴身嬷嬷先前的敲打。
萧太师夫妇俩跪地哭得几次晕倒在地。
他们强打精神，在一旁听太后盘问下人的话。
皇后派出来的嬷嬷和宫女都站在灵堂门口。
她们虽然没听清楚那些下人是如何说的，但是她们远远看着太后表情疑重，眉头紧锁，目光冷气逼人。
她们越看越心慌。
直到宫里来了两个御医，嬷嬷转身对几个宫女道，“撤，咱们回去禀报娘娘，大事不好了。”
太后身边的嬷嬷一直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见她们要离去，她对太后耳语几句。
太后对端王府的下人一挥手，“快拦住她们。”
听到太后下令，下人们一拥而上把赵嬷嬷几人团团围住。
太后示意停下哀乐，她指着几人道，“都关柴房去，马上开棺验尸。”
皇后派出来传信的宫女，她远远看见赵嬷嬷几人被拿下，她吓得一个趔趄，转身就跑。
方御医提议道，“太后娘娘，这开棺验尸，还是京兆尹里的仵作最专业。”
姜御医也附和道，“的确如此，微臣也请求太后娘娘宣仵作过来和我们一起开棺验尸。”
太后微微颔首，她对身边的大宫女道，“你拿我的信物去京兆尹叫人来。”
“微臣也一起去。”萧太师上前一步。
太后追问道，“灵儿是怎么没了的，太医院可是去了人？”
顾漓笙摇了摇头，“这个孙儿就不知道了，祖母可以去问问母亲，她头一天从端王府回来，端王妃第二天就没了，母亲应该知晓内情。”
“哼！那个毒妇，嘴里能有一句实话？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接着她又捶胸顿足道，“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把灵儿许给那个废物了。”
一旁伺候的嬷嬷赶紧给太后抚后背顺气。
萧太师就是太后的娘家侄儿，当初为了扶持娘家人继续进宫坐稳这个后位。
她才说动皇上，把才貌俱全的萧灵儿选为太子妃。
而皇后也想利用太后娘家作为稳固太子的助力，两边都有所图谋，一拍即合。
太后缓过了气，她咬牙切齿地道，“那贱妇见太师没用了，就把灵儿害了，这毒妇欺人太甚。”
“哀家定要去找皇上理论，给我萧家一个说法。”太后说着就要起身。
“皇祖母息怒，这事是怎么一回事，父皇他也未必清楚，皇祖母可别冤枉了母后。”顾漓笙劝慰道。
太后深呼吸一口气，她点头道，“笙儿说得在理，是我气昏了头。”
她转头对身旁的嬷嬷道，“明天一早出宫去端王府，你去安排几个机灵的人跟着。”
“皇祖母您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才能为端王妃查明死因，孙儿这就告退了。”顾漓笙起身，恭敬地行礼。
四喜和阿桐也躬身退下。
出了慈宁宫，四喜凑近阿桐耳边嘀咕道，“还是咱们主子厉害，看皇后还敢不敢作妖，总有治得了她的主。”
阿桐笑而不语，他当然清楚，他的主子是多聪慧的一个人。
这一招借力打力用得极好，皇后不是要尊孝道吗？
他们主子就把太后撺掇出慈宁宫，给她这个尽孝的机会。
御书房里。
海公公笑眯眯的禀报道，“皇上，奴才刚才经过御花园，看见太子殿下去慈宁宫请安去了。”
顾暮辰眼底的笑意浮起，他就知道，笙儿是最孝顺的孩子。
他微微颔首，“太子他性格清冷，其实是面冷心热的人。”
“就是就是，老奴也这么觉得，四殿下做事循规蹈矩，老奴带人过去帮他搬进东宫，可他非要等册封典礼过后才搬过去。”
说起顾漓笙，海公公赞不绝口。
“册封的事都准备得怎么样了？你盯紧一点。”顾暮辰只想着让顾漓笙早日坐上太子之位。
他不愿拖太久了，引起皇子之间不必要的纷争。
海公公如实禀报道，“皇上放心，虽然时间紧迫，内务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等尚衣局把太子的朝服做好就行了。”
尚衣局连夜赶制太子朝服的事，他就不用细说了。
淑妃的华清宫里。
嫔妃们得知四殿下被封太子的消息，都纷纷前来道喜示好。
还在禁足的兰贵人没有来，皇后自然是不会来的。
见众嫔妃已经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都去讨好淑妃，她气得在椒房殿又砸了一套茶具。
第二天。
当皇后得知太后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去了端王府，皇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来回地在殿前走来走去。
她派出去的嬷嬷和宫女都还没来得及撤回来，如果那事被太后看出蹊跷，她这皇后的位置也不保了。
太后出宫也不过一个时辰，有宫女来报，“娘娘，慈宁宫的人进宫请了御医出去。”
皇后大喜，她以为是太后见了萧灵儿的棺柩气晕过去了。
最好是气死得了。
她眼神阴鸷地看着殿外，她突然问道，“太医院都派了些谁出去？”
宫女看得发怵，连忙回禀道，“是方御医和姜御医。”
皇后紧握拳头，两个御医都不是她的人。
“你去端王府，让嬷嬷把太后的人盯紧了，可别出什么岔子。”皇后一挥手，宫女领命离去。
……
端王府里哀乐声声，悲悲戚戚，到处都是一片素白。
端王像个没事的人似的，窝在他的院里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除了他一身素服，还真看不出他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他指着院门口贴身太监道，“把院门关上，太吵了。”
随后转身搂着宇文香荣送给他那舞姬的小蛮腰，“晦气，走，进屋里给爷唱个曲。”
那舞姬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跪下道，“王爷恕罪，太后和王妃的娘家人都在灵堂，若被他们知道奴家这时候还唱曲，那不得要了奴家的小命。”
“别怕，咱们不唱曲，陪爷玩游戏去。”
一旁的宫人见王爷带着两个舞姬进了屋，都暗暗地捏了一把汗。
若端王被太后责罚，他们少不了也要吃一顿板子的。
灵堂里，太后把端王府外院的奴婢小厮都喊了进去。
经过一番盘问，那些惧怕太后威严的下人都实话实说。
把端王府最近都有些什么人来，都发生了什么，都交代得干干净净。
完全忘了皇后的贴身嬷嬷先前的敲打。
萧太师夫妇俩跪地哭得几次晕倒在地。
他们强打精神，在一旁听太后盘问下人的话。
皇后派出来的嬷嬷和宫女都站在灵堂门口。
她们虽然没听清楚那些下人是如何说的，但是她们远远看着太后表情疑重，眉头紧锁，目光冷气逼人。
她们越看越心慌。
直到宫里来了两个御医，嬷嬷转身对几个宫女道，“撤，咱们回去禀报娘娘，大事不好了。”
太后身边的嬷嬷一直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见她们要离去，她对太后耳语几句。
太后对端王府的下人一挥手，“快拦住她们。”
听到太后下令，下人们一拥而上把赵嬷嬷几人团团围住。
太后示意停下哀乐，她指着几人道，“都关柴房去，马上开棺验尸。”
皇后派出来传信的宫女，她远远看见赵嬷嬷几人被拿下，她吓得一个趔趄，转身就跑。
方御医提议道，“太后娘娘，这开棺验尸，还是京兆尹里的仵作最专业。”
姜御医也附和道，“的确如此，微臣也请求太后娘娘宣仵作过来和我们一起开棺验尸。”
太后微微颔首，她对身边的大宫女道，“你拿我的信物去京兆尹叫人来。”
“微臣也一起去。”萧太师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