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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很特殊的日子。”
    涂山玥低下头,捧住桑圆的脸,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空无一物的桌面上出现了草莓蛋糕。蛋糕之上,是坐在弯月之上的可爱小兔子。
    涂山玥捏了个灵诀,点燃蛋糕上的数字蜡烛,轻声道:“小圆,生日快乐。”
    桑圆怔了下,呆呆地看着摇曳的烛光。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故意将那念头抹灭。
    涂山玥搂着她,轻声道:“许愿吧。”
    桑圆闭上眼眸,认真地许了一个愿,再吹灭了所有蜡烛。
    在这一瞬间,摩天轮的隔间外烟花升起,在空中绽放。
    桑圆睁开眼时,就看见了漫天烟火,绚烂得像是流银般的星海。
    “好漂亮。”
    桑圆轻声呢喃着,侧过脸看向了涂山玥。
    “好漂亮啊。”
    烟花下的红裙美人目光缱绻,漂亮的眸子里印着她的模样,美艳绝伦。
    “桑圆。”
    涂山玥凑近桑圆的脸,抬起她的脸颊,轻轻地吻住了她额头、鼻尖。最后迟疑了一瞬,滑落到她的唇瓣。
    轻轻的,蜻蜓点水般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轻浅、柔软,像是盛夏时突然掠过的清风。
    桑圆脑袋空白白一片。
    她反应迟钝地感到害羞,感到心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让她有些窒息地不能言语。
    她听见涂山玥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微颤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桑圆,你于我而言,无比珍贵。”
    桑圆眨了下眼,整个人脑袋里闹哄哄的,全都是涂山玥的声音。
    她仰起脸,弯起眉眼傻笑,在心里轻声道:
    我知道。
    她知道噩梦是真的,知道自己变得不一样,知道玥姐姐很痛苦。
    她是最了解涂山玥的人啊,怎么不知道她的主人因她而痛苦。
    “小圆,我们看烟花吧。”
    涂山玥抱着怀里的少女,嗓音依旧带着一丝颤。
    自从施展禁法,这八百年来她已经习惯了肉体上的疼痛。
    可此刻却痛得她无法控制情绪。
    她不知道缘结树会不会回应她的祈求,她不知道来世会是什么样子。
    她不知道桑圆知道真相后,是不是会恨她。
    烟花不停地升起,在深蓝色的天幕开出一朵朵花。
    桑圆捧着一块蛋糕慢慢地吃,视线不由地飘到涂山玥的脸上。
    烟花之下的玥姐姐漂亮得不可思议,眉目如画,红唇诱人。
    所以她用手指沾了奶油,点在涂山玥微翘的唇上。
    涂山玥笑着看她恶作剧,却没想到桑圆突然靠近,再靠近,嘟起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贴在了她的唇瓣,再像贪吃的小孩似的一点点舔掉了那抹奶油。
    “小圆?”
    涂山玥有点怔愣,内心狠狠地颤悠了一下。
    她不敢动,害怕是陷入幻觉。
    桑圆的脸颊红扑扑的,扑进涂山玥怀里狡黠地笑,用近乎不可闻的声音道:“这是回礼呀。”
    ——是她的回应。
    摩天轮的最高处,绝色美人搂抱着她的珍宝,笑靥如花。
    全世界在此刻静止。
    桑圆看着天空里绚烂的烟花,侧眸时就见有风吹入窗,吹起了涂山玥的长发,发尾染上了淡金色,闪闪发光。
    她伸手捉住一束头发,抓在手心,再同她的麻花辫捏在一起握紧,再松开,看着发尾缠在一起,在风里纠缠不清。
    真好呀。
    她觉得好开心呀。
    最后的烟花在夜幕绽放,再化为细碎的光点落下天空。
    摩天轮开始旋转,她们缓缓从最高空降落。
    涂山玥搂紧怀里的桑圆,温柔地捂住了她的眼眸。
    “等你醒来,可能看不见我。”
    “不要怕,不要哭,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乖乖地等着我。”
    “我会去找你。”
    “听见了吗?”
    桑圆认真地“嗯”了一声。
    她的意识越来越微弱,缓缓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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