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021章 与上官海棠的谈判和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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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pa~pa~’
‘啪啪’两声云箭响，上官海棠来救驾。
在听完曹泽的禀报后，云罗郡主不敢再犹豫，当即放出上官海棠给她的双响云箭。
不到一炷香，就有一骑白马狂飙而来。
人还未到，隔着老远，云罗郡主就探出窗外朝纵马奔来的上官海棠招手。
马背上的上官海棠见着云罗郡主安好，心下略微放松，当即脚踩马镫，借力腾空，向云罗郡主飞投过来。
“郡主，何事这么急着找我？”
山海楼上，上官海棠从窗外翻进来，甫一落地，查看一下四周，并未发现异常，当即朝云罗郡主问话道。
云罗郡主却是指向角落里坐着的曹泽。
上官海棠顺其手指看过去，一眼便认出曹泽，毕竟画像都贴满全城了。
“锦衣卫要的人？郡主抓的？”
云罗郡主摇头，接着说道：
“你问他吧。”
在上官海棠进屋后，曹泽就开始收功，此时刚好完事。
曹泽从地上站起来，向上官行礼道：
“锦衣卫北镇抚司总旗曹泽，见过大人”
云罗郡主这时揪了揪上官海棠的袖子，与上官海棠交耳道：
“海棠，他知道你是大内密探，还知道咱俩的关系。”
上官海棠顿时瞳孔缩紧，看向曹泽。
曹泽丝毫不虚的与其对视，然后说道：
“没错，我不止知道大人就是大内‘玄’字号密探，我甚至还知道其他三位密探的身份。”
稍微一顿，
“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查到有人谋逆，意图弑君，或已开始执行。大人若不能正视重点，便会错过这最后的救驾机会。”
曹泽这话一出，上官海棠登时一惊。
然，上官海棠毕竟是四字密探，内心强大无比，下一瞬便稳住心神，立即命令道：
“详细说来……”
曹泽也不再磨叽，当下把刚才跟云罗郡主说过的话重复一遍，末了补充道：
“还请大人立即调派人手盯住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只要他带人出城，便是幕后主使发起总攻的时刻。”
未曾想，这句补充的话一出，上官海棠顿时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田尔耕在巳时就抽调一个千户所出了城。”
曹泽听完，不禁瞪眼。
这特么，什么情况？难道是，尼玛，该不会是信王被吓破胆，今天一大早就去跪舔魏忠贤了吧？
“大人可知信王行踪？他今早是否去过金鱼胡同？”
上官海棠再次震惊：
“你连信王行踪都知道？”
曹泽头疼扶额，稍作思考，抬头看向上官海棠说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猜的嘛，很多事都已经明摆着了，三岁小儿也能猜到的嘛。接下来魏忠贤就要带信王进宫探望皇上了。
大人如果信我，就马上带我进宫见皇上，然后从现在开始，皇上的膳食都交由你们的人负责。大人如果不信我，我现在马上出城，自此隐姓埋名，此生永不回京城。”
上官海棠这时终于智商上线，惊诧道：
“你说信王是幕后之人？”
曹泽点头，然后马上就摇头否认道：
“我可没说啊，这是你说的……”
完后又看着云罗郡主说道：
“郡主得替我作证……”
不想云罗郡主却说道：
“我看到你点头了。”
曹泽连忙摇头辩解道：
“郡主一定看错了，我刚才在摇头。”
接着又自语道：
“开玩笑，没证据的事，怎么能往外说？到现在，宝船沉湖案，已经再没有直接证人，郭真一系的人都被灭口，杀郭真的北斋也被我灭口，就剩间接知道情况的沈练和裴纶，现在正在被通缉追杀。接着陆文昭去追杀他们二人，嗯，默认还有我。然后信王借魏忠贤的手，杀包括陆文昭的所有人灭口，再和魏忠贤合作互补。一切都水到渠成，毫无破绽，实在是好算计啊好算计。”
等自语完了，曹泽看向云罗郡主和上官海棠，两人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曹泽无奈叹气道：
“算了，我不抗争了，我认输，我现在就到东便门外坐船跑路。至于两位，自顾吧，两位就当我没来过，不知情，相信新君会接纳你们，没必要为注定的死局送死。”
嘴上这样说着，曹泽已经麻利的拿出之前的假面戴好，继而朝两人告辞：
“郡主，上官大人，告辞。”
话完就转身往外走走。
不想身后却是传来喊话：
“曹总旗留步……”
虽只是上官海棠发声，却几乎等同云罗郡主的意思，角落那位美妇宗师立即锁定曹泽。如果曹泽再往前走，马上就会被拿下。
曹泽自然感知出对方的威胁，他本来就只是在以退为进，在激将上官海棠。
现在上官海棠出言挽留，正合他意。但只是这样还不够，还需要争取更多的主动。
因此曹泽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冷冷问道：
“怎么？上官大人想强留我？”
说话的同时，曹泽已是从袖子里掏出一管暴雨梨花针来，冷声道：
“敌人都已经杀到皇上的病床前，上官大人却还在纠结我得话是真是假。请问这还怎么争？既然横竖都争不赢，我不趁早跑路，等封城吗？等死吗？大人若想强留我，少不得要试试这枚暴雨梨花针的威力了。”
这样说完，曹泽转头看向角落里已经凝神戒备，汗毛倒立的美妇宗师，淡然说道：
“这位姐姐，可千万别紧张，你一紧张我可就紧张了。这里面的针可都附了混合毒，见血封喉，凭你的功夫可挡不住它。”
美妇宗师浅笑：
“是姐姐看走眼了……”
曹泽玩味道：
“好说，不过就算没有这玩意，姐姐照样留不下我，换外面那位才够看。”
美妇宗师讥笑着激将道：
“喔？是吗？小小先天，口气倒挺大，不如你把暗器收起来，姐姐陪你过两招？”
被人如此看扁，曹泽应声回怼：
“姐姐若是大宗师或宗师圆满，我刚才进门随口应对几句，调头就有。可姐姐只是新晋宗师，外面那位同样未达圆满。凭直觉，姐姐这宗师还有些不实，都未必是我对手。若有机会尽管来，你我谁输了就给对方当牛做马。”
美妇宗师没再说话，都被人看出地老底，再说就是自取其辱，她今天真走眼了。
这边曹泽眼见美妇不再吱声，便转头看着护着云罗郡主的上官海棠，问话道：
“上官大人可做出决定？”
上官海棠这会已经被曹泽突然的强势整麻了，不过她也能体谅曹泽的顾虑和防备，只是未免过激，凡事都有解决之法嘛。
“曹总旗手上可有相关证据？若无证据，怕是难以取信皇上。”
曹泽再次讥笑道：
“所以皇上现在快死了嘛，善恶不分，忠奸不辨，怪的了谁？”
这话出口，云罗郡主顿时从上官海棠身后探出头呵斥道：
“曹泽你大胆，竟敢谤君……”
曹泽撇她一眼，不屑道：
“郡主刚才要有这么硬气，直接带我进宫，或许还来的及救君一命。现在嘛，很可能君又多服一剂毒药，离崩天更近一步。”
云罗郡主气急，你你你的，指着曹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曹泽说的有道理啊，她也是害怕担责，才不敢带曹泽进宫啊。
她虽然跟天启关系很好，但也只是寻常的好，还达不到愿意为天启犯险的地步。
曹泽也没再去管云罗郡主，只再次看向上官海棠，说道：
“我手上没证据，但沈练和裴纶手里必然有证据，否则用不着田老狗亲自出面，他必然是得了魏阉的吩咐，要把案子定死。”
在情况不明前，曹泽失了智才会暴露他手上有证据。就云罗郡主这样的呆傻女人，说不好无意中就把他卖了。他手上没证据还好，信王追杀他一段时间可能就过了了。可如果他有证据，肯定是天涯海角非弄死他不可。倘若信王上位，往后可就只能苟活了。
而上官海棠则再次陷入纠结。
信王谋逆，这事太大了，只凭空口白话，怎么往上报？曹泽说的这些消息就连护龙山庄的探子都没查到，让她如何敢信？
可话说回来，曹泽描述的情况，逻辑清晰，环环相扣，没有任何漏洞，远比锦衣卫那边的谍子反馈的回来的信息更合情合理。
“曹总旗不如先安顿下来，我现在进宫一趟，你等我消息。”
想来想去，上官海棠只想到这么个折中的办法。
曹泽听完，思考三秒，点头同意。
“我在东便门外的码头上等你，只等到到城门关闭……”
完后又补充道：
“如果你想救皇上，最好不要把这件事上报给诸葛神侯，你知道神侯的立场，他不在乎谁坐内个位子，只在乎是谁家坐。”
末了再看向美妇宗师，向对方提醒道：
“姐姐若不想皇上死，最好看住你家郡主。她脾气不算大，本事也必然不大。相信我，不管她想做什么，都是只是无用功或帮倒忙。姐姐若是放任你家郡主胡来，一定会惹祸上身，是害她。哪怕是姐姐的心智，怕也没资格跟人家玩。人家连皇上都敢杀，杀你家郡主跟只杀鸡没区别。换作是我，我会让郡主从现在睡到尘埃落定。言尽于此。”
待曹泽话音落下，他自己已经无视云罗郡主的叫嚣，退到门口，推开一扇门。
退到这个位置，已经不再需要暗器威慑，曹泽将暗器收起，转而朝三女挥手。
“初次见面，气氛搞得有点紧张，见谅，主要担心这位姐姐仗武欺人，曹某才不得不反制。若有机会，曹某可向姐姐赔罪。
今日叨扰郡主，曹某深感抱歉，若有机会，曹某双手奉上帖中所有答案的论证之法，那些答案并不是曹某随手乱写，而是经过复杂计算得出，该是最接近事实的答案。”
‘ju~pa~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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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何事这么急着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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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罗郡主却是指向角落里坐着的曹泽。
上官海棠顺其手指看过去，一眼便认出曹泽，毕竟画像都贴满全城了。
“锦衣卫要的人？郡主抓的？”
云罗郡主摇头，接着说道：
“你问他吧。”
在上官海棠进屋后，曹泽就开始收功，此时刚好完事。
曹泽从地上站起来，向上官行礼道：
“锦衣卫北镇抚司总旗曹泽，见过大人”
云罗郡主这时揪了揪上官海棠的袖子，与上官海棠交耳道：
“海棠，他知道你是大内密探，还知道咱俩的关系。”
上官海棠顿时瞳孔缩紧，看向曹泽。
曹泽丝毫不虚的与其对视，然后说道：
“没错，我不止知道大人就是大内‘玄’字号密探，我甚至还知道其他三位密探的身份。”
稍微一顿，
“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查到有人谋逆，意图弑君，或已开始执行。大人若不能正视重点，便会错过这最后的救驾机会。”
曹泽这话一出，上官海棠登时一惊。
然，上官海棠毕竟是四字密探，内心强大无比，下一瞬便稳住心神，立即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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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泽也不再磨叽，当下把刚才跟云罗郡主说过的话重复一遍，末了补充道：
“还请大人立即调派人手盯住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只要他带人出城，便是幕后主使发起总攻的时刻。”
未曾想，这句补充的话一出，上官海棠顿时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田尔耕在巳时就抽调一个千户所出了城。”
曹泽听完，不禁瞪眼。
这特么，什么情况？难道是，尼玛，该不会是信王被吓破胆，今天一大早就去跪舔魏忠贤了吧？
“大人可知信王行踪？他今早是否去过金鱼胡同？”
上官海棠再次震惊：
“你连信王行踪都知道？”
曹泽头疼扶额，稍作思考，抬头看向上官海棠说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猜的嘛，很多事都已经明摆着了，三岁小儿也能猜到的嘛。接下来魏忠贤就要带信王进宫探望皇上了。
大人如果信我，就马上带我进宫见皇上，然后从现在开始，皇上的膳食都交由你们的人负责。大人如果不信我，我现在马上出城，自此隐姓埋名，此生永不回京城。”
上官海棠这时终于智商上线，惊诧道：
“你说信王是幕后之人？”
曹泽点头，然后马上就摇头否认道：
“我可没说啊，这是你说的……”
完后又看着云罗郡主说道：
“郡主得替我作证……”
不想云罗郡主却说道：
“我看到你点头了。”
曹泽连忙摇头辩解道：
“郡主一定看错了，我刚才在摇头。”
接着又自语道：
“开玩笑，没证据的事，怎么能往外说？到现在，宝船沉湖案，已经再没有直接证人，郭真一系的人都被灭口，杀郭真的北斋也被我灭口，就剩间接知道情况的沈练和裴纶，现在正在被通缉追杀。接着陆文昭去追杀他们二人，嗯，默认还有我。然后信王借魏忠贤的手，杀包括陆文昭的所有人灭口，再和魏忠贤合作互补。一切都水到渠成，毫无破绽，实在是好算计啊好算计。”
等自语完了，曹泽看向云罗郡主和上官海棠，两人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曹泽无奈叹气道：
“算了，我不抗争了，我认输，我现在就到东便门外坐船跑路。至于两位，自顾吧，两位就当我没来过，不知情，相信新君会接纳你们，没必要为注定的死局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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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上官大人，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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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总旗留步……”
虽只是上官海棠发声，却几乎等同云罗郡主的意思，角落那位美妇宗师立即锁定曹泽。如果曹泽再往前走，马上就会被拿下。
曹泽自然感知出对方的威胁，他本来就只是在以退为进，在激将上官海棠。
现在上官海棠出言挽留，正合他意。但只是这样还不够，还需要争取更多的主动。
因此曹泽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冷冷问道：
“怎么？上官大人想强留我？”
说话的同时，曹泽已是从袖子里掏出一管暴雨梨花针来，冷声道：
“敌人都已经杀到皇上的病床前，上官大人却还在纠结我得话是真是假。请问这还怎么争？既然横竖都争不赢，我不趁早跑路，等封城吗？等死吗？大人若想强留我，少不得要试试这枚暴雨梨花针的威力了。”
这样说完，曹泽转头看向角落里已经凝神戒备，汗毛倒立的美妇宗师，淡然说道：
“这位姐姐，可千万别紧张，你一紧张我可就紧张了。这里面的针可都附了混合毒，见血封喉，凭你的功夫可挡不住它。”
美妇宗师浅笑：
“是姐姐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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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不过就算没有这玩意，姐姐照样留不下我，换外面那位才够看。”
美妇宗师讥笑着激将道：
“喔？是吗？小小先天，口气倒挺大，不如你把暗器收起来，姐姐陪你过两招？”
被人如此看扁，曹泽应声回怼：
“姐姐若是大宗师或宗师圆满，我刚才进门随口应对几句，调头就有。可姐姐只是新晋宗师，外面那位同样未达圆满。凭直觉，姐姐这宗师还有些不实，都未必是我对手。若有机会尽管来，你我谁输了就给对方当牛做马。”
美妇宗师没再说话，都被人看出地老底，再说就是自取其辱，她今天真走眼了。
这边曹泽眼见美妇不再吱声，便转头看着护着云罗郡主的上官海棠，问话道：
“上官大人可做出决定？”
上官海棠这会已经被曹泽突然的强势整麻了，不过她也能体谅曹泽的顾虑和防备，只是未免过激，凡事都有解决之法嘛。
“曹总旗手上可有相关证据？若无证据，怕是难以取信皇上。”
曹泽再次讥笑道：
“所以皇上现在快死了嘛，善恶不分，忠奸不辨，怪的了谁？”
这话出口，云罗郡主顿时从上官海棠身后探出头呵斥道：
“曹泽你大胆，竟敢谤君……”
曹泽撇她一眼，不屑道：
“郡主刚才要有这么硬气，直接带我进宫，或许还来的及救君一命。现在嘛，很可能君又多服一剂毒药，离崩天更近一步。”
云罗郡主气急，你你你的，指着曹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曹泽说的有道理啊，她也是害怕担责，才不敢带曹泽进宫啊。
她虽然跟天启关系很好，但也只是寻常的好，还达不到愿意为天启犯险的地步。
曹泽也没再去管云罗郡主，只再次看向上官海棠，说道：
“我手上没证据，但沈练和裴纶手里必然有证据，否则用不着田老狗亲自出面，他必然是得了魏阉的吩咐，要把案子定死。”
在情况不明前，曹泽失了智才会暴露他手上有证据。就云罗郡主这样的呆傻女人，说不好无意中就把他卖了。他手上没证据还好，信王追杀他一段时间可能就过了了。可如果他有证据，肯定是天涯海角非弄死他不可。倘若信王上位，往后可就只能苟活了。
而上官海棠则再次陷入纠结。
信王谋逆，这事太大了，只凭空口白话，怎么往上报？曹泽说的这些消息就连护龙山庄的探子都没查到，让她如何敢信？
可话说回来，曹泽描述的情况，逻辑清晰，环环相扣，没有任何漏洞，远比锦衣卫那边的谍子反馈的回来的信息更合情合理。
“曹总旗不如先安顿下来，我现在进宫一趟，你等我消息。”
想来想去，上官海棠只想到这么个折中的办法。
曹泽听完，思考三秒，点头同意。
“我在东便门外的码头上等你，只等到到城门关闭……”
完后又补充道：
“如果你想救皇上，最好不要把这件事上报给诸葛神侯，你知道神侯的立场，他不在乎谁坐内个位子，只在乎是谁家坐。”
末了再看向美妇宗师，向对方提醒道：
“姐姐若不想皇上死，最好看住你家郡主。她脾气不算大，本事也必然不大。相信我，不管她想做什么，都是只是无用功或帮倒忙。姐姐若是放任你家郡主胡来，一定会惹祸上身，是害她。哪怕是姐姐的心智，怕也没资格跟人家玩。人家连皇上都敢杀，杀你家郡主跟只杀鸡没区别。换作是我，我会让郡主从现在睡到尘埃落定。言尽于此。”
待曹泽话音落下，他自己已经无视云罗郡主的叫嚣，退到门口，推开一扇门。
退到这个位置，已经不再需要暗器威慑，曹泽将暗器收起，转而朝三女挥手。
“初次见面，气氛搞得有点紧张，见谅，主要担心这位姐姐仗武欺人，曹某才不得不反制。若有机会，曹某可向姐姐赔罪。
今日叨扰郡主，曹某深感抱歉，若有机会，曹某双手奉上帖中所有答案的论证之法，那些答案并不是曹某随手乱写，而是经过复杂计算得出，该是最接近事实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