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002章 打响反阉党第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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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楼大堂里。
被曹泽等人围住的凌云铠很慌。
尤其感受到曹泽身上散发的丝丝杀气后，可谓慌上加慌。
同在锦衣卫任职，凌云铠自然认识曹泽。
也正因为认识他才发慌。
要说整个锦衣卫上下，还有一人不卖他大舅魏忠贤面子，那个人肯定是曹泽。
最显著的就是曹泽见他大舅不跪，哪怕是亲自颁旨，曹泽也只是对着禁宫方向下跪。
曹泽这等行径，自然惹的东厂以及锦衣卫内部谄媚阉党的人士不快，无数次欲置其死地。
然而结果却很糟糕，在规则之内，哪怕阴谋阳谋齐上，他们都无法奈何曹泽。
甚至连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都束手无策，几度自作主张付诸于阴谋暗杀，依然一败涂地。
三年来，花费大价钱请来暗杀曹泽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而曹泽却仍旧逍遥自在。
所有人都无法获知曹泽是怎么躲过一波又一波的暗杀、一波又一波的阴谋算计。
大家只知就算五位黑榜前十，黑石、修罗、野草三大组织的王牌杀手同时出马，仍然被曹泽反杀，三死一残一逃，且逃掉的那位更是直接出海，并发誓此生再也不踏足大明朝疆域。
而今，锦衣卫千户以上的阉党人士甚至不敢再单独与曹泽见面。
他们召见曹泽时，必须提前在身边安插埋伏足够的死士，并要求解除曹泽随身的武器装备才敢。
可惜一旦他们这样安排，曹泽便托词查案不应召。
而在曹泽没有违规犯纪的前提下，因为抓不到明确的把柄和罪证，阉党人士也无法用纯粹‘莫须有’的罪名公然抓捕曹泽。
栽赃陷害也要曹泽自露破绽，有由头不是？
完全的无中生有，这样由上及下的公然打破规则，那绝逼是脑子不吉米，昏了头。
阉党上下本身便是体制规则的受益者，如果作死的主动破坏规则，怕是首先受损的就是他们。哪怕面对死敌东林党，阉党人士也只敢在规则内各种铺垫、罗织罪名，然后请旨捉拿。
否则把控整个南直隶的东林党多有钱？早就斥巨资收买江湖高手将阉党魁首们杀干净了，哪会由着阉党将他们一网打尽？
阉党确实势大，锦衣卫里谄媚的人更是不计其数，但如果公然去谋害一位世袭六代的锦衣卫、且还是能力出众的总旗官，哪怕是指挥使田尔耕都不敢明着做。
田尔耕虽然掌握着锦衣卫，还背靠魏忠贤，成为阉党五彪，却也知道锦衣卫才是他的基本盘，如果内里不稳被人掀翻，他失去替魏忠贤办事的能力，第一个要他死的就是魏忠贤。
而一旦田尔耕敢公然违纪操作，那他就别再想坐指挥使的位子。
要知道锦衣卫内部并不都是阉党一派，仍然有中立派和保皇派，田尔耕敢无辜对‘中立加保皇’派的曹泽下手，不出三天他就要凉。
不说别的，光是护龙山庄诸葛神候和保皇派内厂两关就过不了。
另外，曹泽毕竟只是不给阉党面子，并没有专门跟阉党作对，该守的规矩，该做的任务，曹泽都完成的一丝不苟、毫无破绽。
再则，说到底，曹泽只是锦衣卫一位小小总旗，并不是中立派和保皇派的门面，威胁等级很低，用‘意大利炮’对付这样一名小卡拉米，传出去也是笑话。
最后，曹泽已经用事实证明他不是软柿子，真要激反曹泽，还不能一击奏效，那他们这些阉党人士以后就不用出门了，曹泽可是能千军丛中取他们首级的。
综上，在魏忠贤以及阉党上下看来，曹泽就是只臭虫，既然轻易弄不死，那干脆无视好了。往后再有啥脏活累活还能甩锅给他，早晚有他露破绽的一天，到时自然会好好炮制他。
而在曹泽眼中，如今的阉党也只是冢中枯骨。以前或许还值得他奉行苟道，不亲近不敌对不招惹。
现在嘛，曹泽不介意做个反阉党的急先锋，以便为自己捞取好处。
正如此时，曹泽就很顺溜的耍了一手锦衣卫和东厂惯用的伎俩，直接将凌云铠将住。
凌云铠则是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冒汗，脊背发凉，脚下踉跄着后退，哀求的看向沈炼。
“大人，我没有……”
毫无力度的抗辩出口，凌云铠再看向曹泽，继而向俩人作揖行礼道：
“恕卑职立功心切，冒犯两位大人，还请大人看在同僚多年的份上，饶过卑职这次。”
这是完全的认怂。
凌云铠嘴上认着错，心里在滴血。
作为阉党骨干，又是魏忠贤的外甥，他平时就在锦衣卫里横行惯了，不料因为刚才想抢功劳，未守规矩公然违纪，沾上嫌疑，却被曹泽安上‘毁尸灭迹’的罪名将住，只能马上认怂。
真要把他送进诏狱，就算他大舅也捞不出他，还得回避。
届时不用眼前两位同僚出面，只是卫所内部的中立派和保皇派就能借这口子弄死他。
因为同样的事情他们一直都在做，此时当着诸位锦衣卫的面他根本摘不清自己，无从狡辩，怪只怪他不仅露了破绽，还遇上根本不买阉党账的曹泽。
而听完凌云铠的辩解，曹泽并不作答，只是后退两步，侧身看向自己的上官沈炼。
既然他用规矩将住凌云铠，那此时他就得守规矩将决定权交给上级。
有百户在场，总旗怎能做主？
曹泽要是敢越俎代庖，凌云铠马上就能绝地逢生，反驳他是在以公挤私泄仇愤。
在双方明面上人数不大差的情况下，真要给了凌云铠空子开启口水战，公婆都有理，回头吃挂落的肯定是曹泽，一个强行攀咬陷害同僚的罪名就够曹泽下诏狱的。
未曾想，沈炼在看到曹泽的举动后，却是同样侧转身子，让曹泽拿主意。
这是摆明了不想出头，让曹泽自行决定。
曹泽了然，将右手从刀柄上拿开，抬起来虚挥一下，示意围在周边的自己人放松戒备。
然后脸色变换，语气很轻松得笑道：
“只是跟凌总旗开个玩笑……”
此话一出，
凌云铠带来的人也都很识相的放开刀柄退后。
场面气氛一时间便松懈下来。
不想曹泽话锋一转，又补充道：
“凌总旗，你也知道今天是中元，眼看就要鬼门大开，要不是碰巧赶上，职责所在，谁有心思查案子？早点回家休息不好吗？凌总旗不会以为，真是我的人不小心露了行迹吧？
案子给你没问题，但有一点，还请凌总旗记住，除了皇上，锦衣卫的规矩无人可破。
我们这给你案子，那是为兄弟们着想，与你方便；可要是不给你，你不能抢。
你，听明白了吗？”
吉祥楼大堂里。
被曹泽等人围住的凌云铠很慌。
尤其感受到曹泽身上散发的丝丝杀气后，可谓慌上加慌。
同在锦衣卫任职，凌云铠自然认识曹泽。
也正因为认识他才发慌。
要说整个锦衣卫上下，还有一人不卖他大舅魏忠贤面子，那个人肯定是曹泽。
最显著的就是曹泽见他大舅不跪，哪怕是亲自颁旨，曹泽也只是对着禁宫方向下跪。
曹泽这等行径，自然惹的东厂以及锦衣卫内部谄媚阉党的人士不快，无数次欲置其死地。
然而结果却很糟糕，在规则之内，哪怕阴谋阳谋齐上，他们都无法奈何曹泽。
甚至连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都束手无策，几度自作主张付诸于阴谋暗杀，依然一败涂地。
三年来，花费大价钱请来暗杀曹泽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而曹泽却仍旧逍遥自在。
所有人都无法获知曹泽是怎么躲过一波又一波的暗杀、一波又一波的阴谋算计。
大家只知就算五位黑榜前十，黑石、修罗、野草三大组织的王牌杀手同时出马，仍然被曹泽反杀，三死一残一逃，且逃掉的那位更是直接出海，并发誓此生再也不踏足大明朝疆域。
而今，锦衣卫千户以上的阉党人士甚至不敢再单独与曹泽见面。
他们召见曹泽时，必须提前在身边安插埋伏足够的死士，并要求解除曹泽随身的武器装备才敢。
可惜一旦他们这样安排，曹泽便托词查案不应召。
而在曹泽没有违规犯纪的前提下，因为抓不到明确的把柄和罪证，阉党人士也无法用纯粹‘莫须有’的罪名公然抓捕曹泽。
栽赃陷害也要曹泽自露破绽，有由头不是？
完全的无中生有，这样由上及下的公然打破规则，那绝逼是脑子不吉米，昏了头。
阉党上下本身便是体制规则的受益者，如果作死的主动破坏规则，怕是首先受损的就是他们。哪怕面对死敌东林党，阉党人士也只敢在规则内各种铺垫、罗织罪名，然后请旨捉拿。
否则把控整个南直隶的东林党多有钱？早就斥巨资收买江湖高手将阉党魁首们杀干净了，哪会由着阉党将他们一网打尽？
阉党确实势大，锦衣卫里谄媚的人更是不计其数，但如果公然去谋害一位世袭六代的锦衣卫、且还是能力出众的总旗官，哪怕是指挥使田尔耕都不敢明着做。
田尔耕虽然掌握着锦衣卫，还背靠魏忠贤，成为阉党五彪，却也知道锦衣卫才是他的基本盘，如果内里不稳被人掀翻，他失去替魏忠贤办事的能力，第一个要他死的就是魏忠贤。
而一旦田尔耕敢公然违纪操作，那他就别再想坐指挥使的位子。
要知道锦衣卫内部并不都是阉党一派，仍然有中立派和保皇派，田尔耕敢无辜对‘中立加保皇’派的曹泽下手，不出三天他就要凉。
不说别的，光是护龙山庄诸葛神候和保皇派内厂两关就过不了。
另外，曹泽毕竟只是不给阉党面子，并没有专门跟阉党作对，该守的规矩，该做的任务，曹泽都完成的一丝不苟、毫无破绽。
再则，说到底，曹泽只是锦衣卫一位小小总旗，并不是中立派和保皇派的门面，威胁等级很低，用‘意大利炮’对付这样一名小卡拉米，传出去也是笑话。
最后，曹泽已经用事实证明他不是软柿子，真要激反曹泽，还不能一击奏效，那他们这些阉党人士以后就不用出门了，曹泽可是能千军丛中取他们首级的。
综上，在魏忠贤以及阉党上下看来，曹泽就是只臭虫，既然轻易弄不死，那干脆无视好了。往后再有啥脏活累活还能甩锅给他，早晚有他露破绽的一天，到时自然会好好炮制他。
而在曹泽眼中，如今的阉党也只是冢中枯骨。以前或许还值得他奉行苟道，不亲近不敌对不招惹。
现在嘛，曹泽不介意做个反阉党的急先锋，以便为自己捞取好处。
正如此时，曹泽就很顺溜的耍了一手锦衣卫和东厂惯用的伎俩，直接将凌云铠将住。
凌云铠则是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冒汗，脊背发凉，脚下踉跄着后退，哀求的看向沈炼。
“大人，我没有……”
毫无力度的抗辩出口，凌云铠再看向曹泽，继而向俩人作揖行礼道：
“恕卑职立功心切，冒犯两位大人，还请大人看在同僚多年的份上，饶过卑职这次。”
这是完全的认怂。
凌云铠嘴上认着错，心里在滴血。
作为阉党骨干，又是魏忠贤的外甥，他平时就在锦衣卫里横行惯了，不料因为刚才想抢功劳，未守规矩公然违纪，沾上嫌疑，却被曹泽安上‘毁尸灭迹’的罪名将住，只能马上认怂。
真要把他送进诏狱，就算他大舅也捞不出他，还得回避。
届时不用眼前两位同僚出面，只是卫所内部的中立派和保皇派就能借这口子弄死他。
因为同样的事情他们一直都在做，此时当着诸位锦衣卫的面他根本摘不清自己，无从狡辩，怪只怪他不仅露了破绽，还遇上根本不买阉党账的曹泽。
而听完凌云铠的辩解，曹泽并不作答，只是后退两步，侧身看向自己的上官沈炼。
既然他用规矩将住凌云铠，那此时他就得守规矩将决定权交给上级。
有百户在场，总旗怎能做主？
曹泽要是敢越俎代庖，凌云铠马上就能绝地逢生，反驳他是在以公挤私泄仇愤。
在双方明面上人数不大差的情况下，真要给了凌云铠空子开启口水战，公婆都有理，回头吃挂落的肯定是曹泽，一个强行攀咬陷害同僚的罪名就够曹泽下诏狱的。
未曾想，沈炼在看到曹泽的举动后，却是同样侧转身子，让曹泽拿主意。
这是摆明了不想出头，让曹泽自行决定。
曹泽了然，将右手从刀柄上拿开，抬起来虚挥一下，示意围在周边的自己人放松戒备。
然后脸色变换，语气很轻松得笑道：
“只是跟凌总旗开个玩笑……”
此话一出，
凌云铠带来的人也都很识相的放开刀柄退后。
场面气氛一时间便松懈下来。
不想曹泽话锋一转，又补充道：
“凌总旗，你也知道今天是中元，眼看就要鬼门大开，要不是碰巧赶上，职责所在，谁有心思查案子？早点回家休息不好吗？凌总旗不会以为，真是我的人不小心露了行迹吧？
案子给你没问题，但有一点，还请凌总旗记住，除了皇上，锦衣卫的规矩无人可破。
我们这给你案子，那是为兄弟们着想，与你方便；可要是不给你，你不能抢。
你，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