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35 打算拍卖自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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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回到自家府邸后，我把唐叫来大厅。
心事重重的唐，刚进到大厅就直接朝我下跪叩首。
「嗯？你为何突然这么做？」
我转生为亲王也有十二年了。
虽然早已习惯受人服侍，但唐这副模样似乎有些反常。
「我已经做好觉悟了。」
「觉悟？什么觉悟？」
「是的。您大概是要追究我前些天背叛主子告密的罪责吧！我无从辩解。还请您至少给我一个痛快──」
「不要擅自作主！」
我强硬打断唐以颤抖的声音连珠炮般说出的话语。
「咦？」
「谁说要责罚你了？」
「可、可是……」
「我之前也曾说过人材是珍贵的宝物，所以我不会无谓处决。再说帝国法本就明定告发谋反的举报者无罪。在其他事情上面背叛主子告密的确要处以相应的罪责，但情况涉及谋反则是另当别论。」
「……」
唐闻言嘴巴张得开开的，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难不成他对此一无所知……
「话说回来，我之所以把你叫来，自有我的几个理由。首先是吉尔伯特前几天已经被处决了。既然是因谋反而被处死的，他的势力也会随之土崩瓦解。所以你不用改名换姓跟变换容貌，也无需离开帝都了。这是其一。」
「是……」
「接着是律法明定告发谋反最多可以获得一千令的举报赏金。不过这笔赏金对这次的案件来说尚嫌不足，所以我会自掏腰包给你一万令。你放心收下无需客气。」
「什……为、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
唐浑身颤抖。
他大概都还不相信自己竟保住一命了吧。
甚至他还贸然做出自己会被就地正法的错误推断。
「因为你是救了我父皇一命的恩人。还有比这更好的理由吗？」
「啊……」
「第三件事就是我曾说要派你去当代官，不过现在你可以以我家臣的身分回去宫内省。说说看你有何打算吧。」
「──……」
「怎么了？两条路都不愿意吗？」
「……不、不是的！」
唐立即抬起头来，用力地摇了摇头。
接着依旧维持双膝跪地的姿势，额头贴着地面再次说：
「您才是我此生最想认的主子，我愿追随在您左右！」
唐说完这番话再次抬头望向我时的眼神已然不同。
那是唯有打从心底臣服，由衷钦佩对方的人才会流露出的眼神。
☆
次日，我为了散心带着女仆琪琪到大街上走走。
我寻思着是要去艾莉茜那里看看，还是去科巴尔特街上寻宝。
又或者是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娱乐消遣。
总之我打定主意今天要玩得尽兴一点，也就没乘坐马车，而是带着琪琪一起徒步上街。
「主人，那里好像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耶？」
琪琪说着，一双眼睛里面闪烁着雀跃的光芒。
不同于柔伊与如今出任代官的伊芙琳，才刚成为女仆没多久，年纪尚幼的琪琪仍旧孩子气十足。
我边想着偶一为之也不错，边朝琪琪说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里人山人海地围了一圈人，而正中央则站着一名年轻女子。
女子此刻正舞动着手里的剑，我见此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词汇──舞剑。
是什么街头表演吗？
我对此也感到十分新奇，于是带着琪琪往人群围观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到附近朝人群中央处张望，就见女子已经停止舞剑，用充满挑衅的语气朝围观群众下战帖。
「来啊，有没有人要来挑战！唯一的条件是打赢我！参战费是三令！！」
「挑战你……赢了以后可以得到什么啊？」
围观群众里有个人高声提问。
从那喊叫声听来，应该是个平时就很爱到处凑热闹的男子。
「可以把我赢回家！不论是为妻为妾还是当奴隶，我都会对打赢我的人唯命是从！」
女子给出这个回答的瞬间，围观人群开始发出骚动。
也就是说只要支付参战费用，上场比武赢过她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呀？」
站在我身边的琪琪诧异不解地歪着头。
「那是一种竞标。」
「竞标？」
「简单来说类似拍卖。一般的拍卖只论出价高低，不过这种竞标会再加上金钱以外的条件。是从黑市竞标发展出来的一种拍卖方式。」
「哇喔……主人您真是博学多闻！」
琪琪用异常钦佩的视线注视着我。
而我则是仔细打量那个大声说话的女子。
虽然整个人看上去多少有些强势，但客观来说是个十足的美人。
花个三令就有机会得到这样的美人的确十分有魅力。
皇都目前只有获得帝国法认可的特定商人才可买卖奴隶，而且价格向来都是居高不下。
通常一个奴隶的卖价不会低于一百令。
不过眼下却只需三令。
而且有别于在私下交易奴隶，像这种出卖自己肉体的状况并不会遭到逮捕。
原则上帝国法对于黑市奴隶商的定义是「买卖他人」。
所以这种打算卖了自己的状况并不违反任何一条法律。
立刻有一个跃跃欲试的男子拨开人群窜到女子面前。
「只要打赢你就行了吧？」
「对。不过只能一对一。」
「哈，用不着你来说……跟别人一起共享你也太浪费了！」
男子说着一脸猥琐地向女子伸出魔爪，试图一把抓住她的身体。
「「「喔喔喔喔喔！？」」」
周围瞬间响起一阵惊呼声。
那个动手的男子三两下就被女子在空中转了一圈，摔个四脚朝天。
男子仰头看着天空，一脸茫然。压根就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女子朝男子伸出玉手。
「三令。」
「……咦？」
「参战费啊。你不是觉得自己一定会赢，才没先给钱的吗？」
「哇！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没给钱还一副稳赢的模样，结果一上场就被干掉啦！？」
「这人有够小气的耶！！」
四周的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地发出嘲笑。
面红耳赤的男子从口袋里掏出银币丢到地上就飞也似地逃走了。
女子捡起那些银币仔细收好以后才又开口：
「……下个挑战者在哪呢？」
说着便四下环顾了一圈。
虽然众人刚亲眼目睹她秒杀男子的那一幕，但能花区区三令就赢回这么一位漂亮美人，还是拥有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支付三令上场挑战的挑战者接连上阵，却全都一个个被她撂倒在地。
「嘿嘿，接下来轮到老子了。」
「等等，要先付参战费。」
「别急嘛！你要是能赢本大爷，肯定也是会乖乖给钱的！」
男子十拿九稳地说完这番话，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开始喝倒采。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众人也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子并不是普通人。
现场的气氛已开始转为多数人都期待看到接二连三挑战女子的人，如第一个男子那般露出丑态。
「看我的！」
男子紧握拳头，朝着女子使出一记由下往上的勾拳。
从力道上看来这一拳的威力不小，但一路观战下来的观众全都认为这次仍旧会是女子取得胜利。
然而──
「──呃，嘎啊！」
在女子意图闪身躲避做出反击的时候，她就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似地动弹不得。
紧接着就在下一个瞬间。
男子的拳头猛烈地击中女子的腹部。
这漂亮地打个正着的一拳让女子猛地瞪大眼睛，还跟着吐了一地，整个人更瘫软趴在男子身上。
「……嘿嘿，我赢啦。说好了的啊，你已经是我的人啦。」
男子说完扛起女子，眼见就要推开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鼓噪起来的围观群众扬长而去。
「慢着。」
我却反其道而行，推开看热闹的人挤到人群中央。
「嗯？你这臭小鬼搞什么啊？你有哪边不服气吗？」
「有啊，我大大的不服。不管怎么说，你这样可是犯规喔。」
「你可别乱找碴啊！瞎说些什么？」
我信步走到仍在自说自话装傻的男子身边，撩起被他扛在肩上的女子裤管。
让刺在她脚踝上一根尖锐的细针露了出来。
「你让同伙做出这种事情，是二对一。这已经犯规了吧？」
「你你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啊！有什么证据吗……」
磅咚。
就在此时，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突然有个人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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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回到自家府邸后，我把唐叫来大厅。
心事重重的唐，刚进到大厅就直接朝我下跪叩首。
「嗯？你为何突然这么做？」
我转生为亲王也有十二年了。
虽然早已习惯受人服侍，但唐这副模样似乎有些反常。
「我已经做好觉悟了。」
「觉悟？什么觉悟？」
「是的。您大概是要追究我前些天背叛主子告密的罪责吧！我无从辩解。还请您至少给我一个痛快──」
「不要擅自作主！」
我强硬打断唐以颤抖的声音连珠炮般说出的话语。
「咦？」
「谁说要责罚你了？」
「可、可是……」
「我之前也曾说过人材是珍贵的宝物，所以我不会无谓处决。再说帝国法本就明定告发谋反的举报者无罪。在其他事情上面背叛主子告密的确要处以相应的罪责，但情况涉及谋反则是另当别论。」
「……」
唐闻言嘴巴张得开开的，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难不成他对此一无所知……
「话说回来，我之所以把你叫来，自有我的几个理由。首先是吉尔伯特前几天已经被处决了。既然是因谋反而被处死的，他的势力也会随之土崩瓦解。所以你不用改名换姓跟变换容貌，也无需离开帝都了。这是其一。」
「是……」
「接着是律法明定告发谋反最多可以获得一千令的举报赏金。不过这笔赏金对这次的案件来说尚嫌不足，所以我会自掏腰包给你一万令。你放心收下无需客气。」
「什……为、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
唐浑身颤抖。
他大概都还不相信自己竟保住一命了吧。
甚至他还贸然做出自己会被就地正法的错误推断。
「因为你是救了我父皇一命的恩人。还有比这更好的理由吗？」
「啊……」
「第三件事就是我曾说要派你去当代官，不过现在你可以以我家臣的身分回去宫内省。说说看你有何打算吧。」
「──……」
「怎么了？两条路都不愿意吗？」
「……不、不是的！」
唐立即抬起头来，用力地摇了摇头。
接着依旧维持双膝跪地的姿势，额头贴着地面再次说：
「您才是我此生最想认的主子，我愿追随在您左右！」
唐说完这番话再次抬头望向我时的眼神已然不同。
那是唯有打从心底臣服，由衷钦佩对方的人才会流露出的眼神。
☆
次日，我为了散心带着女仆琪琪到大街上走走。
我寻思着是要去艾莉茜那里看看，还是去科巴尔特街上寻宝。
又或者是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娱乐消遣。
总之我打定主意今天要玩得尽兴一点，也就没乘坐马车，而是带着琪琪一起徒步上街。
「主人，那里好像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耶？」
琪琪说着，一双眼睛里面闪烁着雀跃的光芒。
不同于柔伊与如今出任代官的伊芙琳，才刚成为女仆没多久，年纪尚幼的琪琪仍旧孩子气十足。
我边想着偶一为之也不错，边朝琪琪说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里人山人海地围了一圈人，而正中央则站着一名年轻女子。
女子此刻正舞动着手里的剑，我见此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词汇──舞剑。
是什么街头表演吗？
我对此也感到十分新奇，于是带着琪琪往人群围观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到附近朝人群中央处张望，就见女子已经停止舞剑，用充满挑衅的语气朝围观群众下战帖。
「来啊，有没有人要来挑战！唯一的条件是打赢我！参战费是三令！！」
「挑战你……赢了以后可以得到什么啊？」
围观群众里有个人高声提问。
从那喊叫声听来，应该是个平时就很爱到处凑热闹的男子。
「可以把我赢回家！不论是为妻为妾还是当奴隶，我都会对打赢我的人唯命是从！」
女子给出这个回答的瞬间，围观人群开始发出骚动。
也就是说只要支付参战费用，上场比武赢过她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呀？」
站在我身边的琪琪诧异不解地歪着头。
「那是一种竞标。」
「竞标？」
「简单来说类似拍卖。一般的拍卖只论出价高低，不过这种竞标会再加上金钱以外的条件。是从黑市竞标发展出来的一种拍卖方式。」
「哇喔……主人您真是博学多闻！」
琪琪用异常钦佩的视线注视着我。
而我则是仔细打量那个大声说话的女子。
虽然整个人看上去多少有些强势，但客观来说是个十足的美人。
花个三令就有机会得到这样的美人的确十分有魅力。
皇都目前只有获得帝国法认可的特定商人才可买卖奴隶，而且价格向来都是居高不下。
通常一个奴隶的卖价不会低于一百令。
不过眼下却只需三令。
而且有别于在私下交易奴隶，像这种出卖自己肉体的状况并不会遭到逮捕。
原则上帝国法对于黑市奴隶商的定义是「买卖他人」。
所以这种打算卖了自己的状况并不违反任何一条法律。
立刻有一个跃跃欲试的男子拨开人群窜到女子面前。
「只要打赢你就行了吧？」
「对。不过只能一对一。」
「哈，用不着你来说……跟别人一起共享你也太浪费了！」
男子说着一脸猥琐地向女子伸出魔爪，试图一把抓住她的身体。
「「「喔喔喔喔喔！？」」」
周围瞬间响起一阵惊呼声。
那个动手的男子三两下就被女子在空中转了一圈，摔个四脚朝天。
男子仰头看着天空，一脸茫然。压根就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女子朝男子伸出玉手。
「三令。」
「……咦？」
「参战费啊。你不是觉得自己一定会赢，才没先给钱的吗？」
「哇！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没给钱还一副稳赢的模样，结果一上场就被干掉啦！？」
「这人有够小气的耶！！」
四周的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地发出嘲笑。
面红耳赤的男子从口袋里掏出银币丢到地上就飞也似地逃走了。
女子捡起那些银币仔细收好以后才又开口：
「……下个挑战者在哪呢？」
说着便四下环顾了一圈。
虽然众人刚亲眼目睹她秒杀男子的那一幕，但能花区区三令就赢回这么一位漂亮美人，还是拥有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支付三令上场挑战的挑战者接连上阵，却全都一个个被她撂倒在地。
「嘿嘿，接下来轮到老子了。」
「等等，要先付参战费。」
「别急嘛！你要是能赢本大爷，肯定也是会乖乖给钱的！」
男子十拿九稳地说完这番话，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开始喝倒采。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众人也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子并不是普通人。
现场的气氛已开始转为多数人都期待看到接二连三挑战女子的人，如第一个男子那般露出丑态。
「看我的！」
男子紧握拳头，朝着女子使出一记由下往上的勾拳。
从力道上看来这一拳的威力不小，但一路观战下来的观众全都认为这次仍旧会是女子取得胜利。
然而──
「──呃，嘎啊！」
在女子意图闪身躲避做出反击的时候，她就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似地动弹不得。
紧接着就在下一个瞬间。
男子的拳头猛烈地击中女子的腹部。
这漂亮地打个正着的一拳让女子猛地瞪大眼睛，还跟着吐了一地，整个人更瘫软趴在男子身上。
「……嘿嘿，我赢啦。说好了的啊，你已经是我的人啦。」
男子说完扛起女子，眼见就要推开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鼓噪起来的围观群众扬长而去。
「慢着。」
我却反其道而行，推开看热闹的人挤到人群中央。
「嗯？你这臭小鬼搞什么啊？你有哪边不服气吗？」
「有啊，我大大的不服。不管怎么说，你这样可是犯规喔。」
「你可别乱找碴啊！瞎说些什么？」
我信步走到仍在自说自话装傻的男子身边，撩起被他扛在肩上的女子裤管。
让刺在她脚踝上一根尖锐的细针露了出来。
「你让同伙做出这种事情，是二对一。这已经犯规了吧？」
「你你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啊！有什么证据吗……」
磅咚。
就在此时，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突然有个人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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