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第八小说网Www.8xiaoShuo.Com】,元尊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64、第六十三回

    第二日一早,贺栖城和东方不败话别了柳景元,骑马出门。因为没有马匹可以及得上龙文和照夜的速度,两人索性轻车简行,甚么人都没带,一路策马南下。

    这时候正是早春,天气徐徐变暖。一路走,蹊径两旁积雪越来越少,到厥后还颇有些春景妖冶之感,倒是让贺栖城的心情徐徐好了起来。因为去接贺双流之事并不急于一时,两人倒也没有日夜赶路。只是两匹马都是快如闪电,一日走六个时辰,不到三日便到了南京城外。

    贺栖城没有甚么游玩的兴致,和东方不败商量一下,决议绕城而过,先回漂亮镇再说。东方不败只在乎贺栖城的心情,虽然不会阻挡。又走了一阵,日头徐徐西斜,两人便找了一处客栈歇脚。

    岂料才一进门,东方不败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警兆,全身寒毛倒竖起来,就似乎有人要拿刀将他活剐了一般,不由顿住脚步。他武功奇高,自修炼《葵花宝典》起,就从未有过如此感受。只有在早年头一回觐见任我行的时候,有过这种满身上下没有一个毛孔不透出惊惧的瞬间,却是因为武功相差太多所致,心中不禁骇然,有些不敢相信普天之下竟尚有人能让他感应畏惧。

    幸亏那人虽然就在左近,却并没杀心。

    东方不败一面暗自臆测这个绝顶能手的身份,一面拉着贺栖城的手退出客栈。他在须臾之间已经想得明确,《葵花宝典》上的武功考究内外皆通,感应之力较之一般武功不知横跨几多,之所以会有这种差一步就要跌落万丈深渊的警兆,实在不是因为那人的武功真到耸人听闻的田地,而是因为这一年多来他功力愈发精纯,感应力比从前又敏锐了许多,所以才气在一瞬间感受到有人功力在他之上。只要不去窥探那人,默默退开,便能在那人觉察之前脱离。

    东方不败虽然是孤苦之极的性子,却并不是不明确进退。更况且有贺栖城在身边,他挂心贺栖城的安危,越发不会轻易犯险,贸贸然去招惹一个不知名的能手。退出去几步确定再没有感应到危险,这才松了口吻,对贺栖城解释说此处看起来破旧不堪,不如趁着天色没有全黑,再走一段。

    贺栖城看出东方不败的脸色欠好,暗自推测他是遇到了从前的故人。那人竟然能让东方不败事出这般神情,想必是颇有些渊源。他不愿去窥探东方不败的隐秘,便点颔首,重新取了马上路。

    东方不败此时已经确定,谁人绝顶能手在此泛起并不是为了他和贺栖城,心中不由稍定,却也不敢再做停留,连忙推说要跟贺栖城赛马,一路绝尘而去。

    过了片晌,那客栈大堂中站起一个瞎眼老者,一张脸坑坑洼洼呈绛紫颜色,看上去好不吓人。他刚吃完一碗汤面,被店小二带着去往楼上休息。走到楼梯口,却突然顿住脚步,嗅了嗅,一步步迈到门口,脸上露出狂喜神色。那店小二心中希奇,走上前刚要启齿询问,就被他反手一掌无声无息拍死。那老者又嗅了嗅,不禁桀桀怪笑起来,身形一晃便不见了踪影。

    却说贺栖城同东方不败一路疾驰,又走了二百余里才停下,找了处清洁的客栈落脚。东方不败也不隐瞒,将适才的感应对贺栖城说了。贺栖城想了想,以为虽然东方不败的武功号称当世第一,可是也不清除尚有世外高人功夫高过东方不败的可能,推测那人多数是早已隐世了的能手,不知为了什么缘故突然出来走动,跟他们却没有甚么关系。

    东方不败也以为大致应该是如此,不由长叹一声道:“那人功力认真深不行测。我原以为我的内功比少林寺方证谁人老秃驴也横跨许多,哪知道遇到那人,只是感应到一点,竟然也会引起体内气息浮动。如此能手,要想胜过他,恐怕不是几年功夫可以到达。只有遇到机缘,才气突破了。”

    贺栖城笑道:“我猜那人一定是个□十岁的老翁。东方年迈既然号称‘日出东方,唯我不败’,正是红日初升的时刻,只要假以时日,肯定能在武学一道上再有突破。到时候再去跟他讨教武功,不是正好?总比普天之下找不出一个对手要强罢?”

    东方不败瞪了贺栖城一眼,心中却默认了他的说法。这几个月他随贺栖城谋划生意买卖,虽然早晚肯定会勤奋练功,倒也没有特别想要突破。哪知道功力恢复得却比早先更快,不久就将折损在黑木崖上的内功全都恢复过来,还小小有些进步。他思索许久,以为这兴许是暗合了道家“无为而无不为”的精髓,所以才气让能让他的武功如水到渠成,精进不止。

    《葵花宝典》创自前朝一位阉人之手,考究的是“一通百通,内外皆通”。虽然是一门纯粹的武学秘典,东方不败越练就越觉察出,这实在并不是《葵花宝典》的极限。自从他能够和外界之气交感之后,便觉察了只要自己越是贴近天道,就越能发挥出《葵花宝典》的威力。这一点似乎跟道家考究“道法自然”有些相似。所以他特意找来许多道家文籍,试图找出其中的共通之处,倒还真的又对《葵花宝典》有了新的体悟。

    等想清楚了练功应当顺其自然,用心体会万物生长的原理,他练功反而没有原先急切,倒是对贺栖城的进步愈发上心。所以此时听贺栖城说他未来肯定能再有突破,把今日遇上的这个绝世能手比下去,他心中倒是充满信心。

    两人歇了一夜,第二日又继续往徽州的偏向赶路。如此走到午后,终于到了漂亮镇外的长亭。只见那亭子像是被雷劈掉了一个角,地上满是碎瓦,也没有人收拾,亭中都是土壤积灰,和上次他们来时大大差异。

    贺栖城想起这条青石大道上以往总有许多车马收支,富贵远胜周边数镇,就是与杭州、南京、苏州这样的大城相比也不差许多,此时竟然萧条一至于斯,不由叹了口吻,骑着马徐徐走进镇子。

    东方不败担忧贺栖城触景生情,一面和他并绺而行,一面悄悄审察他脸上的神情。贺栖城却笑道:“世间有荣必有枯,我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只想再去看看栖梧身前的住处,给他上一炷香。”

    纷歧会儿到了贺家本宅,敲开大门,一帮西崽丫鬟见了贺栖城不由手足无措起来,想进去请常玉,常玉却已经玉山颓倒,只好去通知老汉人。贺栖城懒得和下人们烦琐,当下把脸一板,喝问道:“我一没有被贺家除名,二没有做过对不起祖宗的事,你们有谁敢拦我进门?”

    自贺栖城走后,即是家中的奴婢也辗转听说了他在京城的赫赫威名,那里再敢阻拦,一个个恭顺重敬叫他一声“大少爷”,将他迎进家门。不多时赖三过来,让贺栖城去正厅同老汉人晤面。他昔日曾认真将贺栖城骗去黄山别院,好让潜伏的杀手下手,此时畏惧贺栖城找他算账,却是看都不敢看贺栖城一眼,佝偻着身子,把脖子一缩,脑壳耷拉着双目紧盯鞋面。

    贺栖城自然不行能和赖三盘算,点一颔首,和东方不败一道走到正厅中。只以为一间大屋子里随处透着一股腐朽破败气息,就连站在老汉人身后的两个丫鬟看起来也有些死气沉沉。贺老汉人的样貌较之泰半年前也苍老了许多,隔着香炉中透出的青烟,看不太清晰。

    贺栖城恭顺重敬对贺老汉人行了礼,口中道:“二娘安好。”

    那坐在中间的老太婆却是冷冷一笑:“安好?我还能有甚么安好?梧儿去了,我这心啊,也随着去了。倒是你,怎么尚有心思来瞧我们母子俩的笑话,怎么不随他一起去?”

    东方不败一听这话,不由勃然变色,叱道:“贱妇安敢!”直恨不得将人立毙于掌下。

    贺老太婆一把扯下头发上的簪子,掷到地上,口中狂笑道:“哈哈哈哈!我有甚么不敢?若不是他!”一指贺栖城,脸上露出怨毒神色:“若不是他从一出世便克着梧儿,梧儿怎么会从小就身体孱弱,小小年岁就好频频在鬼门关前打转?可怜我们母子随处被他们母子欺压,好容易等到出头之日,他却又突然回来,想要夺走我们手中的一切!这下好了,梧儿去了,你不是想要贺家的家产吗?只管拿去好了!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几日。你放心,我会在地下,看你以后如何……”

    贺老汉人还未说完,却被东方不败手指一弹点了哑穴,怔了怔,突然伸出双手向贺栖城扑来,头发披散,犹如疯癫了一般,身后两个丫鬟抱都抱不住。东方不败那里会容她靠近,手掌一动便令人昏死已往。贺栖城见已经说不通情理,只得沉声道:“二娘饱受丧子之痛,行为难免有些异常,你们两个还不快扶二娘回房!”那两个丫鬟这时才如梦初醒,一左一右架了贺老汉人回去。

    贺栖城叹了口吻,又问了贺栖梧的灵堂所在,和东方不败一起去祭拜。徽州一带,原有停棺不葬的习俗。因为此地徽商众多,对于墓葬的风水极为考究,越是豪富大贵的人家,为了勘探风水,所花的时间就越长。贺老爷过世时,就用了一处他生前早已准备好的极旺子孙运的墓穴。贺栖梧年轻病逝,一时间却找不到合适的墓穴。只是因为贺家家道中落,常玉便急急找了一处墓地,将贺栖梧和李氏合葬在一起。此时家中虽然还设着灵堂,却只有牌位没有棺椁了。

    贺栖城在牌位眼前上了香,暗自祈祷,要贺栖梧在天之灵心安,他会好好照料贺栖梧的骨血,绝不会辜负弟弟的嘱托。东方不败想起贺栖梧去年曾带了几样孩童玩意儿,要将贺栖城托付给自己,心中不由戚戚,也上前上了香。

    贺栖城这才找人探询贺双流所在,得知原来常玉部署贺双流栖身在自己隔邻,便和东方不败一道朝他已往栖身过的院子走去。中途途经贺栖梧生前住的主屋,贺栖城远远望见两株棠梨探出墙外,枝头白色花朵正开得绚丽,心中不由一痛,咬了咬牙继续向前。

    等到了常玉的住处,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药味。几个西崽看到是贺栖城,不敢阻拦,只低声唤了句大少爷,便恭顺重敬站到一旁。贺栖城见一个西崽正在墙边煽火煎药,一股异味从药汤中弥漫出来,身边还摆了几块桃木符和黄纸,时不时往火中添进去一些,知道常玉约莫是找不到能救治隐疾的医生,便转而改用了方士的偏方。

    贺栖城听到常玉屋中闹哄哄乱成一团,像是常玉正在撒酒疯,越发懒得和他晤面。又隐约听见偏房中不停有嘶哑的婴儿哭泣之声传出,心中登时一紧,和东方不败一起推门而入。只见那屋子里一个奶娘正手忙脚乱宽慰婴儿,隔着墙壁尚有常玉的呵叱声和朝这个偏向砸物件的声音传来,把婴儿惹得不停啼哭,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那奶娘不认得贺栖城,却也听说贺家谁人赫赫有名的大少爷突然回来了,连忙拜倒在地,将手中婴儿举了起来。贺栖城见那婴儿面目发青,四肢细小,看起来孱弱已极,不由皱了皱眉头。东方不败却伸手接过婴儿,一只手贴在婴儿心口,一股内力徐徐送去,纷歧会儿就让那婴儿面色转成红润,沉甜睡去。转头对贺栖城低声道:“他只是身子弱了些,又受了惊吓,并没有从娘胎中带出甚么偏差。以后只要好好调养,很快就会好转。”

    贺栖城知道东方不败虽然不醒目医道,要诊断一个小小婴儿却并不难题,他既然如此说,贺双流多数不会有事。当下笑了笑,轻轻捏住婴儿细细手腕查探片晌,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捏碎之后给婴儿喂了三分之一下去,这才颔首道:“我们走罢。”

    东方不败嗯了一声,四下一看,觉察也没有甚么必须带走的工具,便对那奶娘道:“孩子是贺栖城带走的,你可以如实对人说。”

    那奶娘听到果真是贺大少爷来了,那里还敢阻拦,只得跪在地上一个劲颔首。

    东方不败一刻也不想多留,当下将孩子仔细用布裹好,抱住贺栖城的腰,运起轻功向外飞掠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啦,热烘烘的小包子打包带走!

    话说我取名的时候是从一句诗里抽出来的,昨天看了留言才发现双流为何听起来如此耳熟_(:3」∠)_纯、纯属巧合啦

    </p>

章节目录

免费军事小说推荐: 浅浅刷下短视频,老祖宗们全麻了 对弈江山 系统赋我农场,开局无敌领域 绝色生骄 封疆悍卒 重生吕布之我要苟活下去 洪武嫡皇孙:家父朱标永镇山河 沉默的战神 四合院:天坑局,带妹过上好日子 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