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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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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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渔歌谣，华文羽，雪人三位大大的打赏，苏小官人这厢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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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心情大好，自己能够将这老掌柜请出马坐镇布庄，实在是使用了老掌柜性格上的弱点，不平老和对苏家的愧疚是击败张老掌柜的最佳武器。
虽然苏锦请老掌柜出山也非一时激动，似张老掌柜这种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人精正是最名贵的财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失业在家，后世的‘发挥余热’这个词放在老掌柜身上绝对合适。
酒席上苏锦恳切向老掌柜讨教一番现在布庄面临的逆境，老掌柜言谈之际居然跟自己的想法甚是契合。
鉴于此苏锦也就斗胆的将自己的企图说出来，听听他的反映；老掌柜虽感惊讶，但却并无想象中的那种倾轧之意，这让苏锦对他另眼相看，老掌柜久历江湖，对商业上层出不穷的手段抱着一种宽容的态度，虽然不敢指谪苏锦的措施是否是最好的应对之策，但总体而言却是对症下药，不至于有大的纰漏。
王夫人虽然对于苏锦的奇思怪想明确不能，但布庄已经在赔本，还能坏到什么水平呢？况且老掌柜坐镇，这即是一颗放心丸吞下肚，让儿子放手熟悉苏家工业也是必须的事情，所以她的选择即是让苏锦折腾去，她这一辈子唯一应该做的事情即是好好的呵护苏家这根独苗，在合适的时候将苏家工业完好无损的交到他的手上，儿子已经十六，也到了该接受家业的年岁了，他能主动加入苏家生意，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但王夫人对于苏锦将两名女乐收留进府却有些不兴奋，老掌柜告辞后王夫人特意跟苏锦谈及此事，娘儿两个关于这件事交流了一下意见。
“锦儿，你已年满十六，我大宋人家十五便可婚配，娘给你物色人选，挑个家道天职，门户当对的贤淑女子给你娶妻如何？”
苏锦头大如斗，这么早便完婚，人生尚有何兴趣可言，“娘，孩儿想先勤勉几年，全心全意将我苏家工业生长壮大，婚姻之事照旧等一等吧，您儿子一表人才，还怕以后没个好媳妇儿么？”
“贫嘴滑舌。”王夫人笑骂道：“那你需向为娘保证，绝不在外边带些不三不四的女子厮混，更不行在未完婚之前被这些女子污了声名，我苏家虽是商贾之家，但考究诗书传家，要否则也不会让你五岁便开始念书识字，就是希望苏门第代都能知书明理，不教他人看轻。”
苏锦倒了一盅茶双手送上笑道：“放心吧娘，孩儿自当敬重羽毛，不会做些有辱家门之事，实在儿知道您是对我私自将两位沈家女人带进府中不太兴奋，实在这两个女人是官宦人家的女子，孩儿浏览她们不为贫贱所动虽沦为女乐亦不进青楼勾栏，是个有节操的好女子，这才不忍她们沦落陌头将她们带进府中安置；这样的事孩儿没碰上便罢，碰上了岂能不管。”
王夫人叹道：“我儿古貌古心救人急难，娘原该兴奋才对；只是天下可怜之人何止这二人，若是个个救助，倾尽我苏家财力也未必能办到，小我私家有小我私家的命，我儿不要太过于执着此事，须明确有所取舍才是。”
苏锦想了想道：“谨遵母亲之命，儿会适可而止的，但我想，我苏家家业不小，在庐州城中亦占有一席之地，真正能做好生意的人定然不仅仅是靠做生意自己，我苏家能有今天恐怕也是跟祖父辈乐善好施博得好名声不无关系，所以孩儿想让苏家成为‘义商’，不光生意要做的好，还要有好名声；而好名声又会促使生意越来越好，不知娘可同意呢？”
王夫人听苏锦侃侃而谈，再看他容光焕发的容貌心中大为叹息，儿子真的大了，眼光也超出自己数倍，或许该放手让他折腾去了，五年来自己苦苦支撑苏家工业，虽小心翼翼但却无寸功而进，这样下去或许会成为苏家的罪人；儿子张口就整出这么个‘义商’的原理来，这是自己想破头也想不出来的词儿，那么就让这次苏记布庄的事情作为一次磨练，若是苏锦能将赔本的局势一举扭转，那么之后自己便开始将苏家工业交到他手上。
苏锦回到房中，一番洗漱沐浴之后换上轻薄舒服的绸衫，春夜气温适宜，房间里熏得香喷喷的，巨烛高烧照得如同白昼，美婢穿梭来往忙碌，这样的日子确实像是在做梦。
美中不足的即是，这里的夜晚没有娱乐运动，电视影戏不用说是没有的，酒吧夜店更是无处可寻，可能除了看看书便别无消遣了，这让习惯晚睡的苏锦感受极不适应。
踱出房门在小院的花树间流连了好一会，苏锦突然想起还不知道两个沈家女子不知道安置好了没，他忙叫来小穗儿问，小穗儿没好气的道：“早安置好了，令郎爷倒好，原来我和小米儿就一堆事情，现在又多了两位亲娘来伺候。”
苏锦拿这坏性情的小丫头还真没措施，伸手弹了她的小额头一下道：“她们刚刚进府，自然什么都不懂，你和小米儿逐步教教她们不就是了，她们绝对不会是那种偷懒耍滑之人，否则到时候我轰了她们出去不就是了，这又生什么气？”
小穗儿嘴撅起老高，小米儿抿着嘴在一边憨憨的笑，苏锦见状假作不理，迈步便往书房偏向走，小穗儿忙道：“黑漆漆的又往那里走，待我拿了灯笼来。”
苏锦莞尔一乐，心道：明天上街多买点吃的再买几件首饰哄哄她，除了性情坏点，小丫头照顾自己倒是真心实意。
小穗儿和小米儿一前一后打着灯笼沿着回廊往书房行来，一进书房便望见里边两人穿着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平民钗裙，头上包着布巾手拿掸子和干布正忙得不亦乐乎，书架画架，书桌琴案被擦得油光锃亮一尘不染，两人忙得都没察觉苏锦等人的到来，几缕青丝从布巾中滑落出来也掉臂，只是攀高上低的将各处角落里的灰尘擦抹的干清洁净。
苏锦咳嗽一声，两女这才发现他们站在门口半天了，忙手忙脚乱的上前万福。
“你们这是……”苏锦疑惑的道。
“奴家姐妹蒙令郎收留，自然要帮着穗儿妹妹和米儿妹妹干些活计，以后令郎宅院中的扫除事情便由奴家姐妹肩负了。”
小穗儿和小米儿忙说不用不用，但柔娘和浣娘姐妹一力坚持，只得作罢，苏锦自然不会在这方面多说什么，等她们清静下来便道：“我有事要你们两资助，扫除的事情不必现在做，空闲下来在做不迟。”
柔娘浣娘忙陪罪前去沐浴易服，苏锦付托小穗儿和小米儿自去歇息，小米儿倒是实在，苏锦一发话她便回房睡觉去了，把个小穗儿气的直跺脚啐道：“整天就会睡觉，早晚睡成小胖猪。”
苏锦惊讶道：“你不睡去么？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去睡，明日还要陪我出门呢。”
小穗儿道：“我若睡了，令郎喝杯茶都没人伺候了，她们两个刚来摸不着工具南北，令郎渴了饿了她们就只能是两块木头。”
苏锦心中感动，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惹人喜爱，虽然只有十三岁，却是一副老练的大姐姐摸样，透着与年岁极不相称的成熟。
苏锦拉住她的小手道：“睡去吧，你当我是残废么？你若不放心，沏壶茶送来，再拿点点心来即是，我这是要跟沈家两位女人说说画画的事，这是要用到布庄上去的，明日你也有重要的事要做，若是黑着两个眼圈那可不行。”
小穗儿小手给苏锦拉着颇不自在，苏锦实时放手，在她小面庞上拍了拍，才把这小丫头哄得睡去了。
四下无声，苏锦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逐步翻看，书房中烛火摇曳，偶然爆出一焚烧花来，不知过了多久，只闻幽香一阵袭来，苏锦抬头看时，柔娘和浣娘身着长裙站在身边，一人捧着茶盅，一人提着热水壶和一盒点心，湿漉漉的头发用青布随意一挽，面容娇美的一对姐妹花宛如夜风中的两朵夜来香一般，散发着诱人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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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心情大好，自己能够将这老掌柜请出马坐镇布庄，实在是使用了老掌柜性格上的弱点，不平老和对苏家的愧疚是击败张老掌柜的最佳武器。
虽然苏锦请老掌柜出山也非一时激动，似张老掌柜这种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人精正是最名贵的财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失业在家，后世的‘发挥余热’这个词放在老掌柜身上绝对合适。
酒席上苏锦恳切向老掌柜讨教一番现在布庄面临的逆境，老掌柜言谈之际居然跟自己的想法甚是契合。
鉴于此苏锦也就斗胆的将自己的企图说出来，听听他的反映；老掌柜虽感惊讶，但却并无想象中的那种倾轧之意，这让苏锦对他另眼相看，老掌柜久历江湖，对商业上层出不穷的手段抱着一种宽容的态度，虽然不敢指谪苏锦的措施是否是最好的应对之策，但总体而言却是对症下药，不至于有大的纰漏。
王夫人虽然对于苏锦的奇思怪想明确不能，但布庄已经在赔本，还能坏到什么水平呢？况且老掌柜坐镇，这即是一颗放心丸吞下肚，让儿子放手熟悉苏家工业也是必须的事情，所以她的选择即是让苏锦折腾去，她这一辈子唯一应该做的事情即是好好的呵护苏家这根独苗，在合适的时候将苏家工业完好无损的交到他的手上，儿子已经十六，也到了该接受家业的年岁了，他能主动加入苏家生意，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但王夫人对于苏锦将两名女乐收留进府却有些不兴奋，老掌柜告辞后王夫人特意跟苏锦谈及此事，娘儿两个关于这件事交流了一下意见。
“锦儿，你已年满十六，我大宋人家十五便可婚配，娘给你物色人选，挑个家道天职，门户当对的贤淑女子给你娶妻如何？”
苏锦头大如斗，这么早便完婚，人生尚有何兴趣可言，“娘，孩儿想先勤勉几年，全心全意将我苏家工业生长壮大，婚姻之事照旧等一等吧，您儿子一表人才，还怕以后没个好媳妇儿么？”
“贫嘴滑舌。”王夫人笑骂道：“那你需向为娘保证，绝不在外边带些不三不四的女子厮混，更不行在未完婚之前被这些女子污了声名，我苏家虽是商贾之家，但考究诗书传家，要否则也不会让你五岁便开始念书识字，就是希望苏门第代都能知书明理，不教他人看轻。”
苏锦倒了一盅茶双手送上笑道：“放心吧娘，孩儿自当敬重羽毛，不会做些有辱家门之事，实在儿知道您是对我私自将两位沈家女人带进府中不太兴奋，实在这两个女人是官宦人家的女子，孩儿浏览她们不为贫贱所动虽沦为女乐亦不进青楼勾栏，是个有节操的好女子，这才不忍她们沦落陌头将她们带进府中安置；这样的事孩儿没碰上便罢，碰上了岂能不管。”
王夫人叹道：“我儿古貌古心救人急难，娘原该兴奋才对；只是天下可怜之人何止这二人，若是个个救助，倾尽我苏家财力也未必能办到，小我私家有小我私家的命，我儿不要太过于执着此事，须明确有所取舍才是。”
苏锦想了想道：“谨遵母亲之命，儿会适可而止的，但我想，我苏家家业不小，在庐州城中亦占有一席之地，真正能做好生意的人定然不仅仅是靠做生意自己，我苏家能有今天恐怕也是跟祖父辈乐善好施博得好名声不无关系，所以孩儿想让苏家成为‘义商’，不光生意要做的好，还要有好名声；而好名声又会促使生意越来越好，不知娘可同意呢？”
王夫人听苏锦侃侃而谈，再看他容光焕发的容貌心中大为叹息，儿子真的大了，眼光也超出自己数倍，或许该放手让他折腾去了，五年来自己苦苦支撑苏家工业，虽小心翼翼但却无寸功而进，这样下去或许会成为苏家的罪人；儿子张口就整出这么个‘义商’的原理来，这是自己想破头也想不出来的词儿，那么就让这次苏记布庄的事情作为一次磨练，若是苏锦能将赔本的局势一举扭转，那么之后自己便开始将苏家工业交到他手上。
苏锦回到房中，一番洗漱沐浴之后换上轻薄舒服的绸衫，春夜气温适宜，房间里熏得香喷喷的，巨烛高烧照得如同白昼，美婢穿梭来往忙碌，这样的日子确实像是在做梦。
美中不足的即是，这里的夜晚没有娱乐运动，电视影戏不用说是没有的，酒吧夜店更是无处可寻，可能除了看看书便别无消遣了，这让习惯晚睡的苏锦感受极不适应。
踱出房门在小院的花树间流连了好一会，苏锦突然想起还不知道两个沈家女子不知道安置好了没，他忙叫来小穗儿问，小穗儿没好气的道：“早安置好了，令郎爷倒好，原来我和小米儿就一堆事情，现在又多了两位亲娘来伺候。”
苏锦拿这坏性情的小丫头还真没措施，伸手弹了她的小额头一下道：“她们刚刚进府，自然什么都不懂，你和小米儿逐步教教她们不就是了，她们绝对不会是那种偷懒耍滑之人，否则到时候我轰了她们出去不就是了，这又生什么气？”
小穗儿嘴撅起老高，小米儿抿着嘴在一边憨憨的笑，苏锦见状假作不理，迈步便往书房偏向走，小穗儿忙道：“黑漆漆的又往那里走，待我拿了灯笼来。”
苏锦莞尔一乐，心道：明天上街多买点吃的再买几件首饰哄哄她，除了性情坏点，小丫头照顾自己倒是真心实意。
小穗儿和小米儿一前一后打着灯笼沿着回廊往书房行来，一进书房便望见里边两人穿着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平民钗裙，头上包着布巾手拿掸子和干布正忙得不亦乐乎，书架画架，书桌琴案被擦得油光锃亮一尘不染，两人忙得都没察觉苏锦等人的到来，几缕青丝从布巾中滑落出来也掉臂，只是攀高上低的将各处角落里的灰尘擦抹的干清洁净。
苏锦咳嗽一声，两女这才发现他们站在门口半天了，忙手忙脚乱的上前万福。
“你们这是……”苏锦疑惑的道。
“奴家姐妹蒙令郎收留，自然要帮着穗儿妹妹和米儿妹妹干些活计，以后令郎宅院中的扫除事情便由奴家姐妹肩负了。”
小穗儿和小米儿忙说不用不用，但柔娘和浣娘姐妹一力坚持，只得作罢，苏锦自然不会在这方面多说什么，等她们清静下来便道：“我有事要你们两资助，扫除的事情不必现在做，空闲下来在做不迟。”
柔娘浣娘忙陪罪前去沐浴易服，苏锦付托小穗儿和小米儿自去歇息，小米儿倒是实在，苏锦一发话她便回房睡觉去了，把个小穗儿气的直跺脚啐道：“整天就会睡觉，早晚睡成小胖猪。”
苏锦惊讶道：“你不睡去么？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去睡，明日还要陪我出门呢。”
小穗儿道：“我若睡了，令郎喝杯茶都没人伺候了，她们两个刚来摸不着工具南北，令郎渴了饿了她们就只能是两块木头。”
苏锦心中感动，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惹人喜爱，虽然只有十三岁，却是一副老练的大姐姐摸样，透着与年岁极不相称的成熟。
苏锦拉住她的小手道：“睡去吧，你当我是残废么？你若不放心，沏壶茶送来，再拿点点心来即是，我这是要跟沈家两位女人说说画画的事，这是要用到布庄上去的，明日你也有重要的事要做，若是黑着两个眼圈那可不行。”
小穗儿小手给苏锦拉着颇不自在，苏锦实时放手，在她小面庞上拍了拍，才把这小丫头哄得睡去了。
四下无声，苏锦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逐步翻看，书房中烛火摇曳，偶然爆出一焚烧花来，不知过了多久，只闻幽香一阵袭来，苏锦抬头看时，柔娘和浣娘身着长裙站在身边，一人捧着茶盅，一人提着热水壶和一盒点心，湿漉漉的头发用青布随意一挽，面容娇美的一对姐妹花宛如夜风中的两朵夜来香一般，散发着诱人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