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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孙媳妇22-第二十二章秦大老爷发病

    绣梅因见秦夫人脸色欠好,一顿饭下来吃的是战战兢兢。下了桌儿,玉莲命人伺候秦夫人去里间休息,自己则送绣梅到跨院的厢房。

    路上,玉莲扶着绣梅的胳膊道“往后你的踏踏实实地住在这里,缺什么付托丫鬟来找我。有人欺压你,也来找我。至于姑奶奶和姑姑那里,既然她们不喜欢你,少往他们眼前去,也是了。”

    绣梅一一记下。

    玉莲又道“妹妹平时都有什么喜好,识字吗?”

    绣梅摇头道“她们不让我识字,女工也不让学。她们说像我这样的人,就活该了。”

    听了这话,玉莲恨得牙痒痒,“再怎么说你也是姑***亲孙女啊!她们的心岂非是石头做的?”

    绣梅低头不语。

    玉莲见状笑着慰藉她道“没事儿,既然老祖宗说往后由我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咱们把这些全都补上。”

    绣梅停下脚步,跪在地上连着给玉莲磕了好几个头,然后哭着道“今天要不是嫂子和嫂子的弟弟救我,只怕这会儿子我已经被她们折磨死了。嫂子的膏泽,绣梅几辈子也还不清。”

    “这是干什么?”玉莲忙扶起绣梅道“你也知道我在这个家里看着风物,背地里几多双眼睛盯着,几多人等着我倒霉了,他们可笑话我。原来我是不知道,现在既然知道了。老祖宗又把你托给了我,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快别哭了,眼睛哭肿了。就欠悦目了。”

    将绣梅送回房,安置好,又付托两个小丫鬟留下伺候后,玉莲返回了上房。

    此时,秦夫人正在吃茶。秦易坤仍未回来。问了丫鬟知道派出去的小厮也还没回来。玉莲有些急了。早上秦易坤走时只带了一个金哥,这么晚还不回来。玉莲担忧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怎么,你还怕外边的女人抢走了他?”秦夫人道。

    心思全在秦易坤身上的玉莲,没有闲情跟秦夫人斗嘴皮子。扯着手绢道“要真是外边的女人绊住了脚。我生生闷气也就而已。别出此外事儿才好。”

    原本低头看着茶杯的秦夫人,听玉莲这么说,抬眼瞧她,直勾勾地盯着门口。马上兴致全无,放下茶杯。

    她掰着指头想“秦易坤从没这么晚回来的时候,今天这样反常,恐怕是蓉儿已经得手了。”

    想到这里,秦夫人喜上眉梢。虽然这样一来委屈了蓉儿,但只要她能进来,白玉莲便不敢如此地嚣张了。日后再找时机,撵她出去,扶正蓉儿。到时候,自己便可以真的可以颐养天年了。

    就这样,秦夫人和玉莲坐在上房里,也不说话,等到过了戌时,也不见秦易坤回来。

    玉莲见秦夫人已经困窘不支了,起身过来轻声道“夫人太晚了,您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等吧。明儿一大早易坤和我已往给您请安。”

    不住地打瞌睡的秦夫人模模糊糊地起身道“这样也好!”然后扶着丫鬟的手走了。

    玉莲一只送她门口,又付托小丫鬟将灯挑亮些,又付托扶好了秦夫人,莫摔着她。见秦夫人走远了,才放心回来。

    打着哈欠的福儿道“少夫人您管她那么多,就算咱们把心挖出来给她,她也未必稀罕。”

    累了一天,又没吃好的玉莲扶着福儿的手,随着打哈欠道“说到底她也是易坤的娘,如果有可能,我照旧想媳妇孝敬,婆婆慈祥。实在不想看易坤夹在中间为难。”

    可能是受了玉莲的熏染,迎面走来的翠竹也打起了哈欠道“少夫人您可真够累心的,一边是恨极了夫人她不待见你,一边儿又想化解这段。”

    玉莲道“等你们一个个都当了儿媳妇,就知道了。”

    说笑着,主仆三人进了上房。

    玉莲道“二门上还没有回话?”

    翠竹摇摇头,“咱们都不知道令郎去哪儿见谁人外地来的客商,也不知道他要见的是谁。二门上能放出去的小厮都放出去了。如今正满城找着呢。”

    玉莲依着炕桌,单手支撑着脑壳,闭目养神似的坐等秦易坤。

    也不知道过了几多时辰,只听外边一阵**鸣声传来。玉莲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躺在床上。想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秦易坤牢牢地抱着。

    被玉莲惊动而醒过来的秦易坤睡眼朦胧道“没想到你睡得这么沉。抱你上了床,又脱了你衣裳,都不能惊醒你!”

    玉莲却一把抓住秦易坤的耳朵道“说,昨儿晚上都干嘛去了?也不知道使人回来说一声,不知道我多担忧你。”

    原来尚有些睡意未消的秦易坤这下可彻底醒了。他龇牙咧嘴道“跟王老板谈的投机,一时忘了时辰。”

    玉莲并没有因此就饶了秦易坤,手上反而更用力了。

    “我看你是风骚快活忘了时辰吧?”

    “没有,没有。家有泼妇,我那里敢啊!”秦易坤道。

    “你说谁是恶?”玉莲怒道。

    “谁捏我耳朵,谁就恶。”秦易坤忍着痛道“捏吧,捏吧。捏掉了横竖是你心疼。”

    玉莲一下子松了手。撅着嘴扭过身去。

    秦易坤见状,狠狠地在她的面庞儿上亲了一口。

    玉莲生气,捶了他一拳。秦易坤挨了打,反而笑。

    “笑笑笑,你笑什么。”

    “我最爱看你生气时的一脸娇羞容貌。”说着一把搂过玉莲,又亲了一口。这下子,玉莲再不敢打他了。

    “大早上的,你老实点。”玉莲见事情不妙,推开秦易坤道。

    “**才叫头遍,天还早着呢。”秦易坤又围了上来。

    玉莲挣不外他,被压在了床上。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生。玉莲耳朵尖,道“失事儿了!”

    “什么事儿?”秦易坤一脸茫然。

    “快起来。”玉莲拍着秦易坤的背道。

    还没等二人起来,就听门上婆子敲门儿道“令郎,少夫人欠好了。大老爷发病了。”

    玉莲披了衣裳,打开上房的门儿,此时下房里的翠竹和福儿等人也都起来了。

    “刚刚老爷房里的丫鬟娟儿来说大老爷早起吃了一碗茶后,就昏迷不醒了。”

    已经穿好了衣裳的秦易坤这时已经穿了衣裳出来。“你说大老爷是早起吃了一碗茶后,昏迷不醒的?”

    婆子颔首儿道“娟儿是这么说的。”

    玉莲道“赶忙差人请医生去。”

    此时,秦易坤的脸色难看极了,道“其他医生恐怕不行,连忙去叫周先生。”

    玉莲疑惑,这位周先生是秦老太爷的医生。因他这人行事离奇,只管治秦老太爷一人,所以府里人或是生病,或是受伤都是从外边请人来医治。

    “我先已往,你收拾一来再过来。”

    玉莲点了颔首,回房穿好衣裳,草草地挽了个发髻,一概首饰全都没有带。直奔秦老太爷房里。

    玉莲到时,周先生已经开好了药方,秦易坤正付托人抓药去。

    “怎样了?”玉莲过来低声问道。

    付托下金哥后,秦易坤向玉莲摇了摇头。

    玉莲小心翼翼地走进内房,只见赵四姨娘当地跪着,身上仍穿着亵服,眼泪已经弄湿了前胸。

    “都是你这小娼妇蛊惑的,否则老爷怎么会酿成这样。”

    坐在秦大老爷的病榻前的秦夫人哭着骂道。

    赵四姨娘哭着摇头道“真的不关我的事儿,茶是丫鬟端来了。老爷才喝了一口就发病了。”说着,赵四姨娘干呕了一下。

    秦夫人气道“事到如今,你还敢欺压我!”

    赵四姨娘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道“不敢了,再不敢欺压夫人了。”她见玉莲进来,赶忙爬道玉莲眼前。

    “少夫人,只从您上次说过我后,我真的没有再欺压夫人了。”接着又是一阵干呕。

    外间的周先生笑着道“只怕是姨娘有喜了,早起再害喜。”

    秦夫人登时瞪大了双眼,指着赵四姨娘道“给我把这个小贱人关进柴房去。”

    玉莲还没启齿,并没有人动。

    玉莲看了看赵四姨娘,道“柴房已有一个满儿了。她心狠手辣,要是姨娘真的有喜了,恐怕会遭辣手。”于是付托福儿先带赵四姨娘回自己房去,又让两个婆子看着。

    因玉莲没按自己的意思服务,秦夫人拊膺切齿。“反了你,连我的话你也敢不听。”

    “老爷的身体现在是最要紧的。”玉莲语气平和道。

    秦夫人气得扭着手里的帕子。

    秦易坤走进来道“娘,四姨娘日后怎么开发都行,玉莲说的对,眼下老爷的身体最要紧。”

    秦夫人道“还不是跟你爷爷一样,周先生说的没错儿,秦家的男子都有这个病根儿。”说着,秦夫人眼泪落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昏厥之中的秦大老爷,埋怨道“我时常跟你说要好好调养身子。省得落得跟公公一个下场。可你偏不听我的,现在好了。”

    玉莲只以为头晕眼花,听秦夫人的意思,公公得的病给老太爷是一样的。要是秦家的男子都有这个病根,那易坤岂不是也有。她转向秦易坤,终于明确他为什么在听了那婆子的话后,脸色变得这么难看了。

    “少夫人您没事儿吧?”福儿疑惑地看着玉莲道。

    玉莲却只望见她嘴巴再动,却听不见她再说什么。

    “玉莲!”

    福儿的话引起了秦易坤的注意,他一把接住了玉莲,这时他才发现玉莲身上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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