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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一直记得那天和你妈妈说的每一句话,她重新到尾都没有看不起我,可她绝对不愿意冒一丁点风险,把你往她的人生履历上推去。无论我如何劝说,甚至和她争辩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一对生长情况有差异的情人都以分手了却,她只是极个此外例子,可她仍然拒绝了我。”

    陈寒苦笑了两声,“她最终也没有做出半点让步,只扔下一句‘如果你真的想要和祝嘉在一起,那就起劲变得富有起来,凌驾她。’而这一句话成了我的魔咒,我喜欢你,看着你期盼的眼光,却无论如何不能允许你。”

    因为从一个普通的少年酿成切合我妈尺度的那小我私家,需要的不止优异的效果,尚有时光的磨练、岁月的淬炼。

    我妈临走前很是礼貌地提出了一个要求,希望陈寒不要把他们晤面的事情告诉我。

    “嘉嘉和我的关系已经酿成了现在这样,相互都不敢走太近,可什么事情都改变不了她是我女儿这个事实。如果你把这件事情告诉她,恐怕最伤心的也是她。”她站起身来,疲倦地朝陈寒点颔首,“你是一个好孩子,我知道我这么说有点不近人情,但请你几多体谅一个做母亲的人。从前对不起嘉嘉,以后也许也赔偿不完,但在这件事情上,我只希望保证她不会重复我的老路,不会酿成第二个我。”

    妈妈的要求,沈姿的心计,陈寒的自尊与傲气,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串联在一起,通通酿成了人生的荒唐与运气的无常。

    那以后,我的少年无法接受我,只好默默地陪着我,乞求有朝一日当他站在高位时,我还没有变心。

    而大学后,我们遇见了沈姿,他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沈姿对他的心意。哪怕从一开始就对沈姿说清楚了他不会喜欢她,可他究竟太年轻,竟然想出了一个看似两全的措施。

    他未曾对我说清过他与沈姿之间的事情,天真地以为这样的若即若离与旦夕陪同会令我在小小的心酸里保持着对他的喜欢。

    无法把情感说出口,但至少他可以从这样的方式里看到我的在乎与小心思——这是他的小心思,哪怕我时时刻刻都处于苦苦煎熬之中。

    而沈姿能够伤害我,简陋也是使用了陈寒对我的这种心理,她心甘情愿被陈寒使用,只为让我也得不到她想要的工具。

    人都是自私的,就似乎我误会陈寒不喜欢我,但也自私地想要攻克他的好,哪怕他对我好也许只是出于青梅竹马的情分。

    而陈寒的自私也是这样,掉臂我的感受,一路以自私的方式来印证我对他的在乎与未曾变心。

    可这条路终归太长了,长到我们还没有走到能在一起的那天,一切就已变了样。

    星巴克里充斥着咖啡的香气,超强度的冷气足以吹走夏天的燥热,令人恍若身处南极。

    在这样的情景里,我突然想起我喜欢的谁人女歌手曾经唱过这样两句话:那里还找获得其时月亮,每一秒星光都在幻化。别说你的心照旧那样,桑田和沧海该有多失望。

    桑田也好,沧海也好,最终笑着见证了运气无常。

    陈寒望着我,起劲克制住情绪,徐徐伸手覆在我有些冰凉的手背上,“祝嘉,人都是会变的,我一直在改变,向着你妈妈要求的偏向一路飞驰。现在我没有做到允许你妈妈的事情,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那现在,你还愿意再给我一次时机吗?”

    我曾经无数次期盼着陈寒的“浪子转头”,就似乎那些神奇的小言与偶像剧里被雷击中的男主角一样,突然间醍醐灌顶,明确了谁对他而言才是真爱。

    可那段期盼的日子太长太长,长到我还未曾意识到自己已变心,那份情感就已经在得不到回应的历程里徐徐失去温度。

    现在,我曾经最喜欢的少年握住我的手,卑微又渺茫地乞求我再给他一次时机。可我望着他,却最终做不到他的请求。

    我行动很慢却不容拒绝地把手抽了回来,看着他一点一点黯淡下去的眼睛,低声说:“你也说了,人都是会变的。我花了五年时光跟在你后面,却没有获得过回应。而五年时间,人的一生能有几多个五年呢?再牢靠的心也该变了,再愚蠢的人也该放弃了。”

    他用那种勉励压抑着的无措眼神望着我,“祝嘉,我对你的情感一直没变——”

    “可我变了。”

    这样的气氛太压抑,我也不想再陷入什么缠缱绻绵的情感纠葛。陈寒的挽留和争取令我越发坚定了自己的心意,因为我发现他的情感颠簸对我来说再不是能够牵动我心绪的一切。

    陆瑾言曾经给我讲过一个心理学的现象:青蛙效应。

    当你把一只青蛙扔进开水里,它因感受到庞大的痛苦便会用力一蹬,跃出水面,从而获得生存的时机。而当把一只青蛙放在一盆温水里并逐渐加热时,由于青蛙已逐步适应了那惬意的水温,所以当温度已升高到一定水平时,青蛙便再也没有气力跃出水面了。于是,青蛙便在舒适之中被烫死了。

    那时候我以为他不外是在和我讲一个有趣的心理学故事,可如今看来,他曾告诉我的每一句话都拥有更为深刻的意义。

    若是我的生命里未曾泛起过一个把我扔进开水里的陆瑾言,也许我真的会一直沦落在陈寒带来的细小折磨里丧失追求恋爱的勇气,直至溺死。

    可是老天眷顾,总算送了我一个陆瑾言。

    我站起身来,重新背上小挎包,如释重负地对陈寒笑了笑,一如初次晤面那天,我莽冒失撞地与抱着一堆新书的他撞了个正着。

    那时候我又窘又可笑地连连致歉,效果对上他悦目的眉眼、浅浅的笑容,于是也不自觉笑了。

    我想现在的这个笑容约莫也如初见时分,忘记五年里的相互折磨,只剩下最初的清静与平庸。

    桑田沧海究竟不会失望,因为该忘的我都市忘。

    ***

    走出星巴克以后,我以为肩上所有的重量都消失了。

    我掏脱手机给陆瑾言打电话,然而那里响了良久,终究没人接起来。

    我咬唇站在原地,片晌后决议重新去他家找他。

    我想告诉他的是,我已经收拾好了已往,哪怕对未来没有明确又肯定的企图,也期盼着我的明天有一个他。

    然而还没等我走到公交站台,向导员的电话就来了,她说演讲队暂时要开个会,重新选干部,让我立马已往一趟。

    望着近在咫尺的公交站台,我发了会儿呆,最终无可怎样地应了下来。

    陆瑾言,那就托付你等等我了,等我处置惩罚完手头的事情,一定马上来找你。

    女孩子多的地方似乎总也随着解决不完的纷争与是非。

    演讲队来了许多新人,也走了许多老人,认真演讲队的刘老师说要赶在期末以前开最后一个会,确定下学期的干部,同时在假期里通过邮件的方式检查各人天天的音频训练。

    队里已往的president是一个大四的师姐,带着我们披荆斩棘,很是优秀,现在她也结业了,自然不能再肩负这个职务。

    刘老师看着我们,笑着问了一句:“有没有人愿意争取这个职务?”

    我们都知道凭证她的老例,如果没有争取,那么就会由各人来推举平时体现突出的队员。

    一片默然沉静里,我突然侧过头去望见了沈姿自信的眉眼,身侧的女生在小声地对她说:“沈姿,你举手呀!”

    沈姿没举手,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似乎president对她来说已是囊中之物。

    我记起了她曾经在寝室里对朱琳说过,等到大四的师姐一退下去,她一定要接手这个职位——她就是这样的人,自满而强势,永远对第一名有着不容忽视的执念。

    这一刻也不知是什么念头驱使着,我突然间举起手来。

    我从来都懦弱胆小,未曾为自己主动争取过什么,可是陆瑾言说了,如果连我自己都没有勇气,运气又怎么送我它为我准备好的礼物?

    我喜欢陆瑾言,所以我终于从蜗牛的壳里探出头来,慢吞吞地企图爬向他。

    我喜欢演讲、喜欢法语,所以区区一个沈姿又能阻止我什么呢?

    刘老师望着我,突然间笑了,像是很欣慰。

    她愉悦地说:“祝嘉想接手president呀?很好,你这个学期进步很大,以前就是胆子太小,上台放不开。这次去加入外研社杯给我们学校争了光,体现也很是好。”

    在沈姿骤然投来的针一般的眼神里,各人都纷纷兴起掌来,似乎对于我肩负这个职务都体现出了认同与赞赏。

    因无人举手,我的主动争取就变得弥足难堪起来,当老师的究竟都希望担任干部的人是出于自愿,而因我那温和无害的待人处事的方式,很快便获得各人的一致通过。

    一个半小时的聚会会议在刘老师对于假期的作业部署里竣事了。

    我急于去找陆瑾言,于是背着小包包很快往走廊止境的楼梯跑去。

    沈姿突然间追了上来,在三楼拐弯处对我气急松弛地吼道:“祝嘉,你居心要跟我争是不是?你明知我想当president,所以就犯-贱要来抢我的位置,你做人怎么贱到了这种田地?”

    作者有话要说:陈寒就这样了,不是坏人但也不见得全无过失,这样的他较量切合普通人的尺度,于情理之中。

    纠结了好几章啦,接下来是激情与甜蜜的时代,听说强吻啊扑倒啊神马的都市有。

    另外,与沈姿的较量也会由此开始,没有血腥暴力,只有在陆叔叔指点下的智(撕)商(比)大战。

    然后今天开始全面回复留言,一条不差,小同伴们准备好被我调戏了么?!

    呵呵呵,脱下bra吧,让我枕在你们柔软的酥--胸上,与你们自由飞翔!!!!︿( ̄︶ ̄)︿

    最后再次呼吁各人用下面这个网页订购本文,手机订阅被抽走的收益足以给容哥买许多许多笼包子t___t!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我马上停了下来,从楼梯上向她望去。

    她长得清秀漂亮,总有一股白莲花的气质弥漫于周身,而对我来说也确实如此,她总是善于以一副天下人负她的姿态来指责他人。

    以前我总是忍气吞声,想着以和为贵,包子得不像话。

    然而这一刻我突然笑了,清静地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沈姿,这个世界不是你一小我私家的,没有谁划定了所有人都该围着你转,以你的意愿为中心。”

    她岑寂脸对我说了极为卤莽的一句话:“听你放狗屁,你技不如人就耍心眼,别以为我不知道!”

    耍心眼?我必须十分坦白地认可,和她的心眼比起来,我简直是个呆子。

    但凡我有半点心眼,就不会被她耍得团团转,为了陈寒和她那虚假的恋情跟个呆子一样死去活来。

    所以我轻快地笑了,“欠盛情思啊,对我来说你还没那么重要,费不着我花什么心眼去搪塞。陈寒也好,演讲队也好,我争取是因为我喜欢,放手也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了,跟你——”

    我拖长了声音,笑得肆无忌惮,“屁,相,干。”

    不管她在我背后气急松弛地说些什么,我理都不理,头也不回地飞快往楼下跑。

    沈姿,陈寒,演讲队,president,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陆瑾言还在等我认清自己的心。

    我急吼吼地买了只面包,一边往公交车站跑,一边神游天外地理想着一会儿见到他,我该说些什么。

    “陆瑾言,我的心已经空出来了,你要不要?”

    啊啊啊,不行,太矫情了!o(&gt﹏&lt)o

    “陆瑾言,我和陈寒摊牌了,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干嘛老提陈寒呢?这种时候我应该说点和正主有关的话才对。

    “陆瑾言,我来给你正名分来了!”

    这样想着,我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翘首以盼地期待着半小时一趟的332公交早点到来。

    ***

    再次抵达陆瑾言栖身的小区时,已经是黄昏七点过了,我在楼下按了半天门铃,效果都没人应声。

    我摸禁绝他究竟是出门去了照旧不想应门铃,于是打电话给他。

    可是一通两通,许多通电话都拨已往了,最终也无人回应。

    我有点慌了,站在原地直跺脚,还好一旁的小餐馆里有个老太太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休息,见我一脸着急的容貌,好奇地问了句:“小女人,你找谁啊?”

    我迟疑地说:“我找十三楼的陆瑾言。”

    她笑眯眯地说:“哦,原来是来陆医生呀!我就住在他楼上,下午在这儿歇脚的时候,望见陆医生出门去了呢!”

    我有些沮丧地咬了咬唇,“这样啊……”

    “否则你在这儿坐坐,等他回来?”老太太笑得一脸慈祥,朝我招招手。

    于是我就厚着脸皮坐到了她旁边,得知这家小餐馆是她儿子开的,她有事没事就在这儿帮资助。

    老太太很爱说话,不停问我一些问题,好比我和陆瑾言是什么关系,好比我常来这里吗,以前怎么没望见我……我支支吾吾地答话,面上一片通红。

    是在夜幕低垂的时候,陆瑾言才回来的。

    他从餐馆前经由,法式沉稳,手里拎着只塑料袋,目不转睛地往大门处走。

    我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朝他跑了已往,嘴里叫了一声:“陆瑾言!”

    他一顿,惊讶地回过头来,双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

    我转头对老太太致谢,然后腆着脸皮低头对陆瑾言说:“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没回去?”他回过神来之后,没有急着开门。

    我担忧他这举动是不让我去他家的意思,于是着急地敦促他:“你开门呀,上去再说行不行?”

    他看了我两眼,没说话,刷卡开了大门,带我走了进去。

    电梯里空空荡荡的,明亮的灯光和镜子将我每一处细微的心情都照得一清二楚。

    我突然间局促起来,不安地从镜子里望着他,小声说:“陆、陆瑾言,你还在生气吗?”

    他的神态有些疲劳,声音也略微暗哑,直接问我:“祝嘉,你想说什么?”

    我一下子胆怯起来,咳了两声,嗫嚅道:“我和陈寒都说清楚了,以后和他再也没什么关系了……”

    陆瑾言没说话,从镜子里悄悄地与我对视。

    我兴起勇气侧过头去看他,却猛地发现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对,面颊红得不正常,眼睛也亮得恐怖。

    低头才注意到他拎的是一袋子药,我一惊,想也不想就伸手朝他的额头探去。

    果真——他发烧了,额头滚烫。

    也就在这时候,电梯门开了,我着急地拉着他往大门走,“怎么会发烧呢?快点快点,先回家吃药,躺着再说!”

    他一路都悄悄地盯着我,而我察觉到他的手腕也很烫,显然烧得不轻,心里更急了。

    最终他一言不发地任由我把他扶到了床上,由始至终都清静地望着我。

    我顾不上那么多,先去给他倒了杯温水,然后捧着那堆药片回到床边,扶起他来,“快吃药。”

    他也没拒绝,乖乖地把药吃了,然后又一次被我按下去躺着。

    我又忙忙碌碌地跑进洗手间,拧了一方浸过冷水的毛巾,急急遽地跑回卧室,趴在床边给他敷额头。

    屋子里有些闷热,我把空调打开,然后才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替他降温。

    他照旧侧过头来望着我,眼光灼人。

    我问他:“是不是昨晚吹了风,一夜没睡,所以发烧了?”

    他不说话。

    我心慌意乱地碎碎念,“怎么回事啊,我们俩都在山上瞌睡,按理说你身体看起来比我强壮才是,怎么就你发烧了,我没烧呢?奇了怪了……你买的那些药行吗?我记得我发烧了思媛给我买过一个牌子的冲剂,似乎挺有效的,否则我再去帮你买?”

    我一小我私家自顾自地念着,而他终于不急不缓地打断我,低声道:“祝嘉,我烧的不是脑子,是心。”

    一句话乐成令我闭上了嘴,他眼光灼人,眼里隐隐有波涛在翻腾。

    我想我明确他的意思,我令他生气、令他失望,他病上加病,所以心里难受。

    我心里也欠好过,只好蹲在他身旁,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低声下气地说:“陆瑾言,我错了,我适才去见了陈寒,已经——”

    话音未落,一直安平悄悄的人蓦然间伸脱手臂,一把将我捞了起来。

    我只望见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转,下一刻,惊魂甫定的我已然被他拉至身上。

    他爽性利落地翻了个身,将我压倒在身下,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将我满身都点燃。

    而他板着脸冷冰冰地说了一句:“祝嘉,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少在我眼前提那两个字!”

    下一秒,他的面目倏然放大,温软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唇。

    或许是我的脑回路太短,反射弧太长,还未能反映过来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眨眼间就已被陆瑾言翻身压倒。

    他在发烧,滚烫的体温从与我相贴的每一处肌肤往我身上伸张,那灼人的温度一路爬进我的心底,叫我也随着颤栗起来。

    他很重,这么压着我原来就已经叫我喘不外气来,再加上嘴唇也被堵住,我真有种即将窒息而死的错觉。

    陆瑾言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凶狠与强势,修长的手臂与双腿将我禁锢得死死的,叫我心慌意乱。

    他吻得绝不温柔,而我因为被压得不太舒服,略有反抗,与他嘴唇相碰、牙齿相撞,片晌之后,嘴唇都火辣辣的。

    他或许脑子烧糊涂了,双手缠住我的腰,掉臂一切地吻我,唇舌交缠间,满世界似乎都是他熟悉的香气。

    模糊中,我闻见了他的洗发水与沐浴露交织在一起的气息。

    上一次住在他家时,我的一夜好眠也都陪同着这个气息。

    在他的凶狠与愠怒里,我不知不觉妥协了,也开始像八爪鱼一样与他肢体交缠,粗暴地回应着。

    他咬我的嘴唇,我就越发用力地咬回去。

    他重重地吮着我的舌尖,我就不客套地撕咬他的舌头。

    他恼我一直对陈寒念兹在兹,把他当成备胎。

    我恨他不听我解释,明知我愚钝蠢笨,却不愿点醒我,还这么用我的智商凌迟我。

    他有怨,我有怒。

    于是这一场亲密的拥吻硬生生被我们酿成了急躁的厮杀。

    我甚至用力拽住他的手臂,将他死死地拉向自己,指节用力到酸痛。

    他也不甘示弱地箍住我的腰,力道之大险些令我闷哼作声,可我究竟忍住了,不愿认输的我只能鸠拙生硬却越发用力地回吻他。

    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化为浆糊,我用我的满腔恋慕与一肚子怨气去和他唇齿交缠。

    可是说来希奇,在这样一次特殊的亲吻里,所有的怨气似乎都获得了纾解。

    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伸张开来,我们掉臂一切地纠缠着,最终没有了误会时的急躁与愠怒。

    陆瑾言微微脱离我的唇,声音低哑地叫我的名字:“祝嘉。”

    我睁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他,睫毛都在发颤。

    他还压在我身上,极重的身躯散发着难以忽视的滚烫温度,面色也因发烧而潮红绚烂。

    我使气说:“占自制占够了吗?把我嘴唇咬破了,满足了吗?要是满足了,那就起来,我要滚了,不在这里碍您老人家的眼了!”

    我口是心非,作势要推开他,而他一把抓住我抵在他胸口的手,牢牢地摁住。

    于是这就酿成了我的手心与他的心脏牢牢相贴,就连他强有力的心跳也一下一下通报到我的身体里。

    我蓦然间一怔,险些有种错觉,似乎他的一颗心都被我握在手里。

    我瑟缩了片晌,可他却丝绝不给我退缩的时机。

    下一刻,他的另一只手也徐徐来到我的心脏上方,绝不迟疑地贴了上来。

    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锁定了我,亮得恐怖。

    而眼睛的主人一字一顿地对我说:“祝嘉,这里,你收拾好了吗?”

    我傻傻地望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的话音陪同着温热的气息一起抵达我的面庞,“如果收拾好了,我就要住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_→昨晚看了一部英剧《风中的女王》,被男主帅哭了。

    效果没来得及回复留言,也没来得及写小剧场,你们等我啊,今晚七点给你们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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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陆医生的恋爱心路历程陈诉表·第一页》

    上周遇见了一个精神状态极差的患者,因为与在一起三年的男朋侪分手了,不能接受现实,所以一度情绪瓦解。

    我和她聊了快要二十分钟,完全无法让她清静下来,与专业素养无关,主要是她基础听不进去我在说些什么,只一个劲哭。

    我没措施,只好把她转给在情感问题上很是有履历的刘医生。

    下班的时候又遇见刘医生了,她笑着揶揄我:“陆医生,这可是这个月的第二个了啊!”

    我必须认可,在情感问题上,我因为缺乏履历,所以难以做到心理学治疗上最重要的一个步骤:共情。

    如果我没有措施体会到失恋者的心情,就无法琢磨出对方的心理运动,也无法融入她的情绪,从而达不到治疗的目的。

    刘医生说:“不知道陆医生什么时候才气当一次失恋的人,这样以后就不会再对失恋的患者束手无策了。”

    而我没想到的是,所谓的“失恋”竟然来得这么快。

    一直以来都是我不动声色地靠近小女人,她不清楚缘由,我也没有提过以前的事情,所以小女人太单纯,完完全全相信了我们的第一次晤面即是在图书馆。

    于她而言,我是一个与她相遇了一年半的熟悉生疏人。

    可于我而言,她却是一个与我熟识多年的故人。

    今天下午在c大外面遇见了谁人男生,小女人体现得很手忙脚乱,哪怕说话的时候勉力维持镇定,可眼神里也完全是一片兵荒马乱。

    我突然间感受到了莫大的挫败感,不为此外,就为我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信终于被否认。

    我片面地注意她,片面地视察她,片面地任由自己陷入一种希望时时刻刻看到她的心情。而自信如我也笃定地认为只要我给予她无微不至的眷注,她就终究会一步一步地依赖我,然后离不开我。

    可我盘算好了每一步,却唯独盘算不出人心。

    她的心里有个陈寒,岂论我有何等好,他始终在那里,与我无关,也不为我所动。

    回去的路上,我破天荒地对她冷眼相待,甚至不惜对她发了火。

    我告诉她,如果她不确定自己的心里为我空出了位置,就不要再来招惹我。

    看她手忙脚乱地追上来,看她语无伦次地对我不停解释,最后看她蹲在地上掉眼泪,我险些就要忍不住妥协投降了,可一想到谁人始终存在的初恋,我狠下心来要逼她走出懦弱的田地,也要逼她面临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

    我可笑地躲在楼道里,看着她蹲在地上哭了良久,然后擦干眼泪脱离。

    那一刻,我是真的以为我失去她了。

    我有我的自尊和自满,所以拼着两败俱伤的局势也要她做出选择,而她转身走了,我才突然间忏悔起来。

    我怕她走了以后就不回来了。

    或许是年岁大了,吹了一晚上的夜风,我居然发烧了。

    去药店买药的时候经由了图书馆,照旧没忍住进去坐了几个小时,从书架上取了小女人一直看的莫泊桑,哪怕我一个字也看不懂,却照旧对着那些生疏的字符发怔。

    期间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小女人不死心地一直打电话给我。

    可我竟然连她的电话也不敢接。

    她擦干眼泪离我而去的那一刻,我就似乎有了预感,她是回去找陈寒的。现在打电话给我,我最怕的就是听见她说对不起。

    祝嘉,我要的一直就不是“对不起”或者“谢谢你”,不外是一颗容不下其他人的心。

    黄昏,我昏昏沉沉地回了小区,就要走到单元门前面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小女人的声音。

    “陆瑾言!”

    我一顿,回过头去竟然发现她坐在楼下的小餐馆前等我。

    脆生生的嗓音,忐忑不安的心情,尚有被上齿微微咬住的下唇。小女人怯生生地站在那里,然后飞快地朝我跑来。

    我整小我私家都钉在原地,心田涌上了一股庞大的喜悦与难言的激动。

    她回来了。

    她没有就此脱离。

    失而复得的心情像是暴雨之后的彩虹,我整小我私家都被攻击得懦弱又无措。

    这一晚,我昏昏沉沉地和小女人待在一起,再也没有掩饰自己那种幼稚又可笑的情绪,甚至放任自己掉臂一切地和她纠缠,而且不让她脱离。

    小女人照顾了我泰半夜,厥后终于沉甜睡去。

    而我在午夜醒来,望见与我相拥而眠的人,百感交集。

    这一场来之不易的恋爱是我步步为营得来的,也因此,我第一次尝到了失恋的滋味。

    简陋再这样被她多折磨频频,我也能成为恋爱专家了,刘医生再也不用担忧我对失恋患者束手无策了:)。

    作者有话要说:和大贱日记一样,本文隆重推出《陆医生的恋爱心路历程陈诉表》,此为其一,未来也会有后续,用以揭破一些嘉嘉的眼睛看不到的内/幕。

    这一次的陈诉表揭破的最大真相就是:陆叔叔和嘉嘉早已相识。

    小剧场不用急,我正在酝酿,这几天会在作者有话说里送上。

    谢谢投雷小能手=3=!

    离离lv韩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7-19 10:47:47

    融小呆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7-19 11:4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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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这一夜,窗外闷热已久的天空突然间下起雨来,淅淅沥沥,一夜未停。

    我与他躺在一处,小声地把陈寒告诉我的一切一五一十说给他听。

    他听得认真,眉头总是皱得厉害,我忍不住一直伸手去抚平他眉心的那点印记,然后继续小声解释,希望他能恢复到谁人波涛不惊的状态。

    他哑着嗓子问我:“所以以后都不会有陈寒了?”

    “没有了。”我老老实实地回覆。

    “那——”他伸手指了指我的心口,“这里呢?”

    我脸一红,险些是耍赖一样把头缩进他的怀里,尴尬地说:“早就没有了,只有你,只有你还不行么?”

    他破天荒地幼稚了一次,嘟嘟囔囔地说:“以后都只准有我,否则你就,你就……”

    我没听清他的呓语,把耳朵凑近了,“你就怎么样?”

    他一下子凶巴巴地对我说:“你就死定了!”

    “……”我突然很想笑。

    到厥后陆瑾言烧得厉害,满身滚烫,我替他拧了好频频冷毛巾来敷额头,退烧药也吃了,他整小我私家昏昏沉沉的,眼看着因为药效就要睡已往。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似乎比先前要好那么一点了,于是站起身来准备回客房。

    可他却又突然睁开眼来,准确无误地抓住我的手腕,“禁绝走。”

    我回过头去,望见他烧糊涂了,眼神透澈又明亮,却不像以往那样能够掩饰其中的情绪。

    现在,谁人总是睿智深沉的陆瑾言眼巴巴地望着我,懦弱中带着点焦虑,像个任性的大孩子。

    我顿了顿,好言慰藉,“不走,我不走。”

    他照旧不愿松手,警惕地盯着我,就似乎我是个爱说谎的大骗子一样。

    我气绝,只好又坐回床上,试图轻声劝服他,“陆瑾言,我今天来往返回奔忙了好几趟,然后你病了,我又照顾了你一晚上,你不以为应该给我一点休息的时间吗?”

    他慢吞吞地问我:“你累了?”

    我神情肃穆所在头。

    他似乎思索了片晌,然后大大方方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那你睡吧。”

    “……”

    对上那样全然信赖的眼睛,我暂时把病弱的陆医生当成陆瑾言小朋侪,和衣躺在他身侧,而且试图自我慰藉:他是病人,我留下来是为了照顾他,以防万一。

    我还告诉自己,我是为了照顾病人的情绪,等他睡着了,我就偷偷摸摸溜回客房。

    我闭上眼睛,却察觉到眼前的人眼光灼灼地盯着我,于是只好又睁开眼,伸手合上他的眼皮,“乖,闭眼睡觉。”

    我的手横在我们之间,以至于一不留心就被他捉住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吻留在了敏感的掌心。

    我慌忙缩了回来,满身发烫。

    他却依言乖乖闭眼,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一拉,然后与我相拥而眠。

    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温润清冽,宛如鼻端荷香,绵延不停。

    耳边似乎还能听见他沉沉的心跳,充满了牢靠人心的气力。

    我忍不住把面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清静悠远的夜,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亲密时光。

    这属于我的,明黄色的仲夏夜之梦。

    ***

    一夜的暴雨洗去前几日闷热的空气,而与之一同消散的似乎尚有在我胸口压了整整五年的大石。

    陈寒这个名字至此以后,对我再无特殊意义,而我应当记得的也只有谁人曾经陪同我渡过高中时光的老同学而已。

    翌日清晨,我模模糊糊都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与陆瑾言相拥而眠,姿态亲密而自然。

    近距离看着他放大许多倍的面庞,我的脸有些发烫,片晌后,小心翼翼地伸脱手来探了探她的额头,这才松口吻。

    已经不烫了。

    而我没想到他这么浅眠,就是这样一个细微的行动也把他吵醒了,那排浓密的睫毛微微一颤,很快露出了其下那双明亮澄澈的眼睛。

    他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找回意识,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嘴角毫无征兆地扬起。

    “祝嘉,早。”

    眉梢眼角都挂着愉悦的情绪。

    我也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早,陆瑾言。”

    显着是第一次从同一张床上一同醒来,理应感应尴尬的,可他愉悦自如的情绪似乎也熏染了我,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洗漱完毕后,我揉揉眼睛走出来,望见陆瑾言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天蓝色的围裙,简朴的家居服,尚有厨房里飘扬出来的淡淡香气,我陶醉在这样的气氛里,良久良久没有作声,只是悄悄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这个男子叫做陆瑾言。

    大我九岁。

    是个心理医生。

    母亲早逝,父亲瘫痪,童年履历与我一样昏暗。

    他看似无所不能,温柔强大,字字句句饱含深意。

    ……

    如果一定要用文字给他下个界说,可以造许多类似的句子,可是现在,在阳光充沛的早晨望见他忙碌的背影,我却只能想出一句话。

    陆瑾言是我喜欢的人。

    他回过头来,望见我站在门口发怔,忍不住弯起嘴角,“祝嘉,过来端盘子。”

    我一边依言行事,一边小声嘀咕:“这就开始使唤我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么,祝小姐不乐意?”

    我撇撇嘴,不回应他的揶揄,而他把两盘吐司煎蛋递给我时,竟然更太过地说了一句:“嫁人以后还要洗手作羹汤,如今不外是端端盘子就闹意见了,完婚以后该怎么办啊?”

    我面上一红,义正辞严地说:“完婚?谁要跟你完婚了?陆瑾言你可真够臭不要脸的!”

    他温柔无害地挑挑眉,“我只说你未来会嫁人,没说过你会嫁给谁啊!”

    “……”

    然后他笃定地下了却论:“祝嘉,心理投射又一次告诉我,看来你是真的很想嫁给我,都已经把我当成完婚假想工具了。”

    呸!

    我端着盘子狼狈地落荒而逃。

    这活该的心理医生!简直没法愉快地相爱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如此清静地坐在一起吃顿早饭,我低头看着盘子里煎得恰到利益、金光闪闪的**蛋时,马上以为陆瑾言有一双神奇的艺术家之手,就似乎**蛋从他手里经由,也能酿成一件艺术品,令人胃口大增。

    吐司是他昨晚同那袋退烧药一起买回来的,很普通,杯子里的牛奶也是他今天早上现煮的,可因为这份早餐的maker在我眼里被赋予了非同寻常的意义,于是连带着吐司与牛奶也变得高峻上起来。

    我像个虔诚祈祷的教徒一样,掏脱手机对着我的盘子庄严肃穆地拍了张照。

    陆瑾言问我:“照相做什么?”

    我答:“发微博。”

    “……吐司加**蛋有什么发微博的须要?照旧你怕我在内里下了毒,所以留个物证?”

    我咔嚓一声把这一幕留在了手机里,然后趁他不备又飞快地瞄准他拍了一张。真好,做完早餐的他连围裙都没来得及换下,这样的形象很家居,很温柔。

    收起手机,我自得洋洋地说:“这是我的陆叔叔第一次亲手给我做早餐,意义特殊,虽然要纪录下来。”

    我双手握住那块夹着**蛋的吐司,大大方方地咬了一口。

    **蛋被煎得半熟透,金黄色的蛋黄马上在口中弥漫开来,香气四溢。

    我像是舌尖里的品尝家一样,夸张地长舒一口吻,一边嚼着嘴里的工具,一边声情并茂地夸赞:“啊,陆大厨能手艺!这份吐司加**蛋接纳昨晚刚买的新鲜食材,以上等非转基因玉米油为原料,加之大厨的爱心与真意,令人闻之不禁落泪、食之终生难忘。光是咬上一口,都能感受到你对祝嘉小姐的满满爱意!”

    陆瑾言低低地笑出了声,眼光清静地望着我,“既然如此,那你愿意吃上一辈子吗?”

    我一顿,有些摸不透这话究竟是字面上的意思,照旧别有深意。

    他究竟是在单纯地谢谢我夸赞他的手艺,照旧以吐司加**蛋来表达此外什么?

    我呆呆地又咬了一口吐司,面上红红的,不知该回覆一句什么。

    他拿起手边的手机,居然也趁我不备咔嚓了一张照片,我马上醒悟过来,急急地放下吐司去抢手机。

    “喂,不带这么偷袭的!”

    妈蛋,我适才的样子有多挫我自己都不敢想象!况且我头发也没仔细梳理,还痴痴呆呆地抱着吐司在啃!

    我张牙舞爪地伸手去够他的手机,谁知道手机的主人不躲不闪,大大方方地任由我拿走了那只手机。

    我气呼呼地打开屏幕,效果发现它需要六位数的密码才气进去。

    “密码!”我控诉一般望着他。

    他倒是优雅地啃了一口吐司,神情愉悦地说:“祝嘉,是我的手机照旧你的手机?”

    那意思明摆着,就是不告诉我。

    “不说?”

    他啃吐司。

    “真的不说?”我加大音量。

    他还在啃吐司。

    我眼睛一眯,猛地抓起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等我松口时,他修长悦目的小臂上已然泛起一排整齐的牙印。

    陆瑾言眉头微皱,像看小狗一样看着我,也控诉我,“痛。”

    我擦擦嘴,学着他的容貌,姿态优雅地捧起吐司咬了一口,含迷糊糊地说:“陆瑾言,是你的手照旧我的手?”

    “……”

    “你痛不痛关我什么事啊?”

    嘿,陆瑾言的偷拍行为让我学了一招新本事。

    好比吃完早餐后,他指挥我去洗盘子,我就翘着二郎腿问他:“陆瑾言,是你的盘子照旧我的盘子?”

    好比他在厨房叫我:“祝嘉,把桌子上的抹布给我拿进来。”

    我磨磨蹭蹭地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吧抹布递了已往,义正辞严地问他:“是你的抹布照旧我的抹布?”

    再好比要出门了,他在卧室易服服时,淡淡地叫我:“祝嘉,帮我把阳台上晒着的衬衣拿过来。”

    我优哉游哉地坐在沙发上啃苹果,照旧那句话:“是你的衬衣照旧我的衬衣?”

    话音刚落,卧室的房门咔嚓一声打开,陆瑾言未着上衣,就这么袒-胸-露-背地穿过客厅向阳台走去。

    这一刻,我连苹果都忘了啃,只能呆呆地盯着他那修长劲瘦的上身、人鱼线若隐若现的小腹,以及……以及种种不足为外人道的细节。

    他很快取下清洁的衬衣走了回来,我捂着爆红的脸指责他:“陆瑾言,你真不要脸,居然耍流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你你,你居然袒-胸-露-背!”

    他淡定地看我一眼,居然就这么停在我眼前,镇定自若地说:“是你的胸照旧我的胸?是你的背照旧我的背?”

    “……”我无语凝噎。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们甜甜蜜蜜一段时间=3=!

    然后我最近在纠结一个问题,是该在祝嘉结业之前就行伉俪之礼,照旧要等到结业之后才划船?→_→这是一个问题。

    我不想让陆叔叔显得太猴急,又以为在一起相处良久除了亲亲以外没有其他希望会很虚伪。

    好的,黄暴容在这里焦虑地期待你们的建议!!!言之有理者,红包伺候!

    最后昨天那章小礼物留言太可怜了,希望各人能倒回去补个分,容哥谢谢你们了t____t.

    ☆、第40章

    第四十章

    陆瑾言回卧室换好衣服的同时,我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发呆。

    屏幕上显示着今天已经是周末了,我与他厮混了整整两日,终于又要返校。

    可因为他的存在,我真的一点也感受不到学校对我的诱惑力,就似乎有一根弹簧何在大脑里,一旦想到我要回学校了,时间离得越近,弹簧带来的阻力就越大。

    还剩下半天时间。

    我突然间变得郁郁寡欢起来,坐在沙发上长吁短叹,真恨不能不再回去。

    陆瑾言从卧室里走出来,清洁简朴的白衬衣与玄色休闲裤,搭配极简,不怎么炫酷。但这同时也十分深刻地展现出一个原理:长得帅的人披麻袋也跟太子穿龙袍似的,长得丑的人西装革履那也妥妥的是挑粪大队出来的。

    所以说穿衣服这种事情主要看脸。

    他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随口问了句:“已经帅到你挪不开视线的田地了?”

    我赶忙伸手捂脸,一副痛不欲生的心情,“乱讲,显着是已经丑到不忍直视的田地了!”

    陆瑾言不紧不慢地走到我眼前,俯□来轻描淡写地拉开我的手,担忧地看我一眼,“这究竟是心理问题导致你不愿面临现实,照旧视力问题导致你看不清真相?”

    我瞪他,“我这人此外优点没有,就是老实!”

    他若有所思所在颔首,“如此说来,应该是智商问题,审雅观畸形。”

    “……”他对自己的长相究竟是有多自信啊(╯‵□′)╯︵┻━┻!

    我气呼呼地瞪他,可他却直起腰来,拿起桌上的手机往大门口走,“出发吧。”

    “诶,去哪儿?”我顾不得生气了,也随着站起来。

    他从鞋柜后面转头对我扬起嘴角,不轻不重地吐出两个字:“约会。”

    那颗被他攻击得七零八落的心一下子又回光返照、血条全满,偏我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朝他走去,可低头换鞋的瞬间,嘴角照旧忍不住往上翘起。

    我居心嘀咕:“叔叔辈的男子明确怎么和小女人约会吗?”

    他煞有介事地沉吟片晌,严肃地望着我,“那你想怎么约会?”

    “约个会还要我来出谋划策,陆医生,当你的女朋侪可真是累啊!”我撅起嘴,像个小孩子一样埋怨他,“早知道就不找你这种老男子了,找个同龄的大帅哥多好?又浪漫,又有情调。”

    他瞥我一眼,“老男子怎么了?你也说过,男子三十壮如虎,这个年岁的老男子体力好。”

    我脸上马上一红,烫得就跟那什么似的,整小我私家都欠好了。

    什么叫男子三十壮如虎?什么又叫做体力好?

    正经如陆瑾言,竟然也会说这么低俗带颜色的话!神啊,这简直突破了我的下限!

    我胡乱打开大门蹦跶出去,一路从面颊烧到了耳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覆。

    偏陆瑾言淡淡地叫我一声:“祝嘉?”

    我立马如同被捉住痛脚的人一样,严肃地指控他一大堆:“陆瑾言你太黄了!你这么对一个小女人说这种带颜色的话,岂非都不会酡颜吗?我祝嘉根正苗红,是祖国的大好青年,你就这么荼毒祖国的栋梁之才,羞不羞?”

    他的眉头悦目地扬了起来,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话:“我怎么就说了带颜色的话了?”

    “你说了男子三十壮如虎,还说这个年岁的老男子体力好。”→_→

    我面红耳赤地重复着他的话,以体现“此罪证据确凿,陆医生你不用狡辩了”。

    他“名顿开”所在颔首,镇定地说:“第一,男子三十壮如虎是你之前告诉我的。第二,所谓的体力好,是说只有我这种年岁的老男子才肯任你随叫随到,还一夜不睡陪你去昭觉寺看日出,第二天又和你一起精神丰满地四处浪荡。”

    我呆住了。

    他把大门合上,朝我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对上我的眼睛,唇角浮起一抹不浓不淡的笑意,“技术好?……祝嘉,你想哪儿去了?”

    在一种羞愤到满身温度足以自燃的情况下,我以为现在的问题似乎不是我想到哪儿去了,而是我想逃到哪儿去了。

    南极北极太平洋印度洋爪哇好望角那里都好,总之我再也不想见到这小我私家了!qaq

    ***

    于是事情就酿成了现在这样,陆瑾言走在我前面,而我气得面颊鼓鼓的,一路不情不愿地跟在他后面。

    一路走出了单元门,他状似无奈地回过身来望着我,“祝嘉,生什么气?”

    一副“真受不了现在的小女生,性情大得吓死人”的心情。

    他总是不愿让着我,每一句话都把我堵得死死的,还总是让我以为自己智商很低,虽然它原来可能也没有高到那里去,但他这种反衬就是叫人羞愤欲绝又无语凝噎!

    我把嘴翘得老高,酸溜溜地说:“我认可,我就是智硬加脑残,思想还特黄暴。那里像陆医生呀,高峻帅气壮如虎,低调奢华体力好。”

    他微微一笑,“说得有点原理,不外没夸到我的精髓所在。”

    我瞥他一眼,“得了自制还卖乖,臭不要脸!”

    他照旧那副无可怎样的容貌,“不想听听看我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_→

    我起劲让自己用心情表达出“鬼才要听”的意思,不外他似乎误会了,因为他很快极富耐心地增补说:“我最大的优点是眼光好。”

    “……”→_→

    我继续用富厚的面部心情表达出质疑的意思。

    他严肃地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瞧了瞧我,“肤若凝脂,顾盼神飞,杏眼含春,眉若远山……小女人生得不错,带出去也很有体面。我的眼光真真是极好的。”

    “……”→_→

    这都是什么不正经的褒义词?文绉绉的,哼,掉书袋!

    我已经憋不住笑了,哪怕十分起劲地体现出我很严肃我很恼怒的样子,可嘴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生生泄露了我的心情。

    他哄得我开心以后,也随着弯起嘴角,同时自然而然地伸脱手来握住了我的手,不动声色地往前走去。

    这一刻,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他笼住的那只手上,就似乎他的指尖与肌肤与我相贴的各处都在散发出一种灼热而滚烫的温度。

    我忍不住低下头去看着他修长悦目、指节明确的右手,心想原来这世上真有这样可恶的事情,显着他设了陷阱让你跳进去,惹你羞愤欲绝又气呼呼的,可只要那么轻描淡写两三句话、不紧不慢的一个行动,就足以令你火气全消,甚至控制不住地偷笑起来。

    他就这么牵着我的手一路往小区外走。

    昨夜刚下过一场大雨,地上的积水仍在,空气也不怎么燥热,反而充满了草木的气息。

    一路与好些小区住户擦肩而过,不知怎么的,我总有一种很微妙的感受。一想到这些人也许认识陆瑾言,望见他破天荒地牵了个小女人……心里就又是喜悦,又是紧张。

    陆瑾言之于我就像是我一直盼愿的玻璃罐子,我求之不得的阳光雨水蜜糖梦幻都在内里。现在,有人把这只罐子放置在了公开场合之下,我以为刺激又甜蜜,还很不真实。

    “去那里?”我小声问他。

    他看我一眼,“约会。”

    “我知道,我就想问去那里约会啊?”

    “四处瞎逛。”他答得随意。

    我一下子更紧张了,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就,就在市中心?”

    这一次,他微微停顿了片晌,然后低下头来不紧不慢地看着我,“祝嘉。”

    “诶?”我的心也随着他的声音提了上去。

    他好整以暇地望着我,“我长得很丑吗?”

    “……没有啊。”

    “那就是我穿得很怂很丢人了?”

    “也没有啊!”

    “那问题出在那里?”他微微眯眼,“你现在的样子就似乎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压马路的不是我,而是一只过街老鼠似的,怕我丢了你的人?”

    我脑子一热,为了证明我对他是真爱,立马牵着他的手雄赳赳雄赳赳地朝前走去,脑子里还无端播放起了一手耳熟能详的歌: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

    必须认可的是,第一次灼烁正大且名正言顺地约会,我还不习惯,很不习惯,很是不习惯。

    可我也很开心,很是开心,开得无以言表。

    我不知道有几多人像我一样,在以为自己履历过一次铭肌镂骨的初恋,又陷入一场新的恋爱以后,这才发现以前那段影象实在幼稚肤浅得压根不像是恋爱,不外是三分执着、七分不舍,因为得不到所以铭心镂骨。

    现在与陆瑾言在一起,才像是真的开始了一场恋爱。

    我神游天外地想着,诶,岂非我又初恋了?

    陆瑾言弹了弹我的脑门,在我的吃痛声里瞥我一眼,“走什么神?”

    我忍不住为自己反驳道:“喂,陆医生,岂非跟你在一起之后,我连发呆的权利都没有了?”

    他严肃地盯着我的眼睛,“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走神,你这样做我会很没体面。”

    “那你的意思就是为了你的体面,以后我都不行以走神了?”我瞪他。

    他一本正经地摇摇头,“走神可以,得先报备。”

    我忍俊不禁,“那好,陆医生,我现在想走神一下下,你批准吗?”

    他挑眉,“这个要看走神工具是谁,男的女的?”

    我:“……”

    他好整以暇地对我说:“如果是女的,批准,给你三分钟时间迅速走个神。如果是男的,歉仄,陆医生小肚**肠心胸狭窄,驳回请求。”

    面临这样的陆瑾言,我已经忍不住张大了嘴哈哈大笑起来。

    他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一副无可怎样地样子望着我,“祝嘉,我这么英明神武,效果被人望见拖着一女神经病在街上招摇过市,你以为这样合适吗?”

    我一边瞪他一边和他一起悠闲地走在市中心,“那你别牵我呀,放手走人就行啦!”

    他叹息,又开始文绉绉地和我掉书袋,“为医者,凡有医德,当以拯救苍生为己任。像你这种女神经病,我能救一个是一个,祸殃我一人,解放劳苦公共,也算是对得起祖国对得起人民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终于由衷地叹息了一句:“陆瑾言,你知道吗,到今天我才不得不认可,你这人也太闷骚、太内外纷歧了!我以为我有须要先容一人给你认识,当初替我家搞装修那室内设计公司的总监,姓程名陆扬,你俩嘴贱到一块儿去了!”

    他微微一笑,“是么,你认识的男子还真不少啊。室内设计公司的总监?”

    “也就认识而已……”

    “看样子年岁也不小了,男子三十壮如虎?”

    “不是不是……”

    “也和我一样体力好?”

    “没有没有……”

    “既然什么也没有,那你酡颜什么?”陆瑾言的眼神温和如三月东风,“手心出汗,面红耳赤,眼神摇摆不定,这反映似乎有点不寻常啊,要不,我免费替你剖析剖析?”

    我头一次以为,心理医生果真是一种恐怖的职业。

    下辈子找男朋侪,呵呵,心理医生一生黑!凸(艹皿艹)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睡觉的时候想出了一个超级萌超级狗血的梗,等这一小段甜蜜期过了,你们就会看到了。

    有预感小同伴们会挠心挠肺的,预计还会想要把我的胸捶扁╮(╯▽╰)╭突然间好激动!

    然后八月要到了,《淘鬼专家》也在筹备了,各人都收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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