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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精练大方的布艺沙发上坐了两小我私家。

    穿着整洁、气质高尚的程妈妈。

    衣衫不整、形同**丝的程秦氏。

    秦真以为自己有须要说点什么,究竟眼下俨然以一种同居的姿态泛起在对方儿子家里的女人是她自己,要是欠好好说明一下情况,说不定直接就在程妈妈心里留下一个不自爱的印象。

    这么想着,她清了清嗓子,十分紧张却又故作亲切地说了一句:“陆阿姨您好,程陆扬可能没跟您提起过,我是,我是他前段时间刚交的女朋侪。”

    陆舒月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哪怕面临这样一个穿着品味都不太切合儿子审美,是不是儿子女友尚有待考证的人,也依旧露出一个礼貌又悦目的笑容,“你好,你适才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秦真特别想拿出亲切大方的姿态来,以体现自己和她儿子的亲密关系,于是头脑不经思考就蹦出了最近程陆扬给她起的爱称,“您叫我程秦氏就好!”

    客厅里马上清静了三秒钟。

    大眼瞪小眼。

    默然沉静,一片死寂的默然沉静。

    秦真泪奔,“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叫秦真!程陆扬不知道哪根筋没长对,非得叫我程秦氏!”

    话一出口,她又发现差池,慌忙增补道:“不是,我不是说您儿子有根筋没长对!”

    秦真哭丧着脸,默默地低下了头。

    陆舒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以为事情似乎更有趣了,她摇摇头,“你别紧张,我就是想着挺久没见到陆扬了,今天恰好经由这里,就上来看看。”

    秦真的脸都快要烧起来了,低头看着膝盖上的手,“他去上班了,中午才回来。阿姨您别误会,我就是前阵子腿摔伤了,他怕我一小我私家在家不利便,所以才把我接来照顾的——”秦真很尴尬,同时又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给尊长端茶送水,于是赶忙单脚站起身来,“我去给您倒茶!”

    陆舒月又笑了出来,赶忙拍拍她的手,“别紧张,我就是上来看看,既然陆扬不在,我也该走了。”

    “要不,您等等他?我给他打个电话。”

    “别,他去公司也是有事,快快当当又跑回来干什么?我不外是闲着无聊才上来走走。”陆舒月似乎对秦真这种双颊爆红的样子很感兴趣,笑眯眯地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来,“来,坐,别老站着,你的腿不是受伤了吗?”

    她的态度这么温柔,一点也没有秦真想象中的什么著名企业董事长夫人的架子,秦真局促地又坐了下来,忐忑地迎接着被见家长的“惊喜”。

    陆舒月问她:“你们在一起多久啦?”

    “半个月多一点。”秦真回覆的声音特别灵巧斯文。

    “那你们认识多久了呢?”

    “或许,唔,半年左右。”

    “那秦小姐是做什么的?”

    “我是做房地产的,以前认真跑楼盘,现在认真和lalune的相助。”秦真字字句句都说得特别小心审慎,还刻意把lalune两个单词发得字正腔圆,凭证程陆扬曾经教她的方式,力争做到准确尺度,希望给自己挣来个稍微高一点的印象分。

    虽然,好吧,她的印象分预计已经因为她这充满魅丽与创意的造型一路直逼负数了。

    陆舒月倒是没有体现出对她的职业有什么不满,只是眉头稍微上扬了一些,露出一个惊讶的心情,微微笑起来,“和以前的三个都纷歧样呢。”

    这下子秦真的好奇心才是真上来了,破天荒地发问说:“以前的三个?那三个是什么样的?”

    陆舒月想了想,笑眯眯地说:“第一个是个跳舞的,三天两头往外洋跑,听说跳几场下来,人为就够她在市中心买套屋子了。第二个是位人民西席,在市重点中学任教,教英语,一个假期的补课费比一年的人为都要高。第三个是个咖啡店老板,咖啡店很有格调,我去过,人长得也漂亮,还很会说话。”

    一番先容下来,秦真简直只有捂脸啜泣的激动了,时至今日,她总算是无师自通了方凯小哥的技术,在面临糟心事时能够摆出qaq的造型以示心田无言的悲愤。

    温柔的陆舒月竟然还推波助澜,慈祥地拍拍她的手,十分可爱地说了一句:“不得不说,前频频的失败恋爱可能给陆扬带来了一些阴影,看得出他的择偶尺度一直在不停降低,跌幅十分动荡,一泻千里。”

    秦真除了qaq,已经没有其他心情了。

    那张白皙的面庞不施脂粉,却堪比剥了皮的石榴,红得可以滴出水来。

    她颇为尴尬地低下头去,嗫嚅着说:“陆阿姨,欠盛情思……”

    可是欠盛情思什么呢?欠盛情思她不够优秀,配不上程陆扬,照旧欠盛情思程陆扬的眼睛不仅色盲了,还在择偶尺度上瞎掉了?

    曾经的她也以为程陆扬对她而言是遥不行及的月亮,一如她与他初时,他给她的手刺上写着的谁人单词:lalune。

    可是当他跨越了那段在她看来不行丈量的距离,仅仅因为喜欢她而和她在一起后,她就立马自得忘形,把所有的不匹配都跑到了脑后。

    然现在天,当程陆扬的母亲提起了他已往的女朋侪,秦真照旧无可制止地自卑了。

    她的普通与眇小原本没有那么令她难于启齿,可是因为那些光线万丈的对比,她瞬间低到了灰尘里,简直比灰尘还要卑微。

    陆舒月悄悄地望着她,眼眸里是浅浅的笑意,波光流转。

    秦真深呼吸了好频频,才兴起勇气抬起头来,小声说:“陆阿姨,虽然我很普通,事情欠好,家境普通,长得也不够悦目,可是我很谢谢程陆扬在这么多人里唯独挑中了我。我不知道他已往拥有过这么优秀的工具,也不知道您和程叔叔对于他的来往工具有多高的要求,可是因为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所以我克服了自己的犹豫和胆怯,很勇敢地做出了这个决议。”

    她的睫毛有些哆嗦,却照旧勇敢地望着陆舒月,稳稳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我很喜欢他,所以就算您和叔叔要阻挡,我可能也不会轻易放弃……欠盛情思。”

    陆舒月好半天没说话,看着她的两只手特别纠结地缠在一起绕啊绕,看着她的脸一直维持在一个爆红的状态,看着她的睫毛颤啊颤,简直快把人的眼睛都给晃花了。

    最后,陆舒月哈哈笑起来,像个孩子似的摸摸秦真的脸,“秦小姐用的什么牌子的面膜啊,皮肤好成这样,粉嘟嘟的,像水蜜桃,好有光泽!”

    “……”

    秦真惊悚地望着眼前的尊长,仔细琢磨着她究竟是在转移话题打迂回战,照旧拖延时间打游击战,然而陆舒月的心情太真实了,眼睛里是真的好奇。

    她迟疑地答道:“我不用面膜,就是每晚洗完脸擦点爽肤水……”

    陆舒月又开始追问爽肤水的牌子,问题开始十分奇异地从化妆品一路直奔秦真平时穿衣的品牌,然后又生长到爱吃的菜色,最后居然又转移到了对程陆扬的设计威风凛凛威风凛凛有什么看法。

    秦真老老实实地顺着尊长走,有问必答,态度老实。

    虽然她也摸不着头脑程陆扬的母上大人究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横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脱手时就脱手,风风火火闯九州。

    最后的最后,陆舒月突然笑起来,朝她眨眨眼,改变了称谓,启齿就是一句“真真”,差点没把秦真给吓倒。

    她说:“因为是初次晤面,我也不知道你是个怎样的女人,所以聊得多了点,希望你不要介意。”

    秦真赶忙摇头,“不介意,不介意。”

    “想必你也有所相识,陆扬从小没有跟在我们身边,所以和我们的关系……”

    秦真忙颔首,“我知道,我知道。”

    陆舒月顿了顿,又说:“身为母亲,我为自己以前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义务而自责,这些年来一直想要弥补,可是陆扬的性情倔,不愿给我们息争的时机。可是对于子女的婚姻大事,我照旧很重视的,不希望他在这条路上走岔了,以后受苦头。所以适才要是言语之间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地方,还请你别往心里去。”

    秦真又开始颔首,“应该的,应该的。”

    陆舒月被她这种超级乖宝宝的模式给逗乐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别这么羁绊啊,适才我说陆扬的择偶尺度一直在不停降低,实在尚有下文。”

    秦真终于没再赞同,而是问了一句:“什么下文?”

    陆舒月笑眯眯地望着她,“虽然看起来择偶尺度一直在不停降低,可是支付的情感却在一路上涨。以前他从来没有带女孩子回家过,也绝对不会提出要主动照顾对方的要求,现在——”

    她拉拉秦真身上属于程陆扬的睡袍,又指了指餐厅的偏向,最后摸了摸因为担忧秦真蹦跶的时候会撞到、所以被主人家用厚厚的泡沫包起来的茶几四角。

    “你有多喜欢他,我暂时不确定,可是他对你有多用心,当妈妈的不会看不出。”

    陆舒月的笑容漂亮又俏皮,“真真,我不是什么封建家长,不会考究什么门当户对、金童玉女,没有什么比真心相爱更重要的了。只不外我可要事先提醒你一句,就算我这关过了,你也尚有九九八十一减一难要过,陆扬的爸爸——”

    在秦真略微惊悚的眼光里,母上大人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十分惋惜地说:“可比我难打发多了。”

    那种眼神……

    那种语气……

    那种心情……

    陆舒月女士,程远航真的是您户口本上的丈夫没错吗?确定不是偏远山区买来的童养媳?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在微博上问了问,最后决议后文再写一点程先生和程太太的故事(到完婚为止),然后就写一个几万字的白璐和酒鬼先生的番外。

    因为我不擅长写婚后琐事,怕柴米油盐酱醋茶写多了,故事也就无聊了。

    所以意犹未尽远胜于被你们嫌弃哈哈。

    (ˉ▽ ̄~)昨天是谁说我要写恶婆婆与媳妇的大战?快出来跪遥控器!我显着就是善良可爱的亲妈!

    谢谢增霸王票的小土豪们!

    夜夜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5-2521:5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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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陆舒月没有急着走,反而十分自然地和秦真聊起天来,秦真满身不自在,特别是在这种对方怎么看怎么漂亮、而她自己怎么看怎么怂的时候。

    她捏词上茅厕,拒绝了陆舒月的资助,一小我私家蹭蹭蹭地跳进洗手间,关上门来给程陆扬打电话。

    程陆扬正在聚会会议室开会,说到重点时,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他微微一顿,低头看了一眼,犹豫了几秒钟,照旧挂断了。

    抬起头来若无其事地又讲了两句话,手机再次响起来。

    这下他有点慌了,想着莫不是秦真在家出了什么事?她一小我私家在家,脚又受了伤,万一摔着磕着……

    程陆扬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连解释都没有一句,拿起手机就往门外冲。

    聚会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还真没见过总监什么时候因为一通电话这么紧张过。

    方凯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地说:“各人稍安勿躁,这几天总监在忙一笔很重要的票据,延长不得,延长不得。”

    看了眼合上的门,他还特别自得地在心里为自己鼓了个掌。

    娶妻子算是很是重要的票据了吧?婚姻大事嘛,重中之重!

    ***

    走廊上人来人往,程陆扬快走两步,进了茶水间,放低声音问了一句:“怎么了?”

    秦真的声音也压得低低的,生怕客厅里的人听见,“程陆扬我要死了,你快回来救救我!”

    她说得特别认真,声音里还带着一股慌了神的意味,吓得程陆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了怎么了?好好说,到底怎么了?”

    “你妈来了!”秦真哭丧着脸,光从声音里也能想象得出她现在生动富厚的心情。

    “……”程陆扬的脸奇异地僵了三秒钟,然后恶狠狠地舒口吻,“我妈来了跟你要死了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妈是带着刀子来的?”

    有这么说话的吗?有这么危言耸听吓人的吗?这么戏弄他很有趣是吗?

    程陆扬没好气地吼她一句:“我妈来了你就这么哭天抢地地要我救救你,要是我爸来了,你是不是就要让我准备好棺材替你收尸了?”

    “现在提倡火葬,要棺材干什么呀?”那头的人还盛情思跟他嘀咕。

    “秦真!”他的声音一下子凶狠起来。

    秦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在求人,似乎不太适合惹他生气,于是赶忙又放□段央求他:“你能赶回来吗?我以为我快招架不住了!”

    “我妈是老虎吗?”

    “比老虎还吓人,一直亲切地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我预计再这么下去,我家上上下下三代的家长里短都快被她问出来了。”秦真很愁,“她适才连我穿的内裤牌子和颜色都问了,说是贴身衣物必须得注重质量。”

    程陆扬的语气一下子高深莫测起来:“是吗?”

    “是啊!”他也以为很搞笑对吧?哪有问这种私密问题的!

    “那……”电话那头的人犹豫了片晌,“那你穿的内裤究竟是什么颜色啊?”

    “……”

    她总算发现了这对母子配合的遗传基因了。

    秦真有点慌,“我不能老呆在茅厕啊,你赶忙回来好欠好?我真的应付不外来了,你妈妈看着特别温柔善良,平和可亲,但我老以为跟她说话的时候,自己就跟被扒光了衣服一样,藏不住事儿——”

    扒光衣服,还不用自己动手?

    嗯……

    程陆扬奇异地陷入了一片默然沉静之中,片晌之后,若有所思地说:“这招我倒是应该好好跟她学学。”

    “程,陆,扬!”秦真已经没法控制自己的怒火了。

    “好了好了,我马上就回来,你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羞涩与腼腆,再裸片晌,忍忍啊!”程陆扬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我都还没看过你扒光衣服的样子呢,她居然捷足先蹬了。”

    秦真无力地掐断电话,一边对着镜子起劲摆平自己那堆杂草似的的头发,一边慰藉自己,连程陆扬这种家伙她都一路忍过来了,程妈妈基础不算什么。

    跟儿子一比,当妈妈的简直就是太正常了好吗?

    ***

    程陆扬赶回家的时候,陆舒月正在和秦真说程旭冬的趣事,说他三十好几都还没完婚,说他总是不慌不忙顺其自然,说他再这么延长下去,不知道多久才气给程家抱孙子。

    秦真插不进话,一个劲颔首微笑,脸上的肌肉都快抽筋了。

    然后陆舒月就兴致勃勃地看着她,“真真,你和陆扬……”

    秦真一开始没回过神来,看着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瞬间就清醒过来,身体重新发丝一路沸腾到了脚趾头,“不不不,我们,我们还没生长到那一步——”

    “实在你们年岁也不小了,可以思量思量——”

    “陆女士,你似乎费心得太多了。”程陆扬就是这么好逸恶劳地踏进客厅的,因为要开会,一身玄色的休闲西装华贵挺括,领带是墨蓝色菱格花纹,被他轻轻地拨开了一点,显得有些随意。

    他把家门钥匙往茶几上一扔,然后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沙发上,随即长腿一迈,硬生生地插入两个女人中间,舒舒服服地往沙发上一坐。

    “来之前也不先说一声,吓到我们家程秦氏可怎么办?”他先是埋怨了一句,然后十分自然地伸手揽住秦真,侧过头去问她,“吓到没,程秦氏?”

    秦真原来正在和陆舒月一起吃切成块的苹果,如今那块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果就这么硬生生地哽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的。

    越历程陆扬亲切的笑脸,她望见陆舒月的心情很有几分奇妙,像是新鲜,又像是惊讶。

    陆舒月撇撇嘴,“我也是为你俩费心——”

    “操大发了。”程陆扬绝不客套,“费心都操到床事上来了,你要是对我的技术不放心的话,要不要再教授点细节?”

    秦真羞愤欲绝地掐了把程先生的大腿,引来他不悦的转头一瞥,那意思很显着:岂非不是你找我回来资助的?

    陆舒月哼了一声,“越大越不像话,我这么温柔有气质的人,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厚脸皮的儿子?”

    程陆扬眼神微动,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原来也不是你教出来的。”

    这话一出口,陆舒月愣了愣,笑容没那么自然了。

    秦真也是一愣,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该作何反映。

    最后照旧陆舒月站起身来,笑眯眯地对秦真说:“好啦,今天只是顺路上来看看,我尚有事——”

    “慢走不送。”程陆扬特别真诚地招招手,亲自走到大门口,把门一开,以示礼仪。

    陆舒月的笑容越来越挂不住,最后只能急遽地拉拉秦真的手,“改天让陆扬带你来家里玩,见见他哥哥和我家老头子。”

    她不太敢在这种场所下称谓程远航为程陆扬的爸爸,生怕儿子在气头上,不给她体面,直接拆台。

    秦真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一路跳着要出来送她,谁知道程陆扬却倒回来把她往沙发上一摁,“你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

    秦真想小声数落他几句,责备他对妈妈的态度,可程陆扬却自觉地追出了门。

    她愣了愣,然后偷偷笑了。

    实在他照旧很在意妈妈的,究竟是母子,骨血连心。

    ***

    电梯里,陆舒月默然沉静了一阵子,然后才说:“你爸最近身体不太好,让温医生来了好频频了,血压老下不去。”

    “年岁大就算了,气性近年岁还大,这血压下得来才希奇了。”程陆扬没什么心情。

    “他一直都性情欠好,这点你也知道。”

    “我不知道。”程陆扬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我应该知道吗?”

    陆舒月又顿了顿,才说:“这些日子他经常把以前的照片翻出来看,一小我私家看着也不说话,我知道实在他也是忏悔的——”

    “每一次打骂,你都告诉我他很忏悔,如果忏悔,就不会每次说不上两句就跟我吵起来了。他不是忏悔,他是基础看不起我,我做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无理取闹的行为,而我的一言一行都有损程家的脸面。”

    陆舒月急了,“陆扬,我说的不是这个忏悔!”

    程陆扬发现自己的情绪泛起了大颠簸,也默然沉静了下来,不再说话。

    “他忏悔的不止是每次和你打骂,尚有以前对你的食言,没有依言把你接来我们身边,让你一小我私家在县城待着……不光他,我也很忏悔。”陆舒月的声音徐徐低下去,“你那时候还小,而我们一心惦念着公司,因为起劲了太多年,太盼愿乐成,所以没能顾得上你。这些年以来,实在我们一直在忏悔,如果当初没有把你丢给你外公——”

    “够了!”

    如果说前面那些痛恨的话还不足以令程陆扬激动到无礼的田地,那么外公二字就是他的死穴了。

    他粗暴地打断了陆舒月的话,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屏上不停变化的数字。

    “你们对不起的不是我。”

    叮——电梯门开了。

    “是外公。”

    他站在电梯里没有出去,而是目送陆舒月跨出电梯,用一种清静又冷漠的眼神与她对视。

    “每一小我私家都盼愿乐成,我可以说服自己,你们对我的漠视是源于你们对于乐成的盼愿,希望用乐成以后的物质基础来弥补我没有怙恃相伴的童年。然而外公差异,当他生病的时候,你们对此一无所知;当他病入膏肓的时候,你们也仅仅是每个月如期汇款过来。钱可以给我带来优越的生活条件,算是你们对我的弥补,可是外公呢?他死了,你们的乐成他看不到,你们的钱财他也无福消受。”

    陆舒月看着清静得恐怖的儿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半天,她问了一句:“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们?”

    而在电梯门合上以前,程陆扬逐步地说出最后一句话:“这句话,你们替我问问外公吧。”

    那扇酷寒的铁门再次合上。

    陆舒月悄悄地站在大厅里良久,望见右手边的数字不停升高,最后停在了他所在的楼层,然后才逐步地脱离。

    秋末的凉风刮得呼呼作响,把树上唯一的叶子都给刮得摇摇欲坠,看上去怪可怜的。

    她撩了撩耳边被风吹乱的发丝,笑得有些难看,眼里的情绪与其说是笑,还不如换成反义词。

    看来人真的不能做错事,一旦做错了,错得离谱的话,也许至亲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给程远航的打电话的时候,她低着嗓音问了一句:“如果再给你一次时机,你还会不会把陆扬送去我爸那里,十年来都不闻不问?”

    电话那头的男子坐在二楼的书房窗边,面容阴郁地俯瞰着楼下那片枯黄的草,良久都没有说话。

    陆舒月一度以为他挂断了,最后才听到他低低的咳嗽声,一声一声传来耳边,也一声一声敲进她心底。

    “该吃药了。”她疲倦地揉揉眉心,终于照旧叹了口吻。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来了,加更是没有的挖鼻,可是有福利!

    福利1:我要冒险写一写脖子以下不能形貌的部位。

    福利2:1-3号通常在当天的v章下留言的小同伴,2分且凌驾25字的,统统送小红包。

    —————于是端午节后,微博君小剧场如下——————

    2014净化网络扫黄行动特别组v:通告,作者容光因形貌脖子以下不能形貌的部位,现在已被刑事拘留。敬请众多网络作者注意文章尺度,不要泛转机情尺度超标的情节。奥特曼

    晋江文学城v:引以为鉴!

    编辑xx:引以为鉴!

    读者1:引以为鉴+10086!容光

    jj容光v:网警叔叔一点也不帅!!!泪泪泪

    风骚倜傥的网警叔叔某某某v:目测这货是想被关一辈子了怒。

    jj容光:啊,这只帅!再见各人勿念,我已决议要在这里呆一辈子了,接受网警叔叔一生的黄暴教育。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秦真发现程陆扬送完陆舒月脱离以后就有些兴致缺缺,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电视。

    她用水果叉递了块苹果已往,“口渴吗?”

    程陆扬看也没看就张嘴吃了,然后像是很兴奋地对她说:“不错,很甜。”

    秦真松口吻。

    下一秒,她家程先生又增补说:“在哪儿买的梨?下次多买两斤。”

    “……”

    第一,这玩意似乎不叫梨。第二,这苹果是他买的。

    秦真张了张嘴,最后照旧说了句:“好吃就多吃点吧。”

    电视里演着部偶像剧,女主角生气了,男主角就拿着喇叭当着所有人的面致歉,然后深情款款地喊着我爱你,女主角哭得梨花带雨地跑下楼来,两小我私家深情相拥。

    秦真被雷得外焦里嫩的,转过头去看程陆扬,却发现他照旧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捅了捅他的腰,“你说,要是哪天我们俩打骂了,你会主动来找我吗?”

    “看情况。”

    “什么叫做看情况?”

    “看看是谁犯的错啊,如果是我,我虽然会来主动找你;如果是你,那就应该你来找我。”

    秦真撇嘴,“恋爱也需要这么斤斤盘算吗?谁犯错了有那么重要?”

    “虽然有。”程陆扬的声音在电视里嘈杂的欢呼声中不紧不慢地响起,“人应该有自知之明,做错事了就是做错事了。有的错误一旦酿成,就是用一辈子来赎罪也换不回别人的体谅,你说这重不重要?”

    秦真一下子不说话了。

    好半天,程陆扬逐步地转过头来,环住她的腰,闭着眼睛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嘀嘀咕咕地说:“没错,我就是这么小气自私又恩怨明确的人,你会嫌弃我吗?”

    秦真凑到他眉心响亮地亲了一口,爽快地答道:“会!”

    “……程秦氏你还真是印证了女人口是心非的名言。”

    秦真没有点破程陆扬有些打结的眉头,只是反握住他的手,默默地继续看电视。

    没有说出口的是,实在她和他一样对于有的事情铭心镂骨。

    他的生长履历是她未曾体会过的孤苦感受,而因为她把他放在心上,那种心酸也同时通报到了她的心里。

    ***

    当你爱上一小我私家,就会徐徐开始明确,哪怕许多事情并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你也同时在履历两小我私家的人生。他的喜怒哀乐,他的欢笑泪水,通通也都酿成了你的铭肌镂骨。

    我尊敬你的怙恃,是因为我谢谢他们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我才得以拥有一个程陆扬。但我也不能体谅把你抛下十年的怙恃,如此狠心地让你在谁人小县城里和外公相依为命十年,甚至让年幼的你独自面临至亲的逝世。

    你总是像只刺猬一样,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你难以相处,性情离奇。

    可当我走进你的世界,才发现那些刺不外是你受过的伤,坚硬的外壳之下,你有一颗比谁都柔软的心。

    程陆扬,我很想拥抱你,在你十一岁那年,在你履历史上最兵荒马乱的那一天,如果可以,我希望给那天的你一个拥抱。

    然后从宇宙洪荒直至世界扑灭都不松手。

    我很心疼你。

    ——秦真日记·第一次见到程妈妈的那一天

    ***

    秦真在家休养了一个多月,腿总算好起来了。医生嘱咐她少走动,能养就继续养,究竟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还没到一半的时间呢。

    但她那里闲得住呢?央求了良久,程陆扬终于同意在晚饭后带她出去溜达一圈了。

    小区外面不远处有条河,横穿b市,十几年前因为工业生长被污染了,近十年来一直是政-府治污的重点工具。如今河堤修起来了,五光十色的彩灯也每晚准时开启,河岸两旁是花园一样的步行街,长长的,蜿蜒一路。

    两人就这么逐步地走在石子路上,河岸下是欢快的流水声,沿途除了茂密的树木与这个时节早已凋零的花坛,就只剩下清静的白色长椅与复古的青铜路灯。

    已近冬日,天气转凉,来河滨的人很少了,于是这里安平悄悄的,只剩下并肩散步的两小我私家。

    天黑得早,路灯也早早就亮起来了。

    就在两人走到一盏路灯下时,河岸两旁的栏杆上悬挂的无数彩灯突然间就亮起来了,以银色与蓝色为主,闪烁的光点不停呈水滴状下坠,缤纷绚丽。

    秦真突然间就开心起来,指着一路蜿蜒到远处的两条“彩带”,兴奋地对程陆扬说:“你看,好漂亮,像不像《冰雪奇缘》里的场景?”

    她想起了艾莎用邪术筑起缤纷的水晶宫殿时的场景,透明单调的冰雪也瞬间变得五光十色,格外绚烂。

    程陆扬清静地顺着她的手望去……两条光带,别无其他。

    他微微一笑,“像。”

    或许……像吧?

    他没看过《冰雪奇缘》,而且就算看了,恐怕也不相识秦真所谓的漂亮。

    秦真拉着他趴在栏杆上,也掉臂河风吹乱了头发,笑嘻嘻地说:“以前总是坐地铁、坐公交,每次下班回家都不会望见这条河,多亏你住在市中心,否则我也不会知道这里晚上这么漂亮!”

    程陆扬低声笑着,帮她把一缕飞起来的头发撩至耳后,“那就嫁给我,以后天天来看。”

    “你倒是想得美!”

    “嗯,想得特别美,嫁给我欠好吗?住在市中心,天天来看你喜欢的景致,顺便……”他顿了顿,声音低软了几分,“顺便,帮我把我的那一份一起看了。”

    秦真倏地一愣,随即反映过来,面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我不是居心的。”

    他总是一副好逸恶劳的样子,许多时候她会不自觉地忘了他眼睛欠好这个事实。

    彩灯在他眼里会是什么颜色?一片白茫茫的?毫无特色,不外是众多黑白情形中的一种。

    秦真有点慌,于是有些紧张地说:“实在也没什么悦目的,就是一些铺张国家能源的灯,点在这儿也没人看,谁稀罕啊?我以为有须要跟有关部门举报一下,这些能源供应山区多好啊!我适才就是随便说说,实在没什——”

    “秦真。”程陆扬低低地笑起来,不慌不忙地打断了她的话,“我没事。”

    “我没说你有事,我就是说实在我也不是很喜欢——”

    “秦真。”他又打断她,把她拉到怀里,用手臂圈住她,无可怎样地说,“喜欢就是喜欢,漂亮就是漂亮,你以为你这么撒谎我就很谢谢你?”

    他故作生气地用额头撞了她,看她吃痛地伸手捂住额头,一副“你怎么这样”的心情,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他拉开她的手,看了看那块不知道是被他撞红的照旧被她揉红的皮肤,凑上去吹了两口,“这样就红了?痛不痛?”

    秦真一愣,“你怎么知道……红了?”

    “颜色有深浅,对我来说,阴影的浓淡就是颜色。”

    程陆扬的心情浅浅淡淡的,眼里只有她一小我私家的倒影,他摸摸秦真的眉毛,“这里浓浓的,说明我家程秦氏的眉毛长得很好。”

    他摸摸秦真的脸,“这里深深的,说明我家程秦氏现在正在酡颜。”

    他碰碰秦真的嘴唇,“尚有这里,一定鲜红欲滴,像是樱桃的色彩,我能够想象得出。”

    最后,他还凑已往亲了亲秦真的眼睛,“不用说,这里一定也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星,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眼力,暮然回首,独独挑中灯火阑珊处的我呢?”

    秦真愣愣地看着他,就似乎傻了一样。

    程陆扬被她这容貌逗乐了,一边摇头一边戳戳她的脑壳,“还在为适才说的话忸怩?”

    秦真默默所在颔首。

    于是眼前的人突然握住她的双肩把她转了个身,她面临河岸,而他牢牢靠在她的背上。

    程陆扬拉着秦真的手,沿着河流指向很远很远的彩灯那头,“那是什么颜色?”

    “……蓝色,白色。”

    他又牵着她指向河对岸的树木,“那是什么颜色?”

    “绿色。”

    “那天是什么颜色?”

    “墨蓝色。”

    “谁人招牌呢?”

    “红色。”

    程陆扬牵着她的手,一个一个指向触目所及的一切,而秦真就一五一十地回覆出那些物体的颜色。

    她不太明确程陆扬要做什么,却灵巧地追随他的法式,而最后,程陆扬收回了手,逐步地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低低地笑起来。

    “灯是蓝白色,树是绿色,天空是墨蓝色,招牌是红色……你看,哪怕没有色觉了,我也能清楚地知道它们的颜色,有没有色觉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是——”

    “没有可是。除非有一天你不愿意做我的眼睛,不愿意陪在我身边,告诉我这个世界的色彩了,也许那天我才会意识到自己的与众差异。”程陆扬稳稳地打断她的话,“你会吗?”

    秦真急急地嚷起来:“虽然不会!”

    “那就对了,我的眼睛都说不会脱离我了,这不就万事大吉了?我家程秦氏虽然学习欠好,但胜在视力好,这样就能帮我一起把这个世界的色彩一览无余了。”

    程陆扬逐步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在怀里,轻轻一闻,鼻端全是她熟悉的香气。

    因为这段日子一直住在一起,她用的沐浴露、洗发水都是他的,所以身上的气息也和他变得一模一样。

    程陆扬突然以为这样的味道闻起来令他无比放心,就似乎生命里多出一个自己,分享他的喜怒哀乐,抚平他的每一点郁结。

    秋末的风吹得树木簌簌作响,河水也应景地哗哗流淌,穿过都市立交桥,一路奔向未知的远方。

    程陆扬怕秦真走多了路会累,就拉着她坐在路边的白色长椅上,和她一起抬头看着寥寥可数的星星。

    秦真问他:“你说,哪一颗最亮?”

    程陆扬佯装认真地仰头看了看,半天才认真地转过头来看着她,用手将她的肩膀环住,“这颗最亮。”

    秦真一愣,随即捏捏他的脸,“程先生真会说话!”

    “那是,天上的星星千万颗,可我眼里只看得见这一个!”程陆扬也捏捏她的脸,“就算有一天我一点色彩都辨识不出了,可你照旧最亮眼的那一个。”

    因为由始至终,这颗心里只有你,这双眼睛也只看得见你。

    回家的路上,他把外套搭在了秦真的身上,然后搓搓她有些凉了的手,故作镇定地说:“怎么样,你家程先生够帅吧?你肯定期待良久了,今儿我就圆了你的梦,让你当一次偶像剧女主。”

    秦真扑哧一声笑出来,十分“天真”地指着他的耳朵,“咦,这儿怎么红了?”

    唰的一下,偶像剧先生的脸也随着爆红起来。

    秦真哈哈大笑,却被恼羞成怒的男子打横抱起,气急松弛地冲向小区,“程秦氏你居然敢讥笑大丈夫,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我脸皮厚,不会红!”秦真也跟他疯,搂住他的脖子哈哈大笑。

    “那我打屁股,看看它会不会红。”

    “臭流氓!”

    “夸得好!”

    “呸!”

    “mua!”

    “哈哈哈哈……”秦真笑得难以矜持。

    真好,和他在一起似乎就忘了形象是个什么工具,全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再也不用顾及别人的眼光。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是内什么了!

    红包都送了!只是有的小同伴忘记打分了tat!

    粽子节快乐啊!我麻麻说我骨折了不能吃糯米,不让我吃粽子啊啊啊!

    这真是个伤心的节日==、我去茅厕哭一哭。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程陆扬一路把秦真给抱回了家,途中惹来门卫大叔的大笑声一阵、小朋侪的好奇眼光三道、小区住民的偷笑声无数。

    他趾高气扬地就这么抱着尤物回了家,末了自得洋洋地宣布:“毁了你的名节,叫你除了我谁都不能嫁!”

    秦真哈哈大笑,“都什么年月了,只要贞操没毁,我想嫁谁就嫁谁,被你抱一抱又怎么了?”

    “岂非你还指望着嫁给别人?”程陆扬脚一勾,把大门关上,然后一脚甩掉一只鞋子,就这么抱着秦真去了她住的客房。

    他把她往软软的大床上一扔,然后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一副高深莫测的容貌。

    “你干嘛?”秦真以为有点怪怪的,撑着手臂起身望着他。

    “我在思量要不要提前毁了你的贞操,让你嫁不出去。”

    秦真啼笑皆非,起身脱鞋,“我的鞋子还没脱呢!”

    怕她的腿没好利索,程陆扬在第一时间蹲□来替她脱鞋。秦真坐在床上,看着他低头为自己小心翼翼脱鞋的样子,那姿势笨手笨脚的,显然没有怎么伺候过人。

    她的心里蓦然一软,对着谁人黑漆漆的头顶感动得一塌糊涂。

    女人是不是总是这么容易被感动呢?只要喜欢的人稍微体贴一点,稍微温柔一点,就会立马以为拥有了全世界。

    程陆扬替她把鞋脱掉之后,没急着起身,一抬头就对上那对亮晶晶的眼眸,这才发现他家程秦氏像只小狗似的眼巴巴地望着他,恨不能摇摇尾巴扑进他的怀里。

    他扑哧一笑,就这么蹲在她眼前,“怎么了?”

    “突然以为你很好!”秦真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很好很好,特别好,很是好,好得不得了!”

    面临这只突然扑入怀里的小狗,程陆扬哈哈笑起来,“好得不得了是个什么样的好法?”

    “就是好得超出了语言能够表述的规模。”

    她勾着他的脖子,眉眼弯弯地对他笑着,月牙似的眼睛因为那点笑意朝上微微扬起,平添几分妩媚,摇曳生姿。双颊因为先前和他的一番打闹,染上了几分酡红的色彩,无端多了几分绮丽。

    程陆扬的心跳砰砰砰地加速了,情不自禁凑上前去吻住她的唇,然后就这样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晚饭吃的是他做的柠檬汁**翅,相互的唇齿间还带着柠檬淡淡的香气,他伸出舌头去描绘她的嘴唇形状,软软的唇瓣像是棉花糖一般,叫人恨不能吞下腹中。

    他把舌尖探入她的唇齿间,然后搜寻到了她的舌尖,轻轻碰一下,察觉到她的身子也颤了颤,随即与他的舌尖开始纠缠不清。

    柠檬的香气在两人的口中弥漫开来,微苦的酸涩刺激了神经,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

    程陆扬的吻不似以前的晚安吻那么温柔了,反而带着一种侵略的意味,攻占着她的每一寸唇舌,势须要与她纠缠到底,更深入,也更强势。

    秦真有些喘不上气来,呼吸都紊乱了些,双眼迷蒙地睁了开来,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雾,波光潋滟。

    那样的眼神毫无预防,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依恋。

    很显然,在每晚一个深情的晚安吻的训练下,她已经徐徐习惯了程陆扬的动辄亲吻、间或动手动脚占点小自制。

    而这样一个眼神却令程陆扬的眼神都沉了下来,就似乎送到嘴边的小绵羊灵巧地蹭着大灰狼,咩咩地叫着……她简直不知道她有多诱人。

    他继续深深地吻她,将她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然后将自己的气息渡已往,势须要侵占她的每一寸领地。而同时,他的手也开始在她的曲线上逐步游动起来。

    他触到了秦真的腰,秦真怕痒,忍不住扭动起来,温软曼妙的身姿与他压在她身上的部门一磨蹭,那滋味简直叫人……按捺不住。

    他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丰盈正与他牢牢相贴,而他的双手也从她的腰腹逐步地游弋上来,隔着衣物摩挲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一边吻她,一边手脚麻利地解开了她的扣子,然后一件一件剥了开来,秦真感受到身上微微有些凉意,睁开眼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吊带。

    程陆扬用一种令人心悸的眼神望着她,低低地问了句:“可以吗?”

    秦真满身都在发烧,尤其是面颊,在他这种火热而直接的眼神注视下,险些快要烧起来。

    她应该说什么?

    作为良家妇女,怕羞且矜持地拒绝他?

    由着心意率性而为,做一个不拘小节的新时代女性?

    她只以为自己的头脑简直化作一团浆糊,理智也不知道窜到世界上哪个角落去了,总之就是无数纷杂的念头一闪而过,却没有一个值得信赖。

    程陆扬轻轻地抓起她的左手,然后凑到嘴边亲了一下,温热的气息烫得她下意识地一缩,却没能逃脱他的掌控。

    他吻着她的手心,直吻得她全身发软,然后又用那种漆黑透亮的眼神锁视住她,“秦真,你信我吗?”

    她情不自禁地应了一声:“我信……”

    “你信——”他的唇角蓦然扬起,露出一抹令人眼花神迷的笑容,“那就好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忏悔的时机,双手灵巧地滑到她的后背,穿过薄薄的衣料直接抚上她的肌肤,然后微微一动——她立马察觉到胸前一松,亵服已经被解开了。

    心里有种莫名的退缩感,她清楚地明确下一刻会发生什么,面颊滚烫之际,忍不住紧张地拽住了他的手臂,小声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程陆扬……”

    她的身体很紧绷,看得出心田的不安与紧张,程陆扬微微一顿,亲了亲她的嘴唇,低声说:“我忍了良久了,给我好欠好?”

    她不敢回覆,因为接受或拒绝都叫她尴尬不已。

    程陆扬还在低声哄她,“你都跟我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一个多月了,就当可怜可怜我,我欲求不满得都要疯掉了。”

    他,他怎么可以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厚脸皮的话?

    秦真涨红了脸,嗫嚅道:“可我,可我还没准备好……”

    她忙乱地想着,她今天的亵服没穿对,丑死人了还没有型;她两天没洗澡了,身上一点也不香;尚有头发,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发现都有点油了——这个样子怎么能和他,和他谁人呢?

    程陆扬皱眉看着如此秀色可餐的小绵羊,心田挣扎了无数下,最终在她恐惧的眼神下妥协了。

    他幽怨地看着她,“那我就,就稍微探索一下,行吗?”

    探……索?

    秦真微微张着嘴,一脸囧样地看着他。

    程陆扬使气似的抓住她的手,一把朝自己腹下按去,在她柔软的掌心触到一个火热的事物时,很是高深莫测地问了一句:“感受到了吗?”

    “什,什么?”秦真磕磕巴巴的,全身都是一僵。

    她摸到了什么?

    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啊啊!

    她想缩回来,可是程陆扬牢牢拽着她的手,压根不让她退缩。

    直视着她通红的面颊,程陆扬用一种幽怨的语气陈述了一个事实:“你看,程自满已经跃跃欲试了,以他的男子气概和坚强节操,一时半会恐怕难以消肿。”

    男子气概……

    坚强节操……

    难以消肿……

    秦真简直想恶狠狠地给他两耳瓜子,你特么再**炸天也就一个男-性-生-殖-器,那里来的男子气概!那里来的坚强节操!消个屁的肿啊!

    她的脸都快滴出血来了,可程陆扬还在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用下巴上隐约冒出来的一点点胡茬蹭她的脸,“让我摸摸吧,我保证就稍微得寸进尺那么一点,好欠好?”

    秦真被他这么一闹,满身的**皮疙瘩都起来了,可那是因为身体里的血液也在沸腾,而非反感。

    而已而已,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她喃喃念出这么一句话,然后说:“我就当自己是文天祥吧。”

    程陆扬立马开始动手动脚,举行所谓的探索。他从脖子一路亲吻到她的锁骨,双手也不规则地探入她的衣服,沿着细腻平滑的肌肤一路轻抚,最后笼住了她胸前的柔软花朵。

    他还很兴奋地呢喃了一句:“恰好,一手一个!”

    “……”秦真已经恨不得掐死他了。

    她的柔软被他掌控在手心,一点一点绽铺开来,而他恶劣地用手指作乱,叫她气息都乱了。

    她警告他:“够了!不行以继续了!”

    程陆扬爽性堵住她的嘴,唇舌与手指并用,叫她忍不住低低地喘息起来。

    她甚至能感受到她双腿上抵着的程自满,简直生机勃勃,充满了黄暴的气力。生疏的悸动与情-欲的气力叫她有些不受控制地意乱神迷,可是她依然死守着最后的底线,眼神迷蒙地对程陆扬说:“你说了只稍微得寸进尺一点点!”

    她没穿对亵服裤,她没洗好澡,她没把自己妆扮得香喷喷的!

    绝对不是这个时候!

    程陆扬要是知道她拒绝他的理由,预计不被气死也得被气得半死,可他那么自满一小我私家,那里能强迫女人呢?

    虽然很难忍耐,但他照旧依言松开了手,恋恋不舍地躺在她身旁。

    不外他仍然在做弥留挣扎,拉着她的手往越发硬气的程自满上一碰,“你认真不行怜可怜这个小家伙?”

    秦真触电一样缩回手来,抓起被子往头上一蒙,“程陆扬你太黄了!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她的脸上身上都在往外冒热气,滚烫滚烫的。

    程陆扬默默地爬起床来,默默地转头看她一眼,默默地低头注视着可怜的程自满,最后默默地留下一句晚安的话:“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是曹植写的,跟文天祥有个屁的关系!”

    说完,他忧伤地往茅厕进发,企图在那里稍微弥补一下程自满不得发泄的激动。

    他果真照旧太善良,霸王硬上弓欠好吗?管他三七二十一,按住程秦氏一逞兽-欲欠好吗?装什么谦谦君子啊?

    害得他家程自满又要和五指兄弟相亲相爱。

    悠悠苍天,何时才气让程自满进入对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充满黄暴气力的容哥v:为了掩护我的人身清静,为了丑丑的网警叔叔得不到我,请各人在本章留言下委婉腼腆一些!不要出卖我的爱!

    上章滴小红包还没送完,会和这章一起送,各人注意查收,小红包是站短形式发放的!

    ps:昨天笑我不能吃粽子,以及来微博炫耀自己吃了粽子的小同伴!绝,对,不,能,愉,快,地,在,一,起,了!!!!!!凸(艹皿艹)

    本章继续发放红包,25字2分留言哟!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秦真的腿还在恢复阶段,请假了一个多月,刘珍珠女士每次打电话来询问病情时,都市忍不住唠叨几句:“原来你业绩就欠好,现在请假在家,真企图没钱的时候把自己给煮来吃了?”

    秦真就会可怜巴巴地叹口吻,“为了省吃俭用凑医疗费,我现在已经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刘珍珠犹犹豫豫地问:“缺钱?缺几多啊?”

    一听这语气就是企图忍痛割爱乞贷给她,秦真胡乱感动一把,照旧满怀深情地告诉她:“不缺,我找到冤大头了。”

    她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人,咧嘴一笑,然后在刘珍珠瞬间打了**血一般的连环催命问答之下,随便搪塞几句就挂了电话。

    等到八字有了一撇,再来震撼刘珍珠女士那柔弱的小心脏吧。

    已经立冬了,天气一下子冷下来,难堪出了太阳,程陆扬就叫上秦真一起去小区里走走,晒晒太阳。

    他把自己的大衣胡乱裹在秦真身上,又把围巾也给她系了几圈,秦真看了眼自己包子似的妆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脚也差不多好了,我这几天就回家去吧,省得在这里衣服也没穿的,怪不利便的。”

    程陆扬的脸一下子拉长了,“脚还没好全呢,三个月到了才准回去!没我在,你基础就不会照顾自己!”

    秦真凑已往瞧了瞧他的心情,笑眯眯地说:“怎么,舍不得我?舍不得我就明说嘛,找什么捏词呢?”

    “你脸真长!”程陆扬嘀嘀咕咕地关了门,法式极快地往电梯里走。

    虽然明知秦真的脚早晚会好,但他就是不愿意让她走,似乎已经习惯了天天下班回来,打开门的第一时间就会听见她清脆地喊一声:“回来了?”

    那时候的他不管多累,也会顷刻间就笑出来,一整天的疲倦都消失不见。

    要是她就这么回去了,他岂不是又要一小我私家面临空空荡荡的屋子了?

    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程陆扬和她一起走了两圈,坐在小区的长椅上晒太阳。

    正值下午三点,又是周末,小区里的人还不少,来往急遽,想必都是要出门过个愉快的周末。

    不远处的24小时便利店里传来关东煮的香气,秦真以为有些馋,就把手机塞给程陆扬,“喏,你先玩,我去买点工具。”

    程陆扬一把拉住她,“脚还没好呢,往哪儿跑啊?我去。”

    秦真翻白眼,“天天就在家吃吃睡睡,都要胖死了好吗?几步路累不死我的,权当减肥了!”

    她望见程陆扬咧嘴笑,松开了手,于是严肃地拉了拉这身空空荡荡的男士大衣,清了清嗓子,故作搞笑地往便利店走去。

    中午吃得不多,眼下肚子有点饿,她买了一份关东煮,在便利店门口就偷偷吃了颗丸子,满足地呵出一口白气。

    热气腾腾的,真舒服。

    居心绕了一圈从后面靠近了程陆扬,秦真站在离长椅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好奇地看着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男孩趴在长椅上,一点一点地往程陆扬那里靠拢。

    程陆扬正低着头玩手机,又是谁人跑酷游戏,他一无聊就玩这个,分数每次都高得要死,在秦真的挚友列内外排第一。

    她吃着丸子,看着谁人小萝卜头终于挪到了程陆扬旁边,兴致勃勃地凑了个小脑壳已往,“叔叔你在玩什么?”

    程陆扬还在熟练地操作,头也不回地纠正道:“是哥哥。”

    “这个好玩儿吗?”小萝卜头的脑壳凑得更近了。

    “欠好玩儿。”

    “那……”小萝卜头眨眨眼,“你要是以为欠好玩儿,那我帮你玩儿吧?”

    他讨好地眨巴着眼睛,怕程陆扬差异意,还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哥哥!”

    秦真以为以程陆扬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肯定不会搭理这孩子,谁推测他一听哥哥两字,十分爽性利落地就把手机递给了身旁的孩子,马上把她笑得前仰后合。

    小萝卜头笨手笨脚的,又不清楚游戏规则,一连玩了频频都夭折在起跑线上。

    程陆扬看他小脸皱得跟包子似的,冲在他叫了自己一声哥哥的份上,于是不惜见教,指挥着他如何越过障碍物,在合适的时候起跳。

    可是小孩子的接受能力究竟有限,一时半会儿琢磨不透,最后爽性苦着张脸退出了游戏,“欠好玩儿!我不玩儿了!”

    程陆扬把手机拿了回来,也不说话,又把仅有的几个游戏挑出来,再次送到他眼前,“喏,就这些了,你要玩哪个?”

    小萝卜头随手挑了个游戏,兴奋地说:“这个!这个我会玩儿!我妈妈手机上也有这个!”

    程陆扬挑了挑眉,“泡泡龙是吧?”然后把游戏打开,又一次把手机递给了他。

    冬天的阳光就算热烈也不显炙热,就这么柔和地挥洒在一大一小两人身上。

    程陆扬穿着件墨蓝色的大衣,发梢在阳光下似乎闪耀着一点点的星芒,而他侧过头去专心地看身旁的孩子玩游戏,不时笑两声,侧脸英俊得不像话,叫人怦然心动。

    秦真以为心里暖洋洋的,这样的程陆扬就算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应该也会是一个很可爱的爸爸吧?

    她索性不再上前,就一心一意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幕。

    然而小萝卜头或许只有六岁的样子,协调能力并欠好,泡泡龙也玩得半生不熟的,总是闯关失败。他哭丧着脸把手机递给程陆扬,“哥哥,你帮帮我好欠好?”

    程陆扬身子一僵,清静地说了句:“哥哥也不会玩这个。”

    “你骗人,你适才玩谁人游戏都得那么好,肯定会玩儿这个!”小萝卜头开始撒娇,不依不饶地把手机往他手里凑,“就帮我过一关嘛,过一关好欠好?”

    阳光正好,晒得人心生懒意,偶有风过,也像是夹带着阳光的味道。

    程陆扬接过手机,低头看着那片原本应该是彩色的泡泡,逐步地说了一句:“我没骗人,是真的,哥哥的眼睛生病了,看不见颜色了,这样的游戏……以后都不能玩了。”

    ***

    第二天程陆扬去上班的时候,秦真打了个电话给白璐,让她随便带了一套可以穿出去见人的衣服来程陆扬家里。

    换好衣服之后,她拉着白璐一起开车去医院。

    白璐在听到目的地之后,心情霎时变得多姿多彩,饶有兴致地审察了秦真一圈,最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这就……有了?速度够快啊!”

    秦真马上黑了脸,啪的一声把她的手打开,“滚啊!贫困你纯洁点儿行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认识才多久啊,就直接把你家酒鬼先生带回家睡一张床了!”

    白璐的脸也红了,故作义正辞严地说:“怎么,就不允许别人一见钟情了?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比你跟程陆扬久,但我俩情投意合、天生一对,才不像你们俩,尽会铺张时间!”

    她突然明确了什么,凑已往笑嘻嘻地问秦真:“我说,你俩该不会同居一个多月了还没谁人什么吧?”

    “谁人,谁人什么?”秦真红了脸,一巴掌呼已往,把她的脸推得远远的,“我是新时代的矜持女性,才不像你,那么容易就被人拐上床!”

    她嘀嘀咕咕地逼着白璐赶忙开车,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程陆扬差点就得逞的场景,想到她手心触到程自满时那种炙热的感受,心底也霎时变得滚烫起来。

    似乎……也就差一点了吧?

    白璐一边开车,一边侧过头来看了眼一言不发的她,突然间问了句:“你脸怎么那么红啊?”

    “热,太热了!”秦真赶忙故作镇定地用手扇风。

    白璐没好气地瞪她一眼,“热个屁啊!我空调都没开,大冬天的,你是皮厚给闷的吧?”

    不,她是想到某些十八禁的场景了。

    秦真赶忙把头转向窗外,看着沿街的玻璃橱窗上五彩缤纷的海报,心里又兴奋不起来了。

    一想到程陆扬在小区的长椅上对谁人小不点说的话,心里就堵得慌,有一种酸涩难当的情绪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生根发芽,最后长成了密密麻麻的荆棘,刺得她整颗心都难受起来。

    她问白璐:“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看不见颜色?”

    “什么意思?你是说酿成色盲?”

    “嗯。”

    “神经病,正凡人谁会去想这个?”

    “以前不是学过海伦凯勒的《如果给我三天灼烁》吗?尚有史铁生的《我与地坛》,都是讲,嗯……讲残疾人的。”残疾人三个字令秦真整颗心都忍不住紧缩了,难受得要命,她低头看着自己把玩着扣子的手,逐步的说,“然后我就忍不住想,要是你曾经看得见这个世界的颜色,可是有一天突然病了,发现眼前只剩下一片黑白,你会怎么办?”

    白璐以为有些希奇,“什么怎么办?你怎么尽想些奇希奇怪的工具?就算是真的,也该是医生来告诉你该怎么办,你自己在那儿干着急有用吗?”

    秦真不说话了。

    白璐没听见下文,侧过头去看她,效果却望见她呆呆地盯着手里的纽扣,心情有些凝滞,尚有些伤感。于是猛地一刹车,着急地拉住秦真的手,“怎么了?你眼睛出什么问题了?”

    秦真逐步地抬起头来,“不是我,是程陆扬。”

    ***

    在医院停留了半个多小时,从挂号到候诊,一切都是白璐在操办。

    医生详细地问了秦真程陆扬的病情,可详细的秦真也不知道,只说他是十一岁那年被白炽灯照射太久,眼球发生病变,徐徐地就看不见颜色了。

    医生又问了许多细节,但秦真险些一问三不知,最后也没得出什么结论。

    临走前,谁人年岁挺大的眼科医生委婉地告诉她:“如果说已经跟拖了许多年,而现在险些靠近全色盲的状态,痊愈的几率很是小。而且人的眼睛是很是懦弱的器官,有的症状一旦显示出来,就可能是终身性的。详细怎么样你照旧带着病人一起来看看吧,这么光说不检查,也不知道他的情况。”

    秦真闷着头出了医院,一直到白璐开车把她送回程陆扬的小区里,她都没说话。

    白璐爽性又调转车头,把她带去了超市,拉着她的手往蔬菜区走。

    “干什么?”秦真终于有了反映。

    “大姐,程陆扬自己都没有要死要活的,你这么半死不活的干什么?他那么个臭品行,最怕的肯定就是你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这样他得多自卑啊?”白璐推着购物车,替她选食材,“你得振作起来才是,好好给他做顿好吃的,想想法子,看怎么把他给拐进医院看医生,知道吗?”

    谁人倔性情的家伙真的会乖乖跟她去看医生?

    秦真迟疑了片晌,突然有一种十分微妙的预感,要想义正辞严地和程陆扬提条件,这一次恐怕真的要……牺牲色相了。

    作者有话要说:1.为昨天继续告诉我吃粽子细节的小同伴点蜡!别看错,不是点赞凸(艹皿艹)

    2.关于秦真为啥不洗澡,大冬天的,你们天天都洗澡么?

    3.没错,让她不洗澡就是我居心滴╮(╯▽╰)╭就不洗澡,就不就不就不!

    4.你们要是望见这章木有小红包,只有积分就不给我留言了,我就算是看透你们那颗无情无义的石头心了tat!

    最后的大欢脱来临前,请给我一个煽情的时机吧摸摸大!

    以后就虐不着大贱和程自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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