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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卫寒究竟是个心志极为坚强的人,终于照旧徐徐接受了自己也是慕家一份子的事实。

    从那以后,他对曹昱恭的满腔爱意也徐徐转化为了被诱骗与辜负的恨意,开始帮着慕家一起反抗曹乾和曹昱恭父子的**虐政。

    由于卫寒掌握着许多曹家军队的内部秘密,所以形势一下子就逆转了许多,慕家开始节节胜利。

    为此,曹乾险些天天都要老羞成怒地痛骂儿子一顿,甚至骂得气急的时候还会操起军棍狠狠打他两下。“你这吃里扒外的畜生!!我早就说了不能告诉他们真相,应该就让慕石杀了他那忘恩负义的儿子!这样的效果,你就满足了吗?!你随处为他着想,甚至为了让他对你死心不惜认可自己是我的同谋,可这白眼狼如今是怎么对你我的?!他对你有顾念一份旧情吗?!这乌龟王八蛋真是忘了自己是吃着谁给的饭长大的了!!”

    “我就是要让他忘了对我的情感。”曹昱恭冷冷道,“这是我们父子欠他的。这笔债,是你我该还的。”

    “还他娘的债!!!”曹乾气得“啪”的一声狠狠给了曹昱恭一个耳光,“你是想让你老子用这条命来还他们父子?!”

    “………………”曹昱恭不禁长叹一口吻,“爸,事已至此,我们照旧不要窝里斗了。我自然会起劲守住局势。我虽然也不会束以待毙,既然他现在能和慕家人同仇敌忾,回到他原本应该过着的生活,我欠他的,就算是已经还清了。”

    “你***到底欠他什么了?!”曹乾重重一跺脚,“你不是基础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告诉你真相的时候你不是比谁都更受惊吗?!”

    “……是啊……”曹昱恭苦笑了一下,“所以我才越发对不起他……我竟一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唆使他去杀自己的亲生父亲……再说,这如果真的只是你欠的,我也该帮你还……这就叫,父债子还,不是吗?”

    “你……!!”曹乾被他的义正辞严差点气得一口吻没缓过来,“算了!!只能算老子倒霉,居然生出你这样的不孝子!!老子照旧少跟你说几句话,省得被你活活气死!!”说完这句话,他就愤然掉头而去。

    曹家父子自然是终日都闹得不行开交,卫寒的日子,实在又那里好过?

    要与自己昔日的亲人和爱人为敌,岂非他心头就不痛苦?

    为了排遣这种痛苦,之前除了应酬场所外少少喝酒的他,开始学会了借酒解愁。

    这天,他也在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闷酒,慕洵霄突然往他的扑面一坐。“年迈,我陪你喝几杯,好欠好?……来,我们干杯!”说着,他也拿起一个酒瓶,和卫寒手中的酒瓶一碰,连往羽觞里倒也省了,就猛的灌了几口进去。

    “……是小霄啊……”卫寒抬起头来看着弟弟,“看样子,你也不开心?”

    “是啊。我虽然不开心!!就算我们慕家旗开告捷,就算我成了当朝‘太子’,我又有什么可开心的呢?”慕洵霄又仰头喝了一大口,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呵,说起来,你我的烦恼是完全相反的呢。”

    “……相反?”卫寒怔了怔,一时不解其意。

    “是啊。如果你从小就在慕家长大,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了。而我呢,如果我从小不在慕家长大,也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了……我知道,你烦恼的是因为曹昱恭,对差池?”慕洵霄性子本就直率,这会儿借着酒劲,就越发直言不讳了,“这个国家,只怕没有几小我私家不知道你俩从前的关系……爸也知道,他只是居心不提而已。因为不希望再增加你的烦恼。然而,他不提,你就能不烦恼了吗?你和曹昱恭究竟在一起了那么多年,岂是说忘就能忘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要这么说的话,你我的烦恼倒真算是相反的了……”卫寒也苦笑着喝下了一大口酒,“却不知你是在烦恼些什么?”

    “应该说,既相反又相似吧?相似的是,都是为情所苦……不外,你是被一个你深爱着的男子伤了心,而我却是伤了一个深爱着我的男子的心……我是个忘八……呜……”慕洵霄说到这里,已经禁不住泪眼朦胧。

    “小霄……别惆怅了……”卫寒不知该如何慰藉他,只得递了张纸巾给弟弟拭泪,“看样子,你也是深爱着他的吧……既然你们相相互爱,你又为何一定要伤他的心?你适才说,你如果不在慕家,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了?可是,我看爸不像是你会拆散你们的人啊?”

    “不管爸的事……”慕洵霄摇了摇头,“都是我自己的错……我一心不想把他卷进来,可他却因为上次的校园暴力事件而成了学生当中的头号**势力……我到底照旧把他给卷进来了……早知如此,我又何须当初?”

    卫寒听了这番解释,心中反而越发疑惑了。“既然现在不应卷进来的也卷进来的,你何不向他坦白一切,和他重修旧好?”

    “因为……”慕洵霄狠狠咬了咬嘴唇,“因为就在前不久,他已经正式成为了一个女生的男朋侪。我知道他的性子,他虽然看似玩世不恭,实在是个很认真的男子,所以他绝不会轻易和一小我私家建设关系,而一旦建设了,也绝不会轻易撒开手……更况且,我已经伤害了他,岂非说一句‘对不起’,一切就可以挽回成当初的样子?”

    “……小霄……”本就拙于言辞的卫寒一时间越发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慰藉的话,只得轻轻拍了拍慕洵霄的肩膀。

    “……年迈……”慕洵霄突然扑到卫寒怀里“哇”的一声失声痛哭起来,“我好惆怅……我真的好惆怅啊……现在在学校,就算不遇到他俩走在一起,也能随时听到说他俩是模范情侣之类的赞美之词……我到底怎么才气忘了他啊?!”

    “……我不知道……”连卫寒的眼圈现在也忍不住红了,他牢牢回抱住弟弟,哽咽道,“我要是知道如何才气忘了一小我私家,就好了……”

    正在兄弟二人抱头痛哭之时,慕洵霄突然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他只看到谁人屏显名称,就有一种直接挂掉的激动,但他知道那样做的效果是不久后会听到一连串让他越发头痛的诉苦,所以他照旧只能止住哭,无可怎样地接了起来。“……喂?安娜?有什么事吗?”

    “你盛情思问?!”安娜的声音显得怒气冲发,“你自己想想我们有几多个休息日没出去约会了?!我不约你你就不知道主动点约我啊?!你现在在干什么呢?!不是在泡妞吧?!”

    “没有。我和我年迈在一起。”慕洵霄只管压抑住自己被起源盖脸质问了一番的怒气,起劲用清静的语气回覆道。

    “哟,怪不得有听说说你男女通吃呢?!连你年迈都不放过?!”

    “你在说乱说八道些什么啊?!”性情本就从来欠好的慕洵霄终于也恼了,“我和我年总是失散多年的兄弟,现在好不容易重逢,在一起喝喝酒聊谈天聚一聚都不行?!我们在学校不是天天可以晤面吗,干嘛周末还要黏在一起?!”

    “什么?!你尚有理了?!”安娜闻言更怒,“你看哪对情侣不是每个沐日一起约会的?!在学校醒目什么啊?!你能陪我买衣服买包包买鞋子吗?!”

    “你要买衣服买包包买鞋子买香水买化妆品是吧?说吧!几多钱?我马上把钱打给你!!”

    “……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当你是自动提款机?!慕洵霄!!我告诉你!!本小姐家里有的是钱!!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图钱!!我是真的喜欢你!!可是你呢?!你心里有我吗?!”

    “………………”慕洵霄被她问得有些语塞。他默然沉静了片晌,才疲劳隧道,“你说得对,我心里没有你。既然我给不了你想要的,那么,我们分手吧。”说完这句话,他就“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掉了。

    卫寒怔怔地看着他,终于忍不住道:“呃,你是不是太激动了?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

    “不,我并不是一时激动。”慕洵霄摇了摇头,苦涩的一笑,“实在,我早就有这种想法了。既然现在梁鸿健已经找到了他的幸福,我也不需要再和谁做戏了。我也知道安娜对我的情感是真的,所以这样长此以往,她如果越陷越深,对她也是不公正的。”

    “……可是……你就真的没有那么一点点可能爱上她吗?”

    “呵……那你呢?”慕洵霄反问,“你现在能爱上另一个男子或女人吗?”

    “……我……”卫寒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他们两个现在也许都已经没有能力再去爱了。他们都是明知道不能再爱,却还要傻傻念着谁人男子的呆子。

    慕洵霄拿出揣在怀里的草戒指看了一眼,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揣了回去。“不说了不说了!”他重新往酒桌旁一坐,举起酒瓶,“来来来,我们兄弟继续喝醉!今夜,一醉方休!”

    “好!一醉方休!!”卫寒也再次拿起了酒瓶。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远处,慕石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那两个同样为情多困的儿子。在战场上,他也许是个英明睿智的将军。可是,此时现在,他却以为那样的无助。他不知道该如何资助他的两个心肝宝物。也许,这个世界上,基础没有人能帮到他们吧。

    ☆、番外2 灵魂朋侪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番外并不是像上篇一样是回忆,而是凭证时间顺序来的,实在是完全可以放在本篇中间,但思量到池蓝这对cp前面已经足够抢戏了,他俩的后续生长照旧放番外吧~~

    宗池和梁鸿健在一起住了不久,就爽性让解蓝和梁鸿健交流了寝室,开始息争蓝同居。

    解蓝虽说曾经有过阴暗的一面,但现在却可以算得是个温柔贤惠到了极致的情人,他和以前梁鸿健和慕洵霄一起住的时候一样,经常在寝室做饭或者其他小点心给宗池吃。

    这天清晨,宗池还躺在床上,就闻到了一阵早餐散发出的浓浓香味。

    “来,宗年迈,张嘴~”听到解蓝温柔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畔,宗池朦朦胧胧地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一个包子已经送到了自己嘴边。

    宗池懒得起来,只张嘴咬了一大口。

    解蓝也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喂完了两个大大的鲜肉包子,还拿了一杯豆乳喂他喝。

    在吃饱喝足之后,宗池终于支起身搂住解蓝的脖子吻了他一口,然后却又倒回了床上。“昨天睡太晚了,我想再睡会儿。”

    “嗯。”解蓝微笑着点了颔首,“你们今天1、2节没课,就多睡一会儿吧……我得去上课了。”

    “好~”宗池也回给他一个温柔的笑容,“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拜~!”解蓝背上包,冲宗池挥了挥手,就转身脱离了寝室,上课去了。

    宗池便又重新开始蒙头大睡。睡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终于彻底清醒过来。看着时间离上3、4节课还早,他从床上爬起来之后,就打开电脑,准备像平时一样做点写法式的兼职。

    他一上qq,就收到一条慕洵霄发来的消息:“忙吗?空了帮我看看这段代码有什么问题,运行不出效果,我又一时没查出问题来……”后面接着的就是一大堆c++代码。

    说来也希奇,两人原来是因为梁鸿健才认识的,但现在,虽然慕洵霄和梁鸿健基本断了联系,他和宗池间的关系却倒还算良好,究竟他们有许多盘算机技术探讨方面的配合语言。

    “稍等,我现在就看看。”宗池飞快地回了一行字。

    他研究了一阵,总算是研究出了当中的问题,便跟慕洵霄详细地回复了已往。

    慕洵霄也很快回了过来。“我明确了!谢啦!”

    宗池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一下,最后照旧下定刻意又发了一句话已往:“你最近好吗?”

    因为梁鸿健的关系,他们之间最近的互动也实在有点微妙,私人问题都很少谈论,宗池也不想去自告奋勇地饰演那种和事佬的角色瞎参合,究竟这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这次,过了好一会儿,慕洵霄才回了一句:“挺好。你息争蓝也很好吧。”

    隔着屏幕,宗池看不到慕洵霄打“挺好”这两个字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但他总感受这不是他的心里话。但他既然不愿对自己敞开心扉,自己又没法委曲,只能也不痛不痒地回已往:“嗯,我们也很好。”

    “不外尚有一两个星期就放暑假了,他快要去维也纳了吧?”

    “是啊。但没关系,我们都不是太在意这短暂的划分,昔人不是说,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吗?”

    “呵呵,看不出你还挺有文学修养的啊?”

    “没,只是或许最近有点被小蓝的浪漫气质给熏染了吧,哈哈!”

    “嗯。我有点忙,下次聊吧。”

    “那好,你先忙。”

    宗池发出这句话之后,慕洵霄就没有再回复,算是竣事了这次简短而肤浅的对话。

    然后宗池就开始干自己的事情。

    没过多久,他突然听到自己手机铃声响了。这是他给解蓝设置的专属铃声——两人实验长笛合奏的一首曲子。

    宗池淡淡一笑,接了起来。“小蓝?怎么了?”

    “我饭卡找不到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忘在桌子上了……”

    宗池往桌面上四处张望了一番。“我没瞧见啊?”

    “那再在抽屉里找找看吧!”

    “嗯,马上,我看看……”宗池便又打开抽屉翻了一阵,“……哦!看到了!是在抽屉里。”

    “呼~那就好!”电话那头松了一口吻,“我还以为哪天丢食堂或者哪儿了呢……对了,我们今天午饭就一起吃吧?省得你还要把饭卡给我送过来。”

    “那好,12:00二食堂门口见吧~”

    “ok,那我先挂了,课间休息时间要完啦~中午见!”

    “嗯,中午见。”

    宗池带着有几分甜蜜的笑容挂断电话之后,开始整明确蓝的被他翻得乱糟糟的抽屉。

    突然,他无意中发现一样看上去怪怪的工具。

    宗池这阵子也不算忙,横竖是闲来无事,他好奇之下,就把拿工具拿在手上研究了半天,可是却也没搞明确这究竟是什么——看着有点像塑料的一次性雨衣?又似乎不太对。

    宗池又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工具上面有一行小字:“xx牌充气娃娃。”

    “…………充气娃娃?!”宗池不禁惊得自言自语般的叫作声来。

    他受惊的倒不是解蓝买过这种工具,究竟各人也都是有生理需求的成年男子,但他希奇的是为什么解蓝在拿自己的日用品过来的时候要把这玩意儿也带上。现在他俩在一起隔三岔五的都要做点床上运动,岂非自己自认为很旺盛的精神实在还满足不相识蓝的需求吗?!

    在越发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宗池爽性把那充气娃娃给充上了气。

    “………………”这时才他越发目瞪口呆地看清楚:那是个女性的充气娃娃!

    ……解蓝不是说自己是天生的gay吗?!岂非这都是骗自己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幸亏,宗池并不是个敏感应总是自己一小我私家妙想天开的人,他喜欢有什么话就相互说清楚,所以也就放掉了气,把娃娃放回抽屉,暂且放下这件事,开始继续忙自己手上的活。

    两人中午在食堂用饭的时候他也没多说什么,究竟那种果真场合不适合讨论这样的话题,直到他们一起回到寝室的时候,他才终于忍不住启齿问道:“你最近还在用充气娃娃吗?”

    “……?!”解蓝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大跳,愣了片晌,才反映过来——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叫宗池帮自己在抽屉里找饭卡,也难怪那工具会被他看到了。他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没有用了,是以前买的。”

    “以前买的,干嘛要带到我寝室来?”宗池突然用手重重地抬起解蓝的下巴,直直地注视着他,冷笑道,“你以为你什么事能瞒过我?”

    “…………”解蓝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宗池已经良久没有用这么凶狠的态度看待自己了。

    “……哎,算了……”宗池却又马上抑制住了自己的怒气。他知道,解蓝实在骨子里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这样或许也问不出个效果来,只得铺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换了种格外温柔的语气,“小蓝,我没有此外意思,只是想相识我们之间是不是尚有什么问题。”

    “不不不,我们并没有什么问题!”解蓝连连摇头,“你很好,我和你在一起很愉快,你千万不要多心。”

    宗池松了一口吻。“那么,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这是……是……”解蓝嗫喏了半天,终于一咬牙,决议实话实说,“我究竟以前一直都在上面,只是现在还稍微有点不习惯……”

    “……!”宗池猛的一惊,这才名顿开。“……原来是这样啊,也真是委屈你了。”

    “呵,能和你在一起,我有什么委屈的?”解蓝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在宗池唇上轻啄了一下。

    “………………”若换了平时,这样显着是在挑逗的举动一定会换来宗池强烈的回应,但他现在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发呆。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道,“实在,我也不是那么在意要在上面照旧下面……让你在下面一次也是无妨。”

    “……宗年迈……你……”解蓝只以为心里一阵感动,但同时又十分犹豫,“……可是,我不忍心……”

    “有什么不忍心的?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按你那么说,我对你从来都忍心,岂不是证明我很残忍?你婆婆妈妈的干什么,要做就快点做!”宗池的态度强硬起来。

    “……好吧……”解蓝无奈,看着已经把裤子三两下脱完的宗池,只得开始帮他托张,“我只管不弄痛你……可是难免有点痛,你忍着些……”

    “呵,我可是个武士,那里会连这点痛都忍受不了?”宗池虽然眉头微皱,却淡淡一笑。

    “那……那你也许会有点不习惯……第一次在下面,除了痛的感受外什么都不会有……”

    “这个我也明确……但事实上,身体上怎么样我并不是那么在乎。小蓝,你不是说,你要找的是一个能和你灵魂相通的人吗?你说,我现在算不算是你的灵魂朋侪?”

    “算!”解蓝不假思索斩钉截铁地回覆,“虽然算!”

    “那太好了。”宗池微笑道,“我们马上就要脱离长达一年左右的时间,但你我既然是灵魂朋侪,那么不用相互触碰,也没有关系,对差池?”

    “对……你说得太对了……可是……”虽然心中对宗池的话是一万个认同,但解蓝照旧难免会有不舍,“可是我一想起要脱离你,照旧会很舍不得……”

    “我虽然也舍不得你。”现在已被解蓝突入体内的宗池起劲支起上身,抱住解蓝,在他唇上深深一吻,“……然而,短暂的别理,是为了恒久相聚,是吗?”

    “……嗯……对了,这个暑假,我照旧想先回家一趟,再去维也纳……”

    “我懂。这样是应该的。”宗池点了颔首,“你就算和你爸的关系再怎么紧张,也应该和他好好离别一下,究竟父子之间是血浓于水。就像我和爸之间,现在不是也缓和许多了吗?”原来,宗池上次骨折后不久,父亲果真千里迢迢从c县赶来探望他,父子间就此冰释前嫌。

    解蓝却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要是告诉爸我要跑那么远,他非被活活气死不行,况且,那样我恐怕就再也别想走掉了……而已,照旧不要多生事端的好,我只是想回去处置惩罚一些事。”

    “那好吧。”宗池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看似温顺的解蓝实在许多事很有自己的主张,自己去横加干预既没有用也没有须要。

    就这样,平时的月末沐日险些从不回家的解蓝,这次一放暑假,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

    父亲解洪一如既往地在书房里忙着自己的事,基础就没有出来招呼他一声。

    解蓝也没有先去招呼父亲,而是去了弟弟解紫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小紫,是我。”

    “门没锁,进来。”屋内传来一个漠不关心的声音。

    “……咳咳!”解蓝刚打开一道门缝,就被扑面而来的一股烟雾熏得忍不住咳了起来。只看法紫在烟雾缭绕当中坐在电脑前面,一手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控制着网络游戏中的角色,另一手则拿着一支烟优哉游哉地抽着。他染成黄红色的长发散乱在键盘上,听到解蓝的脚步声已经靠近,他也没有转头,只是自顾自地忙碌着在虚拟世界中厮杀。

    解蓝对这样的场景是已经习以为常,但照旧忍不住叹了口吻。“哎,小紫,你都高三了,这个时间应该有晚自习吧?总是逃学没关系吗?”

    “你管得着?!”解紫转头对年迈狠狠一瞪,“连爸妈都懒得管我了,你算哪根葱啊?!”

    “………………”解蓝无法反驳解紫这句话,只有苦笑的份儿。解洪是懒得管这贫困的小儿子,而解紫的母亲则是对他太过溺爱纵容。

    “要是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屁话,那你可以赶忙消失了!!”解紫嫌解蓝滋扰了他打游戏,绝不客套地下了逐客令。

    “呵……”解蓝脸上却仍保持着从容不迫的笑容,“小紫,你回过头仔细看看,我现在头发和你一样长了呢。”

    “……?”解紫专注在游戏上的心思终于因为好奇而转移到了年迈身上,他这才发现,半年不见的解蓝现在居然真的留了和自己一样的披肩长发?!“你你你……你疯了?!你不怕被爸打死啊?!尚有,半年怎么可以长那么长的?!”

    “你的后一个问题嘛,年迈一会儿再跟你说。”解蓝微笑道,“我先回覆你的第一个问题吧,我不用再畏惧爸,是因为我快要脱离这个家了。”

    “……啊?!”解紫闻言更是恐慌不已,“你要去哪儿?!”

    “我去哪儿不重要,总而言之,我以后再也不会泛起在你和张阿姨以及小霞眼前了。”解蓝口中的小霞,指的是他们的妹妹解霞,“我知道,对于这件事,你们都是求之不得,对差池?”

    “…………”解紫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他虽然巴不得解蓝快点彻底消失,因为只要是解蓝的存在,父亲的眼中就永远没有自己和妹妹,所以,他玩世不恭,从不专心学习,因为他知道他无论怎么学习也没用。这也算是一种无声的反抗吧。

    “不外嘛~”解蓝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要按我说的做完一件事,我才肯走。”

    “哼!!你想让我干什么?!”解紫重重跺了跺脚,“我就知道你这讨厌的家伙不会消失得那么爽性!!”

    “呵呵,别担忧,只是一件很小很简朴的事情而已……”解蓝把嘴凑到解紫的耳边,低声付托了一番。

    “……天!!”解紫听完之后,一下子弹开了几米远,“你脑子没问题吧?!让我做那么恶心那么肉麻的事?!你是不是狗血剧看多了啊?!”

    解蓝淡淡一笑。“恋爱偶像剧里有这样的情节吗?这件事呢,我也不委曲,你想做就做,实在不想做,也就算了。”

    “谁说我不想做的?!”解紫的逆反心理果真反而被这句话勾起,“只要能让你赶忙滚,我什么事都不愿做!!我现在就去!!但你可要说话算数,明天一早就给我赶忙消失啊!!”

    “好,我一定说到做到。”解蓝慎重所在了颔首。

    “嗯嗯,那我去了!”解紫说着,就从电脑桌旁站了起来,转身跑到了父亲的房间,也不敲门,就直接走了进

    去,“爸!我有话跟你说!”

    “……干什么?不知道我正在忙吗?!”解洪显得很不兴奋,“有什么话一定要现在说?!”

    “忙忙忙,你就知道忙!”解紫很庆幸父亲的反映果真和年迈预言当中的一样,所以他也可以理所虽然地说出这句准备好的台词,“你就不能多花点时间体贴体贴我吗?!”

    “哼,体贴?”解洪一声冷笑,“你不是巴不得我不管你,好去酒绿灯红的厮混?”

    “谁跟你说的啊?!实在我……实在我……”解紫依然以为接下来的台词实在太恶心了,但为了撵走年迈,终于照旧一咬牙,说了出来,“实在我是很盼愿父爱的!可是你的一颗心不是在事情上,就是在年迈身上!!从小到大,你对我的关注到底有几多啊?!”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禁不住心里开始真的委屈起来,情不自禁地加了几句话,“你知道我第一次会说话是几个月大吗?!你又教过我学走路吗?!你向导过我学习吗?!你知道我喜欢男子照旧女人吗?!你体贴过我的情感世界吗?!”

    “………………”解洪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小儿子心中对自己有那么多诉苦。仔细想想,解紫问的每一个问题,他都真的无法给出令人满足的谜底。

    “……不外……”解紫擅自添完了台词后,又不得不回到年迈编好的剧本,“不外,我也有许多差池不懂事的地方……我不应欠好勤学习,总是惹你生气,让你失望……只要……只要你以后可以对我多一点体贴与呵护,我也不会再继续这样游戏人生了……对不起……”

    “……紫儿……”解洪终于忍不住将小儿子一把搂在怀里,“……该说对不起的是爸……你说得对,是爸对你体贴得太少了……你和你年迈,显着都是我的亲生儿子,爸不应厚此薄彼……你放心,爸以后一定不会再那样了……”

    在门外一直偷听着二人谈话的解蓝,嘴角露出了既欣慰,却又有几分苦涩的笑容。以后,自己不能在父亲身边尽孝,就让弟弟地好好取代自己吧。可是从心田深处来说,他真的好希望,此时现在,父亲怀中抱着的人,是自己。

    这个愿望,他厥后直到四年之后,学成归国之时,才终于实现。他那时也终于头一次和父亲牢牢相拥,相互倾诉相互心中的真实情感。和父亲同时泛起在他眼前的,尚有一身戎衣的解紫。

    而那时微笑着站在一旁的人,则是解蓝永远的灵魂朋侪——谁人改变相识蓝一生的男子。

    ☆、27

    作者有话要说:照旧老规则,情感文政治斗争不多写,直接到效果~横竖写了也没几多人爱看吧……好吧,我认可主要是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写-_-!

    经由一年多的艰辛斗争,一切终于灰尘落定。

    上层修建究竟会决议于经济基础,在科技高度蓬勃的今天,想要妄图回到封建时代的君主**制度,实在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的运气。

    慕石在二十多年之后的又一次选举中,终于成为了新一代的最高国家元首,而曹乾和曹昱恭父子,则成了阶下之囚。

    终于不再是一家独大的议会开始天天讨论如那里置这对父子,虽然慕石自己更赞成不再追究他们的执法责任,但许多人却以他们害死了包罗拟人化机械人在内的许多条性命为由,坚决主张执行他们的死刑。

    在曹家父子运气悬而未决的期间,卫寒终于照旧忍不住去了牢狱,见到了他阔别一年多的旧时情人曹昱恭。

    一身戎衣早已换成了一身囚服的曹昱恭,似乎显得很清静。“小寒,别来无恙?”

    卫寒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冷冷道:“你没有资格再这么叫我!你放心,我很好。你现在需要担忧的,是你自己!”

    “……呵……”曹昱恭不光并不生气,反而淡淡一笑,“我对我自己没有什么可担忧的。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就算放了我,我也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可以说是生不如死。就算我去街上讨饭,或许也没人会赏给我一分钱吧?”

    “………………”卫寒本以为自己对他早就心如止水,可听到这番话,心中照旧难免涌起一阵酸涩,“既然你显着知道你这么做会尽是民心,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

    “这个嘛……或许是因为,我从一生下来,就没有选择吧?要成为一个天子,我就是被这样教育着长大的。”

    “………………”卫寒听了这话,心里更软了好几分,语气也软了下来,“……而已,说来说去罪魁罪魁是你爸,我会只管劝他们留你一条命的。”

    “那就谢谢你了。”曹昱恭用丝绝不带情感的语调道了句谢。“对了,夏叔叔还好吗?”

    “你现在怎么倒愿意叫他夏叔叔了?”卫寒苦笑了一下,“他对曹乾向来一往情深,你以为他现在能好吗?他险些天天都要到我家磕几个头或者送些自己亲手做的吃的穿的……只惋惜,现在是法治时代了,你说这些会有用吗?”

    “……是啊,不会有用的……”曹昱恭也苦笑了一下,“帮我们劝劝他,死了这条心吧。爸是个罪大恶极的刽子手,他却是个心肠极好的大善人,他们原来就不合适。再说,他还年轻,一定能找到比我爸更好十倍的可以托付终生的人。我问过,爸自己现在也是这个意思。”

    “嗯,我会转告他的……至于他听不听,我就管不着了。”事实上,这些类似的话卫寒和慕石慕洵霄等人又那里劝得少了,惋惜那夏谨一句也听不进去。

    “我妈呢?她怎么样了?”

    “你妈啊?她好得很,爸给了她一大笔钱,她拿着钱眉开眼笑的再醮去了。”

    曹昱恭点了颔首。“和我预计得一样……这样也好……她只要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卫寒突然发现,曹昱恭现在基础已经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却还在体贴着身边的每一小我私家是否幸福?他是真的那么善良无私?照旧在自己眼前又在装样子?算了,不重要了。自己也懒得分辨了,随他去吧。

    “那……”曹昱恭深吸一口吻,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你最近真的很好吗?有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这与你无关!”卫寒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小寒!!”曹昱恭高声叫住他,红着眼圈道,“我知道,你还在恨我……我也知道,无论我以后是死是活,这都或许是你我今生最后一次晤面了……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情感,都是真的!我们父子对不起你,所以你所做的一切,我一点都不会怪你恨你。我爱你。如同当年一样的爱你。”他就算再怎么为卫寒着想,在自己或许是将死之际,也终究不忍连最后的肺腑之言都不告诉自己一直深爱着的人。

    “………………”卫寒在原地僵了许久许久,突然一把扑到了曹昱恭的怀里重重地捶打起来,“你不恨我,我却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什么要一直赖在我心里,怎么撵都撵不走?!为什么你做了那么太过的事我照旧忘不了你?!为什么你现在还要说这些?!”

    “……小寒……”曹昱恭声音哽咽着,任凭卫寒重重的拳头雨点般地落在自己身上,“对不起……我知道‘对不起’是一句最没有意义的空话,但我能说的照旧只有这句对不起……”

    “……昱恭……”卫寒终于难以自控地再次彻底陷落了,“我会救你出去的……一定会!!”

    “别!!”曹昱恭却厉声道,“为了我这样的人,不值得再把你自己陷入贫困之中!!你也该想想自己的处境,你究竟曾经是我们的帮凶!你现在为我说话,那些人会怎么想你?!”

    “我说过,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已往不在乎,现在也不在乎!!”卫寒说完这句话,就拼命挣脱了曹昱恭的怀抱,转身就跑。

    他跑啊跑,一直跑到了正在开会的聚会会议厅,径直就要冲进去。

    “呃,等等!”门口的守卫拦住了他,“大少爷,这会儿会正开到一半呢,现在恐怕不太利便进去……”现在慕石手下的兵都习惯把卫寒叫作大少爷,而把慕洵霄叫作二少爷。

    “我想进去就进去,你敢拦我?!”卫寒说着,就狠狠拨开了守卫拦他的手,大踏步地冲了进去。他究竟身份非同一般,要强硬起来的时候,也没人敢认真拦他。不外,这是他不在曹昱恭那里当副官之后第一次发挥这种“法西斯作风”。究竟慕石讲的一向是民主政治。

    这次聚会会议的议题仍旧是关于怎样处置曹乾父子。从前,这种聚会会议,卫寒是从来不出头的。

    只听到内里一个议员正在说:“我照旧认为应该杀了他们,杀人偿命是亘古稳定的规则,我们现在讲的是法治,是同等,不管他们从前是什么人,犯了法,就该偿命!”

    “那你就先杀了我吧!!”聚会会议厅里猛的响起了一个嘹亮的声音。

    众人闻言一惊,眼光都聚集到了卫寒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青儿?!你怎么来了?!”连慕石也被大儿子吓了一大跳。

    “你们筹谋着要杀我最亲最爱的人,我能不来吗?!”卫寒凛然道,“你们都应该知道,以前我就是曹乾手下的刽子手,有许多人,都是我帮他们父子杀的。既然你们说杀人偿命,那最该杀的人虽然应该是我!如果你们要杀他们,就没有理由放过我!!连我一起杀吧!!”

    “………………”所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应答。他们自然知道卫寒所说的话都是事实,也虽然有许多人对卫寒恨之骨如,但碍于慕石的身份,谁又敢说要杀卫寒的话呢?

    “……青儿……你……”慕石长叹了一口吻。这一天终于照旧来了。他早就知道,儿子实在一直对曹昱恭旧情难了,所以,不管民意如何倾向于杀掉曹乾父子,他都一直起劲把这事压着不作处置惩罚。对于大儿子,他自感亏欠良多,一向公正严明的他也就只好为此徇私一次。

    终于有一个议员打破了这片默然沉静。“我看……不如就饶了曹乾父子一条命吧?”

    其他人再次对望了一番,都没有说话。事到如今,既然慕石的儿子卫寒以死相谏,为了稳定尚不牢靠的新政府,制止再多生事端,只怕也只好如此了。

    “如果各人都没有意见的话……”慕石环视了一周,道,“那我一会儿就放他们出去。”

    各人都以为卫寒听了这句话一定会欣喜若狂,谁知,他照旧一脸不满足的心情,“爸,你放他们出去,他们又能去那里,去干什么呢?也许,他们会饿死陌头,这也不是不行能的。如果我是你,对于这样的人才,我会他们留在身边留用。你们是政敌又怎么样呢?就是人家美国总统的两小我私家选之一竞选失败之后,也可以在政府担任要职啊!再说了,当初爸竞选失败的时候,不也当了个准将吗?不如,咱们也给曹昱恭个准将当当吧。”

    他这话可谓是一石激起了千层浪。阻挡之声频频发作:“这怎么可以?!曹昱恭基础就是个暴君,怎么能说是人才?!”

    “是啊是啊,他要是在新政府任职,我就告退!!”

    连慕石也以为这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了。“青儿,这只怕……有些难题。”

    卫寒却仍旧是一脸从容隧道:“你们请仔细想一想,曹乾父子虽然做错了许多事,他虽然不敢妄图复辟帝制,可是,在他们任职的这二十多年,经济和科技是不是都在高速生长?他们想杀掉所有拟人化机械人,但机械人工业恰恰就是在曹乾任职期间生长到今天这个壮盛田地的!岂非,你们能够一概抹煞掉他们所有的治国之才吗?!”

    “………………”会场又是一片鸦雀无声。

    “我知道,一时间让你们接受这件事有点难题。不外没关系,我会逐步说服你们的。现在,我先去放他们出来。”说完这句话,卫寒就如同他来时一般,像一阵风一样地脱离了。

    他再次来到了牢狱,这次首先去的却是关押曹乾的房间

    远远的,他就听到曹乾对慕石祖宗十八代破口痛骂的声音。

    卫寒的嘴角忍不住浮起一丝笑意。那么久不见,曹乾的性情照旧那么火爆。

    只是见到曹乾本人的时候,他却笑不出来了。只有五十岁出头的曹乾,一年前照旧那样精神健硕,而现在,头发竟然已经全都白了。

    “……老爷,你……”卫寒怔怔地看着这个养大自己的男子,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寒儿?!”曹乾既惊讶于卫寒的造访,更惊讶于他竟然还肯像当年一样叫自己一生“老爷”,“你……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放了你的。”

    “……!!”曹乾闻言更是猛的一惊。他呆了片晌,才道,“……好!很好!我曹乾养大的孩子,终究照旧重情重义的……”

    “不错,究竟是你把我养大,我岂能眼睁睁地看你死?”卫寒一边说着,一边用钥匙去打开锁。

    “……对了……尚有件事,我猜恭儿还没告诉你……关于你的身世,他知情的时间比你早不了几多。”

    “……!!!”卫寒禁不住惊呆了。这句话既然不是从曹昱恭口中而是从曹乾口中说出来,那,就一定假不了。

    ☆、番外3 家庭成员

    作者有话要说:爽性把非主cp的了局都写在番外吧~全部圆满再轮到主cp……呃,是不是对主cp有点狠?实在木有啦,反而是偏心的体现,最后才袍笏登场也算是一种隆重嘛,而且这些番外慕尤物都是会进场的~~好吧,我认可我每次写文总是对小受更偏心……

    卫寒先释放了曹乾,然后才又回到曹昱恭的房间。

    “小寒,回来了啊。”曹昱恭温柔地冲他笑着,伸出还戴着手铐的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个行动,就如同当年他情到浓时情不自禁的举动一样。

    “………………”卫寒却只是默默地拿出钥匙,开始帮曹昱恭开锁。看着曹昱恭面颊上被自己打出的一团红肿尚未完全消去,他只以为心中痛恨交加,恨不得也伸手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

    “小寒,怎么了?”曹昱恭见他不说话,柔声问,“我以为,我们之间适才已经冰释前嫌了……岂非不是吗?是不是你照旧不愿原谅我?”

    “………我………”卫寒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我问你一个问题……关于我的身世,你基础就什么都不知道,对差池?”

    “……呵,原来如此……看来爸都告诉你了。”曹昱恭这才明确卫寒的神情为何如此异样,伸手一把将他搂在怀中,示意卫寒自己并不介意这件事,“是啊,我刚刚知道的时候,也很是震惊,不知道爸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可是,既然你不知道这件事,”卫寒的心中仍然对此存有些疑虑,“谁人时候,你为什么似乎不太赞成我去搪塞慕石?”

    曹昱恭微笑道:“那是因为你曾经跟我说过,慕石是你私心里很敬重的人,所以我虽然不想让你为难。”

    “……!!”卫寒这才蓦然明确,原来曹昱恭的一言一行,全是一心一意地为了自己!而自己竟然非但不能如同允许中一样帮他实现君临天下的梦想,甚至还如此残忍地让他沦为了囚徒……这样鄙俚恶劣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重新和他在一起?!

    “哎,小寒,这些都是已往的事……”曹昱恭自然知道他心中的酸甜苦辣,声音愈发的温柔起来,“让我们忘掉一切,重新开始,好吗?”

    “……你……你实话告诉我,这一年以来,你真的一点都不恨我?”卫寒直直地注视着曾经生死相许却也一度剑拔弩张的情人。

    曹昱恭淡淡一笑,没有回覆他的回覆,却突然话锋一转,“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影戏院看过的那场影戏吗?”

    “我虽然记得……那是我们唯一去影戏院看过的一场影戏,也是我们看过的唯一一部恋爱影戏……”

    “是啊。”曹昱恭点了颔首,“那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我和你弟弟慕洵霄对它有何评价?”

    “记得……你们都以为它很狗血……”

    “那再详细点呢?”曹昱恭这次不等卫寒回覆,就帮他答了自己的问题,“那时我们都以为,两个显着相爱的人,为什么要恨来恨去,相互伤害?这样的剧情,发生在狗血影戏中也就而已,岂非也要真实上演在我们的身上吗?”

    “……这……!”卫寒这才蓦然意会到曹昱恭为何会突然说起影戏的话题。

    “小寒,你当初恨我,我无力阻止——或者更确切地说,就是我自己选择让你恨我的吧。可是,不管怎么样,我永远都不会恨你……”

    “……昱恭……”卫寒的眼圈红了,他心中一时间五味俱全,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呵呵……”但没等卫寒表达自己的感动,曹昱恭就突然略带些邪恶的一笑,“虽然,你非要我处罚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才气原谅自己的话,我很快也可以满足你 。”

    “……你!!”卫寒虽然知道他所谓的“处罚”是什么意思,禁不住双颊绯红,掉头就走,“你真是天性难移!!”

    “那虽然咯,我照旧我,你也照旧你,我们相互之间也照旧很当年一样。”现在已经被卫寒解完了手脚束缚的曹昱恭,笑着快步跟上了他,“走,我们回家吧。”

    “……回家?哪个家?我的家照旧你的家?”

    “哎呀,差池差池!你怎么能问这种蠢问题呢?”曹昱恭连连摇头,“是我们的家!”

    “……呵……”卫寒终于头一次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好吧,我们回我们的家……那是我爸家照旧我岳父家?”

    曹昱恭听了这话,知道卫寒总算是放下了一切,禁不住心花怒放地抱着他重重吻了一口。

    两人忽听旁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照旧先回慕石那里吧,我现在要去找小谨。”

    “……爸?!”曹昱恭连忙铺开怀中的卫寒。

    “……啊,是老爷……?!”卫寒想到适才的亲昵举动竟然被曹乾看在眼里,马上拮据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寒儿,你适才都说我是岳父了,怎么还叫我老爷呢?”曹乾微微一笑,“实在,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早就已经把你当成我亲生儿子般看待了了……你……能叫我一声爸吗?”

    “…………”卫寒犹豫了片晌,终于声音哽咽着轻轻叫了一声,“……爸……”

    “好,很好!”曹乾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亲亲我我了。”说完这句话,他就真的转身脱离了。

    “……………………”卫寒听到“亲亲我我”这个词,酡颜得像熟透的苹果了。

    “哈哈哈哈哈!!”曹昱恭大笑着搂住他的肩,“走吧,我们先去见你爸……哦,不是,我们的爸……至于亲亲我我的事,照旧留到晚上没人的时候再逐步做吧。”

    卫寒想说些什么,但迟疑了片晌,终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就乖乖随着曹昱恭走了。

    两人回抵家的时候,慕石、连漪和慕洵霄,都已经围坐在桌边等着他们一起吃晚饭了。

    “呵呵,太好了~”连漪温柔地笑着,“我们家以后又多一个家庭成员了呢!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慕石面临曹昱恭的时候,却几多有点尴尬——曾经的敌人,今天的家人,这关系可真够令人头痛的。

    曹昱恭却绝不介意地笑着叫道:“爸,妈,小霄,以后各人就真的都是一家人了。”

    “……嗯,是啊。”慕石见曹昱恭都能放下已往的恩怨,也总算是微微笑了笑,“恭儿,以后寒儿就交给你了。”

    “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好对他的。”曹昱恭说着,冲卫寒温柔地一笑。

    卫寒也回给曹昱恭一个甜蜜的笑容。

    “……哼!”他们全家五小我私家当中,却有一小我私家的态度始终都极其不友好。这小我私家就是慕洵霄。当初,要不是因为曹昱恭的事,他和梁鸿健之间的关系又怎么会到今天这个田地?况且,对于曹昱恭和卫寒现在的恩爱,他也几多有些难以抑制的嫉妒。

    慕洵霄究竟顾念着年迈的关系,是敢怒不敢言,天真无邪的小机却指着曹昱恭帮他说了出来:“你是坏人!要不是因为你……”

    “闭嘴!”慕洵霄却厉声打断了他,“要你多什么话啊?!吃你的饭!!”

    “……呜呜,知道了……”小机只好委屈兮兮地低下头,“对不起,主人,小机似乎又说错话了……小机不是居心惹你生气的……”

    “……算了,不是你的错。歉仄,我不应迁怒于你的。”慕洵霄一如既往地伸手摸了摸小机的头,以示慰藉。

    “呵呵,小霄,”曹昱恭对慕洵霄微笑道,“当初谢谢你的草莓棒棒糖啊,让我发现了某人的又一大萌点。说起来良久没买过棒棒糖给他吃了……不外现在妈会给他买吧?哈哈!!”

    不明就里的连漪笑着插嘴道:“是啊,我经常给寒儿买糖吃呢!”

    “………………”卫寒红着一张颜色和他最爱的草莓差不多的脸,狠狠瞪了曹昱恭一眼。

    慕洵霄则冷冷地看着曹昱恭,冷冷地答道:“不用谢。”

    “小霄,我想跟你说一句话。”曹昱恭突然又收起笑,严肃隧道,“只要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释清楚,我相信,真正爱你的人是一定不会责怪你的。你所做的一切,他都可以原谅。就像我对小寒那样。”

    “……够了!!”慕洵霄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我的事用不着你多管闲事!!我吃饱了!!”说完,他放下碗筷,转身就要走。

    “霄儿!”慕石却作声叫住了他,“别那么没有礼貌。各人以后都是一家人,你这种态度,相互怎么相处?爸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是有许多事都很庞大,并不能全怪恭儿,对差池?”

    “……哼。算了。”慕洵霄只好重新坐了下来。

    横竖,不管他接不接受,这个家人都是多定了。

    ☆、28

    四年的大学时光转瞬即逝,转瞬间,梁鸿健和慕洵霄就已经快要从这所学校结业了。

    梁鸿健如愿以偿地考上了b县的公务员,离他的县长之梦更近了一步,而于文秀也愿意随他一起回抵家乡。

    宗池一拿到结业证,连结业仪式都没加入,就心急火燎地赶往了奥地利维也纳,和他朝思暮想的划分了快要一年的情人团聚。

    至于慕洵霄,自然是决议留下来辅佐父亲处置惩罚刚刚建设不久的新政府中诸多繁杂之事。

    l国第一军校虽然造就出了许多大人物,但却照旧历史上第一次造就出也许是未来的国家元首,所以慕洵霄理所虽然地在结业仪式上作为学生代表讲话。对于这场接待家长旅行的结业仪式,虽然现在日理万机的慕石遗憾地未能亲自加入,然而慕洵霄的眷属依旧来头不小——除了母亲连漪之外,还包罗前国家首相曹昱恭和他的副官卫寒呢!

    慕洵霄仍旧是俊朗挺拔,威风凛凛特殊地站在众目睽睽之下。然而,比起他当年加入辩说赛时的神采奕奕,现在的他,已经少了许多激情,只是面无心情地念着手中每年险些都一成稳定、基本上就是直接从网上抄来的稿子。

    “尊敬的学校向导、老师、列位同学:

    今天,我们学校的两千多名同学,在履历了四个寒暑的艰辛学习之后,在履历了从天真无忧逐渐走向成熟之后,将庄严地接过结业证书,从清静而详和的校园走向世俗而喧闹的社会,从l国第一军校这个温暖的团体走向充满挑战的小我私家奋斗。

    只管,在人生的旅途中,大学的日子只是短暂的瞬间。可是,‘勤奋、多思、求实、进取’这八个大字已在我们的心底刻下了深深的烙印,让我们把大学精神带入我们未来生活的每一个细节,让我们把大学的激情与壮志带给我们周围的每一个朋侪,让他们和我们一起配合起劲,缔造持久而辉煌的人生。几年来,在老师的谆谆教育下,我们的学识逐渐广博,我们的思想日愈丰腴……

    这番冗长无聊、毫无新意的结业致辞,已经听得台下每小我私家都昏昏欲睡。

    慕洵霄却突然发下了手中的稿子,而且擅自改动了稿件中的台词。“对我小我私家而言,我很兴奋能够在这所学生遇到我一生中最爱的人。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我们最终无法携手一生,但我究竟已经爱过,有过无数优美的回忆。所以,我不忏悔。”

    众同学听到这里的时候,才一下子从瞌睡状态中徐徐清醒过来。他们纷纷想起了自己那青涩的校园恋情,也许,这样纯净的初恋经常都市随着结业无疾而终,但至少,相互已经爱过,就不再有遗憾。

    这时,各人忽见一个女生站了起来,她嘹亮隧道:“实在我也没有忘记你!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这个女生自然就是慕洵霄大学四年中唯一曾确定过恋爱关系的工具,安娜。

    她如此勇敢的求爱之言一出,人群中马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这正是新时代女性敢爱敢恨的风貌啊!

    然而,慕洵霄却在台上摇了摇头,淡淡道:“对不起,我说的不是你。”

    “……什么?!”安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以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姓慕的!!你还敢说你不是花心大萝卜?!你太太过了!!”说完这句话,她站起来拔腿就跑。

    台下也马上一片哗然。人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当年,安娜就向许多人宣扬过是慕洵霄负了他,不外对于安娜骄恣的性子各人都有所相识,所以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但此时现在,似乎倒真的证明晰安娜的话是真的?!

    面临众人鄙夷的眼光,慕洵霄的神情却仍旧从容淡然。正如当年辩说赛面临质疑时一样。“我知道你们许多人都讨厌我,也知道我重新到脚就是个不招人喜欢的人。我认可,我这人自恋,狂妄,任性,我从小就以为我的各方面远远要比同龄人优秀,所以基础不屑和一般人做朋侪。当我第一次听说那小我私家是什么自强不息的代表人物云云之类的话,也只是嗤之以鼻。我那时想,他不外就是个只知道念书的乡巴佬而已。直到在新生辩说赛上第一次见到他,我才知道我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了。他是那样的开朗、自信,当站在我们这些所谓的天子骄子当中的时候,一点也没有自卑的感受,而且,面临我的咄咄逼人,他还能不卑不亢地应答自如。那天的辩说赛,我虽然赢了他,但也在心底认可了他是个可以和我并肩匹敌的对手。在良久之后,我更是发现,原来那天我实在是输了。也许,只是评委不敢冒犯我家而已。”

    所有人险些都不敢相信他们的耳朵——向来心高气傲的慕洵霄居然会在公开场合之下认可自己输给了一小我私家?!

    梁鸿健现在的心情更是五味俱全,心脏差不多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于文秀一直握着他的手,也握得更紧了一些,生怕手稍微一松,就再也抓不住挚爱的人。虽然,她心田深处实在知道,面临那小我私家,自己永远也只有输的份儿。她本就一直都是输。

    “所以,当两年之后,当我听说需要重组寝室的时候,虽然我压根儿不愿意和小机之外的任何人同住一室,但又以为去申请单人间肯定会让各人议论纷纷——议论我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怕影响了爸的名声。于是,我就偷偷地让校方把我部署和那小我私家住在一起。要做到这种事,对我家来说,自然易如反掌。我想,在这所学校,我也就只愿意和他成为室友了。”

    “…………!!!”梁鸿健下意识地猛的一下抽出了被于文秀握着的手。原来,他能和慕洵霄成为室友,不是上天对他的眷顾,也不是因为两人有缘分,而是出自慕洵霄刻意的部署?!

    “和他刚刚成为的那段时间,是我最崎岖潦倒的一段时间。那时我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什么又是世态炎凉。如果不是他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一直体贴我,照顾我,也许,我谁人时候已经去跳楼了,基础就活不到今天。”慕洵霄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虽然,这个说法也许夸张了点吧。可是那时候我真的是万念俱灰了。更让我感动的是,他对我的资助,是完全不企图回报的……他那时显着就可以获得我,可是他没有。他真是个温柔的君子。可是现在想起来,有时候,我又希望他不要那么君子。就像厥后我们去他家乡的时候,他也没有委曲过我什么。所以,我们自始自终都没有真的在一起过。那时候我的心情真的很纠结,说实话,我从小对我自己什么都满足,就是对外表有那么一点点不满足——为什么我的身材怎么吃都不会长胖呢?为什么我的皮肤怎么晒都不会黑呢?所以有许多人说我是伪娘,是小受……我很讨厌这样的说法。我以为我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是,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不就反而验证了这些言论吗?况且,那时我也不太确定我对他到底是恋爱的身分多一些照旧友情,所以我谁人时候就想,再让自己的心态调整一段时间,也许我就能想明确了,也能接受了。然而,就在这段时间里,突然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这件事是什么也就不用多说了,各人想想也就知道了。因为我不想让他卷进这件事,所以,我选择了诱骗他,谎称我已经文定了。从那以后,我们就连所谓比朋侪更好的朋侪都做不成了。”

    “………天呐,原来是这样!!”梁鸿健不禁喃喃自语了一句。他直到听到这里,才知道慕洵霄当年拒绝他的真正原因。为什么他什么都不愿跟自己说,要默默地烦恼这一切呢?!

    “直到当我看到他开始和一个女孩子来往的时候,我才幡然悔悟,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梁鸿健真想像适才安娜一样站起来高声说一句“还来得及”,但为了不伤害于文秀,他终究照旧克制住了这种激动。

    “……好了,对不起,今天借这个场所说了那么多自己的私事。实在,我只是想趁我最后一次能和他说话的时机说清楚这一切而已,并不是还抱有什么奢望。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这不能怨任何人,只能怪我自己。世界上本就没有忏悔药这种工具。他现在的女朋侪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我希望他们能永远在一起,永远幸福快乐……我的话讲完了,谢谢各人。”慕洵霄话音一落,就把话筒一扔,转身快步跑出了门外。他的眼中,似乎尚有些晶莹的工具。

    梁鸿健呆呆地杵在原地,看着和他一样心情庞大的于文秀,脑中一片空缺。

    两人相对无言了片晌,于文秀却突然声音很轻但语气很坚定地说了一句话:“你去追他吧。”

    “……什么?你让我……去追他?!”梁鸿健的眼光中满是恐慌。

    “是,我让你去追他。”于文秀委曲挤出一个笑容,“实在我知道,这些年,他心里的人从来都是他。你人在我的身边,可是心不在,又有什么意思呢?况且……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资深腐女。要是我做了这种坏人姻缘,而且照旧拆掉bl cp的事,一定会招天谴吧,呵呵……就是我们腐女协会那些姐妹们也不会原谅我啊~至于3p什么的……我那时是没履历过情感,所以不懂……真的爱上了一小我私家,我才明确,恋爱是排他的。要么就一心一意,要么就坚决脱离。我想,我也一定能找到一个对我一心一意的人吧。”

    “……是,你一定能找到……对不起……”梁鸿健哽咽着留下这句话,就急遽追着慕洵霄而去。

    就如同上次追慕洵霄的时候一样,他追了良久良久,追得很累很累,才终于追到了慕洵霄。

    “……谁让你来追我的?!”慕洵霄仍旧是当年那副绝不留情的样子。

    “你。”梁鸿健也仍旧是当年那样玩世不恭地笑着吐出说出一个字。

    “我什么时候让你来追我了啊?!我叫你好好和于文秀在一起,你是聋了照旧傻了啊?!”

    “呵呵,可是适才你说,我当年太温柔太君子了,所以错过了你。于是我决议,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要温柔,也不要君子了!况且,你居然什么实话都不告诉我,我今天非好好修理你一番不行!!”他话音一落,就一把将慕洵霄搂在怀中,重重地往他唇上吻了上去。

    “……铺开我!!……唔!!”慕洵霄想挣扎,却又以为满身软软的越来越使不出一丝气力,徐徐地,就只有任由梁鸿健的唇和舌在自己的唇中肆虐的份儿。

    梁鸿健尝够了慕洵霄唇中的滋味,又从脖子吻到锁骨,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伸向了慕洵霄的皮带。

    “……喂?!你要干什么啊?!这荒田野外的……?!”慕洵霄意识到了危机的存在。

    “我说啦,我不要当君子了,我要当禽兽~我怕你回去之后又忏悔,所以先上了再说~~”

    “…………梁·鸿·健!!!我恨你!!!……啊啊啊……好痛!!!……救命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应该算是我既童贞作《最称职的红娘》之后良久才再一次写这种最后才正式在一起的文……感受实在还不错,哈哈!!咱们温柔的小攻也终于终于在最后一刻强势了一次……

    ☆、尾声

    慕洵霄在阔别一年后,再次坐上了飞往b县的飞机,而且即将再次踏进那座小山村的。

    他靠在梁鸿健的肩头小憩了一会儿,然后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尚有多久啊?”

    “快了,再过十多分钟就到了。比我们上次去维也纳看小池息争蓝坐的飞机时间短多了。”梁鸿健抚了抚情人柔软的头发,柔声道,“洵霄,你真的决议要和我一起去当村官?”

    慕洵霄淡淡一笑。“真是的,这句话你已经问了几多遍了?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可是……你真的要丢下你爸妈不管?”

    “哎呀,怎么叫丢下?你看,从我家到你家坐飞机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旅程,我们随时都可以回去看他们啊!爸的接棒人又纷歧定要是我,君主世袭制都是封建时期的事了。再说,爸妈的身边现在有年迈了,我在他们身边二十多年了,看都看腻了,也该换个新鲜的了吧?”

    梁鸿健听了这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怙恃对儿子哪儿有看腻的原理?”

    “但我爸妈确实够偏心的啊,每次我和年迈在一起的意思,他们眼中就只有年迈!”慕洵霄撅了撅嘴,“不外嘛,要是以后我难堪回去一趟,那待遇可就会反过来啦!”

    “哎哟~瞧你这点小心思~”梁鸿健虽然明知道这绝不是慕洵霄选择跟自己回去的主要原因,照旧顺着他说笑着。

    “再说了,现在不仅年迈能陪着他们,尚有‘大嫂’呢……”慕洵霄顽皮的一笑,“说来也真好玩,曹乾或许打死也想不到,他和爸这二十多年的死对头现在居然成了亲家,哈哈!”

    梁鸿健笑道:“说得也是……他们现在同住一个屋檐下,不会天天打架吧?”

    “不会不会,你一定想不到,实在他们和气着呢!那曹乾或许也想痛改前非了,也不惹是生非兴风作浪了,尚有,在年迈孜孜不倦的起劲下,‘大嫂’最近还真的当了准将呢,年迈照旧他的副官……对了,我还记得那时年迈跟他说:‘不管你是元帅照旧准将,我都是你的副官。这辈子,我只当你的副官’……你说,这话是不是很浪漫很感人啊?”

    “确实很浪漫很感人!”梁鸿健重重点了颔首,抗议道,“你就从来没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嘻嘻……”慕洵霄笑着将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没说过浪漫的话,那我就做一件很浪漫很肉麻的事好欠好?”

    梁鸿健定睛一看,他的无名指上戴着的正是自己送他的草戒指。“……啊!!这工具你居然还留着?!我以为你早就扔了呢……这玩意儿太寒酸了,我照旧去给你买个钻石的吧?”手机用户会见:m.hebao.net

    “不!”慕洵霄坚决地摇摇头,“你们村民俗那么纯朴,一定没人会笑话我戴这个,是吗?”

    “笑话倒是不会,可是……”

    梁鸿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慕洵霄打断道:“那不就结啦?这就是你送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才不是那些市场上能买到的俗物能比的呢。我就喜欢戴这个,此外都不想戴。”

    “差池!”梁鸿健一本正经地纠正他,“我送给你最珍贵的礼物是我自己!”

    “……你去死!!”慕洵霄狠狠给了他一拳。看样子,这个男子,果真照旧转不了性啊!

    一旁同行的小机,稀有地没有插嘴,只是咯咯笑着看着他两个主人——旧的和新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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