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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证据,仆众基础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钟小姐,如果仆众有那里冒犯你了,请你显着确白的指出来,仆众给您跪下致歉,或者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请你不要将谋害皇嗣这样的罪名扣在仆众的头上,仆众遭受不起。”

    诗情说着眼眶红了,哽咽了起来。

    钟晴玩味的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容貌,唇角的笑容越发深刻了,就那么任由她哭着,直到诗情发现众人的眼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却没有人为她说话时,抽抽噎噎的止住了哭泣,咬着唇一副委屈的样子。

    “哭完了吗?哭完了轮到我来说了。”

    钟晴眼底涌动着讥笑的暗芒,摊开掌心,莹白如玉的掌心里躺着两片绿油油的树叶,那两片叶子都从缺了一小块,“你应该认识这个吧?”

    诗情心里咯噔一跳,寒意瞬间从脚底涌上来,她整小我私家有些呼吸不上来的感受,眼底潜伏着一抹忙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这是树叶,仆众虽然认识了,不外这说明什么呢?”

    “诗情,你武功已经好到能够用树叶当暗器的水平吧,那么好的身手潜伏在太子妃身边当个小丫鬟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钟晴直勾勾的看着诗情的眼睛,轻描淡写般的语气从她的唇边溢了出来,诗情背后的冷汗涔涔落下,将她的衣衫都湿透了,她怎么可能知道,这怎么可以。

    “仆众基础没有武功,钟小姐你不能胡乱污蔑人。”

    诗情低着头,眼底翻腾着惊涛骇浪的恐怖,她都已经做得这么隐秘了,钟晴怎么还会发现,谁人女人是鬼吗,随处盯着她,对她的一举一动这么清楚。

    “你不认可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措施让你认可。太子妃,你落水的衣服呢,还在吗?”

    钟晴将眼光转移到萧菲雪的身上,换了一个话题。

    “还在呢。”

    萧菲雪不明所以,照旧回覆了她的问题,更况且如果诗情真的是害得她落水差点滑胎的凶手,她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能拿来给我看看吗?”

    “小雪,去将之前那套裙衫拿来,给钟女人看。”萧菲雪连忙付托道。

    诗情脸色刷的变得苍白,智慧如她已经知道钟晴究竟想要做什么了,心里冒起了强烈的绝望,不能再隐藏自己期待着她的只有死路一条,她闭上眼睛,狠狠心想要咬舌自尽。

    钟晴锐利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高声说道,“欠好,她要咬舌自尽!”

    架着她的死士脱手如风,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捏着她的下颚,将她的下颚都捏得脱臼了,诗情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竟然是你!谁是你背后的主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萧菲雪气得满身哆嗦,直接抓起床头桌子上的茶杯恶狠狠的砸到她的头上,发出砰的一声,诗情光皎洁皙的额角马上冒出了嫣红的鲜血来。

    “本宫自问从来没有苛待过你,你究竟包藏了怎样的祸心竟然要害我滑胎?”

    每小我私家都是有底线的,谁敢动她的孩子,她要让那小我私家死无葬身之地!萧菲雪没想到竟然她宫里竟然被人安插了进来,还差点害了她的胎儿,恨意更是在心口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仆众没有,从来没有做过!”

    都到了这一步,诗情依旧死死的咬着牙不愿松口,她绝对不会起义她的主人,哪怕是死。

    “既然没有做过你心虚什么,为什么要自寻死路?”上官语欢从之前的事情也明确了诗情是凶手,走到她眼前扬起手对着她的脸用力的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凛冽的声音宛若钝刀割在血肉上,一阵阵的疼。

    “钟小姐摆明晰不会让我在世,与其落到她手里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不如自行了断还能痛快些。”

    诗情倔强的说道,眼泪掉得更凶了,“仆众没有害太子妃落水,你们都不愿意相信,仆众有什么措施!”

    钟晴嗤笑一声,直到现在她还不愿认可,她直接拿过萧菲雪之前穿过的衣服摊开,在上衣的背后,显然还残余着淡淡的树叶的汁液,很浅。

    “太子妃是被树叶当做暗器将她推下水的,请太子判断。”她指着衣服上淡淡的树叶的印子,将衣服摊在上官霖的眼前。

    上官霖仔细的端详着那些印子,眼底陡的染上了嗜血的杀意,瞪着诗情,那样的眼神让诗情吓得花容失色,若不是全身的穴道被点住了,她预计两腿发软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了。

    “谋害皇嗣,是要诛九族的!”

    诗情脸色一白,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仍旧嘴硬,“仆众没有做过是不会认可的。太子殿下,娘娘,仆众是冤枉的。”

    钟晴都禁不住佩服她了,都到了这种水平,她还不愿认可。

    不想再拖延下去,她直接走到诗情的眼前,将她的手拿过来,硬是掰开她的指甲,指甲内侧还残余着树叶的汁液,“皇后娘娘,这些汁液将她的指甲都染绿了,而且她之前站的位置就是在那棵树旁边,她就是害得太子妃落水的罪魁罪魁。”

    太后满身充满了凛冽的寒霜,恨不得直接让人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在太子递过来制止的眼神时硬生生的忍住了。

    “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太子阴森嗜血的声音在正殿里响起,透着彻骨的凉,宛若死神的手掐住了脖子,让人喘不外气来。

    “没有,仆众没有做过,就算你们严刑拷打,仆众也不会认可的,我问心无愧。”诗情嘴硬得跟蚌壳一样怎么都撬不开。

    “挑断她的手筋脚筋,若是还不愿招出幕后指使之人,将她发配军营冲当军妓!”太子是真的动怒了,萧菲雪是他心爱的妻子,谁人孩子也是他第一个孩子,显然是充满了期待,差点就被人害得滑胎了,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吻,如果不将幕后主使之人揪出来,他这个太子很显然就是白当了。

    诗情所有的恐惧都化成了绝望,随即轻蔑的笑了起来,她绝对不会招供的,哪怕是死,哪怕受尽非人的折磨她都不会出卖背后的人。

    上官霖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任何恐惧,怒气更胜,绝不客套的说道,“挑断她的手筋脚筋,准备盐水往她的伤口上撒盐,直到她说为止!”

    “霖儿,太子妃还怀着身孕呢,这样血腥的局势怎么能让她看到。”

    皇后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起来,不赞同的说道,诗情她绝对不会让她好过,可是也不能当着萧菲雪的面啊,要是吓到她了怎么办。

    上官霖来到软榻前,俯下了身子轻轻吻了吻妻子的面颊,柔声说道,“你回寝殿休息,不要畏惧。”

    萧菲雪灵巧的颔首,手指抓住丈夫的袖子,眼底有些不舍。

    “等孤忙完了,晚上过来陪你。”

    上官霖心疼的看着妻子,示意宫女将她搀扶着回到寝殿去,皇后有些担忧也随着已往了。

    正殿里没有了牵挂,上官霖温雅的面容陡的变得狰狞恐怖,手指轻轻往下摆着,死士面无心情的挑断了诗情的手筋脚筋,血花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女人疼得面容都扭曲了,脸色煞白,却吭都不吭一声,咬着牙忍着,那份毅力就连南宫墨斗为之侧目。

    “你说不说?”

    诗情一片视死如归,唇角发出轻蔑的笑声,她怎么会说,就是死也要掩护那小我私家。

    “盐水倒到她的伤口上!”

    上官霖眼底残酷的杀意愈加的显着,咬牙切齿的下令道。

    “呼啦——”

    浓盐水绝不客套的浇到了诗情的伤口处,她疼得满头大汗,险些要昏死已往,在上官霖沉声发问时,依然不愿说。

    “你不说,孤直接让人扒光你的衣服带你游街示众,孤倒是要看看你背后的主人会不会意疼你。”

    “你别费心了,就算你将我千刀万剐我也不会说的。是我又怎么样,没错,太子妃是被我弄到水内里的,只惋惜她肚子里的孽种命那么大,都从湖边落下去了,照旧没能滑胎,我只恨自己怎么没有亲自动手除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诗情眼底有着疯狂的笑容,天花乱坠的说道,她真的很没用,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欠好。

    一直在旁边默然沉静的钟晴突然说话了,“你这么嘴硬掩护那小我私家,那人应该是你深爱的男子吧?”

    诗情冷不防她那么一问,愣住了,她怎么知道的。

    “你这么掩护他又有什么用呢,谁人男子不会出来救你,你死了,他还能找越发年轻漂亮的女人,左拥右抱,你的支付在他眼睛里基础就不是事儿。你傻不傻啊,为了那样的男子值得吗?你背后的主子身份应该不低吧,他不行能娶你为妻,连为妾可能都够不上呢,你无怨无悔的支付,不外是为另外一个女人做嫁衣而已,到最后,他恐怕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何苦呢。”

    诗情眼底有些动摇,脸上浮现了一抹痛苦,可是她爱他啊,爱得愿意为他去死,怎么办呢,她只想为他多做些事情,让他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

    听到她怔怔的,钟晴摇了摇头,“别傻了女人,人家只是把你当成一颗好用的棋子而已,基础没有将你放在心上,你为他连命都快没有了,他却在后面当缩头乌龟。只要你将幕后主使之人说出来,太子殿下仁慈,一定会留你性命的。至于你断掉的手筋脚筋,我也能帮你接回去,你知道我的医术的。”

    诗情原本眼神已经有些松动,在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又讥笑的笑了起来,“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让我招供,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说的,你们想怎样折磨我只管放马过来,不管有什么我都忍着。”

    这女人简直是恋爱至上的奇葩啊,都这样了还不说,钟晴都快被干败了。

    上官霖这时候突然阴测测的笑了起来,“你不说,孤有的是措施让你说。来人,将这个谋害皇嗣的贱婢打入天牢重兵扼守,不许任何人探望。对外放出消息,说她已经认可了是她谋害皇嗣,不堪忍受折磨,预计快要支撑不住就要招了。”

    “你敢!”

    诗情脸色都变了,声音陡的拔高变得尖锐起来。

    “孤为什么不敢?你想要好好掩护谁人男子,孤倒是要看看,谁人男子对你是不是彻底放心。你说到时候他会不会畏惧你将他招出来而杀人灭口呢。既然你想玩这种游戏,孤哪有不陪的原理。拉下去关起来!”

    很快的诗情就被死士带了下去直接关在了天牢里。

    “钟小姐,今天谢谢你。”太子诚挚的对她说道。

    “不用谢啦,太子妃身体康健,臣女也就放心了。”

    钟晴欠盛情思的说道,她是瞎猫碰上死老鼠,外加学过心理学占了一些自制而已,她相信以太子的能力也不会查不到,只是暂时转不外弯来而已。

    “往后若是太子妃需要用到钟小姐的地方,还请钟小姐不要推辞。”

    “怎么会,只要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如果没此外事情,我先告辞了。”

    钟晴小声的说道,眼睛看向了南宫墨,他应该将事情都处置惩罚得差不多了吧,都已经已往了一段时间了。

    “墨儿,你送送钟晴小姐吧。”上官霖挥了挥手让他们脱离。

    “墨表哥,等过几天我到你贵寓玩,到时候记得让钟晴姐姐陪我哦。”上官语欢也想随着他们去玩,只是仍旧记挂着太子妃,没有措施已往,只好拖延了。

    南宫墨温和的冲着表妹一笑,转身护着钟晴脱离了。

    出了皇宫,南宫墨没有丝毫避忌的和钟晴共乘一辆马车,进了车厢里直接将她抱在怀里,一只手捧着她的脸,迫使她的眼睛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声音有些暗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看起来很不开心。晴儿,告诉我。”

    他知道她去见了贤妃,也见到了上官锦,出于对她的尊重,他没有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可是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照旧心疼了。

    “墨,贤妃娘娘说我和上官锦有过婚约,她想让我嫁给她的儿子。”钟晴扁了扁嘴,心里照旧以为很委屈,一股脑的将在贤妃那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南宫墨。

    南宫墨越听眼底就愈加暗沉,满身敛聚着狂风骤雨的怒气,“她休想!上官锦休想,我绝对不行能让你嫁给他!有过婚约又怎样,既然当初没有对你脱手相救,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求你!”

    贤妃,锦王,想要跟他抢女人,那就看看有没有那么硬的命!

    钟晴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如此在乎的语气,满腔的委屈去了一泰半,她把玩着南宫墨的腰带,小声的说道,“我已经跟锦王爷说清楚了,我和他是不行能的。”

    她只是很讨厌贤妃那种高屋建瓴的施舍般的语气,什么她嫁给锦王都是攀援了,既然攀援为什么又要让她知道这件事情,让上官锦再去找别人不就好了吗?还找她做什么。

    南宫墨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用力的将她的头按在怀里揉弄了几下,似乎在确定她的存在般的,“钟晴,我是不会放你脱离我的身边的,谁敢跟我抢你,我直接弄死他!你也别想着从我的身边脱离,既然是你允许我走进你的心里,我就不会再让你有逃离的时机!”

    钟晴眼眶微微有些湿润,鼻尖也酸酸的,轻声的说道,“你放心吧,既然已经做了决议,我就不会出尔反尔。我只是以为很惆怅,贤妃既然那么多年对我不闻不问,干嘛还要提起什么婚约,讨厌死了。”

    “你不是已经将她的玉佩还回去了吗,以后再也没有这个婚约了。”

    南宫墨贴近她的面颊,在她的唇上落下浅浅的吻,眸底眼色深沉,看来照旧抓紧时间让娘舅给他们赐婚,只有钟晴成为他的妻子,他的心才气安宁下来,不怕她哪天生出此外心思想要脱离他。就算她身上的诅咒没有解开都没关系,先完婚让她打上他的烙印再说。

    钟晴一双眸子流光溢彩,腼腆的捧着他的唇轻轻的吻了一下,酡颜心跳的挣脱开他的怀抱,扭捏的说道,“我饿了,今天我们去悠然居用饭好吗?”

    南宫墨欣然应允,带着她来到了悠然居定了雅间,点了一大桌钟晴爱吃的菜,看她不再纠结之前的事情,紧蹙的眉头也徐徐的舒展开了。

    只要她不在意,其他的都好办。至于上官锦那里,他会想措施让他取消娶钟晴的念头。现在他和钟晴两情相悦,她是绝对不行能嫁给他以外的男子,他决不允许。

    “我良久没有出来散心了,去走走吧。”

    吃完了饭,钟晴依赖的牵住南宫墨的手,在看到他唇角的笑容时脸有些红,却依然倔强的不愿松开手。于是两人沿着河堤逐步的走着,看着湖上的游船穿梭如织,两人的脸上都带有情人才有的幸福光晕。

    默然沉静了许久之后,南宫墨温柔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内里染着缱绻的深情,“晴儿,找个合适的日子我们完婚吧。”

    他的话太突然,钟晴以为一阵眩晕,心里涌过一阵强烈的不真实感,“墨,这样不是很好么?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的相处自在又舒服,为什么那么着急着完婚呢。而且宁王府被抄家才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就完婚也不太好。”

    “那些基础就不重要,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我也不介意你身上的诅咒,可以不跟你圆房,先完婚好吗?”

    南宫墨打断了她,眼睛里充满了认真和期待,“我不会像东方鸿一样带给你的只是无穷无尽的伤害,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掩护你,让你盛世牢靠,你愿意相信我,愿意和我携手一生吗?”

    那样的眼神沉甸甸的压在钟晴的心上,让她险些喘不外气来,她发现她基础就不忍心从那双璀璨得像繁星的眼眸里看到失望,咬着唇徐徐的说道,“墨,等到天下盛会之后,你再去钦天监那里选个好日子吧。”

    南宫墨眸底绽放了狂喜的笑容,这样的效果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他忍不住抱着她旋转起来,“钟晴,你愿意嫁给我了,我真的很开心。”

    钟晴脸爆红,拳头捶着他的肩膀又气又急的说道,“我又没说是现在,你放我下来,快点啊,许多几何人在看呢。”这人是疯子吗,没看到周围的行人纷纷将藐视的眼神落在他们身上了吗。

    南宫墨眼角眉梢都染着飘逸的笑容,将她放下来,拉着她朝着前方狂奔起来,“晴儿,我真的很开心,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开心的事情。”

    钟晴被他拽着手腕跑了好远,最后实在跑不动了,拿尖锐的指甲去挠他,“南宫墨,你不要再跑了,正常点,我都快累死了。”

    南宫墨心疼的松开她,歉仄的说道,“欠盛情思晴儿,我实在是以为自己太幸福了,基础控制不了自己。”

    “疯子。”

    钟晴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脸上却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这人怎么跟个孩子一样。

    南宫墨再次横腰将她抱起来,直接带着她来到了他京城田野的别院,然后将她放下来捧住她的脸,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来势汹汹,不管掉臂,钟晴被他吻得晕头转向,都快要喘不外气来,用力的捶着他的胸口,男子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红肿的唇,心里溢满了甜蜜的味道。

    “晴儿,我真的很开心。”

    钟晴嘴唇火辣辣的,歇了好一会才好些,瞪着他恶狠狠的威胁道,“你今天真是太太过了,南宫墨。”

    她都快要疯了,这男子简直就是狼,那里照旧以前谁人温润如玉的年轻贵令郎。

    “我情难自已,真的太开心了。”南宫墨摩挲着她光洁如玉的肌肤,眼底的笑意一直没有散开过。

    “那也不能这样啊,我嘴好疼,而且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是想逛街,不是来别院。”钟晴捂着唇诉苦道。

    “谁让我现在以为太幸福了,钟晴,你说好了天下盛会以后会嫁给我,不许忏悔啊,你敢忏悔我也要把你绑了去拜堂。”

    南宫墨一直抱着她,耍赖般的在她身上蹭来蹭去,钟晴最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了,我既然允许了又怎么会忏悔,忏悔我还允许做什么?”

    两人如胶似漆的耳鬓厮磨了良久才松开,钟晴这才发现天都快黑了,“出来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好,我让人准备马车。”

    南宫墨心满足足,很是好说话,恋恋不舍的牵着她的手让别院的人去准备马车去了。

    “你真够可以的,都跑到京城田野来了。”

    “一时激动,不知不觉就带着你走远了,没关系,只有在别院里才没有人打扰我们。”南宫墨脸皮已经被磨得很厚了,异常镇定的说道。

    钟晴简直对他无语了,不愿意再理他,等马车来了,两人一起坐着马车朝着城内去了,一路上男子灼热的眼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怎么都不移开,钟晴被他看得耳朵都红了,没有措施,只好强装镇定的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风物。

    当马车途经一个茶棚时,她随意的瞟了一眼,脸上的笑容马上沉了下去,“南宫墨,停车!”

    “怎么了?”

    南宫墨看到她的脸色太难看,忍不住作声问道。

    “我看到向凌天了,他在那里品茗!”钟晴满身紧绷,声音里都透着一股压抑的味道。

    “你先别慌,我让暗卫过来,他轻功很厉害,就这么贸然下去不是他的对手,他肯定很快就会逃脱的。”南宫墨示意她镇定,不能自乱阵脚。

    钟晴深呼吸起劲让她岑寂下来,她将一包药粉递给南宫墨,“墨,你让车夫下车去弄碗茶水喝,顺便想措施将药粉洒在空气里。这些药粉能像软筋散一样让他满身无力,到时候我们想要制服他会容易一些。”

    “恩,先让车夫下去,我连忙给暗卫传信号,让他们过来,你先在马车里等着。”南宫墨稳住她说道。

    钟晴颔首,乖顺的待在马车里不敢转动,看着南宫墨脱离了,心里悄悄祈祷一定要乐成,要将向凌天给捉住,否则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措施找到谁人同母异父哥哥的下落。纵然她不知道找到以后又如何,谁人哥哥会不会认她,她照旧想找。

    她娘亲一辈子太可怜了,直到死都不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就因为别人的嫉妒心被硬生生的拆散了。尚有上官烨然,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她还不知道他现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吗,现在又娶妻了没有,如果没有娶妻,他如果有个儿子,也算是有个寄托了。

    她心里排山倒海的情绪翻腾着,这才发现紧张得掌心都湿透了。

    她透过帘子紧张的瞪着茶棚那里,悄悄祈祷南宫墨快点带人回来,向凌天不要脱离得那么快,否则她所有的起劲都前功尽弃。

    然而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向凌天似乎嗅出了危险的气息,警惕的瞪着四周,眼光落在她乘坐的马车上,提起长剑朝着她走了过来。

    钟晴心都蹦到了嗓子眼,银针牢牢的握在指尖,等到向凌天的长剑就要挑破车帘的时候,手中的银针快很准的射了出去,带着腾腾的杀气。

    向凌天反映更快,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旁边闪躲,下一刻长剑直接斩断了车帘,与此同时钟晴手中的药粉一把朝着他的眼睛撒去。

    “啊——”

    向凌天只以为眼睛一片刺激,痛苦的捂住眼睛踉跄着往退却了几步,长剑却如疾风般的朝着钟晴的心口刺去,“贱人,胆敢伤害我,我会让你支付生不如死的价钱!”

    钟晴咬着牙再次将银针射出去,与此同时在马车里滚了好几圈,险险避开向凌天的攻击,从马车上滚下去。

    “南宫墨,你来了没有!”

    她恐慌的大叫道,一边飞快的将毒药撒出去,一边踉跄着往退却,因为她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向凌天,她不敢拿出置人于死地的毒药。

    她心里都快要苦死了,这人的警醒性怎么会这么好,忍耐力也这么好,都已经由了这么长时间了,他应该满身无力了才是,怎么攻击力照旧这么强。

    这时候车夫终于赶过来,露出了长剑和向凌天对打起来,暂时让钟晴脱离了危险,她捂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息,对着车夫说道,“不要将他弄死了,抓活的。”

    向凌天看到钟晴,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恨不得将她砍成肉末,眼底迸发出恶毒的杀气,一边应付车夫的攻击,袖子里的匕首飞出来,带着凌厉的杀气朝着钟晴的心脏刺去。

    钟晴以为脊背阴风阵阵,脖子像被谁掐住了一样,就连呼吸都难题,她恐慌的朝着旁边翻腾,与此同时数十根银针带着汹涌的力道飞出去,和匕首撞在一起,匕首稍微改变了偏向,擦着她的长发而过。

    向凌天没想到她竟然躲过他的攻击,怒意更是在胸口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直接舍弃暗卫,不怕死的朝着钟晴冲过来,带着不死不休的决然,招招带着致命的杀气。

    钟晴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哪怕他现在已经中毒,武功大打折扣,她也敌不外他的进攻,节节败退。

    她心里都快急死了,南宫墨怎么还不来,一会她要是死在向凌天的刀下怎么办?她咬着牙艰难的还击,就在向凌天的长剑朝着她头上砍过来的时候,她拿出了致命的毒药,企图放手一搏。

    这时候她以为身体有一股气力袭来,她被人往后拉着退了好几丈的距离,避开了向凌天的杀招,与此同时,数十名杀气腾腾的暗卫将向凌天困绕起来。

    向凌天突然以为一阵眩晕,喉间翻腾着一阵腥甜的味道,痛苦的捂住心口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满身的气力像是突然被人抽走了一般,再也支撑不住他的身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将他抓回去审问!”

    南宫墨眼底盛满了寒意,恨不得将他正法,咬牙切齿的下了下令。

    “是!”

    “晴儿,我们是要去那里,是进京城照旧去别院审问?”南宫墨尚有些惊魂未定,就差一点点,钟晴就成为向凌天的刀下亡魂,他怎么能不畏惧。

    他掌心里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牢牢的握住她的手不愿松开,“都是我来得太晚了。”

    “没事,我没有受伤,你不用担忧我。”

    她抹了一把面颊,将缭乱的头发稍微整理,看了眼天色,又看了看距离,最后对着南宫墨说道,“照旧去别院吧,京城离这里稍微有点远,我担忧会有意外。”向凌天的忍耐力和发作力她已经见识到了,别人只需要半分钟利市脚发软的药粉,到了他这里竟然能支撑了十几分钟,她不敢保证在回京城的路上会不会泛起什么差池。

    “都听你的。”

    南宫墨对着暗卫下令道,“用镣铐将他锁起来,不要让他逃了!”

    “是。”

    那些暗卫很快就拿了极重的镣铐将向凌天锁起来,带着他去了南宫墨在京城田野的别院。

    向凌天满身狼狈,眼底带着怨毒的恨意瞪着钟晴,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一般,都是这个狡诈的女人坏他的事,只要他能逃出去,他绝对会让这个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颜儿报仇,也为他自己报仇。

    此时的他心里除了血海深仇般的恨意,尚有着浓郁的忏悔,若是那天晚上,他若是直接让那些肮脏的男子折磨她,自己没有走开而是在旁边看着,她也不行能顺利逃脱,越发不会害得钟颜被打入冷宫,直到现在还备受折磨。

    都是眼前这个狡诈又恶毒的女人,她害了钟颜一生,毁了钟颜的幸福,他怎么可能放过她!只要他不死,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将如今他所遭受的一切千百倍的还回来!

    钟晴吸收到了他怨毒的眼光,忍不住勾起嘴角冷笑起来,他有什么好怨恨的,该怨恨的人是她才对。若不是这个男子,她娘亲就不会跟孩子疏散,上官烨然和娘亲可能就不会脱离,娘亲或许就不会被钟颜设计**钟耀,让她落得个昏暗的下场。

    到了别院,向凌天被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墙上的火炬映照出朦胧的光线,愈是将整个地牢陪衬得阴森恐怖。

    “向凌天,南渊向家被驱逐的,当年谁人惊才绝艳的少年是吧。”南宫墨面无心情的瞪着狼狈的男子,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震惊和对已往峥嵘岁月的缅怀。

    “这很重要么?落到你们手里要杀要剐随便你们,想从我的嘴里问出什么事情,别做梦!”向凌天恨恨的说道。

    “是啊,你是铁血硬汉,你不怕死,我都知道。可是钟颜呢,她也不怕死吗?搪塞你或许我没有措施,可是搪塞钟颜谁人毒妇,我有的是一千种措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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