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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晴将久有居心弄来的雪莲和数十种珍稀药材一起放在药炉里煎,将药汁给南宫墨喝下去,果真在五天时间之后,已经被漆黑折磨了一段时间的南宫墨再次见到了灼烁。

    “怎么样,眼睛还好吗?看工具的时候疼不疼?”

    拆开纱布的时候,钟晴的心一直是悬着的,在南宫墨的眼前用手晃来晃去,生怕他会受到什么刺激。

    “我眼睛没事了,晴儿,你不必担忧。”

    南宫墨璀璨的眼光落在她的脸上,泛着温柔缱绻的眷恋,当着那么多侍卫和丫鬟的面痛惜的将她搂在怀里,用尽了全部的气力。

    “你瘦了许多,晴儿。”

    能够为了她掉臂一切的女人,怎么能让他不爱,又怎么能爱得不深?

    钟晴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白皙的面颊染上了一缕酡红,拳头作势在他的胸口锤了两下,“你铺开我啊,他们都在看着呢。”

    南宫墨邪魅的眼波转了转,露出了一抹她所不熟悉的坏笑,她心里隐隐涌起了欠好的感受,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男子清冽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在她的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周围传来阵阵轻笑声,更是让钟晴怕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南宫墨!”她真的生气了,这人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坏,显着以前温文尔雅的,才多长时间就彻底酿成了一头大尾巴狼。

    “我只是太想念你了。”

    南宫墨仍旧抱着她,浅笑着让房间里的暗卫和丫鬟都退了下去,用他高挺直立的鼻子和她亲昵相对,旖旎的浓情蜜意在空气里伸张着。

    钟晴心里甜丝丝的,面颊却像被火烧了一样,火辣辣的,她别扭的说道,“不要再闹了,将我铺开,我有些话和你说。”

    南宫墨恋恋不舍的铺开她,坐在她的身边,眼睛却一刻也舍不得从她的脸上移开,他已经一个月没有望见她了,恨不得将之前失去的时间都看回来。

    “什么事?”

    “墨,之前我们被轰天雷袭击,查出背后究竟是谁指使的吗?”钟晴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情,原先为了给南宫墨治好眼睛她无暇他顾,现在终于有空闲了,她绝对不会放过幕后主使之人。

    “查出来了,是太后谁人老妖妇派人漆黑给明王通报消息,他让鬼门谷的人前来将我们除去。而为她牵线搭桥的,是钟丞相。”

    南宫墨眼底染上了一抹嗜血的寒霜,没想到钟晴这个父亲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样的水平,连唯一明日出的女儿都恨不得除去,这个男子的冷血狠心能和他谁人父亲相媲美了。

    “怎么会?”钟晴对于这个效果大感意外,她以为之前借敏贵妃的事情敲打钟丞相,他会畏惧一些,没想到竟然还如此不知收敛。心里的怒意再次沸腾了,钟耀啊钟耀,我一定会让你悔不妥初。

    “太后谁人老妖妇被软禁在宁寿宫里基础没有措施出去,整个朝中的文武大臣也都知道她被疯狗咬了,很有可能患上疯狗病,倒是没有敢拿这件事情刁难皇上,可是那些人却抱成团牢牢的,因为他们知道皇上跟太后势同水火,哪怕转而投向皇上也不会有好下场,所以那些大臣埋在皇宫里的钉子这一回开始发挥作用了,硬是在围得犹如铁桶的宫殿砸开了一条路将消息传了出去,企图破釜沉舟的,没想到我们竟然还能逃过一劫。”

    南宫墨想到那些人的手段,眼睛里染上了一抹狠戾的光线,他不会意慈手软,所有涉及伤害过钟晴的人必须去死!

    “谁人老妖妇直到现在还不死心?”

    钟晴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残忍,忍不住冷笑了起来,“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那就让她尝一尝什么叫做痛彻心扉吧。”

    “你企图怎么做?”

    “墨,没想到明王去江南视察税银的事情,人都不在京城里手都能伸那么长,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怎么能对得起他。”

    钟晴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整小我私家气得想咬人。

    “岂非就只能是他搪塞我们吗?我们就不能搪塞他?轰天雷岂非就只有他们能拿获得吗?”她定是要让明王支付血泪的价钱,这一辈子永远都忘不掉。

    “晴儿,谁惹了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南宫墨看了她片晌,徐徐的露出了一个离奇的笑容,瑕疵必报,热烈如火的性子,真是让他越看越喜欢。

    “别人都已经朝着心口捅刀子了,岂非我还要微笑着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吗?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钟晴眸光微微眯起,眸子里迸射出凛冽的杀意。

    “对了,上官谨修什么时候从江南回来?”她身上的杀气逐步退去,整小我私家又恢复了清静的样子。

    “现在已经再回来的路上的,如果我没有猜错,预计再过三天就能到达京城了。他也是个有真才实干的男子,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将江南那些巨贾乡绅逃避,地方知府和下属贪污的银子如数让人吐了出来。”只惋惜他的母亲是孟太后谁人老妖妇,注定了他们只能站在对立的两面,不死不休。

    钟晴没有再说话,而是将眼光落在墙上挂着的舆图上面,深邃的眸子幽暗不定,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从江南回来必经之路是凤凰山吧。我以前听东方鸿说过,凤凰山上有许多匪徒,烧杀抢夺无恶不作是吗?”

    良久之后她将眼光从舆图上抬起来,嘴角浮起了一丝危险诡异的弧度。

    “晴儿,岂非你想抢了他的税银?”

    “为什么不行呢?墨,碧落阁不是有许多杀手吗?我们将税银抢得手,再给明王重重一击,也让太后知道什么叫做痛彻心扉。我们不要明王死,弄断他的两条腿,让他成为废人,看太后还做什么让她的儿子登上至尊宝座的美梦!”

    南宫墨越听越心惊,钟晴的这些主意和他深藏在心田的想法不约而同,她一个女人怎么会想得这么久远。

    “我连忙让人去做准备,凤凰山距离京城有一百多里的旅程,依着明王兢兢业业的性子,肯定会提前或者延迟经由凤凰山,就畏惧有意外发生,所以我们尽早做准备。”南宫墨蹙着眉实事求是的剖析道。

    “墨,太后之所以那么嚣张,不就是因为孟家掌握着几十万的兵权,再加上明王和太后深受先皇的宠信,让他们笼络到了不少官员追随。如果孟家的兵权不在了呢?”

    钟晴嘴角噙着酷寒的微笑,慢悠悠的问道。

    “你想从孟家的男子身上下手?”

    “如果想让孟家彻底失势,彻底将孟太后连同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只有从孟家下手!他们手中有着绝对的权力,几十万的戎马若是彻底造反,恐怕连皇上都以为棘手。孟家人也真够狡诈的,让庶出的孟良彻底从孟家分出去,又从族谱中将名字划出去彻底撇清关系,然而私底下却又联系在一起,若是孟良没有告老回籍,恐怕现在情况更是不容乐观。”

    “你说的这些皇上又怎么会不明确,可是这么多年来孟家掌握着兵权,已经彻彻底底的将之握在手里不愿撼动分毫,孟瑞麟又是狡诈多疑精明得不能再精明的性格,就连睡觉都有那么多死士扼守着,他自己又武功高强,皇上想了许多措施,提倡了许多几何次刺杀都没有乐成。”

    钟晴想了想,也以为是这样的,如果没有点真本事还能活得那么久吗,早就被弄死了。

    “既然不能从他的身上找到下手的时机,你说能不能从他的马那里下手。”她试探性的问道。

    “到时候先试试吧,如果乐成虽然更好,如果不能乐成,再另外想措施。”

    南宫墨亲了亲她的面颊,站起身来,“晴儿,我去部署一些事宜,你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中午的时候,南宫墨满脸倦容的回到了王府里。

    “都准备好了。”吃午饭的时候,他对着钟晴露出了辉煌光耀的微笑。

    “你要亲自去吗?”钟晴忍不住问道,获得肯定的回覆之后,她期待的看向南宫墨继续说道,“墨,我也想亲眼去看明王的凄凉遭遇,可以吗?”

    不去看怎么对得起她和南宫墨之前险些命丧火海的下场,不去看她心里的恨意就没有措施找到宣泄的出口。

    南宫墨揉了揉她的头,那里舍得拒绝她,“吃过饭之后换上一身利便的衣服,我们前往凤凰山,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不知道,只能守着,可能会很苦。”

    “没关系,我不怕受苦,只要能够手刃对头,遭受怎样的磨难我都不在乎。”钟晴勇敢的说道,她从来就不是那种不能受苦的人,如果不能受苦,她在这里基础就活不下去。

    吃了午饭,南宫墨和钟晴都换上了利于行走的衣服,悄悄的脱离了京城,前往距离京城一百多里的凤凰山。

    凤凰山由八座山峰相连在一起组成,阵势陡峭,山上笼罩着茂密的植被,蓊蓊郁郁,山里有数不清的飞禽走兽出没,十分的危险。

    所以山上聚集了一群亡命之徒烧杀掠夺无恶不作,惹得途经的商贾行人提心吊胆。虽然这些匪徒绝对不敢惹官府,尤其是像上官谨修这种带着武器良好,侍卫武功高强又人数众多的主子。

    “南宫墨,那些匪徒真的不会出来坏事吗?”钟晴有些担忧的问道,她可不想半路再闹出什么意外。

    “虽然不会出意外,中午的时候碧落阁的杀手已经将那群亡命之徒全部斩杀清洁。”南宫墨对她笑了笑,轻声解释道。横竖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杀了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了。说到底他们之所以能够这么痛快的将山寨里的匪徒连根拔起,照旧因为钟晴给他的毒药派上了用场呢。

    “这样我就放心了。”钟晴匿伏在蓊蓊郁郁的灌木丛中,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层预防。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就专心期待上官谨修经由,给他灾难性的攻击就好了。

    他们整整等了两天的时间,在等得耐心快要耗完之后,在他们最为困倦的后半夜,上官谨修带着一大批人马连夜经由了凤凰山,为了审慎他们连火炬都不点。

    “晴儿,他们来了。”

    在钟晴快要睡着的时候,南宫墨推了推她,示意她打起精神来。

    上官谨修提高警惕四处视察着,一面由马车拉着税银快步穿过一片片的山脉,最后一个山脉就在眼前了,他禁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悬着的心稍微松懈了下来。最危险的地段已经已往了,接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然而,他照旧放心得太早了。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传来咻咻的声音,他满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恐慌的高声喊道,“有劫匪,快诛杀劫匪,掩护好税银!诛杀劫匪!”

    他带来的那些侍卫长剑出鞘,叮叮当当的将射过来的弓箭给挥开,杀气腾腾,犹如凶猛的狼群一般。所有的侍卫如临大敌,催动内力,大有谁若是敢上来抢夺税银就直接将他们的头颅砍下来的刻意。

    南宫墨的杀手并不出动,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将弓箭射出去,企图用车轮战的措施将上官谨修那些人的气力都耗光。

    他们越是这样,上官谨修越是不安,再僵持了快要半个时辰之后,他以为不能再拖下去了,直接说道,“带上税银突出重围,快点!”

    话音落下,他率先带着人拍打着马,马儿吃痛的在山路上狂奔起来。

    碧落阁的杀手数不清的暗器飞出去,将马儿身上的缰绳扯断,骏马从马车上挣脱出来,恐慌的跑远了,带有税银的马车翻腾在地上。

    “启用轰天雷。”

    南宫墨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沉声下令道。

    下一刻,好几个轰天雷飞了出去,落在上官谨修等人的身旁,发出震耳欲聋的霹雳的声音,火光冲天,将暗无天日的夜晚染成了白昼。

    许多几何侍卫被轰天雷的威力炸得赴汤蹈火,身上的衣服被点燃,整小我私家硬生生的被烧得一片血肉模糊。

    上官谨修也被轰天雷炸断了两条腿,满脸是血的趴在山路上,眼睛里一片恼怒的火焰和绝望的恐慌。

    “将税银抬走!”

    南宫墨满足的看着上官谨修惨烈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愈加的酷寒残酷,现在感受到痛了吗?

    那些杀手威风凛凛汹汹的冲上前去,轻而易举就将负隅顽抗的侍卫克服了,在他们恼怒恐慌的眼神下嚣张的抬走了所有的税银。

    等到撤离之后,杀手们将幸存的侍卫铺开,施展轻功很快脱离了凤凰山,若不是满地疮痍,漫天火光,上官谨修甚至以为现在发生的一切是幻觉。

    可是他知道不是,他的腿断了,以后彻底成为了废人,再也不行能成为天子了,税银被夺走了,回去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他,他要怎么办。

    越是想就越是绝望,越是想就越是畏惧,上官谨修再也遭受不了这么庞大的压力,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来,直接昏死已往。

    幸存的侍卫忙乱的将他扶起来,连夜往京城赶去。

    钟晴和南宫墨躲在灌木丛里看着这一幕,眼底没有任何同情,也是,基础就不值得同情,当他想要害死她和南宫墨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应该遭受的效果。

    南宫墨拍拍她的头,带着她悄悄的脱离了。

    翌日清晨,上朝的所有大臣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都惊呆了,谁能想获得原本在江南立了大功的明王竟然快要到京城的时候被凤凰山的匪徒来了这么一出。

    皇上惋惜明王失去了两条腿的同时,也异常的恼怒税银再一次丢失,迫令刑部的好几名大员前去视察,若是视察不出来,那些大臣就要面临被免职核办的处罚,一时之间弄得人心惶遽。

    而那些号称已经丢失的税银,已经悄悄的回到了国库内里,皇上绝不艰辛的让明王彻底失去竞争皇位的资格,又狠狠的攻击了对手,心里说不出的痛快酣畅。

    而朝堂上那些混成精的官员,尤其是追随着孟太后和丞相的,此时吓得心神不宁,接连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太后这边的势力折损了不少,明王废掉了两条腿再也不行能登位为帝了,太后又被疯狗咬了随时都有可能发狂,谁都以为前途一片昏暗,更是有些胆小的已经在思考究竟怎样才气抽身而出了。

    就连钟丞相此时也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很畏惧下一刻倒霉的就是他,吓得他老老实实了一段时间,不敢再折腾。

    钟晴和南宫墨此时却基础不体贴那些人的反映,此时的他们悄悄的来到了太后的宁寿宫里。

    原本自满硬气,嚣张跋扈的太后被这一个多月的软禁生涯折磨得差点疯了,眼睛里迸射出恼恨的光线,拿过一个花瓶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们,似乎他们敢过来,她就打破他们的头一样。

    “良久不见,太后你这段时间精神还好吗?有没有发狂呢?”

    钟晴嘲弄的勾起唇角,宛若没有看到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恨意一般,嫣然浅笑。

    “哀家好得很,不牢你这个贱人费心!”

    太后的眼神像是恨不得从她的身上撕下几块肉来,指着宁寿宫门口厉声喝道,“滚出去,哀家不接待你们!滚啊!”

    “啧啧,都已经沦落到这样的田地了,还这么威风凛凛逼人,看来太后以前的日子实在是太顺心如意,皇上的心肠也太软了,没有克扣太后的吃穿用度,否则太后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精神了。”

    钟晴说着眼神陡的变得酷寒了下来,“轰天雷都已经藏在马车里了都没能将我和南宫墨除去,太后心里一定气得快要吐血了吧。”

    “什么轰天雷?不要什么事情都扣到哀家的头上来,哀家遭受不起!毒妇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太后恨得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打死都不认可。

    “你不认可也没关系,那些帮你通报消息的人已经被正法了你知道吗?就在今天早上,照旧被南宫墨亲手正法的。你以为这段时间皇上都没有消息,就是什么都查不出来吗?你害得南宫墨失明晰一个多月的时间,你以为我们能就这么算了吗?”

    钟晴胸口酝酿着滔天的恨意,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老妖妇千刀万剐,让她受尽世间的折磨而死。

    太后的心沉了下去,一股怒气堵在心口,刺激得她差点发狂,毒妇和杂种怎么还没死,他们怎么就那么命大怎么都弄不死?岂非老天真的瞎了眼睛吗,这样的人怎么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怎么被快点死!

    “哀家再说一遍,不是哀家做的!你们要找贫困是不是!就算哀家被软禁,哀家也是太后,想要正法你这个毒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钟晴,你若是不想让朝中文武百官把你当成朱颜祸水最好不要逼哀家做出狠毒的事情来!”

    太后面上一片清静,心里却已经升起了惊涛骇浪。

    “不认可也没关系,我来这里也不是要你认可的。想必宁寿宫现在已经彻底和外面断了联系,外面发生的事情都传不到太后耳朵里了。今天早晨发生了一件震天动地的大事,明王从江南将税银押运回来,谁知道在凤凰山上被那群劫匪攻击,被轰天雷炸断了两条腿,恐怕从现在开始彻底酿成废人了呢,真的很可怜。不仅如此,所有的税银都被劫匪抢夺一空,若是皇上怪罪下来,饶是明王是皇亲国戚也吃不了兜着走。我想着太后和明王母子一场,照旧告诉你较量好。”

    “你说什么?修儿的两条腿都被折断了?”

    太后只以为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整小我私家像被雷劈了一样,漫天的绝望朝着她涌过来,险些要将她淹没。瑾修彻底酿成废人了,那她以后要怎么办,岂非真的要被困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宫殿里直到终老吗?

    不,这样的日子不是她要过的,她应该享受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生活,接受众人的朝拜,谁也不能为难她,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不是随处被人压制。

    她眼眶通红,宛若困兽疯狂的瞪着钟晴,声嘶力竭的怒道,“一定是你这个毒妇,一定是你害了修儿,贱人,我要杀了你!”

    她什么都没有了,日后的生活尚有什么指望,而这一切都是钟晴这个贱人带给她的,她就算要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她现在对钟晴恨之入骨,手里的花瓶恶狠狠的朝着钟晴的头上砸下去。

    钟晴早就有所预防,又怎么能让她轻易得逞,直接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的往地上一推,养尊处优的太后又怎么敌得过她,踉跄着往退却了几步,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仍旧以为不够解气,对着太后那张脸噼里啪啦的扇了起来,只把太后打成了猪头,“别以为整个世界都是你说了算,别人的性命都不值钱,只有你的性命是最珍贵的。当你算计别人的时候,应该想到会有报应这个词。”

    钟晴对于太后这个老妖妇费经心血的想要将她置之于死地大为光火,因此下手绝不留情,又用力的往她的肚子上踹了好几脚,就是这个女人导致了熙瑶一生的悲剧,如果不是她,南宫墨不会那么早就失去了娘亲,一切都是她的错。

    宁寿宫那些宫女在外面听到打架的声音,却基础不敢闯进来,吓得瑟瑟发抖,她们如今被皇上的死士软禁困绕,连宁寿宫门口都出不去,那里尚有之前的威风。

    太后疼得嗷嗷直叫,不停的在地上打滚,脸肿成一片却,不甘示弱的还击,嘴里依然不屈服的骂着,“毒妇,你竟然敢对哀家下狠手,哀家一定会让你死!”

    南宫墨那里舍得让钟晴亏损,一剑刺中太后的手腕,鲜血噗噗的往外冒,太后尖叫连连差点发狂。

    “敢欺压她,找死!”

    南宫墨的剑架在太后的脖子上,眼睛里涌动着血海深仇般的恨意,犹如死神一般掌控着太后的生死,太后就算再嚣张,也被他吃人的样子吓得满头大汗,再也不敢转动。

    “别再想着陷害钟晴,效果不是你能遭受得起的!太后,你以为现在照旧先皇时期,你是谁人最受痛爱的妃子吗?醒醒吧,先皇已经作古十几年,你再也嚣张不起来!想让上官谨修当皇上是吗,本王倒是要看看究竟哪个大臣愿意捧一个两腿残废的废物当皇上?你这辈子就死了这条心吧!”

    太后宛若失去了支撑一般,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她儿子彻底完了,再也不能是皇上了,她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没有了依仗,皇上对她恨之入骨,她还能有好下场吗?

    她已往做了几多和皇上反抗的事情,甚至把皇上相依为命的熙瑶公主设计嫁到了北国,皇上会放过她吗?怎么可能,她就连做梦都不敢想!

    顺从只有死路一条,她只能反抗,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太后忙乱的脑壳岑寂了下来,飞快的转动着,眼底再次迸射出希望的光线,她儿子废掉了,她尚有孙子,她孙子智慧伶俐,又能隐忍,她不能放弃,一定要将孙儿扶上皇位。

    这样一想,她满身又充满了斗志,她不能倒下,绝对要将皇位从上官青手里夺过来,现在所受的屈辱总有一天全部还回来!或许是时候走最后一条路了。

    上官青因为把她软禁在宁寿宫里她就没有措施往外面通报消息了吗?只要她想,没有什么能够难倒她。而她也不会再隐忍!

    她阴测测的笑了起来,不期然撞进了钟晴的眼底,后者宛若能够将她的灵魂看透一样,她绝不示弱的瞪着钟晴,带着满腔的恼恨。

    钟晴又怎么可能会被她吓到,轻笑了起来,她的心理学早就学得炉火纯青,很轻易就从太后的眼睛里读出了她想要的信息,漠不关心的启齿说道,“你是不是以为,就算儿子残废了,可是你尚有好几个孙子,那些孙子智慧睿智,手段特殊,见识盘算比你儿子更上一层楼,所以你照旧有希望扶持他们登上皇位?”

    太后见鬼般的看着她,这女人怎么那么轻易就猜到她心里的想法,岂非她是妖怪变的吗?

    “别胡乱臆测了,哀家想什么又岂是你这种人能猜获得的?不管是哀家的儿子照旧孙子,哪个不是对皇上忠心耿耿,忠心的守护这个国家,哪有你想的狼子野心。倒是你们,居心叵测,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难不成想要谋朝篡位?南宫墨,别忘了这里不是你的国家,皇上收留你那是因为他仁慈,你不要自得忘形!觊觎不是你的工具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本王如何不需要你费心,你害了本王和钟晴那么多次,今天不给你教训本王都对不起自己!”

    南宫墨隐忍了快要二十年的血海深仇再也抑制不住,拿着一个小瓷瓶逐步的走到太后的眼前。

    “你要做什么?哀家可是云国的太后,难不成你想被满门抄斩?”太后吓得面如土色,心脏砰砰的跳着,险些要蹦出嗓子眼来,畏惧的往退却去。她退一步,南宫墨就往前走一步,吓得她差点瓦解。

    “晴儿,你告诉她这是什么?”

    钟晴玩味的看着畏惧得差点昏死已往的太后,笑容染上了一层残忍的鲜血,“不外是把你毒哑的药而已,不会要了你的性命,你没须要那么畏惧。比起死在你手上的不行胜数的冤魂,我们算很仁慈了。你都费经心血的想要弄死我们,连鬼门谷的人都出动了,我们都舍不得要你的性命呢。”

    “你们敢!哀家是太后!”

    南宫墨嗤笑一声,绝不客套的捏着太后的下颚,将一整瓶毒药灌进她的嘴里,强烈的恐慌和绝望困绕着她,求生的本能让太后不停的扑腾着想要避开毒药。

    然而她那里是南宫墨的对手,南宫墨长剑直接挑断了太后的手筋,染血的双眸带着冷笑,硬生生的闭上她的下颚强迫她将整瓶毒药给咽下去,太后再也遭受不了这个攻击,两眼一翻昏死已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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