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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

    碧瑶瞪大眼睛,不行置信的看着钟晴自满霸气的样子,满心满眼都是崇敬,真的好厉害啊,竟然能够拿到休夫的圣旨,她家小姐可能是云国休夫第一人了。

    “回去收拾工具,我们脱离宁王府。”

    钟晴面色稳定的转过头,对着目瞪口呆的几个丫鬟淡淡的说道,她良久之前就想要这么做了,谁让东方鸿这个男子如此鄙俚无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那她也让他尝一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几个丫鬟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逐步的朝着她的院子走去,这片竹林里只剩下噤若寒蝉的侍卫和如临大敌的丫鬟,然而她们看钟晴就像看妖怪一般,吓得满身哆嗦,那里还敢上来阻拦。

    这女人就是恶魔,连孟太妃她都敢砸得头破血流,连王爷都敢不留情面的扔下一纸休书,尚有什么她做不出来的,若是他们再认不清楚形势不怕死的扑上去,恐怕到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竹林里静悄悄的,清醒着的侍卫和丫鬟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她一把毒粉撒过来直接丢了性命。直到她脱离了竹林,丫鬟们才走上前去将孟太妃和东方鸿扶起来,恐慌畏惧的去请了医生来给他们治伤看病。

    东方鸿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声音里染上了控制不住的畏惧,“钟晴呢?她还在王府里吗?”

    “王爷,王妃已经在片晌前带着丫鬟脱离了宁王府。”

    管家眼神有些闪烁,不敢去看东方鸿充满寒霜的脸和充满杀意的眼睛,战战兢兢的说道。实在他隐瞒下了钟晴嚣张的挑衅,她脱离之前祝愿王爷断子绝孙,祝愿太妃早点去死这句话。

    “走了!快点带人去把她追回来啊,她不能脱离宁王府。”

    东方鸿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说道,想到谁人女人竟然甩了一纸休书给他,照旧盖有皇上玉玺的休书,他就恨不得想要将她抓回来狠狠的折磨,她怎么可以带给他这样的屈辱!

    管家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说道,“可是王妃脱离之前说,以后她和宁王府再也没有一点关系,让王爷别再纠缠她,否则她一定叫王爷悦目。”

    东方鸿更是被气得血液逆流,喉咙里一阵腥甜,差点又吐了一口鲜血,“不管怎么样,本王差异意休妻,她那些行为本王就当她在无理取闹。你们派出两千擅长用毒,武功高强的侍卫去将她抓回来,不管用什么措施!”

    管家的眼皮突突的跳了起来,心想这又何须呢,都已经闹得鱼死网破了,再纠缠不清真的没意思了,真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之前千般刁难王妃,恨不得她快点去死,现在又缠着不放,有什么意义呢?王妃被剜了几多碗心头血,受到了几多折磨,她心里的恨意永远消不去,再抓回来又能如何?

    “没听到本王的下令吗?快点让人去将她抓回来,磨蹭什么!”

    东方鸿急躁的吼道,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过,他一定想措施将疾病治好,这时候的钟晴绝对还不能脱离他。

    现在她心里怨恨惆怅没关系,只要他逼宫篡位乐成,不怕她不回来,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和母仪天下的尊贵呢?至于那道盖着玉玺的休书,他握紧拳头,眼底流露出狠戾的光线,到时候上官青都不是皇上,上官一族的人他全部都屠戮清洁,谁还敢提?只要他当了皇上,再费经心思的讨好她,饶是再铁石心肠的女人都市动摇。而且,谁人女人身体内已经有无数的蛊虫,到时候哪怕不用他脱手,她自己也只剩下死路一条,顶多他多用几种恶毒的手段折磨她,让她受尽无数屈辱再去死。虽然,前提是她先治好他的疾病,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管家看到东方鸿眼底流露狠戾的光线,只以为背后凉嗖嗖的,冷汗将衣服都湿透了,恐慌的应了一声,转身飞快的走了出去。现在的王爷真是太恐怖了,满身阴沉,邪气横生,似乎随时都市置人于死地一样。

    然而,当管家派出人去寻找钟晴的时候,她似乎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他们就差把整个京城掘地三尺了,也没能找到她。

    此时的钟晴,脸上戴着一张足以以假乱真的面具,五官彻底变得和之前的绝不相同,正悠闲的坐在南宫墨的家里,心情辉煌光耀的喝着茶,清淡的茶香伸张在鼻尖,普通得在人海里一眼就能淹没的面容上噙着甜甜的笑容。

    直到现在,她才算彻底的自由了,彻底的和谁人男子划清了界线,再也和谁人男子没有半点关系。

    南宫墨坐在她的扑面,眼神温柔似水,专注的落在她的身上,嘴角的笑意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她不再是宁王妃,尚有什么能阻挡她和他在一起呢?

    “晴儿,等祭天之后,东方鸿的事情灰尘落定之后,我们就在一起吧。”

    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眸,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的心越来越迷恋。而他的期待已经太久了,久到他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真的很想将她娶过门,让她成为他的妻子,灼烁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

    钟晴脸上的笑容一僵,眼里流露出一丝苦涩,“南宫墨,有件事情我一直没跟你说。”

    她的神情太过严肃,让他隐隐有了欠好的感受,修长的手无意识的紧握成拳,指节根根泛白,“什么?”

    “我出生的时候就被人下了诅咒,我若是爱上哪个男子,就要遭受万箭穿心的痛苦,爱得越深就越是疼。而我要是和爱上的男子圆房,谁人男子就会暴毙而亡。这样的我还能值得你去爱吗,如果你爱我,注定这辈子连个子嗣都不能留下。”

    她的语气染上了极重的伤痛,说这话的时候身体不自觉的哆嗦,她这样的女人,还值得男子去爱吗?

    南宫墨看到她如墨的眸子里染上了点点泪光,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险些要滴血,险些没有任何犹豫的抓住她的手,牢牢的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里,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在乎能不能获得你的身体,我在乎的是你,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我就心满足足了。晴儿,不管你在别人眼里怎么样,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好到值得我用一切去交流。”

    “南宫墨。”

    钟晴嘴角动了动,一直在眼眶里打滚的眼泪终于滑落,这一刻,她有说不出的感动,心脏在这一刻又开始疼了。

    “没事的,一切有我。哪怕是诅咒,也能够解开,我不会让你一直受着这样的苦的。”

    他顿了顿,悦目的眉微微拧成一团,声音里也染上了一缕沉思,“咒术是南渊特有的秘术,如果想要清除你身上的诅咒,我们预计要去南渊。南渊向家,是掌握咒术的明日系,我们可以去找找。”

    南宫墨这么一说,钟晴心里好受了一些,轻声说道,“南宫墨,如果我身上的诅咒真的解开了,我愿意陪在你身边。”

    他是对她最好的人了,她不能那么无情,哪怕是为了报恩,她都要待在他的身边,更况且,在一起履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她似乎开始逐步迷恋了,不知不觉的想要靠近他,看到他温润的眉眼就以为快乐。

    南宫墨眼神更是温柔得可以掐出水来,俊美如谪仙的脸上笑容陶醉迷人,看得她心跳加速,白皙的容颜染上了一层红晕。

    “晴儿怕羞的样子真的很美。”

    降低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抬头就看到南宫墨玩味的笑容,又羞又赧,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要乱说甜言甜言。”

    怎么办,心跳得越来越快,那股隐隐的疼痛越发显着了。

    “东方鸿那里,你企图什么时候昭告众人,你已经将他休弃,你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了。后天就是祭天的日子,东方鸿会有所行动,娘舅也企图在那一天将东方鸿和他盘根错觉的势力连根拔起。”

    南宫墨收敛了神色问道,“这件事情拖延不得,再拖延恐怕有人对此大做文章,我心里也不舒服。东方鸿那种人渣怎么配得上你。”

    “那我现在就让人去散布消息,说我获得皇上的允许,将东方鸿休了。”钟晴也不想拖泥带水,能今天就解决的事情最好不要拖到明天,省得夜长梦多不是。

    “算了,照旧我派人去做吧,你待在宁王府里天天都提心吊胆的,恐怕心灵没有获得真正的放松过,这两天就歇在睿亲王府里,等处置惩罚了东方鸿,再搬到你新的府邸去住,我早就让人准备好了。”事实上,从钟晴踏入睿亲王府的那一刻,他已经让人将她休夫的事情传出去了,虽然,她休夫也是获得皇上应允的。究竟万事俱备,现在只等祭天到来,到时候就可以将东方鸿一网打尽。

    南宫墨心里柔软成一团,那里舍得她再脱离自己半分,若不是要维持着规则礼仪,他都想晚上抱着她入睡,有她在自己身边,就连空气都是甜的,散发着幸福的味道。

    “也好。”

    钟晴也不坚持,眼睛流露出甜甜的笑意,不知道脑子里哪根弦差池,只以为南宫墨的眼神特另外扣动她的心扉,直接凑到俊朗如画的男子脸上落下了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轰——”

    南宫墨只以为脑壳里划过一道耀眼的白光,马上没有措施思考了,整小我私家如遭雷劈一样,愣愣的摸着被她亲过的面颊,心跳如雷。

    钟晴在亲完之后才知道自己错了什么蠢事,脸烧得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没有勇气留下来,慌不择路的跑远了,一直跑到南宫墨为她准备的客房,将房门锁上之后,她捂着心口,那里一颗心脏跳得飞快,险些要蹦出嗓子眼来。

    “蠢货,花痴,你怎么做出那样的举动!”

    她一小我私家躲在房间里恨恨的跺了跺脚,双手摸着滚烫的面颊,很想抽自己两个耳光,真是太难看了。

    南宫墨单独坐在亭子里,反映过来钟晴对她做了什么之后,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那笑容比最璀璨的繁星还要耀眼,透着满满的幸福。

    她无意识间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举动,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走到她的心田了?这个认知让南宫墨心情雀跃了起来,变凉的茶水伸张在舌尖都沁出一股香甜。

    等惊喜逐步冷却之后,他想到钟晴所说的诅咒,锐利的眼眸微微眯起,是谁在她的身上下了诅咒,究竟是谁那么痛恨她,想用这样的方式将她扑灭,又能够和南渊的向家搭上联系呢?看来他要让碧落阁的人好好的去查一查了。

    这件事情事关他的终身幸福,他走出凉亭,沉声喊道,“绝尘,之熙,出来!”

    绝尘和之熙是碧落阁认真打探消息的管事,碧落阁打探到的所有消息都归他们两人整理。

    “主子。”

    “连忙派人出去探查,二十年前南渊向家有谁到云国来了,和谁有过联系,将查到的效果清清楚楚的陈诉给本王。”

    “属下遵命。”

    暗处的绝尘和之熙敬重的应了一声,瞬间又消失在了睿亲王府,像是从来没有泛起过一样。

    经由南宫墨的筹谋,短短一下午的时间,宁王妃亲自向皇上求得一纸休书,不留情面的将宁王休弃的事情沸沸扬扬的传遍了整个京城,上至八十岁的老翁,下至五岁的孩子,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整个京城都沸腾了,险些每小我私家都在谈论这件事情。他们既对钟晴休夫这样的惊世骇俗感应难以接受,更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竟然舍弃锦衣玉食的生活。

    东方鸿得知这件事情时,恨得两眼发虚,再次晕了已往,再醒过来的时候,更是对钟晴恨之入骨,简直到了恨不得将她剁成肉泥的田地。

    “鸿儿,谁人毒妇真的把你休了?她怎么有那样的胆子!”

    孟太妃听到这个消息时,一开始不敢置信,还以为是府里的丫鬟在胡编乱造谣言,在管家又向她强调一遍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之后,气得差点吐血,咬着牙将钟晴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这下好了,整个宁王府彻底沦为京城最大的笑柄了,以后她出去谁都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想到这个,她禁不住痛恨万分,早知道她将宁王府毁成这样,当初她就应该一刀捅死她,也省得让事情生长到如今的田地。

    她看到儿子满脸阴沉,满身散发着颓丧的气息,心疼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你以为这件事情尚有假吗?”

    东方鸿眼光猩红,汹涌汹涌的恨意翻腾着差点掀起惊涛骇浪,突然恶狠狠的冲着孟太妃声嘶力竭的吼了起来,“都怪你们!当初我就说直接弄死她就好了,你非要说什么谁人毒妇占据了宁王正妃的位子那么久,害得孟青柔受了太多的委屈,要好好的折磨她给青柔出气。现在好了,被逼到了绝路她奋起反抗,将整个宁王府酿成什么样子了?爽性利落的杀了她不就行了,现在整出这么多事情你要怎么收拾,你儿子现在都没脸出去见人了,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怒火滔天的质问,眼底强烈的怨气,都让孟太妃心里发苦,她流下了痛恨的泪水,“都是娘的错,娘不应该干预干与你的决议,对不起,鸿儿。”

    她也不知道钟晴会变得如此强势,怎么都弄不死,还将整个宁王府推到了万劫不复之地,她悔得肠子都青了,可是就算再忏悔,时间也不能重来了,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你心里有怨恨,打娘骂娘都可以,娘求你不要消沉下去,不要心灰意冷,这样会比杀了娘还要难受。”

    孟太妃哭得肝肠寸断,失魂崎岖潦倒的样子让东方鸿满腔的火气都给消灭了,“算了,事已至此,忏悔也没有用了,照旧想措施将后天的企图部署完善,等到霸业乐成,谁还敢讥笑我。”

    “到时候一定要将钟晴谁人毒妇切断舌头,挑断手筋脚筋扔到军营里去当军妓,以消我心头之恨。”

    “我虽然会让谁人毒妇不得好死。尚有吴思思那里,她行动太快,儿子再派人去追她时,她已经逃出了京城,现在还不知道她躲在哪个地方。她若是将我患了花柳病的消息传给吴曜扬,他不愿再派杀手资助我怎么办?”

    东方鸿起劲平复自己的心情,不再去纠结满京城将他当成笑话谈论,看向自己的娘亲,眼底有着抹不去的忧虑。

    “他不会出尔反尔的,纵然你身患顽疾,他也绝对会脱手相救,吴思思影响不了他的决议,你放心吧。”

    孟太妃异常笃定的说道,她太相识谁人男子了,这么多年,他对她的爱一直没有放下,虽然因为当年的事情铭心镂骨,恨不得将她杀了,却一直下不了手,每次她遇到危险的事情向他求救,他虽然满脸讥笑,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抵死与她纠缠不休,让她彻底的屈服在他的身上,最后照旧会脱手帮她化解一切危难。

    她笃定吴曜扬这次也不破例,他对她的爱已经渗入骨髓,这样犷悍恶心的爱虽然让她厌恶至极,这时候却让她庆幸,至少这样,吴曜扬不会彻底的看她的儿子陷入伶仃无援的田地里。

    “你确定吗?母妃你最好和他扑面说一下,否则到时候他临阵倒戈儿子将会陷入举步维艰的田地。”

    东方鸿忧心忡忡的说道,他已经被逼得退无可退,不乐成期待着他的将会是死路一条。

    “明晚的时候他就会到达京城,到时候娘和他扑面说说。”

    孟太妃握紧拳头,尖锐的指甲将掌心掐得血肉模糊,如果可以,她恨不得一辈子不再去见谁人夺走她清白的低贱的男子,可是现在,为了儿子,她不得不放下她的身段和自满。

    “柔儿那里有些心灰意冷,你去慰藉她,要是她爹爹知道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恐怕会意生怨恨。”

    孟太妃很是不放心,她太相识自己的哥哥了,简直到了宠女如命的田地,为了柔儿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了。”

    东方鸿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送走了孟太妃之后,他来到了孟青柔的房间,搂着她柔声细语的说了许多,终于将孟青柔宽慰住了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吻脱离。这样的日子真的很累,他好想快点让时间走到止境。

    他不知道的是,孟青柔在他脱离之后,柔顺温暖的眼神瞬间变得凛冽无情,嘴角甚至染上了嗜杀的冷笑,东方鸿,当孩子从我身上流掉,当你为了获得吴思思背后势力支持而选择放弃为我的孩子报仇时,我就已经彻底对你死心了,也不会再傻乎乎的让你使用了。

    她死死的咬着牙,压抑着心里的恨意。她想要脱离,可是却被东方鸿软禁了,基础出不去,愁得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经到了深夜时分,孟青柔依旧坐在窗前,感受着清凉的夜色,背影萧索寥寂。

    “红珠,你知道怎样能联系获得钟晴吗?”

    孟青柔突然转过头来盯着红珠的眼睛问道,她不宁愿宁愿在东方鸿的身上铺张了那么多的青春,她失去的一切,也肯定要让东方鸿支付等量的价钱。

    “小姐,你找谁人女人做什么?”

    红珠将一碗热乎乎的血燕放在钟晴眼前的桌子上,眼睛里有着掩饰不去的担忧,她好担忧小姐再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来,到最后害苦了自己。

    “你放心,我不会再做傻事了,现在和钟晴斗基础就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孟青柔自嘲的笑了笑,肚子上照旧有强烈的疼痛,那阵疼痛清清楚楚的提醒她,她的孩子是被东方鸿带回来的女人给害死的。她要为她的孩子报仇,不管是吴思思和东方鸿,她都不会放过!

    “仆众不知道,谁人女人信任的只有碧瑶,除非找到碧瑶,否则基础就找不到她。”

    红珠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不知道为何,她总以为小姐似乎变了一样,眼神,气质都变了,不再满心满眼都是王爷,也没有借着这次的小产耍手段获得王爷的痛爱。

    岂非王爷真的像钟晴谁人女人说的,染上了花柳病?这个认知让红珠禁不住有些懊恼,她还想着有朝一日能成为王爷的妾室呢,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太惋惜了。

    “以前我总以为钟晴是这个世上最愚蠢的女人,王爷三句两句甜言甜言就能把她哄得晕头转向,现在才知道,最智慧的女人才是她。她定是早就发现了东方鸿靠不住,所以才会义无反顾的转身,还用那样自满的姿态羞辱了王爷一把。跟她相比,我才是最傻的谁人女人。”钟晴早就放弃了宁王正妃的位子,偏偏自己还以为谁人位置何等的好,绞尽脑汁的想要爬上去,到最后伤人伤己。她忏悔了,早知道落得这样的了局,当初她就应该让爹找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做正妻,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只是现在忏悔是不是来不及了?

    孟青柔轻声笑了起来,心口很疼,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笑着笑着眼泪再次扑簌扑簌的落下来。

    “小姐,你别哭啊,你想要找钟晴,红珠明天就让人出王府去找她。你现在特殊时间,不要哭,不要伤心惆怅,对身体欠好。”

    红珠手忙脚乱的擦掉她的眼泪,眼眶也随着红了起来。

    “很歉仄牵连你毁容了,你服侍了我这么多年,我也没有帮你挣得个妾室的位子,日后等我脱离了王府,若是你想嫁人,我就帮你找户好人家嫁了,如果你不想嫁人,我会给你足够的银两,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孟青柔擦干了眼泪,清静的说道。她现在看开了,不是她的怎么都不会是她的,不管费尽几多手段都不会是她的。

    “小姐,你也知道我毁容了,怎么还能嫁得出去,红珠现在也不想那些事情了,以后就放心伺候小姐就好了。”

    红珠扶着孟青柔到床上休息,这一夜,有人志自得满,有人辗转反侧。

    翌日,红珠果真漆黑派人去探查钟晴的消息,没有找到她本人,倒是找到了她最信任的丫鬟碧瑶,将孟青柔想见她的事情告诉了她。

    当天夜里,钟晴没有惊动任何人泛起在了孟青柔的床前,掀开她的帐子,将她弄醒了,“听说你在找我?”

    “是。”孟青柔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任何难为情的说道。

    “什么事情?”钟晴搬了张椅子坐下,唇角挂着饶有兴味的微笑,看着她苍白没有血色的容颜,一时有些感伤。

    才多长时间,她就变得这么消沉,眼神里再也没有对东方鸿的恋慕,有的只是铭肌镂骨的恨意。当初她第一次见到孟青柔的时候,她是何等的肆意嚣张,笑容明艳热烈,像高尚自满的牡丹花,让人移不开眼光,果真岁月是把杀猪刀。

    “我想让你帮我传信给我爹,让他不要再支持东方鸿。”孟青柔脸上笼罩着一层酷寒的寒霜,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钟晴挑了挑眉,可笑的说道,“你以前不是最爱他,做梦都想做他的妻子吗,现在我怎么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恨意。”

    “此一时彼一时,钟晴,我被他软禁了,基础没措施传信给我爹,我也不想再做他的棋子,你帮我即是资助你自己。”

    孟青柔想了想,继续说道,“东方鸿想要造反推翻皇位自己做皇上,如果他乐成了绝对不会放过你。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绝地还击,你不亏。”

    钟晴轻笑了起来,“你倒是很会蛊惑人心,简直很让我心动。可是孟青柔,我照旧不想帮你怎么办?当初你取了我几多碗心头血,在你的病好之后,你将我折磨得生不如死,岂非你忘记了吗?”

    孟青柔愣了一下,在眼前那张精致如画的脸上看到了渗入骨髓的恼恨,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苦涩的笑了出来,“我儿子发烧烧成了傻子,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成型就被人残忍的弄掉了,吴思思的那几个丫鬟下手太狠,已经伤到了我的子宫,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如果这样的处罚还不够,你要怎样才解气只管说,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如果,我要你死呢?”

    没有温度的声音从她的唇边溢了出来,孟青柔只以为室内空气冷飕飕的,宛若被死神掐住了脖子,就连呼吸都是难题的。

    孟青柔瞪大了眼睛,恼怒的瞪着钟晴,“你非要赶尽杀绝吗?我是取了你许多心头血,也用许多手段折磨你,可是你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你非要那么冷血置我于死地?”这女人真的冷血无情到了怒不可遏的水平。

    钟晴讥笑的轻笑作声,谁人可怜的女人早就香消玉殒了,是被东方鸿,孟太妃和孟青柔活活逼死的,如果她放过了孟青柔,谁人死去的钟晴又怎么能安息?

    “也不是非要你死,可是也不会让你就这么逍遥,你总得为你的行为支付价钱吧,否则凭什么我要帮你。我是想让东方鸿去死,但不是没有你,他就不会死了。”

    “你想要怎样?”孟青柔岑寂了下来,苦涩的问道。

    钟晴将一把尖锐的匕首仍在她眼前,残忍的说道,“自己把手筋挑断,我才会帮你通报消息。”

    孟青柔身形摇晃了一下,似乎在做痛苦的挣扎,片晌她哆嗦的拿起刀,瞄准她左手手腕,闭上眼睛用最大的勇气挑断了自己的手筋,马上血流如注,她疼得面容扭曲,整小我私家满头大汗,险些要昏死已往。

    “支付这样的价钱你满足了吗?”她泪眼朦胧的朝着钟晴看去,那张精致绝美的容颜上冷漠得没有一丝心情。

    “你写信,我帮你带给你爹。”

    钟晴眉头都没皱一下,懒洋洋的继续坐着。不够,远远不够,孟青柔欠谁人女人的永远都还不清了。

    可是现在她不会说,她也不要孟青柔死,而是让她生不如死的在世。

    孟青柔胡乱的拿了一条丝帕将左手的伤口包扎,忍着钻心般的疼痛用右手铺开纸,磨墨,飞快的写了一封信,等字迹一干将心塞到信封里封口,递到钟晴的手里,说了一个地址,让她将信送到上将军孟良的手中。

    钟晴颔首,接过信脱离了,孟青柔坐在床上捂着脸哭了起来,她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幸好还来得及,爹临阵反戈,不再助纣为孽想要谋朝篡位,应该能够将功赎罪的。

    东方鸿浑然不觉他最信任的娘舅在接到女儿的信时火冒三丈,彻底的翻脸,还陶醉在屠戮所有皇族登上天子宝座的美梦中,整小我私家一扫颓丧阴霾的气息,甚至还难堪的笑了出来。

    怎么能不笑,他秘密调遣了数十万军队驻扎在城外,和落云山庄的相助也没有被忏悔,只要期待着所有人都子涌到祭坛那里,他就能够将所有人围住,全数屠戮清洁,在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刻,尚有谁敢忤逆他?

    祭天的日子终于来到了,大清早,文武百官,皇子皇孙都沐浴焚香,穿上最隆重的衣服,聚集在祭坛旁边,眼见他们的君主向老天爷为山河社稷祈福,祈祷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祭坛周围被重兵扼守着,庄严肃穆。

    祭天中央的炉鼎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一会皇上将会用沾染了桐油的木头引燃火焰,点上最圣洁的香,供送上最精致鲜味的食物,亲自膜拜祈求老天爷。

    这是每年最为隆重的日子之一,半点都纰漏不得,是以警备森严,数不清的大内能手扼守在祭坛周围,若是有任何异动,直接斩杀。

    站在文武百官中间的东方鸿冷眼瞧着这严阵以待的架势,忍不住勾起唇角冷冷的笑了起来,就算警备再森严又如何,他带了四万杀手,数十万的精兵,就算是踩,都能将这些人踩死了。

    在钦天监的官员念完长长的致词之后,皇上点燃了火炬,跪在祭坛上,以最为虔诚的态度祈福,众朝臣庄严肃穆,清静的听着。

    东方鸿腾地站了起来,对着空中燃放了一个烟花,只听见爆竹绽放的声音,下一刻,数不清的弓箭手和杀手瞄准了祭坛旁边的人。更是有武功最为厉害的杀手将皇族之人困绕其中,尖锐的长剑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线,杀气腾腾。

    “都不许动,谁敢轻举妄动,本王就先杀了谁!”

    东方鸿笑容肆意张狂的从膜拜的大臣中站起来,满足的看到不少皇族吓得面容苍白,惊叫连连,“皇上,别祭天了,没用的,再祭天山河也不会再是上官家的了,本王劝你照旧自己写下退位诏书,还能维持最后的颜面。本王向导了数十万雄师进京,你们都逃不掉的,不想死得太难看就凭证本王说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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