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伏羲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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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修炼人皇经的人，都有一颗对应的命星。”伏羲说道，“但不是每一颗命星都能成为人皇星。人皇星只有在人皇经的修炼者真正拥有了成为人皇的资格时，才会亮起来。”
他转过头，看着胡天阳：“你的那颗星，是在你踏入伏羲陵的那一刻亮起来的。”
胡天阳沉默了。
他看着那颗金色的星辰，脑海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将臣说他要成为人皇，要超越伏羲，要一统三界所有人族，包括天帝，包括五岳大帝。
当时他觉得那些话太遥远了，遥远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但现在，站在伏羲陵的大殿之中，看着那颗为自己而亮的金色星辰，那些遥远的话突然变得不再遥远了。
它们就在那里，就在那颗星的光芒里，就在他手中这杆人皇枪的枪尖上。
“晚辈不明白。”胡天阳开口，声音有些涩，“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
从将臣第一次提到人皇经开始，从他发现自己体内的人皇气开始，这个疑问就一直盘踞在他心底。
三界之内人族无数，大能辈出，天帝统御天庭，五岳镇守四方，论修为、论资历、论血脉，比他胡天阳强的人比比皆是。
为什么人皇经会选中他？为什么人皇星会为他而亮？为什么成为人皇的那个人，是他？
伏羲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重新朝大殿中央走去，步伐依旧不快不慢。胡天阳跟在他身后，等待着一个可能他并不完全准备好接受的答案。
走到八卦盘的正中心，伏羲停下脚步，盘膝坐了下来。
他示意胡天阳坐在他对面，胡天阳照做了。
两人面对面盘坐在八卦盘的中心，四周是流转的金色光槽，头顶和脚下是无尽的星空。人皇枪被胡天阳横放在膝上，枪身上的金光与八卦盘的光槽交相辉映。
伏羲看着胡天阳，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金色的光，也映着胡天阳的脸。
“人皇经不会选中任何人。”他开口说道，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古井。
“人皇经从来不会主动选择修炼者。它只是一部经文，一道规则，一种可能。它存在于天地之间，等待着某个人去拿起它。”
“所以不是我选中了你，也不是人皇经选中了你。”
伏羲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深了一些。
“是你自己选中了你自己。”
胡天阳愣住了。
“你走的每一步，做的每一个选择，杀的每一个人，救的每一个人，都在把你推向人皇经。”
伏羲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讲述一个早已注定的故事。
“不是人皇经找到了你，是你走到了人皇经面前。你在不知道它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走上这条路了。”
胡天阳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年的厮杀，那些年的挣扎，那些年他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强所做的一切。
他从没有想过要成为什么人皇，从没有想过要统一什么人族，他只是想活下去，想保护该保护的人，想不被任何人踩在脚下。
但伏羲告诉他，正是这些“只是想”的念头和行动，一步步把他推到了这里。
“这就是人皇经的本质。”伏羲说道。
“它不是一部功法，不是一个传承。它是一条路。走上这条路的人，不是被选中的，是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所以你问我为什么是你——”
伏羲看着胡天阳，嘴角那丝极淡的笑意再次浮现。
“因为只有你，走到了这里。”
大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星光无声地流转，金色光槽中的光芒缓慢地流淌，像是整座大殿都在静静地呼吸。
胡天阳低着头，看着膝上的人皇枪，枪身上的金光映在他的瞳孔里，那光芒温暖而坚定。
“伏羲前辈。”他抬起头，目光与伏羲的目光对视，“请前辈告诉我，如何完整激活人皇经。”
伏羲看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欣慰一闪而过。
然后他抬起右手，食指点在了胡天阳的眉心。
“闭眼。”
胡天阳闭上了眼睛。
伏羲的指尖触碰到他眉心的那一刻，胡天阳的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不是疼痛，不是冲击，而是一种比两者都要强烈千万倍的“打开”。
像是一扇他从未意识到存在的门，在他的神识深处轰然洞开。
金色的光从门后涌出来，不是一道，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光芒铺天盖地地涌入他的识海、他的经脉、他的丹田、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个毛孔。
人皇经在他体内疯狂运转，运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每一条经脉都被金色的气流充满，每一个穴位都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金色旋涡。
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伏羲的声音，不是任何人的声音，而是那部人皇经本身的声音。
经文在他脑海中一字一句地展开，每一个字都像是由纯粹的金光凝聚而成，落进他神识的最深处，永远刻在那里。
那些字他之前也见过，人皇经的经文他早已倒背如流，但这一次完全不同。
之前他看到的只是字，这一次他看到的是一道一道的规则。
每一句经文对应着一条规则，每一条规则都与人族的命运紧密相连。
他看到了人道的气运流转，看到了人族从洪荒蒙昧中一步步走来的漫长岁月，看到了伏羲创八卦、神农尝百草、轩辕定乾坤的每一个瞬间。
那些画面不是静止的，而是活的，像一条奔腾不息的大河，从他的神识中汹涌而过。
他看到了战争的画面。
不是修士之间的小规模争斗，而是真正的人族与万族之间的战争。
无数人族战士倒在血泊中，又有人族战士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他们的武器简陋得可怜，石斧、骨刀、木棍，但他们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宁死不退的狠劲。那
种狠劲胡天阳太熟悉了，他在自己身上看到过，在雪傲身上看到过，在宋文山身上看到过，在每一个真正拼过命的人身上看到过。
他还看到了更多。
人族的崛起，天庭的建立，五岳的镇守，一代又一代人族大能前赴后继地撑起了人族的天。
他看到了伏羲独自坐在这座大殿之中，一坐就是无数个春秋，看着星海中的每一颗命星明灭闪烁，看着人族的命运在星空之中起起落落。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
“每一个修炼人皇经的人，都有一颗对应的命星。”伏羲说道，“但不是每一颗命星都能成为人皇星。人皇星只有在人皇经的修炼者真正拥有了成为人皇的资格时，才会亮起来。”
他转过头，看着胡天阳：“你的那颗星，是在你踏入伏羲陵的那一刻亮起来的。”
胡天阳沉默了。
他看着那颗金色的星辰，脑海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将臣说他要成为人皇，要超越伏羲，要一统三界所有人族，包括天帝，包括五岳大帝。
当时他觉得那些话太遥远了，遥远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但现在，站在伏羲陵的大殿之中，看着那颗为自己而亮的金色星辰，那些遥远的话突然变得不再遥远了。
它们就在那里，就在那颗星的光芒里，就在他手中这杆人皇枪的枪尖上。
“晚辈不明白。”胡天阳开口，声音有些涩，“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
从将臣第一次提到人皇经开始，从他发现自己体内的人皇气开始，这个疑问就一直盘踞在他心底。
三界之内人族无数，大能辈出，天帝统御天庭，五岳镇守四方，论修为、论资历、论血脉，比他胡天阳强的人比比皆是。
为什么人皇经会选中他？为什么人皇星会为他而亮？为什么成为人皇的那个人，是他？
伏羲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重新朝大殿中央走去，步伐依旧不快不慢。胡天阳跟在他身后，等待着一个可能他并不完全准备好接受的答案。
走到八卦盘的正中心，伏羲停下脚步，盘膝坐了下来。
他示意胡天阳坐在他对面，胡天阳照做了。
两人面对面盘坐在八卦盘的中心，四周是流转的金色光槽，头顶和脚下是无尽的星空。人皇枪被胡天阳横放在膝上，枪身上的金光与八卦盘的光槽交相辉映。
伏羲看着胡天阳，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金色的光，也映着胡天阳的脸。
“人皇经不会选中任何人。”他开口说道，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古井。
“人皇经从来不会主动选择修炼者。它只是一部经文，一道规则，一种可能。它存在于天地之间，等待着某个人去拿起它。”
“所以不是我选中了你，也不是人皇经选中了你。”
伏羲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深了一些。
“是你自己选中了你自己。”
胡天阳愣住了。
“你走的每一步，做的每一个选择，杀的每一个人，救的每一个人，都在把你推向人皇经。”
伏羲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讲述一个早已注定的故事。
“不是人皇经找到了你，是你走到了人皇经面前。你在不知道它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走上这条路了。”
胡天阳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年的厮杀，那些年的挣扎，那些年他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强所做的一切。
他从没有想过要成为什么人皇，从没有想过要统一什么人族，他只是想活下去，想保护该保护的人，想不被任何人踩在脚下。
但伏羲告诉他，正是这些“只是想”的念头和行动，一步步把他推到了这里。
“这就是人皇经的本质。”伏羲说道。
“它不是一部功法，不是一个传承。它是一条路。走上这条路的人，不是被选中的，是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所以你问我为什么是你——”
伏羲看着胡天阳，嘴角那丝极淡的笑意再次浮现。
“因为只有你，走到了这里。”
大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星光无声地流转，金色光槽中的光芒缓慢地流淌，像是整座大殿都在静静地呼吸。
胡天阳低着头，看着膝上的人皇枪，枪身上的金光映在他的瞳孔里，那光芒温暖而坚定。
“伏羲前辈。”他抬起头，目光与伏羲的目光对视，“请前辈告诉我，如何完整激活人皇经。”
伏羲看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欣慰一闪而过。
然后他抬起右手，食指点在了胡天阳的眉心。
“闭眼。”
胡天阳闭上了眼睛。
伏羲的指尖触碰到他眉心的那一刻，胡天阳的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不是疼痛，不是冲击，而是一种比两者都要强烈千万倍的“打开”。
像是一扇他从未意识到存在的门，在他的神识深处轰然洞开。
金色的光从门后涌出来，不是一道，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光芒铺天盖地地涌入他的识海、他的经脉、他的丹田、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个毛孔。
人皇经在他体内疯狂运转，运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每一条经脉都被金色的气流充满，每一个穴位都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金色旋涡。
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伏羲的声音，不是任何人的声音，而是那部人皇经本身的声音。
经文在他脑海中一字一句地展开，每一个字都像是由纯粹的金光凝聚而成，落进他神识的最深处，永远刻在那里。
那些字他之前也见过，人皇经的经文他早已倒背如流，但这一次完全不同。
之前他看到的只是字，这一次他看到的是一道一道的规则。
每一句经文对应着一条规则，每一条规则都与人族的命运紧密相连。
他看到了人道的气运流转，看到了人族从洪荒蒙昧中一步步走来的漫长岁月，看到了伏羲创八卦、神农尝百草、轩辕定乾坤的每一个瞬间。
那些画面不是静止的，而是活的，像一条奔腾不息的大河，从他的神识中汹涌而过。
他看到了战争的画面。
不是修士之间的小规模争斗，而是真正的人族与万族之间的战争。
无数人族战士倒在血泊中，又有人族战士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他们的武器简陋得可怜，石斧、骨刀、木棍，但他们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宁死不退的狠劲。那
种狠劲胡天阳太熟悉了，他在自己身上看到过，在雪傲身上看到过，在宋文山身上看到过，在每一个真正拼过命的人身上看到过。
他还看到了更多。
人族的崛起，天庭的建立，五岳的镇守，一代又一代人族大能前赴后继地撑起了人族的天。
他看到了伏羲独自坐在这座大殿之中，一坐就是无数个春秋，看着星海中的每一颗命星明灭闪烁，看着人族的命运在星空之中起起落落。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