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苏糖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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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苏糖的直播间准时亮起。经过前一阵的风波，她的人气和关注度稳固在了一个新的台阶，开播在线人数很快突破了两万。弹幕是熟悉的“老大晚上好”、“保护”、“老大今天下什么饭”以及夹杂其间的、来自“刚丝”们善意的“刚家军前来报到”、“保护我方糖糖（刚刚说的）”。
苏糖状态不错，扎着利落的马尾，穿着印有游戏logo的t恤，一边调试设备一边跟弹幕插科打诨：“下饭？瞧不起谁呢？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航天发射中心的王者归来！老王……咳咳，我是说，今天状态拉满！”
她下意识差点又提起“老王”（王刚），赶紧改口。自从知道“退休老王”是王刚后，她每次直播提到相关话题，总有点微妙的不自在，尤其是现在直播间里还混着不少王刚的粉丝。
游戏开始。她选择单排“航天发射中心”，跳了一个资源相对丰富但竞争也激烈的区域。落地，搜刮，架枪，遭遇战……她的操作比之前沉稳流畅了不少，毕竟经历了“黄金档血洗”的洗礼和后续舆论的压力，心态和技术都有所提升。
就在她刚刚用一波漂亮的闪身枪法，击倒一个埋伏在二楼的lyb（老阴比），成功舔包拿到一把不错的狙击枪，正对着镜头得意挑眉时——
屏幕上方，一条与其他礼物提示格式略有不同的系统消息滑过：
“神秘人7阶 送出 御龙游侠 x 3。”
紧接着，是“御龙游侠”那标志性的低沉龙吼和巨龙腾空的特效，在屏幕上华丽地炸开！三连发，价值九千元。
苏糖的“得意挑眉”瞬间僵在脸上，变成了短暂的错愕。她看着那条“神秘人7阶”的灰色提示，又看看礼物特效，嘴巴微张，一时间忘了操作，游戏角色傻站在楼顶，差点被远处不知道哪儿来的冷枪摸掉。
“卧槽！龙！”
“三连发！九千块！神秘人大哥！”
“7阶？这又是哪位隐藏神豪？”
“感谢我7阶大哥！”
“老大牛逼！连神秘大佬都来捧场了！”
“神秘人7阶？这名字有点东西啊。”
“刚才老大那波操作确实帅，值这个价！”
弹幕瞬间被礼物特效和好奇的议论填满。
苏糖回过神，赶紧操控角色躲到掩体后，然后对着麦克风，语气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谢……谢谢！谢谢‘神秘人7阶’大哥送来的三个御龙游侠！我的天……太破费了！刚才那波……其实也就一般，一般，嘿嘿。” 她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她感谢得很真诚，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疑惑。神秘人7阶？这又是谁？平台什么时候多了这种完全匿名的神豪标识？而且，一上来就送这么贵的礼物，还偏偏是在她打出精彩操作的时候……这风格，这出手时机……
怎么感觉……有点莫名的熟悉？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退休老王”。那个顶着老头头像，总是在她最需要支持（或者她自己都没觉得需要）的时候，用夸张的礼物砸下来，然后要么说些“包赢”的怪话，要么干脆直接跑路的“王哥”。
可王刚不是说了吗，“退休老王”是他，而且他最近想休息，不搞这些了。这个“神秘人7阶”……应该不是他吧？他都说了不是了。
但……万一呢？以王刚那家伙的性格，搞个小号假装老头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再搞个完全匿名的“神秘人”马甲，好像也不是不可能？而且，这种“在你表现好时精准投喂”的作风，真的很像他那种“观察-然后行动”的做派。
苏糖心里犯起了嘀咕。她一边继续游戏，一边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着直播间右上角的贵宾席——那里并没有“神秘人7阶”的席位，因为这个身份根本不显示在贵宾席。她又看了看在线列表，自然也找不到。
接下来的直播，苏糖打得有点心不在焉。倒不是因为礼物，而是心里那份挥之不去的疑惑。她总是忍不住去想，那个“神秘人7阶”还在不在看？他会不会又突然送礼物？他到底是不是王刚？
期间，她又打出了一波不错的配合，成功带着路人队友剿灭了一个两人小队。就在她舔包时，礼物提示再次出现：
“神秘人7阶 送出 抖音一号 x 5。”
五个“抖音一号”，五千元。
“哇！又来了！”
“大哥大气！”
“老大今天杀疯了！礼物也杀疯了！”
“感谢神秘人大哥！”
苏糖再次感谢，语气更加复杂了。这次出手时机，又卡在她精彩操作后。这精准的“奖励机制”，简直像有个隐形的教练在给她发“绩效奖金”。
她终于忍不住，在又一次安全撤离的间隙，趁着游戏匹配的空档，身体微微前倾，靠近麦克风，用只有她和直播间观众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对旁边的房管（也是她现实中的朋友，知道王刚的事）嘀咕：
“哎，你说……这个‘神秘人7阶’，会不会又是……那位？” 她没指名道姓，但眨了眨眼。
房管立刻在后台私聊她：“你怀疑是刚子？他不是说不是他吗？”
苏糖撇撇嘴，打字回复：“他的话能全信？他说‘退休老王’是随便弄的小号，结果呢？再说了，这‘神秘人’的风格，不觉得眼熟吗？神出鬼没，砸钱不眨眼，还不吭声。”
房管：“……你这么一说，是有点。但刚子不是说想休息吗？还搞个更隐蔽的马甲？”
苏糖：“他想休息，跟弄个小号看直播又不冲突。说不定他觉得这样更清净呢？你看这个‘神秘人’身份，连Id都没有，彻底隐身，多符合他那怕麻烦的性格。”
房管：“有道理……那要不，你直接微信问他？”
苏糖犹豫了一下：“问了他肯定不承认。上次问‘退休老王’他就没直接承认，后来是给我看银行余额才……算了，问了也白问。”
她关掉私聊窗口，重新看向摄像头，决定暂时把疑惑压下。但直播时，她明显比平时更“注意形象”了，操作更力求稳妥，脏话也少喷了两句，还时不时会下意识地理理头发——虽然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些小动作。
直播快结束时，苏糖犯了一个很低级的失误，在撤离点前被一个苟在角落的玩家阴死，功亏一篑。她懊恼地拍了下桌子：“靠！阴我！这lyb真该死啊！”
话音刚落——
“神秘人7阶 送出 为爱启航 x 10。”
价值五十二元的礼物，十个也就五百多。不算多，但出现得恰到好处，像是……安慰？
苏糖看着那条提示，愣了一下，随即对着镜头，脸上的懊恼变成了哭笑不得：“谢谢……谢谢‘神秘人7阶’大哥的安慰奖……让您见笑了，这把确实下饭。” 她心里那点关于对方身份的猜测，又加重了几分。这种“失败了也给你点鼓励”的风格，好像……也挺王刚的？那个人虽然平时话少表情淡，但其实心思挺细的。
下播后，苏糖没急着关电脑。她点开了快音App，搜索“神秘人7阶”。结果一片空白。这个身份似乎无法被搜索。她又去平台的社区和论坛看了看，发现已经有一些关于“神秘人7阶”的讨论帖，大多集中在神豪八卦区。有人提到这个身份是平台最近开放的高阶隐身功能，有人列举了“神秘人7阶”近期出没的直播间和消费记录（惊人的高），但对其真实身份，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有人猜测是某个退隐的超级神豪，有人怀疑是平台内部的测试账号，甚至还有人脑洞大开扯到外星人。
但没有任何线索指向王刚。毕竟，王刚是活跃在娱乐圈和大众视野的明星，跟这种完全匿名的网络神豪形象，似乎风马牛不相及。只有苏糖，因为了解内情（知道王刚有多壕，以及他有过“退休老王”的前科），才会产生这种离奇的联想。
她盯着手机屏幕，犹豫再三，还是点开了微信，找到王刚的聊天框。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她问“退休老王是不是你”和他回复“不是”那里。
她输入：“刚子，睡没？”
等了半分钟，没回复。可能睡了，也可能看到了不想回。
苏糖又输入：“问你个事，那个‘神秘人7阶’，是不是你又弄的小号？” 发送。
这次，回复很快来了。
王刚：不是。
言简意赅，一如既往。
苏糖看着那两个字，撇了撇嘴。信你才怪！上次你也说“退休老王”不是你！
但她也没办法。王刚不承认，她总不能逼着他承认。她盯着那个“不是”，又想起今晚“神秘人7阶”那精准的礼物和最后那个安慰性的“为爱启航”，心里的怀疑非但没有打消，反而像被猫爪挠过一样，更痒了。
她关掉微信，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神秘人7阶”……王刚……
她感觉自己的侦探之魂正在燃烧。如果真是王刚，他搞这么个完全隐身的身份想干嘛？继续撒钱玩？还是真的就只是无聊看看直播？以他的财力，搞个这种身份确实轻轻松松。
而且，如果他真是“神秘人7阶”，那他今晚来自己直播间，是巧合，还是……特意来的？
苏糖想起王刚就住对门，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要不要明天找个机会，假装不经意地提一下“神秘人7阶”，看看他什么反应？
想着想着，她又觉得自己有点好笑。是不是王刚又怎么样呢？人家愿意花钱支持，是好事。至于身份，他不想说，自然有他的理由。
“算了算了，爱谁谁。”苏糖嘟囔一句，关灯睡觉。
但“神秘人7阶”这个Id，和王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却在她的脑海里，隐隐约约地，重叠在了一起，成了一个暂时无解、却让她忍不住好奇的谜。而这份疑惑，也为她接下来的直播，增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的期待感——那个“神秘人”，还会来吗？
晚上九点，苏糖的直播间准时亮起。经过前一阵的风波，她的人气和关注度稳固在了一个新的台阶，开播在线人数很快突破了两万。弹幕是熟悉的“老大晚上好”、“保护”、“老大今天下什么饭”以及夹杂其间的、来自“刚丝”们善意的“刚家军前来报到”、“保护我方糖糖（刚刚说的）”。
苏糖状态不错，扎着利落的马尾，穿着印有游戏logo的t恤，一边调试设备一边跟弹幕插科打诨：“下饭？瞧不起谁呢？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航天发射中心的王者归来！老王……咳咳，我是说，今天状态拉满！”
她下意识差点又提起“老王”（王刚），赶紧改口。自从知道“退休老王”是王刚后，她每次直播提到相关话题，总有点微妙的不自在，尤其是现在直播间里还混着不少王刚的粉丝。
游戏开始。她选择单排“航天发射中心”，跳了一个资源相对丰富但竞争也激烈的区域。落地，搜刮，架枪，遭遇战……她的操作比之前沉稳流畅了不少，毕竟经历了“黄金档血洗”的洗礼和后续舆论的压力，心态和技术都有所提升。
就在她刚刚用一波漂亮的闪身枪法，击倒一个埋伏在二楼的lyb（老阴比），成功舔包拿到一把不错的狙击枪，正对着镜头得意挑眉时——
屏幕上方，一条与其他礼物提示格式略有不同的系统消息滑过：
“神秘人7阶 送出 御龙游侠 x 3。”
紧接着，是“御龙游侠”那标志性的低沉龙吼和巨龙腾空的特效，在屏幕上华丽地炸开！三连发，价值九千元。
苏糖的“得意挑眉”瞬间僵在脸上，变成了短暂的错愕。她看着那条“神秘人7阶”的灰色提示，又看看礼物特效，嘴巴微张，一时间忘了操作，游戏角色傻站在楼顶，差点被远处不知道哪儿来的冷枪摸掉。
“卧槽！龙！”
“三连发！九千块！神秘人大哥！”
“7阶？这又是哪位隐藏神豪？”
“感谢我7阶大哥！”
“老大牛逼！连神秘大佬都来捧场了！”
“神秘人7阶？这名字有点东西啊。”
“刚才老大那波操作确实帅，值这个价！”
弹幕瞬间被礼物特效和好奇的议论填满。
苏糖回过神，赶紧操控角色躲到掩体后，然后对着麦克风，语气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谢……谢谢！谢谢‘神秘人7阶’大哥送来的三个御龙游侠！我的天……太破费了！刚才那波……其实也就一般，一般，嘿嘿。” 她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她感谢得很真诚，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疑惑。神秘人7阶？这又是谁？平台什么时候多了这种完全匿名的神豪标识？而且，一上来就送这么贵的礼物，还偏偏是在她打出精彩操作的时候……这风格，这出手时机……
怎么感觉……有点莫名的熟悉？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退休老王”。那个顶着老头头像，总是在她最需要支持（或者她自己都没觉得需要）的时候，用夸张的礼物砸下来，然后要么说些“包赢”的怪话，要么干脆直接跑路的“王哥”。
可王刚不是说了吗，“退休老王”是他，而且他最近想休息，不搞这些了。这个“神秘人7阶”……应该不是他吧？他都说了不是了。
但……万一呢？以王刚那家伙的性格，搞个小号假装老头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再搞个完全匿名的“神秘人”马甲，好像也不是不可能？而且，这种“在你表现好时精准投喂”的作风，真的很像他那种“观察-然后行动”的做派。
苏糖心里犯起了嘀咕。她一边继续游戏，一边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着直播间右上角的贵宾席——那里并没有“神秘人7阶”的席位，因为这个身份根本不显示在贵宾席。她又看了看在线列表，自然也找不到。
接下来的直播，苏糖打得有点心不在焉。倒不是因为礼物，而是心里那份挥之不去的疑惑。她总是忍不住去想，那个“神秘人7阶”还在不在看？他会不会又突然送礼物？他到底是不是王刚？
期间，她又打出了一波不错的配合，成功带着路人队友剿灭了一个两人小队。就在她舔包时，礼物提示再次出现：
“神秘人7阶 送出 抖音一号 x 5。”
五个“抖音一号”，五千元。
“哇！又来了！”
“大哥大气！”
“老大今天杀疯了！礼物也杀疯了！”
“感谢神秘人大哥！”
苏糖再次感谢，语气更加复杂了。这次出手时机，又卡在她精彩操作后。这精准的“奖励机制”，简直像有个隐形的教练在给她发“绩效奖金”。
她终于忍不住，在又一次安全撤离的间隙，趁着游戏匹配的空档，身体微微前倾，靠近麦克风，用只有她和直播间观众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对旁边的房管（也是她现实中的朋友，知道王刚的事）嘀咕：
“哎，你说……这个‘神秘人7阶’，会不会又是……那位？” 她没指名道姓，但眨了眨眼。
房管立刻在后台私聊她：“你怀疑是刚子？他不是说不是他吗？”
苏糖撇撇嘴，打字回复：“他的话能全信？他说‘退休老王’是随便弄的小号，结果呢？再说了，这‘神秘人’的风格，不觉得眼熟吗？神出鬼没，砸钱不眨眼，还不吭声。”
房管：“……你这么一说，是有点。但刚子不是说想休息吗？还搞个更隐蔽的马甲？”
苏糖：“他想休息，跟弄个小号看直播又不冲突。说不定他觉得这样更清净呢？你看这个‘神秘人’身份，连Id都没有，彻底隐身，多符合他那怕麻烦的性格。”
房管：“有道理……那要不，你直接微信问他？”
苏糖犹豫了一下：“问了他肯定不承认。上次问‘退休老王’他就没直接承认，后来是给我看银行余额才……算了，问了也白问。”
她关掉私聊窗口，重新看向摄像头，决定暂时把疑惑压下。但直播时，她明显比平时更“注意形象”了，操作更力求稳妥，脏话也少喷了两句，还时不时会下意识地理理头发——虽然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些小动作。
直播快结束时，苏糖犯了一个很低级的失误，在撤离点前被一个苟在角落的玩家阴死，功亏一篑。她懊恼地拍了下桌子：“靠！阴我！这lyb真该死啊！”
话音刚落——
“神秘人7阶 送出 为爱启航 x 10。”
价值五十二元的礼物，十个也就五百多。不算多，但出现得恰到好处，像是……安慰？
苏糖看着那条提示，愣了一下，随即对着镜头，脸上的懊恼变成了哭笑不得：“谢谢……谢谢‘神秘人7阶’大哥的安慰奖……让您见笑了，这把确实下饭。” 她心里那点关于对方身份的猜测，又加重了几分。这种“失败了也给你点鼓励”的风格，好像……也挺王刚的？那个人虽然平时话少表情淡，但其实心思挺细的。
下播后，苏糖没急着关电脑。她点开了快音App，搜索“神秘人7阶”。结果一片空白。这个身份似乎无法被搜索。她又去平台的社区和论坛看了看，发现已经有一些关于“神秘人7阶”的讨论帖，大多集中在神豪八卦区。有人提到这个身份是平台最近开放的高阶隐身功能，有人列举了“神秘人7阶”近期出没的直播间和消费记录（惊人的高），但对其真实身份，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有人猜测是某个退隐的超级神豪，有人怀疑是平台内部的测试账号，甚至还有人脑洞大开扯到外星人。
但没有任何线索指向王刚。毕竟，王刚是活跃在娱乐圈和大众视野的明星，跟这种完全匿名的网络神豪形象，似乎风马牛不相及。只有苏糖，因为了解内情（知道王刚有多壕，以及他有过“退休老王”的前科），才会产生这种离奇的联想。
她盯着手机屏幕，犹豫再三，还是点开了微信，找到王刚的聊天框。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她问“退休老王是不是你”和他回复“不是”那里。
她输入：“刚子，睡没？”
等了半分钟，没回复。可能睡了，也可能看到了不想回。
苏糖又输入：“问你个事，那个‘神秘人7阶’，是不是你又弄的小号？” 发送。
这次，回复很快来了。
王刚：不是。
言简意赅，一如既往。
苏糖看着那两个字，撇了撇嘴。信你才怪！上次你也说“退休老王”不是你！
但她也没办法。王刚不承认，她总不能逼着他承认。她盯着那个“不是”，又想起今晚“神秘人7阶”那精准的礼物和最后那个安慰性的“为爱启航”，心里的怀疑非但没有打消，反而像被猫爪挠过一样，更痒了。
她关掉微信，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神秘人7阶”……王刚……
她感觉自己的侦探之魂正在燃烧。如果真是王刚，他搞这么个完全隐身的身份想干嘛？继续撒钱玩？还是真的就只是无聊看看直播？以他的财力，搞个这种身份确实轻轻松松。
而且，如果他真是“神秘人7阶”，那他今晚来自己直播间，是巧合，还是……特意来的？
苏糖想起王刚就住对门，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要不要明天找个机会，假装不经意地提一下“神秘人7阶”，看看他什么反应？
想着想着，她又觉得自己有点好笑。是不是王刚又怎么样呢？人家愿意花钱支持，是好事。至于身份，他不想说，自然有他的理由。
“算了算了，爱谁谁。”苏糖嘟囔一句，关灯睡觉。
但“神秘人7阶”这个Id，和王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却在她的脑海里，隐隐约约地，重叠在了一起，成了一个暂时无解、却让她忍不住好奇的谜。而这份疑惑，也为她接下来的直播，增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的期待感——那个“神秘人”，还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