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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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一次，韩悠宁损失不小。
她心里倒不是很在意，唯有陆崇一直放不下这件事情。
韩悠宁有心宽慰他，却并没有起作用。
吃过晚饭，韩悠宁道：“小李，你去把陈希叫来。”
钱氏姐妹在洗碗，并不在房间里。陆崇倒是在旁边苦修，他今天大受刺激，已经有完全放开别人议论的趋势。
韩悠宁想着总不能把最后一张遮羞布也不要了，便在陈希到来之前，提前把人叫住，和她下了楼说话。
“今天我去基地内部看过了，排除掉大量粪便之外，基地内部还算是完整，电线电路检修之后应该也可以用，就是里面没什么物资剩下。”
韩悠宁丢下这话便打算离去，倒是剩下陈希在原地踱步徘徊。
这话的什么意思？
她是希望他们留在安顺山别再跟着她南下了？
还是希望他们不要留在安顺山接着和他们南下？
陈希患得患失，没拦住离开的韩悠宁，回了房间就叫出来了梁川和袁念念商量。
韩悠宁并不在意他们的想法，也没有如陈希猜测的两个方向的任何一个那样给出什么明确的建议。
她只是觉得有必要和陈希这个带着一群人的车队领头人说一声，是去是留都由他们自己决定。
她不给任何建议，也不负任何责任。
就像是她之前说过的那样。
回到房间后，小李和钱氏姐妹都回来了，看着打坐修炼的陆崇三人有点想练拳，只是房间太小施展不开，于是便也学着陆崇那样打坐，推行真气，增加实力。
三个人，倒是没忘记留下一个人放风。
“小李，再劳烦你一次，去把林思睿母女叫过来。”
韩悠宁坐在床檐边，对放风的小李说道。
几个人都在修炼，床上倒是没人在，床上趴着小虎和小白。小虎在教小白认字，小白两眼发黑，看着本子和笔都快要栽倒在床上睡着了，哈欠一个连着一个，很没精神。
韩悠宁由得他们去，很快，小李带着林思睿母女进来了。
“韩老师。”母女二人叠声唤道。
韩悠宁站起来，看着林思睿微笑。
林思睿倒是坦然，回以韩悠宁一个轻柔笑容。
韩悠宁又笑了下，看向林寒照，指了指床边。
“坐。没有凳子，林医生凑合一下吧。”
林寒照自然没有异议，坐下后说道：“韩老师，您有什么事情找我们的只管说，你帮我们报了仇，就是我们的恩人，上刀山下火海我们没那个本事，但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去做。”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林寒照也多少知道一点韩悠宁的为人。
不是爱生事的人。
今天突然把她们母女叫过来，肯定是有事情要说。。
林寒照心里也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想的，能做的一定做。
韩悠宁笑道：“不用上刀山，也不用下火海。叫你们来是想要问你们一件事。”
她看向林思睿。
“这个孩子一直是我的学生，六岁开始就在我的班上，算起来到现在已经五年了。”
“当初，她本来不会分到我班级上的，是我找了别的老师换过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林寒照并不清楚这里面的关节，那时候去学校报名后就直接分了班，她老公带着孩子去了学校，孩子就一直在韩悠宁的班级里。。
林寒照：“为什么？”
她有种预感，这里面一定有一个关乎思睿的大秘密。
“思睿她有着某种特殊的天赋，灵根，她是可以修炼的人之一。”
韩悠宁并没有在她们母女二人面前卖关子，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谜底。
灵根。
林思睿是有灵根的。
“她可以按照我教她的方法成为和我一样的修士。”
修炼，修士。
林寒照对这两个词语感到陌生，却并不难理解。
韩悠宁：“我想要收思睿拜我为师，你同意吗？”
林思睿奇怪道：“韩老师，我已经是你的学生了。”
林寒照拉过她的手让她闭嘴。
韩悠宁解释道：“不是学生和老师那种毕业后就没有关系的浅薄师生关系，而是你跪下磕头、拜我为师，传承我的衣钵道统的师徒。”
“是你入我宗门谱牒，改名承号的关系。”
“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师徒。”
“是比你和你的母亲更亲密的师徒关系。”
“懂了吗？思睿。”
韩悠宁说完，房间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因为这么亲密，所以才需要林寒照同意，同意林思睿拜师，完成这个近乎于“过继”一样的拜师仪式。
韩悠宁知道，对这些生长在现代的人很难接受，她理解的，所以韩悠宁道：
“你们可以考虑一下，不着急，七天内给我答复。”
“不！”林寒照扯过来林思睿，“跪下！”
她语气又快又急，几乎是按着林思睿的肩膀逼着她跪在了韩悠宁面前。
林思睿肩膀一片疼痛，却没有挣扎，跪在韩悠宁面前后看着这两位大人。
林寒照抹了把眼泪：“韩老师，不用考虑了。”
“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你愿意收思睿为徒，教她真本事，我求都求不来，哪里会迟疑推诿。”
“你直管把孩子带走，往后您就是她唯一的师父，该打就打该骂就骂，我绝不多说一句话。”
“思睿以后就是您家的孩子了，只求您教她些真本事，别嫌弃这孩子笨手笨脚的。”
林寒照已经坐不住了，站在韩悠宁面前连连保证，语速更快，语气更急，生怕说晚了这个大好的机会就会从指尖溜走。
韩悠宁有多厉害车队里的人都知道。
能学到韩悠宁百分之一的本事，就足够在这片荒原一样的大地上活下去了。
韩悠宁见她情绪激动，心里满意，对她更添三分好感。
她拉着林寒照的手让她坐下：“思睿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多么聪明灵慧的一个人啊，哪里就笨手笨脚了？”
“我收了她为徒，自然是要教她些真本事的，你且放心。”
“虽说有师徒名分在，但我家宗门并不要弟子断绝世间亲缘、不认父母，她是我的弟子，也是你的孩子，你这个母亲自然也要如往常一样关心孩子。”
“二来，我家宗门也不禁止婚姻嫁娶，否则我怎么会成家生子呢？”
她家是正经的仙道正派，又不是买卖孩子的拐子，哪里有不让年轻小弟子就不认父母的道理？
就算有些人断绝了尘缘，那也是等他们长大成人、修行有成后自己的决定，宗门一概是不干涉的。
得了韩悠宁这番话，林寒照喜不自胜，她方才以为拜师之后就要和林思睿保持距离，绝了这母女关系。
现在听得不需要如此，哪里还有不高兴的，一心里只剩下欢喜了。
大多数的母亲都放不下孩子，她能为了林思睿的前途割爱忍耐，但要是还能守着孩子长大又怎么不算是一件好上加好的事情呢？
“快！思睿，给韩老师、不，是你师父，给你师父磕头。”
林寒照急得恨不得按着林思睿的脑袋在她面前磕得pangpang响。
韩悠宁却拦下林思睿，问她：“先别急，问过了你妈妈的意思，还有思睿你这里，你先说说愿不愿意再说。”
林寒照：“她哪里会有不愿意的，我家思睿愿意，愿意得很。”
这么好的机会，傻子才不愿意。
韩悠宁只是摇头，按住她，“让思睿自己说。”
林思睿总算有了说话的机会，揉了揉发疼的肩膀，倒没埋怨林寒照太激动，问韩悠宁：“韩老师，你那么厉害我当然愿意拜你为师，可是我们宗门叫什么呢？”
韩悠宁笑道：“倒是我的不是了，不曾自报家门。”
“我师承缥缈山云烟上人，是第十一代弟子，你入我门下就是第十二代弟子了。”
林思睿点点头，“那我们山门在哪？以后要去吗？”
韩悠宁眼神飘忽，似是又回忆起记忆里的宗门。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或许等我们真有白日飞升的那一天就知道了吧。”
她也想要返回宗门，想要再见一见师父，老祖，还有宗内的同门。
可惜她找不到回宗的道路，或许等她飞升的那一天才有机会吧。
“哦。”林思睿点点头，没再问。
她用膝盖往后退了两步，向着韩悠宁磕头：“弟子林思睿拜见师父。”
“好。”韩悠宁安然受了礼，搀扶起林思睿。
她转头道：“明天出门，你们就搬去钱氏姐妹的车上吧。以后吃饭就和我们一起吃。”
林寒照点点头：“好！韩老师，我一会就去和他们说。”
韩悠宁：“走，思睿，和为师出去走走。”
林思睿站起来就跟着韩悠宁往外走，也没多看林寒照脸色，只留下屋内的小李向林寒照恭喜。
小李羡慕得很，“林医生，恭喜啊。”
他是真羡慕。他也是师父教出来的，晓得师徒之间的分量有多重，“若父子”三个字根本不足以描述。
传统师徒关系里，徒弟就是师父的又一个孩子，甚至有些时候比亲生的孩子还要更重要。
小李也想拜韩悠宁为师，可惜他自知没有那个天赋不说，他是有师父的，在传统师徒关系叙事中，他一辈子都打着他师门的烙印，想要再拜第二个师父没那么容易，就算侥幸成功了也很难挤进第二个师父的核心圈。
林思睿这就不一样了。
从进小学就是韩姐管着教着的，这么五年下来，这就相当于是受了五年的考察期，后面再有弟子进门也比不了她这个大师姐的分量和地位。
“往后，思睿的前途大着呢。”小李羡慕道。
林寒照笑得都合不拢嘴了，摆摆手：“哪里的话，思睿还小呢，哪有什么前途呢。”
林寒照凑近床边看了眼外面远去的师徒二人，眼里有着牵挂。
小李提醒道：“林医生，传统师徒关系里可是道统极重的，有些隐秘的师徒传承可是不能被外人晓得的，您可得细心点啊。”
林寒照收回眼神，道谢：“多谢你提醒我了，我往后一定注意。”
林寒照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熬了这么许久，总算在这片灰暗大地上看见了些色彩。
她回了房间中，仍旧掩不住喜色。
马芸淑正抱着孩子在哄睡觉，“出了什么喜事看把你高兴的。思睿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林寒照想这事也掩盖不住，除非后面林思睿和韩悠宁不在人前见面，不然总是要暴露的。她这么藏着掩着，反倒显得她小家子气了。
林寒照状若不经意道：“思睿拜韩老师为师了。”
这话有些拗口，马芸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好事啊。”
“恭喜恭喜啊，以后你就等着思睿孝敬你吧。”
-
韩悠宁和林思睿出了房间，一直往前。韩悠宁走得不慢，林思睿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韩老师，慢点。”
韩悠宁没有反应。
林思睿喘了两口气，又接着往前跑。
“韩老师！”
“……”
“师父，慢点！”
韩悠宁还是没有减慢速度，等她站定在山坡上时，林思睿被坠得老远，只剩下一个小黑点了。
她等了会，林思睿气喘吁吁地撵过来。
韩悠宁已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了，地上垫了块塑料的野餐布，角落里印着几朵粉色小花，俏皮可爱。
韩悠宁让她坐在自己面前，“先歇一歇，我传授你功法。”
一听这个，林思睿瞬间不累了，虽还在喘气，却精神百倍。
韩悠宁才不信她的话，只让她盘腿坐好，“静心，让自己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林思睿是有几分安静性子在身上，听了韩悠宁的话立马就盘腿坐好。
只是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知道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韩悠宁猝不及防地发问。
林思睿瞬间就睁开了眼：“我在想能不能飞天遁地到处去玩。”
到底还是个小孩子，玩性未脱。
韩悠宁：“那就要看你的修炼成绩了。”
林思睿兴致正被吊起来。
韩悠宁趁机道：
“修炼路上一共分为练气，筑基，紫府，金丹，元婴，化神等几个境界。”
“后面的路太远，你先把练气境界的事情做好。”
? ?林思睿，一个有五年实习工龄的11岁小孩。
今天这一次，韩悠宁损失不小。
她心里倒不是很在意，唯有陆崇一直放不下这件事情。
韩悠宁有心宽慰他，却并没有起作用。
吃过晚饭，韩悠宁道：“小李，你去把陈希叫来。”
钱氏姐妹在洗碗，并不在房间里。陆崇倒是在旁边苦修，他今天大受刺激，已经有完全放开别人议论的趋势。
韩悠宁想着总不能把最后一张遮羞布也不要了，便在陈希到来之前，提前把人叫住，和她下了楼说话。
“今天我去基地内部看过了，排除掉大量粪便之外，基地内部还算是完整，电线电路检修之后应该也可以用，就是里面没什么物资剩下。”
韩悠宁丢下这话便打算离去，倒是剩下陈希在原地踱步徘徊。
这话的什么意思？
她是希望他们留在安顺山别再跟着她南下了？
还是希望他们不要留在安顺山接着和他们南下？
陈希患得患失，没拦住离开的韩悠宁，回了房间就叫出来了梁川和袁念念商量。
韩悠宁并不在意他们的想法，也没有如陈希猜测的两个方向的任何一个那样给出什么明确的建议。
她只是觉得有必要和陈希这个带着一群人的车队领头人说一声，是去是留都由他们自己决定。
她不给任何建议，也不负任何责任。
就像是她之前说过的那样。
回到房间后，小李和钱氏姐妹都回来了，看着打坐修炼的陆崇三人有点想练拳，只是房间太小施展不开，于是便也学着陆崇那样打坐，推行真气，增加实力。
三个人，倒是没忘记留下一个人放风。
“小李，再劳烦你一次，去把林思睿母女叫过来。”
韩悠宁坐在床檐边，对放风的小李说道。
几个人都在修炼，床上倒是没人在，床上趴着小虎和小白。小虎在教小白认字，小白两眼发黑，看着本子和笔都快要栽倒在床上睡着了，哈欠一个连着一个，很没精神。
韩悠宁由得他们去，很快，小李带着林思睿母女进来了。
“韩老师。”母女二人叠声唤道。
韩悠宁站起来，看着林思睿微笑。
林思睿倒是坦然，回以韩悠宁一个轻柔笑容。
韩悠宁又笑了下，看向林寒照，指了指床边。
“坐。没有凳子，林医生凑合一下吧。”
林寒照自然没有异议，坐下后说道：“韩老师，您有什么事情找我们的只管说，你帮我们报了仇，就是我们的恩人，上刀山下火海我们没那个本事，但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去做。”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林寒照也多少知道一点韩悠宁的为人。
不是爱生事的人。
今天突然把她们母女叫过来，肯定是有事情要说。。
林寒照心里也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想的，能做的一定做。
韩悠宁笑道：“不用上刀山，也不用下火海。叫你们来是想要问你们一件事。”
她看向林思睿。
“这个孩子一直是我的学生，六岁开始就在我的班上，算起来到现在已经五年了。”
“当初，她本来不会分到我班级上的，是我找了别的老师换过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林寒照并不清楚这里面的关节，那时候去学校报名后就直接分了班，她老公带着孩子去了学校，孩子就一直在韩悠宁的班级里。。
林寒照：“为什么？”
她有种预感，这里面一定有一个关乎思睿的大秘密。
“思睿她有着某种特殊的天赋，灵根，她是可以修炼的人之一。”
韩悠宁并没有在她们母女二人面前卖关子，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谜底。
灵根。
林思睿是有灵根的。
“她可以按照我教她的方法成为和我一样的修士。”
修炼，修士。
林寒照对这两个词语感到陌生，却并不难理解。
韩悠宁：“我想要收思睿拜我为师，你同意吗？”
林思睿奇怪道：“韩老师，我已经是你的学生了。”
林寒照拉过她的手让她闭嘴。
韩悠宁解释道：“不是学生和老师那种毕业后就没有关系的浅薄师生关系，而是你跪下磕头、拜我为师，传承我的衣钵道统的师徒。”
“是你入我宗门谱牒，改名承号的关系。”
“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师徒。”
“是比你和你的母亲更亲密的师徒关系。”
“懂了吗？思睿。”
韩悠宁说完，房间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因为这么亲密，所以才需要林寒照同意，同意林思睿拜师，完成这个近乎于“过继”一样的拜师仪式。
韩悠宁知道，对这些生长在现代的人很难接受，她理解的，所以韩悠宁道：
“你们可以考虑一下，不着急，七天内给我答复。”
“不！”林寒照扯过来林思睿，“跪下！”
她语气又快又急，几乎是按着林思睿的肩膀逼着她跪在了韩悠宁面前。
林思睿肩膀一片疼痛，却没有挣扎，跪在韩悠宁面前后看着这两位大人。
林寒照抹了把眼泪：“韩老师，不用考虑了。”
“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你愿意收思睿为徒，教她真本事，我求都求不来，哪里会迟疑推诿。”
“你直管把孩子带走，往后您就是她唯一的师父，该打就打该骂就骂，我绝不多说一句话。”
“思睿以后就是您家的孩子了，只求您教她些真本事，别嫌弃这孩子笨手笨脚的。”
林寒照已经坐不住了，站在韩悠宁面前连连保证，语速更快，语气更急，生怕说晚了这个大好的机会就会从指尖溜走。
韩悠宁有多厉害车队里的人都知道。
能学到韩悠宁百分之一的本事，就足够在这片荒原一样的大地上活下去了。
韩悠宁见她情绪激动，心里满意，对她更添三分好感。
她拉着林寒照的手让她坐下：“思睿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多么聪明灵慧的一个人啊，哪里就笨手笨脚了？”
“我收了她为徒，自然是要教她些真本事的，你且放心。”
“虽说有师徒名分在，但我家宗门并不要弟子断绝世间亲缘、不认父母，她是我的弟子，也是你的孩子，你这个母亲自然也要如往常一样关心孩子。”
“二来，我家宗门也不禁止婚姻嫁娶，否则我怎么会成家生子呢？”
她家是正经的仙道正派，又不是买卖孩子的拐子，哪里有不让年轻小弟子就不认父母的道理？
就算有些人断绝了尘缘，那也是等他们长大成人、修行有成后自己的决定，宗门一概是不干涉的。
得了韩悠宁这番话，林寒照喜不自胜，她方才以为拜师之后就要和林思睿保持距离，绝了这母女关系。
现在听得不需要如此，哪里还有不高兴的，一心里只剩下欢喜了。
大多数的母亲都放不下孩子，她能为了林思睿的前途割爱忍耐，但要是还能守着孩子长大又怎么不算是一件好上加好的事情呢？
“快！思睿，给韩老师、不，是你师父，给你师父磕头。”
林寒照急得恨不得按着林思睿的脑袋在她面前磕得pangpang响。
韩悠宁却拦下林思睿，问她：“先别急，问过了你妈妈的意思，还有思睿你这里，你先说说愿不愿意再说。”
林寒照：“她哪里会有不愿意的，我家思睿愿意，愿意得很。”
这么好的机会，傻子才不愿意。
韩悠宁只是摇头，按住她，“让思睿自己说。”
林思睿总算有了说话的机会，揉了揉发疼的肩膀，倒没埋怨林寒照太激动，问韩悠宁：“韩老师，你那么厉害我当然愿意拜你为师，可是我们宗门叫什么呢？”
韩悠宁笑道：“倒是我的不是了，不曾自报家门。”
“我师承缥缈山云烟上人，是第十一代弟子，你入我门下就是第十二代弟子了。”
林思睿点点头，“那我们山门在哪？以后要去吗？”
韩悠宁眼神飘忽，似是又回忆起记忆里的宗门。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或许等我们真有白日飞升的那一天就知道了吧。”
她也想要返回宗门，想要再见一见师父，老祖，还有宗内的同门。
可惜她找不到回宗的道路，或许等她飞升的那一天才有机会吧。
“哦。”林思睿点点头，没再问。
她用膝盖往后退了两步，向着韩悠宁磕头：“弟子林思睿拜见师父。”
“好。”韩悠宁安然受了礼，搀扶起林思睿。
她转头道：“明天出门，你们就搬去钱氏姐妹的车上吧。以后吃饭就和我们一起吃。”
林寒照点点头：“好！韩老师，我一会就去和他们说。”
韩悠宁：“走，思睿，和为师出去走走。”
林思睿站起来就跟着韩悠宁往外走，也没多看林寒照脸色，只留下屋内的小李向林寒照恭喜。
小李羡慕得很，“林医生，恭喜啊。”
他是真羡慕。他也是师父教出来的，晓得师徒之间的分量有多重，“若父子”三个字根本不足以描述。
传统师徒关系里，徒弟就是师父的又一个孩子，甚至有些时候比亲生的孩子还要更重要。
小李也想拜韩悠宁为师，可惜他自知没有那个天赋不说，他是有师父的，在传统师徒关系叙事中，他一辈子都打着他师门的烙印，想要再拜第二个师父没那么容易，就算侥幸成功了也很难挤进第二个师父的核心圈。
林思睿这就不一样了。
从进小学就是韩姐管着教着的，这么五年下来，这就相当于是受了五年的考察期，后面再有弟子进门也比不了她这个大师姐的分量和地位。
“往后，思睿的前途大着呢。”小李羡慕道。
林寒照笑得都合不拢嘴了，摆摆手：“哪里的话，思睿还小呢，哪有什么前途呢。”
林寒照凑近床边看了眼外面远去的师徒二人，眼里有着牵挂。
小李提醒道：“林医生，传统师徒关系里可是道统极重的，有些隐秘的师徒传承可是不能被外人晓得的，您可得细心点啊。”
林寒照收回眼神，道谢：“多谢你提醒我了，我往后一定注意。”
林寒照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熬了这么许久，总算在这片灰暗大地上看见了些色彩。
她回了房间中，仍旧掩不住喜色。
马芸淑正抱着孩子在哄睡觉，“出了什么喜事看把你高兴的。思睿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林寒照想这事也掩盖不住，除非后面林思睿和韩悠宁不在人前见面，不然总是要暴露的。她这么藏着掩着，反倒显得她小家子气了。
林寒照状若不经意道：“思睿拜韩老师为师了。”
这话有些拗口，马芸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好事啊。”
“恭喜恭喜啊，以后你就等着思睿孝敬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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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悠宁和林思睿出了房间，一直往前。韩悠宁走得不慢，林思睿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韩老师，慢点。”
韩悠宁没有反应。
林思睿喘了两口气，又接着往前跑。
“韩老师！”
“……”
“师父，慢点！”
韩悠宁还是没有减慢速度，等她站定在山坡上时，林思睿被坠得老远，只剩下一个小黑点了。
她等了会，林思睿气喘吁吁地撵过来。
韩悠宁已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了，地上垫了块塑料的野餐布，角落里印着几朵粉色小花，俏皮可爱。
韩悠宁让她坐在自己面前，“先歇一歇，我传授你功法。”
一听这个，林思睿瞬间不累了，虽还在喘气，却精神百倍。
韩悠宁才不信她的话，只让她盘腿坐好，“静心，让自己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林思睿是有几分安静性子在身上，听了韩悠宁的话立马就盘腿坐好。
只是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知道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韩悠宁猝不及防地发问。
林思睿瞬间就睁开了眼：“我在想能不能飞天遁地到处去玩。”
到底还是个小孩子，玩性未脱。
韩悠宁：“那就要看你的修炼成绩了。”
林思睿兴致正被吊起来。
韩悠宁趁机道：
“修炼路上一共分为练气，筑基，紫府，金丹，元婴，化神等几个境界。”
“后面的路太远，你先把练气境界的事情做好。”
? ?林思睿，一个有五年实习工龄的11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