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心灵试炼，灾难班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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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这里没有风，没有光，只有无尽的漆黑水面。
灾难班跪在水面上，涟漪从他的膝盖处荡漾开去。但他感觉不到膝盖的冰冷，因为他的心更冷。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你活下来了？”
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却让他浑身剧烈颤抖。
灾难班猛地抬起头，在那漆黑的水面倒影中，他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却又不敢面对的身影——他那个宇宙的田小玟。
但此刻的小玟，全身布满被能量灼烧的痕迹，半边脸已经碳化，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眼睛空洞地盯着他，流出血泪。
“小班，你说过会保护我们的……可你按下了那个按钮。”
“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为了打败魔贾斯！”灾难班抱着头，声嘶力竭地辩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结果呢？魔贾斯死了，我们也死了。地球炸了，太阳系没了……只有你，带着那个诅咒的手表，像个懦夫一样跑到了别的宇宙。”
倒影中的画面一转，变成了那个满目疮痍的废墟宇宙。无数冤魂在太空中漂浮，他们没有声音，只是静静地围着灾难班，用那死寂的眼神审判着他。
“杀人凶手……灾星……你不配活着……”
“啊啊啊！别说了！求求你们别说了！！”
灾难班崩溃地大吼，手腕上的灾难表开始闪烁着极其不稳定的红光。那红光中蕴含的不再是能量，而是纯粹的、想要毁灭一切（包括他自己）的死志。
“这就对了……既然这么痛苦，那就自我毁灭吧。”
一个阴冷、滑腻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
绝望恶魔从水面下缓缓浮起。他浑身惨白，眼角挂着永恒的血泪，身上散发出的灰色雾气正一点点蚕食着灾难班仅存的理智。
“把身体交给我，把灵魂交给我。我会帮你结束这一切痛苦。”
绝望恶魔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灾难班的头顶，“只要你也变成绝望，就没有什么能再伤害你了。”
灾难班的眼神逐渐涣散，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握住绝望恶魔的手。灾难表的自毁程序正在倒计时。
……
现实世界，灵魂之镜的湖面上。
“不许碰他！！”
一声怒吼打破了死寂。
无表班（No watch ben）浑身浴血，手中的天神表释放出一道金色的屏障，死死挡在盘膝而坐的灾难班身前。
而在屏障外，绝望恶魔的实体正操控着无数由灰色雾气构成的“绝望傀儡”，疯狂地冲击着防线。
“滚开，拿着发光手表的伪善者。”
绝望恶魔冷冷地看着无表班，“他的心已经碎了，他属于我。这是他自己渴望的结局。”
“胡说八道！”
无表班喘着粗气，他的肩膀被一只傀儡抓伤了，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不是什么灾星！他是我们的伙伴！是萧天认可的战士！”
“天神表——圣骑士形态！！”
无表班再次透支精神力，变身为身披重甲、手持光盾的圣骑士。他猛地将盾牌砸在地面上。
“神圣领域·绝对庇护！！”
嗡——！
一道半球形的金色光罩将他和灾难班笼罩其中。那些灰色的绝望傀儡撞在光罩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愚蠢。你以为你能保护一个心死的人吗？”
绝望恶魔不屑地冷笑，他缓缓抬起手，对着光罩虚空一握。
“绝望穿透。”
并没有剧烈的爆炸。只见那一缕缕灰色的雾气，竟然无视了物理防御和能量防御，直接穿透了圣光护盾，像毒蛇一样钻进了灾难班的七窍之中。
“这种攻击是针对灵魂的。你的圣光能挡住刀剑，挡得住绝望吗？”
随着灰雾入体，原本一动不动的灾难班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呃啊啊啊！杀了我……快杀了我！！”
灾难班猛地睁开眼睛，但那双眼里已经没有了瞳孔，只有一片死灰。他手腕上的灾难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核心过载！预计十秒后引爆，威力等级：星系毁灭！”
“不好！他要自爆了！”
无表班大惊失色。如果在这种距离下让灾难表引爆，别说正义之心了，就连这个维度都会被炸成粉末，他和灾难班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炸吧！让这绚烂的烟花成为绝望的注脚！”绝望恶魔狂笑着张开双臂，准备欣赏这场毁灭的盛宴。
“灾难班！醒醒！！”
无表班解除了变身，一把抱住正在疯狂挣扎的灾难班，双手死死按住他想要启动自爆的手。
“看着我！我知道你很痛苦！我知道你觉得自己有罪！但是死能解决问题吗？！”
无表班冲着灾难班的耳朵大吼，“你死了，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能活过来吗？你死了，恶魔之主就会放过你的宇宙吗？！”
“放开我……我是个废物……我是个灾难……”灾难班哭喊着，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嵌入了无表班的手臂里。
“你不是废物！萧天说过，力量没有善恶，看你怎么用它！”
无表班忍着剧痛，将自己的额头狠狠撞在灾难班的额头上。天神表那柔和的白光顺着两人的接触点，强行灌入灾难班的脑海。
“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那就别死！活着！背负着这份罪孽活着！”
“用你的余生去救人！杀一个恶魔不够就杀十个！救一个世界不够就救一百个！直到你还清那笔债为止！！”
“这才是真正的赎罪！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穿透了重重迷雾，狠狠地砸进了灾难班那几近崩溃的意识深处。
……
幻境深处。
正准备握住绝望恶魔之手的灾难班，动作突然停住了。
“赎罪……还债……”
他喃喃自语，原本涣散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挣扎的光芒。
“是啊……死了多轻松啊。死了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灾难班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鲜血”（幻象）的手。
“可是……如果我死了，谁来替小玟报仇？谁来阻止更多的悲剧发生？”
“逃避了这么久，哭喊了这么久……我真的还要继续当个懦夫吗？”
“不。”
灾难班猛地抬起头，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并没有握住绝望恶魔，而是——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直接把他脸上的鼻涕眼泪都扇飞了，也把那个懦弱的自己扇醒了。
“你说的对。”
灾难班站了起来，直视着面前那个由自己心魔构成的绝望恶魔。
“我有罪。我是杀人犯。我是灾难。”
他每说一句，身上的气息就沉稳一分。那不再是自暴自弃的死气，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名为“责任”的重压。
“这笔债，我会背着。背一辈子，背到死。”
“但在那之前……谁也别想让我死！更别想让我向你们这些杂碎低头！！”
轰——！！！
随着灾难班的心念转变，幻境中的漆黑水面突然沸腾起来。
但他并没有变成圣洁的白色，也没有变成光辉的金色。
一股前所未有的、纯粹到了极致的黑色火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这不是邪恶的黑，而是包容一切罪孽、审判一切邪恶的肃杀之黑！
“怎么可能？！你在绝望中……找到了力量？！”幻境中的绝望恶魔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这不是绝望。”
灾难班伸出手，那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凝聚，最终化作了一颗晶莹剔透、却又漆黑如墨的宝石心脏。
“这是觉悟。”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精神力突破临界值！灾难表核心重组……解锁隐藏模式：审判者（Judger）！”
咔嚓——哗啦！！
整个幻境如同镜子般破碎。
……
现实世界。
“倒计时：3……2……”
就在灾难表即将自爆的最后一秒，那刺耳的警报声突然戛然而止。
原本疯狂闪烁的红灯瞬间变成了深邃的幽蓝色。
被无表班死死抱住的灾难班，身体停止了颤抖。
他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死灰，不再有迷茫，也不再有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与深邃，仿佛两口古井，波澜不惊。
一股无形的气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些原本还在疯狂进攻的绝望傀儡，在这股气场下竟然纷纷停滞，然后像被风吹散的沙雕一样崩解。
“这……这是什么气息？！”
悬浮在空中的绝望恶魔实体，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个软弱的人类，而是一个……天敌。
灾难班轻轻推开满身是伤的无表班，低声道：“谢了，兄弟。接下来……交给我。”
他缓缓站起身，转动了手腕上那个已经变了模样的灾难表。
“你刚才说，要让我体会什么是地狱？”
灾难班抬起头，看着绝望恶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好，我的家乡就是地狱。现在，请你去那里做客。”
“变身——罪业魔君（Sin-Eater）！”
轰！！
一道幽蓝色的火柱冲天而起。
当光芒散去，一个身披破烂黑袍、手持锁链镰刀、浑身燃烧着幽蓝鬼火的骷髅型外星人出现在原地。
他的每一根骨头上都刻满了符文，那是他背负的罪孽。
“装神弄鬼！去死吧！”
绝望恶魔感到了巨大的威胁，他怒吼一声，汇聚起所有的灰雾，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绝望之手，狠狠拍下。
“绝望？在真正的罪孽面前，你的绝望太轻了。”
罪业魔君并没有躲闪。他只是轻轻挥动了手中的镰刀。
“审判·断罪！！”
刷——！！
一道细若游丝的幽蓝色刀光闪过。
那只遮天蔽日的绝望之手，在接触刀光的瞬间，直接被切成了两半！而且切口处燃起了无法熄灭的业火，顺着手臂疯狂向上蔓延。
“啊啊啊！！这是什么火？！为什么扑不灭？！”
绝望恶魔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惊恐地发现，这火焰燃烧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体内的“负面情绪”。他是靠绝望为食的恶魔，但这火焰却把绝望当成了燃料！
“这是我也曾感受过的痛。现在，还给你。”
罪业魔君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绝望恶魔面前。那双燃烧着鬼火的眼睛直视着恶魔。
“你……不配让别人绝望。”
“滴答……滴答……”
这里没有风，没有光，只有无尽的漆黑水面。
灾难班跪在水面上，涟漪从他的膝盖处荡漾开去。但他感觉不到膝盖的冰冷，因为他的心更冷。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你活下来了？”
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却让他浑身剧烈颤抖。
灾难班猛地抬起头，在那漆黑的水面倒影中，他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却又不敢面对的身影——他那个宇宙的田小玟。
但此刻的小玟，全身布满被能量灼烧的痕迹，半边脸已经碳化，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眼睛空洞地盯着他，流出血泪。
“小班，你说过会保护我们的……可你按下了那个按钮。”
“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为了打败魔贾斯！”灾难班抱着头，声嘶力竭地辩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结果呢？魔贾斯死了，我们也死了。地球炸了，太阳系没了……只有你，带着那个诅咒的手表，像个懦夫一样跑到了别的宇宙。”
倒影中的画面一转，变成了那个满目疮痍的废墟宇宙。无数冤魂在太空中漂浮，他们没有声音，只是静静地围着灾难班，用那死寂的眼神审判着他。
“杀人凶手……灾星……你不配活着……”
“啊啊啊！别说了！求求你们别说了！！”
灾难班崩溃地大吼，手腕上的灾难表开始闪烁着极其不稳定的红光。那红光中蕴含的不再是能量，而是纯粹的、想要毁灭一切（包括他自己）的死志。
“这就对了……既然这么痛苦，那就自我毁灭吧。”
一个阴冷、滑腻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
绝望恶魔从水面下缓缓浮起。他浑身惨白，眼角挂着永恒的血泪，身上散发出的灰色雾气正一点点蚕食着灾难班仅存的理智。
“把身体交给我，把灵魂交给我。我会帮你结束这一切痛苦。”
绝望恶魔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灾难班的头顶，“只要你也变成绝望，就没有什么能再伤害你了。”
灾难班的眼神逐渐涣散，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握住绝望恶魔的手。灾难表的自毁程序正在倒计时。
……
现实世界，灵魂之镜的湖面上。
“不许碰他！！”
一声怒吼打破了死寂。
无表班（No watch ben）浑身浴血，手中的天神表释放出一道金色的屏障，死死挡在盘膝而坐的灾难班身前。
而在屏障外，绝望恶魔的实体正操控着无数由灰色雾气构成的“绝望傀儡”，疯狂地冲击着防线。
“滚开，拿着发光手表的伪善者。”
绝望恶魔冷冷地看着无表班，“他的心已经碎了，他属于我。这是他自己渴望的结局。”
“胡说八道！”
无表班喘着粗气，他的肩膀被一只傀儡抓伤了，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不是什么灾星！他是我们的伙伴！是萧天认可的战士！”
“天神表——圣骑士形态！！”
无表班再次透支精神力，变身为身披重甲、手持光盾的圣骑士。他猛地将盾牌砸在地面上。
“神圣领域·绝对庇护！！”
嗡——！
一道半球形的金色光罩将他和灾难班笼罩其中。那些灰色的绝望傀儡撞在光罩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愚蠢。你以为你能保护一个心死的人吗？”
绝望恶魔不屑地冷笑，他缓缓抬起手，对着光罩虚空一握。
“绝望穿透。”
并没有剧烈的爆炸。只见那一缕缕灰色的雾气，竟然无视了物理防御和能量防御，直接穿透了圣光护盾，像毒蛇一样钻进了灾难班的七窍之中。
“这种攻击是针对灵魂的。你的圣光能挡住刀剑，挡得住绝望吗？”
随着灰雾入体，原本一动不动的灾难班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呃啊啊啊！杀了我……快杀了我！！”
灾难班猛地睁开眼睛，但那双眼里已经没有了瞳孔，只有一片死灰。他手腕上的灾难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核心过载！预计十秒后引爆，威力等级：星系毁灭！”
“不好！他要自爆了！”
无表班大惊失色。如果在这种距离下让灾难表引爆，别说正义之心了，就连这个维度都会被炸成粉末，他和灾难班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炸吧！让这绚烂的烟花成为绝望的注脚！”绝望恶魔狂笑着张开双臂，准备欣赏这场毁灭的盛宴。
“灾难班！醒醒！！”
无表班解除了变身，一把抱住正在疯狂挣扎的灾难班，双手死死按住他想要启动自爆的手。
“看着我！我知道你很痛苦！我知道你觉得自己有罪！但是死能解决问题吗？！”
无表班冲着灾难班的耳朵大吼，“你死了，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能活过来吗？你死了，恶魔之主就会放过你的宇宙吗？！”
“放开我……我是个废物……我是个灾难……”灾难班哭喊着，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嵌入了无表班的手臂里。
“你不是废物！萧天说过，力量没有善恶，看你怎么用它！”
无表班忍着剧痛，将自己的额头狠狠撞在灾难班的额头上。天神表那柔和的白光顺着两人的接触点，强行灌入灾难班的脑海。
“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那就别死！活着！背负着这份罪孽活着！”
“用你的余生去救人！杀一个恶魔不够就杀十个！救一个世界不够就救一百个！直到你还清那笔债为止！！”
“这才是真正的赎罪！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穿透了重重迷雾，狠狠地砸进了灾难班那几近崩溃的意识深处。
……
幻境深处。
正准备握住绝望恶魔之手的灾难班，动作突然停住了。
“赎罪……还债……”
他喃喃自语，原本涣散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挣扎的光芒。
“是啊……死了多轻松啊。死了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灾难班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鲜血”（幻象）的手。
“可是……如果我死了，谁来替小玟报仇？谁来阻止更多的悲剧发生？”
“逃避了这么久，哭喊了这么久……我真的还要继续当个懦夫吗？”
“不。”
灾难班猛地抬起头，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并没有握住绝望恶魔，而是——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直接把他脸上的鼻涕眼泪都扇飞了，也把那个懦弱的自己扇醒了。
“你说的对。”
灾难班站了起来，直视着面前那个由自己心魔构成的绝望恶魔。
“我有罪。我是杀人犯。我是灾难。”
他每说一句，身上的气息就沉稳一分。那不再是自暴自弃的死气，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名为“责任”的重压。
“这笔债，我会背着。背一辈子，背到死。”
“但在那之前……谁也别想让我死！更别想让我向你们这些杂碎低头！！”
轰——！！！
随着灾难班的心念转变，幻境中的漆黑水面突然沸腾起来。
但他并没有变成圣洁的白色，也没有变成光辉的金色。
一股前所未有的、纯粹到了极致的黑色火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这不是邪恶的黑，而是包容一切罪孽、审判一切邪恶的肃杀之黑！
“怎么可能？！你在绝望中……找到了力量？！”幻境中的绝望恶魔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这不是绝望。”
灾难班伸出手，那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凝聚，最终化作了一颗晶莹剔透、却又漆黑如墨的宝石心脏。
“这是觉悟。”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精神力突破临界值！灾难表核心重组……解锁隐藏模式：审判者（Judger）！”
咔嚓——哗啦！！
整个幻境如同镜子般破碎。
……
现实世界。
“倒计时：3……2……”
就在灾难表即将自爆的最后一秒，那刺耳的警报声突然戛然而止。
原本疯狂闪烁的红灯瞬间变成了深邃的幽蓝色。
被无表班死死抱住的灾难班，身体停止了颤抖。
他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死灰，不再有迷茫，也不再有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与深邃，仿佛两口古井，波澜不惊。
一股无形的气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些原本还在疯狂进攻的绝望傀儡，在这股气场下竟然纷纷停滞，然后像被风吹散的沙雕一样崩解。
“这……这是什么气息？！”
悬浮在空中的绝望恶魔实体，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个软弱的人类，而是一个……天敌。
灾难班轻轻推开满身是伤的无表班，低声道：“谢了，兄弟。接下来……交给我。”
他缓缓站起身，转动了手腕上那个已经变了模样的灾难表。
“你刚才说，要让我体会什么是地狱？”
灾难班抬起头，看着绝望恶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好，我的家乡就是地狱。现在，请你去那里做客。”
“变身——罪业魔君（Sin-Eater）！”
轰！！
一道幽蓝色的火柱冲天而起。
当光芒散去，一个身披破烂黑袍、手持锁链镰刀、浑身燃烧着幽蓝鬼火的骷髅型外星人出现在原地。
他的每一根骨头上都刻满了符文，那是他背负的罪孽。
“装神弄鬼！去死吧！”
绝望恶魔感到了巨大的威胁，他怒吼一声，汇聚起所有的灰雾，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绝望之手，狠狠拍下。
“绝望？在真正的罪孽面前，你的绝望太轻了。”
罪业魔君并没有躲闪。他只是轻轻挥动了手中的镰刀。
“审判·断罪！！”
刷——！！
一道细若游丝的幽蓝色刀光闪过。
那只遮天蔽日的绝望之手，在接触刀光的瞬间，直接被切成了两半！而且切口处燃起了无法熄灭的业火，顺着手臂疯狂向上蔓延。
“啊啊啊！！这是什么火？！为什么扑不灭？！”
绝望恶魔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惊恐地发现，这火焰燃烧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体内的“负面情绪”。他是靠绝望为食的恶魔，但这火焰却把绝望当成了燃料！
“这是我也曾感受过的痛。现在，还给你。”
罪业魔君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绝望恶魔面前。那双燃烧着鬼火的眼睛直视着恶魔。
“你……不配让别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