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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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记里，范掌柜悠闲地靠在窗边品茶，大牛和两个小伙计正在整理货品，准备开始一天的营业。
虽然日子不太平，可生意还是得照做。
顺记现在已经完全交给了大牛，范掌柜只是偶尔过来看一眼，闲坐一下，和街坊邻居聊聊天。
大牛的状态好了很多，尤其是接手铺子以后，为了不让二叔再对自己失望，更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生意上。
虽然和红玉的关系还是有些尴尬，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再加上川子和珑儿不停地在一旁开解，他心里对红玉的怨恨早就被愧疚取代了。
前几天，他和珑儿川子约好，趁大家都有空的时候，一起去得月楼吃一顿，庆祝他荣升掌柜，也趁机向红玉赔罪。
“大牛啊，你们几个怎么约在上午？晚上喝酒才有意思嘛。”
大牛嘿嘿一笑：“现在不比从前，大伙都有事情要忙，约了好几天才凑到今天上午都有空。”
范二叔感慨地叹道：“是啊，不知不觉都长成大人了！真羡慕你们，孩提时的友情是最真诚，最纯粹的，即使有误解，有矛盾，吵一吵，打一架也就过去了，再见面反而更亲近。
等到了我这岁数，心里盘算的都是利益关系，再想交几个坦诚相待的朋友可就太难了。”
大牛有些尴尬：“二叔，前几天我犯浑，惹得你们为我担心，以后我再也不会那样了。”
“欸，”范掌柜一笑：“你还年轻，血气旺，正是心里藏不住事的时候，冲动很正常。哪有人生下来就懂事的？人啊，都是在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当中慢慢成长的，你不必过分自责。”
“二叔果然偏心！”
门帘一挑，珑儿和川子一前一后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大牛真是憨人有憨福，惹了那么大的祸，二叔不但不骂你，还把铺子交给你，我怎么就没有这么个二叔啊！”川子一拳打在了大牛的胸口。
“就是，这头大憨牛，我算是见识到老实人耍起狠有多难缠了，现在拐过弯来了？先和我跟川子道个歉吧，我们俩为了你可没少操心费力。”
大牛挠了挠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们有完没完，不是说了请客嘛，要是还不满意，我跪下给你们磕一个？”
范掌柜哈哈大笑起来：“就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看在二叔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吧。”
川子搂着大牛的肩膀，低声问他：“红玉那边我可是通知到了，那丫头被你气得要死，肯不肯露面我可保证不了，要不然，你再亲自去一趟？”
大牛脸一红，“这次不来就下次，别勉强，要不见面也尴尬。”
珑儿嘻嘻一笑：“你呀，就是不懂女孩子的心，红玉看着疯疯癫癫的，脸皮其实特别薄，你当初胡说八道让她在整个清风镇丢了脸，她怎么可能轻易就原谅你？
别看你去她家里赔礼道歉，人家说的客气，不和你计较，可是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名声，你那张狗嘴说了什么你自己没忘吧，现在红玉走在街上都还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呢。”
大牛惭愧地低下了头，涨红了脸，半天没吭声。
红玉自从退婚的事之后，基本不怎么和这几个男孩子混在一起了，性情收敛了很多，为了避免听到那些闲话，甚至连巡捕房都很少去了。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川子看到大牛难堪，赶紧捅了珑儿一下，瞪了他一眼。
珑儿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重了，乖乖闭上了嘴巴。
范掌柜一看几个孩子僵在那里，连忙打圆场，“不得了啊，珑儿，几天没见，什么时候这么了解女孩子了？赶紧说说，是不是有情况啊？”
珑儿还没来得及开口，川子诈尸一样，突然眼睛一亮，“哎呀，二叔，这事问我啊，我知道！”
“哦？还真有女孩子被珑儿看上了？哪家姑娘？我认识吗？”范掌柜愣了一下，紧跟着兴致勃勃地伸长脖子盯住了珑儿。
珑儿被范掌柜看得脸一红，“别听他胡说，我整天在言府，哪来的工夫去认识姑娘？”
“我胡说？”川子指着珑儿幸灾乐祸地笑起来：“你们看看这小子的脸，都成大红布了，心里没鬼干嘛脸红啊？”
大牛也好奇地抬起头问珑儿：“真的......认识姑娘了？”
“你们有完没完？”珑儿无奈地大喊起来，“我——没——有！”
范掌柜一看珑儿急了，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这傻小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害什么臊？怎么，你还想打一辈子光棍不成？”
川子压低声音凑到范掌柜面前，“二叔，你知道和顺堂那个小丫头阿芷吗？珑儿要是有情况的话，肯定就是她！”
“阿芷？”范掌柜恍然大悟地拍了下大腿，“孙先生那个远房亲戚是吧？那小丫头模样倒是清秀，可性情看着冷淡得很啊，好像对谁都不亲近。珑儿怎么和她认识的？”
“死川子！”珑儿有些心虚地给了川子一拳。
“人家阿芷好歹也救过你的命，你这么说救命恩人，有没有良心？”
他又赶紧和范掌柜解释：“我和她就是认识，多说过几句话，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川子这家伙，狗嘴吐不出象牙，您别听他瞎说！”
川子贱兮兮地一笑：“得了，珑儿，你小子别在这假装正经，我认识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你拉什么屎，就算二叔不问，等下我也打算问你的，你和阿芷啊，绝对有事！”
范掌柜一看珑儿满脸的窘相，不由得又是一阵大笑：“这孩子，这是好事啊，那个小丫头虽然不爱说话，可听说非常聪明，医术也厉害，配你绰绰有余！”
大牛也咧嘴笑了起来，“珑儿，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是你对人家有意思，可得赶紧下手，咱们镇上小伙子多，大姑娘少，你要是不赶快行动，小心被人家先下手为强。”
“你们这些人啊，听风就是雨，懒得和你们解释！”珑儿放弃挣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顺记里，范掌柜悠闲地靠在窗边品茶，大牛和两个小伙计正在整理货品，准备开始一天的营业。
虽然日子不太平，可生意还是得照做。
顺记现在已经完全交给了大牛，范掌柜只是偶尔过来看一眼，闲坐一下，和街坊邻居聊聊天。
大牛的状态好了很多，尤其是接手铺子以后，为了不让二叔再对自己失望，更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生意上。
虽然和红玉的关系还是有些尴尬，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再加上川子和珑儿不停地在一旁开解，他心里对红玉的怨恨早就被愧疚取代了。
前几天，他和珑儿川子约好，趁大家都有空的时候，一起去得月楼吃一顿，庆祝他荣升掌柜，也趁机向红玉赔罪。
“大牛啊，你们几个怎么约在上午？晚上喝酒才有意思嘛。”
大牛嘿嘿一笑：“现在不比从前，大伙都有事情要忙，约了好几天才凑到今天上午都有空。”
范二叔感慨地叹道：“是啊，不知不觉都长成大人了！真羡慕你们，孩提时的友情是最真诚，最纯粹的，即使有误解，有矛盾，吵一吵，打一架也就过去了，再见面反而更亲近。
等到了我这岁数，心里盘算的都是利益关系，再想交几个坦诚相待的朋友可就太难了。”
大牛有些尴尬：“二叔，前几天我犯浑，惹得你们为我担心，以后我再也不会那样了。”
“欸，”范掌柜一笑：“你还年轻，血气旺，正是心里藏不住事的时候，冲动很正常。哪有人生下来就懂事的？人啊，都是在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当中慢慢成长的，你不必过分自责。”
“二叔果然偏心！”
门帘一挑，珑儿和川子一前一后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大牛真是憨人有憨福，惹了那么大的祸，二叔不但不骂你，还把铺子交给你，我怎么就没有这么个二叔啊！”川子一拳打在了大牛的胸口。
“就是，这头大憨牛，我算是见识到老实人耍起狠有多难缠了，现在拐过弯来了？先和我跟川子道个歉吧，我们俩为了你可没少操心费力。”
大牛挠了挠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们有完没完，不是说了请客嘛，要是还不满意，我跪下给你们磕一个？”
范掌柜哈哈大笑起来：“就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看在二叔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吧。”
川子搂着大牛的肩膀，低声问他：“红玉那边我可是通知到了，那丫头被你气得要死，肯不肯露面我可保证不了，要不然，你再亲自去一趟？”
大牛脸一红，“这次不来就下次，别勉强，要不见面也尴尬。”
珑儿嘻嘻一笑：“你呀，就是不懂女孩子的心，红玉看着疯疯癫癫的，脸皮其实特别薄，你当初胡说八道让她在整个清风镇丢了脸，她怎么可能轻易就原谅你？
别看你去她家里赔礼道歉，人家说的客气，不和你计较，可是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名声，你那张狗嘴说了什么你自己没忘吧，现在红玉走在街上都还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呢。”
大牛惭愧地低下了头，涨红了脸，半天没吭声。
红玉自从退婚的事之后，基本不怎么和这几个男孩子混在一起了，性情收敛了很多，为了避免听到那些闲话，甚至连巡捕房都很少去了。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川子看到大牛难堪，赶紧捅了珑儿一下，瞪了他一眼。
珑儿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重了，乖乖闭上了嘴巴。
范掌柜一看几个孩子僵在那里，连忙打圆场，“不得了啊，珑儿，几天没见，什么时候这么了解女孩子了？赶紧说说，是不是有情况啊？”
珑儿还没来得及开口，川子诈尸一样，突然眼睛一亮，“哎呀，二叔，这事问我啊，我知道！”
“哦？还真有女孩子被珑儿看上了？哪家姑娘？我认识吗？”范掌柜愣了一下，紧跟着兴致勃勃地伸长脖子盯住了珑儿。
珑儿被范掌柜看得脸一红，“别听他胡说，我整天在言府，哪来的工夫去认识姑娘？”
“我胡说？”川子指着珑儿幸灾乐祸地笑起来：“你们看看这小子的脸，都成大红布了，心里没鬼干嘛脸红啊？”
大牛也好奇地抬起头问珑儿：“真的......认识姑娘了？”
“你们有完没完？”珑儿无奈地大喊起来，“我——没——有！”
范掌柜一看珑儿急了，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这傻小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害什么臊？怎么，你还想打一辈子光棍不成？”
川子压低声音凑到范掌柜面前，“二叔，你知道和顺堂那个小丫头阿芷吗？珑儿要是有情况的话，肯定就是她！”
“阿芷？”范掌柜恍然大悟地拍了下大腿，“孙先生那个远房亲戚是吧？那小丫头模样倒是清秀，可性情看着冷淡得很啊，好像对谁都不亲近。珑儿怎么和她认识的？”
“死川子！”珑儿有些心虚地给了川子一拳。
“人家阿芷好歹也救过你的命，你这么说救命恩人，有没有良心？”
他又赶紧和范掌柜解释：“我和她就是认识，多说过几句话，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川子这家伙，狗嘴吐不出象牙，您别听他瞎说！”
川子贱兮兮地一笑：“得了，珑儿，你小子别在这假装正经，我认识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你拉什么屎，就算二叔不问，等下我也打算问你的，你和阿芷啊，绝对有事！”
范掌柜一看珑儿满脸的窘相，不由得又是一阵大笑：“这孩子，这是好事啊，那个小丫头虽然不爱说话，可听说非常聪明，医术也厉害，配你绰绰有余！”
大牛也咧嘴笑了起来，“珑儿，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是你对人家有意思，可得赶紧下手，咱们镇上小伙子多，大姑娘少，你要是不赶快行动，小心被人家先下手为强。”
“你们这些人啊，听风就是雨，懒得和你们解释！”珑儿放弃挣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