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如果我赢了你，放了我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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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宛君来的路上，车间就被恶霸们简单改造过，清空了中央一大片区域，周围堆着一些破烂的集装箱和金属桶，权当是“看台”。
几十个身形彪悍、面目狰狞的恶徒或站或坐，围在中央那片空地周围，脸上带着兴奋、残忍、嗜血的笑容，挥舞着手臂，发出震耳欲聋的、污秽不堪的呐喊和叫骂。
“上啊！铁拳！撕碎那个老瘸子！”
“哈哈哈！看看他那假腿！飞了！”
“废物！全是废物！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救人？”
“倒数！十！九！八！……”
空地中央，一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泛着金属般青黑色光泽、如同人形凶兽般的壮硕恶霸，正狞笑着甩了甩沾满血迹的拳头。
在他脚下，营地那个装着金属假肢、之前还催促阿杰走快些的瘸腿大叔，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他的金属假肢从中断裂，扭曲的金属构件散落一旁，脸上血肉模糊，鼻梁塌陷，嘴角不断涌出血沫，还混杂着几颗碎裂的牙齿。
他仅剩的那条完好的腿徒劳地蹬踹着地面，试图撑起身体，但每一次努力都只是让伤口涌出更多的血，引来周围更疯狂的嘲笑。
“七！六！五！……”
倒数声如同催命符。大叔眼中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三！二！一！时间到！铁拳胜！”一个尖利的声音宣布。
“吼——！”被称为“铁拳”的壮汉恶霸兴奋地捶打着自己厚实的胸膛，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两个喽啰嬉笑着上前，像拖拽死狗一样，将奄奄一息的瘸腿大叔粗暴地拖到场地边缘，随手扔在一堆呻吟的、同样伤痕累累的营地兽人旁边。
那里，已经躺着好几个人，个个进气多出气少。
阿杰恰好在此时醒了过来，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他脸上带着电击后的青紫和擦伤，眼神却死死盯着场中，当看到瘸腿大叔被像垃圾一样扔出来时，他瞳孔骤缩，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脸上露出焦急和恐慌。
“阿杰……阿杰……”旁边一个满脸是血、肋骨可能断了的老者，虚弱地抓住阿杰的手，声音几乎听不见。
“阿婆……阿婆被他们……被那个戴眼镜的……拉进……拉进那边的房间去了……”他艰难地抬手指向“看台”后方一个用铁皮和破布隔出来的、相对封闭的小空间。
阿杰的脑袋“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阿婆……被拉进了房间？！
这些畜生想对阿婆做什么？！
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他不愿意相信，无边的怒火，屈辱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炸开。
他放下老者搀扶的手，用尽全身力气，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周围的嘲笑和叫骂声仿佛都隔了一层膜，模糊不清。
他眼中只剩下那个铁皮房间，和场中央那个耀武扬威的“铁拳”。
他一步一步，走向空地中央，脚步虚浮，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哟呵！快看！那个小崽子爬起来了！”
“怎么？还想打？哈哈哈！就你这副被电成软脚虾的样子？”
“喂，小子，你是想主动给铁拳大哥当沙包吗？省得我们一个个收拾了！”
阿杰对周围的嘲讽充耳不闻。
他在距离“铁拳”几米远的地方停下，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却燃烧着骇人火焰的眼睛，死死盯住对面比他高出一个头、壮硕几圈的恶霸，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喧嚣：
“如果我赢了你……放了我阿婆。”
“哈？！”铁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
“小子，你他妈是还没睡醒吧？就凭你？一个毛都没长齐、被电一下就趴窝的A级小崽子，也配跟老子谈条件？”
“老子也是A级！看到老子这身肉了吗？捏死你比捏死只虫子还容易！趁早跪下磕头，老子心情好，说不定让你死得痛快点！”
阿杰没有再废话，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身体猛地前冲，一拳狠狠砸向铁拳的面门！
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和剩余的力量，快如闪电！
铁拳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小子出手如此果断狠辣，仓促间偏头躲闪，脸颊还是被拳风擦到，火辣辣地疼。
“妈的！找死！”铁拳恼羞成怒，不再留手，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恶风，狠狠砸向阿杰的胸口。
阿杰侧身勉强避过，左肩却被擦中，剧痛传来，身体一个踉跄。
但他借着踉跄的势头，一记凶狠的鞭腿，狠狠抽在铁拳的膝盖侧方！
“砰！”沉闷的撞击声。
铁拳闷哼一声，下盘微晃，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这小子，技巧和反应速度竟然不弱，让他必须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阿杰凭借着远超同龄人的战斗技巧、野兽般的直觉和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在重伤虚弱的状态下，竟然几次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铁拳的重击，甚至还抓住空隙，用头槌、肘击、甚至牙齿，在铁拳身上留下了几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但实力的差距和体力的巨大消耗是无法弥补的。
铁拳的拳头越来越重，阿杰的闪避越来越慢，格挡的手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终于，铁拳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狠狠砸在阿杰的侧腹！
“呃啊——！”阿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摔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鲜血从口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尘土。
他挣扎着，双手撑地，试图像之前几次那样爬起来，但手臂剧烈颤抖，试了几次，都无力地软倒。
“十！九！八！七！……”周围的恶霸们再次兴奋地开始倒数，声音比之前更加狂热，仿佛已经看到这个小崽子被活活打死的场景。
铁拳狞笑着，不紧不慢地走到阿杰身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阿杰后脑勺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脸拽得向上昂起，迫使他看着自己。
在木宛君来的路上，车间就被恶霸们简单改造过，清空了中央一大片区域，周围堆着一些破烂的集装箱和金属桶，权当是“看台”。
几十个身形彪悍、面目狰狞的恶徒或站或坐，围在中央那片空地周围，脸上带着兴奋、残忍、嗜血的笑容，挥舞着手臂，发出震耳欲聋的、污秽不堪的呐喊和叫骂。
“上啊！铁拳！撕碎那个老瘸子！”
“哈哈哈！看看他那假腿！飞了！”
“废物！全是废物！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救人？”
“倒数！十！九！八！……”
空地中央，一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泛着金属般青黑色光泽、如同人形凶兽般的壮硕恶霸，正狞笑着甩了甩沾满血迹的拳头。
在他脚下，营地那个装着金属假肢、之前还催促阿杰走快些的瘸腿大叔，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他的金属假肢从中断裂，扭曲的金属构件散落一旁，脸上血肉模糊，鼻梁塌陷，嘴角不断涌出血沫，还混杂着几颗碎裂的牙齿。
他仅剩的那条完好的腿徒劳地蹬踹着地面，试图撑起身体，但每一次努力都只是让伤口涌出更多的血，引来周围更疯狂的嘲笑。
“七！六！五！……”
倒数声如同催命符。大叔眼中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三！二！一！时间到！铁拳胜！”一个尖利的声音宣布。
“吼——！”被称为“铁拳”的壮汉恶霸兴奋地捶打着自己厚实的胸膛，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两个喽啰嬉笑着上前，像拖拽死狗一样，将奄奄一息的瘸腿大叔粗暴地拖到场地边缘，随手扔在一堆呻吟的、同样伤痕累累的营地兽人旁边。
那里，已经躺着好几个人，个个进气多出气少。
阿杰恰好在此时醒了过来，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他脸上带着电击后的青紫和擦伤，眼神却死死盯着场中，当看到瘸腿大叔被像垃圾一样扔出来时，他瞳孔骤缩，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脸上露出焦急和恐慌。
“阿杰……阿杰……”旁边一个满脸是血、肋骨可能断了的老者，虚弱地抓住阿杰的手，声音几乎听不见。
“阿婆……阿婆被他们……被那个戴眼镜的……拉进……拉进那边的房间去了……”他艰难地抬手指向“看台”后方一个用铁皮和破布隔出来的、相对封闭的小空间。
阿杰的脑袋“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阿婆……被拉进了房间？！
这些畜生想对阿婆做什么？！
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他不愿意相信，无边的怒火，屈辱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炸开。
他放下老者搀扶的手，用尽全身力气，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周围的嘲笑和叫骂声仿佛都隔了一层膜，模糊不清。
他眼中只剩下那个铁皮房间，和场中央那个耀武扬威的“铁拳”。
他一步一步，走向空地中央，脚步虚浮，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哟呵！快看！那个小崽子爬起来了！”
“怎么？还想打？哈哈哈！就你这副被电成软脚虾的样子？”
“喂，小子，你是想主动给铁拳大哥当沙包吗？省得我们一个个收拾了！”
阿杰对周围的嘲讽充耳不闻。
他在距离“铁拳”几米远的地方停下，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却燃烧着骇人火焰的眼睛，死死盯住对面比他高出一个头、壮硕几圈的恶霸，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喧嚣：
“如果我赢了你……放了我阿婆。”
“哈？！”铁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
“小子，你他妈是还没睡醒吧？就凭你？一个毛都没长齐、被电一下就趴窝的A级小崽子，也配跟老子谈条件？”
“老子也是A级！看到老子这身肉了吗？捏死你比捏死只虫子还容易！趁早跪下磕头，老子心情好，说不定让你死得痛快点！”
阿杰没有再废话，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身体猛地前冲，一拳狠狠砸向铁拳的面门！
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和剩余的力量，快如闪电！
铁拳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小子出手如此果断狠辣，仓促间偏头躲闪，脸颊还是被拳风擦到，火辣辣地疼。
“妈的！找死！”铁拳恼羞成怒，不再留手，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恶风，狠狠砸向阿杰的胸口。
阿杰侧身勉强避过，左肩却被擦中，剧痛传来，身体一个踉跄。
但他借着踉跄的势头，一记凶狠的鞭腿，狠狠抽在铁拳的膝盖侧方！
“砰！”沉闷的撞击声。
铁拳闷哼一声，下盘微晃，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这小子，技巧和反应速度竟然不弱，让他必须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阿杰凭借着远超同龄人的战斗技巧、野兽般的直觉和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在重伤虚弱的状态下，竟然几次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铁拳的重击，甚至还抓住空隙，用头槌、肘击、甚至牙齿，在铁拳身上留下了几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但实力的差距和体力的巨大消耗是无法弥补的。
铁拳的拳头越来越重，阿杰的闪避越来越慢，格挡的手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终于，铁拳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狠狠砸在阿杰的侧腹！
“呃啊——！”阿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摔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鲜血从口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尘土。
他挣扎着，双手撑地，试图像之前几次那样爬起来，但手臂剧烈颤抖，试了几次，都无力地软倒。
“十！九！八！七！……”周围的恶霸们再次兴奋地开始倒数，声音比之前更加狂热，仿佛已经看到这个小崽子被活活打死的场景。
铁拳狞笑着，不紧不慢地走到阿杰身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阿杰后脑勺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脸拽得向上昂起，迫使他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