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悲伤的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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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炎炼狱的威力，超出了瑟玉的想象。
赤红色的龙炎与地面上被点燃的菌毯形成的墨绿色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真正的死亡火海。上百只腐化者在这片火海中挣扎、哀嚎，然后一个个倒下，变成焦黑的尸体。
就连那几个Lv.85的腐化守卫，也在这恐怖的火焰中被烧得皮开肉绽，行动变得迟缓起来。
【系统提示：您对“腐化”单位造成了额外300%的火焰伤害。】
“哦？还有属性克制？”瑟玉有些意外。
看来这个世界的怪物，普遍弱火。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他提着剑，漫步在火海之中。龙炎似乎有灵性一般，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路。他就这么闲庭信步地走到一个还在挣扎的腐化守卫面前。
那怪物看到他，举起被烧得只剩半截的巨斧，用尽最后的力气向他砍来。
瑟玉摇了摇头，反手一剑。
【穿刺击 IV】！
长剑精准地刺穿了怪物的眼眶，从后脑穿出。剑身上的龙炎瞬间爆发，将其大脑烧成了灰烬。
解决掉最后一个腐化守卫，瑟玉看了一眼自己的经验条，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一波怪，让他涨了将近5%的经验，效率相当不错。
火海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地焦炭和刺鼻的烟味。
瑟玉走到钟楼的大门前，这是一扇由黑铁打造的、刻满了诡异浮雕的大门。他试着推了推，发现门被从内部锁死了。
他懒得找钥匙，直接后退几步，抬起一脚。
轰！
在一声巨响中，厚重的铁门被他硬生生踹得向内凹陷、变形，最后轰然倒塌。
门后，是一条螺旋向上的石制楼梯，阴暗而潮湿。那悲伤的歌声，就是从楼梯的顶端传来的。
瑟玉走了进去，莉娜也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
楼梯上同样布满了黏滑的菌毯，墙壁上不时能看到一些蠕动的、像是藤壶一样的肉块，看起来恶心至极。
瑟玉一边走，一边用剑身上的龙炎将这些恶心的东西烧成灰烬。
楼梯并不长，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钟楼的顶层。
顶层是一个不大的平台，四周没有护栏，可以俯瞰整个腐烂的城市。平台的中央，放着一口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铜钟。
一个穿着破旧白色长裙的女人，正背对着他们，坐在铜钟的边缘，双腿悬在空中，口中哼唱着那首悲伤的歌谣。
她的身形很单薄，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在紫色的月光下泛着微光。
瑟玉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开启了系统探查。
【姓名：？？？】
【等级：？？？】
【种族：？？？】
【善恶值：100（中立善良）】
一连串的问号，让瑟玉的心提了起来。
看不透。
这说明对方的等级，至少和他相差无几，甚至可能更高。而且，她身上似乎有某种屏蔽探查的道具或能力。
但100的善恶值，说明她至少不是敌人。
“你好。”瑟玉试探着开口。
歌声戛然而止。
那个女人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看清她的脸时，瑟玉和莉娜都愣住了。
那是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一双天蓝色的眼眸，空洞得如同两颗失去光泽的玻璃珠，充满了死寂与哀伤。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眼下方，各有一道如同泪痕般的、已经干涸的黑色印记，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多了一丝诡异的美感。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瑟玉，不说话，也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瑟玉又问了一遍，同时暗中握紧了长剑。
女人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空洞地看着他。
瑟玉皱了皱眉，难道是个哑巴？还是精神失常了？
他决定换个方式。
“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找一个叫‘净化祭坛’的地方。”瑟玉说道，“你知道在哪里吗？”
听到“净化祭坛”四个字，女人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平台的中央，他们脚下的位置。
瑟玉低头看去，这才发现，他们脚下的石制平台，并非实心，而是由一块块石板拼接而成，石板上刻画着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魔法阵。魔法阵的线条已经黯淡无光，上面蒙着厚厚的一层灰尘和菌毯。
这整个平台，就是一个祭坛！
【系统提示：发现“净化祭坛”（未激活）。】
【激活条件：注入纯净的能量，并献上一个“纯洁的灵魂”作为祭品。】
“祭品？还要纯洁的灵魂？”瑟玉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莉娜。
莉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瑟玉立刻反应过来，安抚道。
他妈的，这破系统，怎么老是搞这种电车难题？
“纯净的能量……”瑟玉思索着。
他自己体内有圣光之力，虽然不多，但应该算是纯净的能量。但这个“纯洁的灵魂”上哪找去？总不能真把莉娜给献祭了吧？
就在他头疼的时候，那个白发女人，突然从钟边站了起来，一步步向他走来。
她的步伐很轻，落地无声，像一个真正的幽灵。
瑟玉立刻警惕起来，将莉娜护在身后。
然而，女人并没有攻击他，而是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伸出纤细苍白的手指，指向了瑟玉的胸口。
然后，她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和她的歌声一样，空灵、飘渺，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
“你的身上……有‘圣杯’的气息。”
瑟玉瞳孔猛地一缩。
圣杯？
他想起了在八欲王遗迹里，那个被炽天使乌利尔带走的世界级道具。当时他为了守护圣王国，放弃了窃取圣杯力量的机会，系统奖励了他一个“圣言”技能。
难道是那个时候，沾染上的气息？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感知到世界级道具的气息？
“你到底是谁？”瑟玉沉声问道。
“我……”女人空洞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我忘记了我的名字……他们都叫我……‘悲伤的歌者’。”
“我被困在这里很久了……久到我已经忘记了时间。”
“我每天都在这里唱歌，希望有人能听到我的歌声，来终结这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了瑟玉手中的“红龙帝的咆哮”上。
“你很强。你身上的火焰，是净化这个世界的希望。”
“但是，光有火焰，还不够。”
她摇了摇头，缓缓说道：“这个世界的‘污浊’，源于一个堕落的灵魂。你必须点燃祭坛，用纯净的圣光，才能指引你去找到他。”
“我需要一个纯洁的灵魂作为祭品。”瑟玉直接说道。
“是的。”悲伤的歌者点了点头，“一个……从未被这个世界污染过的，自愿奉献的灵魂。”
她的目光，越过瑟玉，看向了他身后的莉娜。
莉娜吓得浑身一颤。
“她不行。”瑟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换个条件。”
“没有别的条件。”悲伤的歌者摇了摇头，“这是唯一的办法。要么，献祭她，点燃祭坛，获得净化这个世界的力量。要么，你们所有外来者，都会和这个城市一起，被‘污浊’彻底吞噬。”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瑟玉冷冷地看着悲伤的歌者。虽然对方的善恶值是中立善良，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根本不在乎牺牲一个无辜的女孩。
在她眼中，莉娜的生命，和脚下的石子，或许并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我说不呢？”瑟玉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很遗憾。”悲伤的歌者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怜悯。
“你们会死。而且，会死得很痛苦。”
话音刚落，整座钟楼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楼下，传来了无数腐化者疯狂的咆哮声，那声音比之前要响亮十倍不止！似乎有更多、更强的怪物，正在向这里聚集。
“它们……来了。”悲伤的歌者轻声说道，“‘污浊’的浪潮，要来了。每当黄月升到最高点，就是它们最狂暴的时候。”
瑟玉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那轮流淌着脓液的黄色月亮，它确实已经升到了天空的正中央。
“做出你的选择吧，异乡人。”悲伤的歌者静静地看着他，“是用一个人的生命，换取拯救世界的机会？还是……和她一起，被黑暗吞没？”
说完，她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瑟玉的答案。
龙炎炼狱的威力，超出了瑟玉的想象。
赤红色的龙炎与地面上被点燃的菌毯形成的墨绿色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真正的死亡火海。上百只腐化者在这片火海中挣扎、哀嚎，然后一个个倒下，变成焦黑的尸体。
就连那几个Lv.85的腐化守卫，也在这恐怖的火焰中被烧得皮开肉绽，行动变得迟缓起来。
【系统提示：您对“腐化”单位造成了额外300%的火焰伤害。】
“哦？还有属性克制？”瑟玉有些意外。
看来这个世界的怪物，普遍弱火。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他提着剑，漫步在火海之中。龙炎似乎有灵性一般，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路。他就这么闲庭信步地走到一个还在挣扎的腐化守卫面前。
那怪物看到他，举起被烧得只剩半截的巨斧，用尽最后的力气向他砍来。
瑟玉摇了摇头，反手一剑。
【穿刺击 IV】！
长剑精准地刺穿了怪物的眼眶，从后脑穿出。剑身上的龙炎瞬间爆发，将其大脑烧成了灰烬。
解决掉最后一个腐化守卫，瑟玉看了一眼自己的经验条，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一波怪，让他涨了将近5%的经验，效率相当不错。
火海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地焦炭和刺鼻的烟味。
瑟玉走到钟楼的大门前，这是一扇由黑铁打造的、刻满了诡异浮雕的大门。他试着推了推，发现门被从内部锁死了。
他懒得找钥匙，直接后退几步，抬起一脚。
轰！
在一声巨响中，厚重的铁门被他硬生生踹得向内凹陷、变形，最后轰然倒塌。
门后，是一条螺旋向上的石制楼梯，阴暗而潮湿。那悲伤的歌声，就是从楼梯的顶端传来的。
瑟玉走了进去，莉娜也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
楼梯上同样布满了黏滑的菌毯，墙壁上不时能看到一些蠕动的、像是藤壶一样的肉块，看起来恶心至极。
瑟玉一边走，一边用剑身上的龙炎将这些恶心的东西烧成灰烬。
楼梯并不长，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钟楼的顶层。
顶层是一个不大的平台，四周没有护栏，可以俯瞰整个腐烂的城市。平台的中央，放着一口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铜钟。
一个穿着破旧白色长裙的女人，正背对着他们，坐在铜钟的边缘，双腿悬在空中，口中哼唱着那首悲伤的歌谣。
她的身形很单薄，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在紫色的月光下泛着微光。
瑟玉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开启了系统探查。
【姓名：？？？】
【等级：？？？】
【种族：？？？】
【善恶值：100（中立善良）】
一连串的问号，让瑟玉的心提了起来。
看不透。
这说明对方的等级，至少和他相差无几，甚至可能更高。而且，她身上似乎有某种屏蔽探查的道具或能力。
但100的善恶值，说明她至少不是敌人。
“你好。”瑟玉试探着开口。
歌声戛然而止。
那个女人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看清她的脸时，瑟玉和莉娜都愣住了。
那是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一双天蓝色的眼眸，空洞得如同两颗失去光泽的玻璃珠，充满了死寂与哀伤。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眼下方，各有一道如同泪痕般的、已经干涸的黑色印记，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多了一丝诡异的美感。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瑟玉，不说话，也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瑟玉又问了一遍，同时暗中握紧了长剑。
女人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空洞地看着他。
瑟玉皱了皱眉，难道是个哑巴？还是精神失常了？
他决定换个方式。
“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找一个叫‘净化祭坛’的地方。”瑟玉说道，“你知道在哪里吗？”
听到“净化祭坛”四个字，女人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平台的中央，他们脚下的位置。
瑟玉低头看去，这才发现，他们脚下的石制平台，并非实心，而是由一块块石板拼接而成，石板上刻画着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魔法阵。魔法阵的线条已经黯淡无光，上面蒙着厚厚的一层灰尘和菌毯。
这整个平台，就是一个祭坛！
【系统提示：发现“净化祭坛”（未激活）。】
【激活条件：注入纯净的能量，并献上一个“纯洁的灵魂”作为祭品。】
“祭品？还要纯洁的灵魂？”瑟玉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莉娜。
莉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瑟玉立刻反应过来，安抚道。
他妈的，这破系统，怎么老是搞这种电车难题？
“纯净的能量……”瑟玉思索着。
他自己体内有圣光之力，虽然不多，但应该算是纯净的能量。但这个“纯洁的灵魂”上哪找去？总不能真把莉娜给献祭了吧？
就在他头疼的时候，那个白发女人，突然从钟边站了起来，一步步向他走来。
她的步伐很轻，落地无声，像一个真正的幽灵。
瑟玉立刻警惕起来，将莉娜护在身后。
然而，女人并没有攻击他，而是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伸出纤细苍白的手指，指向了瑟玉的胸口。
然后，她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和她的歌声一样，空灵、飘渺，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
“你的身上……有‘圣杯’的气息。”
瑟玉瞳孔猛地一缩。
圣杯？
他想起了在八欲王遗迹里，那个被炽天使乌利尔带走的世界级道具。当时他为了守护圣王国，放弃了窃取圣杯力量的机会，系统奖励了他一个“圣言”技能。
难道是那个时候，沾染上的气息？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感知到世界级道具的气息？
“你到底是谁？”瑟玉沉声问道。
“我……”女人空洞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我忘记了我的名字……他们都叫我……‘悲伤的歌者’。”
“我被困在这里很久了……久到我已经忘记了时间。”
“我每天都在这里唱歌，希望有人能听到我的歌声，来终结这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了瑟玉手中的“红龙帝的咆哮”上。
“你很强。你身上的火焰，是净化这个世界的希望。”
“但是，光有火焰，还不够。”
她摇了摇头，缓缓说道：“这个世界的‘污浊’，源于一个堕落的灵魂。你必须点燃祭坛，用纯净的圣光，才能指引你去找到他。”
“我需要一个纯洁的灵魂作为祭品。”瑟玉直接说道。
“是的。”悲伤的歌者点了点头，“一个……从未被这个世界污染过的，自愿奉献的灵魂。”
她的目光，越过瑟玉，看向了他身后的莉娜。
莉娜吓得浑身一颤。
“她不行。”瑟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换个条件。”
“没有别的条件。”悲伤的歌者摇了摇头，“这是唯一的办法。要么，献祭她，点燃祭坛，获得净化这个世界的力量。要么，你们所有外来者，都会和这个城市一起，被‘污浊’彻底吞噬。”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瑟玉冷冷地看着悲伤的歌者。虽然对方的善恶值是中立善良，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根本不在乎牺牲一个无辜的女孩。
在她眼中，莉娜的生命，和脚下的石子，或许并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我说不呢？”瑟玉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很遗憾。”悲伤的歌者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怜悯。
“你们会死。而且，会死得很痛苦。”
话音刚落，整座钟楼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楼下，传来了无数腐化者疯狂的咆哮声，那声音比之前要响亮十倍不止！似乎有更多、更强的怪物，正在向这里聚集。
“它们……来了。”悲伤的歌者轻声说道，“‘污浊’的浪潮，要来了。每当黄月升到最高点，就是它们最狂暴的时候。”
瑟玉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那轮流淌着脓液的黄色月亮，它确实已经升到了天空的正中央。
“做出你的选择吧，异乡人。”悲伤的歌者静静地看着他，“是用一个人的生命，换取拯救世界的机会？还是……和她一起，被黑暗吞没？”
说完，她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瑟玉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