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以贪官补国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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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世忠没有说一个字。
他只是，对着赵桓，重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然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御书房。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即将要饮血的，凛冽杀气。
李纲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知道，今夜之后，汴梁城中，又将是，一番血雨腥风。
但他，没有任何的同情。
那些国之硕鼠，在倒卖军粮，侵吞国帑的时候，何曾想过，城外的将士，城内的百姓，会是何等的境地。
乱世，当用重典。
这一点，他与皇帝，不谋而合。
“李卿。”
赵桓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此事，你就不必参与了。”
“你的任务，比这更重。”
“明日一早，朕会让人，将抄没所得的钱粮，悉数运往你的府上。”
“朕要你，用这笔钱，给朕，办两件事。”
李纲神色一凛。
“请陛下示下。”
赵桓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第一，犒赏三军。将士们守城辛苦，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还寒了心。”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
“开设常平仓。”
“朕要你，用雷霆手段，给朕，把这汴梁城里，飞涨的粮价，狠狠地，打下去！”
李纲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
常平仓！
他怎么就没想到！
这确实是，眼下，安定民心，打击奸商，一举两得的，绝世妙计啊！
“陛下圣明！”
这一次，他是发自内心地，对这位年轻的君主，感到了深深的佩服。
“臣，领旨！”
......
子夜，时分。
汴梁城，宵禁的鼓声，刚刚敲过。
整个城市，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便再无一丝声息。
可就在这沉沉的黑夜之中。
数千名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的禁军士兵，却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从他们的军营中，涌了出来。
他们没有打火把，没有喊口号。
只是，在他们的统帅，韩世忠的带领下，分成了十几个小队。
然后，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插向了城中，那些平日里，最为豪奢，也最为戒备森严的府邸。
第一个目标，便是那个已经被打死的，中书舍人，聂昌的府邸。
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禁军就冲了进去。
之后，便是开封府少尹李梲的府邸。
当禁军士兵踹开大门时，这位李少尹，竟然还在和几个歌姬饮酒作乐，听到动静，他醉醺醺地出来呵斥。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来本官府上撒野？”
回应他的，是韩世忠那张，不带丝毫感情的脸。
“官家有旨，清查聂昌同党。”
“李少尹，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梲的酒，瞬间就醒了。
他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口中胡乱地喊着“冤枉”。
然而，根本没人理会他的喊叫。
接下来的目标，是掌管漕运的都水监主官，张邦昌。
这位张大人，倒是机警。
听到外面有动静，他第一时间，不是想着反抗，而是想要从后院的狗洞里爬出去。
可惜，他那养得肥硕的身体，卡在狗洞里，进退不得。
最终，被两个禁军士兵，像拔萝卜一样，给拔了出来，狼狈不堪。
还有太府寺卿，户部侍郎，工部侍郎……
这些，全都是赵桓凭着记忆，写在名单上的，历史上有名有姓的巨贪。
他们或许在政治上并不属于投降派的核心。
但他们，却是趴在大宋这艘破船上，吸血最狠的蛀虫。
今夜，赵桓，就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将他们，连根拔起！
这些平日里威风八面，养尊处优的大人们，在冰冷的刀锋和禁军士兵凶狠的目光面前，表现得，千姿百态。
有的，像李梲一样，直接吓瘫在地，屎尿齐流。
有的，像张邦昌一样，想要逃跑，丑态百出。
还有的，自恃是两朝元老，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怒斥韩世忠是鹰犬爪牙。
结果，被韩世忠，一巴掌，抽掉了半嘴的牙，老实了。
而随着这些官员的落网，他们那奢华得令人发指的府邸，也终于，向世人，露出了它们隐藏在深处的，肮脏和罪恶。
在聂昌府邸的后院假山下，士兵们找到了一个巨大的地窖。
地窖里，不仅码放着足以亮瞎人眼的金山银山。
更有一个巨大的密室，里面，堆满了的，竟然是一袋袋，本该在官仓里的，精米白面！
在户部侍郎的家中，士兵们从他卧室的夹墙里，搜出了整整十大箱，各地孝敬上来的，珍稀珠宝和前朝字画。
而在漕运主官张邦昌的府邸，韩世忠甚至找到了一个，专门用来藏匿赃款的，地下暗河入口。
其贪婪和手段，让韩世忠这个见惯了生死的军人，都感到阵阵心惊。
国都被围，大厦将倾。
可这些人，却还在疯狂地，吸食着这个国家，最后的一点血！
简直，死不足惜！
“将军，人，怎么处置？”
一个小校，指着那些被捆成一串，跪在院子里的官员家眷，低声问道。
韩世忠的眼中，杀气一闪而过。
但最终，他还是，想起了皇帝的嘱咐。
“人，先关起来，等候陛下发落。”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但这里的所有东西，无论是金银，还是粮食。”
“一根针，一粒米，也别给他们留下！”
“天亮之前，都给我，搬空！”
“是！”
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终于刺破了汴梁城上空，那厚厚的阴云。
当城中的百姓，推开家门，准备开始又一天，在惶恐中度日的时候。
他们却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辆辆装得冒尖的大车，从那些他们平日里连靠近都不敢的，豪门府邸中，缓缓驶出。
车上，装的，是金灿灿的金条，白花花的银锭，还有一袋袋，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粮食。
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在禁军士兵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向着皇宫的方向，行去。
“这……这是怎么了？”
“是抄家！你们看，那不是户部王侍郎家的管家吗？被捆得跟个猪一样！”
“天呐！还有太府寺的李大人！”
“官家……官家这是，把这些吸血的狗官，都给抄了啊！”
人群中，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便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官家万岁！”
“万岁！万岁！”
。。。。。
赵桓，就站在皇宫最高的承天门城楼之上。
他静静地，看着下方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
也静静地，听着那，从城中四面八方传来的，山呼海啸般的“万岁”之声。
他知道，自己只是，做了一件，早就该做的事情而已。
而这点钱粮，也只能，解一解燃眉之急。
真正的大头，那些掌握着这座城市经济命脉，躲在暗处的大粮商们，还没有动。
对付他们，光靠抄家，是不行的。
韩世忠没有说一个字。
他只是，对着赵桓，重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然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御书房。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即将要饮血的，凛冽杀气。
李纲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知道，今夜之后，汴梁城中，又将是，一番血雨腥风。
但他，没有任何的同情。
那些国之硕鼠，在倒卖军粮，侵吞国帑的时候，何曾想过，城外的将士，城内的百姓，会是何等的境地。
乱世，当用重典。
这一点，他与皇帝，不谋而合。
“李卿。”
赵桓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此事，你就不必参与了。”
“你的任务，比这更重。”
“明日一早，朕会让人，将抄没所得的钱粮，悉数运往你的府上。”
“朕要你，用这笔钱，给朕，办两件事。”
李纲神色一凛。
“请陛下示下。”
赵桓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第一，犒赏三军。将士们守城辛苦，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还寒了心。”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
“开设常平仓。”
“朕要你，用雷霆手段，给朕，把这汴梁城里，飞涨的粮价，狠狠地，打下去！”
李纲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
常平仓！
他怎么就没想到！
这确实是，眼下，安定民心，打击奸商，一举两得的，绝世妙计啊！
“陛下圣明！”
这一次，他是发自内心地，对这位年轻的君主，感到了深深的佩服。
“臣，领旨！”
......
子夜，时分。
汴梁城，宵禁的鼓声，刚刚敲过。
整个城市，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便再无一丝声息。
可就在这沉沉的黑夜之中。
数千名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的禁军士兵，却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从他们的军营中，涌了出来。
他们没有打火把，没有喊口号。
只是，在他们的统帅，韩世忠的带领下，分成了十几个小队。
然后，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插向了城中，那些平日里，最为豪奢，也最为戒备森严的府邸。
第一个目标，便是那个已经被打死的，中书舍人，聂昌的府邸。
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禁军就冲了进去。
之后，便是开封府少尹李梲的府邸。
当禁军士兵踹开大门时，这位李少尹，竟然还在和几个歌姬饮酒作乐，听到动静，他醉醺醺地出来呵斥。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来本官府上撒野？”
回应他的，是韩世忠那张，不带丝毫感情的脸。
“官家有旨，清查聂昌同党。”
“李少尹，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梲的酒，瞬间就醒了。
他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口中胡乱地喊着“冤枉”。
然而，根本没人理会他的喊叫。
接下来的目标，是掌管漕运的都水监主官，张邦昌。
这位张大人，倒是机警。
听到外面有动静，他第一时间，不是想着反抗，而是想要从后院的狗洞里爬出去。
可惜，他那养得肥硕的身体，卡在狗洞里，进退不得。
最终，被两个禁军士兵，像拔萝卜一样，给拔了出来，狼狈不堪。
还有太府寺卿，户部侍郎，工部侍郎……
这些，全都是赵桓凭着记忆，写在名单上的，历史上有名有姓的巨贪。
他们或许在政治上并不属于投降派的核心。
但他们，却是趴在大宋这艘破船上，吸血最狠的蛀虫。
今夜，赵桓，就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将他们，连根拔起！
这些平日里威风八面，养尊处优的大人们，在冰冷的刀锋和禁军士兵凶狠的目光面前，表现得，千姿百态。
有的，像李梲一样，直接吓瘫在地，屎尿齐流。
有的，像张邦昌一样，想要逃跑，丑态百出。
还有的，自恃是两朝元老，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怒斥韩世忠是鹰犬爪牙。
结果，被韩世忠，一巴掌，抽掉了半嘴的牙，老实了。
而随着这些官员的落网，他们那奢华得令人发指的府邸，也终于，向世人，露出了它们隐藏在深处的，肮脏和罪恶。
在聂昌府邸的后院假山下，士兵们找到了一个巨大的地窖。
地窖里，不仅码放着足以亮瞎人眼的金山银山。
更有一个巨大的密室，里面，堆满了的，竟然是一袋袋，本该在官仓里的，精米白面！
在户部侍郎的家中，士兵们从他卧室的夹墙里，搜出了整整十大箱，各地孝敬上来的，珍稀珠宝和前朝字画。
而在漕运主官张邦昌的府邸，韩世忠甚至找到了一个，专门用来藏匿赃款的，地下暗河入口。
其贪婪和手段，让韩世忠这个见惯了生死的军人，都感到阵阵心惊。
国都被围，大厦将倾。
可这些人，却还在疯狂地，吸食着这个国家，最后的一点血！
简直，死不足惜！
“将军，人，怎么处置？”
一个小校，指着那些被捆成一串，跪在院子里的官员家眷，低声问道。
韩世忠的眼中，杀气一闪而过。
但最终，他还是，想起了皇帝的嘱咐。
“人，先关起来，等候陛下发落。”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但这里的所有东西，无论是金银，还是粮食。”
“一根针，一粒米，也别给他们留下！”
“天亮之前，都给我，搬空！”
“是！”
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终于刺破了汴梁城上空，那厚厚的阴云。
当城中的百姓，推开家门，准备开始又一天，在惶恐中度日的时候。
他们却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辆辆装得冒尖的大车，从那些他们平日里连靠近都不敢的，豪门府邸中，缓缓驶出。
车上，装的，是金灿灿的金条，白花花的银锭，还有一袋袋，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粮食。
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在禁军士兵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向着皇宫的方向，行去。
“这……这是怎么了？”
“是抄家！你们看，那不是户部王侍郎家的管家吗？被捆得跟个猪一样！”
“天呐！还有太府寺的李大人！”
“官家……官家这是，把这些吸血的狗官，都给抄了啊！”
人群中，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便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官家万岁！”
“万岁！万岁！”
。。。。。
赵桓，就站在皇宫最高的承天门城楼之上。
他静静地，看着下方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
也静静地，听着那，从城中四面八方传来的，山呼海啸般的“万岁”之声。
他知道，自己只是，做了一件，早就该做的事情而已。
而这点钱粮，也只能，解一解燃眉之急。
真正的大头，那些掌握着这座城市经济命脉，躲在暗处的大粮商们，还没有动。
对付他们，光靠抄家，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