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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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桓再次回到文德殿的时候。
整个大殿，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
满朝文武，还站在原地，一个个，像是被抽掉了魂魄的泥塑木雕。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不安，和对未来的茫然。
他们不知道，皇帝去了龙德宫，到底会发生什么。
他们更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又将是怎样的命运。
唐恪和耿南仲，站在百官的最前面，脸色，比死了爹娘还要难看。
他们的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或许，太上皇，会凭着余威，斥责皇帝的忤逆之举。
或许，皇帝，会迫于孝道的压力，最终选择退让。
可当他们看到，赵桓在一众亲军的簇拥下，毫发无损地，大步流星地，重新走回大殿时。
他们知道，他们最后的幻想，破灭了。
皇帝的脸上，带着一丝他们从未见过的，自信而从容的微笑。
那是一种，将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的，胜利者的微笑。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们知道，变天了。
这大宋的天，从今天起，要彻底变了。
赵桓缓缓地走上御阶，再一次，坐回了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
他看了一眼殿下，那些已经面如死灰的朝臣。
然后，他将目光，定格在了宰相唐恪的身上。
“唐相。”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唐恪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跪了下去。
“老…老臣在。”
赵桓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温和的笑意。
“朕，方才已经去过龙德宫了。”
“父皇他，体恤朕为国事操劳，已将所有军国大事，全权交由朕来处置。”
“父皇还说，他日后，将静心休养，不再过问朝政了。”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
可听在殿下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不再过问朝政了！
这六个字，意味着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意味着，大宋朝堂之上，那座压在所有人头顶，长达一年之久的“太上皇”大山，从今天起，被彻底搬开了！
这位年轻的皇帝，用一种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最强硬，最直接的方式，完成了权力的交接。
他，已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乾纲独断的君主了！
唐恪跪在地上，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知道，自己最后的依仗，没了。
赵桓没有再理会他。
他只是，从御案上，拿起了那份，还没有盖印的，起复李纲的诏书草稿。
然后，他将那份草稿，轻轻地，扔到了唐恪的面前。
纸张，飘飘荡荡，最后，落在了唐恪的官帽前。
“唐相。”
赵桓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和。
“现在，可以，盖印了吗？”
唐恪看着眼前那份，仿佛有千钧之重的诏书。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他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了那颗，象征着大宋宰相最高权力的，紫金大印。
然后，他又颤抖着，打开印泥的盒子。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的艰难。
最后，他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颗沉重的相印，狠狠地，盖在了那份诏书之上。
“咚”的一声。
仿佛，是他自己的政治生命，被盖上了终结的印章。
赵桓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对着身后的韩世忠，使了一个眼色。
韩世忠立刻会意，大步上前，从地上，捡起了那份，已经正式生效的诏书。
然后，他转身，对着殿外，沉声喝道。
“来人！”
两个早已等候在殿外的精锐骑士，立刻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将此诏书，火速送往城外李纲大人的军中！”
“一个时辰之内，务必送到！”
“若有延误，提头来见！”
“是！”
两个骑士，接过诏书，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然后，他们转身，就向外冲去。
很快，殿中的所有人，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由近及远。
仿佛，带着一股挣脱了所有束缚的，一往无前的气势。
冲破了这座皇宫的禁锢。
冲向了那广阔的天地。
也冲向了，一个未知的，崭新的未来。
做完这一切，赵桓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殿下。
他知道，事情，还没完。
打压了旧臣，接下来，就该扶持新贵了。
“韩世忠。”
“末将在！”
韩世忠立刻上前，再一次，单膝跪地。
赵桓看着他，眼中，满是欣赏和信任。
“你，护驾有功，忠勇可嘉。”
“朕，今日便擢升你为，殿前副都指挥使，暂代殿帅之职，入主殿前司。”
“另，赐你府邸一座，黄金千两，以彰其功。”
“望你日后，好生为国效力，莫要辜负了朕的期望。”
这个任命一出口，整个大殿，又是一片哗然。
殿前副都指挥使！
这可是，禁军之中，仅次于殿帅的第二号人物！
这个韩世忠，一夜之间，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层军官，一跃成为了大宋军方的顶级大佬！
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
所有人都用一种，羡慕，嫉妒，又敬畏的目光，看着韩世忠。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这个草根出身的武将，就是皇帝身边，最炙手可热的红人了。
韩世忠的心中，也是一片激荡。
他知道，皇帝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他韩世忠，是他皇帝的人。
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回报他昨夜的，提头来见的忠诚。
士为知己者死。
他重重地，对着赵桓，磕了一个头。
声音，嘶哑，而坚定。
“末将，必不负陛下所托！”
“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赵桓点了点头，让他退下。
然后，他的目光，再一次，扫过殿下的百官。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诸位爱卿。”
“朕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心里，或许还在想着议和。”
“朕，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
“谁，若是再敢在朕的面前，提半个降字。”
“聂昌，就是他的下场。”
“谁，若是敢在背地里，与金人勾结，做出卖国求荣之事。”
“朕，必诛其九族，绝不姑息！”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当然，朕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暴君。”
“只要你们，能与朕同心同德，共御外侮。”
“等到击退金兵那一日，朕，必不吝封赏。”
“朕希望，今日之后，我大宋的朝堂之上，再无主战，主和之分。”
“只有，忠臣，与奸贼之别。”
“朕，也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做一个，流芳百世的忠臣。”
“而不是，遗臭万年的奸贼。”
说完，他缓缓地，从龙椅上站起身。
“退朝吧。”
他一拂袖，转身，便向着后殿走去。
只留下满朝文武，在殿中，面面相觑。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敬畏，有不甘，也有一丝，莫名的…希望。
他们知道。
从今天起。
这个大宋的朝堂，是真的，不一样了。
一个崭新的，完全由这位年轻天子主导的铁血时代，正式来临了。
而他们所有人，都将被迫，卷入这场，决定国家命运的，巨大洪流之中。
无人，可以幸免。
当赵桓再次回到文德殿的时候。
整个大殿，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
满朝文武，还站在原地，一个个，像是被抽掉了魂魄的泥塑木雕。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不安，和对未来的茫然。
他们不知道，皇帝去了龙德宫，到底会发生什么。
他们更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又将是怎样的命运。
唐恪和耿南仲，站在百官的最前面，脸色，比死了爹娘还要难看。
他们的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或许，太上皇，会凭着余威，斥责皇帝的忤逆之举。
或许，皇帝，会迫于孝道的压力，最终选择退让。
可当他们看到，赵桓在一众亲军的簇拥下，毫发无损地，大步流星地，重新走回大殿时。
他们知道，他们最后的幻想，破灭了。
皇帝的脸上，带着一丝他们从未见过的，自信而从容的微笑。
那是一种，将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的，胜利者的微笑。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们知道，变天了。
这大宋的天，从今天起，要彻底变了。
赵桓缓缓地走上御阶，再一次，坐回了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
他看了一眼殿下，那些已经面如死灰的朝臣。
然后，他将目光，定格在了宰相唐恪的身上。
“唐相。”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唐恪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跪了下去。
“老…老臣在。”
赵桓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温和的笑意。
“朕，方才已经去过龙德宫了。”
“父皇他，体恤朕为国事操劳，已将所有军国大事，全权交由朕来处置。”
“父皇还说，他日后，将静心休养，不再过问朝政了。”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
可听在殿下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不再过问朝政了！
这六个字，意味着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意味着，大宋朝堂之上，那座压在所有人头顶，长达一年之久的“太上皇”大山，从今天起，被彻底搬开了！
这位年轻的皇帝，用一种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最强硬，最直接的方式，完成了权力的交接。
他，已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乾纲独断的君主了！
唐恪跪在地上，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知道，自己最后的依仗，没了。
赵桓没有再理会他。
他只是，从御案上，拿起了那份，还没有盖印的，起复李纲的诏书草稿。
然后，他将那份草稿，轻轻地，扔到了唐恪的面前。
纸张，飘飘荡荡，最后，落在了唐恪的官帽前。
“唐相。”
赵桓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和。
“现在，可以，盖印了吗？”
唐恪看着眼前那份，仿佛有千钧之重的诏书。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他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了那颗，象征着大宋宰相最高权力的，紫金大印。
然后，他又颤抖着，打开印泥的盒子。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的艰难。
最后，他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颗沉重的相印，狠狠地，盖在了那份诏书之上。
“咚”的一声。
仿佛，是他自己的政治生命，被盖上了终结的印章。
赵桓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对着身后的韩世忠，使了一个眼色。
韩世忠立刻会意，大步上前，从地上，捡起了那份，已经正式生效的诏书。
然后，他转身，对着殿外，沉声喝道。
“来人！”
两个早已等候在殿外的精锐骑士，立刻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将此诏书，火速送往城外李纲大人的军中！”
“一个时辰之内，务必送到！”
“若有延误，提头来见！”
“是！”
两个骑士，接过诏书，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然后，他们转身，就向外冲去。
很快，殿中的所有人，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由近及远。
仿佛，带着一股挣脱了所有束缚的，一往无前的气势。
冲破了这座皇宫的禁锢。
冲向了那广阔的天地。
也冲向了，一个未知的，崭新的未来。
做完这一切，赵桓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殿下。
他知道，事情，还没完。
打压了旧臣，接下来，就该扶持新贵了。
“韩世忠。”
“末将在！”
韩世忠立刻上前，再一次，单膝跪地。
赵桓看着他，眼中，满是欣赏和信任。
“你，护驾有功，忠勇可嘉。”
“朕，今日便擢升你为，殿前副都指挥使，暂代殿帅之职，入主殿前司。”
“另，赐你府邸一座，黄金千两，以彰其功。”
“望你日后，好生为国效力，莫要辜负了朕的期望。”
这个任命一出口，整个大殿，又是一片哗然。
殿前副都指挥使！
这可是，禁军之中，仅次于殿帅的第二号人物！
这个韩世忠，一夜之间，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层军官，一跃成为了大宋军方的顶级大佬！
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
所有人都用一种，羡慕，嫉妒，又敬畏的目光，看着韩世忠。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这个草根出身的武将，就是皇帝身边，最炙手可热的红人了。
韩世忠的心中，也是一片激荡。
他知道，皇帝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他韩世忠，是他皇帝的人。
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回报他昨夜的，提头来见的忠诚。
士为知己者死。
他重重地，对着赵桓，磕了一个头。
声音，嘶哑，而坚定。
“末将，必不负陛下所托！”
“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赵桓点了点头，让他退下。
然后，他的目光，再一次，扫过殿下的百官。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诸位爱卿。”
“朕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心里，或许还在想着议和。”
“朕，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
“谁，若是再敢在朕的面前，提半个降字。”
“聂昌，就是他的下场。”
“谁，若是敢在背地里，与金人勾结，做出卖国求荣之事。”
“朕，必诛其九族，绝不姑息！”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当然，朕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暴君。”
“只要你们，能与朕同心同德，共御外侮。”
“等到击退金兵那一日，朕，必不吝封赏。”
“朕希望，今日之后，我大宋的朝堂之上，再无主战，主和之分。”
“只有，忠臣，与奸贼之别。”
“朕，也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做一个，流芳百世的忠臣。”
“而不是，遗臭万年的奸贼。”
说完，他缓缓地，从龙椅上站起身。
“退朝吧。”
他一拂袖，转身，便向着后殿走去。
只留下满朝文武，在殿中，面面相觑。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敬畏，有不甘，也有一丝，莫名的…希望。
他们知道。
从今天起。
这个大宋的朝堂，是真的，不一样了。
一个崭新的，完全由这位年轻天子主导的铁血时代，正式来临了。
而他们所有人，都将被迫，卷入这场，决定国家命运的，巨大洪流之中。
无人，可以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