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雷霆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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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站在巨大的地图前，目光锐利。
他伸出手，在折可求呈上来的奏折上轻轻一点。
然后他将奏折拿起，慢慢移到旁边跳跃的烛火之上。
干燥的纸张触碰到火焰，瞬间就被点燃。
火光映照着赵桓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让他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显得更加明亮。
奏折在火焰中迅速卷曲、变黑，最终化为一堆无声的灰烬。
所有罪恶的证据和那大胆的猜测，都消失在了空气里。
“折可求。”
赵桓转过身，看着一直躬身侍立在身后的锦衣卫指挥使。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鱼，该收网了。”
折可求闻言，身子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看向天子。
他从皇帝陛下的眼神里，读懂了那平静之下隐藏的滔天杀意。
“臣，遵旨！”
他重重一抱拳，再没有多余的废话。
“去吧。”
赵桓挥了挥手。
“朕不想在今天早朝之前，再看到这些垃圾还活在汴梁城里。”
“记住。”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要活口。”
“朕还有话，要亲自问他们。”
“臣，明白！”
折可求再次躬身行礼，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这间灯火通明的御书房。
他的身影迅速融入殿外深沉的夜色之中。
……
三更时分。
夜已经深了。
整个汴梁城都陷入一片沉寂的睡眠之中。
只有负责巡夜的更夫，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手中的梆子。
唐安那座秘密宅邸之内，灯火却依旧亮着。
一场充满兴奋和贪婪的密会，正在进行。
“哈哈哈！”唐安端着酒杯，满脸红光地对坐在对面的几个同党大笑道，“想不到吧！想不到吧！那赵官家费尽心思搞出来的靖康宝钞，竟然这么快就成了咱们的摇钱树！这几日咱们散出去的那些货，已经换回来了足足上万贯货真价实的现钱！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三个月，咱们就能把整个汴梁城的钱都给掏空！到时候我看他赵官家，还拿什么养他那几十万的禁军，还拿什么推行他那狗屁的新政！”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中年人，也满脸兴奋地附和道：“唐兄此计实在是高啊！咱们都不用自己动手，就能让那赵官家和他刚刚建立起来的新朝，从根子上彻底烂掉！等到民怨沸腾、国库空虚之时，便是咱们重举义旗、清君侧，为咱们死去的父辈们报仇雪恨之日！”
“说得好！”唐安闻言更得意，他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把酒杯砸在桌上，“来！诸位！让我们为了即将到来的胜利，为了咱们那光明的未来，干了此杯！”
“干！”
几个同样因仇恨和贪婪聚集在一起的余孽，齐齐举起手中的酒杯。
可就在此时，“砰！”一声巨大的闷响。
宅邸那扇用厚重木料制成的大门，竟被人从外面用蛮横的力量硬生生踹开！
紧接着，数百名身着黑色飞鱼服、手持锋利绣春刀的缇骑，如同从地狱里涌出来的鬼魅，悄无声息地从破碎的大门外涌了进来。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他们配合默契，迅速封锁了这座宅邸的所有出口。
他们甚至连墙角下的那个狗洞，都没有放过。
一张早已布置好的天罗地网，在这一刻悄然收紧。
……
“什么人？”
大堂之内正在举杯狂欢的唐安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大跳。
唐安第一个反应过来，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危险。
“不好！快走！”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酒桌，转身就想往后堂的密道方向跑去。
可他才刚跑两步，眼前一道黑影闪过。
一个身着黑色飞鱼服、脸上还带着冰冷铁面具的锦衣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锵！”一声清脆的刀鸣。
那人甚至懒得跟他说一句废话，手中那柄代表帝国最高暴力机关的绣春刀已经脱鞘而出，然后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唐安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锋利的刀锋已经划破了脖子上的皮肤。
一滴温热的鲜血顺着刀锋缓缓流下来。
“别……别杀我……”
这个前一秒还幻想着要颠覆整个大宋江山的复仇者，在这一刻被死亡的恐惧彻底击垮。
他双腿一软，竟毫无骨气地瘫倒在地上。
裤裆里更是传来一股骚臭的液体味道，他竟然被吓尿了。
……
抓捕的过程干净利落，毫无悬念。
所有的反抗，在这些早已杀人如麻的锦衣卫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很快，所有的前朝余孽都被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嘴巴也被破布死死堵住。
而与此同时，另一队锦衣卫也对那家名为云锦堂的店铺，发动了同样的雷霆突袭。
店铺的掌柜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警报，就已经被破门而入的锦衣卫死死摁在了床上。
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巨大阴谋，就在这个寂静的黎明破晓之前，被干脆利落地彻底粉碎。
……
陈平走进那间曾经是唐安等人饮酒作乐的奢华大堂之内。
他看都没看那些如同死狗般被捆在地上的罪犯。
他的目光只是在房间内迅速扫视一圈。
然后他的视线便锁定在大堂正中央悬挂的那副巨大山水画上。
他缓缓走过去，伸出手在那副画的画轴上轻轻一扭。
“嘎吱……”一声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响起。
那副画的后面，竟露出一扇通往地下的秘密暗门。
早有两名锦衣卫探子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很快，他们就从漆黑的密室中走了出来，手中抬着好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
箱子被打开，里面满满当当全都是还未来得及散播出去的崭新靖康伪钞！
而就在此时，另一名锦衣卫又有了新的发现。
“陈大人！”他指着密室角落里一个同样被伪装起来的暗格说道，“这里还有东西！”
陈平走过去打开暗格。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好几封用火漆密封好的秘密信件。
信封之上没有任何收信人和寄信人地址，只有一个用朱砂烙印下的小小莲花标记。
陈平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其中一封没有密封的信件。
信纸之上全都是用极其复杂的暗语写成的内容。
虽然他一时之间还无法完全破译，但“货已收到”“下一批”“注意安全”这几个最关键的字眼，他还是能看懂的！
更关键的是，在信纸的右下角，所盖着的那枚小小的私人印章之上，赫然刻着两个清晰无比的篆字——苏州！
……
当东方的第一缕金色晨光照亮汴梁城的天际线时，折可求已经带着被五花大绑、堵住嘴巴的唐安等一众核心要犯，以及那几封足以将所有矛头都指向江南的关键信件，悄然返回了皇宫。
离赵桓给他下的三日之期，还有整整半天！
赵桓站在巨大的地图前，目光锐利。
他伸出手，在折可求呈上来的奏折上轻轻一点。
然后他将奏折拿起，慢慢移到旁边跳跃的烛火之上。
干燥的纸张触碰到火焰，瞬间就被点燃。
火光映照着赵桓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让他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显得更加明亮。
奏折在火焰中迅速卷曲、变黑，最终化为一堆无声的灰烬。
所有罪恶的证据和那大胆的猜测，都消失在了空气里。
“折可求。”
赵桓转过身，看着一直躬身侍立在身后的锦衣卫指挥使。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鱼，该收网了。”
折可求闻言，身子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看向天子。
他从皇帝陛下的眼神里，读懂了那平静之下隐藏的滔天杀意。
“臣，遵旨！”
他重重一抱拳，再没有多余的废话。
“去吧。”
赵桓挥了挥手。
“朕不想在今天早朝之前，再看到这些垃圾还活在汴梁城里。”
“记住。”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要活口。”
“朕还有话，要亲自问他们。”
“臣，明白！”
折可求再次躬身行礼，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这间灯火通明的御书房。
他的身影迅速融入殿外深沉的夜色之中。
……
三更时分。
夜已经深了。
整个汴梁城都陷入一片沉寂的睡眠之中。
只有负责巡夜的更夫，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手中的梆子。
唐安那座秘密宅邸之内，灯火却依旧亮着。
一场充满兴奋和贪婪的密会，正在进行。
“哈哈哈！”唐安端着酒杯，满脸红光地对坐在对面的几个同党大笑道，“想不到吧！想不到吧！那赵官家费尽心思搞出来的靖康宝钞，竟然这么快就成了咱们的摇钱树！这几日咱们散出去的那些货，已经换回来了足足上万贯货真价实的现钱！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三个月，咱们就能把整个汴梁城的钱都给掏空！到时候我看他赵官家，还拿什么养他那几十万的禁军，还拿什么推行他那狗屁的新政！”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中年人，也满脸兴奋地附和道：“唐兄此计实在是高啊！咱们都不用自己动手，就能让那赵官家和他刚刚建立起来的新朝，从根子上彻底烂掉！等到民怨沸腾、国库空虚之时，便是咱们重举义旗、清君侧，为咱们死去的父辈们报仇雪恨之日！”
“说得好！”唐安闻言更得意，他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把酒杯砸在桌上，“来！诸位！让我们为了即将到来的胜利，为了咱们那光明的未来，干了此杯！”
“干！”
几个同样因仇恨和贪婪聚集在一起的余孽，齐齐举起手中的酒杯。
可就在此时，“砰！”一声巨大的闷响。
宅邸那扇用厚重木料制成的大门，竟被人从外面用蛮横的力量硬生生踹开！
紧接着，数百名身着黑色飞鱼服、手持锋利绣春刀的缇骑，如同从地狱里涌出来的鬼魅，悄无声息地从破碎的大门外涌了进来。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他们配合默契，迅速封锁了这座宅邸的所有出口。
他们甚至连墙角下的那个狗洞，都没有放过。
一张早已布置好的天罗地网，在这一刻悄然收紧。
……
“什么人？”
大堂之内正在举杯狂欢的唐安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大跳。
唐安第一个反应过来，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危险。
“不好！快走！”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酒桌，转身就想往后堂的密道方向跑去。
可他才刚跑两步，眼前一道黑影闪过。
一个身着黑色飞鱼服、脸上还带着冰冷铁面具的锦衣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锵！”一声清脆的刀鸣。
那人甚至懒得跟他说一句废话，手中那柄代表帝国最高暴力机关的绣春刀已经脱鞘而出，然后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唐安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锋利的刀锋已经划破了脖子上的皮肤。
一滴温热的鲜血顺着刀锋缓缓流下来。
“别……别杀我……”
这个前一秒还幻想着要颠覆整个大宋江山的复仇者，在这一刻被死亡的恐惧彻底击垮。
他双腿一软，竟毫无骨气地瘫倒在地上。
裤裆里更是传来一股骚臭的液体味道，他竟然被吓尿了。
……
抓捕的过程干净利落，毫无悬念。
所有的反抗，在这些早已杀人如麻的锦衣卫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很快，所有的前朝余孽都被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嘴巴也被破布死死堵住。
而与此同时，另一队锦衣卫也对那家名为云锦堂的店铺，发动了同样的雷霆突袭。
店铺的掌柜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警报，就已经被破门而入的锦衣卫死死摁在了床上。
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巨大阴谋，就在这个寂静的黎明破晓之前，被干脆利落地彻底粉碎。
……
陈平走进那间曾经是唐安等人饮酒作乐的奢华大堂之内。
他看都没看那些如同死狗般被捆在地上的罪犯。
他的目光只是在房间内迅速扫视一圈。
然后他的视线便锁定在大堂正中央悬挂的那副巨大山水画上。
他缓缓走过去，伸出手在那副画的画轴上轻轻一扭。
“嘎吱……”一声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响起。
那副画的后面，竟露出一扇通往地下的秘密暗门。
早有两名锦衣卫探子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很快，他们就从漆黑的密室中走了出来，手中抬着好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
箱子被打开，里面满满当当全都是还未来得及散播出去的崭新靖康伪钞！
而就在此时，另一名锦衣卫又有了新的发现。
“陈大人！”他指着密室角落里一个同样被伪装起来的暗格说道，“这里还有东西！”
陈平走过去打开暗格。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好几封用火漆密封好的秘密信件。
信封之上没有任何收信人和寄信人地址，只有一个用朱砂烙印下的小小莲花标记。
陈平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其中一封没有密封的信件。
信纸之上全都是用极其复杂的暗语写成的内容。
虽然他一时之间还无法完全破译，但“货已收到”“下一批”“注意安全”这几个最关键的字眼，他还是能看懂的！
更关键的是，在信纸的右下角，所盖着的那枚小小的私人印章之上，赫然刻着两个清晰无比的篆字——苏州！
……
当东方的第一缕金色晨光照亮汴梁城的天际线时，折可求已经带着被五花大绑、堵住嘴巴的唐安等一众核心要犯，以及那几封足以将所有矛头都指向江南的关键信件，悄然返回了皇宫。
离赵桓给他下的三日之期，还有整整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