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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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凡和小虎子跟着队伍走上台，分别站到了两个相邻的测灵盘前。
苏凡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有期待，有同情，但更多的是麻木。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将手放在了冰凉的测灵盘上，集中全部精神，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常年锻炼积累下来的，微弱的气息在躁动。
“一定要成功啊……”苏凡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片刻过去，那测灵盘始终毫无反应，没有出现一丝的光芒。
“不合格！”
负责测试他的长老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波澜。
这冷漠的判决在苏凡耳边炸响，令他瞬间如堕冰窟。
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压下心中翻涌的失落与不甘，望向了身旁的小虎子。
只见小虎子紧张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按在测灵盘上，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几秒钟后，测灵盘上终于有了反应，一道土黄色的微弱光芒一闪而过，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负责测试的长老眼皮抬了抬，语气平淡:土属性灵根，品质普通，可入外门。
太好了！
小虎子惊喜地大喊一声，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想向苏凡分享喜悦，却看到苏凡站在身旁，眼神中露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失落。
小虎子的心猛地一沉，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被冲淡了大半。
他想起苏凡哥一直以来对大家的照顾，想起他教自己吐纳法，想起他说过会带大家一起进入飞云宗……
可现在，苏凡哥却失败了。
他走上前，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憋了半天，才小声道:“苏凡哥……你……”
苏凡强压下心头的失落，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拍了拍小虎子的肩膀:“傻愣着干什么？合格了还不快去台那边等着？”
“可是……可是......苏凡哥你……”小虎子眼眶一红，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我没事。”
苏凡打断他，眼神却变得异常的坚定:“一次测试而已，决定不了什么。我还没那么容易认命。″
他摸了摸怀中紧裹的那两株三百年份的“雪参″与“紫叶还魂草″:‘′你们放心，我说过要带大家一起进入飞云宗，就绝不会食言。就算这条路走不通，我也会想别的办法！”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驱散了小虎子心中的不安。
“可是苏凡哥，长老都说你……”
“那又怎样？”
苏凡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测灵盘测不出灵根，不代表我不能修仙。总有一条路是为我准备的。你且自去。”
看着苏凡眼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小虎子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信任感。
他用力点点头:“嗯！苏凡哥，我相信你！我在飞云宗等你们，你一定要快点想到办法啊！”
“好！”苏凡笑着应道。
看着小虎子走入了外门弟子的行列中，苏凡脸上的笑容这才收起，目光投向了广场中央那块依旧黑沉沉的巨大晶石，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他没有认命。
这小小的测灵盘，困不住他苏凡！
第38组的队伍缓缓移动，狗蛋、小柱子、石头和黄英依次走出队列，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登上高台。
台下，苏凡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忐忑不安。
“狗蛋肯定能行！”石头攥着拳头暗自嘀咕。
只见狗蛋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念念有词，想来是在默念苏凡教的吐纳诀。
可他按在测灵盘上的手都已发酸了，那测灵盘却毫无意外地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合格！”长老的声音冰冷落下。
狗蛋猛地睁开双眼，脸上的期待瞬间垮掉，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低头走下台。
路过苏凡身边时，他连头都不敢抬:“苏凡哥，我真的使劲了……它就是不亮！”
“没事。”
苏凡拍了拍他的后背:“后面还有机会。”
话音未落，台上的小柱子也已经哆哆嗦嗦地把手按在了测灵盘上。
这孩子紧张得肩膀都在颤抖，可结果和狗蛋如出一辙。
“不合格！”
小柱子垂头丧气地走下台，跑到苏凡身边就想哭:苏凡哥……我也没通过……″
石头拽住他:“哭啥，还有黄英呢！”
石头嘴上硬气，自己上台时却紧张得腿肚子都打转。
他盯着测灵盘看了又看，仿佛要用目光逼它发光，可最终还是只能灰溜溜地回来，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闷声道:“这破盘子是不是坏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凡正准备安慰，却听石头又道:“我就知道……我练拳都比不过小虎子，哪配得上修仙啊。”
“别胡说。”
苏凡蹲下来，正想再说些什么，高台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齐刷刷抬头，只见黄英已经站到了测灵盘前，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全都集中在了黄英的身上。
台上的黄英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伸手，将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了测灵盘上。
起初，测灵盘静悄悄的，和前面所有人的都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台下有人发出了嗤笑，显然不认为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怯懦的乡下少女能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就说嘛，乡下丫头能有什么天赋。
估计又是一个不合格的，浪费时间。
苏凡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然而，就在下一秒！
嗡……！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嗡鸣响起，黄英面前的测灵盘突然爆发出了璀璨夺目的蓝色光芒！
那光芒纯净、灵动，如同最清澈的深海之蓝，又似雨后初晴的天空，瞬间照亮了整个广场！
光芒之盛，甚至让头顶天空的太阳都显得有些黯淡失色。
它不像其他灵根的光芒那样微弱闪烁、转瞬即逝，而是稳定而磅礴，如同奔腾不息的江河，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水之力量，在测灵盘上缓缓流转。
这是……！
负责测试黄英的那位长老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直面色阴沉的李玄长老见状，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惊喜，瞬间一改先前的黑脸。
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身形一晃，瞬间就出现在了黄英面前，眼神紧紧锁定在黄英和那块光芒四射的测灵盘上，仿佛在凝视着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声音甚至因为过度喜悦而有些颤抖。
极……极品水灵根！纯度竟然如此之高！这……这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啊！
黄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长老们激动的神情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既惊喜又惶恐。
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
那些之前还带着轻蔑笑容的世家子弟，此刻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浓浓的嫉妒，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引以为傲的天赋，在这极品水灵根面前，瞬间变得不值一提。
苏凡站在台下，也彻底愣住了。
他正低头安慰着因为失败而情绪低落的石头和狗蛋，耳边突然响起那道嗡鸣声，下意识地抬头，便看到了那片耀眼的蓝光。
极品……水灵根？苏凡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惊。
他从未想过，黄英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天赋！
旁边的狗蛋和小柱子也看傻了眼，忘记了自己的失落。
我的天……黄英姐她……她太厉害了！小柱子瞪大了眼睛，喃喃道。
极品灵根……那是什么概念？石头也一脸疑惑，但却能感受到周围众人那嫉妒的目光。
苏凡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先前的失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得一干二净，脸上绽开了比自己通过还激动的笑容。
这时，李玄长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激动。
他紧盯着黄英，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广场的每一个角落，一字一句地宣布:黄英！天赋卓绝，直接录入内门，由我李玄亲自来教导！
此言一出，广场上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内门弟子！而且还是长老亲传！
这待遇，简直是一步登天！
无数人看向黄英的目光中，充满了羡慕和敬畏。
黄英听到长老亲传四个字，才如梦初醒，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喜悦。
她成功了！
她真的通过了测试，而且还能成为长老的弟子！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月白色内门服饰的弟子快步走了过来，态度恭敬地对黄英做了个手势，示意她跟上。
黄英点点头，跟着那名弟子转身，准备走向高台一侧。
她下意识地朝台下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苏凡。
看到苏凡、狗蛋、小柱子和石头那四张熟悉的面孔，以及他们眼中复杂的神情，黄英心中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被一股强烈的不舍所取代。
她想走过去说些什么，但身边的内门弟子已经在催促。
黄英只能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苏凡，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一丝愧疚。
苏凡看到了她的目光，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她的担忧。
他对着黄英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并用口型无声地说道:放心吧，我们没事。
黄英看着苏凡那坚定的眼神，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渐渐消散了。
她想起了苏凡一路上对大家的照顾和承诺。
她相信苏凡哥。
他一定有办法的！
一定能带着狗蛋他们，也进入飞云宗的！
想到这里，黄英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转过身，跟着那名内门弟子，快步走到了高台一侧，恭敬地站在了李玄长老的身后。
就在黄英站定，李玄长老准备宣布下一组测试开始时，一个清冷如天籁，却又带着不容抗拒威严的声音，如同从九天之上飘来，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广场。
慢着。
苏凡和小虎子跟着队伍走上台，分别站到了两个相邻的测灵盘前。
苏凡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有期待，有同情，但更多的是麻木。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将手放在了冰凉的测灵盘上，集中全部精神，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常年锻炼积累下来的，微弱的气息在躁动。
“一定要成功啊……”苏凡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片刻过去，那测灵盘始终毫无反应，没有出现一丝的光芒。
“不合格！”
负责测试他的长老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波澜。
这冷漠的判决在苏凡耳边炸响，令他瞬间如堕冰窟。
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压下心中翻涌的失落与不甘，望向了身旁的小虎子。
只见小虎子紧张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按在测灵盘上，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几秒钟后，测灵盘上终于有了反应，一道土黄色的微弱光芒一闪而过，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负责测试的长老眼皮抬了抬，语气平淡:土属性灵根，品质普通，可入外门。
太好了！
小虎子惊喜地大喊一声，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想向苏凡分享喜悦，却看到苏凡站在身旁，眼神中露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失落。
小虎子的心猛地一沉，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被冲淡了大半。
他想起苏凡哥一直以来对大家的照顾，想起他教自己吐纳法，想起他说过会带大家一起进入飞云宗……
可现在，苏凡哥却失败了。
他走上前，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憋了半天，才小声道:“苏凡哥……你……”
苏凡强压下心头的失落，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拍了拍小虎子的肩膀:“傻愣着干什么？合格了还不快去台那边等着？”
“可是……可是......苏凡哥你……”小虎子眼眶一红，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我没事。”
苏凡打断他，眼神却变得异常的坚定:“一次测试而已，决定不了什么。我还没那么容易认命。″
他摸了摸怀中紧裹的那两株三百年份的“雪参″与“紫叶还魂草″:‘′你们放心，我说过要带大家一起进入飞云宗，就绝不会食言。就算这条路走不通，我也会想别的办法！”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驱散了小虎子心中的不安。
“可是苏凡哥，长老都说你……”
“那又怎样？”
苏凡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测灵盘测不出灵根，不代表我不能修仙。总有一条路是为我准备的。你且自去。”
看着苏凡眼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小虎子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信任感。
他用力点点头:“嗯！苏凡哥，我相信你！我在飞云宗等你们，你一定要快点想到办法啊！”
“好！”苏凡笑着应道。
看着小虎子走入了外门弟子的行列中，苏凡脸上的笑容这才收起，目光投向了广场中央那块依旧黑沉沉的巨大晶石，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他没有认命。
这小小的测灵盘，困不住他苏凡！
第38组的队伍缓缓移动，狗蛋、小柱子、石头和黄英依次走出队列，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登上高台。
台下，苏凡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忐忑不安。
“狗蛋肯定能行！”石头攥着拳头暗自嘀咕。
只见狗蛋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念念有词，想来是在默念苏凡教的吐纳诀。
可他按在测灵盘上的手都已发酸了，那测灵盘却毫无意外地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合格！”长老的声音冰冷落下。
狗蛋猛地睁开双眼，脸上的期待瞬间垮掉，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低头走下台。
路过苏凡身边时，他连头都不敢抬:“苏凡哥，我真的使劲了……它就是不亮！”
“没事。”
苏凡拍了拍他的后背:“后面还有机会。”
话音未落，台上的小柱子也已经哆哆嗦嗦地把手按在了测灵盘上。
这孩子紧张得肩膀都在颤抖，可结果和狗蛋如出一辙。
“不合格！”
小柱子垂头丧气地走下台，跑到苏凡身边就想哭:苏凡哥……我也没通过……″
石头拽住他:“哭啥，还有黄英呢！”
石头嘴上硬气，自己上台时却紧张得腿肚子都打转。
他盯着测灵盘看了又看，仿佛要用目光逼它发光，可最终还是只能灰溜溜地回来，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闷声道:“这破盘子是不是坏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凡正准备安慰，却听石头又道:“我就知道……我练拳都比不过小虎子，哪配得上修仙啊。”
“别胡说。”
苏凡蹲下来，正想再说些什么，高台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齐刷刷抬头，只见黄英已经站到了测灵盘前，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全都集中在了黄英的身上。
台上的黄英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伸手，将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了测灵盘上。
起初，测灵盘静悄悄的，和前面所有人的都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台下有人发出了嗤笑，显然不认为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怯懦的乡下少女能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就说嘛，乡下丫头能有什么天赋。
估计又是一个不合格的，浪费时间。
苏凡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然而，就在下一秒！
嗡……！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嗡鸣响起，黄英面前的测灵盘突然爆发出了璀璨夺目的蓝色光芒！
那光芒纯净、灵动，如同最清澈的深海之蓝，又似雨后初晴的天空，瞬间照亮了整个广场！
光芒之盛，甚至让头顶天空的太阳都显得有些黯淡失色。
它不像其他灵根的光芒那样微弱闪烁、转瞬即逝，而是稳定而磅礴，如同奔腾不息的江河，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水之力量，在测灵盘上缓缓流转。
这是……！
负责测试黄英的那位长老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直面色阴沉的李玄长老见状，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惊喜，瞬间一改先前的黑脸。
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身形一晃，瞬间就出现在了黄英面前，眼神紧紧锁定在黄英和那块光芒四射的测灵盘上，仿佛在凝视着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声音甚至因为过度喜悦而有些颤抖。
极……极品水灵根！纯度竟然如此之高！这……这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啊！
黄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长老们激动的神情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既惊喜又惶恐。
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
那些之前还带着轻蔑笑容的世家子弟，此刻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浓浓的嫉妒，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引以为傲的天赋，在这极品水灵根面前，瞬间变得不值一提。
苏凡站在台下，也彻底愣住了。
他正低头安慰着因为失败而情绪低落的石头和狗蛋，耳边突然响起那道嗡鸣声，下意识地抬头，便看到了那片耀眼的蓝光。
极品……水灵根？苏凡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惊。
他从未想过，黄英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天赋！
旁边的狗蛋和小柱子也看傻了眼，忘记了自己的失落。
我的天……黄英姐她……她太厉害了！小柱子瞪大了眼睛，喃喃道。
极品灵根……那是什么概念？石头也一脸疑惑，但却能感受到周围众人那嫉妒的目光。
苏凡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先前的失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得一干二净，脸上绽开了比自己通过还激动的笑容。
这时，李玄长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激动。
他紧盯着黄英，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广场的每一个角落，一字一句地宣布:黄英！天赋卓绝，直接录入内门，由我李玄亲自来教导！
此言一出，广场上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内门弟子！而且还是长老亲传！
这待遇，简直是一步登天！
无数人看向黄英的目光中，充满了羡慕和敬畏。
黄英听到长老亲传四个字，才如梦初醒，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喜悦。
她成功了！
她真的通过了测试，而且还能成为长老的弟子！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月白色内门服饰的弟子快步走了过来，态度恭敬地对黄英做了个手势，示意她跟上。
黄英点点头，跟着那名弟子转身，准备走向高台一侧。
她下意识地朝台下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苏凡。
看到苏凡、狗蛋、小柱子和石头那四张熟悉的面孔，以及他们眼中复杂的神情，黄英心中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被一股强烈的不舍所取代。
她想走过去说些什么，但身边的内门弟子已经在催促。
黄英只能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苏凡，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一丝愧疚。
苏凡看到了她的目光，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她的担忧。
他对着黄英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并用口型无声地说道:放心吧，我们没事。
黄英看着苏凡那坚定的眼神，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渐渐消散了。
她想起了苏凡一路上对大家的照顾和承诺。
她相信苏凡哥。
他一定有办法的！
一定能带着狗蛋他们，也进入飞云宗的！
想到这里，黄英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转过身，跟着那名内门弟子，快步走到了高台一侧，恭敬地站在了李玄长老的身后。
就在黄英站定，李玄长老准备宣布下一组测试开始时，一个清冷如天籁，却又带着不容抗拒威严的声音，如同从九天之上飘来，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广场。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