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坏蛋身体里也有黑洞洞的味道，臭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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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爪大姐姐走起路来像猫一样，又快又安静，在乱七八糟的石头堆里穿来穿去，熟得跟自己家后院一样。我们紧紧跟在她后面，幽爪叔叔和苏阿姨都特别警惕，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我被她抱在怀里（她说我太小，走得太慢），这个角度能看得更清楚。她身上的味道……有点复杂。有皮革和灰尘的味道，有淡淡的汗水味，还有一种……像是雨后石头和干草混合在一起的、清冽干净的气息。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挺可靠的。
我们离开了之前那片有很多“蘑菇房子”的废墟，钻进了一条更加隐蔽、像是被巨大力量撕开的地缝里。地缝两边是陡峭的、黑黢黢的岩石，头顶只有一线被蓝色雾气笼罩的天空。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亮光和人声。
地缝在这里变得开阔起来，形成了一个像是……小村子的地方？
好多低矮的、用白色石头和破烂金属板搭成的窝棚，挤挤挨挨地靠在山壁两边。中间的空地上，燃着几堆篝火，一些人围坐在火堆旁。他们大多和之前那些强盗一样，穿着破旧的皮袄，脸上带着疲惫和警惕。看到影爪带着我们这几个陌生人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目光不怎么友好。像是一群被惊扰的、随时准备炸毛的野猫。
我能感觉到苏阿姨和幽爪叔叔的身体更紧绷了。
“影爪队长！”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头发花白的老者从人群中站起来，迎了上来，他看向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疑问，“这些人是……？”
“远方来的旅人，灰须长老。”影爪的语气带着尊重，但依旧简洁，“他们不是敌人，可能……还带着我们需要的东西。”
需要的东西？是指我们能对抗“归墟”吗？还是指我感觉到亮亮石头线索的能力？
灰须长老将信将疑地打量着我们，尤其是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可能是在奇怪为什么带个“宠物”？），最终侧身让开了路：“既然是影爪队长带来的……请进吧。不过，血狼他们刚回来，情绪不太稳定。”
我们跟着影爪和灰须长老，穿过那些好奇、警惕、甚至带着点敌意的目光，走到了村子靠里一些、一个相对宽敞的石头窝棚里。窝棚里面很简陋，只有几张粗糙的石凳和一个充当桌子的扁平大石头。
刚在石凳上坐下，窝棚的帘子就被猛地掀开了！
那个脸上有疤的大个子血狼，带着几个跟他一样满脸凶相的家伙，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手腕上还缠着破布，显然是刚才被影爪抽的那一下。
“影爪！”血狼的声音像打雷，震得窝棚顶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你为什么把这些肥羊带回来！他们的铁罐子和那些亮闪闪的东西，应该属于部落！属于最强的战士！”
他说话的时候，唾沫星子乱飞，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我们，尤其是幽爪叔叔放在手边的枪。
我被他吵得耳朵疼，正想对他做个鬼脸，突然——
一股极其微弱、但让我非常非常不舒服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
这味道……好熟悉！
有点像外面那个大黑洞洞散发出来的、冰冷的“无”的味道，但又不太一样。它更……混杂？像是把那种死寂虚无的味道，和一种……腐烂的、疯狂的生命力强行糅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特别扭曲、特别恶心的气息！
而这股味道的源头……竟然是从血狼，还有他身边那几个凶巴巴的家伙身上散发出来的！
虽然很淡，被他们身上浓重的汗味和皮革味掩盖着，但我的鼻子特别灵，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他们身体里……怎么会有黑洞洞的味道？
难道……他们和那个想吃掉一切的黑洞洞是一伙的？
我立刻紧张起来，浑身的毛毛微微炸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声，从苏阿姨腿上站起来，警惕地看着血狼他们。
“小家伙，怎么了？”苏阿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小声问我。
我没办法告诉她我闻到了什么，只能用爪子紧紧抓住她的衣服，眼睛死死盯着血狼，用我所有的表情告诉她：这几个是坏蛋！超级坏的坏蛋！身上臭臭！
窝棚里的气氛因为血狼的闯入和我突然的警惕，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影爪缓缓站起身，她的目光像冰冷的刀子，刮过血狼和他的同伙：“血狼，这里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带着你的人，出去。”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血狼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似乎很想发作，但看着影爪那平静却危险的眼神，还有旁边灰须长老不赞同的目光，他最终还是怂了。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尤其是多看了我几眼（大概觉得是我在搞鬼？），然后才不甘心地啐了一口，带着人摔帘子出去了。
他们一走，窝棚里那股让人恶心的扭曲味道，总算淡了一些。
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但还是紧紧挨着苏阿姨。
影爪重新坐下，她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你的这个小家伙……很敏锐。”
苏阿姨轻轻抚摸着我的背，替我回答：“它确实对一些……特殊的能量波动很敏感。”她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显。
影爪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她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看向我们，直接切入正题：
“你们在找‘共鸣水晶’，对吧？”
我们都是一愣。她果然知道！
“你知道它在哪？”幽爪叔叔急切地问。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影爪摇了摇头，话锋一转，“但是，我知道，它在‘腐苔沼泽’深处。”
腐苔沼泽？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里是‘吞噬者’的地盘，”影爪继续说道，语气凝重，“也是最靠近‘归墟’伤疤的地方之一。环境恶劣，充满毒瘴和变异生物。而且……‘吞噬者’本身，就是被‘归墟’力量深度侵蚀、发生可怕异变的怪物。它们……渴望一切秩序的能量，包括你们说的水晶。”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身上，意有所指地说：
“血狼他们……最近变得格外暴躁和具有攻击性。我怀疑，他们也受到了‘腐苔沼泽’深处逸散出来的‘归墟’气息的影响，甚至……可能和‘吞噬者’有了某种接触。”
原来是这样！
我恍然大悟！他们身上那股扭曲的臭味，就是因为接触了那个什么“吞噬者”，被黑洞洞的味道污染了！
怪不得那么讨厌！
影爪看着我们，提出了她的“交易”：
“我可以为你们指明前往‘腐苔沼泽’最安全的路径，并提供我们掌握的、关于‘吞噬者’和沼泽环境的所有信息。”
“作为交换，”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如果你们真的有能力对抗‘归墟’，或者找到那种水晶……我希望你们，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助我们‘血颅’部落，清除‘腐苔沼泽’这个毒瘤。至少……切断它对我们战士的侵蚀。”
她看着我们，眼神坦诚而坚定：“这片废墟是我们的家。我们想活下去，而不是变成那种没有理智的怪物。”
窝棚里安静下来。
苏阿姨和幽爪叔叔都在思考。这个交易，风险极大，但回报也可能非常丰厚。不仅能得到水晶的线索，还能 potentially 得到一个本地部落的有限度协助。
我看着影爪大姐姐，她看起来是认真的，而且她身上没有那股臭味，是干净的。
我抬起头，对着苏阿姨轻轻“嗯”了一声，用小爪子碰了碰她的手。
我觉得……可以相信她。
至少，比相信那个浑身臭味的血狼好多了！
影爪大姐姐走起路来像猫一样，又快又安静，在乱七八糟的石头堆里穿来穿去，熟得跟自己家后院一样。我们紧紧跟在她后面，幽爪叔叔和苏阿姨都特别警惕，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我被她抱在怀里（她说我太小，走得太慢），这个角度能看得更清楚。她身上的味道……有点复杂。有皮革和灰尘的味道，有淡淡的汗水味，还有一种……像是雨后石头和干草混合在一起的、清冽干净的气息。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挺可靠的。
我们离开了之前那片有很多“蘑菇房子”的废墟，钻进了一条更加隐蔽、像是被巨大力量撕开的地缝里。地缝两边是陡峭的、黑黢黢的岩石，头顶只有一线被蓝色雾气笼罩的天空。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亮光和人声。
地缝在这里变得开阔起来，形成了一个像是……小村子的地方？
好多低矮的、用白色石头和破烂金属板搭成的窝棚，挤挤挨挨地靠在山壁两边。中间的空地上，燃着几堆篝火，一些人围坐在火堆旁。他们大多和之前那些强盗一样，穿着破旧的皮袄，脸上带着疲惫和警惕。看到影爪带着我们这几个陌生人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目光不怎么友好。像是一群被惊扰的、随时准备炸毛的野猫。
我能感觉到苏阿姨和幽爪叔叔的身体更紧绷了。
“影爪队长！”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头发花白的老者从人群中站起来，迎了上来，他看向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疑问，“这些人是……？”
“远方来的旅人，灰须长老。”影爪的语气带着尊重，但依旧简洁，“他们不是敌人，可能……还带着我们需要的东西。”
需要的东西？是指我们能对抗“归墟”吗？还是指我感觉到亮亮石头线索的能力？
灰须长老将信将疑地打量着我们，尤其是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可能是在奇怪为什么带个“宠物”？），最终侧身让开了路：“既然是影爪队长带来的……请进吧。不过，血狼他们刚回来，情绪不太稳定。”
我们跟着影爪和灰须长老，穿过那些好奇、警惕、甚至带着点敌意的目光，走到了村子靠里一些、一个相对宽敞的石头窝棚里。窝棚里面很简陋，只有几张粗糙的石凳和一个充当桌子的扁平大石头。
刚在石凳上坐下，窝棚的帘子就被猛地掀开了！
那个脸上有疤的大个子血狼，带着几个跟他一样满脸凶相的家伙，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手腕上还缠着破布，显然是刚才被影爪抽的那一下。
“影爪！”血狼的声音像打雷，震得窝棚顶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你为什么把这些肥羊带回来！他们的铁罐子和那些亮闪闪的东西，应该属于部落！属于最强的战士！”
他说话的时候，唾沫星子乱飞，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我们，尤其是幽爪叔叔放在手边的枪。
我被他吵得耳朵疼，正想对他做个鬼脸，突然——
一股极其微弱、但让我非常非常不舒服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
这味道……好熟悉！
有点像外面那个大黑洞洞散发出来的、冰冷的“无”的味道，但又不太一样。它更……混杂？像是把那种死寂虚无的味道，和一种……腐烂的、疯狂的生命力强行糅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特别扭曲、特别恶心的气息！
而这股味道的源头……竟然是从血狼，还有他身边那几个凶巴巴的家伙身上散发出来的！
虽然很淡，被他们身上浓重的汗味和皮革味掩盖着，但我的鼻子特别灵，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他们身体里……怎么会有黑洞洞的味道？
难道……他们和那个想吃掉一切的黑洞洞是一伙的？
我立刻紧张起来，浑身的毛毛微微炸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声，从苏阿姨腿上站起来，警惕地看着血狼他们。
“小家伙，怎么了？”苏阿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小声问我。
我没办法告诉她我闻到了什么，只能用爪子紧紧抓住她的衣服，眼睛死死盯着血狼，用我所有的表情告诉她：这几个是坏蛋！超级坏的坏蛋！身上臭臭！
窝棚里的气氛因为血狼的闯入和我突然的警惕，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影爪缓缓站起身，她的目光像冰冷的刀子，刮过血狼和他的同伙：“血狼，这里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带着你的人，出去。”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血狼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似乎很想发作，但看着影爪那平静却危险的眼神，还有旁边灰须长老不赞同的目光，他最终还是怂了。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尤其是多看了我几眼（大概觉得是我在搞鬼？），然后才不甘心地啐了一口，带着人摔帘子出去了。
他们一走，窝棚里那股让人恶心的扭曲味道，总算淡了一些。
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但还是紧紧挨着苏阿姨。
影爪重新坐下，她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你的这个小家伙……很敏锐。”
苏阿姨轻轻抚摸着我的背，替我回答：“它确实对一些……特殊的能量波动很敏感。”她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显。
影爪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她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看向我们，直接切入正题：
“你们在找‘共鸣水晶’，对吧？”
我们都是一愣。她果然知道！
“你知道它在哪？”幽爪叔叔急切地问。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影爪摇了摇头，话锋一转，“但是，我知道，它在‘腐苔沼泽’深处。”
腐苔沼泽？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里是‘吞噬者’的地盘，”影爪继续说道，语气凝重，“也是最靠近‘归墟’伤疤的地方之一。环境恶劣，充满毒瘴和变异生物。而且……‘吞噬者’本身，就是被‘归墟’力量深度侵蚀、发生可怕异变的怪物。它们……渴望一切秩序的能量，包括你们说的水晶。”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身上，意有所指地说：
“血狼他们……最近变得格外暴躁和具有攻击性。我怀疑，他们也受到了‘腐苔沼泽’深处逸散出来的‘归墟’气息的影响，甚至……可能和‘吞噬者’有了某种接触。”
原来是这样！
我恍然大悟！他们身上那股扭曲的臭味，就是因为接触了那个什么“吞噬者”，被黑洞洞的味道污染了！
怪不得那么讨厌！
影爪看着我们，提出了她的“交易”：
“我可以为你们指明前往‘腐苔沼泽’最安全的路径，并提供我们掌握的、关于‘吞噬者’和沼泽环境的所有信息。”
“作为交换，”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如果你们真的有能力对抗‘归墟’，或者找到那种水晶……我希望你们，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助我们‘血颅’部落，清除‘腐苔沼泽’这个毒瘤。至少……切断它对我们战士的侵蚀。”
她看着我们，眼神坦诚而坚定：“这片废墟是我们的家。我们想活下去，而不是变成那种没有理智的怪物。”
窝棚里安静下来。
苏阿姨和幽爪叔叔都在思考。这个交易，风险极大，但回报也可能非常丰厚。不仅能得到水晶的线索，还能 potentially 得到一个本地部落的有限度协助。
我看着影爪大姐姐，她看起来是认真的，而且她身上没有那股臭味，是干净的。
我抬起头，对着苏阿姨轻轻“嗯”了一声，用小爪子碰了碰她的手。
我觉得……可以相信她。
至少，比相信那个浑身臭味的血狼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