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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孟虎这么说，尼古拉的眼神忽然凶狠起来。
孟虎赶紧解释：“过年前，日本人在附近山里讨伐胡子，各个屯子都要配合，派人背粮食，进山带路，提供情报，干得好会得到嘉奖。”
尼古拉伸着脖子说：“说重要的。”
“我当时干得不错，县城的高岛指导官来刁家屯，亲自嘉奖我。就是那一次，我爹把怀表送给了高岛。”
三镖和大和尚都想起来了，今天高岛来的时候，确实带了一块金闪闪的怀表。
尼古拉问：“你说的高岛，住在哪里？”
孟虎忙说：“县公署旁边，警察大队部里。”
“你能不能把他骗出城？”
“大当家，你想埋伏高岛？不行，真不行，日本人查出来，刁家屯的人都得死！”
“我需要听你的命令吗？”
三镖听了，忙说：“大当家，动手就会有伤亡，倒不如让孟团长想想办法接近高岛，把怀表要回来。”
孟虎瞪大了眼睛，低声问：“不是，这咋要？”
“你想办法呗。”
尼古拉思考片刻，点头说：“好，我可以再给你们几天时间。”
三镖立刻抱拳：“多谢大当家。”
尼古拉站了起来：“孟团长，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说着，他朝后面招招手，一个小崽子立刻明白什么意思，跑到远处的雪坑里，拖出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连踢带打赶了过来。
等这人走近了，三镖才认出来，是大茂。
尼古拉说：“其他的都杀了，留着这个，因为他说自己是刁家的炮手，我觉得你们可能想见见他。”
孟虎气坏了，上前就是一脚，把大茂踹得往后面翻个跟头，躺在了雪地中。
他刚爬起来，还没开口，孟虎把他拉起来，朝着脸上啪啪啪打了几巴掌。
大茂嘴里喊着：“杀了我吧，我不怕死！”
孟虎一脚把他踹倒：“大茂，这几年，我对你这么好——”
“呸！隔三差五陪你打拳，每次都被揍得满身伤，这叫对我好？这么多炮手，你就不能换一个折腾？”
“我以为你也喜欢练功夫呢！”
“我是喜欢功夫，但我不喜欢挨揍。”
孟虎也急眼了：“我跟你说了，好好练功，肯定能打得过我。”
大茂挣脱开，咆哮道：“你不让我打赢你啊！每回必须让着你，不然你就急眼，要扣工钱。就知道扣工钱，扣你大爷！”
“胡说八道，是你没本事，打不过我！”
“来来来，咱俩在这里打一架，看看谁厉害。”
这话喊出来，周围的小崽子都站了起来，围上来看热闹。
尼古拉哈哈大笑：“孟团长，他向你挑战了，你敢不敢打？”
孟虎一看这场面，不打恐怕是不行了，于是点点头，大声说：“我当然敢打！大茂你个小兔崽子，今天咱俩都下死手，只能有一个活着！”
三镖和大和尚对视一眼，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让他们打了。
小崽子们很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尼古拉兴致很高，伊万也跑过来，坐在了大和尚身边。
三镖走到孟虎身边，低声说：“你这是立了生死状，小心点儿，别被打死了。”
“放心吧，他平时就打不过我，现在又受伤了，我轻松就能把他弄死。”
“困兽犹斗，何况是个人。”
孟虎拍拍胸膛：“我好歹也是个练家子，不比你差。”
三镖笑了：“这可是胡子窝，你不能反悔认输，更不能不守规矩，不然死路一条。”
刚说完，尼古拉大喊：“不能用刀，不能用枪，一人一根棒子，只能活一个！”
孟虎大踏步走上去，从小崽子手中接过木棒，高高举起来，和周围的人打招呼。
大茂抓了把积雪擦擦脸上的血，抓起木棒大喊：“孟老狗，来吧！”
“哎呀，你个小兔崽子，敢叫我孟老狗。”
“一个刁老狗，一个孟老狗，都不是啥好东西！”
孟虎听了，大踏步跑上去，一棍砸向了大茂的脑袋。
大茂侧身躲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雪地上。孟虎见状，又举起木棒连打好几下，逼得大茂只能边退边抵挡。
周围的小崽子欢呼起来，孟虎后退几步，伸手和众人打招呼，显然很有信心。
大茂受了伤，可能一天没吃东西了，明显体力不支。他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又冲了上来。
孟虎直接迎上去，挡开他的木棒，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大茂还没爬起来，孟虎已经走上前，踢掉他手中的棒子，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怎么样，还说自己能打得过我不？”
“孟老狗，我做鬼也饶不了你。”
孟虎笑了：“小兔崽子，死到临头，嘴还这么犟。”
说着，他高高举起木棒，使劲砸了下去。
没想到，大茂忽然抱住孟虎的腿，一口咬了上去。孟虎大叫一声，站立不稳，也倒在了雪地中。
大茂趁机扑上去，把孟虎压在身下，朝着他的脸上打了两拳。
孟虎赶紧抵挡，用木棒朝着大茂的腰上连打了两下。大茂吼叫着，压住孟虎的右臂，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一口下去，猛虎一声惨叫，松开了手中的木棒。
大茂趁机掐住他的脖子，用脑袋使劲撞向了孟虎的脸。
坐在火堆旁的伊万看到这一幕，扭头拍拍大和尚，用手比划着，指指自己的脸，十分兴奋。
孟虎使劲一个翻身，又把大茂压在身下，朝他狠狠打了几拳。
两人就这么在雪地中翻滚，越打越狠，惹得周围的小崽子连声叫好。
大和尚也碰碰伊万的肩膀，笑着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伊万点点头，指了指坐在旁边的三镖。
三镖扭头问：“和尚，你俩唠啥呢？”
“伊万稀罕你。”
“不用，我可是怕了他了。”
正说着，周围的小崽子又是一阵欢呼，大茂又把孟虎压在下面，一口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孟虎不断挣扎，正好摸到了旁边的木棒，举起来就朝着大茂的脑袋猛砸。
木棒砸在脑袋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大茂没有抵挡，没有躲避，只是趴在孟虎的身上，死死咬住他的耳朵。
周围一片安静，除了孟虎的大叫声，没人说话。
片刻之后，孟虎大喊：“他死了，他已经死了，快帮我把他拖走！”
听孟虎这么说，尼古拉的眼神忽然凶狠起来。
孟虎赶紧解释：“过年前，日本人在附近山里讨伐胡子，各个屯子都要配合，派人背粮食，进山带路，提供情报，干得好会得到嘉奖。”
尼古拉伸着脖子说：“说重要的。”
“我当时干得不错，县城的高岛指导官来刁家屯，亲自嘉奖我。就是那一次，我爹把怀表送给了高岛。”
三镖和大和尚都想起来了，今天高岛来的时候，确实带了一块金闪闪的怀表。
尼古拉问：“你说的高岛，住在哪里？”
孟虎忙说：“县公署旁边，警察大队部里。”
“你能不能把他骗出城？”
“大当家，你想埋伏高岛？不行，真不行，日本人查出来，刁家屯的人都得死！”
“我需要听你的命令吗？”
三镖听了，忙说：“大当家，动手就会有伤亡，倒不如让孟团长想想办法接近高岛，把怀表要回来。”
孟虎瞪大了眼睛，低声问：“不是，这咋要？”
“你想办法呗。”
尼古拉思考片刻，点头说：“好，我可以再给你们几天时间。”
三镖立刻抱拳：“多谢大当家。”
尼古拉站了起来：“孟团长，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说着，他朝后面招招手，一个小崽子立刻明白什么意思，跑到远处的雪坑里，拖出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连踢带打赶了过来。
等这人走近了，三镖才认出来，是大茂。
尼古拉说：“其他的都杀了，留着这个，因为他说自己是刁家的炮手，我觉得你们可能想见见他。”
孟虎气坏了，上前就是一脚，把大茂踹得往后面翻个跟头，躺在了雪地中。
他刚爬起来，还没开口，孟虎把他拉起来，朝着脸上啪啪啪打了几巴掌。
大茂嘴里喊着：“杀了我吧，我不怕死！”
孟虎一脚把他踹倒：“大茂，这几年，我对你这么好——”
“呸！隔三差五陪你打拳，每次都被揍得满身伤，这叫对我好？这么多炮手，你就不能换一个折腾？”
“我以为你也喜欢练功夫呢！”
“我是喜欢功夫，但我不喜欢挨揍。”
孟虎也急眼了：“我跟你说了，好好练功，肯定能打得过我。”
大茂挣脱开，咆哮道：“你不让我打赢你啊！每回必须让着你，不然你就急眼，要扣工钱。就知道扣工钱，扣你大爷！”
“胡说八道，是你没本事，打不过我！”
“来来来，咱俩在这里打一架，看看谁厉害。”
这话喊出来，周围的小崽子都站了起来，围上来看热闹。
尼古拉哈哈大笑：“孟团长，他向你挑战了，你敢不敢打？”
孟虎一看这场面，不打恐怕是不行了，于是点点头，大声说：“我当然敢打！大茂你个小兔崽子，今天咱俩都下死手，只能有一个活着！”
三镖和大和尚对视一眼，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让他们打了。
小崽子们很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尼古拉兴致很高，伊万也跑过来，坐在了大和尚身边。
三镖走到孟虎身边，低声说：“你这是立了生死状，小心点儿，别被打死了。”
“放心吧，他平时就打不过我，现在又受伤了，我轻松就能把他弄死。”
“困兽犹斗，何况是个人。”
孟虎拍拍胸膛：“我好歹也是个练家子，不比你差。”
三镖笑了：“这可是胡子窝，你不能反悔认输，更不能不守规矩，不然死路一条。”
刚说完，尼古拉大喊：“不能用刀，不能用枪，一人一根棒子，只能活一个！”
孟虎大踏步走上去，从小崽子手中接过木棒，高高举起来，和周围的人打招呼。
大茂抓了把积雪擦擦脸上的血，抓起木棒大喊：“孟老狗，来吧！”
“哎呀，你个小兔崽子，敢叫我孟老狗。”
“一个刁老狗，一个孟老狗，都不是啥好东西！”
孟虎听了，大踏步跑上去，一棍砸向了大茂的脑袋。
大茂侧身躲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雪地上。孟虎见状，又举起木棒连打好几下，逼得大茂只能边退边抵挡。
周围的小崽子欢呼起来，孟虎后退几步，伸手和众人打招呼，显然很有信心。
大茂受了伤，可能一天没吃东西了，明显体力不支。他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又冲了上来。
孟虎直接迎上去，挡开他的木棒，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大茂还没爬起来，孟虎已经走上前，踢掉他手中的棒子，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怎么样，还说自己能打得过我不？”
“孟老狗，我做鬼也饶不了你。”
孟虎笑了：“小兔崽子，死到临头，嘴还这么犟。”
说着，他高高举起木棒，使劲砸了下去。
没想到，大茂忽然抱住孟虎的腿，一口咬了上去。孟虎大叫一声，站立不稳，也倒在了雪地中。
大茂趁机扑上去，把孟虎压在身下，朝着他的脸上打了两拳。
孟虎赶紧抵挡，用木棒朝着大茂的腰上连打了两下。大茂吼叫着，压住孟虎的右臂，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一口下去，猛虎一声惨叫，松开了手中的木棒。
大茂趁机掐住他的脖子，用脑袋使劲撞向了孟虎的脸。
坐在火堆旁的伊万看到这一幕，扭头拍拍大和尚，用手比划着，指指自己的脸，十分兴奋。
孟虎使劲一个翻身，又把大茂压在身下，朝他狠狠打了几拳。
两人就这么在雪地中翻滚，越打越狠，惹得周围的小崽子连声叫好。
大和尚也碰碰伊万的肩膀，笑着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伊万点点头，指了指坐在旁边的三镖。
三镖扭头问：“和尚，你俩唠啥呢？”
“伊万稀罕你。”
“不用，我可是怕了他了。”
正说着，周围的小崽子又是一阵欢呼，大茂又把孟虎压在下面，一口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孟虎不断挣扎，正好摸到了旁边的木棒，举起来就朝着大茂的脑袋猛砸。
木棒砸在脑袋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大茂没有抵挡，没有躲避，只是趴在孟虎的身上，死死咬住他的耳朵。
周围一片安静，除了孟虎的大叫声，没人说话。
片刻之后，孟虎大喊：“他死了，他已经死了，快帮我把他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