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古怪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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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高地。
杨阳也无心关注北面热火朝天的景象。
连石山的招呼也好似未觉，直直回到了南面骨巢之中。
他翻出亲手绘出的兽皮地图，摊在地面。
岩山、荒野、蔚蓝海岸、高地，甚至大江都被他一一扫过。
“奇怪，到底是什么让我感觉到如此不安？”
他低着头，使劲挠了一遍头皮，却想不到任何威胁的来源。
“难道并不是有什么危险？”
各种各样的猜测，让人心头发狂。
“想不到就算了，等碰到再说吧！”
无奈之下只能放弃，伸手拔出腰间的雷鸣。
这柄黑玉般的骨质神兵，早已自然积蓄了一些电能。
但杨阳知道其中并没有处于满载的状态。
他朝着干硬的地面，随手一扔，雷鸣便‘嗤’地一声，激射而出，没入近半。
“雷王，对着它使劲！”
“呜！”
雷王对这柄奇特的骨器，同样很感兴趣，更是将其视为玩物。
粗壮如巨石之柱的四肢，轻抬几步，低着头颅看向小如细针的雷鸣。
浑身的肌理在快速震动，血液奔腾的轰鸣从它的躯体之中幽幽响起。
雷王鼻头上耸立的粗壮叉角，开始弥漫着浅蓝色的电弧，越聚越多，颜色也愈发亮白。
直到一道刺眼的白光在阴暗的骨巢中亮起，叉角上所积蓄的力量也达到了极致。
“滋啦！”
银白的弧光瞬间射出，朝着地面的雷鸣舔舐过去。
一下、两下……十下。
“噗！”
一直到第十下结束，雷王便再也无法凝聚出强盛的光芒。
叉角上任其如何努力，也只是几道浅显的浅色弧光划过。
很明显，这头庞大的‘充电宝’已经耗尽了力气，连眼神都低迷了许多。
“好了，以后多锻炼锻炼，争取能多放几次，这样才会更加强大。”
杨阳在精神连接中，安抚着它有些颓然的情绪，并给予了鼓励。
雷鸣静静地插在地面，刀身弥漫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刀锷处的兽毛与刃身之间不时划过银白的弧光。
相比于承受雷霆一击时的模样，少了数分狂暴之色。
杨阳伸手握在掌心之时，也没有初次吸纳雷王电能时的灼热。
感受着掌心的温热，他走到骨巢底部那明亮的‘天窗’所在。
杨阳借着日头的强光，细细观察着雷鸣的内部。
暗红色的物质在黑玉般的骨质包裹下缓缓蠕动，色泽确实不如之前那般浓烈。
可他越看越觉得差点意思。
按照以往的经验，雷王十道电弧灌入，雷鸣刃身上的电光应当已经趋近饱和，甚至会有溢出的征兆才对。
可眼下，刀身虽然弥漫着温热的气息，银白的弧光也时不时划过，但那种充盈到将要炸裂的感觉……完全没有。
“似乎根本没到极限，难道是被天雷撑大了？”
杨阳眉头微皱，低声自语。
甚至不只是没到极限，距离满载状态也隔着不小的距离。
他握着雷鸣，在身前挥舞了几下，刀刃划过一道道墨色残影，任是如何动作也感知不到其内里的深浅。
鬼使神差间，念头陡然升起。
心神微动，脑海中的紫色火种，便立刻有了回应，化为丝丝缕缕蔓延而出，汇聚于掌心。
或许是因为刀柄上缠着的鲨皮，火种的能量在掌心停滞了几息时间。
当杨阳在失望中将要放弃的时候，无形的丝线，竟顺着那一直存在的静电弧光蔓延了过去。
下一瞬，汇聚在掌心的火种能量，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般，自行探入了雷鸣的刃身之中。
他屏住呼吸，掌心再次紧握了几分，脑海中的紫色火种，也是微微一颤。
不是之前那种无序的跳动，而是好似有了目标一般，猛地一凝，随即源源不断地涌动起来，顺着那条无形的通道，朝着雷鸣的内部倾泻而去。
只是片刻工夫，杨阳的念头之中，竟陡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相连了。
与雷鸣相连了。
不，准确来说，是与刃身内部的那团暗红色物质相连了。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掌心之下不再是冰冷的骨刃，而是一片广袤而幽深的……活物。
下一刻，无数道微弱到极点，却又清晰得可怕的念头，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饿……”
“饿……”
“饿……”
不是一个，也不是一群。
而是数不清。
一层又一层，一波又一波，一浪更甚一浪。
那些念头微弱得如同虫豸啃噬木屑的声响，可当它们叠加在一起，汇聚成洪流之时，却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喧嚣。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无穷无尽。
杨阳的瞳孔骤然紧缩，额角青筋暴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脑海好似要炸裂一般，剧痛从颅骨深处炸开，眼前的一切都在剧烈地晃动扭曲。
他甚至分不清那些念头的个体，只觉得整个脑袋都被塞满了，被无数张微小的嘴同时啃噬着。
神智在这股剧痛中，开始了涣散！
“都给我闭嘴！”
几乎跌倒在地的杨阳，猛地发出一声怒吼，狂怒的念头也从脑海深处炸响，如同惊雷劈落。
刹那间，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
那些虫豸般的啃噬声、那些铺天盖地的饥饿念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攥住，生生掐灭。
脑海重新归于寂静。
杨阳大口喘着粗气，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浸透了衣衫。
握着雷鸣的手在微微发颤，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但他的眼神，却已经重新清明了起来，同时也断开了那股奇异的连接。
“这……这样也行？”
他喃喃自语，声音还有些发哑，神色有些震撼，嘴角却莫名地扯出了一丝怪异的抽搐。
借由火种的神奇能力，他已经多次驯服兽类，与那些庞然大物建立精神连接，早已不是什么陌生的事。
可与一柄武器产生精神交流？这还是头一遭。
不对，准确来说，是与雷鸣内部的那团奇异物质产生了交流。
这个过程，所消耗的火种能量，也仅仅只是让火种的颜色暗淡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艳丽的紫色。
杨阳低头看向掌中的雷鸣，暗红色的物质依旧在骨刃之中缓缓蠕动，却比之前安静了许多，仿佛那声怒吼真的镇住了什么。
“微生物也是生物……”
他古怪地念叨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本能……也是一种精神念头。”
这么一想，杨阳似乎也没觉得太过古怪。
雷鸣内部的暗红色物质，原本他就猜测属于一种神奇的活性生物，现在就更加肯定了。
一群活着的、有生命、极其微小，又具有本能意识的生物群落。
只不过，它们寄居在一柄骨刃之中，而不是血肉之躯。
而且，这般的连接，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处，与先前相比，并无任何变化。
杨阳脑中再次回想起刚才那无数道微弱、纷杂，却又极为清晰的意识。
它们只传递了一个字，饿。
“这是没吃饱的意思？”
他心头有了猜测，苦笑着摇了摇头。
雷鸣内部的活性群落，需要的不是草植，不是血肉，而是电能。
可雷王已经力竭，十道电弧便耗尽了它积蓄的力量，连叉角上都只能划出几道浅淡的弧光。
眼下又不是雷雨天气，他可没本事凭空生出电来。
“等到打雷那天再喂你吧？”
杨阳像与驯兽们传递念头一般，单方面对着雷鸣发出了一道清晰的意识。
刃身在阳光照射下，流露着玉质的光泽，内里的流动物微微颤动，一缕银弧划过，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抗议。
他没有去感应那些活性物质的想法，不想再次体会那种能让人疯掉的痛苦。
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将雷鸣收回腰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心中的那股不安虽然没有完全消散，但方才与火种、与雷鸣的意外连接，让他隐约觉得那股不安的源头，是来自火种本身。
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却无法直接向杨阳倾诉。
杨阳走出骨巢，日光落在身上，远处的北面营地传来嘈杂的人声与劳作的动静。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不管那些微生物有多饿，不管火种为何躁动，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先把高地的根基扎稳。
至于答案——迟早会来的。
午时的火精何其猛烈。
阳光炙烤着大地，竟好似要扭曲空间，让人看不清远处。
湖泊岸边，杨阳将蛛丝斗篷解下，披在了岚的身上。
其他女战士们，也藏身在新编织的绿色蓑衣之下，趴伏在飞兽们的背脊，随时便能出发。
“早去早回！”
杨阳温柔的叮嘱了一声后，便默默退到一旁。
岚唇角噙着笑意，一双凤眸深深回看了一眼，这才翻身跃上风大的背脊。
“嗬！”
她发出一声清脆的喝声，在湖畔惊起一丝丝涟漪。
风大昂起头，‘嘎’鸣了一声后，双翅配合着强壮后肢舞动，腾空而起。
“呼~呼！”
十三头飞兽，在低空盘旋数息，这才带着大量物资朝着天际之外而去。
那些都是将要送至恐怖谷监测点的物资，嵎父所率领的‘影子’正在那里默默等待。
杨阳凝视着远处的天空，直到飞兽之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
回到高地。
杨阳也无心关注北面热火朝天的景象。
连石山的招呼也好似未觉，直直回到了南面骨巢之中。
他翻出亲手绘出的兽皮地图，摊在地面。
岩山、荒野、蔚蓝海岸、高地，甚至大江都被他一一扫过。
“奇怪，到底是什么让我感觉到如此不安？”
他低着头，使劲挠了一遍头皮，却想不到任何威胁的来源。
“难道并不是有什么危险？”
各种各样的猜测，让人心头发狂。
“想不到就算了，等碰到再说吧！”
无奈之下只能放弃，伸手拔出腰间的雷鸣。
这柄黑玉般的骨质神兵，早已自然积蓄了一些电能。
但杨阳知道其中并没有处于满载的状态。
他朝着干硬的地面，随手一扔，雷鸣便‘嗤’地一声，激射而出，没入近半。
“雷王，对着它使劲！”
“呜！”
雷王对这柄奇特的骨器，同样很感兴趣，更是将其视为玩物。
粗壮如巨石之柱的四肢，轻抬几步，低着头颅看向小如细针的雷鸣。
浑身的肌理在快速震动，血液奔腾的轰鸣从它的躯体之中幽幽响起。
雷王鼻头上耸立的粗壮叉角，开始弥漫着浅蓝色的电弧，越聚越多，颜色也愈发亮白。
直到一道刺眼的白光在阴暗的骨巢中亮起，叉角上所积蓄的力量也达到了极致。
“滋啦！”
银白的弧光瞬间射出，朝着地面的雷鸣舔舐过去。
一下、两下……十下。
“噗！”
一直到第十下结束，雷王便再也无法凝聚出强盛的光芒。
叉角上任其如何努力，也只是几道浅显的浅色弧光划过。
很明显，这头庞大的‘充电宝’已经耗尽了力气，连眼神都低迷了许多。
“好了，以后多锻炼锻炼，争取能多放几次，这样才会更加强大。”
杨阳在精神连接中，安抚着它有些颓然的情绪，并给予了鼓励。
雷鸣静静地插在地面，刀身弥漫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刀锷处的兽毛与刃身之间不时划过银白的弧光。
相比于承受雷霆一击时的模样，少了数分狂暴之色。
杨阳伸手握在掌心之时，也没有初次吸纳雷王电能时的灼热。
感受着掌心的温热，他走到骨巢底部那明亮的‘天窗’所在。
杨阳借着日头的强光，细细观察着雷鸣的内部。
暗红色的物质在黑玉般的骨质包裹下缓缓蠕动，色泽确实不如之前那般浓烈。
可他越看越觉得差点意思。
按照以往的经验，雷王十道电弧灌入，雷鸣刃身上的电光应当已经趋近饱和，甚至会有溢出的征兆才对。
可眼下，刀身虽然弥漫着温热的气息，银白的弧光也时不时划过，但那种充盈到将要炸裂的感觉……完全没有。
“似乎根本没到极限，难道是被天雷撑大了？”
杨阳眉头微皱，低声自语。
甚至不只是没到极限，距离满载状态也隔着不小的距离。
他握着雷鸣，在身前挥舞了几下，刀刃划过一道道墨色残影，任是如何动作也感知不到其内里的深浅。
鬼使神差间，念头陡然升起。
心神微动，脑海中的紫色火种，便立刻有了回应，化为丝丝缕缕蔓延而出，汇聚于掌心。
或许是因为刀柄上缠着的鲨皮，火种的能量在掌心停滞了几息时间。
当杨阳在失望中将要放弃的时候，无形的丝线，竟顺着那一直存在的静电弧光蔓延了过去。
下一瞬，汇聚在掌心的火种能量，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般，自行探入了雷鸣的刃身之中。
他屏住呼吸，掌心再次紧握了几分，脑海中的紫色火种，也是微微一颤。
不是之前那种无序的跳动，而是好似有了目标一般，猛地一凝，随即源源不断地涌动起来，顺着那条无形的通道，朝着雷鸣的内部倾泻而去。
只是片刻工夫，杨阳的念头之中，竟陡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相连了。
与雷鸣相连了。
不，准确来说，是与刃身内部的那团暗红色物质相连了。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掌心之下不再是冰冷的骨刃，而是一片广袤而幽深的……活物。
下一刻，无数道微弱到极点，却又清晰得可怕的念头，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饿……”
“饿……”
“饿……”
不是一个，也不是一群。
而是数不清。
一层又一层，一波又一波，一浪更甚一浪。
那些念头微弱得如同虫豸啃噬木屑的声响，可当它们叠加在一起，汇聚成洪流之时，却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喧嚣。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无穷无尽。
杨阳的瞳孔骤然紧缩，额角青筋暴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脑海好似要炸裂一般，剧痛从颅骨深处炸开，眼前的一切都在剧烈地晃动扭曲。
他甚至分不清那些念头的个体，只觉得整个脑袋都被塞满了，被无数张微小的嘴同时啃噬着。
神智在这股剧痛中，开始了涣散！
“都给我闭嘴！”
几乎跌倒在地的杨阳，猛地发出一声怒吼，狂怒的念头也从脑海深处炸响，如同惊雷劈落。
刹那间，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
那些虫豸般的啃噬声、那些铺天盖地的饥饿念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攥住，生生掐灭。
脑海重新归于寂静。
杨阳大口喘着粗气，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浸透了衣衫。
握着雷鸣的手在微微发颤，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但他的眼神，却已经重新清明了起来，同时也断开了那股奇异的连接。
“这……这样也行？”
他喃喃自语，声音还有些发哑，神色有些震撼，嘴角却莫名地扯出了一丝怪异的抽搐。
借由火种的神奇能力，他已经多次驯服兽类，与那些庞然大物建立精神连接，早已不是什么陌生的事。
可与一柄武器产生精神交流？这还是头一遭。
不对，准确来说，是与雷鸣内部的那团奇异物质产生了交流。
这个过程，所消耗的火种能量，也仅仅只是让火种的颜色暗淡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艳丽的紫色。
杨阳低头看向掌中的雷鸣，暗红色的物质依旧在骨刃之中缓缓蠕动，却比之前安静了许多，仿佛那声怒吼真的镇住了什么。
“微生物也是生物……”
他古怪地念叨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本能……也是一种精神念头。”
这么一想，杨阳似乎也没觉得太过古怪。
雷鸣内部的暗红色物质，原本他就猜测属于一种神奇的活性生物，现在就更加肯定了。
一群活着的、有生命、极其微小，又具有本能意识的生物群落。
只不过，它们寄居在一柄骨刃之中，而不是血肉之躯。
而且，这般的连接，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处，与先前相比，并无任何变化。
杨阳脑中再次回想起刚才那无数道微弱、纷杂，却又极为清晰的意识。
它们只传递了一个字，饿。
“这是没吃饱的意思？”
他心头有了猜测，苦笑着摇了摇头。
雷鸣内部的活性群落，需要的不是草植，不是血肉，而是电能。
可雷王已经力竭，十道电弧便耗尽了它积蓄的力量，连叉角上都只能划出几道浅淡的弧光。
眼下又不是雷雨天气，他可没本事凭空生出电来。
“等到打雷那天再喂你吧？”
杨阳像与驯兽们传递念头一般，单方面对着雷鸣发出了一道清晰的意识。
刃身在阳光照射下，流露着玉质的光泽，内里的流动物微微颤动，一缕银弧划过，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抗议。
他没有去感应那些活性物质的想法，不想再次体会那种能让人疯掉的痛苦。
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将雷鸣收回腰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心中的那股不安虽然没有完全消散，但方才与火种、与雷鸣的意外连接，让他隐约觉得那股不安的源头，是来自火种本身。
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却无法直接向杨阳倾诉。
杨阳走出骨巢，日光落在身上，远处的北面营地传来嘈杂的人声与劳作的动静。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不管那些微生物有多饿，不管火种为何躁动，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先把高地的根基扎稳。
至于答案——迟早会来的。
午时的火精何其猛烈。
阳光炙烤着大地，竟好似要扭曲空间，让人看不清远处。
湖泊岸边，杨阳将蛛丝斗篷解下，披在了岚的身上。
其他女战士们，也藏身在新编织的绿色蓑衣之下，趴伏在飞兽们的背脊，随时便能出发。
“早去早回！”
杨阳温柔的叮嘱了一声后，便默默退到一旁。
岚唇角噙着笑意，一双凤眸深深回看了一眼，这才翻身跃上风大的背脊。
“嗬！”
她发出一声清脆的喝声，在湖畔惊起一丝丝涟漪。
风大昂起头，‘嘎’鸣了一声后，双翅配合着强壮后肢舞动，腾空而起。
“呼~呼！”
十三头飞兽，在低空盘旋数息，这才带着大量物资朝着天际之外而去。
那些都是将要送至恐怖谷监测点的物资，嵎父所率领的‘影子’正在那里默默等待。
杨阳凝视着远处的天空，直到飞兽之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