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因为我已触碰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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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卡芙卡的事情后，星打算独自在回星港逛逛。]
[可她刚抵达此处没多久，随身携带的手机便接连震动，收到了来自夕葵的数条短信。]
[夕葵：星，你现在是在回星港吗？]
[星：我刚到回星港，你怎么知道的？]
[星震惊地四处张望，心里有些发毛，生怕自己不知何时被夕葵小姐跟踪了。]
[夕葵：抱歉，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这边正在检查回星港的机巧鸟系统，凑巧看到了你就在附近。现在有个事想请你帮忙，非常紧急！]
[星：什么事？]
[夕葵：半个时辰前，长乐天上空的天穹发生了故障，原因还在排查中……这里不多说。总之就是一个片区出了问题，即将爆炸。]
[星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要爆炸的事儿，可绝不简单。]
[夕葵：好在天舶司有一个文员，跳上一艘星槎就飞到天穹上，进行紧急抢修。但那艘星槎也在抢险过程中出现故障而失联了。]
[夕葵：推测可能是迫降……更严重的甚至可能是坠毁！我已经通知附近云骑来增援了。]
[夕葵：但这种事故，晚一秒就是少一分生还的可能性，拜托你们先去找一下。拜托了！]
“哎呦我的天！老钱看着天幕里那一连串短信：星这趟仙舟之旅，这事怎么一件接着一件的来啊？！”
账房先生也哭笑不得：“东家，您算算，从打踏上仙舟开始——建木重生、绝灭大君、药王秘传、查罗刹案、卡芙卡求助、现在又来个天穹爆炸星槎失联……星是一天都没闲过。”
旁边茶客插嘴：“可不是嘛，刚送走一个星核猎手，气还没喘匀呢，手机就哐哐震——得，又有地方要炸了！”
老钱摇头叹气：“这仙舟看着光鲜，怎么天天不是这儿炸就是那儿坏的？星这将军贵客当的，比云骑军还奔波！”
账房先生笑道：“要不怎么说能者多劳呢。您看，连地衡司的夕葵小姐都知道有事找星，这是把星当万能应急队使了！”
[星注意到“你们”这个词：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夕葵：嗯，瓦尔特先生也在这附近，我也联系过他了。总之，拜托你们了！恳请二位尽己所能保全她的性命。]
[毕竟是一条人命，星没有犹豫，结束通讯后立刻联系瓦尔特，准备先与他会合。]
[很快，她就通过通讯与瓦尔特成功碰面。]
[刚一见面，甚至来不及寒暄，瓦尔特便指着远处说道：]
[星，远处似乎能看到有地方在冒烟，情况紧急，我们得抓紧时间确认坠机位置。]
[这是夕葵小姐派来的机巧鸟，用它飞上天看看吧。]
[星二话不说，立刻接入机巧鸟，操控它升空展开搜索。]
沈括执笔的手悬在半空，眼睛紧盯着那灵活的机关造物，忍不住低声叹道：
“这仙舟的机关术……是真厉害啊。”
旁边年轻的书吏凑过来：“沈大人是指那鸟儿？”
“何止是鸟儿！”你看它平日能送信传讯，查案时能调取影像，如今危急时刻，又能充作鹰眼升空搜救。
一物多用，灵巧如活物，却又比活物更听使唤。
“咱们这儿的信鸽、猎鹰，虽也能传信寻踪，却要经年驯养，且易受惊扰。”
若能得此等机巧鸟一二……不，哪怕只得其十之一二的精妙，于军情传递、灾地探查、乃至山野寻人，该有多大助益。
同僚苦笑道：“沈大人，这等仙家造物，咱们怕是……”
“我知道。”沈括摆摆手，目光却仍追着天幕中那只盘旋的机巧鸟，“正因知道造不出，才更觉……心痒难耐啊。”
你瞧它那振翅之态，关节转折之灵巧……若能将其中机簧原理窥得一二，哪怕仿制个只能飞三丈的雏形，也是好的。
[星操控机巧鸟抵达失事地点。]
[幸运的是，经过搜索并未发现飞行士仍在破损的星槎内，瓦尔特推测对方可能在失事前成功脱离，人应该就在附近。]
[星继续操纵机巧鸟扩大搜索范围，很快便发现一个人被困在一处高台的立方体结构上，下方则围绕着大量游荡的丰饶孽物。]
[“找到了。”瓦尔特精神一振，“那应该就是夕葵小姐拜托我们救的人。她被孽物困住了，咱们得加快脚步。”]
[两人迅速赶到高台下方。然而，那位狐人女子见到他们，非但没有获救的喜悦，反而焦急地替他们担心起来：]
[“这里很危险，你们快离开这儿！对了，拜托你们通知一下天舶司，就说晴霓遇到危险了！”]
[“哦，那一会儿见。”星闻言，还真打算转身回天舶司搬救兵。]
[“不，星，现在搬救兵肯定来不及了。”瓦尔特赶忙拦住她。]
[“晴霓小姐不必为我们担心，”瓦尔特向对方说明情况，“正是天舶司请我们前来救急的。”]
[为让晴霓相信，星还将自己与夕葵的通信记录展示给她看。]
[看过记录，晴霓这才松了口气，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星和瓦尔特护送她离开，但途中却被附近的丰饶孽物发现。]
[刚解决掉那几个孽物，却因战斗声响传出，导致大批孽物正源源不断地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涌来。]
[“孽物实在太多了……”瓦尔特冷静分析现状后，做出判断，“星，我们就这样固守，以我们三人的安全为重。不出意外的话，云骑应该快到了。”]
[“抱歉，两位。”晴霓见状十分愧疚，“给你们拖后腿了。”]
[“看不起谁呢！你这算什么拖后腿？”星拍拍胸脯，表示区区孽物，她根本不带怕的。]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了云骑军行进时的整齐甲胄声，以及一个清晰有力的女声——]
[“辛苦两位撑持了，让我等来助两位一臂之力！云骑，列阵！准备迎敌！”]
[来者正是驭空。不知为何，晴霓看到驭空出现，脖子下意识一缩，神色间显得很是心虚。]
苏轼看着天幕里晴霓那心虚缩脖子的模样，忍不住用扇子虚点：
“哎，佛印你瞧见没？那姑娘一见驭空，脖子都快缩没了，这哪像是见着救兵，倒像是闯了祸的娃儿见着自家严父。”
佛印拨着念珠笑：苏居士眼尖。她前头还急着让人去天舶司报信，说晴霓遇险，这会儿正主来了，反倒怕了。
苏轼摇头，“不过话说回来，这仙舟的机巧鸟是真管用。那么大片地方，眨眼就寻着人了。还有那云骑军，来得真是时候——甲胄声一起，听着就让人心安。”
佛印颔首：只是……他看向晴霓，“这位姑娘回去后，怕是要好好向驭空司舵交代一番了。”
[说罢，驭空率领云骑军与那些丰饶孽物厮杀在一处。]
[得到支援的星压力骤减。经过一番激战，附近的孽物被彻底肃清，云骑军也将被困的少女安全救下。]
[在云骑军士打扫战场时，瓦尔特对着向自己和星走来的驭空感叹道：]
[“没想到天舶司的司舵会亲赴现场处理这么危险的事。”]
[“我本来应当坐镇司辰宫批阅公文。”驭空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担忧，“但晴霓以身犯险，贪功冒进，甚至要惊动贵客周护她的安全。”]
[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还能坐得住？]
“母亲？！原来那姑娘是驭空的女儿！”
李清照放下笔，望向天幕中驭空那看似平静却难掩忧色的侧脸，轻声道：
是了……若非至亲涉险，何至于让一司之首亲赴这等险地？
什么贪功冒进、惊动贵客，听着是责备，字字却都是后怕。
侍女点头：“怪不得那晴霓姑娘一见驭空大人就缩脖子，原来是自家娘亲来了！”
李清照微微一笑，眼神却有些悠远：“女儿有危险，做母亲的怎么还能坐得住，倒让我想起昔年战乱时，母亲连夜寻我时的神情。”
她顿了顿，“纵是仙舟司舵，掌万千星槎航道，面对自家孩子遇险，也不过是个心急如焚的寻常母亲罢了。”
“只是……”她看向天幕中正在收拾残局的星和瓦尔特，“这两位，怕也没料到救个人还撞见人家家务事罢？”
[听到驭空的话，星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晴霓，还不向两位恩公道谢？”驭空提醒道。]
[“啊……”刚刚被那一大群丰饶孽物吓得惊魂未定的晴霓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鞠躬道谢：“谢谢二位恩公！”]
[“晴霓小姐不必多礼，只是举手之劳罢了。”瓦尔特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如此郑重。]
[“还要多谢驭空大人带着云骑军前来帮忙呢。”星也难得地说了一句颇为得体的回应。]
[“不敢当，这本就是天舶司分内之事，却让二位贵客以身犯险，我实在惭愧。”驭空语气诚恳，“这一次多亏了两位，晴霓才能安然无恙，感激之情实在难以言表。”]
[她在表达感谢的同时，眼中仍残留着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心有余悸。她真的不敢想象，若是晴霓出了什么事，自己该如何是好。]
[“这样吧，接下来请二位来司辰宫稍坐，我们饮茶小叙一番……”驭空整理了一下情绪，发出邀请，“一是奉上香茗以及谢礼，二是与二位贵客交个朋友。”]
武大郎咂咂嘴，拿汗巾抹了把脖子：
“瞧瞧，这才叫会做人！人家驭空大人，女儿刚救下来，惊魂未定的，还不忘让闺女先道谢，再亲自请恩公去喝茶，礼数周全，话也说得漂亮！”
旁边歇脚的挑夫搭腔：“可不是嘛，这话说的，既体面又诚恳。到底是当大官的，跟咱们这些粗人就是不一样。”
“不过我看驭空大人那眼神……后怕还没散呢。当娘的，再大的官儿，碰上孩子出事，也都一样。”
[“我们也想在仙舟多多增进了解，结交朋友，能有这样的机会也是我们的荣幸。”瓦尔特接受了邀请，“稍后，我们会赶往司辰宫的。”]
[驭空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告辞了，因为晴霓的胡闹，给二位添了这么多麻烦，请容我再次向二位贵客道歉。”]
[一旁的晴霓瘪瘪嘴，显得十分委屈。]
[“您又是这样，都不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先骂我一顿……”她忍不住辩解道，“当时的情况很紧急！只有我有那个技术……”]
[“但你答应过我的，晴霓！”不等她说完，驭空便冷声打断。她似乎意识到在外人面前教训女儿并不合适，强行压下情绪，叹了口气，“……这件事咱们回家再说。”]
[“抱歉，让二位见笑了。之后见。”]
[驭空带着歉意对星和瓦尔特笑了笑，随后便带着晴霓离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啧”了一声：“瞧瞧，当娘的都一个样！在外头再风光，碰上自家孩子犯险，那脸色说变就变——先骂了再说理！”
旁边戴着头巾的老太太点头：“可不是嘛！不过驭空大人还算讲究，知道有客人在，硬把话咽回去了。”
要是我家那口子，能在街坊四邻面前把孩子数落到抬不起头。
不过晴霓那小丫头也委屈着呢，不问来龙去脉就骂我，这话我孙子也常挂嘴边。
可当长辈的哪顾得上细问？先瞧见你人差点没了，魂都吓掉一半喽！
花白头发的老太太摇着扇子：“而且听御空大人那语气……怕是这闺女不是头一回闯祸了。
回家这顿说道啊，跑不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管天管地的司舵大人，照样管不住闺女那颗莽撞的心。”
得，咱也散了吧，该回家看看灶上的粥了——省得我家那小祖宗又偷偷多添柴火！
[驭空和晴霓离开后，瓦尔特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低声呢喃：“真没想到，驭空还有这样的一面……”]
[“你是说当妈的一面？”星直截了当地问。]
[“呃……”瓦尔特被她这过于直白的总结弄得一愣，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星，你观察的角度总是那么……奇特。”]
[他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柔和了些，继续说道：“确实，如果光看外表，谁也没法想象仙舟长生种已经活了几倍于我们的人生。”]
[处理完卡芙卡的事情后，星打算独自在回星港逛逛。]
[可她刚抵达此处没多久，随身携带的手机便接连震动，收到了来自夕葵的数条短信。]
[夕葵：星，你现在是在回星港吗？]
[星：我刚到回星港，你怎么知道的？]
[星震惊地四处张望，心里有些发毛，生怕自己不知何时被夕葵小姐跟踪了。]
[夕葵：抱歉，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这边正在检查回星港的机巧鸟系统，凑巧看到了你就在附近。现在有个事想请你帮忙，非常紧急！]
[星：什么事？]
[夕葵：半个时辰前，长乐天上空的天穹发生了故障，原因还在排查中……这里不多说。总之就是一个片区出了问题，即将爆炸。]
[星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要爆炸的事儿，可绝不简单。]
[夕葵：好在天舶司有一个文员，跳上一艘星槎就飞到天穹上，进行紧急抢修。但那艘星槎也在抢险过程中出现故障而失联了。]
[夕葵：推测可能是迫降……更严重的甚至可能是坠毁！我已经通知附近云骑来增援了。]
[夕葵：但这种事故，晚一秒就是少一分生还的可能性，拜托你们先去找一下。拜托了！]
“哎呦我的天！老钱看着天幕里那一连串短信：星这趟仙舟之旅，这事怎么一件接着一件的来啊？！”
账房先生也哭笑不得：“东家，您算算，从打踏上仙舟开始——建木重生、绝灭大君、药王秘传、查罗刹案、卡芙卡求助、现在又来个天穹爆炸星槎失联……星是一天都没闲过。”
旁边茶客插嘴：“可不是嘛，刚送走一个星核猎手，气还没喘匀呢，手机就哐哐震——得，又有地方要炸了！”
老钱摇头叹气：“这仙舟看着光鲜，怎么天天不是这儿炸就是那儿坏的？星这将军贵客当的，比云骑军还奔波！”
账房先生笑道：“要不怎么说能者多劳呢。您看，连地衡司的夕葵小姐都知道有事找星，这是把星当万能应急队使了！”
[星注意到“你们”这个词：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夕葵：嗯，瓦尔特先生也在这附近，我也联系过他了。总之，拜托你们了！恳请二位尽己所能保全她的性命。]
[毕竟是一条人命，星没有犹豫，结束通讯后立刻联系瓦尔特，准备先与他会合。]
[很快，她就通过通讯与瓦尔特成功碰面。]
[刚一见面，甚至来不及寒暄，瓦尔特便指着远处说道：]
[星，远处似乎能看到有地方在冒烟，情况紧急，我们得抓紧时间确认坠机位置。]
[这是夕葵小姐派来的机巧鸟，用它飞上天看看吧。]
[星二话不说，立刻接入机巧鸟，操控它升空展开搜索。]
沈括执笔的手悬在半空，眼睛紧盯着那灵活的机关造物，忍不住低声叹道：
“这仙舟的机关术……是真厉害啊。”
旁边年轻的书吏凑过来：“沈大人是指那鸟儿？”
“何止是鸟儿！”你看它平日能送信传讯，查案时能调取影像，如今危急时刻，又能充作鹰眼升空搜救。
一物多用，灵巧如活物，却又比活物更听使唤。
“咱们这儿的信鸽、猎鹰，虽也能传信寻踪，却要经年驯养，且易受惊扰。”
若能得此等机巧鸟一二……不，哪怕只得其十之一二的精妙，于军情传递、灾地探查、乃至山野寻人，该有多大助益。
同僚苦笑道：“沈大人，这等仙家造物，咱们怕是……”
“我知道。”沈括摆摆手，目光却仍追着天幕中那只盘旋的机巧鸟，“正因知道造不出，才更觉……心痒难耐啊。”
你瞧它那振翅之态，关节转折之灵巧……若能将其中机簧原理窥得一二，哪怕仿制个只能飞三丈的雏形，也是好的。
[星操控机巧鸟抵达失事地点。]
[幸运的是，经过搜索并未发现飞行士仍在破损的星槎内，瓦尔特推测对方可能在失事前成功脱离，人应该就在附近。]
[星继续操纵机巧鸟扩大搜索范围，很快便发现一个人被困在一处高台的立方体结构上，下方则围绕着大量游荡的丰饶孽物。]
[“找到了。”瓦尔特精神一振，“那应该就是夕葵小姐拜托我们救的人。她被孽物困住了，咱们得加快脚步。”]
[两人迅速赶到高台下方。然而，那位狐人女子见到他们，非但没有获救的喜悦，反而焦急地替他们担心起来：]
[“这里很危险，你们快离开这儿！对了，拜托你们通知一下天舶司，就说晴霓遇到危险了！”]
[“哦，那一会儿见。”星闻言，还真打算转身回天舶司搬救兵。]
[“不，星，现在搬救兵肯定来不及了。”瓦尔特赶忙拦住她。]
[“晴霓小姐不必为我们担心，”瓦尔特向对方说明情况，“正是天舶司请我们前来救急的。”]
[为让晴霓相信，星还将自己与夕葵的通信记录展示给她看。]
[看过记录，晴霓这才松了口气，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星和瓦尔特护送她离开，但途中却被附近的丰饶孽物发现。]
[刚解决掉那几个孽物，却因战斗声响传出，导致大批孽物正源源不断地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涌来。]
[“孽物实在太多了……”瓦尔特冷静分析现状后，做出判断，“星，我们就这样固守，以我们三人的安全为重。不出意外的话，云骑应该快到了。”]
[“抱歉，两位。”晴霓见状十分愧疚，“给你们拖后腿了。”]
[“看不起谁呢！你这算什么拖后腿？”星拍拍胸脯，表示区区孽物，她根本不带怕的。]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了云骑军行进时的整齐甲胄声，以及一个清晰有力的女声——]
[“辛苦两位撑持了，让我等来助两位一臂之力！云骑，列阵！准备迎敌！”]
[来者正是驭空。不知为何，晴霓看到驭空出现，脖子下意识一缩，神色间显得很是心虚。]
苏轼看着天幕里晴霓那心虚缩脖子的模样，忍不住用扇子虚点：
“哎，佛印你瞧见没？那姑娘一见驭空，脖子都快缩没了，这哪像是见着救兵，倒像是闯了祸的娃儿见着自家严父。”
佛印拨着念珠笑：苏居士眼尖。她前头还急着让人去天舶司报信，说晴霓遇险，这会儿正主来了，反倒怕了。
苏轼摇头，“不过话说回来，这仙舟的机巧鸟是真管用。那么大片地方，眨眼就寻着人了。还有那云骑军，来得真是时候——甲胄声一起，听着就让人心安。”
佛印颔首：只是……他看向晴霓，“这位姑娘回去后，怕是要好好向驭空司舵交代一番了。”
[说罢，驭空率领云骑军与那些丰饶孽物厮杀在一处。]
[得到支援的星压力骤减。经过一番激战，附近的孽物被彻底肃清，云骑军也将被困的少女安全救下。]
[在云骑军士打扫战场时，瓦尔特对着向自己和星走来的驭空感叹道：]
[“没想到天舶司的司舵会亲赴现场处理这么危险的事。”]
[“我本来应当坐镇司辰宫批阅公文。”驭空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担忧，“但晴霓以身犯险，贪功冒进，甚至要惊动贵客周护她的安全。”]
[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还能坐得住？]
“母亲？！原来那姑娘是驭空的女儿！”
李清照放下笔，望向天幕中驭空那看似平静却难掩忧色的侧脸，轻声道：
是了……若非至亲涉险，何至于让一司之首亲赴这等险地？
什么贪功冒进、惊动贵客，听着是责备，字字却都是后怕。
侍女点头：“怪不得那晴霓姑娘一见驭空大人就缩脖子，原来是自家娘亲来了！”
李清照微微一笑，眼神却有些悠远：“女儿有危险，做母亲的怎么还能坐得住，倒让我想起昔年战乱时，母亲连夜寻我时的神情。”
她顿了顿，“纵是仙舟司舵，掌万千星槎航道，面对自家孩子遇险，也不过是个心急如焚的寻常母亲罢了。”
“只是……”她看向天幕中正在收拾残局的星和瓦尔特，“这两位，怕也没料到救个人还撞见人家家务事罢？”
[听到驭空的话，星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晴霓，还不向两位恩公道谢？”驭空提醒道。]
[“啊……”刚刚被那一大群丰饶孽物吓得惊魂未定的晴霓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鞠躬道谢：“谢谢二位恩公！”]
[“晴霓小姐不必多礼，只是举手之劳罢了。”瓦尔特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如此郑重。]
[“还要多谢驭空大人带着云骑军前来帮忙呢。”星也难得地说了一句颇为得体的回应。]
[“不敢当，这本就是天舶司分内之事，却让二位贵客以身犯险，我实在惭愧。”驭空语气诚恳，“这一次多亏了两位，晴霓才能安然无恙，感激之情实在难以言表。”]
[她在表达感谢的同时，眼中仍残留着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心有余悸。她真的不敢想象，若是晴霓出了什么事，自己该如何是好。]
[“这样吧，接下来请二位来司辰宫稍坐，我们饮茶小叙一番……”驭空整理了一下情绪，发出邀请，“一是奉上香茗以及谢礼，二是与二位贵客交个朋友。”]
武大郎咂咂嘴，拿汗巾抹了把脖子：
“瞧瞧，这才叫会做人！人家驭空大人，女儿刚救下来，惊魂未定的，还不忘让闺女先道谢，再亲自请恩公去喝茶，礼数周全，话也说得漂亮！”
旁边歇脚的挑夫搭腔：“可不是嘛，这话说的，既体面又诚恳。到底是当大官的，跟咱们这些粗人就是不一样。”
“不过我看驭空大人那眼神……后怕还没散呢。当娘的，再大的官儿，碰上孩子出事，也都一样。”
[“我们也想在仙舟多多增进了解，结交朋友，能有这样的机会也是我们的荣幸。”瓦尔特接受了邀请，“稍后，我们会赶往司辰宫的。”]
[驭空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告辞了，因为晴霓的胡闹，给二位添了这么多麻烦，请容我再次向二位贵客道歉。”]
[一旁的晴霓瘪瘪嘴，显得十分委屈。]
[“您又是这样，都不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先骂我一顿……”她忍不住辩解道，“当时的情况很紧急！只有我有那个技术……”]
[“但你答应过我的，晴霓！”不等她说完，驭空便冷声打断。她似乎意识到在外人面前教训女儿并不合适，强行压下情绪，叹了口气，“……这件事咱们回家再说。”]
[“抱歉，让二位见笑了。之后见。”]
[驭空带着歉意对星和瓦尔特笑了笑，随后便带着晴霓离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啧”了一声：“瞧瞧，当娘的都一个样！在外头再风光，碰上自家孩子犯险，那脸色说变就变——先骂了再说理！”
旁边戴着头巾的老太太点头：“可不是嘛！不过驭空大人还算讲究，知道有客人在，硬把话咽回去了。”
要是我家那口子，能在街坊四邻面前把孩子数落到抬不起头。
不过晴霓那小丫头也委屈着呢，不问来龙去脉就骂我，这话我孙子也常挂嘴边。
可当长辈的哪顾得上细问？先瞧见你人差点没了，魂都吓掉一半喽！
花白头发的老太太摇着扇子：“而且听御空大人那语气……怕是这闺女不是头一回闯祸了。
回家这顿说道啊，跑不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管天管地的司舵大人，照样管不住闺女那颗莽撞的心。”
得，咱也散了吧，该回家看看灶上的粥了——省得我家那小祖宗又偷偷多添柴火！
[驭空和晴霓离开后，瓦尔特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低声呢喃：“真没想到，驭空还有这样的一面……”]
[“你是说当妈的一面？”星直截了当地问。]
[“呃……”瓦尔特被她这过于直白的总结弄得一愣，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星，你观察的角度总是那么……奇特。”]
[他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柔和了些，继续说道：“确实，如果光看外表，谁也没法想象仙舟长生种已经活了几倍于我们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