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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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卡芙卡微微一笑，看向星。]
[如果拥有艾利欧那样的眼睛，这世界就不再是你我现在看见的样子…你的选择是这样吗？接受我的请求，来帮助我？]
[“我是来拒绝你的。”星抱起胳膊，主打的就是一手叛逆。]
[“咦？真的吗？你会拒绝我吗？”卡芙卡倒是一点也不慌，“如果你想要拒绝我的话，此时此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目光落在星身上，语调放缓：“星，你会留下来吗？就当是…为了我。”]
[星沉默了一瞬，终究还是妥协了：“好吧…我会留下来帮你。”]
[“谢谢。” 卡芙卡只是笑着，她唇角微微翘起，“在这仙舟上…我能拜托的只有你了。”]
老钱看着天幕里星那副我是来拒绝你的的倔样，又见她转眼妥协，噗嗤一笑：
这星姑娘，嘴硬心软呐嘴上说着不要，腿倒是诚实地跑来了
跟我家那口子年轻时一个脾性，买糖葫芦前非得说不吃甜的，到手了比谁啃得都欢。
他摇头晃脑：不过卡芙卡也是拿捏得准，一句为了我……啧，这谁听了不迷糊？
[“来到仙舟之后，刃的魔阴身发作得非常猛烈，一度到了我的言灵都无法压制的地步。这种情况下，他是没法进行星际旅行的。”]
[卡芙卡说着，目光转向室内双目紧闭、气息不稳的刃。]
[“因此，我需要借助言灵持续减弱魔阴身的效果，暂时将它封印。]
[维持言灵时不能分心二用，我需要你来担任护法。在我压制刃的时候保护我。”]
[她看向星，语气平静而笃定：“我知道危险何时会到来，也知道它是什么。所以不用担心，你我携手一定能渡过这一难关，你也不会承担任何负面后果。”]
[显然，凭借艾利欧的预言，卡芙卡已经提前知晓了后续的危险，因此她只需要星放下顾虑，与她携手合作即可。]
[卡芙卡的第一个安排，是让星去清扫一下附近游荡的、可能干扰言灵的怪物。]
[不久后，待星解决了那些怪物，便返回了卡芙卡和刃的藏身处。她耐心等待了一会儿，直到卡芙卡暂时中断了言灵。]
李世民微微蹙眉，手指轻点案几：“又是艾利欧的预言……此前卡芙卡受审时便提过。
那预言者能看见诸多未来可能，并指引他们行动。
如今她这般笃定知道危险何时到来，恐怕也是依仗于此。
长孙无忌点头：陛下，如此看来，卡芙卡此次求助星，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计划。
她既要压制刃的魔阴身，又要应对预言中将至的危险，分身乏术，才需星相助。
“让星去清除可能干扰的怪物，也是为言灵施展扫清障碍。”
他顿了顿，语气沉凝：“只是…这刃的魔阴身竟连言灵都难以压制，发作起来何等可怖。
“就是不知这预言中的危险，除了那些怪物，究竟还会有什么。”
[不久后，待星解决了那些游荡的怪物，便返回了卡芙卡与刃的藏身处。]
[她安静地守在一旁，耐心等待了片刻，直到卡芙卡暂时中断了言灵，缓缓睁开双眼。]
[卡芙卡望着眼前静静等待的星，脸上浮现出一抹真切的笑容，“……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你，久违的体验呢，星。”]
[闻言，星双手叉腰，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小小得意，“我把它们都解决了，我赢了。”]
[“嗯，必然如此。”卡芙卡轻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认可。]
[“刃的感官已经被我切断了，”她继续说明接下来的步骤，“接下来，我要令他的意识远离仙舟和你的那帮朋友。]
[这过程同样不能被打扰，但在开始前，我可以抽出时间回答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星愣了一下。]
[对，作为让你帮我的补偿，卡芙卡注视着她，语气平稳而清晰，你没有问题想要问我吗？]
[我让你陷入沉睡，又把你唤醒，把你丢弃在黑塔，又把你诱来仙舟；我欠你许多解释，你不想知道吗？]
当然想知道啊！这不明摆着吗？
“卡芙卡和星的关系，绝对没那么简单。”
苏轼身子往前探了探，对一旁的佛印道：你看卡芙卡看星的眼神，以及说话的语气。
还有，她主动提出要回答星的问题，说是补偿，可这分明是给机会让星解开心结。
佛印含笑点头：“苏居士看得仔细。卡夫卡对旁人冷静谋划，唯独对星姑娘，总留着一份特别的耐心和……纵容。”
[对于卡芙卡提出的补偿，星想了想，确实有许多事情想要询问。]
[不过卡芙卡她觉得只是普通的问答太过无趣，便提出了一个提议便提出玩真心话游戏。]
[星面露不解，“真心话游戏？”]
[卡芙卡解释道：“这是我和银狼经常玩的游戏，有点心理博弈的成分：双方交互向对方提问，允许说谎，但答案必须一真一假。”]
[“也就是说，我告诉你的答案一定有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但孰真孰假，就只有提问者自己来判断了……”]
[“我们的时间不多，所以……就两轮好了。”]
[“你一共拥有两个问题，也要给我两个答案。但记住：要一真一假喔。”]
听着天幕中卡芙卡讲述的游戏规则，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此游戏之妙，尽在第二局。”他对身旁侍立的姜维道。
姜维疑惑：“丞相，为何是第二局？”
“伯约，你看这规则。第一局问答，双方初试深浅，所言真假，或可凭常理推断，或借过往痕迹揣摩。”
然到了第二局，他羽扇一停：有了第一局的底牌作参照，双方心思便复杂了。
你会猜对方是否故意延续第一局的真伪规律，还是会反其道而行之？
真话可能故意说得像假话，假话却要包装得天衣无缝。更甚者……”
提问者自身，亦可在第二轮变换问法，试图从对方回答时的细微破绽中，窥破第一轮未解之谜。
两轮之间，真真假假相互映照、彼此缠绕，如同连环之阵。
姜维恍然：“所以第一轮只是铺垫，真正的博弈在第二轮才真正开始？”
诸葛亮颔首：“正是。故曰游戏最有趣处，便在第二局。”
[星想了想，有些好奇地问：“如果都说假话会怎样？”]
[“啊，那是犯规呀。”卡芙卡轻呼一声，“唔，游戏就得双方自觉遵守规则才行，但就算你犯规，我也不会知道，只有让道德来审判你了。”]
[她的语气转而认真：“但我可以发誓：星。我一定会遵守规则，一真一假。”]
[“作为演示，我先来吧。”]
[卡芙卡宽慰道：“第一个问题是无关紧要的，回答真话假话都可以。这个游戏的趣味呢，在第二个问题时才会浮现……”]
[说罢，她仔细看着星，开口道：“我的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自己是怎么看待卡芙卡的？]
[星闻随即陷入沉思。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毕竟按照规则，若第一个问题说了真话，第二个问题就必须说假话，反之亦然。]
[在这里试试说谎吧，下一次，就必须说真话了……]
[沉思片刻后，星开口道：“我讨厌你。”]
[听到这个回答，卡芙卡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瞧……就是这样。这很简单，星。”]
[她的目光带着某种洞察，“你真的把自己的想法隐藏得很好呢。”]
苏轼放下酒杯，朝着天幕方向虚点了两下，摇头笑道：“这话说的……假了。”
佛印捻着佛珠：“苏居士如此笃定？”
“她嘴上说着讨厌，可卡芙卡一问便来，让护法便护法，让清怪便清怪——哪有这般听讨厌之人吩咐的道理？”
他呷了口酒，继续道：再者，这游戏规矩是一真一假，若第一个答案便是违心之论。
那第二个答案，必是真话无疑。“星这是先把假话放在前头，把真话留给后头呢。”
她若真讨厌卡芙卡，此刻就不会站在那了。
[还没等轮到星来判断卡芙卡话语的真假，就听卡芙卡忽然暂停了游戏，“云骑军来了，我需要你帮我打发他们。”]
[“我试试说服他们走开……”星说道。]
[“没用的，星，无论你怎么做……这场冲突都是无可避免的……这就是命运。”卡芙卡语气平静却笃定。]
[闻言，星皱起眉头，她并不想和云骑军起冲突。]
[但不等她一边朝云骑军走去，一边思考对策时，为首的云骑士卒便厉声呵止了她：“喂！你——站住！”]
[那士卒紧盯着星，“我等接到密信，前来捉拿通缉要犯！乖乖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星心中一紧，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们来晚了，通缉犯逃去那边了。”]
[“通缉犯明明就在你身后，说谎多少打个草稿……”云骑士卒对星这拙劣的谎话感到无语，目光径直投向她的后方。]
[星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自己身后不远处，卡芙卡的身影清晰可见。]
李白看着天幕：“难怪卡芙卡称此战无法避免……原来她早从艾利欧的预言中，看见了此刻的光景。”
杜甫捋须沉吟：“如此说来，从星收到短信起，至此刻刀兵相见，每一步都在预言之中，那这艾利欧的预见……当真从未出过差错？”
李白摇头，目光却紧锁天幕：“怕是未曾。你回想此前种种——星核降临、列车受邀、幻胧伏诛、凡星核猎手涉足之处，事态走向竟皆与那最有利的未来吻合。”
杜甫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忌惮与迷茫：若预言从不落空，那命运岂非早已写定？
星的反抗、云骑的围捕、甚至你我这番议论……是否也早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星搬出自己是景元将军贵客，但云骑军士态度坚决，表示即便是将军亲临也必须遵守军法。]
[眼见冲突已无法避免，无奈的星只得出手，将几名云骑军士击晕。]
[随后回到卡芙卡身边：“瞧，这就是未来，看似有无限可能，但注定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发生；这场冲突无可避免，因为其他可能性并不存在。”]
“注定……一定发生？”李白放下酒壶，目光灼灼，“她说得如此绝对，仿佛命中注定。”
杜甫缓缓捋须，神色凝重：“太白兄，你我所历安史之乱、盛世倾颓……有时回望，确似有一只无形之手推着万民走向那既定的劫数。避不开，逃不脱。”
“可我不信！”李白忽然提高声音“若一切早已注定，那我仗剑出蜀、你十年困守长安，这其间千百个辗转反侧的夜，万千次心生去意的刹那——这些挣扎、这些不甘，岂非全是虚妄的玩笑？”
“她说其他可能性并不存在……那人之为人的意义何在？不过按剧本演完一生的傀儡么？”
杜甫沉默片刻，望向浩渺江面：“或许……她所说的注定，并非指每一步细节，而是某些“大势”、和某些关键的“节点”。
就像江河终将入海，但途中是激流险滩还是平湖缓波，仍看舟子如何行船。
李白语气沉静了些：“你是说，冲突或许不可避免，但冲突的方式、代价、乃至事后的余波——仍有选择的权利？”
杜甫点头：“就像我们注定会在此处共饮，注定会谈起这话——但你会愤而拍案，我会沉吟斟酌。”
[轮到星提问了。她看着卡芙卡，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于心的问题：“我以前是什么人？”]
[“你吗？”卡芙卡稍作沉吟，便开口答道，“……你是一位星神意外创造的生命，徒具肉体却没有灵魂。”]
[“艾利欧指引我找到你，让你得到了灵魂。”]
[“关于你的过去没什么可说的。”说到这里，卡芙卡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记得我，是因为你只见过我。在你诞生灵魂的时候，是我陪在你身旁。“就这么简单。”]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卡芙卡微微一笑，看向星。]
[如果拥有艾利欧那样的眼睛，这世界就不再是你我现在看见的样子…你的选择是这样吗？接受我的请求，来帮助我？]
[“我是来拒绝你的。”星抱起胳膊，主打的就是一手叛逆。]
[“咦？真的吗？你会拒绝我吗？”卡芙卡倒是一点也不慌，“如果你想要拒绝我的话，此时此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目光落在星身上，语调放缓：“星，你会留下来吗？就当是…为了我。”]
[星沉默了一瞬，终究还是妥协了：“好吧…我会留下来帮你。”]
[“谢谢。” 卡芙卡只是笑着，她唇角微微翘起，“在这仙舟上…我能拜托的只有你了。”]
老钱看着天幕里星那副我是来拒绝你的的倔样，又见她转眼妥协，噗嗤一笑：
这星姑娘，嘴硬心软呐嘴上说着不要，腿倒是诚实地跑来了
跟我家那口子年轻时一个脾性，买糖葫芦前非得说不吃甜的，到手了比谁啃得都欢。
他摇头晃脑：不过卡芙卡也是拿捏得准，一句为了我……啧，这谁听了不迷糊？
[“来到仙舟之后，刃的魔阴身发作得非常猛烈，一度到了我的言灵都无法压制的地步。这种情况下，他是没法进行星际旅行的。”]
[卡芙卡说着，目光转向室内双目紧闭、气息不稳的刃。]
[“因此，我需要借助言灵持续减弱魔阴身的效果，暂时将它封印。]
[维持言灵时不能分心二用，我需要你来担任护法。在我压制刃的时候保护我。”]
[她看向星，语气平静而笃定：“我知道危险何时会到来，也知道它是什么。所以不用担心，你我携手一定能渡过这一难关，你也不会承担任何负面后果。”]
[显然，凭借艾利欧的预言，卡芙卡已经提前知晓了后续的危险，因此她只需要星放下顾虑，与她携手合作即可。]
[卡芙卡的第一个安排，是让星去清扫一下附近游荡的、可能干扰言灵的怪物。]
[不久后，待星解决了那些怪物，便返回了卡芙卡和刃的藏身处。她耐心等待了一会儿，直到卡芙卡暂时中断了言灵。]
李世民微微蹙眉，手指轻点案几：“又是艾利欧的预言……此前卡芙卡受审时便提过。
那预言者能看见诸多未来可能，并指引他们行动。
如今她这般笃定知道危险何时到来，恐怕也是依仗于此。
长孙无忌点头：陛下，如此看来，卡芙卡此次求助星，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计划。
她既要压制刃的魔阴身，又要应对预言中将至的危险，分身乏术，才需星相助。
“让星去清除可能干扰的怪物，也是为言灵施展扫清障碍。”
他顿了顿，语气沉凝：“只是…这刃的魔阴身竟连言灵都难以压制，发作起来何等可怖。
“就是不知这预言中的危险，除了那些怪物，究竟还会有什么。”
[不久后，待星解决了那些游荡的怪物，便返回了卡芙卡与刃的藏身处。]
[她安静地守在一旁，耐心等待了片刻，直到卡芙卡暂时中断了言灵，缓缓睁开双眼。]
[卡芙卡望着眼前静静等待的星，脸上浮现出一抹真切的笑容，“……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你，久违的体验呢，星。”]
[闻言，星双手叉腰，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小小得意，“我把它们都解决了，我赢了。”]
[“嗯，必然如此。”卡芙卡轻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认可。]
[“刃的感官已经被我切断了，”她继续说明接下来的步骤，“接下来，我要令他的意识远离仙舟和你的那帮朋友。]
[这过程同样不能被打扰，但在开始前，我可以抽出时间回答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星愣了一下。]
[对，作为让你帮我的补偿，卡芙卡注视着她，语气平稳而清晰，你没有问题想要问我吗？]
[我让你陷入沉睡，又把你唤醒，把你丢弃在黑塔，又把你诱来仙舟；我欠你许多解释，你不想知道吗？]
当然想知道啊！这不明摆着吗？
“卡芙卡和星的关系，绝对没那么简单。”
苏轼身子往前探了探，对一旁的佛印道：你看卡芙卡看星的眼神，以及说话的语气。
还有，她主动提出要回答星的问题，说是补偿，可这分明是给机会让星解开心结。
佛印含笑点头：“苏居士看得仔细。卡夫卡对旁人冷静谋划，唯独对星姑娘，总留着一份特别的耐心和……纵容。”
[对于卡芙卡提出的补偿，星想了想，确实有许多事情想要询问。]
[不过卡芙卡她觉得只是普通的问答太过无趣，便提出了一个提议便提出玩真心话游戏。]
[星面露不解，“真心话游戏？”]
[卡芙卡解释道：“这是我和银狼经常玩的游戏，有点心理博弈的成分：双方交互向对方提问，允许说谎，但答案必须一真一假。”]
[“也就是说，我告诉你的答案一定有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但孰真孰假，就只有提问者自己来判断了……”]
[“我们的时间不多，所以……就两轮好了。”]
[“你一共拥有两个问题，也要给我两个答案。但记住：要一真一假喔。”]
听着天幕中卡芙卡讲述的游戏规则，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此游戏之妙，尽在第二局。”他对身旁侍立的姜维道。
姜维疑惑：“丞相，为何是第二局？”
“伯约，你看这规则。第一局问答，双方初试深浅，所言真假，或可凭常理推断，或借过往痕迹揣摩。”
然到了第二局，他羽扇一停：有了第一局的底牌作参照，双方心思便复杂了。
你会猜对方是否故意延续第一局的真伪规律，还是会反其道而行之？
真话可能故意说得像假话，假话却要包装得天衣无缝。更甚者……”
提问者自身，亦可在第二轮变换问法，试图从对方回答时的细微破绽中，窥破第一轮未解之谜。
两轮之间，真真假假相互映照、彼此缠绕，如同连环之阵。
姜维恍然：“所以第一轮只是铺垫，真正的博弈在第二轮才真正开始？”
诸葛亮颔首：“正是。故曰游戏最有趣处，便在第二局。”
[星想了想，有些好奇地问：“如果都说假话会怎样？”]
[“啊，那是犯规呀。”卡芙卡轻呼一声，“唔，游戏就得双方自觉遵守规则才行，但就算你犯规，我也不会知道，只有让道德来审判你了。”]
[她的语气转而认真：“但我可以发誓：星。我一定会遵守规则，一真一假。”]
[“作为演示，我先来吧。”]
[卡芙卡宽慰道：“第一个问题是无关紧要的，回答真话假话都可以。这个游戏的趣味呢，在第二个问题时才会浮现……”]
[说罢，她仔细看着星，开口道：“我的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自己是怎么看待卡芙卡的？]
[星闻随即陷入沉思。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毕竟按照规则，若第一个问题说了真话，第二个问题就必须说假话，反之亦然。]
[在这里试试说谎吧，下一次，就必须说真话了……]
[沉思片刻后，星开口道：“我讨厌你。”]
[听到这个回答，卡芙卡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瞧……就是这样。这很简单，星。”]
[她的目光带着某种洞察，“你真的把自己的想法隐藏得很好呢。”]
苏轼放下酒杯，朝着天幕方向虚点了两下，摇头笑道：“这话说的……假了。”
佛印捻着佛珠：“苏居士如此笃定？”
“她嘴上说着讨厌，可卡芙卡一问便来，让护法便护法，让清怪便清怪——哪有这般听讨厌之人吩咐的道理？”
他呷了口酒，继续道：再者，这游戏规矩是一真一假，若第一个答案便是违心之论。
那第二个答案，必是真话无疑。“星这是先把假话放在前头，把真话留给后头呢。”
她若真讨厌卡芙卡，此刻就不会站在那了。
[还没等轮到星来判断卡芙卡话语的真假，就听卡芙卡忽然暂停了游戏，“云骑军来了，我需要你帮我打发他们。”]
[“我试试说服他们走开……”星说道。]
[“没用的，星，无论你怎么做……这场冲突都是无可避免的……这就是命运。”卡芙卡语气平静却笃定。]
[闻言，星皱起眉头，她并不想和云骑军起冲突。]
[但不等她一边朝云骑军走去，一边思考对策时，为首的云骑士卒便厉声呵止了她：“喂！你——站住！”]
[那士卒紧盯着星，“我等接到密信，前来捉拿通缉要犯！乖乖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星心中一紧，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们来晚了，通缉犯逃去那边了。”]
[“通缉犯明明就在你身后，说谎多少打个草稿……”云骑士卒对星这拙劣的谎话感到无语，目光径直投向她的后方。]
[星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自己身后不远处，卡芙卡的身影清晰可见。]
李白看着天幕：“难怪卡芙卡称此战无法避免……原来她早从艾利欧的预言中，看见了此刻的光景。”
杜甫捋须沉吟：“如此说来，从星收到短信起，至此刻刀兵相见，每一步都在预言之中，那这艾利欧的预见……当真从未出过差错？”
李白摇头，目光却紧锁天幕：“怕是未曾。你回想此前种种——星核降临、列车受邀、幻胧伏诛、凡星核猎手涉足之处，事态走向竟皆与那最有利的未来吻合。”
杜甫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忌惮与迷茫：若预言从不落空，那命运岂非早已写定？
星的反抗、云骑的围捕、甚至你我这番议论……是否也早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星搬出自己是景元将军贵客，但云骑军士态度坚决，表示即便是将军亲临也必须遵守军法。]
[眼见冲突已无法避免，无奈的星只得出手，将几名云骑军士击晕。]
[随后回到卡芙卡身边：“瞧，这就是未来，看似有无限可能，但注定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发生；这场冲突无可避免，因为其他可能性并不存在。”]
“注定……一定发生？”李白放下酒壶，目光灼灼，“她说得如此绝对，仿佛命中注定。”
杜甫缓缓捋须，神色凝重：“太白兄，你我所历安史之乱、盛世倾颓……有时回望，确似有一只无形之手推着万民走向那既定的劫数。避不开，逃不脱。”
“可我不信！”李白忽然提高声音“若一切早已注定，那我仗剑出蜀、你十年困守长安，这其间千百个辗转反侧的夜，万千次心生去意的刹那——这些挣扎、这些不甘，岂非全是虚妄的玩笑？”
“她说其他可能性并不存在……那人之为人的意义何在？不过按剧本演完一生的傀儡么？”
杜甫沉默片刻，望向浩渺江面：“或许……她所说的注定，并非指每一步细节，而是某些“大势”、和某些关键的“节点”。
就像江河终将入海，但途中是激流险滩还是平湖缓波，仍看舟子如何行船。
李白语气沉静了些：“你是说，冲突或许不可避免，但冲突的方式、代价、乃至事后的余波——仍有选择的权利？”
杜甫点头：“就像我们注定会在此处共饮，注定会谈起这话——但你会愤而拍案，我会沉吟斟酌。”
[轮到星提问了。她看着卡芙卡，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于心的问题：“我以前是什么人？”]
[“你吗？”卡芙卡稍作沉吟，便开口答道，“……你是一位星神意外创造的生命，徒具肉体却没有灵魂。”]
[“艾利欧指引我找到你，让你得到了灵魂。”]
[“关于你的过去没什么可说的。”说到这里，卡芙卡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记得我，是因为你只见过我。在你诞生灵魂的时候，是我陪在你身旁。“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