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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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身，朝森林走去。
留下空地上，一群面面相觑的“居民”。
黑猫警长站在原地，看着喜羊羊的背影，又看看林峰离开的方向。
它的爪子按在腰间的甘草糖“枪”上，用力到发白。
最后，它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收起桌子上的公约册子，转身走向木屋。
背影有些僵硬。
……
上午十点，林峰砍倒了第三棵树。
都是枯树，树心已经空了，留着也是浪费。
他把树干砍成合适的长度，堆放在一起，准备拖回去当柴火。
正擦汗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灰太狼。
它没穿警服，没带平底锅，只是普通的狼形态，皮毛有点乱，眼神躲闪。
“有事？”林峰问。
“那个……”灰太狼挠了挠头，“喜羊羊今天不巡逻，那……我今天还要去吗？”
“你想去吗？”
“我……”灰太狼犹豫了一下，“我也不太想。”
“那就不去。”
“但是黑猫警长说——”
“公约补充条款。”林峰重复喜羊羊的话，“优先于一切。”
灰太狼沉默了几秒，小声问：“那……安全区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出事就出事呗。”林峰把斧头扛在肩上，“反正我们以前在各自的副本里，也天天出事，不也活下来了？”
灰太狼愣了愣，然后笑了。
苦笑。
“也是。”它说，“反正最坏也就是重置，或者被规则吞噬。”
“在这里至少还能选。”林峰说，“选想干的，或者不想干的。”
灰太狼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中午我想试试用蘑菇炖汤，可能需要点新鲜蘑菇……”
“自己采去。”林峰头也不回。
“哦。”
灰太狼走了。
林峰继续砍柴。
他知道，今天的“公约测试”，才刚刚开始。
……
中午十一点，炊事组“罢工”了。
不是哆啦A梦和大雄不想做饭。
是它们“不想按轮值表做饭”。
“公约说的是‘轮流负责’，”大雄认真地说，“但没说要按抓阄的顺序。我今天不想做饭，我想去钓鱼。”
哆啦A梦点头：“我……我也不太想用那些厨具了，我想试试用手工生火。”
黑猫警长试图说服它们：“但是轮值表是大家同意的——”
“公约补充条款。”大雄这次学会了，“优先于一切。”
黑猫警长哑口无言。
最后，中午饭是熊大熊二做的——它们“想试试”做饭。
结果煮出了一锅黑乎乎的、散发着焦糊味的野菜糊。
没人愿意吃。
除了林峰。
他舀了一碗，面不改色地吃完，评价：“火候过了，下次注意。”
熊二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
下午一点，清洁组也“罢工”了。
这次是熊大先开口的。
“我不想扫地了。”它说，“我想睡觉。”
熊二立刻附和：“我也不想！我想去河里抓鱼！”
吉吉国王和毛毛原本在帮它们，见状也扔掉了扫帚。
“本王也不想扫了！”吉吉国王跳到树上，“本王要午睡！”
毛毛：“俺也一样！”
于是，刚刚清理干净的空地，又落满了树叶。
黑猫警长站在空地中央，看着那堆落叶，看着空荡荡的摇椅（喜羊羊还在睡），看着在河里抓鱼的大雄和哆啦A梦，看着树上睡觉的吉吉国王，看着远处砍柴的林峰。
它头顶的警帽，慢慢歪了下来。
它没去扶。
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像一尊渐渐风化的雕像。
……
下午三点，第一个“冲突”爆发了。
不是居民之间的冲突。
是规则之间的冲突。
在安全区东侧边界，那片卡通草地和写实森林的交界处，突然冒出了一座……教室。
不是完整的教室。
只是一截教室的片段：三排木制课桌，一张讲台，一块黑板。
黑板上有没擦干净的字迹：
【大肥羊学校·三年级教室】
教室出现的瞬间，周围空气中的规则波动剧烈起来。
卡通草地的“柔软弹性规则”和写实森林的“重力规则”在教室区域碰撞，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扭曲感。
课桌时而像橡皮一样拉伸，时而像石头一样沉重。
黑板上的粉笔字迹，像虫子一样蠕动。
更诡异的是，讲台上，凭空出现了一叠试卷。
纸张泛黄，边缘有类似生物皮肤的褶皱，纸面上渗着黏腻的暗红色液体。
试卷的封皮上，写着两个字：
【考试】
没有主语，没有宾语，就两个字。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是规则的力量。
来自某个已经破碎的副本，残留的、还在执行“考试”指令的规则碎片。
它被安全区的规则波动吸引，在这里具现化了。
并且，它开始“邀请”考生。
第一张试卷，从讲台上飘起来，像被无形的手托着，飘向最近的人——
飘向正在河边抓鱼的大雄。
大雄还没反应过来，试卷已经飘到他面前。
纸张展开，露出上面空白的题目区域。
一行血红色的字迹，在纸面上缓缓浮现：
【第一题：你是谁？】
大雄愣住了。
他想回答“我是大雄”，但嘴巴张不开。
不是物理上的张不开，是某种规则在阻止他。
试卷在等答案。
等一个“正确”的答案。
哆啦A梦冲过来，想拉开大雄，但手刚碰到试卷边缘，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试卷的纸张边缘，伸出了细长的、像血管一样的红色纸丝，缓慢地、试探性地，伸向大雄的手腕。
大雄的脸色开始发白。
“我……我是……”他艰难地开口，“我是……野比大雄……”
纸丝停住了。
试卷上的字迹变化：
【答案错误】
【惩罚：记忆抽取】
纸丝猛地缠紧！
大雄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眼神开始涣散。
哆啦A梦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不是道具，是一块石头——砸向试卷。
没用。
纸丝越缠越紧，大雄的表情越来越痛苦。
“放开他！”
一声怒吼。
哪吒踩着风火轮冲过来，火尖枪直刺试卷！
枪尖刺中纸张的瞬间，试卷发出尖锐的、像是无数人惨叫的声音！
纸丝猛地缩回！
大雄瘫倒在地，大口喘气，眼神空洞。
但试卷没有消失。
说完，他转身，朝森林走去。
留下空地上，一群面面相觑的“居民”。
黑猫警长站在原地，看着喜羊羊的背影，又看看林峰离开的方向。
它的爪子按在腰间的甘草糖“枪”上，用力到发白。
最后，它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收起桌子上的公约册子，转身走向木屋。
背影有些僵硬。
……
上午十点，林峰砍倒了第三棵树。
都是枯树，树心已经空了，留着也是浪费。
他把树干砍成合适的长度，堆放在一起，准备拖回去当柴火。
正擦汗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灰太狼。
它没穿警服，没带平底锅，只是普通的狼形态，皮毛有点乱，眼神躲闪。
“有事？”林峰问。
“那个……”灰太狼挠了挠头，“喜羊羊今天不巡逻，那……我今天还要去吗？”
“你想去吗？”
“我……”灰太狼犹豫了一下，“我也不太想。”
“那就不去。”
“但是黑猫警长说——”
“公约补充条款。”林峰重复喜羊羊的话，“优先于一切。”
灰太狼沉默了几秒，小声问：“那……安全区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出事就出事呗。”林峰把斧头扛在肩上，“反正我们以前在各自的副本里，也天天出事，不也活下来了？”
灰太狼愣了愣，然后笑了。
苦笑。
“也是。”它说，“反正最坏也就是重置，或者被规则吞噬。”
“在这里至少还能选。”林峰说，“选想干的，或者不想干的。”
灰太狼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中午我想试试用蘑菇炖汤，可能需要点新鲜蘑菇……”
“自己采去。”林峰头也不回。
“哦。”
灰太狼走了。
林峰继续砍柴。
他知道，今天的“公约测试”，才刚刚开始。
……
中午十一点，炊事组“罢工”了。
不是哆啦A梦和大雄不想做饭。
是它们“不想按轮值表做饭”。
“公约说的是‘轮流负责’，”大雄认真地说，“但没说要按抓阄的顺序。我今天不想做饭，我想去钓鱼。”
哆啦A梦点头：“我……我也不太想用那些厨具了，我想试试用手工生火。”
黑猫警长试图说服它们：“但是轮值表是大家同意的——”
“公约补充条款。”大雄这次学会了，“优先于一切。”
黑猫警长哑口无言。
最后，中午饭是熊大熊二做的——它们“想试试”做饭。
结果煮出了一锅黑乎乎的、散发着焦糊味的野菜糊。
没人愿意吃。
除了林峰。
他舀了一碗，面不改色地吃完，评价：“火候过了，下次注意。”
熊二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
下午一点，清洁组也“罢工”了。
这次是熊大先开口的。
“我不想扫地了。”它说，“我想睡觉。”
熊二立刻附和：“我也不想！我想去河里抓鱼！”
吉吉国王和毛毛原本在帮它们，见状也扔掉了扫帚。
“本王也不想扫了！”吉吉国王跳到树上，“本王要午睡！”
毛毛：“俺也一样！”
于是，刚刚清理干净的空地，又落满了树叶。
黑猫警长站在空地中央，看着那堆落叶，看着空荡荡的摇椅（喜羊羊还在睡），看着在河里抓鱼的大雄和哆啦A梦，看着树上睡觉的吉吉国王，看着远处砍柴的林峰。
它头顶的警帽，慢慢歪了下来。
它没去扶。
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像一尊渐渐风化的雕像。
……
下午三点，第一个“冲突”爆发了。
不是居民之间的冲突。
是规则之间的冲突。
在安全区东侧边界，那片卡通草地和写实森林的交界处，突然冒出了一座……教室。
不是完整的教室。
只是一截教室的片段：三排木制课桌，一张讲台，一块黑板。
黑板上有没擦干净的字迹：
【大肥羊学校·三年级教室】
教室出现的瞬间，周围空气中的规则波动剧烈起来。
卡通草地的“柔软弹性规则”和写实森林的“重力规则”在教室区域碰撞，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扭曲感。
课桌时而像橡皮一样拉伸，时而像石头一样沉重。
黑板上的粉笔字迹，像虫子一样蠕动。
更诡异的是，讲台上，凭空出现了一叠试卷。
纸张泛黄，边缘有类似生物皮肤的褶皱，纸面上渗着黏腻的暗红色液体。
试卷的封皮上，写着两个字：
【考试】
没有主语，没有宾语，就两个字。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是规则的力量。
来自某个已经破碎的副本，残留的、还在执行“考试”指令的规则碎片。
它被安全区的规则波动吸引，在这里具现化了。
并且，它开始“邀请”考生。
第一张试卷，从讲台上飘起来，像被无形的手托着，飘向最近的人——
飘向正在河边抓鱼的大雄。
大雄还没反应过来，试卷已经飘到他面前。
纸张展开，露出上面空白的题目区域。
一行血红色的字迹，在纸面上缓缓浮现：
【第一题：你是谁？】
大雄愣住了。
他想回答“我是大雄”，但嘴巴张不开。
不是物理上的张不开，是某种规则在阻止他。
试卷在等答案。
等一个“正确”的答案。
哆啦A梦冲过来，想拉开大雄，但手刚碰到试卷边缘，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试卷的纸张边缘，伸出了细长的、像血管一样的红色纸丝，缓慢地、试探性地，伸向大雄的手腕。
大雄的脸色开始发白。
“我……我是……”他艰难地开口，“我是……野比大雄……”
纸丝停住了。
试卷上的字迹变化：
【答案错误】
【惩罚：记忆抽取】
纸丝猛地缠紧！
大雄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眼神开始涣散。
哆啦A梦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不是道具，是一块石头——砸向试卷。
没用。
纸丝越缠越紧，大雄的表情越来越痛苦。
“放开他！”
一声怒吼。
哪吒踩着风火轮冲过来，火尖枪直刺试卷！
枪尖刺中纸张的瞬间，试卷发出尖锐的、像是无数人惨叫的声音！
纸丝猛地缩回！
大雄瘫倒在地，大口喘气，眼神空洞。
但试卷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