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做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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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汉斯的窝棚，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地上几根冻硬的蘑菇——他可能找到地热蘑菇了，但显然没成功。
一路走，一路看到“失败”的痕迹。
只有林峰，还在往前走。
直播间里，华夏观众的心都揪着：
“强哥，要不回去吧，太危险了……”
“北坡肯定有陷阱！”
“但他不去也是死，温度还在降……”
“你们看！前面！”
林峰停住了脚步。
北坡，到了。
和想象中不同，北坡并不是温暖如春。
相反，这里更冷。
因为坡顶上，立着一棵树。
一棵巨大的、通体冰蓝色的树。
树干透明，能看到里面流动的淡蓝色液体，树枝上挂的不是叶子，而是冰晶，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树下，长着几丛蘑菇。
蘑菇也是冰蓝色的，冒着丝丝寒气。
地热蘑菇？
这他妈是“地冰蘑菇”吧！
林峰嘴角抽搐。
但他没时间吐槽，因为他看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冰树下，有一个小身影。
一只棕色的猴子，蜷缩在树根处，一动不动。
毛毛。
他好像睡着了，身上覆盖着一层薄冰。
而冰树的树干上，睁开了一双眼睛。
冰蓝色的眼睛，盯着林峰。
树干裂开一道缝，发出冰块摩擦般的声音：
“又一个……光头强……”
“来取蘑菇……还是来送死？”
林峰深吸一口气。
冷空气刺痛肺部。
他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堆起那种熟悉的、带点市侩和狡黠的笑：
“这位……树大哥？误会误会！我不是来取蘑菇的！”
冰树眼睛眨了眨：“那来干什么？”
“我啊，”林峰从怀里掏出梳子和发胶，“我是来给这位猴老弟做发型的！”
他指着树下的毛毛：
“你看他这毛，乱的！我光头强好歹在镇上理发店打过工，专业手艺！保证给他弄个帅气的造型！”
冰树：“……”
直播间观众：“……”
这他妈也行？！
冰树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回答，它树干上的眼睛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
“做……发型？”
“对啊！”林峰说得理直气壮，“动物也要形象管理嘛！你看吉吉国王，多在乎外表！它小弟这么邋遢，多丢脸！”
他边说边往前走，脚步自然，仿佛真的只是个路过的托尼老师。
冰树没阻止。
它可能也懵了。
林峰顺利走到树下，蹲在毛毛身边。
近距离看，毛毛的情况很糟。
它身上结的冰，不是普通的冰，而是那种……有生命力的冰，正在缓慢往它皮毛里渗透。
再冻下去，它真要变成冰雕了。
林峰伸手，想碰碰它。
但在指尖触碰到冰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窜上来，半个胳膊瞬间麻木。
他赶紧缩回手。
不行，直接碰会冻伤。
怎么办？
他脑子里快速回忆《熊出没》里所有关于“冰”的剧情。
冰川时代？不对，那是电影。
冬日乐翻天？那一集里，光头强和熊们玩冰雕……
冰雕！
林峰眼睛一亮。
在那一集里，光头强用热水浇在冰上，雕刻出了漂亮的冰雕。
热水……
他现在哪有热水？
等等。
醒神草叶子，接触皮肤时会产生“清凉感”，但那不是冷，而是“中和寒意”。
如果把它用在冰上……
林峰掏出那片叶子，小心翼翼地贴在毛毛胸口的冰层上。
叶子接触冰面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冰，融化了。
不是化成水，而是直接……汽化了。
一片叶子，融化了巴掌大的冰。
有效！
但毛毛全身都被冰覆盖，这一片叶子不够。
林峰抬头，看向冰树。
树上，挂着很多冰晶。
那些冰晶，和毛毛身上的冰，是同一种。
如果……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树大哥，”他站起身，笑容满面，“您这树上的冰晶，真漂亮！能不能送我几颗？我想给猴老弟的造型加点装饰！”
冰树：“……”
它可能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要求。
“冰晶……不能给……”它说。
“哎呀，就几颗！”林峰开始发挥光头强式的死缠烂打，“您看您这么多，少几颗又没关系！我保证，做完造型，让猴老弟给您磕头道谢！”
“不……”
“要不这样！”林峰从怀里掏出那半瓶过期发胶，“我拿这个跟您换！这可是进口发胶，镇上理发店都买不到！”
他把发胶瓶子举高。
冰树的眼睛，盯着瓶子。
突然，它树干上的裂缝扩大，发出一种……疑似“好奇”的声音？
“那是什么……”
“好东西！”林峰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手心——发胶已经干了一半，挤出来的像石膏。
他把发胶抹在旁边一块石头上，石头表面顿时有了光泽。
“看！多亮！抹在您身上，保证您成为森林里最靓的树！”
冰树沉默。
许久。
一根树枝垂下来，摘下一颗冰晶，递给林峰。
“一颗……换……”
“一颗太少了吧！”林峰讨价还价，“至少五颗！我这一瓶很贵的！”
“两……颗……”
“四颗！”
“三颗……”
“成交！”
三颗冰晶，落入林峰手中。
入手冰凉，但不像毛毛身上的冰那么刺骨。
林峰立刻把三颗冰晶贴在毛毛身上不同的位置。
滋滋声连响。
冰层大面积融化。
毛毛的身体，露出来了。
它还在昏迷，但呼吸恢复了，虽然微弱。
林峰赶紧用梳子给它梳理凌乱的毛发，又用彩色头绳在它头上扎了个小辫子——动作笨拙，但确实在“做发型”。
冰树看着，树干上的眼睛眨了眨，居然……闪过一丝疑似“愉悦”的情绪？
“好看……”它说。
“对吧！”林峰顺杆爬，“树大哥，您要不要也试试？我给您树皮打个蜡？”
德意志汉斯的窝棚，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地上几根冻硬的蘑菇——他可能找到地热蘑菇了，但显然没成功。
一路走，一路看到“失败”的痕迹。
只有林峰，还在往前走。
直播间里，华夏观众的心都揪着：
“强哥，要不回去吧，太危险了……”
“北坡肯定有陷阱！”
“但他不去也是死，温度还在降……”
“你们看！前面！”
林峰停住了脚步。
北坡，到了。
和想象中不同，北坡并不是温暖如春。
相反，这里更冷。
因为坡顶上，立着一棵树。
一棵巨大的、通体冰蓝色的树。
树干透明，能看到里面流动的淡蓝色液体，树枝上挂的不是叶子，而是冰晶，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树下，长着几丛蘑菇。
蘑菇也是冰蓝色的，冒着丝丝寒气。
地热蘑菇？
这他妈是“地冰蘑菇”吧！
林峰嘴角抽搐。
但他没时间吐槽，因为他看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冰树下，有一个小身影。
一只棕色的猴子，蜷缩在树根处，一动不动。
毛毛。
他好像睡着了，身上覆盖着一层薄冰。
而冰树的树干上，睁开了一双眼睛。
冰蓝色的眼睛，盯着林峰。
树干裂开一道缝，发出冰块摩擦般的声音：
“又一个……光头强……”
“来取蘑菇……还是来送死？”
林峰深吸一口气。
冷空气刺痛肺部。
他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堆起那种熟悉的、带点市侩和狡黠的笑：
“这位……树大哥？误会误会！我不是来取蘑菇的！”
冰树眼睛眨了眨：“那来干什么？”
“我啊，”林峰从怀里掏出梳子和发胶，“我是来给这位猴老弟做发型的！”
他指着树下的毛毛：
“你看他这毛，乱的！我光头强好歹在镇上理发店打过工，专业手艺！保证给他弄个帅气的造型！”
冰树：“……”
直播间观众：“……”
这他妈也行？！
冰树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回答，它树干上的眼睛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
“做……发型？”
“对啊！”林峰说得理直气壮，“动物也要形象管理嘛！你看吉吉国王，多在乎外表！它小弟这么邋遢，多丢脸！”
他边说边往前走，脚步自然，仿佛真的只是个路过的托尼老师。
冰树没阻止。
它可能也懵了。
林峰顺利走到树下，蹲在毛毛身边。
近距离看，毛毛的情况很糟。
它身上结的冰，不是普通的冰，而是那种……有生命力的冰，正在缓慢往它皮毛里渗透。
再冻下去，它真要变成冰雕了。
林峰伸手，想碰碰它。
但在指尖触碰到冰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窜上来，半个胳膊瞬间麻木。
他赶紧缩回手。
不行，直接碰会冻伤。
怎么办？
他脑子里快速回忆《熊出没》里所有关于“冰”的剧情。
冰川时代？不对，那是电影。
冬日乐翻天？那一集里，光头强和熊们玩冰雕……
冰雕！
林峰眼睛一亮。
在那一集里，光头强用热水浇在冰上，雕刻出了漂亮的冰雕。
热水……
他现在哪有热水？
等等。
醒神草叶子，接触皮肤时会产生“清凉感”，但那不是冷，而是“中和寒意”。
如果把它用在冰上……
林峰掏出那片叶子，小心翼翼地贴在毛毛胸口的冰层上。
叶子接触冰面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冰，融化了。
不是化成水，而是直接……汽化了。
一片叶子，融化了巴掌大的冰。
有效！
但毛毛全身都被冰覆盖，这一片叶子不够。
林峰抬头，看向冰树。
树上，挂着很多冰晶。
那些冰晶，和毛毛身上的冰，是同一种。
如果……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树大哥，”他站起身，笑容满面，“您这树上的冰晶，真漂亮！能不能送我几颗？我想给猴老弟的造型加点装饰！”
冰树：“……”
它可能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要求。
“冰晶……不能给……”它说。
“哎呀，就几颗！”林峰开始发挥光头强式的死缠烂打，“您看您这么多，少几颗又没关系！我保证，做完造型，让猴老弟给您磕头道谢！”
“不……”
“要不这样！”林峰从怀里掏出那半瓶过期发胶，“我拿这个跟您换！这可是进口发胶，镇上理发店都买不到！”
他把发胶瓶子举高。
冰树的眼睛，盯着瓶子。
突然，它树干上的裂缝扩大，发出一种……疑似“好奇”的声音？
“那是什么……”
“好东西！”林峰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手心——发胶已经干了一半，挤出来的像石膏。
他把发胶抹在旁边一块石头上，石头表面顿时有了光泽。
“看！多亮！抹在您身上，保证您成为森林里最靓的树！”
冰树沉默。
许久。
一根树枝垂下来，摘下一颗冰晶，递给林峰。
“一颗……换……”
“一颗太少了吧！”林峰讨价还价，“至少五颗！我这一瓶很贵的！”
“两……颗……”
“四颗！”
“三颗……”
“成交！”
三颗冰晶，落入林峰手中。
入手冰凉，但不像毛毛身上的冰那么刺骨。
林峰立刻把三颗冰晶贴在毛毛身上不同的位置。
滋滋声连响。
冰层大面积融化。
毛毛的身体，露出来了。
它还在昏迷，但呼吸恢复了，虽然微弱。
林峰赶紧用梳子给它梳理凌乱的毛发，又用彩色头绳在它头上扎了个小辫子——动作笨拙，但确实在“做发型”。
冰树看着，树干上的眼睛眨了眨，居然……闪过一丝疑似“愉悦”的情绪？
“好看……”它说。
“对吧！”林峰顺杆爬，“树大哥，您要不要也试试？我给您树皮打个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