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降维打击：重炮轰塌望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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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都县城，东门炮楼。
日军独立步兵第五大队第三中队中队长，伊藤健一大尉，正用一条滚烫的毛巾擦着脸。
昨夜宿醉的头痛让他心情极差，几个伪军军官点头哈腰的奉承，让他多喝了几杯劣质的白酒。
“八嘎！这群该死的支那猪，除了会摇尾乞怜，什么都不会！”
他将毛巾狠狠地摔在铜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笔挺的毛料军装。
一名日军曹长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用标准的九十度鞠躬递上一杯热茶。
“大尉阁下，天就快亮了，您该休息了。“
”这里有我们守着，绝不会有事的。”
“有事？”
伊藤健一冷笑一声，接过茶杯，踱步到炮楼的了望口前，用一种看待蝼蚁的眼神轻蔑地看着城外沉睡的平原。
“这片被皇军荣光照耀的土地上，能有什么事？“
”现在我们有三十万大军，那些土八路，见到皇军的太阳旗就吓得屁滚尿流。“
”他们敢来进攻县城？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他抿了一口茶，遥望着东方天际线上那一抹刚刚泛起的鱼肚白，心情舒畅了不少。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这次驻防期满，回到保定，一定要去“新京楼”好好快活一下，那里的姑娘，可比这乡下地方的野丫头水灵多了。
就在他浮想联翩之际，一阵极其古怪的声音，突然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呜——”
那声音，很尖锐，很细微，像深夜里猫头鹰的啼哭，又像有人在极远的地方，用指甲划过玻璃。
“什么声音？”伊藤健一皱了皱眉，侧耳倾听。
“报告大尉！好像是……风声？”曹长也有些疑惑地伸长了脖子。
“风声？”
伊藤健一摇了摇头，今天夜里风平浪静，连一丝风都没有，哪来的这么大的风声？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
那声音，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陡然放大了一百倍，一千倍！
“呜——嗡——！！！”
一种如同死神镰刀划破空气的、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尖啸，猛地灌入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是如此的恐怖，如此的密集，仿佛有成百上千头看不见的恶鬼，正从九天之上，朝着他所在的这座炮楼，发出致命的咆哮，俯冲而来！
伊藤健一的瞳孔，瞬间收缩成最危险的针尖！
作为一名帝国陆军大学毕业、研究过凡尔登绞肉机战例的高材生，他几乎是本能地意识到，这是炮弹！
是超大口径重炮炮弹在高速飞行时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声音！
可是，这怎么可能？！
土八路怎么可能有重炮？！
他们的炮，不是连十里地都打不到的“土耗子”吗？！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猛地冲向了望口，想要看清楚到底发生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壮观，也是最绝望的一幕。
在刚刚泛白的天际线上，八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点，正以一种超越他所有军事常识的速度，在他惊恐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它们的目标，精准无比地，分别指向城墙上的四座炮楼！
其中两个黑点，正笔直地朝着他所在的这座东门主炮楼，当头砸来！
“敌袭——！！重炮——！！！”
伊藤健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人生中最后一声，因为极度恐惧而完全变调的嘶吼。
他的声音，还回荡在狭小的炮楼里。
第一发152毫米高爆榴弹，已经到了。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这发重达四十公斤的炮弹，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动能，狠狠地砸在炮楼那厚达一米的钢筋混凝土顶盖上。
在伊藤健一和炮楼里所有日军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坚固的、足以抵挡75毫米步兵炮连续直接命中的顶盖。
就像一块被万吨水压机砸中的饼干，“咔嚓”一声，瞬间布满蛛网般的恐怖裂纹，一个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大豁口，轰然洞开！
碎石、钢筋、混凝土块，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炮楼里的两挺九二式重机枪砸成扭曲的废铁。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还没等被震得七荤八素、口鼻流血的日军反应过来。
第二发炮弹，紧随而至。
它像一个最精准的外科医生，分毫不差地，从第一发炮弹炸开的那个豁口里，一头钻进去！
“轰隆——！！！！”
这一次的爆炸，发生在炮楼密闭的内部！
四十公斤的烈性炸药，在狭小的空间里，瞬间释放出它全部的能量！
恐怖的冲击波，如同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猛然炸开！
伊藤健一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体，连同炮楼里其他二十几名日军。
就在这股狂暴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力量下，被瞬间撕成最原始的血肉碎块！
紧接着，那座高达三层、坚不可摧的东门主炮楼，从内部，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然后，在城内城外无数伪军和百姓惊恐的注视下，它就像一个被吹爆了的牛皮口袋，猛地向外膨胀了一下，紧接着，轰然解体！
无数的砖石、钢筋，混合着血肉和火焰，被一股巨大的气浪抛上近十米的高空，化作一场无比血腥的烟花！
几乎在同一时间。
城墙上的另外三座炮楼，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八发炮弹，八声巨响。
望都县城最倚仗的四座“乌龟壳”，在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被干脆利落地，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
前沿指挥所里，李云龙举着望远镜，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都合不拢。
两炮！
就他娘的两炮！
一座小鬼子吹嘘能扛住一个大队强攻半天的炮楼，就这么没了？！
这哪是打炮？
这他娘的是在变戏法！是天神下凡啊！
“团……团长……”
身边的赵刚，脸色一片煞白，他扶着身旁的树干，才勉强站稳，喉咙里一阵阵发干。
作为燕京大学的高材生，他读过克劳塞维茨，研究过西方战史。
可书本上所有关于火力、工事、攻防的冰冷理论，在眼前这如同神罚般的景象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的大脑在嗡嗡作响，那不是形容词，而是巨大的音爆和冲击波让他产生的生理性眩晕。
他终于切身体会到林川所描述的另一个词的真正含义……
降维打击！
这是工业时代巅峰的力量，对农业时代战争模式的，一次赤裸裸的、不讲任何道理的、碾压式的……降维打击！
“报……报告团长！！”
步话机里，传来炮营营长周德胜那因为极度亢奋而几乎破了音的狂吼。
“目标……目标全部命中！四座炮楼……全……全都平了！！”
“好！好！好！！！”
李云龙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一拍大腿，仰天发出一阵状若疯癫的狂笑。
“周德胜！你小子干得漂亮！头功！这头功是你们炮营的！等打下望都，老子亲自给你们营，杀十头猪！猪肉炖粉条子，管够！”
“谢谢团长！！”周德胜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和狂喜。
“谢个屁！给老子继续打！”
李云龙的眼睛红得像赌场里输光了眼的赌徒，他一把抓过赵刚手里的后勤数据表。
翻到背面，用铅笔在上面胡乱画着，嘴里咆哮着新的命令。
“命令！炮营二连、三连！目标，城墙上的九二式步兵炮阵地！“
”坐标，洞幺拐，两幺三！给老子进行五轮急速射！“
”把那两门破炮，连同炮手，都给老子轰成零件！”
“四连、五连！目标，城内日军兵营！“
”坐标，洞两洞，拐幺五！无差别覆盖！给老子把房子都掀了！”
“剩下的所有炮！给老子把城墙再犁一遍！给步兵冲锋，打开通道！”
“老李！弹药！”
赵刚看着李云龙那副疯狂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
这短短几分钟，光是152重炮弹就打出去八发，这要是再来几轮，他们带来的弹药都不够打到保定的。
“弹药个屁！林总指挥说了，这一仗，就是要把咱们的威风打出来！要把杉山元那老鬼子打疼！打怕！”
李云龙眼睛一瞪，气势汹汹地吼道。
“现在，就是咱们阔佬的‘炮兵进行曲’！给老子奏乐！狠狠地奏！”
随着李云龙的一声令下，后方的炮兵阵地上，二百多门大小火炮，首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一次，不再是精准的点名。
而是一场，彻彻底底的，由钢铁与火焰组成的，狂暴的……盛宴！
成百上千发炮弹，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将整个望都县城，彻底笼罩！
城墙上，一个刚刚被拉来凑数的伪军连长，亲眼看到身边一座坚不可摧的帝国炮楼，像沙子一样塌了下去。
他当场就崩溃了，丢下枪，跪在地上，裤裆里一片湿热，嘴里只会喃喃着。
“天神……是天神发怒了……”
山坡下，一营长张大彪看着眼前这幅末日般的景象，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驳壳枪，指向那座已经被炸成一片火海的县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新一团！全体都有！！”
“冲锋——！！！”
上万名新一团的战士，如同决堤的洪流，踩着这足以撼动山河的炮火鼓点。
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朝着那座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县城，席卷而去！
望都县城，东门炮楼。
日军独立步兵第五大队第三中队中队长，伊藤健一大尉，正用一条滚烫的毛巾擦着脸。
昨夜宿醉的头痛让他心情极差，几个伪军军官点头哈腰的奉承，让他多喝了几杯劣质的白酒。
“八嘎！这群该死的支那猪，除了会摇尾乞怜，什么都不会！”
他将毛巾狠狠地摔在铜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笔挺的毛料军装。
一名日军曹长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用标准的九十度鞠躬递上一杯热茶。
“大尉阁下，天就快亮了，您该休息了。“
”这里有我们守着，绝不会有事的。”
“有事？”
伊藤健一冷笑一声，接过茶杯，踱步到炮楼的了望口前，用一种看待蝼蚁的眼神轻蔑地看着城外沉睡的平原。
“这片被皇军荣光照耀的土地上，能有什么事？“
”现在我们有三十万大军，那些土八路，见到皇军的太阳旗就吓得屁滚尿流。“
”他们敢来进攻县城？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他抿了一口茶，遥望着东方天际线上那一抹刚刚泛起的鱼肚白，心情舒畅了不少。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这次驻防期满，回到保定，一定要去“新京楼”好好快活一下，那里的姑娘，可比这乡下地方的野丫头水灵多了。
就在他浮想联翩之际，一阵极其古怪的声音，突然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呜——”
那声音，很尖锐，很细微，像深夜里猫头鹰的啼哭，又像有人在极远的地方，用指甲划过玻璃。
“什么声音？”伊藤健一皱了皱眉，侧耳倾听。
“报告大尉！好像是……风声？”曹长也有些疑惑地伸长了脖子。
“风声？”
伊藤健一摇了摇头，今天夜里风平浪静，连一丝风都没有，哪来的这么大的风声？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
那声音，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陡然放大了一百倍，一千倍！
“呜——嗡——！！！”
一种如同死神镰刀划破空气的、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尖啸，猛地灌入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是如此的恐怖，如此的密集，仿佛有成百上千头看不见的恶鬼，正从九天之上，朝着他所在的这座炮楼，发出致命的咆哮，俯冲而来！
伊藤健一的瞳孔，瞬间收缩成最危险的针尖！
作为一名帝国陆军大学毕业、研究过凡尔登绞肉机战例的高材生，他几乎是本能地意识到，这是炮弹！
是超大口径重炮炮弹在高速飞行时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声音！
可是，这怎么可能？！
土八路怎么可能有重炮？！
他们的炮，不是连十里地都打不到的“土耗子”吗？！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猛地冲向了望口，想要看清楚到底发生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壮观，也是最绝望的一幕。
在刚刚泛白的天际线上，八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点，正以一种超越他所有军事常识的速度，在他惊恐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它们的目标，精准无比地，分别指向城墙上的四座炮楼！
其中两个黑点，正笔直地朝着他所在的这座东门主炮楼，当头砸来！
“敌袭——！！重炮——！！！”
伊藤健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人生中最后一声，因为极度恐惧而完全变调的嘶吼。
他的声音，还回荡在狭小的炮楼里。
第一发152毫米高爆榴弹，已经到了。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这发重达四十公斤的炮弹，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动能，狠狠地砸在炮楼那厚达一米的钢筋混凝土顶盖上。
在伊藤健一和炮楼里所有日军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坚固的、足以抵挡75毫米步兵炮连续直接命中的顶盖。
就像一块被万吨水压机砸中的饼干，“咔嚓”一声，瞬间布满蛛网般的恐怖裂纹，一个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大豁口，轰然洞开！
碎石、钢筋、混凝土块，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炮楼里的两挺九二式重机枪砸成扭曲的废铁。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还没等被震得七荤八素、口鼻流血的日军反应过来。
第二发炮弹，紧随而至。
它像一个最精准的外科医生，分毫不差地，从第一发炮弹炸开的那个豁口里，一头钻进去！
“轰隆——！！！！”
这一次的爆炸，发生在炮楼密闭的内部！
四十公斤的烈性炸药，在狭小的空间里，瞬间释放出它全部的能量！
恐怖的冲击波，如同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猛然炸开！
伊藤健一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体，连同炮楼里其他二十几名日军。
就在这股狂暴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力量下，被瞬间撕成最原始的血肉碎块！
紧接着，那座高达三层、坚不可摧的东门主炮楼，从内部，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然后，在城内城外无数伪军和百姓惊恐的注视下，它就像一个被吹爆了的牛皮口袋，猛地向外膨胀了一下，紧接着，轰然解体！
无数的砖石、钢筋，混合着血肉和火焰，被一股巨大的气浪抛上近十米的高空，化作一场无比血腥的烟花！
几乎在同一时间。
城墙上的另外三座炮楼，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八发炮弹，八声巨响。
望都县城最倚仗的四座“乌龟壳”，在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被干脆利落地，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
前沿指挥所里，李云龙举着望远镜，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都合不拢。
两炮！
就他娘的两炮！
一座小鬼子吹嘘能扛住一个大队强攻半天的炮楼，就这么没了？！
这哪是打炮？
这他娘的是在变戏法！是天神下凡啊！
“团……团长……”
身边的赵刚，脸色一片煞白，他扶着身旁的树干，才勉强站稳，喉咙里一阵阵发干。
作为燕京大学的高材生，他读过克劳塞维茨，研究过西方战史。
可书本上所有关于火力、工事、攻防的冰冷理论，在眼前这如同神罚般的景象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的大脑在嗡嗡作响，那不是形容词，而是巨大的音爆和冲击波让他产生的生理性眩晕。
他终于切身体会到林川所描述的另一个词的真正含义……
降维打击！
这是工业时代巅峰的力量，对农业时代战争模式的，一次赤裸裸的、不讲任何道理的、碾压式的……降维打击！
“报……报告团长！！”
步话机里，传来炮营营长周德胜那因为极度亢奋而几乎破了音的狂吼。
“目标……目标全部命中！四座炮楼……全……全都平了！！”
“好！好！好！！！”
李云龙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一拍大腿，仰天发出一阵状若疯癫的狂笑。
“周德胜！你小子干得漂亮！头功！这头功是你们炮营的！等打下望都，老子亲自给你们营，杀十头猪！猪肉炖粉条子，管够！”
“谢谢团长！！”周德胜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和狂喜。
“谢个屁！给老子继续打！”
李云龙的眼睛红得像赌场里输光了眼的赌徒，他一把抓过赵刚手里的后勤数据表。
翻到背面，用铅笔在上面胡乱画着，嘴里咆哮着新的命令。
“命令！炮营二连、三连！目标，城墙上的九二式步兵炮阵地！“
”坐标，洞幺拐，两幺三！给老子进行五轮急速射！“
”把那两门破炮，连同炮手，都给老子轰成零件！”
“四连、五连！目标，城内日军兵营！“
”坐标，洞两洞，拐幺五！无差别覆盖！给老子把房子都掀了！”
“剩下的所有炮！给老子把城墙再犁一遍！给步兵冲锋，打开通道！”
“老李！弹药！”
赵刚看着李云龙那副疯狂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
这短短几分钟，光是152重炮弹就打出去八发，这要是再来几轮，他们带来的弹药都不够打到保定的。
“弹药个屁！林总指挥说了，这一仗，就是要把咱们的威风打出来！要把杉山元那老鬼子打疼！打怕！”
李云龙眼睛一瞪，气势汹汹地吼道。
“现在，就是咱们阔佬的‘炮兵进行曲’！给老子奏乐！狠狠地奏！”
随着李云龙的一声令下，后方的炮兵阵地上，二百多门大小火炮，首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一次，不再是精准的点名。
而是一场，彻彻底底的，由钢铁与火焰组成的，狂暴的……盛宴！
成百上千发炮弹，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将整个望都县城，彻底笼罩！
城墙上，一个刚刚被拉来凑数的伪军连长，亲眼看到身边一座坚不可摧的帝国炮楼，像沙子一样塌了下去。
他当场就崩溃了，丢下枪，跪在地上，裤裆里一片湿热，嘴里只会喃喃着。
“天神……是天神发怒了……”
山坡下，一营长张大彪看着眼前这幅末日般的景象，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驳壳枪，指向那座已经被炸成一片火海的县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新一团！全体都有！！”
“冲锋——！！！”
上万名新一团的战士，如同决堤的洪流，踩着这足以撼动山河的炮火鼓点。
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朝着那座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县城，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