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冰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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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石机的嗡鸣声钻进耳朵，像无数只蜜蜂在飞。
肖景文盯着刀片一点点啃噬石头，手心的汗把衣角都浸湿了。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你看那石头渣子，白花花的，肯定没绿。”
“我就说嘛，穷小子还想捡漏，痴心妄想。”
“李哥，你猜对了，这钱算是打水漂了。”
那个叫李哥的胖子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说：“我早看出来了，这石头就是块废料！小伙子，别切了，省点切石费买几个馒头吃吧！”
肖景文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没理会那些嘲讽，只是盯着切石师傅的手，轻声说：“师傅，继续切。”
师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同情，但还是点了点头，调整刀片继续往下切。石屑飞溅，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第一刀终于切完了，师傅把石头翻过来，截面是灰白色的，别说绿色，连一丝杂色都没有。
“哈哈哈！我就说吧！”李哥的笑声更大了，“垮了！彻底垮了！”
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有人还吹起了口哨。肖景文的脸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几巴掌。但他心里清楚，刚才用异能看到的绿色就在里面，只是位置深了点。
“师傅，再切一刀，往这边挪一点。”他指着截面的另一侧，声音有点发颤，但很坚定。
“还切啊？”师傅愣了一下，“小伙子，再切也是浪费钱，这石头……”
“切出高翠给你红包，麻烦您了。”肖景文打断他。
“行吧。”师傅叹了口气，拿起笔画了条新线。
李哥抱着胳膊，撇着嘴说：“行，我倒要看看你能切出什么花来。今天不把家底赔光，你是不甘心啊。”
第二刀开始了，嗡鸣声再次响起。这次肖景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石头。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有嘲讽，有同情，还有看热闹的。
刀片慢慢深入，突然，师傅“咦”了一声。
肖景文的心猛地一跳：“怎么了？”
师傅没说话，只是加快了切割的速度。很快，第二刀也切完了。他把石头翻过来，这次，截面边缘露出了一点点绿色，像草丛里的萤火虫，微弱却清晰。
周围的笑声瞬间停了，刚才还喧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切石机的余响。
“有……有绿？”有人小声嘀咕。
李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凑过来看：“切，就这么点绿，估计是表皮的，没用。”
肖景文却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就是他看到的那块绿色的边缘。“师傅，再切最后一刀，顺着这个绿往里面切。”
师傅这次没犹豫，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调整刀片，沿着那点绿色的方向切下去。这次他切得很慢，像是怕损坏了什么。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还嘲讽的人，现在都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圆。
肖景文的心跳得像擂鼓，他紧紧攥着口袋里的玉佩，指尖都在抖。他能感觉到，那块绿色越来越近了。
突然，切石机的声音变了，好像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师傅关掉机器，仔细看了看，然后用小刷子把截面的石屑刷掉。
一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截面中央，露出了一片晶莹剔透的绿色。那绿色浓得像一汪深潭，却又透着水润的光泽，质地细腻得像玻璃，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整个截面都被这片绿色覆盖了，没有一丝裂痕，没有一点杂质，完美得像块天然的宝石。
“冰……冰种？”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失声叫道，声音都在发颤。
“我的天！是冰种翡翠！”
“这么大一块？还是满绿？”
“这……这下发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比刚才有人切涨时还要热闹。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挤上前想看得更清楚，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
肖景文站在原地，看着那块绿色，脑子一片空白。他知道会有绿，但没想到会这么好，这么大。那片绿色像有魔力，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也让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小伙子，你……你这是走了什么运啊！”切石师傅也激动得满脸通红，不停地搓着手。
李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站在原地，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旁边的瘦高个和矮个子也低着头，不敢看人。
“这……这得值多少钱啊？”有人问道。
“不好说，这么大块冰种，还是满绿，最少也得几十万吧？”
“几十万？你也太保守了！我看最少上百万！”
“对，这品质，在市场上根本不愁卖！”
听着周围的议论，肖景文才慢慢回过神来。他看着那块翡翠，又看了看周围激动的人群，突然想起了语嫣。他掏出手机，想给王大妈打个电话。
手指刚碰到手机，就被人拉住了。是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他一脸热切地说：“小伙子，这块翡翠卖不卖？我出五十万！”
“五十万？你抢啊！”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立刻挤过来，“我出六十万！”
“七十万！”
“八十万！”
价格像坐火箭一样往上蹿，转眼间就突破了一百万。肖景文被围在中间，看着这些人为了这块石头争得面红耳赤，有点不知所措。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更别说一下子有人出到一百万了。
“大家安静点，让小伙子自己考虑。”切石师傅站出来维持秩序，“这翡翠是人家小伙子凭本事切出来的，该由他自己决定。”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但还是围着不肯走，眼神里都带着渴望。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看着肖景文，诚恳地说：“小伙子，我是做珠宝生意的，这翡翠在我手里能发挥最大价值。我出一百二十万，现金交易，怎么样？”
肖景文心里有点乱。他不知道这翡翠到底值多少钱，但一百二十万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想起语嫣想要的公主床，想起王大妈说过的话，想起那些嘲讽过他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我卖。”
中年人立刻笑了起来，赶紧说：“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银行转账，或者我给你现金，你选哪个？”
“转账吧。”肖景文说。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现金，还是转账踏实。
中年人拉着他，挤开人群往外走。路过李哥身边时，李哥低着头，不敢看他。肖景文没理他，现在他心里只有语嫣，只想快点把钱拿到手，给女儿一个惊喜。
走出赌石场，阳光有点刺眼。中年人一边走一边说：“我叫张启明，开了家珠宝店，以后有什么好东西，随时可以找我，价格绝对公道。”
肖景文点点头：“我叫肖景文。”
到了银行，张启明很快就办好了转账手续。
切石机的嗡鸣声钻进耳朵，像无数只蜜蜂在飞。
肖景文盯着刀片一点点啃噬石头，手心的汗把衣角都浸湿了。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你看那石头渣子，白花花的，肯定没绿。”
“我就说嘛，穷小子还想捡漏，痴心妄想。”
“李哥，你猜对了，这钱算是打水漂了。”
那个叫李哥的胖子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说：“我早看出来了，这石头就是块废料！小伙子，别切了，省点切石费买几个馒头吃吧！”
肖景文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没理会那些嘲讽，只是盯着切石师傅的手，轻声说：“师傅，继续切。”
师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同情，但还是点了点头，调整刀片继续往下切。石屑飞溅，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第一刀终于切完了，师傅把石头翻过来，截面是灰白色的，别说绿色，连一丝杂色都没有。
“哈哈哈！我就说吧！”李哥的笑声更大了，“垮了！彻底垮了！”
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有人还吹起了口哨。肖景文的脸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几巴掌。但他心里清楚，刚才用异能看到的绿色就在里面，只是位置深了点。
“师傅，再切一刀，往这边挪一点。”他指着截面的另一侧，声音有点发颤，但很坚定。
“还切啊？”师傅愣了一下，“小伙子，再切也是浪费钱，这石头……”
“切出高翠给你红包，麻烦您了。”肖景文打断他。
“行吧。”师傅叹了口气，拿起笔画了条新线。
李哥抱着胳膊，撇着嘴说：“行，我倒要看看你能切出什么花来。今天不把家底赔光，你是不甘心啊。”
第二刀开始了，嗡鸣声再次响起。这次肖景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石头。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有嘲讽，有同情，还有看热闹的。
刀片慢慢深入，突然，师傅“咦”了一声。
肖景文的心猛地一跳：“怎么了？”
师傅没说话，只是加快了切割的速度。很快，第二刀也切完了。他把石头翻过来，这次，截面边缘露出了一点点绿色，像草丛里的萤火虫，微弱却清晰。
周围的笑声瞬间停了，刚才还喧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切石机的余响。
“有……有绿？”有人小声嘀咕。
李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凑过来看：“切，就这么点绿，估计是表皮的，没用。”
肖景文却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就是他看到的那块绿色的边缘。“师傅，再切最后一刀，顺着这个绿往里面切。”
师傅这次没犹豫，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调整刀片，沿着那点绿色的方向切下去。这次他切得很慢，像是怕损坏了什么。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还嘲讽的人，现在都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圆。
肖景文的心跳得像擂鼓，他紧紧攥着口袋里的玉佩，指尖都在抖。他能感觉到，那块绿色越来越近了。
突然，切石机的声音变了，好像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师傅关掉机器，仔细看了看，然后用小刷子把截面的石屑刷掉。
一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截面中央，露出了一片晶莹剔透的绿色。那绿色浓得像一汪深潭，却又透着水润的光泽，质地细腻得像玻璃，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整个截面都被这片绿色覆盖了，没有一丝裂痕，没有一点杂质，完美得像块天然的宝石。
“冰……冰种？”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失声叫道，声音都在发颤。
“我的天！是冰种翡翠！”
“这么大一块？还是满绿？”
“这……这下发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比刚才有人切涨时还要热闹。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挤上前想看得更清楚，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
肖景文站在原地，看着那块绿色，脑子一片空白。他知道会有绿，但没想到会这么好，这么大。那片绿色像有魔力，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也让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小伙子，你……你这是走了什么运啊！”切石师傅也激动得满脸通红，不停地搓着手。
李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站在原地，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旁边的瘦高个和矮个子也低着头，不敢看人。
“这……这得值多少钱啊？”有人问道。
“不好说，这么大块冰种，还是满绿，最少也得几十万吧？”
“几十万？你也太保守了！我看最少上百万！”
“对，这品质，在市场上根本不愁卖！”
听着周围的议论，肖景文才慢慢回过神来。他看着那块翡翠，又看了看周围激动的人群，突然想起了语嫣。他掏出手机，想给王大妈打个电话。
手指刚碰到手机，就被人拉住了。是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他一脸热切地说：“小伙子，这块翡翠卖不卖？我出五十万！”
“五十万？你抢啊！”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立刻挤过来，“我出六十万！”
“七十万！”
“八十万！”
价格像坐火箭一样往上蹿，转眼间就突破了一百万。肖景文被围在中间，看着这些人为了这块石头争得面红耳赤，有点不知所措。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更别说一下子有人出到一百万了。
“大家安静点，让小伙子自己考虑。”切石师傅站出来维持秩序，“这翡翠是人家小伙子凭本事切出来的，该由他自己决定。”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但还是围着不肯走，眼神里都带着渴望。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看着肖景文，诚恳地说：“小伙子，我是做珠宝生意的，这翡翠在我手里能发挥最大价值。我出一百二十万，现金交易，怎么样？”
肖景文心里有点乱。他不知道这翡翠到底值多少钱，但一百二十万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想起语嫣想要的公主床，想起王大妈说过的话，想起那些嘲讽过他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我卖。”
中年人立刻笑了起来，赶紧说：“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银行转账，或者我给你现金，你选哪个？”
“转账吧。”肖景文说。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现金，还是转账踏实。
中年人拉着他，挤开人群往外走。路过李哥身边时，李哥低着头，不敢看他。肖景文没理他，现在他心里只有语嫣，只想快点把钱拿到手，给女儿一个惊喜。
走出赌石场，阳光有点刺眼。中年人一边走一边说：“我叫张启明，开了家珠宝店，以后有什么好东西，随时可以找我，价格绝对公道。”
肖景文点点头：“我叫肖景文。”
到了银行，张启明很快就办好了转账手续。